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和梁鈞臣的第二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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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當沒事人一樣,把手機收了起來。

蘇禦南眼尖,看到我的小動作,道:“在跟誰發短信?”

他在了椅子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邊以詢問般的語氣向我問到。

我說:“梁鈞臣。”

他停住了按揉太陽穴的手,將目光轉向我,我在他的註視下反而有些不自在,但我知道,若是此時隱瞞,或者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反而更引人懷疑,倒不如坦誠承認,反其道而行之。

蘇禦南聽我這麽說,瞇起眼,緊捏我下頷問道:“你還跟他有聯系?”

我坦然的搖頭,一副乖巧模樣:“他問我一些事情,我都沒理他,你要不看看他怎麽說的。”

我說著,便作勢把手機要給蘇禦南看,他唇邊倒是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意,松開捏住我下頷的手,而是在床頭櫃裏拿了個吹風機,他道:“不必了蘇在安,你只要不時時刻刻想著倒戈於他,若只是正常來往,我根本不會幹涉你,不要把你哥哥想的這麽專制。”

他心裏吐槽了他一萬遍,卻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只關在籠子裏的鳥,飼養者的金絲雀,他覺得逃不出,飛不出,給過了我教訓,我自然記得那痛,不會再犯。

他把那吹風機塞到了我手上,我只好接過,按照他的要求幫他邊吹邊撥弄、理順著頭發,他的發質很好,摸起來也很順,我吹著吹著忍不住撩起一縷來把玩。

他隨意拿起一本娛樂報刊看著,我也越過他的後腦勺,跟他一起看著這些東西。

無比靜謐,甚至我心內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溫暖。

吹到差不多幹了的時候,我擡頭看向窗臺,看著那兒投射出的我們倆的倒影,不禁笑了。

蘇禦南側目:“笑什麽?”

我搖搖頭,指了指窗外,道:“那是我們,對嗎?”

他順著我手指的地方,看向窗前,我們的視線交接在玻璃窗上,互相凝視著,似乎在此刻,窗外的一切喧囂都不重要,我們只剩下了彼此。

良久,他唇邊溢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笑,道:“嗯,你不說我還沒發現,這也可以當面鏡子。”

我暗暗咬舌,臉部有些緋紅,覺得他總是可以把一切我覺得在意境不錯時說出來的話破壞掉。

我把目光收回,微瞪他一眼,他倒是厚臉皮的捏了捏我的腰,“雖然被調教了幾年,不過沒想到還是會害羞,不過臉皮薄的小安也還真是可愛。”

他隨意而輕松的開著我的玩笑,我只能氣的把電吹風開大一檔,擋住他那討厭的聲線,每次說話我鬥不過他,只能憋屈的忍耐。

吹了十多分鐘,便放下了吹風機,我的困意也慢慢襲上來了,他便逼迫著我趕緊躺到床上去睡,像是我站在這邊礙事一般。

我微瞇著眼,看他似乎跟誰打了一個電話,可睡意實在是太重了,也沒顧得上那麽多,直到我快睡著時,他才上了床,在我耳邊道:“這些天我可能不會過來了,我要去出差,申請一個專利,明天清早的飛機,你在家等我回來。”

我強撐著睡意,睜開了眼,看到他那張臉,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思索了一下問道:“今天那個牌局上,穿鵝黃色裙子的女人是誰啊?”

蘇禦南挑眉:“怎麽?”

我搖搖頭:“看她樣子不像尋常的胭脂俗粉,氣質特別好。”

蘇禦南把手搭在我的腰上,手很不老實,像是享受著我戰栗的模樣,他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問:“為什麽這麽說,你還會帶我出席這種場合嗎?”

其實這種場合雖然玩笑多,應酬累,不過看本質,有點像蘇禦南想帶著我以楚新的身份在圈子裏立足的樣子。

從前我還是蘇在安這個身份的時候,都是以妹妹的身份出席的,可無論到哪裏,少不了流言蜚語,畢竟是那樣身份的一個妹妹。

可若是女伴,可就不同了,他若有心幫我在上層名流立足,那可不得了,我再不用躲躲藏藏,低人一等,而且此時的我已經插翅難逃,萬事還不如就順著他來,靜觀其變。

他沒有回答我,我卻沈默了幾秒,再次開口,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處自己一直在想的那個問題:“最近見你都不回去了,也很少帶鄧晴出去,可是鄧家公司……出什麽問題了嗎?”

他那一直挑逗著我身體的手一滯,看向我的雙眸,借著月光,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涼意,我知道他向來不喜歡我多過問他工作上的事,所以連忙圓場:“哦,不願意說便算了吧,就當我沒問。”

蘇禦南悶笑一聲道:“我發現你最近考慮的東西有點多啊,又是讀書又是問我公事的,你只是好奇那麽簡單?”

