凡煙小說

第99章 讓我去新城市養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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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氣囊在我還有最後一絲意識時,彈了出來,救我於危難之間。

身後的人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瞳孔裏明顯的是驚恐之色,猛的踩住了急剎,卻再也來不及。

腦內還是由於慣性,重重撞擊了一塊尖銳的地方,撕痛感撲面而來,甚至痛到靈魂都開始騰飛,我實在無法忍受,叫都叫不出聲,意識瞬間模糊,直接暈厥了過去。

世界天旋地轉,一瞬間崩塌。

多麽想就這麽死去,拽著他死也好……

甚至在那一瞬間,我感受到的是快樂,是拽他入泥地,最成功的一次。

就這麽死去……多好。

我在這個世上,沒有留戀,沒有深厚的感情,也沒有為達成的願望。

死對於他人來說,是無邊的噩夢,是不願提及而感到害怕的事,對我來說可是完全的解脫。

那一瞬間,我甚至想,如果有下輩子,我和他一定不要是這樣的身份,我一定不要是他的‘妹妹’,就做陌生人好了,如果遇到……

算了,還是不要再遇到了吧。

……

我再次睜開眼睛,四周彌漫著層層迷霧,白茫茫的一片,我四處張望,卻什麽也看不清楚。

“有人嗎?這裏有人嗎?”

我心內有些慌張,伸出手,拼命的撥開眼前的迷霧,引入眼簾的卻是蘇宅。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二小姐放學回來了,快來洗手吃飯,今天是您最愛吃的湘菜!”一位老傭人朝我招手,聲音裏全是溫柔和親切。

好奇怪啊,那名傭人明明滿是熟悉感,我卻怎麽瞪大了眼睛都看不清她的面容。

我轉頭看向鏡子,竟然看到了十歲出頭的我,紮了一個俏皮的馬尾,活潑無比。

身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很是朝氣蓬勃。

我心中莫名的一陣開心,向餐桌旁跑去,看到了媽媽。

她好年輕啊,化著好精致的妝,看到我向她奔來,笑著道:“我們的乖小安,別跑急了,你看她餓的。”

我直接撲進了媽媽的懷裏,用力吸著她身上的那抹好聞的香味,多麽久違的味道啊……

正在客廳裏看報的蘇爸爸聽聞此聲,也向我們走來,摸了摸我的頭,滿是慈愛的眼神看著我道:“快快洗手吃飯,今天你媽媽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呢,你嘗嘗好不好吃,待會給個評價。”

蘇爸爸一把抱起我,讓我目睹餐桌上的飯菜,我驚呼,奶聲奶氣的詢問。

“哇!好豐盛啊,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蘇爸爸笑道:“不是昨天才說的嗎,今天就忘了,今天是你哥哥的生日,說好全家為他慶祝的。”

哥哥?

聽到著兩個字,我突然變了臉色。

而蘇爸爸沒註意到我的變化,而是把我放下來,催促著我去洗手。

可這是,大門處有鑰匙轉動,一把清潤的聲音插了進來。

“開飯了嗎?怎麽沒見等我們?”

映入眼簾的是蘇禦南,而且是十來歲的蘇禦南!言語間雖無比稚嫩和青澀,卻有一種平靜的力量。

跟在他身後的是姐姐蘇在心。

我看到他們,臉色瞬間降入冰點。

姐姐一瞬間就察覺了出來,她趁蘇禦南放書包時,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頭道:“我們小安怎麽了?哥哥今天生日,可要打起精神來。”

姐姐聲音柔柔的,無比嫻靜,她見我還是不動,便拿了一塊溫熱的毛巾給我擦拭著手心。

我心裏涼涼的,被她拉到了座位上,她問道:“可是在學校裏有什麽不開心?”

此時,蘇禦南也入座了,他接過話茬,不把它當回事道:“這麽大小孩,能有有什麽不開心的。”

我的臉色更加難看,許是註意到我不開心,姐姐也瞪了他一眼,蘇禦南便象征性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在我面前晃了晃。

他露出一絲笑道:“放學路上特地給你買的。”

我看著那根棒棒糖沒打算接。

蘇禦南卻霸道的把棒棒糖塞到我手裏,道:“這是我生日,小不點,你可要給我點面子,不吃完棒棒糖不許吃飯,聽到沒有?”

姐姐扯了扯蘇禦南的衣袖,道:“你怎麽還威脅上了……”

最後還是蘇爸爸圓場:“好了好了,先吃飯吧,棒棒糖飯後再說,禦南,怎麽對妹妹說話的?還不道歉?”

