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我想跟你訂婚,這次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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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跟著這個男人一起走,去到了梁鈞臣給我準備的房子所在的小區。

這是一個高檔小區,不亞於之前我寄住的那個地方,雖在市中心,但小區內十分幽靜,環境也特別好。

他把鑰匙給了我,讓我進去看看,我打開了門,看到了裏面的裝飾,更為感嘆。

三室兩廳的商品房,雖然不大卻十分溫馨,並把水電卡都交給了我,告訴我怎麽使用這些東西。

交代完這些後,他便帶我去了濱城的特色餐館,不停跟我夾菜吃。

他十分熱情好客,我自然也不會拘著,便也放開了吃。

李億跟我倒了杯小酒,道:“我接到鈞臣電話時都驚呆了,他那不容拒絕的語氣,只好讓我放下工作前來招呼楚小姐了,你初來濱城,待會飯後我帶你去隨便轉轉吧。”

他說的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跟他碰了碰杯,道:“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之後我自己看著導航就行,不用麻煩你了。”

李億擺了擺手,道:“無礙,我平時裏在辦公室呆久了,出來活動活動不是不好,只是楚小姐,我跟鈞臣認識十多年了,從來沒看到鈞臣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

李億眼中頗有深意,我笑了一聲道:“梁先生是好人,他之後來濱城後,我會感謝他的。”

李億點點頭,指了指滿桌的菜,叫我多吃點。

為了不再麻煩這個男人,我推脫掉許多事,然後選擇自己做,他見我如此,也沒強求,只是給了我一張名片,要我有什麽麻煩就去找他。

我點了點頭,晚上便接到了梁鈞臣的電話號碼。

“到濱城了?”他問。

“嗯,順利到達,托你的福,什麽事都被料理好了。”我看著房內安裝好的暖氣,會心的笑著道。

“如果累了,就早點睡,我過段時間,不忙了之後就來看你。”他說。

“不用這麽麻煩的,別把我當不能自理的小孩,你忙你的吧。”我回應到。

他在電話那邊沈默許久,道:“想好自己想做什麽工作了,告訴我,我幫你安排,或者想在家休息也行。”

他說完這句話,我將實現落在遠處的花瓶上,那裏放滿了剛安置好的玫瑰花朵,想必也是梁鈞臣的心意,我握緊了電話,道:“我再想想吧。”

掛了電話後,我並沒有早早的入睡,而是披起了衣服準備出去走走。

這個地方的晚上可以說是不夜城,熱鬧得很,這點倒是和s市有點像,我開了導航,按照濱城的攻略挨著每個街道的一家店一家店的逛,倒是給自己添置了不少東西。

因為走的急,所以在s市根本沒帶什麽東西出來,所以要添購也是必須的。

其實對於自己該幹什麽,我是真的還沒想好,不想為了工作而工作,只想找個自己喜歡的,且不大費神的東西。

畢竟在s市已經夠累,在濱城就當是一個休養的新開始。

剛到濱城的幾天,每天逛逛吃吃,一個人也樂得自在。

每天晚上梁鈞臣也會給我來電話,我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問候,每天調侃兩三句,也十分有趣。

在這裏住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有天夜裏我在外面吃燒烤時,小雲給我來了一個電話。

她告訴我砍去謝主管雙手的人已經找到了,我心臟猛的一滯。

我問她是誰,她說是他老婆,因為發生家庭矛盾,所以一氣之下把他雙手砍去了,現在已經去警局自首了。

我有些不可置信,問她說的真的假的。

小雲以為我不相信:“楚新姐,我騙你做什麽!這個新聞一出來,s市都轟動了呢!唉,本來以為是一起有預謀的案子,現在變成了家庭矛盾,沒意思沒意思。”

見我半天不說話,她又道:“對了,你也是的,好端端的跑去濱城做什麽?那裏發展哪有我們這裏好啊,你什麽時候回來?或者什麽時候接我去濱城玩玩?”

我無心的應付著小雲,跟她說一切再說吧,聊了好久才放下電話。

他老婆砍的?得是什麽樣的家庭矛盾,才以至於妻子砍去了丈夫的雙手?

難道真的跟蘇禦南無關?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我剛想了沒多久,看吃了也差不多了,我便放下了東西準備結賬,後頭卻傳來一個粗厚的聲音。

“哎喲,這不蘇在安嗎?終於找到你了啊,沒想到幾年不見,長這麽漂亮了啊?”

我微微一楞,回頭看到了一個拿著啤酒瓶,穿著襯衫胡子拉碴的醉醉醺醺的男人,頓時渾身發顫!

