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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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的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丁鐺給了他們一個“白癡”的表情,“裁員的意思就是開除。”哎,這幫人呀,沒文化真可怕。“蕭大哥怎麽樣?”

“恩。這個好辦。蕭大哥答應你就是了。”還以為朝陽會想出什麽稀奇古怪的事為難自己呢,沒想到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那請王爺和蕭大哥隨朝陽到大廳吧。”丁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丁鐺已經事先交代過李管家,當他們走進大廳的時候,大廳裏已經站滿婢女。李總管上前行禮,“王爺,按王妃的吩咐,府中尚未婚嫁的婢女都已在此了。”

慕容淩飛和蕭琪一頭霧水的看著丁鐺,她不是說要開除一些仆人嗎?怎麽大廳裏都是未成親的婢女呢?二人面面相覷,形成了一個共識,就是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管,就坐在旁邊看朝陽公主搞什麽鬼。

丁鐺見慕容淩飛和蕭琪很有默契的做到了一旁,看樣子是不打算管,一切都讓自己做主,這正是丁鐺要的效果。丁鐺看著廳中的婢女,基本上都屬於中等相貌,這個慕容淩飛還挺會享受的,找的婢女全都這麽養眼,難怪花心呢。丁鐺正尋思的當口,媚柔帶著婢女小幽走了進來。

媚柔走進大廳的時候,看見坐在慕容淩飛身邊的蕭琪,眼神微凜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來,情意綿綿的看著慕容淩飛,而蕭琪看到媚柔進來,眼神閃過一絲吃驚,隨即又恢覆了玩世不恭的樣子,這一切都印在了丁鐺的眼裏,她不知道慕容淩飛是否看見,但她看得真切,看來這個媚柔和蕭琪之間一定有問題。

“臣妾給王爺請安。”媚柔走到慕容淩飛的面前行禮,聲音還是跟那天一樣柔柔的。

“恩,起來吧,你怎麽過來了?”慕容淩飛的語氣不冷不淡,讓人聽不出喜惡。

媚柔許是聽出慕容淩飛語氣的平淡,起身的時候身子微微顫了一下,不仔細看是很難發現的,“妾身聽說王妃要在大廳管教府中的婢女,所以特來看看,跟著王妃學學。”媚柔說的謙卑,讓人不好拒絕她,慕容淩飛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示意她坐下。

媚柔並非來學什麽東西的,而是一大早就聽貼身婢女小幽來報,說是這個朝陽公主要辭退一些府中的婢女,而這裏面也有她在府中的心腹。她嫁進王府已有一年多,雖為側妃,但平時對待下人都和藹可親,不讓人挑出一點錯,在別人眼中她就是寬容大度的一個人,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坐上正妃的位子而做出的努力,她也因為在府中為自己培養了一些心腹,隨時隨地向她匯報府中的各種情況。

媚柔一直認為她做的天衣無縫,無人知曉,卻不知道,慕容淩飛早已洞悉一切,他只是沒有點破,因為那些人並沒有危害王府的利益,他也懶得管,今日走進大廳,看到丁鐺準備辭退的婢女中,有一部分正是媚柔培養的心腹,他是樂意見到這些人出府的,所以他對丁鐺的決定也就不加阻止,而是樂見其成。

丁鐺將這些未成親的婢女中的一些長相平庸又是做粗使活的人都留了下來,讓她們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而剩下的那些長相中上等的婢女她全數辭退。

“你們剩下的這些人一會去賬房支取這個月的月錢,本王妃已經和蕭大人說好了,蕭大人現在的府邸正缺人手,如果你們願意去蕭大人的府中做工,蕭大人會著人安排,若是不願意的,本王妃會讓賬房給你們多結一個月的月錢。你們自己決定吧。大家還有什麽異議嗎?”

