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標準六字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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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葵說的地方是城南趙府。

灰瓦白墻,偌大的門庭,氣派的大門,外加擺放在那的兩座青石獅,盡顯此處的華貴。

說來也巧,趙府的老爺趙成今早在自家府門前貼了尋醫告示,但凡有誰能救得了她女兒,便以重金酬謝。

於是,白小葵昨個就因多看了兩眼,今個才做出了莫大的貢獻。

雖還不知那趙家小姐的年歲與生辰是否相符,但仲詞想,應當十有/八/九便是這裏了,剛上前一步,沈楚楚卻將他攔住。

仲詞無聲詢問。

“你就這麽進去?”

沈楚楚用趕鴨子的方式將眾人趕至趙府斜對面的角落:“還帶著這麽些人?你覺得合適嗎?”

仲詞揚眉討教:“那姑娘覺得?”

沈楚楚下意識回頭瞧了一眼趙府的大門,再扭回來:“虧得你還是衙門的管事,都不懂什麽叫打草驚蛇嗎?你準備怎麽做?進去?告訴他們你是宿霖衙門的人?讓他們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讓他們將那妖道的所在之處說出來?”

仲詞先斜眼看了看莫非,而後笑了笑:“姑娘說得是,那姑娘認為現在應當如何才較為妥當?”

這一言就好似在說,姑娘你一看就是有見識的人,深謀遠慮,於是,有見識,並且深謀遠慮的姑娘面帶得意道:“我一會去揭了那告示。”

“隨後呢?”

“隨後?隨後不就進府了嗎?”沈楚楚手抱胸,言辭鑿鑿道:“上京偌大的地方,你怎能確定就是這裏?我進去先探了探,如若有了頭緒,那我自有法子讓他們帶我去找那妖道。”

“什麽法子?”

沈楚楚一笑:“他們不是要找十九年歲,申時末生的姑娘?送上門的沒道理不要吧?”

這時,莫非才開口道:“你這玩笑說說就罷。”

“才不是玩笑。”瞧見莫非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沈楚楚暗自竊喜,但話說回來,好不容易才下山見到她的莫非哥哥,總得表現表現,這才顯得自己已經有足夠能耐待在他的身邊,也顯得她不會像某某鬼一樣,只會整天倚著別人。

某某鬼一個噴嚏,擡眼擦擦發癢的鼻子,尷尬道:“你們繼續,繼續。”

“我好歹在清越山修行了這麽久,妖魔鬼怪我都沒怕過,還會怕人?”她小時怕過什麽,除了她爹。

“我看你是還沒理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莫非慢慢道:“如若事情真當如此,那任你再有天大的本事,稍有差池就等於進入了龍潭虎穴。”話罷,又補了句:“不管是現下,還是往後,遇到任何事情,你都必須要三思而後行。”

“你不信我的本事?”

莫非輕按了按額頭:“我並非這個意思。”

“你分明就是不信我。”

在一旁的歲憧算是看不下去了,本想著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張了口,第一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沈楚楚一句“你走開”給頂了回去。

這回下凡,歲憧悟出了一個深刻的道理。

都說年紀稍大的女人是老虎,惹不得,現在看來,此言差矣,年幼的小老虎更惹不得。

仲詞忍住笑,倚墻事不關己看著,而小神則是抖著唇道:“別,別倚墻,多臟呀。”

沈楚楚急於表現一番,這讓莫非甚是頭疼。

這丫頭從小就這樣,做事基本不用過一過腦子,學了點本事就一臉傲氣,旁人說什麽都入不了她的耳。

“一個府邸罷了,哪算得上龍潭虎穴?就算裏面的人真要有什麽壞主意,也早就被我給先撂趴在地上了。再者說了,我本也沒打算一個人進去。”沈楚楚將那個只想旁觀不想參與的白小葵往身旁一拉道:“帶上她不就好了,反正普通人又瞧不見她,要是真有個什麽事,她一定也能有個照應,雖說我的計劃是萬無一失。”

想著又搭進去一個,莫非頭更疼了。

再說下去也毫無意義,沈楚楚索性直接拖著白小葵,邁著流星大步朝趙府門前走去。

莫非打算上前,仲詞卻在這時開了口,道:“我想應當是出不了什麽差池,在我看來,那姑娘就算是朵花,也是會咬人的花。”

白小葵被強行拖著,她回頭,用右手比了個圈,意思是“不用擔心,有我呢”,可細想了想,莫非未必能看明白,於是改用古人最流行的方法,拍了拍胸脯,隨後咧嘴一笑。

仲詞目含疑惑偏頭看向身旁人,瞧見那幾不可見的笑,再瞧見那目不轉睛的視線,他嘴角噙起淺淺的笑:“只不過幾日未見,你們的關系倒是變得不一般了。”

莫非回看了他一眼:“本就不一般。”

“你還當真敢說?”

