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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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渺今天確實很累,晾著顧星爍一整天,一部分出於私心,另一部分也因為顧星爍實在趕得不湊巧,今天他的行程從早排到了晚,一點閑暇都沒有。

所以在一分鐘之前的所有時刻裏,他還歸屬於正常人的思想範疇,完全沒有想過覆合的第一天,就把顧星爍在辦公室裏就地正法。

最多是看到壞掉的鋼筆筆尖,想到與陸羽飛的賭約,繼而玩心大起,想測試一下顧星爍是不是真的還愛他。

欲望是情感最本能的表露,祁渺一直認為,男人的身體會擁有遠超過思想的誠實,而且無人能戰勝。所以他想看看顧星爍面對他的逗弄,會不會很快就硬起來。

顧星爍沒硬,自討沒趣的祁渺又開始懷疑,顧星爍那玩意是不是不太行。

誰曾想,他想收手之時,卻被顧星爍質疑他不太行。

說他不行……那他可就太行了。

祁渺把顧星爍從床上一把抱起,大步往浴室走去。

今晚他會讓顧星爍刷新一下自己的知識體系,重新定義,什麽叫“短、小”,什麽叫“秒、射”!

顧星爍自知今晚在劫難逃,像個死屍似的,面無表情地“享受”著祁渺的公主抱,腦子裏則在進行劇烈的思想風暴。

他在思考,明天如果自己光著身子從這裏爬出去,會對祁渺造成什麽影響,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得計算一下值不值當,或者還是應該徐徐圖之,先茍著再找下一個機會?

還沒等他思考出來結果,他就被祁渺毫不留情的拋進了浴缸裏。

浴缸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放滿了熱水,顧星爍毫無準備的滑進去,嗆了一口水後趕緊用雙手撐著爬了起來。

嗆死事小,被人發現嗆死在祁渺的浴缸裏,就他媽丟臉丟大發了。

顧星爍咳了幾聲定了神,這才註意,這間浴室的所有墻面,都由光潔透明的玻璃組成,一直連接到最外側的全景落地窗,整體圍成了一個形狀漂亮的橢圓。

他仰躺在浴缸裏,視線往下,是一覽無餘的匍伏腳下的闌珊夜景;擡頭往上,不遠處圓盤似的皎月就能掉進眼裏。陣陣熱氣氤氳往上,成了手中一根根牽著月亮星星的繩子,仿佛探出手去,就能抓住流風似的雲。

美當然是美的,享受也是真享受,只是一旦腦補出祁渺與別的男人或女人或多人在此運動的場景,顧星爍就不由開始犯惡心。

太陽星星月亮做錯了什麽,每天被迫看這種臟東西!

“你他媽真是變態。”他沖祁渺冷哼一聲。

話音剛落,水中一蕩,他最後的遮羞布也被祁渺一把剝了下去,隨手丟在了地板上。

祁渺甩甩手上的水,語氣不善:“你自己洗還是我讓人幫你洗?”

“嫌臟就幫老子把衣服一件件穿起來。”顧星爍嗤他。大戰已經不可避免,他深知此時示弱也無用,“我還嫌棄你呢,誰知道你個死人渣死垃圾有沒有他媽的性b……唔咳咳咳——”

毫無預兆!顧星爍嘴炮還沒打完,就被祁渺拎著頭發摁進了浴缸裏。

水流肆無忌憚地穿過他的口腔、鼻腔,嗆得他鼻涕眼淚都跟著一起出來了。

祁渺等了幾秒把他撈上來,悠哉的看戲,直到顧星爍的咳嗽好不容易停下來,才一手掐住他的臉,迫使他看他。

“知道把流浪狗撿回家後要做什麽嗎?要先洗幹凈。”他的語氣是與手勁完全相反的溫柔,說著還幫顧星爍把睫毛上的水珠輕輕抹去,讚嘆道,“真漂亮。”

顧星爍不知道徐挽給他化的還是防水妝容,此刻流水將他的眉眼浸成濃郁墨色,與淡粉色眼影暈染在一塊,如同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落在祁渺眼裏,怎一個楚楚可憐了得。