蘇禦南直接無視了蘇爸爸的話,先懂了筷子。

蘇爸爸臉色沈了沈,但是沒有多言。

全家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我開口道:“我做了個夢,夢到哥哥變成了一個壞人,天天只會打我,虐待我,而蘇爸爸和媽媽也天天吵架摔東西,還有姐姐……”

我說到這裏,沒有再說下去,直接被媽媽直接打斷。

“都說了是夢了,怎麽還這麽念念不忘?小安,快吃飯吧。”

我哦了一聲,沒有註意到媽媽的臉色已經有一點變化。

而蘇禦南則是漫不經心的挑挑眉,對我道:“我說,你不會是來暗示要我對你好一點吧,放心,新的一年我會給你多買點棒棒糖吃的。”

“你這副嘴臉和我夢裏的那個哥哥有點像,惡心又遭人討厭。”我不留餘地的反擊著他。

蘇禦南被我莫名其妙氣的夠嗆。

到了晚上,我還是對蘇禦南說的那幾句話耿耿於懷,甚至媽媽放好洗澡水,讓我去浴室時,我都沒有消氣。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掏出蘇禦南方才在飯桌上給我遞的那根棒棒糖,就要舉起手來把它摔碎。

房門突然被推開!

我的手僵在空中一楞,迎面而來的是面色有些陰沈的蘇禦南,他看著我想要把棒棒糖摔碎的模樣,突然擡起手來。

我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頭部,可是他卻沒有打我,而是奪過我手中的棒棒糖,緊緊捏著它。

我才慢慢放下手來,看著眼內有些受傷的他。

他指了指棒棒糖,對我道:“你不喜歡?”

我搖搖頭:“沒有。”

他氣極反笑:“那你剛才是準備把它摔碎?”

我抿了抿嘴,有些委屈:“也不是。”

他提高了聲音質問我:“那你要幹什麽?我給你吃的,你還給我甩臉子?你能不能學你姐姐溫柔一點?”

我聽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可我這一哭,便把他弄的有些手足無措。

他皺眉,緊緊捏住我的手腕,可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力道多麽的大,更加加劇了我的疼痛感,我哭的更用力。

他步步緊逼,我以為他會打我,可是他還是沒有,反而放軟了語氣,對我道:“是不是我對你太兇了?”

我拼命點頭。

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無奈,拉著我在床邊坐下,然後摸了摸我的頭道:“好了,那我以後盡量對你溫柔一點,怎麽樣?”

我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不知為什麽,我對他說的話就是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

他笑了一聲,把我摟緊懷裏,道:“好了,哥哥說話算話,我一定對你溫柔。”

我哭鬧道:“你還把我和姐姐做比較!我不喜歡比較!”

他的嗓音再次放軟一度:“好好,那就不比較,小安是獨特的。”

我看了他幾眼,見他實在是真誠的說出這些話,我才癟癟嘴道:“那你之前為什麽對我那麽差?”

他道:“我有麽?”

我說:“有!”

他笑:“好吧,那是我的錯。”

我說:“那以後你要一視同仁,不行,你要更喜歡我一點,你不能只喜歡姐姐!”

他說:“好,都依你。”

我更緊的抱住蘇禦南道:“你真好,你跟我噩夢裏的那個哥哥一點也不一樣!”

他詢問:“你噩夢裏的我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啊?”

我揪著頭發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擺了擺手道:“反正就是讓我恨不得他被五馬分屍的那種啦。”

蘇禦南哭笑不得:“這麽嚴重啊。”

……

跟蘇禦南和好後,我終於洗了個澡,爬上床,等著媽媽來跟我講睡前故事。

她這些天似乎真的跟蘇爸爸有些小分歧了,鬧了幾天小矛盾,都是跟我睡的。

今天我早早的就趴在床上睡下了,抱著娃娃,等著媽媽來跟我講故事。

媽媽今天讀的是,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故事。

其實這個故事我聽過很多遍了,老師在學校也放映過動畫了,所以我覺得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可是媽媽今天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所以我為了不掃她的興致,還是裝作第一次聽的樣子,眨著眼睛期待著後續。

她講完後,我也迷迷糊糊的差不多睡著了。

她嘆了口氣,把我抱在懷裏,下巴抵著我的額頭,輕聲道:“小安,媽媽這幾天好難過啊,你親爸爸來催債了,每個月那麽多錢,我私房錢哪有那麽多啊,只能拿他的,這不,這幾天被你蘇爸爸發現了,正在教訓我呢,也不知道過多久他才會氣消,我們才能和好……”

“雖說是豪門,但著日子可一點都不好過,如果可以,你以後千萬不要嫁豪門啊,一定要有獨立生存的能力,女孩子千萬不能依靠男人的……”

我本來快睡著,一瞬間被驚醒,捕捉到了關鍵點餓字眼。

“親爸爸?”

