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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可能再也不能懷寶寶了【含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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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挑眉,一下把我順到了懷裏,他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往我鼻尖鉆,我是推也推不開。

我氣的打他,他卻直接把我往房裏拽,就要來挑我的衣服,我卻一下子躲在墻角,不讓他逼近一點。

說是想我,可是我知道的,他想的不過是我這具身體。

我覺得很煩,煩到不想應付他。

他的臉色很快陰了下來,因為我很少有忤逆他的時候,如今卻如此明顯,他站在我身前,對我道:“怎麽回事?我這才走多少天,你怕是不記得我的規矩了?”

他捏著我的下頷,讓我擡頭,迎上的卻是我那張有些淚意盈盈的臉。

他一楞,蹲下身來,難的語氣溫柔道:“兇你幾句便哭鼻子,怎麽愈發嬌弱了?”

我捂住臉,不想看他,而是低頭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

他脾氣本來就不好,看著我只哭哭啼啼還不說話的模樣,沒過多久便惱了,捏著我下頷的手愈發重,我直直的對上了他的眼眸,他極力克制著他的怒氣。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給我先哭起來了?聽說你周六出去了一整天啊,還把保鏢甩了,真是有手段啊,去幹什麽了?”他與我近在咫尺,溫聲逼問著我。

他越說得大聲,逼問的越厲害,我從無聲哭泣也慢慢變成小聲哭泣,他瞇起眼睛,不懂我在玩哪一套。

“說話啊,啞巴了?誰欺負你了?還是想控訴什麽?”他顯然被我的哭弄得莫名煩躁,聲線也提高。

見我半天不說,他終於沒耐心再哄下去。

公司裏的一堆事讓他已經夠煩了,回來居然還要伺候一個祖宗,換誰誰受得了,蘇禦南把領帶一扯,推著我便上了床,粗暴的開始扯我的衣服。

沒有什麽事是一場情事不能解決的,特別是對於他這種時時刻刻精蟲都能上腦的人,格外的信這一點。

在我被他扯到只剩一件衣服的時候,我的哭聲越來越大,他單手扼住我的脖子:“別給我哭,我不喜歡你擺出一副我要強你的模樣。”

“那你要我偽裝出一副我很享受的模樣,對不起,我做不到。”我撇過頭,絲毫停不住哭腔。

鼻音甚重。

果然蘇禦南聽完這句話,火氣全部被我點燃,他收緊了了扼住我脖子的手。

“吃火藥了?我一下飛機就到你這來,你把門鎖了不說,第二天就甩臉子,誰他媽給你的膽子?”他顯然被我氣到,質問我幾句。

見我依舊死魚樣,便打算不再跟我廢話,直接粗暴的開始動作,我煞白著臉,轉移話題:“我可以停中藥了嗎?”

蘇禦南冷臉:“喝了對你好。”

我問:“我身體都是一些外傷,為什麽非得喝中藥不可?”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眸,想聽到他的答案。

“叫你喝你就喝,我說過了,這是對身體好的東西。”他加大了力度。

我卻尖叫一聲,用指甲劃傷了他,他臉上鐵青到極至,準備揮手一巴掌扇過來,我大聲道:“我去醫院檢查了一趟,你猜猜我檢查出什麽了?”

他要扇下來的手停在半空中,臉色一下子變了不少,眼眸極為幽深。

我鼻子抽了口氣,一字一句道:“我周六去了醫院一趟,醫生說我以後可能很難懷上寶寶了,我的子宮壁本來就很薄,兩次流產,對我的體內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你聽到了嗎?我可能很難懷上寶寶了!”

我緊抓著被單,大聲的說出這件事。

其實那日見了梁鈞臣後,並沒有馬上回家。

蘇禦南總是逼我喝中藥,早就引起我懷疑了。

我的身體情況其實自己很清楚,除了外傷滿滿,並沒有出現什麽內部不調。

所以才去醫院檢查,但檢查出了的結果卻是無比令人震驚。

我說完後,笑了一聲,開始觀察蘇禦南的表情。

他停下了他的動作。

但是臉色並不震驚,而是怒氣滿滿,看他這副模樣,我便笑了一聲,抹幹了眼淚。

我說:“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上次我發燒的時候,你或許就聽醫生說了這事,所以這些日子你才會逼著我喝中藥,甚至是不惜用戒尺打我來逼我喝!是不是!”

