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一副小媳婦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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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破音邊緣,卻還是在關鍵時刻忍住了。

他眼眸暗沈卻發著威脅的光芒,逼我回覆梁鈞臣。

我這才喘著氣道:“我都用了,很、很好用,謝謝梁先生。”

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話音剛落,身下卻更難受,眼前的這個男人像是發了狂一般——

魔鬼!撒旦!

我喘出一聲粗氣,電話那邊的梁鈞臣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他問:“楚小姐,你怎麽了?”

我臉色紅白交替,但不得不回覆道:“沒、沒什麽、不過是在跑步罷了。”

我臉步極度的緋紅,蘇禦南將手放到我胸口,聽著我喘息的聲音,眼裏全是興奮,他如一個嗜血的變態,將我扯入不能挽回的深淵。

我心裏的羞憤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重口。

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

“跑步?s市今天可是下雨了,你快回去吧,可別感冒了。”梁鈞臣依舊像朋友一般關心著我,可我的心臟已經懸到高處。

我生怕,他突然在電話裏提到這次生意的事情。

“好、好的。”

“對了——”梁鈞臣突然話鋒一轉。

我心高高再次吊了起來。

終於嚶嚀出聲。

我想用這種聲音來提醒梁鈞臣,我現在在做什麽,提醒他不要再往下說。

電話那頭的梁鈞臣是聰明人,一聽到這種聲音,先是片刻的沈默,然後可能馬上反應了過來,對我開口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們有空再見。”

說罷,他率先掐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的屏幕變黑,我猛地松了口氣。

蘇禦南沈默幾秒,我知道他看透了我的別有用意。

他拍了拍我的臉,警覺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我看向他的眼眸,沒錯,其實我是懼怕的。

他也察覺了我的變化,那眼光似乎就要探究到我的心底。

審視,打量,就要把我看穿。

我苦笑了一聲,隱了隱淚水道:“我可不敢瞞你什麽事,就是臉皮沒厚到你那個地步,還是不敢在別人面前做這等事情。”

……

事後,他點燃了一根煙,把我摁在懷裏,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後道:“不要瞞我什麽事,你知道的,我最容不得別人的背叛,特別是你。”

聲線裏全是嚴肅的警告意味。

我撫著他胸前的紋理,繞著畫圈圈。

他眼神涼薄,看得我心裏發慌。

舔了舔嘴唇,我說:“我知道,你不在的那幾天,我就見了他一面,他就陪我去了趟醫院,沒有其他事了,你要打要罵,盡管來吧。”

我癟了癟嘴,好像有點委屈。

我的心理素質逐漸被訓練得慢慢變強,如此偽裝,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他瞧了我幾眼,見我眉眼垂下,一副仍憑處置的模樣,臉色還是有些動容。

“罷了,我信你。”

蘇禦南低沈的聲音在我耳邊道。

我心口一顫,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塌陷。

而他的手下一秒卻撫上了那個被雪茄燙的還沒好的印記。

“還痛嗎?”

他難得溫聲問道。

我有些心酸,卻還是實話實說:“有點癢,還是。”

他在我耳邊笑了一聲,弄得我有些燥,他說:“癢,就是快好了,不要抓。”

我點點頭:“好。”

“早知道這個傷口這麽醜,我就不燙你了。”只是一瞬,他那戲謔的語氣便又出來了,剛才的關心仿佛只是一瞬。

“沒事,我能扛。”我微微硬氣的說道。

也像是在跟他賭氣。

他笑了一聲,許是在笑我的稚氣。

但他沒再說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我的發絲。

他身上帶著煙草味和淡淡地茶香味,是令人沈淪的味道,我甚至快在他的溫柔裏迷失自己。

困意漸漸來襲。

“好好睡一覺,睡完後,我帶你去參加個聚會。”他說。

我的困意卻在他這句話出口時一下被嚇醒。

“不要吧,我、我不想再參加什麽聚會了,特別是這個節骨眼。”我小心翼翼的開口。

他這種男人,要參加什麽聚會,明明就有一大堆適合的女伴相陪,為什麽還要拉著我去。

比我經驗好的人也是一大堆。

蘇禦南停住撫摸我頭發的手,笑了一聲道:“好了,聽話點,這次是私人聚會。”

他一副不容我拒絕的口吻,著實堵住了我要繼續往下說的嘴。

私人聚會私人聚會,哪次他帶我出席不是哄我哄的好好的,到時候總會出一點狀況。

……

到了晚邊,我們吃完飯後,他選了條純白色的裙子讓我換上。

什麽私人聚會,見誰,他都沒明說,但他說了見人,我便還是聽了他的話,化好了濃妝,才緩緩的下了樓。

他看到我鮮紅的唇色後,微微皺眉,“不用這麽濃。”

