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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雨,再解決朝陽公主“雨兒啊,別氣了啊,雨兒是個大美女,一點也不醜。”南宮雨聽到皇帝誇她,喜上眉梢。

“才怪,我看不是一般的醜,非常醜才對。”丁鐺看著皇帝討好似的誇南宮雨,就覺得惡心,把心裏的話也就隨口說了出來,聲音雖小,但足夠被南宮雨聽到。

“你才是醜女人呢。”南宮雨聽了丁鐺的話,大怒,抽出腰間的軟鞭就朝丁鐺抽了過去,由於事出突然,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皇帝本想奪下軟鞭,卻還是晚了一步,只是將南宮雨的胳膊擋了一下,使鞭子下降的力度小了,丁鐺看著鞭子抽了過來,第一反應是去抓住正要落在身上的鞭子,南宮雨的爹畢竟是將軍,她從小也是學過武功的,這一鞭子抽下來力道也不小,雖然被皇帝擋去一些力度,但丁鐺這種沒有練過武功的人要接下這一鞭,也是有難度的。

慕容淩飛看見鞭子抽過來,心裏一緊,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步,只是把丁鐺向邊上拉了一下,但丁鐺已經擡手接住鞭子,鞭子是接住了,可胳膊卻還是被鞭子抽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的疼痛感傳遍全身。從小到大還從沒人能打她丁鐺呢,即使以前因為是孤兒被嘲笑,跟人打架,也有錢多多幫她,都不會讓她被打被欺負,如今被這個刁蠻的郡主欺負,丁鐺很生氣,她憤怒的甩開慕容淩飛的手,朝南宮雨走了過去。

“南宮雨,告訴你,本公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丁鐺說著,就一個巴掌落到了南宮雨的臉上。“告訴,本公主是楚陵國長公主,就算是和親過來的,可地位並不比你這個郡主低,而且本公主是俊王爺明媒正娶,八擡大轎娶進門的俊王妃,憑這個也比你這個郡主的位份高,這巴掌打的是你剛才不尊重本王妃,是你誣陷辱罵本王妃的懲罰。”南宮雨被朝陽公主的動作嚇的楞在了那,也忘記的反抗,周圍的奴才都倒抽了一口氣,皇上什麽都沒說,他們也不敢冒頭出來管。皇上被丁鐺的怒氣驚得站在了原地,也沒有了反應。

“這巴掌還的是你剛才抽本公主的一鞭。”丁鐺說著揚起手準備打第二巴掌,但手腕已經被躍身過來的慕容淩飛桎梏住,慕容淩飛正好抓住丁鐺剛被抽傷的地方,丁鐺疼的直冒冷汗,但倔強的她卻沒有說,她怒目瞪著慕容淩飛,狠狠的說道“你,放,手”

慕容淩飛同樣怒視著丁鐺,“你鬧夠了沒有,雨兒就是個孩子,你至於下手打她嗎?”

丁鐺顧不得傷口的疼痛使勁甩開慕容淩飛的手,“慕容淩飛你混蛋,說我胡鬧?說我不該打她?那我就活該被她打是嗎?慕容淩飛你是個大混蛋。”丁鐺聽著他的話,心痛的難受,第一次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原來我在他心中什麽都不是,她現在好像哭,但她卻告訴自己忍住淚,不要哭,絕不能在他面前服軟。

慕容淩飛被丁鐺一罵,頓時後悔剛才的話,看著她難過的樣子,自己的心好像被狠抽了一頓,他想道歉,可他的面子他的自尊讓他說不出口。只能這樣看著她。

丁鐺看著這一切,現在她只能轉身逃開,丁鐺不再理會所有的註視,轉身就跑了。

丁鐺難過的轉身逃開,一路前沖,一個趔趄,撞到了一個懷抱裏,“對不起”朝陽淚眼婆娑的看著這個懷抱的主人,一個帶著面具,一身飄逸白衣的男人,丁鐺看著眼熟。

“丁鐺”白衣人先開口說話。

丁鐺聽著熟悉的聲音,還有她的名字,“哇……”眼淚再也控制不了的流了出來,“洛子峰,是你嘛?”