這些人一聽要被王府辭退,心中自是有千百個不願意,但後來一聽可以去蕭大人的府中做工,心裏又是一喜,雖然蕭大人沒有王爺的身份金貴,但是也算是人中龍鳳,能去侍奉蕭大人也不錯,眾人也就不再有異議了。丁鐺就讓李總管帶著眾人下去了。

“淩飛,我看你家王妃對我這個大哥還真不錯啊,把你府中有些姿色的未成親婢女全送與我了。我這個妹妹沒白認啊。朝陽,淩飛的花心可是出了名的哦,你可小心哦。”蕭琪見眾人走後就調侃起來,他是看明白了,這個朝陽就是打算把淩飛身邊的美女全都打發走啊。

“蕭大哥,那是當然了,朝陽什麽時候對你不好了啊?”丁鐺故意撒嬌。慕容淩飛一看丁鐺對著蕭琪撒嬌,心裏很不爽,一把拉過丁鐺,讓她坐在自己懷裏,若是在平時,有外人在場,丁鐺準是不幹的,可今天有媚柔在,她也不反抗,反而主動摟著慕容淩飛的脖子,緊緊的靠在他的懷裏。“蕭大哥,王爺即使花心,品味也是高的,那些庸脂俗粉自是看不上眼的,現在王府裏,那些有些姿色的婢女也都是成過親的了,我想我家王爺再不濟也不會打有夫之婦的主意吧。”丁鐺此話說的無心,但聽者有意。在場的另三個人一聽這話,神色都是一邊,雖然只是瞬間,但是丁鐺還是覺得不簡單。

媚柔本看見蕭琪沖著朝陽露出燦爛的笑容,心裏就嫉妒的很,現在看見慕容淩飛旁若無人的摟著朝陽,讓她情何以堪,心中嫉妒,憤恨如五味瓶全都打翻了般,折磨著自己。現在又聽到朝陽公主的這句話,媚柔認為她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雖堅持著一貫的笑容,但眼底的哀傷卻透漏了自己的情緒,她起身向慕容淩飛請示退安。慕容淩飛也沒有說什麽便準了。

蕭琪看著媚柔消瘦孤寂的背影,心中抽痛一下,便轉過頭繼續與丁鐺和慕容淩飛調侃。蕭琪眼底的心疼,沒有逃過丁鐺的眼睛,她更加確定蕭琪對媚柔有情。

丁鐺回到房裏,越想越覺得剛才在大廳裏蕭琪和媚柔不對勁,她在玲歡的耳邊耳語幾句,玲歡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花蕊,你去找李總管,讓他貼一個招婢女的啟示,本王妃要親自面試。”

“是,奴婢這就去辦。”

就這樣,夜明國京城的人們這兩天茶餘飯後有了新談資,大家都說俊王妃善妒,將府中好看的婢女全都辭退,而俊王府招婢女的消息也成了最被大家關註的消息,因為此次是由俊王妃親自招人,大家都好奇俊王妃會招什麽樣的人,而進入俊王府,那是夜明國京城乃至遠郊區縣的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啊。來俊王府報名應聘的人絡繹不絕,差點把俊王府的門檻踏平了。

丁鐺這幾天就一直忙著面試的事,應聘的人理,所有姿色上佳的女子都被否了,而姿色平庸的基本留用。

這天已經是應聘日子的第三天了,也是最後一天了,這幾天的面試把丁鐺折磨的渾身疲累,精神不濟。

“玲歡,什麽時辰了?”丁鐺有些疲倦。

“回公主,已經快午時了。”玲歡適時的遞上參茶。

“哦,難怪有些餓了呢,還有幾個啊?”

