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V269醒來發現躺在一輛豪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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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什麽事?啊呀,你這個不要臉的!唔……”夏淺淺尖聲叫著,可是下一秒,便被以吻封緘。

簡煜霸道地將人壓著,兩只手抓著她的手肘,掠奪著她的呼吸,直到她的激烈反抗變成了無聲的輕唔,他才滿意地松開唇。

夏淺淺拼命地呼著氣,胸口起伏地厲害。

下一刻該做什麽,她很清楚。

簡煜似乎在等她適應,大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油走,撩撥著她每一根神經。

她覺得全身敏感,癢地不行,跟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啊,你別癢我。”

“我不養你,那養誰?”簡煜好笑地俯瞰著懷中的人,夜色裏,彼此看彼此都不是很清楚,反倒省去了那份羞澀和尷尬。

許久後,夏淺淺沒有出聲,她深呼了一口氣,而後閉上了眼睛,“我準備好了。”

“真的?那我來了。”簡煜雖然這麽說,可動作還是很慢……

折騰了幾個小時,兩人由被子外面,戰到了被子裏面,豪華的大床都被弄地咯吱咯吱作響。

“煜,咱們明天就去趟公安局吧,消掉我失蹤的案底,然後再去民政局重新換個本本,因為咱們以前的本本我丟了,對不起。”

靠在簡煜的懷裏,夏淺淺看著窗外的明月,沒有任何一刻像此時這般心裏寧靜。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這次是我嫁你,肯定對你千依百順。”簡煜寵溺地摟緊了懷中的人兒,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夏淺淺一聽這話,頓時腦洞大開,單手支起身來,“煜,那既然這樣,不如咱們再去拍一組婚紗照吧,你穿婚紗,我穿西裝,怎麽樣?”

“你想得美,我不幹!”簡煜頓時手一撒,把人推開。

“是誰說對我千依百順的?當初在紐約醫院裏,你是怎麽信誓旦旦地向我求婚的?怎麽,現在就這麽一個穿婚紗的小小要求你都不答應?”夏淺淺佯裝生氣,冷哼了一聲,背過了身去。

兩個人中間,又像睡前那樣隔著一條被子,就像隔了楚河漢界一般。

只不過這一次,兩人都是yi絲不gua。

過了一會兒,簡煜便覺得冷,往被子裏挪了挪。

夏淺淺用力地拉了一把被子,用腳把人踹開。

可是簡煜就像個狗皮膏藥一般,她越是用腳踢,他就靠得越緊。

最終,一把再次將她摟住,讓她沒辦法再踹他。

“人家女人都喜歡自己男人富有陽剛之氣,你倒好,想出這麽一茬,竟然讓自己老公打扮地娘娘腔。”

“哼。”夏淺淺繼續對他不理不睬。

“好吧,這個無理要求我答應,但咱們做個條件交換,你覺得怎麽樣?”忽然,簡煜松了口徑,一副討好的語氣,湊到了夏淺淺的耳根。

夏淺淺覺得耳根後癢地厲害,往外躲了躲,“什麽條件?”

“以後答應我每晚三次,我就答應穿婚紗。”男人不要臉地說道。

夏淺淺一聽,頓時羞惱地用手肘砸他小腹。

只是她的手伸出去,便頂到了他結實的腹肌。

“每晚三次?你不怕精盡人亡啊?”

“不怕,能死在你的石榴裙下,我不知道多開心。”說畢,簡煜一個翻身,又把人壓在了身下。

“啊呀,不要了。我全身都快散架了。你折騰了一晚還不夠啊……”

她嚷著,可是最終還是成為了無聲的反抗。

這一晚,註定是個讓她不得安生的一晚。

窗外,幾只貓頭鷹被室內的尖叫聲驚得撲騰飛起。

翌日,夏淺淺沒有像往常的時間醒來。她賴床了,並且一賴就是三小時,等她睜開眼,已經是十點了。

她睜了睜眼,又閉上,隨後又猛地睜開。

因為不知什麽時候,鬧鐘竟然就放在了她的枕邊。

我去!她怎麽睡到現在才醒過來?