洛子峰看著難過大哭的丁鐺,心裏一緊,但卻調侃的想逗她開懷,“餵,我說,就算你想我,你也不用激動成這樣吧,見到我就哭啊。”

A A A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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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因為你哭啊,洛子峰帶我離開這好不?我討厭這裏。”丁鐺祈求的望著洛子峰。

洛子峰為難的看了看身邊的蕭琪,又看了看懷裏的丁鐺。蕭琪也正吃驚的看著他們,又看了看遠處黑著臉的,也猜出個大概了,可他不知道讓洛子峰帶走朝陽公主對不對,但既然是朝陽公主自己請求的,那他們也沒有反對的權利,那個唯一可以反對的人卻只是站在遠處看著不動聲色蕭琪給了洛子峰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洛子峰帶著朝陽公主走吧。

洛子峰沖蕭琪點了點頭,摟住丁鐺,施展輕功,朝宮門飛去。

“你不去追啊?”皇上看著慕容淩飛臉上的戀戀不舍,著急,嫉妒,還有吃醋的表情,可以稱得上表情大雜燴。

“子峰和她一起,沒事的。”慕容淩飛看著洛子峰白色的身影漸漸消失,收回了目光,故作輕松地給了皇兄一記笑容,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在旁人眼裏那笑比哭還難看。

南宮雨看著慕容淩飛眼中的不舍,心裏難受,她嫉妒,她撲到慕容淩飛的懷裏,哭了起來,“飛哥哥,人家的臉好疼啊,嗚……”

第一次慕容淩飛討厭南宮雨的眼淚,以前看見她哭,自己也會難受,可這次他卻只有討厭,沒有了以前那種想保護她的沖動,他輕輕推開南宮雨,“雨兒,不管怎麽說朝陽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希望你以後能尊重她。”

南宮雨看著慕容淩飛冰冷的對著他,這是慕容淩飛第一次如此對她,都是那個賤女人,她一定要她好看。“雨兒知錯了,飛哥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南宮雨一臉誠懇委屈的說著。

慕容淩飛看南宮雨已經認錯了,也不好說她了,畢竟她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恩,雨兒最乖了。”慕容淩飛寵溺的撫了撫南宮雨的頭。

“皇上,王爺,洛子峰走了,看來今天的事是說不成了。”這時,蕭琪已經走了過來。

皇上沖蕭琪點了點頭,“哎,朕今天也累了,說不成,正好朕可以去休息休息了,你們也都退下吧。”皇上自然知道慕容淩飛的心思早隨朝陽公主飛出宮了,即使留下來也什麽都做不了,不如放了他。慕容淩飛和蕭琪向皇上行禮告辭。

洛子峰擁著丁鐺朝宮門飛去,剛剛還在洛子峰懷中哭泣的丁鐺,感覺雙腳懸空,耳邊冷風嗖嗖,她擡起清水般的眼眸,“呀”驚呼了一下,剛才的不愉快也全都掃到了腦後,連哭泣都忘了。她竟然在飛,她疑惑的擡起頭看了看洛子峰,隔著面具她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此時看著她的眼眸裏盡是溫柔,洛子峰輕輕的低下頭,在丁鐺耳邊輕聲道“這是輕功”,丁鐺感覺耳根一熱,臉唰的一下紅了,她覺得自己心跳加快,自己這是是怎麽了啊?丁鐺還沒來得及想清楚,人已經落地。

洛子峰來到宮門前,沒等落地的丁鐺站穩,就一把將她抱起,朝宮門外走去,一群守衛全都驚呆了,洛子峰他們是認識的,那可是皇上和六王爺身邊的紅人,雖無官職卻可以再禦前走動,隨意進出宮闈,而現在他懷中的女子,不就是剛跟六王爺進宮的俊王妃嘛,此時竟然被洛子峰抱著,這都是哪跟哪啊?