這是母親曾經的一個相好。

母親曾跟我說,他世界上一個最混蛋的男人,但是不是什麽金主,就是一個混混!一個敗類!

他的一幫狐朋狗友都稱他林爺,估計爺也是自稱的。

不知道當時是用什麽花言巧語哄的我母親跟過他一段時間,我記得最開始他還人模狗樣的,之後就慢慢原形畢露,除了賭博就是酗酒,然後就是家暴我她,把我和姐姐打得見了他就害怕。

之後母親再換金主,才脫離了這個混蛋。

可是就算母親之後怎麽換金主,他都會定時來騷擾我母親,很多時候都是要錢。

不給他錢,他就拿出一碟照片,說要曝光母親的私照。

逼得母親不得不繼續給他錢。

好在母親嫁到蘇家後,手頭也十分寬裕,所以這個混蛋所要的一些錢,母親也供得起。

但最可怕的是,他不僅要錢,有一回他還不知道用什麽手段,直接潛進了蘇宅,明目張膽的來打我和姐姐。

好在最後仆人發現的及時,在他甚至要對我不軌時,蘇禦南回來了,讓保安將他轟出了蘇宅。

我記得蘇禦南陰陰的看著我,問我這個男人是誰,我自然說不出,但他也沒多問,只是說了一句晦氣,便不再理我。

然後就沒有然後,從那以後起,一直到蘇家大變故,這個林爺再沒出現在我的世界。

我理所應當的都快忘了這號人物。

如今卻又卷土重來。

我退後幾步,有些慌:“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笑著搓手,慢慢向我逼近,打量我一番道:“我說在安啊,這幾年看來過的不錯啊,衣服都穿的這麽好,你這個身上是名牌吧?你媽死後,你是不是學著她傍上了金主啊?”

他笑的惡心,即便是這麽遠,我都能聞到他身上那醉醺醺的氣味。

我牙齒有些發顫,連連後退:“你怎麽找到我的?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我怎麽知道?因為這個月的一百萬你還沒打到老子賬戶呢!按照約定的數目,你他媽是不是忘了?”他笑瞇瞇的露出一排黃牙,向我逼近,想來拉扯我。

我嚇得大叫:“什麽一百萬!我什麽時候跟你約定了什麽數目!”

而下一秒我就被這個男人摁在地上扇了一巴掌,他破口大罵:“每個月的一百萬你不是都好好地打給我了嗎?怎麽這個月賴賬了?啊?是不是你的金主這個月不給你錢了?”

我聽的一連發懵,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我平時自己經濟都拮據,打工賺來的,還有蘇禦南心情好偶爾給的零花錢,一個月能有個五位數存款就不得了了。

一百萬?

他在講笑話嗎?

“我從來沒有給你打過錢!滾開!你找錯人了!”我拼了命的推開他,我大叫的想喊人。

可是這林爺一聽我說的話,整個人怒了,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指著我鼻子罵:“你這個月不給我錢,是想我把你媽那些照片曝光出去嗎?哦,我告訴你,我不止有你媽的,我還有你姐的和你的!想不到吧?快給錢,好歹以前老子還養了你們三個賤貨一年多!”

我看著林爺,腦子裏充滿血,還沒在腦子裏理清這是怎麽一回事,便被他又扇了幾個巴掌。

“今天你不給老子錢,老子是不走了,給不出錢,老子就把你這身衣服賣了換錢!”林爺的雙眼逐漸變得狠戾,他拽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巷子裏拖,我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腦袋混亂無比!

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我從前學過的一點三腳貓功夫,在這種純用力道的男人身上完全用不上手,我該怎麽辦?

我腦袋很痛,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瞥到不遠處有個磚塊,我便思量很久,準備伸手把那塊轉頭拿在手上,對這個男人頭上重重的敲一手。

不料剛拿到手上,林爺就發現了我的意圖!

他爆呵!猛的打了我一巴掌,罵了我一句雜種!

我死死咬牙,大叫一聲,準備反抗,可遠處沖來幾個黑衣人,直接用鐵棍一棒子往林爺的腦袋重重一敲!

他瞳孔一放大,直接瞪眼倒在了地上。

我嚇得心裏直跳,全身發抖,一擡眼看到了那幾個黑衣人,連忙後退幾步,可那為首的黑衣人叫住了我。

“蘇小姐,我們爺請您上車。”

我回頭一看,那幾個黑衣人十分面生,正想著怎麽拒絕他,那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我一震,看到了李助理的那張臉。

他嚴峻著臉,走向我,我心有餘悸的四處張望,他率先說道:“不要怕,蘇總沒在濱城,他也沒有那麽多閑時間。”

我冷眼,本來準備說的謝謝你們,想到蘇禦南之後,到了嘴邊便成了:“那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想幹什麽?”

