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V271男人該負的責任,就是該有夫妻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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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補辦酒宴,簡煜絲毫不馬虎。只是他不想這麽草率地隨便請幾桌酒。

夏淺淺是他的妻子,就算她說一切從簡,他嘴上答應,可是心裏也不會同意。

他一定要給她一個刻骨銘心的覆婚酒宴。

山中別墅

薛景周和田悅回國後,簡煜便吩咐人將別墅收拾出來,將於小小調過去做管家。

露天的陽臺上,對面便是懸崖峭壁,風景別致。鐵欄桿的下面,是湍急的江流。

自從田悅住進了這棟別墅,便習慣了每天坐在陽臺上,看著風景發呆。

大半個月的時間,田悅的身體有所好轉,但全身脊椎骨受損,坐起來困難。

她每天只能坐在輪椅上,像個癱瘓兒,幸好有薛景周的照顧,才讓她時常發火的燥脾氣慢慢緩和下來。

“田小姐,天色不早了,外面冷,我推你進去吧?”

田悅吃過午飯後就一直坐在這靠近懸崖峭壁的陽臺上,於小小來催過好幾次。

“恩。”田悅看了眼天空上的晚霞,點了點頭。

其實,她愛這裏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想找機會掉進這懸崖,一了白了。

只是,她現在連從輪椅上墜落下來的能力都沒有,想死,比登天還難。

於小小應聲走到輪椅後面,轉了個圈,把田悅推了進去。

剛推開玻璃門,便聞到一股濃香味。

薛景周穿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盤香噴噴的紅燒魚。

他瞧了眼情緒一直很低落的田悅,滿臉帶笑,“小小,幫悅悅洗個手,咱們開飯!”

“唉。”於小小應著,快步走進廚房,接了一小盆水來,走到田悅跟前,要幫她洗手。

“田小姐,咱們洗手。”於小小滿臉微笑地說道,看向她,沖她伸出自己的一雙手。

田悅緩緩地伸出手去,只是當她看到兩雙手鮮明地對比時,頓時大發雷霆,把於小小推開。

她的手勢那樣的醜陋,像樹皮一樣,皮膚皴裂,裏面的紅肉燒焦暴露出來,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痂,那痂就像一個揮之不去的烙印,成為她永遠不想去面對的現實。

“你滾開!你們都滾開!”她激動地從輪椅上想要下來,可是除了兩雙手能動以外,她後背的脊椎骨卻完全使不了勁。

她連說不得權力都沒有,連逃走的權力都沒有!

“田小姐,小小哪裏做錯了惹你不高興了?我改,可是你千萬別動怒啊,對身體不好。”於小小急忙繞到田悅面前。

田悅憤恨地瞪著她,雙手再次用力往前一推。

這一次,她的力氣很大,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直接帶著輪椅前傾,栽倒了下去。

哐當!

“啊!田小姐,你,你沒摔疼吧?我扶你。”

“你滾!我不要你們同情!像我這種廢人,活在世界上還有什麽意思?滾啊!滾!”田悅被輪椅壓著,可是表情卻很猙獰,用手不斷地趕著於小小。

客廳裏吵吵嚷嚷,盛好米飯的薛景周走出來一看,頓時慌了。

他把米飯往桌上一擱,便跑到田悅面前,埋怨著於小小。

“小小,悅悅她是病人,你就不能多照顧點她麽?”

他以為是於小小沒伺候好田悅,才造成她摔倒的。

他彎身去攙扶,卻被田悅以同樣惡劣的語氣揮開。

“你也滾開!我不要你可憐同情!你根本就不愛我,你要和我離婚!現在還假裝關心我幹嘛?”

“悅悅!你又胡思亂想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一切等你身體恢覆了再說,現在咱們起來吃飯好麽?”薛景周懸著雙手,卻不敢輕舉妄動。

田悅滿臉淚痕,她蠕動著,樣子是那麽可憐,任誰看了都會不忍心。

“這種日子我不想熬了!你知道每天千只萬只螞蟻咬遍全身的那種痛苦麽?我知道我是重度燒傷,根本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樣子。既然早知道是這種結果,為什麽我還要忍受煎熬?我不要!讓我去死!去死!”