洛子峰和丁鐺就這樣在一群正發呆的守衛的註目禮下,走出了皇宮。宮門外,一個隨從牽了兩匹馬過來,“主子。”隨從行了禮,把韁繩遞給了洛子峰。

洛子峰放下丁鐺,翻身上馬,伸出手,示意站在一旁的丁鐺抓住,丁鐺呆呆地看著洛子峰,她還未從剛才加速的心跳中反應過來,一直在琢磨著那異樣的感覺是什麽。此時又看見洛子峰騎在一匹黑色駿馬上,金色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邪魅的面具凸顯的他整個人威武高大,那是一股致命的吸引,像丁鐺這種色女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抵抗的,她被蠱惑了一般伸出了手,洛子峰一個用力,將丁鐺帶到了馬上。

洛子峰圈住丁鐺,讓她側身靠在自己的懷中,“抱緊了哦,追風很快的。”洛子峰說完,腿上一緊,追風狂奔而出。

丁鐺埋首在洛子峰懷中,聽著他的心跳,她感覺洛子峰和自己一樣,心跳很快,她擡起頭看著那張帶面具的臉,雖然她從未見過那張臉,不知道是俊還是醜,可是此時的她竟會為他而心動,這不是“外貌協會”的丁鐺一貫的作風。可是丁鐺認為無論是什麽樣子的洛子峰,他就是自己的“黑馬王子”。

“洛子峰,你是我的黑馬王子。哈哈”丁鐺有了這一認知後,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厄。”洛子峰聽了一楞,他並不明白“黑馬王子”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看見丁鐺眼中洋溢的笑容,是快樂和幸福的,他的心也覺得溫暖,寵溺的看著懷中的可人兒。

我要休夫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路程總是很短,追風是萬裏挑一的駿馬,一會功夫就將兩人帶到了俊王府,洛子峰將丁鐺抱下馬,俊王府的李管家看在眼裏,驚在心裏。早上王妃和主子進宮去了,這會子怎麽就王妃自己和洛爺回來了呀?主子人呢?而這洛爺可是主子的朋友啊,這會子怎麽抱著王妃啊?李管家覺得自己年紀大了,現在年輕人的事看不懂了,嘆了口氣,迎上王妃,行了禮。

丁鐺一下馬,就看著俊王府的牌匾,扁了扁嘴,心裏縱然有千萬個不樂意,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這裏現在時她的家,她示意上前行禮的李總管不用多禮,便讓李總管送她和洛子峰回房間。

“呀,公主,您回來了啊?宮裏好玩嗎?”玲歡一看見丁鐺回來了,就迎上前,興致勃勃的等著公主給她講一些宮裏的好玩事。

丁鐺一聽玲歡提“宮裏”,想起在宮中的種種,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狠狠瞪了玲歡一眼,怒斥了一聲“一點都不好玩。”

玲歡被公主突如其來的怒斥嚇了一跳,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默默的站在一邊看著公主在那忙乎。

丁鐺拿出包布,從衣櫃中拿出一些衣服,放在包布上,又把梳妝臺上的首飾都裝在包布裏,裝的差不多了,打好結。轉身看著玲歡楞在那裏,“玲歡,父皇賞賜給我的那些寶貝呢?你都放哪了?”

“回稟公主,都在王府庫房呢。”玲歡不解的看著公主,這公主打算做什麽啊?