“公主,還剩三個了。”

“那就不一個一個看了,讓她們一起進來吧。”

“是。”玲歡出了大廳,把院子裏剩下的三個女子帶了進來。

丁鐺一看進來的三個人的架勢,“噗嗤”一口把嘴裏的參茶吐了出來,丁鐺用手帕拭了拭嘴邊的水漬。

“你們三個一個一個上前介紹下自己吧,就從你開始吧。”丁鐺指了下自己右邊的女人。

右邊的女人,一扭一扭的走上前,那本來就跟大象似的屁股在女人的扭動下,顯得更加誇張,屋內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笑,但礙於王妃在這裏,只能憋著。女人行了禮,“小女子如花,給王妃請安。”如花?丁鐺憋住笑,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女子,還真跟現代的如花很像哦。“咳咳,平身吧,你為什麽叫如花啊?”

“回王妃,俺娘說了,因為我美艷如花,所以起名叫如花。”女子有一絲羞怯的說著。

美艷如花?丁鐺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那胭脂塗的比她頭上戴的那朵大紅花還紅,的確夠美艷了。“好啊,人如其名啊,本王妃就喜歡你這樣的,你被錄用了。李總管,你安排如花以後就侍奉王爺用膳吧。”侍奉慕容淩飛用膳,我估計慕容淩飛沒吃就先吐了,哈哈,丁鐺幸災樂禍的想著。

李總管看了看如花的長相,有點為難,但看王妃正瞪著自己,又不敢說什麽,現在誰都知道王府的事已經由王妃全權處理,王爺都不管的啊。李總管只得應承下來。

如花聽到以後能天天看見王爺,高興的直說謝謝,就差謝謝丁鐺的祖宗八輩了。

“下一位。”

站在中間身穿紅色上衣綠色長裙女子上前,行了禮,還有些嬌羞的用絲帕半遮面。“小女子翠花,拜見王妃。”丁鐺看著她這身穿著想到了一句流行語“紅配綠賽狗屁”

“平身吧,說說你的名字來由吧。”

“回王妃,女婢出生的時候,哭聲清脆,奴婢的娘親又希望女婢能人比花嬌,所以給奴婢起名翠花。”人比花嬌?怎麽看怎麽跟嬌柔陪不上啊,翠花是虎背熊腰,皮膚黝黑,臉上塗了厚厚一層的粉,丁鐺看著翠花想到了壯牛。

“恩,這名字起得妙呀,留用了,李總管,安排她侍奉王爺沐浴。下一個。”

最後一個應聘者站了出來,丁鐺的眼睛都看直了,這個女子胸前太偉大了,這輕輕的走著兩步路,胸前就跟地震了似的,上下顫悠。女子沒等丁鐺發話,就自報起家門了,“奴家芙蓉,拜見王妃,女家的娘其希望女家能如出水芙蓉般輕易飄塵,故起了這個名字。”

“噗嗤”丁鐺又浪費了一口參茶,哎,真是暴斂天物啊。丁鐺上下打量了芙蓉幾遍,輕易出塵,跟她絕對沒有任何關系,甚至都不靠邊,芙蓉胸前的異常豐滿,讓丁鐺想到了芙蓉姐姐,芙蓉的體重也絕對不少於兩百斤。

“好,夠坦率啊,留用,就讓她和翠花一起服侍王爺沐浴和日常更衣吧。”

李總管把這三個應聘者帶了下去,那是一臉的無奈啊。

“哈哈,玲歡啊,本公主面試了這麽多天,這麽多人,對最後這三個人最滿意,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王爺肯定喜歡。”丁鐺高興的已經能想象的出慕容淩飛看到她們三個時的表情了。

“哐當”大廳中的下人,聽著王妃的評價,頓時覺得王妃的審美十分特別,全都無法接受的倒地了。也是從這天開始,夜明國京城開始流傳俊王妃癖好特殊,喜好醜女。

這天,慕容淩飛下朝回來,就看見丁鐺在廳中等著他一起用膳,心中大喜,這小家夥終於良心發現了,以前都是餓了就自己吃,讓她餓著肚子等自己一起用膳,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後來他也就不強求了。

“呀,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本王的小王妃竟然餓著肚子等本王用膳啊。”