我問媽媽。

媽媽許是也沒料到我還醒著,她連忙打馬虎眼道:“哦,是養父,就是之前那個對我們很差的那個養父,你瞧媽媽,自己都被自己說糊塗了……”

她雖這般說著,我心中的疑慮卻遲遲不退去。

我還想問什麽,但腦袋卻是一陣疼痛,我連忙扶住額頭。

媽媽關心的問我道:“怎麽了,小安?”

我咬著嘴唇,扭捏不安道:“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我,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媽媽笑道:“應該是有人在想你了,你回去吧,那個世界才是屬於你的。”

我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什麽?”

媽媽又解釋道:“那邊才是現實,這裏的一切不過是虛幻的……”

“不是的媽媽!”我一下子打斷了媽媽的話,記著想證明什麽:“這裏不是虛幻的,這裏一切都很真實……”

可是話音剛落,我的腦袋卻越來越痛,我不停的捶打著自己,希望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個熟悉、焦慮、急切的聲音,卻在耳畔深處傳來。

蘇在安。

媽媽的話卻清晰也無比清晰。

兩種來自不同世界的聲音,似乎重疊了。

媽媽無比溫柔的看著我道:“回去吧,他或許比媽媽更愛你,只是表達方式欠缺罷了,他需要你,他想看到你醒來。”

我淚眼模糊,一把抱住媽媽,滿臉抗拒:“不要,他根本不愛我,只有你是最愛我的,我不要……”

……

可我知道,再次睜眼,迷霧全部消散,再次眼入眼簾的是一陣潔白的時候,便逃不過自己的命運。

甚至耳邊還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她醒了。”的驚喜的聲音。

我想轉頭,可腦袋卻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而且腦袋上的儀器讓我已經無法轉頭亂動。

“躺好了。”

那陣冰冷熟悉的聲音傳過來,我看到蘇禦南走了幾步,走到了我身邊。

我看著他鎖骨處和手臂上被白色繃帶包紮著嚴嚴實實的傷口,臉色蒼白,還拄著拐杖,看著他這幅狼狽的模樣,我楞神了很久。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他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活了三十多年的蘇禦南,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

他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完美無缺的。

這般……說起來也是我的傑作呢。

那三個字說出口,雖然氣弱了一些,但聲音中仍然帶著慍怒,看向我的眼眸裏無比無情和冰冷,仿佛在看一團沒有生命的血肉。

說罷,在我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可以啊,蘇在安,又尋死呢?這次膽大了,還拖著我一起死?是不是?”他即便這般模樣了,還是挑眉威脅著我,如此氣定神閑。

我始終說不出話來。

可他卻繼續帶著挑釁的語氣道:“你哥哥我又沒死呢,是不是很失望啊?而且我還保著你一起活下來了,我們永遠都要糾纏在一起,是不是覺得很絕望?”

他這副樣子,我實在是氣急了,也應證了那句話,惡人命長。

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也十分氣弱的看著他:“是啊,好絕望啊。”

他連連冷笑了幾聲,伸出手想掐我的腰,但看我一身傷,便停頓住了,又想改為捏我的臉,但最終還是止住了。

他似乎有一口無處可發洩的氣,最後竟然抓著我的被單道:“我就是慣你慣的太厲害,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你若真死了,就是一屍兩命!你不是最白蓮花嗎?連一屍兩命都無所謂嗎?”

他的一句話把我嚇得到。

我本能的就要起身質問他:“我真懷了?我?”

可是剛說沒多久,心口便有些疼痛,接著不止是心口,全身都連帶著的是炸裂般的疼痛,我又滿臉慘慘白的躺回到了床上。

蘇禦南道:“那麽明了了,還能有假?”

我心頭一震,心中五谷雜陳,但最終無奈的悲哀還是更勝一籌。

他看著我滿臉痛苦的模樣,道:“你給我躺好了,不準亂動,更不準有自殘的行為,否則我不讓你死也會讓你有萬千個痛苦的方法,你應該知道我手段的。”

他恐嚇著我,而我確確實實的被他嚇到了,一動都不敢動。

我眼眶裏有淚水,他看到後,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他很是心煩意燥。

待到我們倆終於安靜下來了,他才開口,聲音中有些許的嘶啞:“寧願死,都不願意留在我身邊?”