“庫房?王府庫房在哪?咱們過去。”

“啊?公主,您這是做什麽啊?”玲歡怯怯的問著。

“本公主要打包回楚陵國,要把父皇賞賜給我的東西全都帶回去,絕不便宜慕容淩飛那個大混蛋。”丁鐺氣憤的說著,那麽多值錢的東西,要是便宜了慕容淩飛那混蛋,那我豈不是虧大方了,等我拿到那些寶貝,別說楚陵國了,我哪都不去,就找個地方用那些寶貝換了錢創業去,再加上有洛子峰這個大首富幫忙,那絕對事半功倍啊。哈哈~~~丁鐺做著春秋大夢,一臉得意的笑容。此時突然想到了洛子峰,剛才一直顧著收拾東西了,都忘了招待他了,她看了看站在一旁半天沒說話的他,他就是靜靜的看著自己,丁鐺被他看得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了。

玲歡似乎覺得屋裏氣氛不對,剛才公主的笑容讓她覺得渾身發毛,而現在公主的臉又突然的紅了,還一臉的純情的看著旁邊這個帶面具的男人,玲歡直覺認為有什麽事不對了,她卻又說不上來,“公主,咱們為什麽回楚陵國啊?”

丁鐺白了一眼玲歡,她嚴重認為玲歡智商有問題,“因為本公主要休夫。哦,對了,別忘了帶上花蕊,咱們一起走。”

丁鐺此話一出,屋裏的兩個人表情各異,確切的說,丁鐺只看見玲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嘴巴大的至少可以放進去三雞蛋了。而至於洛子峰,他也為丁鐺的話兒吃驚,這個女人的想法還真特別,不過他就是喜歡她的特別,洛子峰的表情從驚訝轉變成寵愛的笑容,不過一切都發生在面具後面,丁鐺自是看不到了。

“公主,好像只有休妻之說,奴婢還沒聽說過休夫呢。”玲歡為公主的大膽言行而擔憂,雖說公主自從醒來以後很多言行都出乎意料,讓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擔心,但卻從沒想到公主竟然連這種有違世俗常理的話都說的出口。

丁鐺竟玲歡一提醒,想起自己是在古代,這裏只有休妻的,是沒有休夫,而這種休妻行為也不如現代的離婚來的普遍,現代離婚就跟吃家常便飯似的,說離就離,而在古代結婚了,想分開比登天還難,還真麻煩。“玲歡,那你給本公主說說,這休妻都要哪些條件啊?”

“哦。”玲歡沒有結過婚,自是不能馬上說出來,玲歡想了想說道“回稟公主,休妻的條件有七條,一是不順父母;二是無子;三是妻子與丈夫之外的男人做茍且之事;/四是妻子好忌妒;五是妻子有惡疾;六是妻子太多話或說別人閑話;七是竊盜”

丁鐺想了想,“好,就用第三條吧,他慕容淩飛不是花心嗎?那我就以慕容淩飛與妻子之外的女人做茍且之事為由,我要休了他。玲歡,拿筆墨來,本公主現在就寫休書,本公主要休了慕容淩飛。”丁鐺越說越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啊?”玲歡為難的看著公主,這是哪跟哪啊?她求救似的看了看旁邊帶面具的男人,而洛子峰此時跟無事人似的看著熱鬧,不阻攔也不勸誡。

“本公主要休了慕容淩飛”丁鐺的大吼,被正好走到門口的慕容淩飛聽到。

“嘭”伴隨著一聲巨響,還有慕容淩飛的怒吼,“我不允許。”慕容淩飛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口,他向皇上辭行後,就立即趕回府中,知道自己今天在宮中對朝陽厲害了些,本想盡快回府哄哄她,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朝陽喊著要休了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丁鐺看著踹門而入的慕容淩飛,一臉的怒氣,她就比他更氣,明明受委屈挨打的是自己,該氣的人是她,結果現在整的好似全是自己的錯,疏可忍孰不可忍,“慕容淩飛,你懂不懂什麽是禮貌啊?進門不知道要先敲門嗎?還有你吼個屁啊,顯你嗓門大啊,比嗓門,本公主不比你小。混蛋。”丁鐺最後還不忘給慕容淩飛一記大大的白眼。

