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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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一揚和李彥幾人喝酒時插科打諢，突然間，李彥神神秘秘地拉他咬耳朵。
“那天在金輝公館……三哥拉著個男人……上了車走了！”
孟一揚聽後，罕見地沒有咋咋呼呼，反而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你是說，他們在我哥包廂外徘徊，然後你進去通風報信，我哥出來把人給逮了帶走了？”
“對。”
“我哥在包廂裏幹嗎？”
李彥翻了個白眼，一臉‘你問什麽廢話’的表情：“還能幹嘛？就三哥和一男孩兒，二十出頭模樣，長得水嫩水嫩的。嘖，三哥上次不是對那個……就是我妹喜歡的那個小明星，什麽澄的挺上心的？這次換人了？唉，跟兄弟透個底，三哥真喜歡男孩兒？”
孟一揚被他那連珠炮的問題一通猛砸，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你真想知道？”
李彥突然打了個哆嗦：“不想知道，你當我沒問。”
梳理了個大概，孟一揚大體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鄭志罡這老小子對南沙那項目還不死心呢，打算給他哥‘送禮’，送的還是特地參考了陸敘桐的外形模樣的男孩兒，結果不知道怎麽地就讓陸敘桐知道了，人上門剛好就碰見他哥和新情人約會，一氣之下走了。結果被李彥這小子撞見告訴了他哥，他哥二話不說出門追老婆去了。
由此孟一揚得出兩個結論：第一，鄭志罡這回八成馬屁拍馬腿上了；第二，他哥難得偷個腥還被逮個正著，這不點背嗎？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孟一揚把手機拿起來一瞧，和李彥齊齊嚇了一跳。
電話那頭，孟川陰惻惻的聲音道：“我在華孟，不管你在哪半小時內趕過來，有事找你。”
掛了電話，兩人面面相覷，果然應了那句老話——
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二十分鐘後，孟一揚到了華孟辦公室門口，碰上了正端了一杯咖啡準備進門的洪蕭，再看一眼自己的老板椅上悠然坐著的孟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哥，你怎麽來了？”
孟川開門見山：“敘桐跟我吵架了。”
“嗐，不是我說，哥你怎麽還背著敘桐偷腥呢？”孟一揚順嘴回道。
孟川也順手地抄起擱在桌上的劇本拍他腦門上，眉擰成個結：“誰他媽偷腥了，不會說話給我把嘴閉上！”
孟一揚捂著腦袋齜牙咧嘴地看了眼門的位置。
唔，還是洪蕭懂事，知道在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嚴咯。
“那你們吵什麽？”他問道。
說起這個，孟川撩起眼皮看他：“你們公司有暗合同嗎？”
“暗合同？”孟一揚一楞，隨即恍然，“哦你說私下和藝人簽訂的一些苛刻條件的合同啊。嗐，我搞那個幹嘛吃飽了撐的。對了，你問這個幹嗎？”.
孟川沈著臉不說話，半晌孟一揚一拍大腿說道：“不會是敘桐私下和長恒簽了暗合同吧？難怪之前我挖他來華孟他不肯走。”
孟川冷哼一聲，一臉煞氣道：“你在這圈裏狐朋狗友多，去把長恒的老底給我翻出來。”
頓了下，他拍了拍孟一揚肩膀：“事情辦好了，想要什麽哥哥獎勵你。”
“真的？”孟一揚喜上眉梢，“哥，那我想要你車庫裏那輛限量版瑪莎拉蒂可以嗎？”
孟川擺手，十分大方：“把事辦好，要什麽都行。”
“謝謝哥，弟弟我一定把長恒挖個底朝天！”
飛往甘州的飛機上，陸敘桐閉著眼靠在座位上休息，邊上是細聲細氣的討論聲，雖說聲音壓得很低，但他沒睡著，還是全聽進了耳朵。
“哥他怎麽了？今早過來時臉色不太好。”小關問道。
早上一來公司就聽許清說接到了華裔導演方興準備籌拍的電影《空心》的試鏡邀請，這把眾人都高興壞了。從電視劇到電影的跨度是一項挑戰，很少有年輕演員僅靠著一部主演的電視劇轉而去拍電影的，尤其是還被和國際合作的大導方興遞了橄欖枝。
許清激動得熱淚盈眶，說話都說不利索，反過來讓陸敘桐安撫著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她說道：“我們下午就出來去甘州！”
陸敘桐含笑點頭，想了想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
方舟做了個‘噓’的動作，悄聲道：“早上我去接桐哥時臉色就白得嚇人，剛才聽到方導的試鏡邀請都不大高興得起來。”