田悅在地上趴著,聲嘶力竭地吼著。

這樣的景象,每天都會發生好幾次。

不是真心真意想她好的人,早就受不了了。

於小小捂著嘴退後兩步,不知道怎麽應對此刻田悅的瘋狂反應。

她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薛景周身上。

薛景周用力地把輪椅掀開,輪椅翻了個身,直接撞向了旁邊的墻壁,發出一聲‘哐當’的響聲。

那聲巨響,就好似此刻他的心情,也憤怒了。

他雙手用力地掐著她的雙肩,低吼著。

“去死?那你當初就該在火災裏死了!現在你撿了一條命,大家都想你活著,為此操碎了心。你煎熬,是,我們哪個不煎熬?你痛苦地想死?我們又好到哪裏去?好,你去死!我不攔著你!就當我們是白為你操心!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你!去死吧!”

薛景周把雙手松開,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

原本滿目猙獰,聲嘶力竭的人,頓時抑制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她的痛苦沒有人會懂,可是正如他說的,她變成這樣後,她身邊的人也都沒好到哪去,都被她的喜怒哀樂牽連著。

尤其是薛景周,都快被她整成神經病了。

可她真的是好痛,好難受,沒有勇氣繼續活著。

就算她活下來了,又能怎樣?到頭來,薛景周還是會離開她。

想到這裏,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全身顫抖著。

於小小看得心疼,急忙跑過來攙扶。

“薛先生,您別罵田小姐了,她心裏也不好受。”

“我又何嘗好過?”薛景周斜視著可憐兮兮的田悅,眼裏趟著熱淚,終究,他還是不忍心,走了過去,將田悅打橫抱了起來。

沒有朝飯桌走去,而是轉了彎朝盤旋樓梯走去,抱著田悅直接上了樓。

“你……做什麽?”田悅窩在薛景周的懷裏,淚痕布滿了她的小臉。

雖然方才她聲嘶力竭地叫著,但她還是怕薛景周為了她做什麽傻事。

“做什麽,待會你就知道了。”薛景周沈著臉,抱著人大步朝房間走去。

他們一直是分開睡的,她很少進他的臥室。

可是此時此刻,他正抱著她,走進他的臥室。

薛景周用腳一踢,把房門關上,抱著田悅朝大床走去,將她小心地放在被褥上。

田悅有些驚詫,但更多的是慌張……

薛景周二話不說,將自己的長衫脫下,露出他的八塊腹肌。

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可卻從來都沒他做過夫妻之間該做的事,甚至連他的luo體都沒看過。

看著一米七五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露著古銅色健康的肌膚,全身上下全是屬於男人的陽剛之氣,她瞬間害怕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不是擔心未來我不要你麽?我現在鄭重其事地告訴你,我要你,無論是身體健康的你,或者身體不健康的你,我都要你,那份三個月就離婚的協議,我已經撕了!”

說畢,他棲身而下,將她壓倒。

她全身根本使不出力氣,就像一灘軟泥般任由他擺布。

當薛景周那好看細長的手指探到她包裹的緊緊的脖子上時,她猛地喊出聲,“不要!”

“為什麽不要?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麽?怎麽?說愛我的人,還怕我要了你?”薛景周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他很認真很嚴肅。

他知道,如果不喝她來個徹底的解決,以後她還會不斷尋死覓活。

他要給她打一劑強心針,無論這個方式是什麽。

“你不要碰我……”田悅楚楚可憐地喊道:“我身上到處都是疤,醜陋的疤,你不要看……不要……”

她的淚水忍不住流淌了下來,將被子浸濕了一大片。

半個多月的上藥打針,她雖然拆掉了紗布,可是那全身的皮膚,簡直醜陋不堪。

任何一個男人,和這樣一具醜陋的身體做,都會覺得惡心吧?

如果是以前完好的她,她真的會很開心地接受他,可是現在,她不能。

她怕連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都沒了。

“你聽著,我不在意你身上的疤有多醜陋,你手上的皮膚我又不是沒看過。我是你丈夫,我們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天經地義。再說了,難不成你想讓我薛家斷子絕孫?”

他今天是鐵了心要將她拿下,這樣,才能完完全全打消她赴死的念頭吧?

田悅搖著頭,她雖然很渴望得到他的愛,可是就是過不了心裏面這一關。

“我情願你不碰我,求你了,給我最後一點尊嚴吧……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知道,你並不是愛我,而是覺得,我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你造成的,你是完全處於自責……”

她的話一點沒錯。他從來就不愛她,他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夏淺淺啊。

可是,男人就是要一言九鼎,他答應過淺淺,一定用盡這一生去彌補田悅,那便要說到做到。

“以前我可以放了你,現在不可以。你就當我是在贖罪,難道你連這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薛景周單膝撐在被褥上,兩只手再次試探性地奔向了她緊緊包裹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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