丁鐺嫵媚一笑,“王爺,以後朝陽天天都等您一起用膳。”就讓你現在美美吧,一會看你還美不?丁鐺心裏壞壞的想著。

“王爺,今天朝陽招了一些新的婢女,從今天開始就在府中工作了。”

“這些你做主就成,只是別讓自己太累了哦。”慕容淩飛握住丁鐺的柔荑關心的說著。

“謝謝王爺關心。如花,還不快給王爺斟酒。”丁鐺朝如花使個眼色。

丁鐺發現如花今天臉上的胭脂塗的分外的紅,現在又因為見到了俊美的王爺,有些害羞,臉就更紅,這紅上加紅,就連猴屁股都自嘆不如啊,“王爺,您的酒。”如花笑呵呵的把酒遞到慕容淩飛的面前,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一覽無餘,看著慕容淩飛的眼神好似要把他一口吞下似的。慕容淩飛轉頭接過酒杯,擡眼一看遞酒的人,“哐當”大廳裏一聲巨響,只見慕容淩飛整個人摔到了地上,慕容淩飛慶幸自己的心臟夠強,要不估計現在嚇死過去還差不多。

慕容淩飛經此一嚇,一點食欲也沒有了,他看見丁鐺眼中的壞笑,明白她是故意的,卻又對她無可奈何,這王府的當家權,可是當初自己親手交給她的呀。“本王不餓了,不吃了,本王先去沐浴了,王妃慢用。”慕容淩飛不高興的甩袖離開。

丁鐺朝玲歡使了個眼色,玲歡立即明白了,退下去安排翠花和芙蓉侍奉王爺沐浴。

慕容淩飛進房,就看見浴桶裏盛滿了洗澡水,水溫正合適,慕容淩飛脫光了,走進浴桶,靠在桶邊,枕著胳膊閉目養神,這時,房門打開。

“王爺,女婢給您按摩。”翠花說著走上前。

“王爺,奴婢給您擦身。”芙蓉葉跟著上前。

“恩。”慕容淩飛依舊沒有睜開眼,準備好好的享受一下,剛才在大廳可是把自己嚇的不清啊。

“啊,好疼。”翠花一個用力,把慕容淩飛捏疼了。慕容淩飛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正準備發火,一睜開眼,就看見眼前有兩大坨肉晃悠,慕容淩飛定了定神,仔細一看,才知道這兩大坨肉是女人的胸,他慢慢的擡頭,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正拖著那兩坨肉靠近自己;還有一個壯的跟頭牛似的,臉上跟塗了面粉似的女人正在自己身上捏來捏去,“啊”慕容淩飛發出了生平第一聲慘叫,他不顧形象的,赤.身.裸.體的的從浴桶中站了起來,左右兩手一揮,房內的兩個人直接被他扔了出去。“楚,朝,陽”慕容淩飛憤恨的念著這三個字。

正在大廳中慢慢用膳的丁鐺,跟無事人似的聽著慕容淩飛的慘叫,“哈哈……”丁鐺再也忍不住了,她的笑聲響徹大廳。玲歡和花蕊嘆了口氣,她們有點同情王爺了,惹了她們家公主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啊。而王府裏的其他人全都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大家有了一個共同的認知,在這王府裏惹了誰都不能惹王妃,王妃可是連王爺都敢整的人啊,何況別人呢。

夜風習習,月色撩人,丁鐺悠然自得的泡在滿是花瓣的浴桶裏,今夜難得輕松啊,慕容淩飛沐浴後,滿臉氣憤的出了府,據說是去找蕭琪了,而接下來的發展應該是倆人去了京城最大的青樓——花滿樓。丁鐺也不去阻攔,說她不吃醋嗎?可是心裏還是有些怪怪的感覺,只是她現在心情好,今天慕容淩飛已經被她整過了,也就由著他逍遙了。

