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像水墨青花

關燈
位於雲海郊外的水墨青花休閑會所,環境優雅,曲徑通幽,九曲回廊間又有花木映襯,茂林修竹,微風吹過,松濤陣陣,垂釣池面碧波粼粼。

中式新古典風格的包間,昏黃幽暗的燈光,柔軟舒適的單人床,低調,奢華,誘惑,每個角落都充滿著暧昧的氣息。

床上的女人慵懶地俯臥著,身上蓋著一塊絲薄柔軟的被子,渾圓白皙的肩膀和後背露在外面,隨著站在床邊男人手上的力度,慢慢地舒展著原本有些僵硬的身體。

那男人強壯魁梧,體型健碩,肌肉凹凸有致,一雙靈巧而有力的手,嫻熟準確,一推一揉一指間,走入她的身體。恰到好處的游離,微妙的溝通,輕輕的流水,淡淡的花香,仿佛置身於人間天堂。

“你這幾天是不是沒有休息好?身體的柔軟度降低了,上次可不是這樣的。”男人開口問道。

“是嗎?唉,最近煩心的事太多。”女人嘆息著。

“又是哪個招惹我的喬姐了?”男人嘴邊浮起一絲笑意。

“本想這次能把林楓趕回澳洲的,沒想到卻把他弄到醫院去了,老林急得差點暈過去。”單喬邊抱怨著,邊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勢。

“那不是也挺好嗎?”男人的手,混著玫瑰精油的迷人味道,從肩部緩緩向下。

“好什麽好?見他的寶貝兒子病了,老林馬上無原則地投降了,不但對他言聽計從,還責怪我亂出主意。”單喬皺著眉,沮喪地說。

“是嗎?那他可有點太不體貼了。”男人在一旁添油加醋。

“哼,他什麽時候體貼過我?他的心裏,只有他兒子,從來沒有我的位置。”單喬的身體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

“再想想別的辦法嘛。”男人說。

“那個女人不知施了什麽妖法,林楓偏偏對她情有獨鐘,對別人根本就當空氣一樣忽略掉。最可氣的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也對她念念不忘。”單喬提到沈微心,恨得咬牙切齒。

男人呵呵一笑,“所謂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比如我,就對喬姐這樣有味道有風韻的女人著迷。”

“就你會哄我。”單喬噗嗤一笑,“也怪我妹妹太笨,連個男人都搞不定。不過說起來那個何景軒也奇怪,就那麽眼睜睜地看著他心愛的女人,投入別人的懷抱,卻不記恨,反而去支持自己的情敵。而林楓呢,明明知道他對那個妖精舊情未了,還硬是把他留在公司,你說,他們是不是都從火星上來的?我怎麽都想不通。”

“既然她對你也構不成什麽威脅,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了,為什麽這樣在意呢?”男人勸道。

“小東,你想得太簡單了,那個女人如果嫁給了林楓,他們在瑞林就一手遮天了,她和我妹妹之間有奪夫之恨,到時候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嗎?”

“那可以想個辦法,讓他們互相記恨啊!”小東的手已移至腰際,然後是她豐滿的臀。一輕一重,一股股暖流充斥著全身,單喬漸漸松弛下來。

這時,小東俯在她耳邊低聲問:“感覺怎麽樣?”

“還是你懂我。”單喬放緩了語速,嫵媚地沖小東笑了笑,心裏思忖著小東的話,搜索著可以讓他們互相記恨的辦法。

小東用手幫單喬翻身,雙手滑過肩膀手腕,再不斷地往下游走,一會兒揉,一會兒捏,床上的女人臉色紅潤,酥麻難忍。

小東並沒停手,繼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節奏刺激,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單喬已經全身興奮得一塌糊塗,緊緊抓住小東的手……

一陣欲仙.欲死之後,小東看著躺在自己懷裏劇烈喘息的單喬,說道:“寶貝兒,你比以前更迷人了。”

單喬卻苦笑一下,“只有更寂寞而已。”

小東又問:“怎麽,你很久沒有了?”

單喬閉上眼,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剛結婚那半年還算可以,後來他的身體逐漸衰老,需求越來越少,到現在,基本就這當沒這回事了。”

“別傷心啊,你這不是還有我嗎?”小東撫摸著單喬的身體安慰著。

單喬抱著他的頭,“難得你這麽有心,姐不會虧待你的,但以後不能再碰那個東西了,那可是個無底洞。”

小東聞言在她耳邊說:“我一定聽你的話,有了你,我就不再想別的了。”

單喬浪聲一笑,“你就是嘴甜,保證過多少回了,算數了嗎?”

“這次一定,你還不相信我嗎?”小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又來騙我,還不是看上了那些紅票子。”

小東聞言又把她壓在身下,“寶貝兒,你說哪裏的話,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真心喜歡,何謂喜歡?何謂真心?