小關問：“不會是和孟總鬧矛盾了吧？”
“呸呸呸！”方舟掐了他一把，“少在那烏鴉嘴……”
兩人鬧了一會逐漸安靜下來，陸敘桐耳邊重歸平靜，緩緩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已經到了甘州。
許清因為有事沒能陪同，因此只有小關和方舟隨著他一起過來，三人到了試鏡地點才發現這是布置成機械實驗室的棚地。
來接他們的工作人員介紹道：“陸老師，現在電影的其他選角都定下了，就差最主要的機器人003還沒定，這次邀請您來試鏡的就是這個角色。”
“您往裏面請，導演在休息室裏。”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一間房間外頭停下。
陸敘桐道了聲謝，敲門推開。
房間裏並沒有見到方導的人影，反而坐著另一個人，去歲獲得了金鵲獎的影帝梁遠。
“敘桐，好久不見。”梁遠率先開了口。
“梁老師，你好。”陸敘桐有些意外會在這裏遇上梁遠。
梁遠笑了笑說：“方導去接個電話，一會就回來。”
正說著，方興應聲推門，見到陸敘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隨後抱胸撓著下巴說道：“外形不錯，來試試戲吧。”
因著這次試戲角色是機器人，需要換上仿制機械緊身服。陸敘桐從試衣間走出來時，精瘦修長的身材條件讓工作人員都忍不住驚嘆。只不過方興卻補了一句：“太瘦了，腰上衣料太空了，得再練練。”
眾人馬上噤聲不語，倒是梁遠在邊上一直溫和地笑著。
方興又說道：“這個角色需要會英文，你會嗎？”
陸敘桐點了點頭，方興讓工作人員拿了劇本給他，截選了一個片段讓他演。
他不是科班出身，面對著知名大導還是有些緊張，深呼吸了口氣，正要開始，方興又出聲道：“梁遠，你要不過去搭個戲？”
陸敘桐一楞，看了過去。只見梁遠微微一笑說道：“好啊。”
梁遠朝他走了過來，彎唇道：“別緊張，你很適合這角色，相信自己。”
“嗯。”陸敘桐輕輕點頭。
這場戲發揮穩定，陸敘桐從前在學校英語成績不錯，還曾獲得過英語競賽一等獎，一口純正流利的牛津腔征服了在場眾人。
方興這才滿意地點頭：“可以了。”
試鏡過後，又和工作人員交談了幾句，陸敘桐這才走出大門準備去酒店，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他面前，車門緩緩打開，梁遠在車裏對他說：“順路，我送你過去。”
已經到了飯點時分，陸敘桐回酒店稍作整頓後就聽到門鈴響，門外梁遠邀請他一起吃晚飯。
兩人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是在《入鏡》的試鏡當天，不同的是那一次兩人共同競爭一個角色，而這一次兩人是對手戲。
梁遠告訴他，自己已經定下了，飾演的就是下午和他搭戲的角色，主角之一的慕教授。
“方導挑003這個角色已經挑了很久了，為了這個角色他頭發都愁白了幾根。”梁遠說道，“和你說個好笑的事，方導前幾天路過新百貨大樓時剛好看到你拍的廣告，寶格麗特手環那個。他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看了好久，回來後就讓人找你的資料來看。”
陸敘桐笑了起來，那廣告剛好拍的是科幻背景，他手腕佩戴著手環從機械倉裏走出來。
有時候，運氣真的很重要。他從前一直以為自己的運氣很差，可經歷過很多事後，才會發現其實自己還是幸運的，把握住了機會，身邊圍繞著很多溫暖的人，遇上了愛他和他愛的人。
他的笑容又稍稍顯得苦澀，他愛的人今天還沒給他回過消息呢……
梁遠又繼續道：“敘桐，方導應該會留下你，接下去我們要好好合作了。”
……
彼時，京都的一處公寓裏。
在眾人視野裏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的蔣亓頹然坐在沙發裏抽煙。
劉哥打完電話看他：“問過了，陳制片說幾個角色都已經定下了，沒位置空缺。”
蔣亓不為所動，仿佛沒聽到他說話一般。
自從幾個月前微博之夜采訪風波後，他的口碑就一落千丈，原本有意向和他合作的幾部劇的制片、導演紛紛把橄欖枝縮了回去。
劉哥煩躁地扒了扒頭發說道：“蔣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給個回話？”
“你急什麽？”蔣亓那雙熬得猩紅的眼睛看向劉哥，突然笑了起來。
劉哥渾身惡寒了一下，皺眉道：“前段時間我把那個匿名人的聯系方式給你了，你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到底想幹嘛？”
蔣亓咧嘴笑起來：“沒幹嘛……我只是想讓陸敘桐爬到最高處再摔下來！”