丁鐺沐浴完,著了件薄紗,凹凸有致的身材隱約可見,“公主,您的燕窩”玲歡把事先準備好的燕窩端了上來。

“恩。謝謝玲歡。”丁鐺只有和玲歡她們在一起才覺得輕松,感覺好像親人。“玲歡,花蕊,你們倆也一起吃啊,不要每次都讓我說嘛,你們倆每次都想吃的不得了,還在那裝不好意思哦。”

玲歡和花蕊聽公主這麽說,互睨了一眼,就坐了下來,端起燕窩就不客氣的吃起來了。

“玲歡,我之前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

“公主,我跟府裏的一些嬤嬤還有婢女打聽過了,柔側妃進府之前是蕭大人的未婚妻,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反而進了王府當了側妃,至於中間出了什麽事,大家都不清楚,只是都是一些猜測,有的說是蕭大人為了巴結王爺,就把自己的未婚妻送給了王爺,有的說是王爺酒後亂性和柔側妃那什麽了……”玲歡說著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聲音也越來越小。

丁鐺笑了笑,小丫頭還害羞了,呵呵,她和花蕊也不小了,該找婆家了,以後我要是離開了王府,也好有個人照應她們啊,恩,就這麽決定了,丁鐺腦中靈光一現,心裏有了主意。

“我估計啊,前者是不可能的,倒是慕容淩飛那個大混蛋酒後亂性是很有可能的。”丁鐺下著決定,眼神裏有股惡狠狠的氣勢。

玲歡和花蕊縮縮頭,有點無奈,雖然已經聽公主連名帶姓的叫王爺已經習慣了,可是這名字後面總是加上“大混蛋”三個字,讓她們聽的總是提心吊膽的。王爺不管怎麽說都是公主的夫君,公主好像總是把王爺當色狼看哦,雖然王爺真的很花心。

“玲歡,你多大了?”

“回公主,奴婢十六了。”

“哦,花蕊呢?”

“回公主,奴婢也十六了,但是比玲歡姐小兩個月。”

“你家公主也十六了,所以決定給你們找個夫君。”

“啊?”玲歡和花蕊吃驚的看著公主,公主選給她們夫君?怎麽想,怎麽覺得心裏發毛?總覺得不像有好事。“公主,你是不要我和花蕊了嗎?”玲歡看慣了公主的眼淚攻勢,打算學著公主的樣子來打動公主取消想法。

丁鐺看著玲歡淚眼婆娑的,哎,這小丫頭跟著自己時間長了,自己的那幾招還都學會了,不過這幾招對男人成,對女人,尤其對丁鐺沒用。

“呵欠,本公主累了,睡覺覺嘍,你們下去吧。”丁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公主……”玲歡意欲再說什麽,看見公主轉身已經上了床,不搭理自己了,只能和花蕊跟鬥敗的公雞似的,耷拉個頭出了門。

這一夜,有人睡得安穩,有人輾轉反側,難安睡呀。翌日清晨,丁鐺醒來,就看見玲歡和花蕊頂著兩個熊貓眼,等著自己起床。丁鐺收拾完,讓玲歡通知李總管把府裏的所有未成親和為訂婚的侍衛在前廳集合。

丁鐺走進大廳,大廳裏已經站了大概二十多名侍衛,丁鐺這時候才知道,慕容淩飛的審美觀有多好,府中的婢女是一個比一個美,而這些侍衛是一個比一個俊。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英姿颯爽,跟在丁鐺身後的玲歡和花蕊本來興趣缺缺,可看到大廳裏那麽多的帥鍋,眼睛不由得發起光來。丁鐺看在眼裏,美在心裏。

“玲歡,花蕊,去,幫本公主選兩個侍衛。”丁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起了茶,順便看了看這些侍衛的資料。