都市的白晝晴空萬裏,這裏卻永遠暗無天日。來來往往的過客,林林總總的面孔,由陌生到熟悉,由熟悉再到陌生,不斷地輪換著的你我他,誰曾真心?誰曾喜歡?

幽境的深處,盡是奢靡和欲望的溫床,你在浮世中沈淪,我在紅塵中迷醉。或許真的喜歡過,而最初的真心,早已被染成了自己都認不出的顏色。

回首韶華,那因此而逝去的青春,愛過的人,到底去了哪裏?

還是否記得,那年風中,你勾勒的那幅圖畫?

還是否記得,那天雨裏,你誦念的那首情詩?

愛像水墨青花,何懼剎那芳華。

從周五晚上開始,劉珊珊的手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周六早上,林楓到悅楓公寓接沈微心,在回濱海花園的路上,沈微心再次撥打劉珊珊的手機,依然如此。

見沈微心心神不寧,林楓直接開車到了劉珊珊家裏,沈微心扣門,沒有應答。林楓說:“撥她的手機。”

劉珊珊的手機鈴聲在房間裏響起,他們互看一眼,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來。林楓用手拽了兩下,防盜門紋絲未動,沈微心忙轉身跑去敲鄰居的門,開門的是位六十多歲、面容和藹的阿姨。

說明情況後,阿姨拿出一把錘子,林楓幾下把門鎖砸開,沈微心沖進房內。

臥室裏,劉珊珊安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手機就放在她的枕邊。沈微心上前大聲叫她的名字,搖她的胳膊,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像睡著了一般。

林楓拿起床頭一個小瓶,看了看,是空的,急忙說:“她吃了安定,馬上送醫院。”然後抱起劉珊珊,沖出房門。

沈微心坐在車的後排,讓劉珊珊的頭躺在她的腿上,她看著沒有知覺的好友,緊張到發抖。

林楓邊開車邊對她說:“先別慌,通知他的家人。”

當沈微心通知過劉珊珊的父母後,又從她的手機裏找到了Peter的電話,撥了過去,卻無人接聽。

醫生說需要進行洗胃,急救室不斷有醫生和護士進出,緊張異常。

劉珊珊的父母也匆匆趕到了,媽媽張蘭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劉珊珊的爸爸一邊對她進行安慰,一邊向沈微心和林楓道謝。

劉珊珊的輕生,讓沈微心也痛心不已,她怎麽也沒想到,平時裏那般活潑開朗的她,竟走上這條路。

沈微心又撥打了一次Peter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她把Peter的號碼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後又撥打了沈巖的電話。

二十分鐘後,穿著藍白格子襯衫,滿頭大汗的沈巖出現在了急救室的門口,他的目光中滿是焦急,像要噴出火來。

漫長而焦急地等待終於有了結果,急救室的門開了,張蘭上前抓住劉珊珊的手,眼淚奔流而下。

沈巖盯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劉珊珊,面色陰沈,不發一言。

劉珊珊的爸爸趕緊問:“她怎麽樣了?”

醫生說:“她服了二十片的安定,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雖然劑量不大,但時間較長,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來。”

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劉珊珊被推進病房,開始輸液,張蘭也稍稍平靜下來,但臉上依然掛滿淚痕,嘴裏重覆著一句話,“珊珊,為什麽要這麽做?”

張蘭夫婦再次向他們三人道謝,讓他們先回去忙自己的事,等珊珊醒後打電話告訴他們,沈巖卻執意說讓沈微心和林楓先走,他再等等。

出了醫院,外面是正好的陽光,沈微心卻不禁打個寒顫。

林楓默默摟住她,“冷嗎?”

沈微心將頭無力地靠在林楓的肩頭,“對不起,上次你被我氣得也來了這裏,而我卻走開了。”

“別說傻話了,不關你的事。我答應你,以後都會好好的,別胡思亂想了。”林楓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回到濱海花園後,沈微心用自己的手機撥打了Peter的號碼,對方竟然接了,話筒裏傳來了深厚的男低音,“你好,請問是哪位?”

“Peter你好,我是沈微心,為什麽不接珊珊的電話?”沈微心覺得有些氣憤,不認識的號碼他可以接,唯獨劉珊珊的電話他不接。

“噢,是沈小姐,有什麽事嗎?”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很平靜。

“你和珊珊怎麽了?”沈微心強忍怒氣。

“稍等一下。”Peter似乎是說話不方便,在變換通話地點,一會兒他又說:“沈小姐,我現在有點忙,不太方便說話,我們改天再聊,好嗎?”

沈微心聽出了對方的推脫和回避,也不想再和他糾纏了,“珊珊服了安眠藥,現在在醫院。”

“什麽?”Peter先是意外,繼而又沈默了一會兒,“她,她怎麽樣了?”

沈微心覺得他好像沒有要過去看劉珊珊的意思,擡高聲音對著電話說:“你都不想知道她在哪個醫院嗎?她現在還昏迷不醒。”

“噢,那告訴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在婉婉心中,霍霍就是林楓,祝男神幸福。

下一章稍後送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