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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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與你同在，與光同行，與影共眠
班主任雖然象征意義地講了最後一次放學，但今天真正的狂歡才開始。
在校服上簽上全班同學的姓名，寫同學錄寄語，一樣樣走馬觀花的來。栗粟被塞了一份又一份同學錄，千篇一律的敷衍，寫上：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學。班級裏則流傳著一句話：茍富貴，勿相忘。
記得去年有學長跑到教室來找她讓她寫同學錄，她回想了一下和學長認識的經過。她高一時參加了市級的生物競賽，順利通過了校賽，作為高一代表之一去市裏和其他學校一起比賽。
席天宇向來不屑這種級別太低的比賽，從他的白眼中可以翻譯出他的話：“只拿一張獎狀，黑幕一堆，這種比賽不知道你在激動什麽。”栗粟當時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還生活在烏托邦裏，作文還是河清海晏，怎麽會信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氣勢滿滿地就去了。
她高一，褚寒高二，學校安排車，老師帶隊。學理科的女生本就不多，喜歡參加競賽，最後能代表學校去參賽的就更少。褚寒性格外向，本就喜歡結交各個年級的人，上車後，看到她一個人坐，就坐到栗粟旁邊，“學妹，臉生，一班的？”
“嗯，學長好。”栗粟看到他的校牌，高二，褚寒，名字很熟。
栗粟說話時嘴角上揚十分好看，褚寒就喜歡這種單純可愛的妹子，來了興致問：“我叫褚寒，學妹你叫什麽？”
“栗粟。糖炒栗子的栗，谷物的粟。家人希望我像谷物一樣春來滋長，秋來豐收，簡單快樂。”
“挺有意思的。”褚寒說，看到她手裏拿著老師整理的題庫，便作為前輩給她傳輸經驗：“等會比賽別緊張，跟學校一樣。而且其他學校學生水平比輸給你的同學更差，這次就是走個過場，揚我一中的威名。”
“嗯。”栗粟重重的點頭，信心百倍。
“那我給你進行模擬搶答。”褚寒提議道。
比完賽，回來的路上，栗粟手裏攥著那張二等獎的獎狀，咬著牙看著窗外，努力讓自己不流眼淚。
最後一輪評委提問，問二中的那個男生都是尋常問題，到她這裏連問題中的名詞她都沒聽過。她站在臺上像個傻子一樣，機械地回答：“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不清楚。”臺下的竊竊私語像被在她耳邊放大了無數倍。
下臺後，老師在旁邊安慰她，那些題目超綱了，沒事的，栗粟你很優秀。結果最後一輪她拿到了小組的最低分，三輪平均分算下來比二中的那個學生低了0.02分。一中的老師氣結去找主辦方理論，不一會，一臉無奈地回來安慰栗粟，今年高一當練手好了，明年肯定能拿一等獎。
“明年我不參加。”栗粟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說完上臺領獎，故意站得離得一等獎的男生很遠。
領獎人見勢站到他們中間，讓臺下的人合影。拍完照，栗粟全程笑都未笑地走下臺。栗粟學到了一課，如果背景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你贏了。
一中整體的成績還好，高二組，高三組都拿到了一等獎，高二組更是包攬了一二三等獎，只留了優秀獎分給其他學校。
回去的路上，褚寒安慰著一臉落寞又倔強的小姑娘：“沒事哈，哥給你報仇了。這次也算你倒黴，得獎的那個許澄是市裏某大領導的的獨子，沒考上一中，不過估計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了，聽說他要轉來一中了。”
“不想見到他。”栗粟撅著嘴說，那個人見到就心煩。
“應該不會安排到一班，畢竟要看成績，說不過去，二班三班還是可能的。”褚喊分析道。
後來聽說那個許澄被送到了英國念書，栗粟聽到這個消息時，暗暗在心裏祝福：腐國人民保佑他變彎。