他眼眸中的涼意盡管很淺,但還是讓我有些怵得慌,他精明的很,那些不管是我自己買的還是拿了他的證券書都。

他把我臉上一點點的表情收入眼底,還不等我想著措辭,他便笑著拍了怕我的臀部道:“罷了,就當是你想推翻頭發長見識短這句話吧。”

我心謔謔得跳的慌,卻還是解釋了一句:“什麽啊,我就是不想被你瞧不起。”

……

他第二日就把所有在這棟別墅裏的許多資料都帶回了公司,我醒來時早餐做好了,據小陶說,他清早就走了,這次去m國出差,可能要半個月的時長。

我點點頭,卻在環顧四周時,發現家中的仆人又添了兩個。

她們和小陶差不多大,和我一一跟我問好後,我點了點頭,也友好的回應了她們,她們說,是蘇禦南怕我孤獨,所以想增添些人來給我作伴。

我沒擺架子,只是溫聲細語的交代她們該做的事,便回了房。

小陶一直跟我跟到房間,我朝她揮揮手道:“你也去幹你自己的事吧。”

小陶不放心的看了我兩眼,好像站在門邊,沒打算走的樣子。

我嗤笑出聲:“放心吧,我這些日子不打算出去,你可以安心向他匯報交差的,把我二十四小時錄下來給他也沒事,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

小陶見我火氣有點大,立馬不敢造次,連忙搖頭道:“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

我冷眼睨著她,像是對她很不滿的樣子,小陶自然是怕的呀,雖然她是蘇禦南的人,但也服侍了我這麽多年了,我算她半個主子,蘇禦南不在的時候就,我怎麽說她都不敢反駁的。

僵持了半天,我見小陶一臉緊張,才握起她的手道:“好了,我呢,也不是為難你的意思,我就想告訴你,我不會太放肆,你這些日子也不必要盯我盯那麽緊,我有時候在房子裏睡懶覺什麽的,你不要老是打擾我,很煩的,你懂我意思吧?”

我拍了拍小陶的手,小陶見我面色還算好下來,顯然松了口氣。

她點點頭:“小姐,你只要不做什麽可疑的行為,其他我不會盯著你的,況且現在先生也沒有管你管那麽多了。”

我笑瞇瞇的點點頭:“好了好了,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快去忙你的,我回房看書了。”

小陶點點頭,我是看著小陶進了工人房,才緩下一口氣。

我進了房,把房內所有地方清理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麽微型攝像機了之後,才松了口氣。

我拿起手機,認真的編輯了一長串,回覆梁鈞臣。

回覆完了之後我打開電視收看最近的財經消息,地方電視臺報道的都是一些正面消息,如蘇氏和鄧氏聯手創立基金會,做善事什麽的,對於我所懷疑的完全無跡可尋。

我皺眉,又拿出證券書開始認真閱讀,期間小陶還給我送了一杯熱牛奶進來,我喝完後叮囑她我要睡覺了,讓她不要再給我送這送那。

看了幾個小時的專業書,今天又已是黃昏,這本《證券分析》我已經讀了大半個月了,卻還只讀了三分之一,我站起來錘了捶腰,覺得十分費神。

裏面許多專業術語我都不懂,就必須要一個一個專業術語哪去查,查懂了才能繼續往下讀,而且許多專業術語連貫起來我又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就帶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看,還需要同時閱讀很多資料。

我不懂的雖多,但好歹從小也是在商家長大的,可能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東西,所以查懂了後,理解起來不算什麽難事。

我打開窗戶想透透氣時,卻正好看到了梁鈞臣站在樓下。

我有些慌,也驚愕,看了看表,沒想到他來的還挺快的。

我四處望了望,確定沒人後,才撫了撫心臟,給他丟了張紙條下去。

他撿起紙條看了一眼,隔著遠處對我一笑,我牽強的回了個笑容給他,然後看著他從順著那管道上爬了上來,我連忙伸手拉住他,讓他進了房內。

他許是過來的時候急了,連聲喘氣,我給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見他一下子閉住了聲音,我笑了一聲道:“不好意思啊,這個地方就不能給你泡茶喝了,只能將就一下梁先生了。”

梁鈞臣擺擺手,表示一點都不介意,然後挑眉看向我:“什麽事,非得面談,還出不去,非得讓我一個堂堂總經理爬窗來見你?”