慕容淩飛氣憤到了極點,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到肉裏也沒有疼的感覺,這個女人就不知道尊重他一下嗎?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王爺也是她的夫君,她整天不是直呼自己的名字,就是叫自己混蛋,氣死我了。“都給本王滾出去。”慕容淩飛怒視著玲歡和洛子峰,玲歡怕公主有事,猶豫著該不該出去,洛子峰明白此時留在這裏也沒用,可能只會更加添亂,他示意玲歡和他一起出去,玲歡不舍的看了眼公主,就跟著出去了。

丁鐺不傻,而且非常聰明,她自是看見了慕容淩飛的怒氣,她覺得慕容淩飛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燒死自己,她自是不會讓傻到讓自己去撞槍口了,她貓著腰低著頭跟在玲歡他們後面打算出去曬曬太陽。

慕容淩飛看著朝陽的行為,突然覺得很好笑,火氣也降了一半,但為了立威,他只能忍著笑,板著臉嚴肅的瞪著朝陽,在朝陽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他手一伸,一下就把朝陽拉到懷裏,就跟拎小雞似的,把朝陽拎到床邊,又一次把朝陽狠狠的扔到了床上。“本王的小王妃這是要去哪啊?”

“哎呦,好痛。是你自己說要我們出去的,我當然是聽話出去了。”丁鐺看逃跑是沒戲了,人家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最好的攻勢,丁鐺本來想擠出幾滴眼淚,讓慕容淩飛心軟,可是被慕容淩飛扔到床上的時候,胳膊上的傷口撞到了床柱上,這下都不用費勁擠眼淚了,已經疼的眼淚自己往下掉了。“慕容淩飛,你混蛋,明明知道人家受傷了,你還虐待我。”

慕容淩飛看見朝陽哭的稀裏嘩啦的,本來還剩一半的怒火也沒了,他趕緊上前,把朝陽抱緊懷裏,關心的看著朝陽胳膊上的傷口,“乖,不哭啊,是我不好啊,朝陽乖乖哦,不哭了啊。”

丁鐺被慕容淩飛的突然轉變,嚇了一跳,但僅表現在心裏,面上還是繼續哭著,看著眼淚這招挺管用的,她就努力哭的更大聲了,真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屋外的玲歡和洛子峰聽見丁鐺痛苦的哭聲,都要沖進去,他們身後的蕭琪一把拉住了,他沖他們搖了搖頭,玲歡只能站在原地幹著急。洛子峰無奈又氣憤的甩掉蕭琪的手,一個飛身出了王府,與其在這裏鬧心,還不如眼不見為凈呢,而且他也清楚剛才那樣帶著丁鐺離開皇宮,慕容淩飛要是追究起來,受苦的還是丁鐺,不如先暫時從他們的眼前消失,只是一想到有段時間不能見丁鐺,心裏有些痛有些惆悵。

慕容淩飛看丁鐺哭的越來越大聲,震耳欲聾的哭聲鬧的他心裏越來越煩,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朝陽乖啊,先不哭了啊,讓本王幫你先處理下傷口,要是再不處理的話,會留下疤痕的,這樣以後就不漂亮了啊。”

丁鐺一聽見會留疤,會不漂亮,立馬不哭了,疑惑的問道“真的會留疤嗎?會不漂亮了嗎?”

慕容淩飛一看這招果然有效,女人啊,還是愛美的呀,“你讓我把藥給你上了,就不會留疤了,就不會不漂亮了呀。”慕容淩飛說著,就從懷裏拿出藥膏,要給丁鐺塗上。

“等等。”丁鐺制止了慕容淩飛,誰知道這個大混蛋給自己塗的什麽啊,本姑娘可是有玉肌膏的,還是用自己的東西保險。(哎,丁鐺怎麽就忘記了呢,那玉肌膏可也是楚宇涵從人家俊王府拿出來的呢)

丁鐺走到桌前,打開包袱,慕容淩飛不解的看著她,一看那打開的包袱,裏面全是衣物和首飾,感情這小家夥已經收拾好東西要走了,還好自己早回來一步,再晚來這小家夥就跟洛子峰跑了呢,一想到這,慕容淩飛覺得心裏酸了一下。丁鐺翻騰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那個瓷瓶,遞到慕容淩飛面前,“小飛子,給本公主抹這個。”