我挑眉,覺得出門就應該濃一點,但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便也沒問為什麽,就說回去把妝卸一下。

他笑了一聲,拉住我的手道:“不必。”

他伸出手,把我的唇上的口紅一一抹去,完美的迎合了我這純白的裙子。

這條裙子很保守,他還拿了皮草替我披了外套。

話說回來,他向來是這樣的,他不喜歡我在外漏太多,他只喜歡我的放蕩屬於他一個人。

我沒有反駁,由他牽著出了門。

阿喬已經在別墅外等了許久,見我和蘇禦南出來,連忙迎著我們上了車。

我的手有點發涼,不知道為什麽,蘇禦南與我同坐在後排,他牽著我的手,我心裏一顫,看著他。

他卻只是牽著,也沒對我做別的事,我這才放下心來。

以往在車上,他總會對我動手動腳,所以他這臺常用的賓利車,也會有一個隔板,隔音隔光效果還不錯。

他的溫熱一下子包裹著我有些冰涼的手,傳遞過來時,我好受很多。

車子很快到達目的地,他牽著我下來時,我看清了眼前的地方。

出乎意料。

不是什麽私人會所,而是一棟小洋房。

我準備問他是什麽地方,他卻笑了一聲道:“說了是私人聚會,看我沒騙你吧。”

他說罷,幫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皮草,還問我冷不冷,直到我搖了搖頭後,他才領著我進了門。

此時他好像真的像一個關心自己妹妹的兄長。

語氣溫柔。

那棟洋房的燈全是亮的,裏面也竟是奢華的現代建築,金黃色的吊燈顯出了濃重的歐美風,我正要開口問這裏的主人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總算來了,等你好久了,上二樓一起喝酒吧。”一樓的一間房裏走出兩個人,說話的是女聲,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看到她那張臉時,我才猛的想起來。

長發披肩,氣質高雅,竟是那日蘇禦南帶我出席牌局時見到的鵝黃色裙子的女人。

她今天身穿湖藍色長裙,對我落落大方的一笑,我連忙微笑著回應。

但我還是有些意外能在此處見到她的,她的氣質完全不同於那日在牌局的八面玲瓏的交際花之感,站在丹鳳眼男人身邊,只讓人覺得是個文雅嫻靜的的女子。

蘇禦南卻貼在我耳邊道:“不是好奇她是誰嗎,如今可以自己問問。”

那女人身後走出一男人,一拳打在蘇禦南胸脯上,三十歲上下,氣質頗有風流倜儻之意,長了一雙丹鳳眼,皮膚古銅色,有些電影明星之感。

“來晚了啊,待會自罰三杯,不許抵賴,蘇妹妹,待會你男人喝酒,你不許勸啊。”那丹鳳眼男人突然把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還沖我拋了兩個媚眼。

我有些無措的看著他,不知如何回應,我對眼前這個丹鳳眼男人完全沒印象,可他卻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蘇禦南笑了一聲,拍了拍丹鳳眼男人的肩:“別嚇她,她膽子小,會被你嚇壞的。”

說罷,直接拉過我,上了二樓。

二樓推門進了一間房,房間裏很大,鋪著巨大的榻榻米,而且還開了暖氣。

面前有落地窗,從落地窗可以看到遠處的一條江,江的對岸就是市中心,五彩繽紛,繁華無比。

我們在榻榻米入座,那女人為我滿上了一杯香檳。

丹鳳眼男人先說話:“來來來,蘇總先自罰三杯。”

蘇禦南笑了一聲,並不抵抗,純白色的伏特加一杯滿上,蘇禦南一飲而盡。

我有些擔心的望著他,他雖然酒量不錯,但是這酒飲多了……

總歸是傷身。

我皺眉的模樣很快落在了丹鳳眼男人的眼裏,他拍掌道:“哎喲,蘇妹妹心疼哥哥了,這樣,要不你替他喝?”