她慌忙坐起,卻發現被子淩亂,自己也yi絲不gua。

更令她窘迫的是,房門被敲了兩下,阿蘭竟然就自己擰開門走了進來。

夏淺淺嚇了一跳,急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

“阿蘭姐,你怎麽闖進來了呀,我,我衣服都沒穿呢。”她埋怨道。

阿蘭卻微微一笑,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皇妃您放心,陛下帶著小皇子和老太太,一大早就出門了。陛下說,昨晚折騰你太久,恐怕你今天得躺一天,所以沒有吵醒你。”

阿蘭說這些話的時候,不免羞澀地把頭別開,將藥碗送到夏淺淺面前。

“還有這個,喝了這個有助於懷孕,是老太太給的秘方。”

夏淺淺一聽,臉羞得通紅。

可她不習慣在別人面前光光的,於是遲疑道:“我待會喝,阿蘭姐,你先出去吧,我想洗個澡,穿衣服……”

“不行,老太太說你醒來就得趁熱喝。您喝完了我就出去。”阿蘭堅持道。

“好吧。”夏淺淺無奈,雙手從被子裏探了出來,接過藥碗。

她的胳膊和鎖骨上,到處是吻痕,拿藥的時候,全部暴露出來。

她端著藥就想立馬喝了,可是奈何湯藥十分燙嘴,她喝了一口便縮了縮舌頭。

“皇妃,不著急,慢慢喝。”阿蘭微笑著。

夏淺淺卻在心裏吐槽,她就是不想被阿蘭一直盯著不穿衣服的樣子,所以才著急要把藥喝了。

一邊吹一邊喝,一碗藥她楞是喝了十幾分鐘才喝完。

把空碗交給阿蘭的時候,她擦了擦嘴巴,“好啦,阿蘭姐,你可以出去了。”

“唉!皇妃,您有事可以喊我。”說畢,阿蘭端著空碗,害羞地跑了出去。

夏淺淺一臉懵逼,該害羞的人,應該是自己吧?

等房門關上後,她掀開了被子,走下了床。

原本以為昨晚的折騰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可當她雙腳落地的時候,她才發現,站不穩,並且膝蓋關節咯吱作響。

她腿發麻……

走路一搖三晃,好不容易走到浴室門前,便從鏡子裏看到了她此刻的尊容。

白希的皮膚上到處都是青一紫一道……而且還有許多倍故意咗出來的草莓。

這個臭男人,哪裏是要跟她造人?簡直就是餓狼,就差把她生吞活剝了吧。

她當然不知道,這個臭男人忍了五年不碰女人,現在好不容易得了機會,當然要在她這個罪魁禍首身上全部發洩。

她放了熱水將自己泡在浴缸裏,足足跑了四十分鐘才覺得全身沒那麽酸痛了。

等她這麽折騰,加上洗漱穿衣服,走出房間時,已經正午了。

大殿裏,傭人們在忙著進進出出,手裏搬著各式各樣的裝飾品。

她有些奇怪,看了幾眼便朝飯廳走去。奇怪的是,飯桌上只擺了一雙碗筷,四個菜。

“陛下他們中午不會來吃飯麽?”她奇怪地問道旁邊站著的阿巧。

“陛下和老太太好像帶著小皇子去學校了,哦,好像把大皇子也帶去了呢,說是要讓他們兩個先進學前班學兩年,等七歲的時候就轉皇家小學。”

原來是帶孩子去找學校了啊。夏淺淺了然地點點頭,拉開了椅子。

一個人吃飯,倒也清靜。

不過,昨晚不是和他約好今天去公安局銷案的麽?並且去補辦結婚證的。

她嘆了口氣,心裏多多少少還是很失落。

也不知道是昨晚睡得不好,還是一個人吃飯本身就沒胃口,夏淺淺吃了幾口飯便放下筷子,不想吃了。

“皇妃,您不吃了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呀?”阿巧問道。

夏淺淺搖搖頭,看著窗外的烈日,隨口道:“天氣熱,吃不下。昨晚沒睡好,我去補個覺吧。”

“唉。”阿巧應著,等夏淺淺走後,吩咐人收拾碗筷。

也許是真的困了,夏淺淺的臉剛貼到枕頭,便覺得困意十足,閉上眼睛睡著了。

只是剛開始睡地還很踏實,但是到了後面卻覺得周圍好像在晃動,並且,好像有只手,一直在摸著她……

一只手!

她立刻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引入眼簾的,卻是簡煜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醒了?睡覺打呼嚕、磨牙、流口水,我竟然不知道你睡像這麽糟糕。”簡煜的笑意愈發明顯。

夏淺淺趕緊伸手擦自己的嘴巴,反駁道:“我睡覺從不打呼嚕,也不流口水!”

“你聽。”簡煜沒有和她爭執,而是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呼嚕呼嚕——

從他的手機裏,頓時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嚕聲,的的確確是有人在打呼嚕。

她打呼嚕?

“怕你不承認,特意用手機錄下來了。”

簡煜得意地把手機按掉,搖了搖頭,“你什麽時候染上的這些壞毛病?以前睡我身邊的時候,可沒這些習慣,看來,是和我睡地少了。”

“……”他真是個天才,她只是太累了,所以才打了輕微的呼嚕,竟然酒杯他歪解了意思,並且又扯到了那方面上去,真不知道最近他是不是精.蟲上腦。

她懶得跟他辯解,看了看自己所處的環境,竟然在一輛豪車上!