李助理的臉上的表情不算太好:“蘇小姐,上車談吧。”

偌大的面包車,我和李助理一起坐在後排,面色沈重,輕嘆一口氣道:“蘇小姐似乎過的很狼狽。”

我語氣不大好的回擊:“與你們無關,是他讓你來的嗎?”

李助理冷笑:“蘇小姐,你要搞清楚,剛才是我救了你一命,從前我尊重你,是因為你是蘇總身邊的人,現在你不是了,蘇總出於同理心讓我來看看你,這並不代表你可以對我吆三喝四。”

我揉了揉太陽穴道:“我沒有對你吆三喝四,他不是說過,不會再管我了嗎?那現在這又算什麽?”

李助理挑眉冷笑:“蘇小姐以為那梁鈞臣真的信得過?蘇小姐那搶奪的蘇氏的股份有沒有變現到手?蘇小姐難道就不想想有沒有可能被他給私吞掉?”

我有些怒氣:“我們倆用不著你們來挑撥離間!不跟你廢話了,我要回家了!”

說罷,我就拉開車門準備走出去,可李助理立馬叫住我:“還有,蘇小姐以為,這林爺為何幾年都沒有來煩你?”

他聲音沈悶,而我楞住,我停住步伐,等他說著下文。

“剛才你也聽到了,每個月一百萬!蘇小姐,長久下來,這可不是筆小數目,蘇小姐以為這些年是誰幫你在背後擋著這些事情?”李助理的聲音逐漸提高,而我握住門把手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

良久,我哼笑一聲:“我不相信是我那個渣哥哥會做出的事情,你可別說是他。”

“很不巧,就是他!林爺手握大量你們娘三的東西,蘇總為了保你,選擇了每月支付給他讓他閉口!你卻處處跟蘇總作對,如此沒良心,就連我都看不下去!”

李助理不淡定的說出這些話,他跟著蘇禦南這麽多年,一直是蘇禦南最得力的助手,從來都是不形於色,難得怒一回。

“我聽你亂說!既然蘇禦南有那個閑工夫給他這麽多錢,怎麽不一槍崩了他?他不是最愛濫殺無辜嗎?礙了他事的人,用粗暴的方式解決掉不是他一貫的作風嗎?現在又說什麽為了我而給他錢,你以為我會信嗎?”我字字反駁到,把自己的心裏話一點不漏的說了出來。

李助理臉上有些陰沈,“那是因為那個男人,其實是……罷了。”

他話說到一半,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從衣服裏摸出一張卡遞給我:“我也不是來跟你吵架的,這是蘇總讓我給你的,裏面有五百萬存款,以後蘇總每個月都會定期往裏面打錢,他說了,你要離開他,沒問題,但是你得好好用著他給的東西,他便不會再過問你,這是最後一個要求。”

我看著那張卡,緩緩接過,然後猛的用力折斷。

李助理臉色突變:“你幹什麽!”

我說:“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離開s市就是不想再跟他有一點瓜葛,這話我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想再重覆,今天很感激你救了我,他從前虐待我那麽多次,如今我們也算兩清了。”

李助理有些崩不住了:“蘇總說,他早想到你會這麽說,但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真的不回頭,那麽往後林爺的事再發生,他都不會再管你了!每個月一百萬,你自己去想辦法吧!”

我沒有說話,而是準備回頭就走,被李助理拉住:“你可想好了!蘇總這算是大幅度服軟了,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如此過,他現在被你刺中的傷口還沒好全,你可知道嗎?”

我掙脫掉他的手,“他那麽有錢,有那麽好的醫療團隊,身子又那麽強健,還有美人陪伴,還怕治不好我一個區區弱女子的刺傷?曾經那麽強勢,如今來賣什麽慘?”