玲歡和花蕊在這些侍衛面前轉了兩刻鐘也沒拿定主意,眼睛都花了,實在拿不定了,兩個人回頭看了看公主。丁鐺搖了搖頭,給了她們一個“笨死了”的表情。

丁鐺剛才在看資料的時候,已經把他們每個人的事情都記下了,她心裏也有些了底,就是不知道玲歡和花蕊能不能看上了。

“唐飛,唐雲出列。”丁鐺點了兩個名字。

“屬下在。”清澈嘹亮的嗓音,提拔俊俏的兩個侍衛站到了前列。

丁鐺看了看兩個人,不錯啊,看資料上這兩個人是親兄弟,從小都是孤兒,這樣玲歡和花蕊嫁過去,也就不會有婆媳問題了,他們兩人從小被王爺帶回來訓練,武功可以說是這些侍衛裏的佼佼者,平時總是跟著王爺的,武功高,就可以保護這兩個小丫頭了,她以後就算離開也放心了。

“你們兩個以後就做本公主的貼身侍衛。”

“這,”兩個人有點為難,看上去年長點的唐飛說道“屬下很願意做公主的貼身侍衛,只是屬下們都是王爺的侍衛,沒有王爺的命令,屬下們不能擅離職守。”

丁鐺自是明白作為軍人就有軍規,王府的事雖然歸她管,可是侍衛並不屬於她管的,所以他們說的她是明白的,“你們說的本王妃明白,你們的事我自會跟王爺說的。你們都先下去吧。”

丁鐺帶著玲歡和花蕊也回到了內室,兩個小丫頭一路上什麽也不說,就低著頭,丁鐺突然停了下來,兩個丫頭都沒註意,一下子撞了過去。

“啊,公主,對不起啊。”兩個人慌慌張張的道歉。

“哈哈,你倆這一路上一直低著頭,臉還紅成這樣,是不是在想唐飛和唐雲啊?”丁鐺戲謔著。

兩個人聽丁鐺這麽一說,臉更紅了,“公主,你取笑我們。”玲歡癟著嘴有些不樂意。

“好了,不逗你們了,唐飛和唐雲雖說是本公主的貼身侍衛,實際上本公主是想調他們到我身邊,好跟你們倆多多相處,培養培養感情,說不定能促成一段好姻緣呢。”

“啊?公主,您這是選侍衛呢?還是給我們選夫君啊?”玲歡調侃道。

“哈哈,都有吧。”

別拿我當hello

悠揚的琴聲回蕩在桃園,一身粉衣,身型纖瘦的女子坐在窗前撫琴,凡是走進桃園的人都被這善心悅目的一幕所吸引。

“哎”魅柔停下動作,幽幽一嘆。

小幽奉上茶水,“王妃,喝茶。”

魅柔接過茶杯,輕輕的泯了一口,“小幽,王爺幾天沒回府中了?”

“回王妃,王爺自那日被新來的婢女氣走後,已經三日不曾回府了。”

“哼,這個朝陽公主夠厲害的了,竟能將王爺氣成這樣,而王爺卻也不怪罪啊。”魅柔冷笑道。

小幽看著主子如此,諂媚的上前說道,“王妃,您可不知道,自從朝陽公主掌權後,把瀟湘苑那邊的用度全都減半了,那邊的那些夫人現在都私下裏咒罵呢,估計這幾天就要鬧出事了。”

魅柔一聽,高興地挑了挑眉,“哦?那就讓她們鬧吧,鬧的越大越好,咱們只管看熱鬧。你不是跟其中幾位夫人的貼身婢女關系不錯嘛,你去跟她們那邊再吹吹耳邊風。”小幽是個明白人,自是知道主子的意思,便應聲退了下去。

魅柔心裏很清楚,瀟湘苑裏的那些夫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以前她當家的時候,她們也給自己找過不少麻煩,只因為自己只是個側妃的身份,想動她們卻力不從心,如今朝陽進府了,她自是不能放棄這個好機會,給她們火上澆油,自己則坐山觀虎鬥好了。魅柔想著即將發生的事情,不自覺的露出了奸詐的笑容,一張嬌容,此時卻顯得猙獰醜陋。