現在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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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金輝公館……三哥拉著個男人……上了車走了！”
孟一揚聽後，罕見地沒有咋咋呼呼，反而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你是說，他們在我哥包廂外徘徊，然後你進去通風報信，我哥出來把人給逮了帶走了？”
“對。”
“我哥在包廂裏幹嗎？”
李彥翻了個白眼，一臉‘你問什麽廢話’的表情：“還能幹嘛？就三哥和一男孩兒，二十出頭模樣，長得水嫩水嫩的。嘖，三哥上次不是對那個……就是我妹喜歡的那個小明星，什麽澄的挺上心的？這次換人了？唉，跟兄弟透個底，三哥真喜歡男孩兒？”
孟一揚被他那連珠炮的問題一通猛砸，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你真想知道？”
李彥突然打了個哆嗦：“不想知道，你當我沒問。”
梳理了個大概，孟一揚大體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鄭志罡這老小子對南沙那項目還不死心呢，打算給他哥‘送禮’，送的還是特地參考了陸敘桐的外形模樣的男孩兒，結果不知道怎麽地就讓陸敘桐知道了，人上門剛好就碰見他哥和新情人約會，一氣之下走了。結果被李彥這小子撞見告訴了他哥，他哥二話不說出門追老婆去了。
由此孟一揚得出兩個結論：第一，鄭志罡這回八成馬屁拍馬腿上了；第二，他哥難得偷個腥還被逮個正著，這不點背嗎？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孟一揚把手機拿起來一瞧，和李彥齊齊嚇了一跳。
電話那頭，孟川陰惻惻的聲音道：“我在華孟，不管你在哪半小時內趕過來，有事找你。”
掛了電話，兩人面面相覷，果然應了那句老話——
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二十分鐘後，孟一揚到了華孟辦公室門口，碰上了正端了一杯咖啡準備進門的洪蕭，再看一眼自己的老板椅上悠然坐著的孟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哥，你怎麽來了？”
孟川開門見山：“敘桐跟我吵架了。”
“嗐，不是我說，哥你怎麽還背著敘桐偷腥呢？”孟一揚順嘴回道。
孟川也順手地抄起擱在桌上的劇本拍他腦門上，眉擰成個結：“誰他媽偷腥了，不會說話給我把嘴閉上！”
孟一揚捂著腦袋齜牙咧嘴地看了眼門的位置。
唔，還是洪蕭懂事，知道在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嚴咯。
“那你們吵什麽？”他問道。
說起這個，孟川撩起眼皮看他：“你們公司有暗合同嗎？”
“暗合同？”孟一揚一楞，隨即恍然，“哦你說私下和藝人簽訂的一些苛刻條件的合同啊。嗐，我搞那個幹嘛吃飽了撐的。對了，你問這個幹嗎？”.
孟川沈著臉不說話，半晌孟一揚一拍大腿說道：“不會是敘桐私下和長恒簽了暗合同吧？難怪之前我挖他來華孟他不肯走。”
孟川冷哼一聲，一臉煞氣道：“你在這圈裏狐朋狗友多，去把長恒的老底給我翻出來。”
頓了下，他拍了拍孟一揚肩膀：“事情辦好了，想要什麽哥哥獎勵你。”
“真的？”孟一揚喜上眉梢，“哥，那我想要你車庫裏那輛限量版瑪莎拉蒂可以嗎？”
孟川擺手，十分大方：“把事辦好，要什麽都行。”
“謝謝哥，弟弟我一定把長恒挖個底朝天！”
飛往甘州的飛機上，陸敘桐閉著眼靠在座位上休息，邊上是細聲細氣的討論聲，雖說聲音壓得很低，但他沒睡著，還是全聽進了耳朵。
“哥他怎麽了？今早過來時臉色不太好。”小關問道。
早上一來公司就聽許清說接到了華裔導演方興準備籌拍的電影《空心》的試鏡邀請，這把眾人都高興壞了。從電視劇到電影的跨度是一項挑戰，很少有年輕演員僅靠著一部主演的電視劇轉而去拍電影的，尤其是還被和國際合作的大導方興遞了橄欖枝。
許清激動得熱淚盈眶，說話都說不利索，反過來讓陸敘桐安撫著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她說道：“我們下午就出來去甘州！”
陸敘桐含笑點頭，想了想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
方舟做了個‘噓’的動作，悄聲道：“早上我去接桐哥時臉色就白得嚇人，剛才聽到方導的試鏡邀請都不大高興得起來。”
小關問：“不會是和孟總鬧矛盾了吧？”
“呸呸呸！”方舟掐了他一把，“少在那烏鴉嘴……”