他說完這句話後,我警惕的看了門外一眼,連忙跑過去把門一鎖,才緩下心來。

“梁先生說是這麽說,不還是來了嗎,而且我出不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你還好意思用你的總經理職位來壓我,也不怕不好意思。”我瞥了他一眼,沒一點好氣,暗指他自己當時鬧的沸沸揚揚總經理職位被革除之事。

看上去是自家父親革職了自己的孩子,但傳出去總歸有些丟面,都三十好幾了,卻出了這等子事,說給誰都不好聽。

他在聽了我的話後,果然臉色變得鐵青,搖了搖頭,低沈著聲音道:“小東西,你是在你那人渣哥哥那受了多少氣,全部要一股腦的發洩在我身上?”

他提起蘇禦南,我便想起蘇禦南那日說的關於一些他不好的話。

雖然有挑撥的成分在,但我不禁心內升起一股疑慮。

我望著梁鈞臣,想問一問究竟,話到了嘴邊又出不了口,梁鈞臣看出來我想說什麽,才道:“說正事吧,不開玩笑了。”

他這一句話把我的思緒拉回來,我呼出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正色道:“其實今天找你來,是因為我懷疑鄧氏出問題了,想讓你幫忙查查。”

梁鈞臣皺眉,他大概沒想到我是往這方面問的,他緩了一會兒,才道:“你嫂嫂那個公司根基一直挺穩的,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我不知道,我就是直覺。”

“直覺?”梁鈞臣嗤笑一聲:“楚小姐,做生意之事,不是你們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可不是憑直覺就可以的,就像你上次憑直覺給我了一袋你以為有用的資料,不想我打開了卻是一堆廢紙,我還以為是蘇小姐耍我的呢。”

他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手表,悠閑的調侃著我,顯然是沒把我方才說的話當回事。

我有些理虧,但卻著急著表達自己:“那個我不是都在短信裏解釋了嗎!都是蘇禦南算計的我!”

梁鈞臣笑而不語,他這一副不上心的模樣,弄得我腦袋實在痛。

我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我道:“我說這些是有依據的,蘇禦南剛和鄧晴結婚那會兒,對她百依百順,這事你也知道的,甚至連我的死亡都隱瞞了下來,可是現在,他甚少回家,甚至連出席也不帶鄧晴了,就連過年也是只待了一夜就走了。有一次晚上我偷聽他們倆對話,我覺得蘇禦南好像有一點點不耐,我雖然是不懂他的公事,但就私事來說,蘇禦南不是那種因為不喜歡鄧晴就對她冷淡的人,多半是鄧家公司出問題了。”

見梁鈞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我怕他不相信,又道:“而且蘇禦南這些天心情都不錯的樣子,這個節骨眼上能讓他心情不錯的,只可能有工作上的事了,你就幫我查一下鄧氏最近的運營情況,如何?”

梁鈞臣一直望著我,不說話,我以為他還是不相信,又想著說些什麽,他卻笑了一聲:“怎麽,這麽關心鄧家出沒出事,不會是惦記著以後你嫂嫂倒了,你好上位之事吧?”

他這話雖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但我聽了卻十分的惱火,我提高了聲線:“說什麽呢?!”

見我是真的激動了,而門外正好又傳來腳步聲,梁鈞臣敏銳,一下子捂住我還要叫喚的口,帶著我閃到了衣櫃旁的死角,等我安靜下來,我便聽到門外的聲音。

“小姐,我聽到房間裏又點動靜,可是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心臟跳的厲害,緩了好半天才道:“哦,沒什麽。”

小陶並不走:“可是我聽到您叫喚了幾聲……”

我瞥了一眼正在一旁偷笑的梁鈞臣,瞪了他一眼才道:“我在看鬼片,叫喚不是正常的解壓方式嗎。”

我心裏喘著大氣,有些慌張,好半天才說服了小陶,她似乎才移開步子。

我松了口氣,躺回床上,小聲哀嘆。

梁鈞臣笑話我:“你那好哥哥管你管這麽嚴?幾個仆人盯著啊?”

我冷笑一聲道:“五個仆人,外面兩保鏢,出門一司機,到哪裏都形影不離,你說我怎麽可能大張旗鼓的去見你?”

梁鈞臣點了點頭,看著我的目光帶了一絲同情,我嘆氣,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手正好把桌上那本證券分析碰到了地上,我驚覺的坐起來,正準備去撿,梁鈞臣的那雙手先我一步拾起了那本書。

看著等書我本不想讓第三個人看到,他為時已晚,只能看著他翻動了幾頁,看著上面滿是我筆記,他驚訝得很。

他道:“你……居然在讀這個?你這還不如去請老師上課呢,自己自學再怎麽認真,也是很辛苦的啊?”

我不說話,他看出了個所以然來。

他問我:“怎麽?你那好哥哥不讓你找老師?”