兩日後,瀟湘苑的夫人們都說好了似的,一大清早的就一起去了丁鐺的院子,此時丁鐺剛剛起床,正無聊的計劃著今天做些什麽呢,花蕊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公,公主,不,不好了,啊,一大幫人朝,朝咱們這來了。”

“花蕊,累了吧,喝口茶。”丁鐺不慌不忙的遞了杯茶給花蕊。

花蕊接了過來,“咕咚,咕咚”一口喝完,撫了撫還起伏不定的胸口,定了定神,“公主,您都不擔心啊?瀟湘苑的夫人們全都過來了,起碼有二三十個,這還不算丫鬟呢。”

“有什麽可擔心的?從我將她們的用度減半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們要來的,只是早晚的事而已,說實話,這比我預計的還晚了兩天呢。對了,那個魅柔來了嗎?”丁鐺心不在焉的隨口說著,反正有唐飛和唐雲在,她們也傷不到自己。

花蕊想了想,“好像沒看見,看那個柔側妃柔柔弱弱的,為人謙恭,對公主你又恭恭敬敬的,她應該不會參與這種事吧?”

丁鐺冷笑了下,“知人知面不知心,花蕊啊,你的道行還不夠哦,還要多學著點,魅柔是不參與,只怕是明著不參與,暗地裏做手腳。”

花蕊自從跟了丁鐺以後,見識了公主的聰明,特立獨行,與眾不同,還有對人的看法,學到了不少東西,她心裏最佩服的就是公主了,既然公主說了那個魅柔姑娘不是好人,花蕊心裏也就認定了這個事實,看來以後要幫著公主多防著魅柔姑娘了。花蕊心裏暗自打定主意。

“花蕊,玲歡,咱們去院子裏喝茶賞景。”丁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就出了房門。

花蕊和玲歡拿上茶具和糕點隨著公主出門,她們知道公主已經有了主意了,也就不多說什麽。

今日陽光明媚,雖已入秋,但卻依舊感覺溫暖如春,丁鐺在院子裏的石桌前坐定,面朝院子的大門,等著那些夫人的到來。

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吵吵嚷嚷的踏進了丁鐺住的院子,一進門,就看見丁鐺坐在石桌前,似是等著她們的到來,眼眸中一派的悠閑自得,完全無視她們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群人見朝陽公主如此,頓時氣勢矮了一半,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這種時刻,就有那種藝高人膽大的,不知死活,想要充英雄的人,一個身穿紫衣,頭上丁零當啷帶了一頓金金簪的女子站了出來,沒好氣的嗲聲嗲氣的說道,“王妃姐姐,我們姐妹幾個今天來給您請安的。”說著就上前虛行了個禮,沒等丁鐺說話,便自行起身了,完全沒把丁鐺放在眼裏。

丁鐺只是靜靜的看著,什麽也沒說,其他的姬妾看見丁鐺什麽也不說,以為她還欺負,覺得府中下人傳言這個朝陽公主如何如何的厲害,也不過是些謠言罷了,私下裏竊笑起來,眾人也都壯起了膽,嘴上說著請安,可是連個行禮的動作都沒有。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到丁鐺面前,有看似帶頭的,話也不說,也沒搭理丁鐺,徑直坐了下來,她們身邊的侍女二話不說,拿起茶杯就給自己的主子倒了茶水,然後一臉傲氣的站到了邊上。丁鐺看著她們,好家夥啊,連奴婢都不把本王妃看在眼裏了,看來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她們是要把自己當病貓了。

丁鐺悠然的喝了口茶,“玲歡,你去把李總管找來,就說本公主和眾位夫人在此說事,讓他也過來聽聽。”“是。”玲歡得令退了下去。

“唐飛,唐雲。”