栗粟和褚寒逐漸熟絡，加上褚寒性格外向，成績不錯，偶爾把自己高一的筆記借給栗粟，栗粟更是感激不盡。栗粟天資聰慧，後天勤奮又有學長相助，成績扶搖直上，令人咋舌。
回到高二栗粟正給褚寒寫同學錄，寫到：多謝初見時你的溫暖，多謝我失落時你的陪伴，多謝我困難時你的援手。高中很幸運能遇到你這般好的學長。
席天宇當時坐在栗粟的斜對角，剛好看到她一臉少女心的寫著那張天藍色的同學錄，站起來，瞄著那張紙，看到“很幸運”三個字，怎麽也忍不住，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鎮定自若地說：“生物老師讓你去辦公室拿試卷。”末了，看到她沒動，還在寫，加了一句：“現在。”
栗粟這才擱下筆，拿書把同學錄壓在下面，跑到樓上去。
看著她走後，席天宇把書拿開，拿起那張同學錄，仔仔細細地看，看到性格那欄：我很萌，你看我萌不萌，信不信萌你一臉血。看了後面的寄語，這些字怎麽那麽刺眼呢，席天宇感覺自己現在肝火很旺啊。
席天宇把那張紙對折，再對折，放到褲子口袋裏，去找高三找褚寒。
高三一班的女同學看到有個低年級的小帥哥在自己班級門口，兩眼放光，來找誰的，有□□、微信麽。
“咳，我找褚喊學長。”席天宇對學姐微笑著說，然後就看到褚寒坐在最後一排，沖他招招手，“學長，我找你。”
“席天宇？”褚喊看到席天宇是有點納悶，他跟這個高二的第一名沒什麽交集啊。
“學長，馬上要高考了，你想考哪所211大學？”席天宇根本沒給褚寒回答的機會，繼續斯文有禮地說，“我看過學長的成績了，985的話，懸。我和栗粟要考清北。希望未來一年學長能盡情地享受大學的美好時光。”
褚寒正研究這話什麽意思的時候，席天宇已經轉身走了，臨走還朝學姐們綻放了微笑，把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褚寒，來，你認識那個小帥哥？聯系方式！”班級女同學滿臉桃花興沖沖地問褚寒。
褚喊擺擺手，煩著呢。
“怎麽了？”褚寒的同桌問回來後臉色就不大好的同桌。
“沒事。席天宇那個家夥真是對栗學妹有著一種變態的控制欲啊。學妹真可憐。”褚寒哀嘆著，這個家夥從另一幢樓跑過來就為了告訴他，未來一年別打擾栗粟，什麽享受美好時光，一套一套的。
栗粟回來發了生物試卷，打算繼續寫寄語，拿開書，同學錄不見了。栗粟在地上書桌裏翻來找去，怎麽就不見了呢，剛才明明放這兒的。
“學長同學錄呢？”栗粟問同桌。
“宇神拿走了。”同桌剛才看到了，宇神的眼神很恐怖啊。
席天宇走進來時，發現栗粟瞧著他，走近。
“學長的同學錄你拿走了？”栗粟問席天宇。
“嗯，剛才學長過來收，我就把我的和你的一起給他了。他說最近會很忙，就不過來了。”席天宇裝作無辜的樣子解釋道，“我見你寫完了，所以就給他了。不好意思。”
“哦，沒事，本來還想多寫幾句的。要高考了，學長肯定很忙。謝謝啦。”栗粟說完，坐下，跟同桌閑聊起來。
席天宇握了握手心裏那張已經無用的紙，他手心出汗了，看來對栗粟撒謊的功力還要練。
教室裏人潮鼎沸，栗粟把填好的最後一張同學錄寫好塞給對方，無一例外，一句話：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學。
栗粟包裏裝了兩本同學錄，一本她的，很早就開始讓同學填了，一本是替席天宇買的。
她早早忙著讓同學給她寫同學錄時，席天宇還很臭屁地說自己要壓軸，最後再讓同學填。世事難料。
栗粟在文體店和席天宇最後挑了這本，可拆卸的同學錄，把裏面的紙拆下來，一張張地發給同學，“這份是天宇的，謝師宴的時候給我吧。”又給了各科老師一人一張，反正也畢業，沒什麽好怕的。
席天宇站在旁邊，笑嘻嘻地說：“看吧，我還是壓軸。”
栗粟撇嘴。
最後一項，拍集體照。
一個班一個班輪著來，一班是第一個，排好位置。各科老師坐好，大家看到白白胖胖的老劉跑到攝像面前。
“師傅，到時候幫我P一個同學上去，我等會把他照片給你。謝謝。”
又跑回來，指揮著後面的男生：“給天宇留個位置。”
一句話，讓所有人紅了眼眶。男生們往旁邊站把最中間的位置留給宇神。
栗粟忍不住去看那個位置，看到席天宇站在那，沖她說：“笨蛋，要拍了，看鏡頭。下巴往後，這樣拍出來好看。”
幸好，還是陪你照了畢業照。與你同在，與光同行，與影共眠。
拍完照片，栗粟打算回家了，卻被楊水漾拉著不讓走，神神秘秘的樣子。
“去哪啊？”栗粟問，席天宇還跟在後面呢，萬一那地方他不能進呢。