“也不是,我讀這些東西,他以為我只是有興趣而已,所以有什麽不懂便讓我問他,我也不好多要求什麽。”我輕描淡寫,但是梁鈞臣倒是聽出了個一二。

他眼眸中暗含著光,閃了閃。

若只是粗略的了解一些這方面知識,還能以興趣糖塞過去,可是我對待這般東西認真的程度明顯不止於此,梁鈞臣小聲咳了一下,稍稍湊近我,看著我的眼睛,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

他問我:“難不成,你還想著算計你哥哥?奪他的股份不成?”

我剛剛平穩的心臟又謔謔的跳起來,我看著梁鈞臣,有些緊張。

他眉宇間英氣勃勃,一看就是睿智精明的模樣,他其實很聰明,一下子就得出了我這結論。

我看著他,強撐著,但到底底氣有些不足道:“不行嗎?我沒有權利嗎?”

梁鈞臣笑了幾聲道:“倒不是不行,你有這份心是好的,不過單靠你一個人是不行的,你別以為你讀了幾本書就很有用了,他不準你出去,只準你在閨閣裏玩玩,那麽一切都會是紙上談兵,照這麽你死磕下去,你花上一輩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對梁鈞臣眨了眨眼道:“這不是還有你嗎?”

梁鈞臣一楞。

我嘆了口氣道:“哎呀,之前我和梁先生是鬧的有些不愉快,不過那都是蘇禦南的挑撥離間,其實論為人,我還是很相信梁先生的,我們再合作一次怎麽樣?”

我壓低聲音道。

梁鈞臣微瞇眼,像是在打量我的誠意,為了讓他看出我百分之百的用心,我跟他對視,繃緊了臉。

我知道他在顧慮什麽,他肯定顧慮著我如此做,我突然的想與他見面,都是蘇禦南的主意,或者我和蘇禦南合作好,來框他什麽。

但是確實不是,我說出的確實是自己真心的想法。

那日我匆匆被他救起,我們倆什麽都沒準備,便開始打起無準備之仗,自然是被蘇禦南算計的體無完膚,他公司受創,我身體受創。

兩人鬧的風言風語流言四起,到最後卻不歡而散。

可是我們都不會罷休,畢竟對他的恨,都不是一兩天形成的。

既然我之前在梁鈞臣身邊不能明著跟他作對,那就來暗的,他蘇禦南未必有防備。

梁鈞臣低眸,像是在思量著什麽,我沒有說話,也是一直在等待他的答案。

良久,我實在摸不準他在想什麽,有些難耐,正準備說話,他卻打斷我道:“蘇氏在一個月後會發行新股,你知道嗎?”

我一怔,微微搖頭,滿臉都是似懂非懂。

梁鈞臣蹲下身,耐心跟我解釋道:“新股一般很吃香,特別是蘇氏這種大公司,剛發出來時,申購的人會很多,有時候還需要抽簽認購,如果你真的有想跟你哥哥搶江山的想法,那麽手上的資金,股份,都要很足,光憑他父親給你留下的那點股份是完全不夠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點點頭,答了一句明白。

梁鈞臣道:“現在你那好哥哥把我的公司盯的很緊,我如果要正大光明購進蘇氏的股票,是完全被他防備在外的,所以我們只能入駐蘇氏的隱形股票,這樣我們就得請一個幫手,以他的名義來購進蘇氏的股票,我們做幕後,這樣你哥哥才會放松警惕,到時候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聽著梁鈞臣如此說,不由瞳孔放大,心內蹦出絲絲興奮,我笑了一聲,問他:“那你這次是真的答應跟我合作了?”

梁鈞臣將目光看向我脖頸那處還沒好的傷口,嘆了口氣,眼內卻透露著絲絲精明,他道:“先說好,事情成功後,我們得平分到手股份。”

我挑眉:“沒問題,我迫不及待想看蘇禦南落敗的模樣。”

“稍安勿躁。”比起我莫名的興奮,梁鈞臣顯得無比沈穩。

他環視一周這屋子內的陳設,像是在找尋著什麽,我沈聲道:“所有微型攝像機的話,我已經檢查清楚了,沒有。”

梁鈞臣敏銳的環視了一周,在各個邊角都看過了,才點點頭。

他看向我道:“明天我們從長計議,不過這個地方不是說話的點,你明天出不出的去?”

我思索了一會兒,想起明天是周末,便對他點了點頭道:“可以出去。”

梁鈞臣道:“好,明天我們出去詳談,地點我回去訂了之後給你發過來,順便帶你去見一個人。”

舒喬 說:

這次女主是真的大反擊

還是和男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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