“小飛子?”慕容淩飛傻傻的看著丁鐺,怎麽怎麽聽這名字好像叫太監呢呀,心裏很不爽,不過看著朝陽又恢覆了燦爛的笑容,他的不爽也一掃而空,笑呵呵的接過丁鐺的瓷瓶,還裝著一臉的奴才相,“公主請吧。”

丁鐺很自覺的坐在慕容淩飛的懷裏,這個人肉沙發還是很舒服的嘛。她伸出胳膊,慕容淩飛小心翼翼的為她塗抹藥膏,邊塗邊吹著,很是細心體貼,丁鐺有些感動了。

這個家夥其實人也不壞嘛,不過現在對我好八成是怕我休了他,今天在宮裏那麽欺負我,要是我不欺負回來就不是有仇必報的丁鐺了。丁鐺心裏尋思著。

“朝陽寶貝,塗好了,還滿意不?”慕容淩飛討好的問著。

丁鐺看了看,“恩,還不錯。”

慕容淩飛一聽她滿意了,“那就不生氣了吧?”

“暫時不氣了,不過心裏的火還是沒下去呢。”丁鐺不依不饒的說著,其實慕容淩飛的討好她是很受用的,可是就這麽輕易放過她,丁鐺很是不甘心。

“那要怎麽才能讓本王的王妃降火啊?為夫倒是知道一個降火的方法,不如……”慕容淩飛看著懷中的可人兒,她身上的馨香一陣一陣的撲入鼻中,他慕容淩飛可做不到坐懷不亂,他正說著,手已經開始在丁鐺身上游移了。

丁鐺看見慕容淩飛眼中的情.欲,自是明白了他所說的降火,丁鐺一把推開他,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悠閑的喝著茶。慕容淩飛懷中一空,心裏大大的失落。

“夫君啊,怎麽說我現在也俊王妃了,我想夫君每天忙於朝政已經很累了,以後這王府中的事不如就由為妻的來幫夫君分擔好了,夫君,我要掌權。”丁鐺溫柔的笑著,聲音柔柔的。

慕容淩飛聽到朝陽叫他“夫君”,這還是朝陽第一次這麽叫他,心中大喜,也沒有仔細聽她說什麽,也沒察覺到朝陽眼中一閃而過精光,直接就答應了。“朝陽要是不怕累的話,就盡管去做,而且你本身就俊王妃,這些事本是你該管的。”

丁鐺一聽如此容易,自是大喜,“不累不累,那夫君,說定了哦,明天你就在大廳裏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以後王府的事由本公主掌權,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慕容淩飛看著丁鐺高興的樣子,他也覺得開心,不知道為什麽,只要看到她快樂自己也覺得開心。

“夫君,你放心,妾身一定把王府治理的井井有條。”丁鐺故意加重的說著“井井有條”,臉上透出壞壞的笑。

慕容淩飛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似乎王府要有壞事發生,總覺得如此草率的就答應了,好像是個錯誤,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哎,慕容淩飛要是能預見到後來王府發生的事,他是打死也不會答應丁鐺的。

第二天一大早,丁鐺起的出奇的早,把還在睡夢中的慕容淩飛也叫了起來。

“愛妃,為夫昨晚可是累到四更天才睡啊,現在這麽早你就把為夫的叫起來,不知道所為何事啊?”慕容淩飛賴在床上不起,一下把正在拉他起身的丁鐺摟緊懷裏。

丁鐺斜睨了一眼慕容淩飛,“夫君啊,你忘了今天咱們有件大事要在府裏宣布嗎?”