兩人鬧了一會逐漸安靜下來，陸敘桐耳邊重歸平靜，緩緩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已經到了甘州。
許清因為有事沒能陪同，因此只有小關和方舟隨著他一起過來，三人到了試鏡地點才發現這是布置成機械實驗室的棚地。
來接他們的工作人員介紹道：“陸老師，現在電影的其他選角都定下了，就差最主要的機器人003還沒定，這次邀請您來試鏡的就是這個角色。”
“您往裏面請，導演在休息室裏。”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一間房間外頭停下。
陸敘桐道了聲謝，敲門推開。
房間裏並沒有見到方導的人影，反而坐著另一個人，去歲獲得了金鵲獎的影帝梁遠。
“敘桐，好久不見。”梁遠率先開了口。
“梁老師，你好。”陸敘桐有些意外會在這裏遇上梁遠。
梁遠笑了笑說：“方導去接個電話，一會就回來。”
正說著，方興應聲推門，見到陸敘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隨後抱胸撓著下巴說道：“外形不錯，來試試戲吧。”
因著這次試戲角色是機器人，需要換上仿制機械緊身服。陸敘桐從試衣間走出來時，精瘦修長的身材條件讓工作人員都忍不住驚嘆。只不過方興卻補了一句：“太瘦了，腰上衣料太空了，得再練練。”
眾人馬上噤聲不語，倒是梁遠在邊上一直溫和地笑著。
方興又說道：“這個角色需要會英文，你會嗎？”
陸敘桐點了點頭，方興讓工作人員拿了劇本給他，截選了一個片段讓他演。
他不是科班出身，面對著知名大導還是有些緊張，深呼吸了口氣，正要開始，方興又出聲道：“梁遠，你要不過去搭個戲？”
陸敘桐一楞，看了過去。只見梁遠微微一笑說道：“好啊。”
梁遠朝他走了過來，彎唇道：“別緊張，你很適合這角色，相信自己。”
“嗯。”陸敘桐輕輕點頭。
這場戲發揮穩定，陸敘桐從前在學校英語成績不錯，還曾獲得過英語競賽一等獎，一口純正流利的牛津腔征服了在場眾人。
方興這才滿意地點頭：“可以了。”
試鏡過後，又和工作人員交談了幾句，陸敘桐這才走出大門準備去酒店，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他面前，車門緩緩打開，梁遠在車裏對他說：“順路，我送你過去。”
已經到了飯點時分，陸敘桐回酒店稍作整頓後就聽到門鈴響，門外梁遠邀請他一起吃晚飯。
兩人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是在《入鏡》的試鏡當天，不同的是那一次兩人共同競爭一個角色，而這一次兩人是對手戲。
梁遠告訴他，自己已經定下了，飾演的就是下午和他搭戲的角色，主角之一的慕教授。
“方導挑003這個角色已經挑了很久了，為了這個角色他頭發都愁白了幾根。”梁遠說道，“和你說個好笑的事，方導前幾天路過新百貨大樓時剛好看到你拍的廣告，寶格麗特手環那個。他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看了好久，回來後就讓人找你的資料來看。”
陸敘桐笑了起來，那廣告剛好拍的是科幻背景，他手腕佩戴著手環從機械倉裏走出來。
有時候，運氣真的很重要。他從前一直以為自己的運氣很差，可經歷過很多事後，才會發現其實自己還是幸運的，把握住了機會，身邊圍繞著很多溫暖的人，遇上了愛他和他愛的人。
他的笑容又稍稍顯得苦澀，他愛的人今天還沒給他回過消息呢……
梁遠又繼續道：“敘桐，方導應該會留下你，接下去我們要好好合作了。”
……
彼時，京都的一處公寓裏。
在眾人視野裏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的蔣亓頹然坐在沙發裏抽煙。
劉哥打完電話看他：“問過了，陳制片說幾個角色都已經定下了，沒位置空缺。”
蔣亓不為所動，仿佛沒聽到他說話一般。
自從幾個月前微博之夜采訪風波後，他的口碑就一落千丈，原本有意向和他合作的幾部劇的制片、導演紛紛把橄欖枝縮了回去。
劉哥煩躁地扒了扒頭發說道：“蔣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給個回話？”
“你急什麽？”蔣亓那雙熬得猩紅的眼睛看向劉哥，突然笑了起來。
劉哥渾身惡寒了一下，皺眉道：“前段時間我把那個匿名人的聯系方式給你了，你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到底想幹嘛？”
蔣亓咧嘴笑起來：“沒幹嘛……我只是想讓陸敘桐爬到最高處再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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