我有些惱,這人看上去油膩輕浮,本來以為是蘇禦南的普通生意夥伴,但既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而且蘇禦南這種警惕之人也跟他如此熟絡,想必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但我不反駁總覺得心裏憋著氣。

我態度並不算太好:“算了吧大叔,我不會喝酒,而且要是哥哥醉了,那就在你們這兒過夜了,到時候你可別嫌我們麻煩,我名堂可是很多的。”

那男人大笑幾聲,看著我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道:“大叔?我才三十出頭,比你的哥哥還年輕一兩歲啊,你這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蘇妹妹。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只有十歲好像,就這麽點高,圍著蘇禦南轉,可是他好像不是很喜歡理你。”

那男人比劃了幾下,繼續說道:“那時候你比現在還調皮嘴欠,我去你哥哥家本來是邀他一起打游戲,結果片刻安寧都沒有,全被你在旁邊嚷嚷煩了,最後還是你那個姐姐領著你回房間的,我當時就在想你要是有你姐姐一般溫柔……”

那男人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氣氛凝滯。

蘇禦南瞥了他一眼,眼神裏有些警告。

他連忙閉嘴:“哎喲,算我自己說錯話了,提起往事是我的不對,不說了,我向蘇妹妹先賠罪一杯,再陪禦南你一起喝,來來來。”

他說完,連忙給自己的杯子也滿上了酒,連著喝了兩杯。

我聽完這些話後,指卻沒有被這暖氣溫暖熱,反而變得更加冰涼。

蘇禦南許是幾杯酒下肚,握了我的手一下,像是安撫,但我卻在他眼眸裏看到其他東西。

像回憶,很覆雜的東西。

我心裏莫名有點堵得慌,小聲說:“我出去透透氣。”

說罷,我打開了落地窗,走向身後的陽臺,沒有顧及身後人的臉色,手裏還握著沒喝完的香檳。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悶的慌,我知道那男人只是口無遮攔,無心之失,但是心裏就是不痛快。

窗外的冷風雖然有些瑟,但吹到臉頰上,倒是讓我清醒許多。

也讓自己好受很多。

其實姐姐和母親死後,我受過很多非議。

那時候我才剛上高中,不僅蘇禦南討厭我,學校裏的人也討厭我。

原來的那些野種,沒爸爸之類的罵人的話,全部轉換成了克母克姐克家人之類的言辭。

甚至掃把星,不吉利,晦氣,都比比皆是,我聽的耳朵都能起繭子。

這也是為什麽我高中上完就輟學的緣故。

我害怕著校園暴力,那些人在背後無心的一句嘲笑,可能就是插在我心口上的一把利刃。

蘇禦南當時討厭我到了一種什麽程度,他不讓我回家,他讓我住校,可是學校也是我的噩夢。

我沒有遇到一個可以讓我安生的地方,也沒有遇到過能讓我安生的人。

是有人曾願意跟我做過朋友,但苦於沒有好好維持下去,也就一拍兩散了。

最消極的是,我並沒有像勵志劇的女主一樣,奮發圖強考上好大學。

而是在蘇禦南對我漸漸從冷暴力轉變成了肉體上的虐待後,我便一蹶不振,掉入泥潭。

想起以前的事,就忍不住多愁善感。

正當我陷入悲傷的回憶時,身後傳來的明亮的女聲將我拉回現實。

“喝完這杯就別喝了,雖然是香檳,但多少有點度數的。”

我側目一看,看到那女人走到我身邊,帶著關切的眼神與我說到。

我笑了一聲,淡淡回答道:“不打緊,其實我酒量還可以,剛才是唬他們倆的。”

那女人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拿手肘輕輕的碰了碰我,道:“我還以為你真的一點酒都不會喝,嚇得我趕緊出來勸。”

我淡笑,沒有說話,而是將視線望向遠處。

蘇禦南從前在名流晚會上幫我擋酒,那是他自己博的一個體貼好哥哥的名號,我也從沒在他面前喝過酒,他自然不知道我的酒量。

我的許多許多事都瞞著他,已經瞞成了習慣。

我們站在一起互相沈默了幾秒後,她把目光轉向了我,問道:“我們還沒正式認識呢,上次在聚會上太匆忙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寧。”

我點點頭道:“其實上次就很想認識你了,我是——”

“我聽過你的故事。”她接過我的話,笑的大方:“宋軒和你哥哥是至交,他幾乎知道蘇禦南的所有事情,而我呢,和宋軒是親梅竹馬,現在已經訂婚了,小時候我們應該也見過,不過我沒什麽印象了,你的那次假葬禮,我和宋軒也有幫忙去打掩護。”

宋軒就是那個丹鳳眼男人,林寧這麽一說,我好像腦內真的有這個名字的印象。

而且蘇禦南的朋友非富即貴,定不是什麽普通人。

但她如此不忌諱的提起那次葬禮的事,還是讓我有些不自在。

看林寧的語氣,想必蘇禦南幫我辦葬禮的時候已經確認了我還活著的事情。

並且還不慌不忙的讓別人幫他一起打掩護……

蘇禦南這個人詭計多端,心狠手辣,除了告訴外界我死了,然後順理成章的接手我的股份,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他要為我辦葬禮的理由。

她抿了口酒,見我臉上表情變化多端,不由得笑了一聲。

我疑惑的看向林寧,不懂她在笑什麽。

比起我的拘謹,她顯得輕松許多:“你根本不用太糾結他為你辦葬禮的事,保不齊是他今後想正大光明的跟你在一起呢?”