“拜考神，讓考神保佑你考狀元。”楊水漾都讓家人去拜佛時把同桌那份也捎上了，用盡一切手段保證同桌成為蓮城的理科狀元，正道有栗子的實力，歪門有各路神仙。
楊水漾拉著栗粟跑進科技樓裏，一進科技樓冷森森的，栗粟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最不喜歡這個地方，有點陰森，偶爾來做試驗也是做好盡快離開。
四樓，化學實驗室三，門開著，楊水漾找到一個位置，拿出香和打火機，把香點燃。
栗粟懵了，問同桌：“幹嘛呢？”怎麽像古月姐一樣整天神神叨叨的。
“別說話。跟著我做。”楊水漾把手裏的六根香分給栗粟三根。
楊水漾手舉著三根香，恭恭敬敬地拜著實驗臺，瞇著眼看到栗粟一動不動的，用手按著她的頭拜。
栗粟拜了三拜，實在忍不住：“你到底幹嘛呢？”
楊水漾把食指放到嘴上，噓，“時大神，求你保佑栗粟她高考一切順利，所有答案都是標準答案。等栗粟拿到狀元，我再來給您還願，您想要什麽托夢給我，小的馬首是瞻。”
“時大神？”栗粟疑惑臉。
楊水漾打開實驗臺的水龍頭，接過栗粟手裏的香，把香放到水裏熄滅，扔到處理垃圾的地方。
“咱們學校的考神時冉啊，你沒聽過她的傳奇？從高一到高三就沒有考過第二名，比席天宇還厲害，本來要被保送的，她自己非要參加高考證明實力，結果第一年沒考好，第二年......然後，算了，不說了，反正就很厲害的。有她保佑你，一定能成。”楊水漾目光篤定。
“你拜我做什麽？”神出鬼沒的時冉姐出現了，問栗粟。
好尷尬，栗粟連忙對楊水漾說：“我得走了，我爸說來接我。謝謝你，水漾。”
“不客氣，這幾天好好休息。”楊水漾對栗粟說，跟她一起走出科技樓。
時冉和席天宇飄在後面。栗粟可以聽到她一直在問席天宇：“天宇弟弟，你的小女友拜我做什麽？”
“希望你保護她。”席天宇忍著笑說。
“保護什麽？”時冉不理解。
“沒什麽。”女孩子總是很傻很天真。
栗粟惱怒地回頭瞪了一眼席天宇，讓他別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 榜單字數不太夠，又添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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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雖然象征意義地講了最後一次放學，但今天真正的狂歡才開始。
在校服上簽上全班同學的姓名，寫同學錄寄語，一樣樣走馬觀花的來。栗粟被塞了一份又一份同學錄，千篇一律的敷衍，寫上：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學。班級裏則流傳著一句話：茍富貴，勿相忘。
記得去年有學長跑到教室來找她讓她寫同學錄，她回想了一下和學長認識的經過。她高一時參加了市級的生物競賽，順利通過了校賽，作為高一代表之一去市裏和其他學校一起比賽。
席天宇向來不屑這種級別太低的比賽，從他的白眼中可以翻譯出他的話：“只拿一張獎狀，黑幕一堆，這種比賽不知道你在激動什麽。”栗粟當時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還生活在烏托邦裏，作文還是河清海晏，怎麽會信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氣勢滿滿地就去了。
她高一，褚寒高二，學校安排車，老師帶隊。學理科的女生本就不多，喜歡參加競賽，最後能代表學校去參賽的就更少。褚寒性格外向，本就喜歡結交各個年級的人，上車後，看到她一個人坐，就坐到栗粟旁邊，“學妹，臉生，一班的？”
“嗯，學長好。”栗粟看到他的校牌，高二，褚寒，名字很熟。
栗粟說話時嘴角上揚十分好看，褚寒就喜歡這種單純可愛的妹子，來了興致問：“我叫褚寒，學妹你叫什麽？”
“栗粟。糖炒栗子的栗，谷物的粟。家人希望我像谷物一樣春來滋長，秋來豐收，簡單快樂。”
“挺有意思的。”褚寒說，看到她手裏拿著老師整理的題庫，便作為前輩給她傳輸經驗：“等會比賽別緊張，跟學校一樣。而且其他學校學生水平比輸給你的同學更差，這次就是走個過場，揚我一中的威名。”