“簡煜,我們這是要去哪?”

☆、V270他們的結婚證照片,從來就沒正常過!(今日三更完畢)

“昨晚迷迷糊糊說的話,忘了?”簡煜瞇縫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夏淺淺皺著眉頭,昨晚她迷迷糊糊不知道說了多少話,到底是哪句?

“哪句?你穿婚紗?”

“……”

“那是?”

“既然你想不起來,那不如我們再做一次,幫你溫習溫習?”說畢,他俯下身,朝她逼來。

夏淺淺急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看了眼車內還有司機和保鏢,立刻低吼著,“我想起了!今天我們去補辦結婚證!”

“這還差不多。”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簡煜這才坐回了座位。

車子的速度慢慢緩了下來,夏淺淺這才掀開百褶窗簾的一角,不禁被外面的景象給嚇呆了。

十裏長街,站滿了衛兵,一個個都是陀槍背彈的,在他們車的後方四十五度,還跟著護衛車,車上全是機關槍和炮彈。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她原以為這個誇張度已經是極限了,可是接下來漫天的嚷聲,卻著實嚇了她一跳。

道路兩旁站滿了人,有圍觀群眾,但更多的是拿著麥克風、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和攝像。

這是要鬧哪樣啊?他們只是去重新領個本本而已……

“煜,怎麽外面會有這麽多人?”她不解地問道。

“我讓人放出去的消息,說三皇妃回國,我們要補辦結婚證。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以後你到哪裏,都是萬眾矚目。”

他說著動聽的話,語氣平和不浮誇。

她點著頭,她當然信他。

現在她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車子終於在區民政局門前停下,阿生領著人早就在外面恭候多時。

今天民政局就專門為他們兩人開放。

當夏淺淺挽著簡煜的手下車時,各種閃光燈立刻對著她照來照去。

有眼尖的記者竟然發現了端倪,大叫了起來,“呀,這就是前不久出現在國會大廈門前的那位神秘女子啊。”

“三皇妃,您這五年消失去了哪裏,為什麽一走就是五年了?是不是五年前發生了什麽?”

“三皇妃……”

記者們爭先恐後地提問,可都被阿生命人攔住了。

看著一個個對她好奇八卦的記者,那樣拼命地為了一手消息,她竟有一種想坦白的沖動。

她未張嘴前,簡煜已經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別說話,你說的每個字,可都是播放給全國人看的。”

她點了點頭,跟著他的步子,朝著民政局走去。

每一步,她走得都是那樣的踏實。

此時此刻,簡煜的腦海裏卻回想的事五年前的場景,同樣的地點。

他坐在輪椅上,看到她那樣驚訝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未來的老公是個瘸子。

他又十分好奇起來,當初她怎麽不嫌棄他是個瘸子,怎麽就嫁給了他呢?

往事回想起來,每一件都是甜的,他緊緊抓著這個他甘願用一生去愛的女人,心裏祈禱著,這輩子別再給他們的感情任何磨難了。

“告訴你一件好玩的事。”兩人比肩上樓梯的時候,簡煜忽然開口道。

“什麽事?”夏淺淺滿心都在緊張待會領證的事,她真是恨死了自己這個腦袋,為什麽要把以前的事都忘得一幹二凈呢?搞得現在她像第一次結婚一樣。

“五年前咱們結婚,我故意讓你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旗袍,結婚照的底色是紅色的,所以最好的照片出來,畫風很詭異,你就只有一顆腦袋的感覺,哈哈。”

“……”夏淺淺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五年前你和我結婚的時候,確定愛我麽?”這簡直就是整人不償命。

“那個時候愛不愛我不知道,不過現在肯定很愛。你看,今天你穿的什麽顏色。”他好心地提醒道。

她這才反應過來,吃過午飯後,她去睡午覺,換上了睡衣。

難不成,她穿著睡衣照婚紗照?

她嚇了一跳,急忙往自己身上看。

不知什麽時候,她的卡通睡衣已經變成了一身黑色小西裝……

等辦完手續拍結婚證照片的時候,簡煜忽然說要去上廁所,讓她現在拍攝間裏等。

夏淺淺看著攝影師,坐在那無所適從。

直到五分鐘後,原本一本正經的攝像師和助理,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那笑,明顯像是憋著,並且一直憋著不出的感覺。

她奇怪地扭頭朝外面看去,頓時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笑過之後,她便捂著嘴,有點想哭。

她沒想到,他真的一言九鼎。

潔白的婚紗拖地,他穿上沒有一點美感,全是格格不入。

本身身材就高大威武,婚紗緊身,且奧凸有致。他穿著,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只有滿屏的尷尬——平胸,時不時走路還帶露腿毛……