我極度憤怒的質問他,眼眶裏的熱淚一滴滴留下。

他捏住我的腰,滿是怒氣的臉突然慢慢平靜下來,看著我無比瘋狂的模樣,他唇邊倒是勾起一抹笑。

“你不是不想懷我的孩子嗎?這種消息你聽到了豈不是會很開心?怎麽現在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我緊握拳,強忍著想揮拳打向他的沖動,道:“是,我是不想懷你這種人渣的孩子,但總有一天我是要離開你的,我要嫁人,我要做母親,不懷你這種人的孩子並不代表我不懷別人的孩子!我自然傷心欲絕,因為你,我才變成這個樣子!”

我說完,什麽也不顧了,拿著許久未剪的長長的指甲去劃著他,他暴怒的抓起我的手,身下更用力,臉上全是嗜血的瘋狂。

“什麽時候了,怎麽你還一點長進都沒有?安分了幾天又想著逃了是吧?是上次的教訓沒給夠,還是真要我把你關進幽閉室?”

又是幽閉室。

這讓我想起了那天的事情,那次我懷著孩子被他拖進幽閉室,一跪就是一天。

又黑又餓,我實在害怕。

可是這時,我的電話卻響了……

蘇禦南瞥眼,看到我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先我一步拾起,眼眸中突然多了一絲戲謔。

“梁鈞臣。”他緩緩念出這個名字,然後把視線轉到我這道:“你知不知道我提前回國是為什麽?嗯?本來打算把天利收購了之後,好好帶你出去旅個游的放松一下的,但因為這個男人橫插一腳,讓你哥哥我現在頭疼的很。”

我心內一驚,卻依舊不動聲色,一言不發。

“馬爾代夫,不是一直想去嗎?”他唇邊的笑更甚。

我看著他的笑,心內錯綜覆雜。

有些心慌,還有心虛,最可怕的是,還有心酸。

但是我是不會信他的鬼話的。

他從來沒有單獨帶我去旅過游。

唯一出的遠了一點的地方,也是有談生意這個目的存在的。

單純的旅游,真的沒有過。

所以我沒當真,但我的一副不屑落在他眼中,讓他眼眸多了絲涼意。

“事到如今,你還在跟我的死對頭聯系,兩人是不是偷偷見面過了?嗯?”他拍了拍我的臉,任由著手機響著,也不摁掛斷鍵。

“我沒有。”我小聲的堅決反駁。

卻不敢對上他那熾熱的眼神,生怕被他看穿。

他哼笑一聲,問道:“那你說你以後要嫁給別人,是不是想嫁給他?”

蘇禦南高高挑起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他。

我緊緊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他等了很久答案,我依舊不說話,他挑眉,直接拿起我的手機。

然後,摁下了綠色的接聽鍵!

我瞳孔猛的放大:“你要做什麽!”

蘇禦南壓低了聲音,在我耳畔小聲說道:“自然是聽一下你們這些天都聊了什麽。”

我驚慌失措,腦子裏一下變得混亂無比,他不會發現什麽了吧?若是普通的發現我和梁鈞臣見面還好,但若是知道了我也參與了這次天利公司的事件……

而且還是充當了背叛他的角色……

他會把我弄死的。

不對,不對,他不會知道的,即使他再怎麽神通廣大,都不可能這麽靈。

首先家裏不會有攝像頭,因為同樣的計謀他不會使用兩次,我會防備,而且我也排查了。

那日我去見梁鈞臣的那家私人會所很隱秘,蘇禦南再怎麽神通廣大,都不會直接追人追到那裏去。

況且周末,我的普通出行和見朋友他是準許的。

他不會知道的,他一定不會知道的。

我的那聲尖叫顯然被梁鈞臣聽到,他許是見電話那邊沒聲了,不由得在電話那頭先道:“楚小姐?你在聽嗎?”

我不想說話,可眼前的男人卻用眼神逼著我說話,我想去掐斷梁鈞臣的那通電話,可蘇禦南卻眼疾手快的把手機拿過。

他給我比了唇形,讓我開口。

我身體開始顫抖,特別是我在蘇禦南的眼中看到了玩味,戲謔,捉弄……

我內心極度羞恥,開始顫抖。

見我遲遲不說話,蘇禦南輕輕擰了我一下,我嚶嚀出聲,一下就被電話那頭的梁鈞臣聽到。

我捂住嘴唇,電話那頭的梁鈞臣疑惑:“楚小姐?”

我臉部緋紅,死死咬著唇,生怕自己發出一點不正常的聲音。

蘇禦南再次比出唇形,讓我說話。

我被逼無奈,看著他的眼眸裏全是哀求,哀求他在這段時間不要動我,蘇禦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半晌才開口:“梁先生,我在聽。”

梁鈞臣這才笑了一聲,低沈溫暖:“我給楚小姐寄過去的藥收到了嗎?要每日塗抹在身上才好。”

蘇禦南聽到這些話,臉色驟然一變,身下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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