他這話一說完,我兩行淚根本止不住的就掉了下來,我摳著被單,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道:“你覺得呢?”

他臉上維持著的那抹強撐的笑意也消失殆盡,而是問我道:“鄧家也倒了,你還有什麽理由走?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我看著他那副裝模作樣的神情,當機立斷的就想吐,但我強撐著,咬牙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不必要在我這裏裝深情。”

他哼笑一聲,無意識的引誘著我:“你說說看,我又做了什麽。”

他那副樣子簡直讓我氣急,我強忍著想不顧傷痛甩他巴掌的沖動,道:“你和白景!你都把股份給白景了,那是蘇家的股份,你沒給過鄧晴股份吧,她做你妻子那麽久你都沒有吧?更沒有給過我吧?你為什麽要給一個你普通的情人?你說你爸要是看到你這般敗家子樣,是不是會被你氣死??”

我說完這些話,便是大喘氣的往床上一癱,卻是說話都說的吃力。

他註視著我,許久不語。

我感到有些羞愧,本來不想說出這種話的,讓他到死都不知道我的難受點。

可是不讓他知道,又十分不甘心。

他果然笑了一聲道:“那天在門外的人果然是你。”

我一連串的質問卻換來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我更是心內氣急,道:“你、你……”

他不急不緩的諷刺我:“你真是一點當間諜的天賦都沒有,從你最開始跟梁鈞臣接觸我就看出來了,可我沒想到你會大意到這種地步,動作如此之大……生怕沒有弄出點聲音來,導致你站在門外的時候我就察覺到有人了,不過我只是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而已。”

我沒好氣的問他:“什麽意思?”

他沈凝了一會兒,才說:“我那些天總感覺被人跟蹤了,讓李助理暗中查了查,果真是鄧家的人,他們無所不用其極,不知是在籌備著什麽東西,還是想爭取股份,我預感他們來者不善,所以便拿出了她當擋箭牌。”

我捏了捏手心,依舊沒好氣:“你說清楚。”

蘇禦南道:“還不清楚嗎?自從上次濱城那件事後,我便沒有再讓白景跟著我了。”

他見我還是一副懵懂的模樣,耐著最後的性子道:“鄧家若是知道你我一直在保你,所以很可能做出什麽事情出來,我把股份暫時轉給白景,可以唬住他們的眼睛,轉移他們的註意力,讓他們誤以為你不受寵了,而把矛頭轉向白景。”

我心內雖然有什麽地方被一瞬間感化了,但卻是裝的一臉不信:“你哄鬼呢,不是送幾條項鏈別墅就可以解決的女人嗎,這麽大費周章做什麽?”

蘇禦南看我依舊是這個犟樣子,有些許不耐:“鄧晴半瘋不瘋的模樣,指不定有朝一日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只有讓她相信,是白景享用了她渴望的一切,你才會一直安全。一棟別墅,對於出生豪門的鄧晴根本不算什麽,她一直得不到的蘇氏股份才是她最讓她眼紅的,所以當她露出馬腳,對白景出擊時,也是她露出破綻時,我便可以連帶鄧家斬草除根。”

我沈默,看著蘇禦南難得的為我解釋了這麽久,心中是說不出來的難過。

然而我馬上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說:“鄧家不都倒了嗎?怎麽可能怎麽還會對你我造成威脅?。”

我很少跟他這般探討起公事,而他居然都耐心的一一回答我了。

他單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繼續解釋道:“鄧家雖倒,鄧氏許多元老級的高層卻進了我們公司,其中還包括著曾經鄧父的心腹,我不得不妨……小安,你要理解哥哥,我不能給鄧家任何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你明白嗎?”

我許久未說出話來。

他為了徹底鏟除鄧家殘餘勢力,說著所謂的保我的話,導致還是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一場誤會。

這場誤會甚至就要致死。

我看著他手中的那杯茶,剛才的感動真的只是一瞬間,更快的便被沖散掉。

說到底,他還是重利。

若沒有那麽在乎利益,我們也不會變得像今天這樣。

想到這裏,我的手撫上肚子,輕聲道:“我現在這裏也有新生命了,我們不如一起到新地方重新開始如何,我實在不喜歡s市,這裏對於我來說,太壓抑了……”

蘇禦南的臉色慢慢變了,我咬了咬唇,又改了口:“或者你不願意跟我一起去新城市,那讓我一個人去那邊養胎怎麽樣?我……”

“蘇在安,你必須待在我身邊,你不能離開。這話我說了很多遍了,你為什麽就是記不住?”他直接的打斷了我,還是那麽的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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