“屬下在。”一直在暗處護衛的兩個人聽到朝陽公主喚他們,一個飛身到公主身前。

丁鐺指了指坐下的那幾位夫人的貼身婢女,“把她們全給我抓起來,跪著,花蕊,你給她們掌嘴。”

“王妃饒命啊,王妃饒命啊。”幾個婢女立時慌了,大聲求饒。

“朝陽公主,她們怎麽說也是我們的婢女,要是做錯什麽也該有我們處罰吧。”幾位夫人不樂意了,橫眉豎眼的瞪視著丁鐺。

丁鐺挑挑眉,語氣冰冷的說,“這幾個婢女不懂尊卑,本王妃今天就代幾位夫人教訓教訓她們,讓她們懂得什麽是規矩,難道本王妃做事還要幾位夫人教嗎?還是說幾位夫人在府中這麽多年,也還都不懂規矩了?也想讓朝陽教教各位嗎?”

幾位夫人被丁鐺說的無話可說,一個個怒視著丁鐺,恨不得將她活剝生刮了。

丁鐺全然當做沒看見,唐飛和唐雲已經上前抓住那幾個求饒的婢女,按在地上,花蕊從未打過人,心裏有些發顫,但為了在眾人面前不失了公主的面子,強壯鎮定的走到了這幾個婢女的面前,總共三個,花蕊看了看自己的手,估計打完了自己的手也會腫了,有些無奈。

丁鐺看出花蕊的顧慮,淡淡的說了句,“花蕊,把鞋脫了,用鞋底子抽,這樣手就不會疼了,一會你要是抽累了,等玲歡回來,換她好了。”

在場的人聽到丁鐺如此說,心裏不免有些發毛,沒想到朝陽公主如此狠毒,幾位站在後面的夫人想趁著無人註意的時候,偷偷溜出院子,她們現在算是明白了,朝陽公主不好惹。而其他的幾位夫人在聽著那些婢女的哀嚎聲,心也跟著顫了起來,也意欲想走。

丁鐺難得看見這幫人聚這麽齊,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丁鐺看著要溜走的幾位夫人,以及眾人想走的表情,丁鐺怒喝道,“這麽快就想走了?今天不是來找我朝陽的麻煩的嗎?你們當我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今天事情沒完,誰也別想走。哼,剛才不是氣勢很囂張嗎?現在不過是打了幾個婢女,你們就全蔫了呀。看來我朝陽不發威,你們就當我是hellokitty,好欺負了。各位不是想走嗎?今天本王妃一定會讓各位走的,不過不是走出我這院子,而是走出王府。”

剛跟玲歡走到院門口的李總管,就聽見王妃說要把府中的夫人都要趕出府,院內頓時爭吵聲、哭聲還有慘叫聲混雜在一起,好不熱鬧啊。李總管心裏大驚,這王妃在府中如何對待他們這些下人都無所謂,可是這要是把王爺的姬妾都趕出府,這可是大事啊,這幾日王爺都不在家,這王爺要是回來一看,各位夫人都被趕了出去,那到時候只怕我們這些做奴才的藥吃不了兜著走了,李總管想到這裏,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趕緊隨著玲歡進了院子。

丁鐺看見李總管來了,就示意花蕊不用打了,花蕊擦了擦頭上的汗,喘了口大氣,終於解脫了。

丁鐺不再看那些女人,轉頭對著李總管,“李總管,這幾個婢女不懂規矩,實在拿不上臺面,派到後面去幹活吧,免得人家說咱們俊王府的人美規矩。”

“是,是。”李總管緊張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李總管啊,你來的正好啊,王妃說要把我們趕出府內,這可叫我怎麽活啊?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一個姬妾見到李總管進來了,好似抓住根救命稻草,府中的人都知道,李總管是看著王爺長大的,他在府中雖只是個總管,但府中的事,王爺多少還是會問過他的,這位姬妾就是看中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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