“嗯。”栗粟重重的點頭，信心百倍。
“那我給你進行模擬搶答。”褚寒提議道。
比完賽，回來的路上，栗粟手裏攥著那張二等獎的獎狀，咬著牙看著窗外，努力讓自己不流眼淚。
最後一輪評委提問，問二中的那個男生都是尋常問題，到她這裏連問題中的名詞她都沒聽過。她站在臺上像個傻子一樣，機械地回答：“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不清楚。”臺下的竊竊私語像被在她耳邊放大了無數倍。
下臺後，老師在旁邊安慰她，那些題目超綱了，沒事的，栗粟你很優秀。結果最後一輪她拿到了小組的最低分，三輪平均分算下來比二中的那個學生低了0.02分。一中的老師氣結去找主辦方理論，不一會，一臉無奈地回來安慰栗粟，今年高一當練手好了，明年肯定能拿一等獎。
“明年我不參加。”栗粟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說完上臺領獎，故意站得離得一等獎的男生很遠。
領獎人見勢站到他們中間，讓臺下的人合影。拍完照，栗粟全程笑都未笑地走下臺。栗粟學到了一課，如果背景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你贏了。
一中整體的成績還好，高二組，高三組都拿到了一等獎，高二組更是包攬了一二三等獎，只留了優秀獎分給其他學校。
回去的路上，褚寒安慰著一臉落寞又倔強的小姑娘：“沒事哈，哥給你報仇了。這次也算你倒黴，得獎的那個許澄是市裏某大領導的的獨子，沒考上一中，不過估計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了，聽說他要轉來一中了。”
“不想見到他。”栗粟撅著嘴說，那個人見到就心煩。
“應該不會安排到一班，畢竟要看成績，說不過去，二班三班還是可能的。”褚喊分析道。
後來聽說那個許澄被送到了英國念書，栗粟聽到這個消息時，暗暗在心裏祝福：腐國人民保佑他變彎。
栗粟和褚寒逐漸熟絡，加上褚寒性格外向，成績不錯，偶爾把自己高一的筆記借給栗粟，栗粟更是感激不盡。栗粟天資聰慧，後天勤奮又有學長相助，成績扶搖直上，令人咋舌。
回到高二栗粟正給褚寒寫同學錄，寫到：多謝初見時你的溫暖，多謝我失落時你的陪伴，多謝我困難時你的援手。高中很幸運能遇到你這般好的學長。
席天宇當時坐在栗粟的斜對角，剛好看到她一臉少女心的寫著那張天藍色的同學錄，站起來，瞄著那張紙，看到“很幸運”三個字，怎麽也忍不住，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鎮定自若地說：“生物老師讓你去辦公室拿試卷。”末了，看到她沒動，還在寫，加了一句：“現在。”
栗粟這才擱下筆，拿書把同學錄壓在下面，跑到樓上去。
看著她走後，席天宇把書拿開，拿起那張同學錄，仔仔細細地看，看到性格那欄：我很萌，你看我萌不萌，信不信萌你一臉血。看了後面的寄語，這些字怎麽那麽刺眼呢，席天宇感覺自己現在肝火很旺啊。
席天宇把那張紙對折，再對折，放到褲子口袋裏，去找高三找褚寒。
高三一班的女同學看到有個低年級的小帥哥在自己班級門口，兩眼放光，來找誰的，有□□、微信麽。
“咳，我找褚喊學長。”席天宇對學姐微笑著說，然後就看到褚寒坐在最後一排，沖他招招手，“學長，我找你。”
“席天宇？”褚喊看到席天宇是有點納悶，他跟這個高二的第一名沒什麽交集啊。
“學長，馬上要高考了，你想考哪所211大學？”席天宇根本沒給褚寒回答的機會，繼續斯文有禮地說，“我看過學長的成績了，985的話，懸。我和栗粟要考清北。希望未來一年學長能盡情地享受大學的美好時光。”
褚寒正研究這話什麽意思的時候，席天宇已經轉身走了，臨走還朝學姐們綻放了微笑，把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褚寒，來，你認識那個小帥哥？聯系方式！”班級女同學滿臉桃花興沖沖地問褚寒。
褚喊擺擺手，煩著呢。
“怎麽了？”褚寒的同桌問回來後臉色就不大好的同桌。
“沒事。席天宇那個家夥真是對栗學妹有著一種變態的控制欲啊。學妹真可憐。”褚寒哀嘆著，這個家夥從另一幢樓跑過來就為了告訴他，未來一年別打擾栗粟，什麽享受美好時光，一套一套的。