“有何不可?”

仲詞揚眉一笑不再說話,他仍倚在墻面上,眼神從莫非挪向趙府大門。

他說了應當出不了差池,但這並不代表他會認同沈楚楚這個莽撞的做法,只不過,別說莫非,連他自己都拿脾氣倔強的女子毫無辦法。

趙府門前,白小葵用讚賞的目光掃了眼大門前的青石獅,剛準備再細掃一眼這豪宅的大門,沈楚楚“啪啪啪”地重重敲了敲門。

白小葵皺眉微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小點聲嗎?門都要被你砸爛了。”

沈楚楚回瞪:“聲小了他們能聽見嗎?”

白小葵無語,片刻後突調侃:“你知道嗎?有個地方特適合你。”

“什麽地方?”

“番邦。”白小葵呵呵一笑:“就你這樣的,在他們那叫豪氣。”

嘴裏說著別人,殊不知,自己其實也挺豪氣的。

沈楚楚還沒能明白過來,門開了,趙府的下人趙丁探頭道:“請問姑娘有事嗎?”

“有事。”沈楚楚晃了晃那張剛揭下來的告示:“我是來救你家小姐的。”

說謊話都不帶眨眼的,白小葵佩服。

趙丁楞了下,眼前的姑娘不過和自家小姐一般大,若是平時,他定是不會相信的,不過現下不同了,老爺說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論什麽法子都要試一試,想到這,趙丁退了退步子將門打開:“姑娘請在院前稍等片刻,老爺早早就去了城外尋醫,我去向少爺通報一下。”

紮眼,相當紮眼,白小葵眼睛都快被紮瞎了,這哪是普通府邸?這根本就是府邸式的宮殿呀。

奢華,太奢華,就光這個前庭,都有普通人家屋子大了。

去通報的趙丁從右側走出來,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

趙丁引著沈楚楚去了裏苑,邁進裏苑,她們才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別有洞天。裏苑裏幾乎想通,苑內逼真的假山水流潺潺,滿園花開,春/色盎然,尤其是那開在墻角的笑靨花,果然笑靨如花。

沈楚楚跟著趙丁走了會,扭頭發現白小葵沒跟在身後,左右瞧了瞧,那鬼正站在院中央欣賞著那一池荷花,要怎麽說,就是見識少了。

剛想咳兩聲來提醒,沒想到,那個探頭兩眼冒光的白小葵突身子向前傾,沈楚楚心中一驚差點出了聲。

別說沈楚楚心中一驚,就連當事人也心中一驚,在身子傾斜快要落入池中時,又被人拉了回來。

沈楚楚抹了把汗,真是,好險,幸好她下山前勤奮地跟著師父學了點本事。

松了口氣,片刻又憤憤:她可真是傻呀,讓那鬼落入水中豈不是更好。

白小葵急急走過來,當然她並是想說謝謝,她道:“你推我!”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沈楚楚壓低了聲音看她:“我推你做什麽,再說了,剛剛要不是我出手,你早成落水鬼了。”

“剛剛分明就有人推我。”

“我看就是你自己要往下跳。”

“你以為我有病呀!”

“說知道呢。”

白小葵一咬牙,沖到趙丁身後踹了一腳。

沈楚楚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白小葵,趙丁一臉茫然地回頭瞧了眼沈楚楚:“姑娘?你這是......”

“不,不是我......”

這個解釋顯得蒼白而有無力,沈楚楚只好忍著怒氣瞥了白小葵一眼,好似在說:你做什麽呀!

白小葵搖頭晃腦:“我有病。”

裏苑有很多屋子,但唯有一間是最特別的,精致的雕花門前垂著輕紗,從裏面走出來的丫鬟更是特別地讓白小葵瞪大了眼睛。

“她,她,她。”

沈楚楚已忍了她好久,想也沒想回頭來了一句:“你又怎麽了?”

出來的丫鬟楞了楞,那個趙丁又楞了楞。

沈楚楚尷尬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白小葵則指著那個丫鬟道:“我認得她,是上回在城樓那哭爹喊娘的丫鬟。”

那裏面那得了重病的,就是那個尋死的千金小姐咯?

緣分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忙得腦細胞都沒了,但突來的強迫癥特想讓標題對其,甚至連內容提示都想對其,於是,今天的標題就變成了這樣。

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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