李助理沈默良久,像是被我懟的無話可說,良久才道:“蘇小姐看來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蘇小姐,如今親眼所見,是翅膀變硬了不少,再不需要我們蘇家庇護了。”

對於李助理的諷刺,我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冷笑一聲:“謝謝誇獎。”

我不再跟他廢話,而是扳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冷風瑟瑟,我在踉蹌的走了幾步後,眼淚莫名其妙就掉下來,收也收不住。

恍惚間,我聽到背後的李助理嘆了口氣,罵道:“真特麽倔的像頭驢,遲早會吃虧。”

我有些麻木的一笑,吃不吃虧我真的都無所謂了。

蘇禦南傷我傷的太深,不論是出於面子,還是別的什麽,我都不可能在回頭了。

我看了幾眼巷子中的那個被打昏的林爺,沒有去管,而是不停的徑直往前走,的確不想去想往後怎麽辦,不論是死是活,我都不要在跟那個男人一點聯系。

回家的路上,我買了把刀子。

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子,比不上他給我的那一把瑞士刀,但是看上去還挺鋒利的,所以我就買了。

我極度沒有安全感,而且自己也給不了自己安全感,之前那把瑞士刀已經伴了我很久,刺傷他之後,我深知自己已經拿不回來,便想著再買一把。

我還遇到街邊賣花的小女孩,她看著我一臉落魄的模樣,纏著我的身後,要我買朵花,她說,“姐姐,買朵花,你就開心了。”

我終於駐足,在那花前停留了一會兒,嘶啞著聲音,問她有哪些品種。

小女孩數著手指頭對我說:“好多呢,玫瑰、百合、風信子、薔薇……”

我腦子混亂無比,隨口問道:“有鳶尾嗎?”

她笑著點頭:“有的有的!”

說罷,把幾束鳶尾遞給了我,交代了我如何去料理,我點點頭,接過鳶尾,交易完畢後,便回了家。

鳶尾的花語是希望,比起梁鈞臣給我送的嬌滴滴的玫瑰,我更喜歡鳶尾這種花。

說不上來為什麽,只覺得十分的暖人。

至於那把刀子,我把它收到了櫃子裏,暫時不打算用,可是我總是預感,或許哪一天,這個東西總會再次用到。

我希望這個預感是假的,畢竟我來到這座城市,希望的就是安定一生。

之後的幾日,我睡的都極不安穩,生怕李助理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林爺會再度找上門來,可是似乎再沒了動向。

我為了留個心眼,想起李助理那天的話,還是給梁鈞臣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想開一家花店。

他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不意外,只是問我為什麽突然這麽想,我笑著撥弄著那些鳶尾,說是興趣。

他便再次讓李億來幫著我開店面,而開店用的錢,則是之前我和他聯手在蘇禦南公司算計到的股份,直接變現。

他並沒有吞掉絲毫,依舊對我無比大方,每日的關心和電話一個都不少。

花店正式開張後,李億還給我請了一個幫手和老師,我學著如何料理這些花,發現也頗有樂趣。

而後蘇禦南也好,李助理也好,再也沒有來找過我,之前我剛來濱城的時候,蘇禦南在這邊似乎有眼線,不然那日也不可能那麽及時的救下我。

但是過了這麽多天,話已經說絕,我想他再也不會如此做了吧……

而梁鈞臣在我花店開張一個月,我已經適應了濱城各種生活後,終於放下手中工作,來了這裏看我。

他來的時候,我正好在看店,看到他時十分意外,他沒有穿西裝,是穿著白襯衣,慢慢進入初夏,這些天濱城也暖和了起來。

我和他是許久未見,再見時十分開心,他問我在濱城一個多月過的好不好,我自動隱去了那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告訴他我在濱城很快樂。

“你過得好,就好,今天早點關門,我帶你去吃飯,你一定會喜歡那個地方的。”他看著我,眼眸裏滿是柔情。

他抓著我的手,我笑了兩聲,抱住了梁鈞臣,在他耳邊道:“聽你的,只是你來濱城怎麽不說一聲,我好去接機。”

梁鈞臣也有些訝異我對他的熱情,畢竟這放在幾個月之前,我是斷斷不會如此的,他環住我道:“我對這所城市可比你要熟悉多了,你還接機,別到時候把自己接迷路了,我還得回去找你。”

他寵溺的挑了挑我的鼻尖,我笑了一聲。

隨後,他從車裏讓七虎拿出一套碧色的旗袍,讓我回家裏換上,我想著既然是跟他吃飯,自該是好好精心準備一番,更有儀式感一些。

見他給我準備的是旗袍,我便化了個古典的妝,眼線化的長長的,尾部上翹,如同古代的仕女,眼角的那顆淚痣也著重點了一點。

雖然對於這顆淚痣,我有不太好的回憶,但是既然一切都過了,並且這顆淚痣有足夠蠱惑人心的魅力所在,我便不願放過。

打點完畢後,我又把自己的頭發盤好,然後拿起一根白玉發簪,插在發髻上,裝點完畢後,才上了七虎的車。

七虎看到我,連聲讚嘆:“蘇小姐,您真的太漂亮了,就像電影明星一般。”