慕容淩飛自是知道她說的大事是指的什麽了,還以為昨天晚上鬧騰了一晚上小家夥會忘記呢,沒想到那麽鬧騰,今天還起這麽早,看來這小家夥精力很是旺盛嘛。慕容淩飛想著昨晚一夜激.情,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淫.笑,丁鐺看著慕容淩飛的笑容,肩膀一抖,雞皮疙瘩掉滿地哦。

“夫君,起床吧。”丁鐺央求的看著慕容淩飛。

“好吧。”

慕容淩飛收拾得當後,與丁鐺來到大廳,並讓李管家將府中各職的主管叫到了大廳。

“本王現在宣布,從今天起,王府中的大小事情都由本王的王妃朝陽公主負責,以後諸位主管有事就稟告俊王妃即可。”

“是。”眾人異口同聲的應承道。

“王爺,那柔側妃那裏?”李總管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下,以前王爺不在府中,王府大小事情都由柔側妃處理,如今,王爺把王府大權交予朝陽公主,柔側妃那裏要是不知會一聲,怕是過不去啊。

“哦,媚柔那裏,本王自會去說明。”慕容淩飛這兩天一直和朝陽在一起,倒是把媚柔的事給忘了。

柔側妃?媚柔?何許人也?一直都聽說這個慕容淩飛府中姬妾眾多,可是沒聽說他有側妃啊,而且進府這兩日也無人告知啊。丁鐺滿肚子的疑問。

慕容淩飛看見丁鐺皺眉,就知道這小家夥一定有疑問,“媚柔是本王一年多前娶的側妃,府中也就她一位側妃,因為你剛進門,所以一直未有機會跟你說。”

丁鐺瞪了一眼慕容淩飛,就知道他花心,“說不說都無所謂了,畢竟娶什麽人,娶多少側妃,那是王爺的事,本公主是無權過問的。既然媚柔姑娘是府中唯一的側妃,本王妃說什麽也要去看望一下啊。”丁鐺也算是給足了慕容淩飛面子,慕容淩飛又豈會聽不出丁鐺語氣中吃醋的味道呢,他笑了笑,這小家夥會為他吃醋哦,不錯哦。

“那本王就帶你過去看看吧,媚柔住在北面的桃園。”

一行人還未走近桃園,就聽見仙樂飄飄,琴聲悠然婉轉,聲聲訴情,聽者無不被陶醉,丁鐺在現代的時候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是懂得欣賞這曲中情。她覺得這個媚柔不簡單,早不彈琴,晚不彈琴,偏偏在我們過來的時候彈琴,而且琴中盡是傾訴對慕容淩飛的思念與愛慕,看來是故意彈給我們聽的呀。

丁鐺不動聲色的隨慕容淩飛進了桃園,雖已是秋季,但園中桃樹卻開滿桃花,讓人誤以為還是在春夏之際,用春色滿園形容也不為過。桃樹下,一個面若桃花,眼帶春波的美人正在撫琴,一雙含情目襯托著女子的妖嬈柔弱,有種我見猶憐的風情,淡粉色的衣裙與滿園桃花倒是相得益彰,猶如下凡的仙子。

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俊王府的側妃媚柔。媚柔見慕容淩飛進來,琴聲戛然而止,起身行禮,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波,都透著溫柔嬌羞。

“媚柔見過俊王妃。”柔聲細語打斷了恍惚間的丁鐺。

丁鐺上前拉起媚柔,“柔姐姐,你比朝陽大,而且比朝陽進府早,以後咱們就別這麽客氣了,你以後叫我朝陽就好了,叫王妃顯得生疏。”丁鐺屬於自來熟的類型,見到生人自己就會上前拉關系,她見媚柔隨給自己行禮,但眼底卻透著不甘,她自是不會勉強人,也知道此女並不喜歡她。

“媚柔謝過朝陽了。”媚柔自是也不客氣,她本以為這俊王妃的位子非她莫屬,誰知半路搞出個和親,讓自己的夢想一下落了空。

“媚柔,本王今天過來,一是來看看你,本王也好久沒看你了。二是,想告訴你一聲,既然朝陽嫁進王府已是俊王妃了,那府中以後大小事就交由朝陽處理了,你也可以輕松輕松了。”慕容淩飛的話說的像是關心媚柔,可在丁鐺聽來,卻似乎有點冷淡,難道是慕容淩飛不喜歡這個媚柔姑娘?要是不喜歡為何娶進門做唯一的側妃啊?丁鐺有些糊塗。