既然腿毛那麽長,就不該選這麽材質輕盈,被風一吹就會飄起的仙仙婚紗啊。

“噗。”夏淺淺又哭又笑,站起身來,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我的新娘,你今天真是美呆了。”她說著違心的話。

攝像師和助理以及阿生等保鏢,時不時地從牙縫中擠出笑意。

“想笑都笑吧,別憋出內傷,開始吧。”簡煜一本正經地橫掃了大家一眼,挽上了夏淺淺的手,做到了紅底版前。

歷史性值得記憶的一刻被攝像機的哢擦聲定格。

當兩人拿著紅本子走出民政局的時候,記者們的圍堵不但沒少,反而更加厲害了。

夏淺淺心滿意足地拿著自己的小本本,看著眼前的記者們,估計把本本的正面露了出去。

她知道,她做的每個動作,都會成為全國性的報道,那就讓全國人知道,她和簡煜重新在一起了吧!

被保鏢和衛兵護送上了車子,伴隨著一陣歡呼聲,車子緩緩啟動。

夏淺淺掏出手機,一只手朝簡煜伸了過去。

“恩?”

“結婚證呀,我得拍下,發個朋友圈。”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五年前,她就是這個德行。

“怎麽?不讓拍?拿來!”夏淺淺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霸氣地喊道。

簡煜無奈地搖搖頭,從上衣內側的口袋裏,把小本本掏了出來,遞給她。

他沒有註意到,兩個結婚證黏在了一起。

她拿著兩本結婚證,覺得比自己的結婚證厚,正奇怪的時候,才發現,兩本結婚證黏在了一起。

她把兩本結婚證依次打開,當看到簡煜說的那張她穿大紅色,只有一個腦袋的結婚證時,她的整個臉都有些抽筋。

原來他不是騙她,這結婚證竟然確確實實地存在!

“你怎麽把舊的本本也帶來了?這本太醜了,丟掉!”

“不準!”簡煜急忙捏住了她的手,幾乎把她捏疼,他把舊本本奪走,十分愛惜地合上,重新放回了自己的上衣內側口袋裏。

“這本子五年沒有離身,已經有感情了,我舍不得扔。”

“五年沒離身……?”夏淺淺不可置信地問道。

簡煜點點頭,“新的結婚證也是,我都會不離身地帶著。”

他這話聽起來好傻,可是那一刻,夏淺淺卻沒來由地覺得感動。

她緊緊地撫上自己的結婚證,一滴清淚滴答落了上去。

他是那麽珍惜他們的過去,可是她呢,不僅把他們的事忘得一幹二凈,還把他們的結婚證給弄丟了!

比起他愛自己,自己對他的愛,簡直就是冰山一角。

“傻瓜,你真傻……”她簌簌地哭泣,再也不受控制,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

簡煜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背,反駁道:“一直都是你傻,silly-girl!傻妞。”

“噗,嗚嗚,你才傻,我是聰明蛋,以後你再喊我傻,喊我蠢,我就和你生氣。”夏淺淺像回到五年前那般,猶如一個小女人在他懷裏撒嬌哭泣。

他將她摟地更緊,似要深入骨髓般,點點頭,“聰明蛋,好,以後就喊你聰明蛋,可以了吧?”

“恩恩恩,噗。”她又哭又笑,把鼻涕擦到他衣服上。

他嫌棄地抓著她的罪惡小手,從褲袋裏掏出一張帕子,幫她擦著鼻涕,“擤一下鼻子。”

她睜著大眼看他,就像聽大人話一般照做,擤了一下鼻涕。

現在的人,除了老頭愛用帕子外,很少看到年輕人用帕子,大家都習慣用紙巾。

所以看到簡煜把擦過她鼻涕的帕子又折疊好放回褲兜的時候,她急忙嚷道:“不臟麽?你不是有潔癖麽?”

“不嫌棄,這是我老婆的鼻涕。”

“……”這愛也真盲目。“那啥,帕子給我,我給你洗了還你。”她不好意思地伸出手去。

“行啊。”他倒不客氣,掏出帕子又遞給她。

倒是她,自己都嫌棄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帕子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生怕鼻涕漏出來。

“煜,咱們補個酒席吧?就不要大張旗鼓地再辦婚禮了,我不喜歡萬眾矚目的婚禮,那樣不自在,咱們就叫上親人朋友,吃一頓飯好麽?最主要的,我想把悅悅喊上,她好久沒笑了……”

“好,你說什麽我都依你。”不等她再醞釀說服的詞,他便滿口應允。

愛,就是對她盡量的順從和妥協,每一個男人大概都需要這樣愛他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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