我淡笑:“謝謝。”

裝扮完畢後,他看到我後,連連稱讚著我的好看外面裝飾都是宮廷的裝飾感,裏頭的服務生也是頗具古典風,其實我從小到大對這些東西頗有興趣,梁鈞臣算是摸透我的喜好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能恰合我的心意。

由七虎帶我進了包房,裏頭的梁鈞臣換掉了自己的一身襯衫,而是換上了西裝,頭發梳的很整齊,看到他這一身裝扮,我倒是有些意外。

他看到我,也是眼前一亮,連忙拉著我入座。

很顯然,他把這周邊一片都包下來了,因為並沒有其他客人,這種行為也很符合他們這種資本家的作風。

他見我眼裏全是讚嘆之意,笑了一聲問道:“還滿意嗎?”

我挑眉道:“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啊?讓我們梁總如此下血本請我吃飯?”

他說:“普通日子也難道就不能跟你一塊吃飯慶祝了?我在s市可是想你想的緊呢。”

他渾厚的聲音如此溫暖,把我直接逗笑:“油嘴滑舌。”

他找來了服務生,告訴我這兒的菜還有更好的,不到片刻,桌上便上了許多宮廷菜。

制作精細,形色美觀,口味清淡,梁鈞臣一一為我介紹著桌上的這些宮廷菜,“這是荷包裏脊、萬福肉、鯽魚舌……”

我暗自咂舌:“我們倆哪吃得完?”

他說:“不一定要吃完的,其實你說對了,今天我帶你來吃這些,體驗這些,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是為了慶祝。”

我疑惑:“慶祝?”

他點點頭,眉目含笑,如日月星辰,十分好看:“因為我這些天在總公司的業績十分好,我父親也準許了我調往濱城子公司工作,楚新,以後我們都在這裏了,我來看你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我笑道:“真的嗎?恭喜。”

“脫離了總公司,也算是脫離了那個老狐貍的眼線,我也算樂得自在一點。”

梁鈞臣和他父親之間的鬥爭我可是看的明明白白,古有九子奪嫡,他有沒有兄弟我不知道,但是他和他父親的鬥爭我是看的明明白白。

他父親莫名的防著他,不知道是怕他提早的謀權篡位還是怎麽著,之前跟蘇禦南沆瀣一氣就能得出這個結果。

“還有,這個月鄧氏發生了大事。”梁鈞臣給我夾了道菜,面色有些沈重。

我問:“怎麽了?”

“鄧家的公司股份極度不穩,大股東頻頻惡意拋售股票,高層甚至連連辭職,特別詭異。”梁鈞臣擰眉道。

我夾菜的筷子一滯。

他說:“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派助理去暗自調查怎麽回事,後面發現那些被拋售了的股票都被蘇禦南全數買進,高層辭職後大部分前往了蘇式,我懷疑蘇禦南已經開始動手收拾鄧家了。”

我不解:“可是那鄧晴懷著孕,他怎會在這個關頭這樣子做?鄧父發現沒有?”

梁鈞臣道:“我不知道,可就算發現了,又能怎麽樣呢?自己的女兒已經嫁了出去,還懷了孕,鄧晴在工作方面也不長進,鄧父又沒有兒子,公司還不是早晚都會落入蘇禦南手中?”

我微微瞇眼,想著他這人還真是冷血無比,既然不管自己有孕的妻兒,可以直接開始對付妻子的娘家。

原來我以為他只是對我狠,後來我發現根本不是如此。

我揉了揉眉,心裏有些涼,不由得為鄧晴感到悲哀。

梁鈞臣道:“只盼鄧晴腹中是個兒子,這樣蘇氏以後也會有人接手。”

我搖了搖頭,覺得蘇禦南這種六親不認的人,可未必會讓什麽人早早接手他的公司。

一聊起這等事情,我就覺得無比沈重,但梁鈞臣跟我說,他預計蘇式股票又會暴增,之前他手中的股份又增值了,我才陪他碰了碰酒杯,給他道賀。

“對了,那你方才說,帶我來這裏的第二個目的是什麽?”我不經意的問到。

梁鈞臣收起玩笑般的笑容,突然臉色變得認真,他問我:“楚新,你還記得我剛認識你沒幾天,跟你說過的,那句嚇到你的話嗎?”

我擰眉:“什麽?”

他笑了一聲,道:“我說讓你嫁給我,你嚇到了,那我現在再提起,我想跟你訂婚,我是認真的,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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