媚柔聽到王爺特意來看她,心中大喜,可又聽到王爺將府中大權交予朝陽公主,頓覺難過,雖然心中有千般不願,但嘴上卻還是讚成慕容淩飛的決定,依舊笑容滿面,但手上撕絞手帕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情,這些不光慕容淩飛,連丁鐺也都看的明白,只是大家都不動聲色,繼續說著無關痛癢的話,說道樂處,也應付的假笑幾聲,在外人看來也是一片和氣。

裁員

蕭琪自在的在俊王府的書房品著皇上禦賜給慕容淩飛的貢茶,“恩,不錯,好茶啊。”斜睨了一眼慕容淩飛,還在那神游,從他到這已經差不多一個時辰了,慕容淩飛就在他進門的時候招呼了一聲,然後就全然不管他了,獨自坐在那發呆。

“你們家王妃夠厲害的啊。”蕭琪不經意的提了下。

“啊?你說什麽?朝陽怎麽了?”這招還真是有用,一提那朝陽公主,慕容淩飛就回魂了。

“你家王妃好的很,你別急,當初你說你家王妃打理王府絕對不超過一天,光是那些賬目就夠讓她煩的了,現在都三天了,非但沒有抱怨,還把這個王府管的井井有條,賬本也做的漂亮,據說王府這幾年的收支,她全都記得一清二楚啊,厲害啊。”蕭琪撇著茶葉,品了一口,慢慢悠悠的說著。

“你錯了,本公主還沒整頓王府呢,哪來的井井有條啊。”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走到門口的丁鐺聽見蕭琪的一番讚賞,心裏得意非常,對她丁鐺來說看看賬本什麽的,小意思,她向來是有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能力,王府這幾年的十幾本賬本,一天搞定,再用兩天的時間指導賬房按照她吩咐的方法做賬,使得賬目更加清楚,簡潔。

“王妃。”蕭琪看見丁鐺進門,起身行禮。

“蕭大人客氣了,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慕容淩飛的朋友,你也別叫我王妃了,顯得生疏,你就叫我朝陽吧,我以後叫你蕭大哥怎麽樣?”丁鐺天真的看著蕭琪。

蕭琪不好拒絕,“好,朝陽高興就成。”

“哈哈,太好了,朝陽在這邊有個大哥了。蕭大哥,你以後可要多多照顧朝陽哦。”丁鐺拉著蕭琪甚是高興,可丁鐺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當初支持慕容淩飛綁架自己的人,可也有他一個,以後的日子有的玩嘍。

蕭琪不著痕跡的拂開朝陽的手,他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後兩道灼熱的目光。“朝陽要是受委屈了,蕭大哥定會為朝陽做主。”哎,你即是公主又是俊王妃,誰敢讓你受苦啊?慕容淩飛已告訴他朝陽知道了他們曾經要綁架她的事了,蕭琪總覺得這小妮子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真的嗎?蕭大哥,那朝陽現在就有事情蕭大哥幫忙哦。”丁鐺渴求的看著蕭琪。

“厄。”這也太快樂吧,怎麽感覺剛才認親戚純粹是有目的的呀,“朝陽請說。”

“恩那,是這樣子的,朝陽這兩天查賬,發現吧,王府裏的仆人比較多,所以朝陽想要裁員一部分,當然啦,這些人要是被裁掉的話,工作不好找,生活就有可能出問題,朝陽聽說皇上最近賞了蕭大哥一個府邸,據說府邸還沒請夠仆人,所以朝陽想請蕭大哥把王府中被裁掉的仆人接收了去。”

“裁員?”蕭琪和慕容淩飛還真不愧是朋友,異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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