栗粟回來發了生物試卷，打算繼續寫寄語，拿開書，同學錄不見了。栗粟在地上書桌裏翻來找去，怎麽就不見了呢，剛才明明放這兒的。
“學長同學錄呢？”栗粟問同桌。
“宇神拿走了。”同桌剛才看到了，宇神的眼神很恐怖啊。
席天宇走進來時，發現栗粟瞧著他，走近。
“學長的同學錄你拿走了？”栗粟問席天宇。
“嗯，剛才學長過來收，我就把我的和你的一起給他了。他說最近會很忙，就不過來了。”席天宇裝作無辜的樣子解釋道，“我見你寫完了，所以就給他了。不好意思。”
“哦，沒事，本來還想多寫幾句的。要高考了，學長肯定很忙。謝謝啦。”栗粟說完，坐下，跟同桌閑聊起來。
席天宇握了握手心裏那張已經無用的紙，他手心出汗了，看來對栗粟撒謊的功力還要練。
教室裏人潮鼎沸，栗粟把填好的最後一張同學錄寫好塞給對方，無一例外，一句話：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學。
栗粟包裏裝了兩本同學錄，一本她的，很早就開始讓同學填了，一本是替席天宇買的。
她早早忙著讓同學給她寫同學錄時，席天宇還很臭屁地說自己要壓軸，最後再讓同學填。世事難料。
栗粟在文體店和席天宇最後挑了這本，可拆卸的同學錄，把裏面的紙拆下來，一張張地發給同學，“這份是天宇的，謝師宴的時候給我吧。”又給了各科老師一人一張，反正也畢業，沒什麽好怕的。
席天宇站在旁邊，笑嘻嘻地說：“看吧，我還是壓軸。”
栗粟撇嘴。
最後一項，拍集體照。
一個班一個班輪著來，一班是第一個，排好位置。各科老師坐好，大家看到白白胖胖的老劉跑到攝像面前。
“師傅，到時候幫我P一個同學上去，我等會把他照片給你。謝謝。”
又跑回來，指揮著後面的男生：“給天宇留個位置。”
一句話，讓所有人紅了眼眶。男生們往旁邊站把最中間的位置留給宇神。
栗粟忍不住去看那個位置，看到席天宇站在那，沖她說：“笨蛋，要拍了，看鏡頭。下巴往後，這樣拍出來好看。”
幸好，還是陪你照了畢業照。與你同在，與光同行，與影共眠。
拍完照片，栗粟打算回家了，卻被楊水漾拉著不讓走，神神秘秘的樣子。
“去哪啊？”栗粟問，席天宇還跟在後面呢，萬一那地方他不能進呢。
“拜考神，讓考神保佑你考狀元。”楊水漾都讓家人去拜佛時把同桌那份也捎上了，用盡一切手段保證同桌成為蓮城的理科狀元，正道有栗子的實力，歪門有各路神仙。
楊水漾拉著栗粟跑進科技樓裏，一進科技樓冷森森的，栗粟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最不喜歡這個地方，有點陰森，偶爾來做試驗也是做好盡快離開。
四樓，化學實驗室三，門開著，楊水漾找到一個位置，拿出香和打火機，把香點燃。
栗粟懵了，問同桌：“幹嘛呢？”怎麽像古月姐一樣整天神神叨叨的。
“別說話。跟著我做。”楊水漾把手裏的六根香分給栗粟三根。
楊水漾手舉著三根香，恭恭敬敬地拜著實驗臺，瞇著眼看到栗粟一動不動的，用手按著她的頭拜。
栗粟拜了三拜，實在忍不住：“你到底幹嘛呢？”
楊水漾把食指放到嘴上，噓，“時大神，求你保佑栗粟她高考一切順利，所有答案都是標準答案。等栗粟拿到狀元，我再來給您還願，您想要什麽托夢給我，小的馬首是瞻。”
“時大神？”栗粟疑惑臉。
楊水漾打開實驗臺的水龍頭，接過栗粟手裏的香，把香放到水裏熄滅，扔到處理垃圾的地方。
“咱們學校的考神時冉啊，你沒聽過她的傳奇？從高一到高三就沒有考過第二名，比席天宇還厲害，本來要被保送的，她自己非要參加高考證明實力，結果第一年沒考好，第二年......然後，算了，不說了，反正就很厲害的。有她保佑你，一定能成。”楊水漾目光篤定。
“你拜我做什麽？”神出鬼沒的時冉姐出現了，問栗粟。
好尷尬，栗粟連忙對楊水漾說：“我得走了，我爸說來接我。謝謝你，水漾。”
“不客氣，這幾天好好休息。”楊水漾對栗粟說，跟她一起走出科技樓。
時冉和席天宇飄在後面。栗粟可以聽到她一直在問席天宇：“天宇弟弟，你的小女友拜我做什麽？”
“希望你保護她。”席天宇忍著笑說。
“保護什麽？”時冉不理解。
“沒什麽。”女孩子總是很傻很天真。
栗粟惱怒地回頭瞪了一眼席天宇，讓他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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