但前提還是顧星爍不說話。

“你他媽才是流浪狗。”顧星爍被他精準的比喻氣到,“唔咕嘟咕嘟——”

“然後教它聽話。”祁渺再次把顧星爍撈起來,“不該說的話,我聽你說一次,就懲罰你一次。”

“操你媽我偏就說。”顧星爍邊咳邊嘴硬,“你媽你媽你媽你……咕嘟咕嘟——”

“還說嗎?”撈起來。

“你他媽有病……唔——”

“嗯?”再撈起來。

“瘋子。”顧星爍整張臉漲得通紅,他一邊大喘氣,一邊瞪祁渺,但到底服了軟,“你……我不說了操!操總可以吧!”

祁渺滿意的笑了下:“當然可以。”

說著他貼心的扶顧星爍坐穩,開始一件件脫自己的衣服。

顧星爍眼睜睜看著祁渺由衣冠禽獸變成袒露漂亮的肌肉線條的健美先生,這才後知後覺他剛才的話有歧義。

用盡全身的力氣,顧星爍往旁邊挪動,企圖離祁渺遠一些。然而徒勞無功,祁渺脫完最後一件衣服,跨進浴缸裏,一把把他撈進了自己懷裏,抱坐在自己腿上。

額頭貼額頭,鼻尖對鼻尖,心跳跟著貼緊的肌膚,也仿佛奏在了一起。

顧星爍的腿部沒有知覺,但臀部還有,水流在他們之前穿行而過,如同一支電子畫筆,將祁渺那裏的形狀盡數描摹,然後在腦內清晰成圖。

異樣的真實,讓顧星爍此刻才確定,接下來到底要發生什麽。

“你放開我!”他顫著聲音喊。

後悔來得如此猛烈,然而已經晚了。

祁渺一手牢牢鎖住他的腰,迫使他倆之間毫無縫隙,另一只手則往下,在顧星爍毫無預兆中,他的手指直接擠了進去……

“知道怎麽訓狗嗎?很簡單,先讓它吃些苦頭,再給它些甜頭。”

強烈的異物感讓顧星爍差點尖叫出聲,但沒等他感到不舒服,祁渺已經快速且準確的探準他的敏感點。

攀在祁渺肩頭的手指收緊,陌生卻強烈的感觸讓顧星爍渾身的力氣快速殆盡。

然而沒等他的理智戰勝本能,祁渺停了下來。

第二根手指。

第三根手指。

如此反覆,惱人的折磨過後是讓人難以自持的快樂。祁渺深谙此道,讓顧星爍欲罵無言,欲罷不能,抵抗之心土崩瓦解,只剩下搖旗吶喊的本能和難以啟齒的屈從。

就這樣吧……反正反抗沒用。越早結束,才能越早覆仇。他可恥的逃避心理這樣告訴他。

但臨近終點,祁渺卻住了手。

“吻我。”他猛然一頂,在顧星爍破碎的喘息聲裏,命令道,“吻你的主人,顧小狗。”

顧星爍主動擡頭,摸索著攀上了祁渺的唇。

唇舌交融的那刻,陌生又熟悉的觸感和味道,仿佛回到了被刻意遺忘的那個冬日。

那時候他們也常這樣親吻對方,用唇瓣、舌尖、牙齒擁抱彼此,交換欲望和愛意,如同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人。

祁渺或許也有所感觸,他忽然停了下來,問顧星爍:“愛我嗎?”

但所有的親密和愛都是自以為。愛是他單方面所想,親密也是他單方面所想。於祁渺而言,自己不過就是一個玩具而已。

“愛你媽!還得寸進尺了。”顧星爍睜開眼睛,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他一邊艱難喘氣,一邊狂噴,“你是不是想多了,不就吻了你一下嗎?欲望上頭,就是樹皮老子也下得去嘴。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把你當成鴨,鴨知道嗎?我上次才找過,器、大活、好話還少……”

“啊——”猛然襲來的劇烈疼痛讓顧星爍自動閉麥,眼睛閉上之前,他仿佛看到了一雙猛獸般猩紅的雙眼。

“果然,不長記性的狗,就該打到它聽話。”祁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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