我覺得很可笑:“你想多了,他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林寧似乎挺會察言觀色的,見我臉色依舊不好,便握住我的手,輕言細語道:“你換個角度又未嘗不可呢?不要把任何事情都想的那麽壞啊,而且之前我跟你說的,你之後有福可享,那可不是我瞎說的。“我問:“為什麽?”

“其實我和宋軒剛從日本回來,就是為了在公事上幫你哥哥一把的。“林寧沖我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壓低了聲音,湊到我耳邊道:“對付鄧家。”

我臉色沒有波瀾,林寧的意思我也都聽懂了。

我搖搖頭:“或許鄧家真的會倒吧,但是倒了之後,也與我沒什麽關系”

林寧凝眉:“你可以跟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

我搖了搖頭,摩挲著這玻璃杯,看著杯中只剩一滴紅,道:“我和他,之間的問題不在於鄧家。”

我說的是實話,但沒有詳述,林寧只是靜默著,也沒有再問下去,但多少是有點驚訝的。

我並沒有打算把蘇禦南對我施暴的事情告訴別人。

是給他留點面子,也算是給自己留點尊嚴。

林寧似乎有些失落,她安慰的拍了拍我的手道:“不管你們是遇到了什麽阻礙,但是我和宋軒都從未見蘇總帶著女伴來跟我們聚會,你能來這等地方,說明你在他還是在他心尖上的,他在外是很風流沒錯,但你得分得清做戲和真心,女人啊,有時候就不要鉆牛角尖,萬事都要放寬心,否則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林寧似乎是在勸說著我,但我在裏面似乎聽到了一絲別的味道。

我剛看她方才和宋軒十分恩愛的模樣,和兩次見她那種從氣質裏散發出來的落落大方和高雅的氣質,判斷她肯定是出生大戶人家。

這樣的人,應該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然後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嫁了,不大想事的。

但如今一席話出來,又讓我感覺她是個聰明的女子。

我笑道:“謝謝你,被你這麽一說,我心情好多了,但是我還是想問你……”

我語氣有些遲疑,見林寧示意我說下去,我才繼續道:“你不覺得,我現在這樣的身份挺可恥的嗎?你不覺得蘇禦南也很無恥嗎?我們之間錯的特別離譜,可能往後會一錯再錯。”

雖然只和林寧見第二面,卻忍不住說出這種話。

林寧先是微微皺眉,繼而釋懷,她道:“感情的事情沒有對錯,豪門裏形婚的比比皆是,各玩各的也是一大堆,我並不認為有什麽錯。”

我還想說什麽之時,她卻搖了搖頭,先行打斷了我道:“冷風也吹的夠久了,我們還是進門吧。”

然後不由我反抗,便拉著我進了屋子。

說來可笑,林寧明明在替我和蘇禦南說話,但我居然在心底根本不認同她的三觀。

……

房內的蘇禦南還在喝酒,宋軒仔高談闊論,似乎在說著他在國外簽下的單子,處理的生意。

宋軒的臉已經緋紅一片,加上古銅色的皮膚,顯得黑紅黑紅。

林寧趕緊走過去把那瓶子奪下,道:“好了好了,不喝了啊。”

她坐在他身邊,幫他按揉起了太陽穴。

而他還在哪裏滿嘴吐著胡話。

林寧面帶歉意的笑了笑:“他有些醉了,真是見笑了。”

蘇禦南唇邊有一抹好看的笑意:“無妨,他醉後就是這個德行,酒品向來差,我見慣了。”

“老子沒醉!”宋軒聽聞蘇禦南如此說之後,似乎有些惱怒,連忙打了個飽嗝,坐起身子來證明自己。

蘇禦南卻看到進了門的我,對我招招手,讓我到他那裏去。

我聽話的走了過去,他把我抱著放在了他的腿上,在我身上嗅了嗅。

我心裏一緊,對上他的眼眸,他問道:“喝了多少?”

我說:“就一杯啊,不多。”

他重重的捏著我的臉,我痛的喊出聲來,他語氣有些蠻橫道:“聽著,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但是不準再喝了。”

我點點頭:“知道了。”

他看我一副小媳婦樣,這才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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