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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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最重要的階段。所以,在決定去府城,並且可能逗留不短的時間之後,葉文達就已經在那邊租了一個不小的院子,還買了下人。之後,葉磊這才回家。

二哥回來,當然也是為了婚事,本來說好了五月份成親,但是因為葉文達都在忙著崔毅的事情,所以婚期推遲到了十月份,這一點,也是和屈瑩家裏那邊說好了的。

葉磊回來,當然給恒娘的銀子也帶回來了,恒娘的東西,從來都不愁賣。那匹絹帛換了350兩金票回來,圖冊、小人書和避火圖,扣除裝訂費用和紙板錢,賺了1440兩,都是銀票,恒娘直接扔到了空間裏放著,沒有什麽地方比那裏更加安全了。這才從家裏出來,恒娘也把首飾和貴重的東西放到空間裏,那些布料之類的,都鎖好了,鑰匙放到了崔大河那裏,也不怕丟了。更不會擔心有人搶了去。

恒娘忙著繡花,忙著織布,忙著養胎,對於陳錦兒的事情,也不去打聽,崔大河來了幾次,都上來送吃喝的,順便告訴秋氏和恒娘,今年的田地如何。而且打聽到了一家富戶因為要進京,就打算賣了田莊,莊子有300畝的田地,有上等的水田也有下等的旱田,另外還有一個小山。山的面積也不小。開價5000兩銀子。崔大河試著和對方溝通,講講價,最後確定的還是5000兩銀子,不過其他的費用,比如過戶之類的,都由對方承擔,而且今年種植的水稻、小麥和地瓜等作物的種子就不算錢了。

恒娘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拿出了500兩的金票,這金票兌換銀子,可是1比11的,所以還要剩餘,恒娘就說了,剩下的錢讓人把小山開采出來,種植果樹。恒娘考察過,他們這個地方種植水蜜桃和蘋果組好,她空間裏就有種子,正好可以拿出來,還有雪梨和黃桃,蘋果也有好幾種,不愁將來沒人買果子。最重要的是,自己空間裏種植的果子也有由頭拿出來。

恒娘經常到空間去偷吃果子,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吃,只是偶爾給家人,但是果樹本來就不多,她一個人吃一年,也就將將夠而已。最近懷孕,發現這空間有了擴大的泰式,讓她覺得很是奇怪,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也可能是空間裏有靈氣的東西發揮了作用,但不管是哪一方面,還是不能阻止恒娘手機各種玉石和晶石,一來是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拒絕首飾的誘惑,也是因為,恒娘覺得這些東西在擁有了一定身份之後,是必不可少的。盡管以她現在的身份,還帶不了金飾品。

陳錦兒如何了,崔大河來的時候肯定是說了的,但是秋氏卻是一點都沒露,不僅是秋氏不說,就連自己的親娘劉氏也不說。相比在府城備考的崔毅更不知曉了。不過恒娘也不是心裏沒數的,怕是陳錦兒的事情有些說不出口,也證實了她的推斷很可能是對的。但具體是誰,恒娘還真是想不出來。

沒過多久,莊子就買下來了,也在官府簽了紅契,算是恒娘的私產了。以後莊子的事情,自己肯定還是給崔大河張羅的,有事情張羅,總要比沒事閑著的好。現在公公不是忙著釀酒,就是忙著田地裏的事情。倒是精神好了很多。

恒娘終於完成了繡品和絹帛,這一次的繡品,恒娘自己設計了插屏的框架,選了上好的木頭,因為是雙面繡,所以這個插屏是可以將裏面的畫轉動的。而絹帛也終於完成了,恒娘還是交給了二哥去省城去賣,這一次恒娘也非得要跟著,恒娘也是沒有辦法,買了地之後,她所剩下的銀子就不多了,她的金票還給了爹娘一百兩,現在就剩下50兩金票和最新得的一千多兩銀子了,她需要了解市場。秋氏和劉氏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不過坐的是牛車,很是穩當,等城門快關了,這才到了省城。

恒娘先是選了一家客棧,全家都住進去了,這一天,在客棧歇腳,順便吃了一頓大餐,等吃過了之後,恒娘就和婆婆、親娘去絲綢鋪,而恒娘則去了繡莊,葉磊也跟著,賣了雙面繡的虎頭貓頭,這繡莊放在外面做鎮店之寶的繡品,和恒娘的手藝還是差了一個檔次。繡技和水墨畫不同,意境是一方面,但更讓人看重的是逼真,是對圖畫的還原。

恒娘的雙面繡得了1700兩銀子,這幅圖一尺見方,不算小件,算是中件,而且差不多是滿繡了。而且,這圖畫因為所用的生絲極好,竟然隱隱的可以看到光澤,顯得虎頭和貓頭的毛色發亮,更加逼真,這幅圖雖然沒有什麽好的寓意,但看到的人絕對都會喜歡。而絹帛就更不用說了,這樣用於繪畫的絹帛,不能在繡莊出手,反而應該去書坊或者是裝裱店。這個葉磊已經賣了兩次了,這一次比前兩次的還要好,因此,給了380兩金票。有了這些錢,恒娘算是心率踏實了。

繡莊的老板對於恒娘的繡品很是感興趣,恒娘也很清楚,她的繡花底稿,也是非常值錢的,想想八幅仕女圖自己剛開始繡,想要繡完,耗時太久了。所以,就將那些畫好的稿件拿了出來,

“崔家娘子,你這花樣稿子賣給我可好?”老板娘三十多歲,妝容精致,但不流於輕浮,倒是有生意人的樣子,恒娘也樂得和她多說幾句,道,

“老板娘,我若是繡成了,這繡品能賣多少錢?”

老板娘想著那逼真的繡技,再看著畫,有些不好開價,想了想,說道,“若是您按照這樣的水平,那八幅圖,價值黃金萬兩,可若是只賣圖的話,只有……500兩。”

三十五 考察市場

老板娘很擅長砍價啊,砍掉一半加上一成,最後成交價格,只有一半就可以了。所以她開出的價格,得翻倍。恒娘笑了笑,沒有圍著價格繞圈,反而說道,“這是你這裏的價格,一般的人家,為了彰顯自己的不凡,對於這種精致的東西,獨一無二的東西,都肯花錢。若是在江南有錢人家,在京城權貴的聚集地,我的這八幅屏風若是成了,單是一扇就可以得三五千甚至上萬兩銀子。我不過是因為身體原因,暫時不做罷了。如此,還是算了。”

老板娘也是個聰明人,順著恒娘說道,“崔家娘子說的對,若是你真的繡好了,我負責幫您找買家,您給我個抽紅就行。不過,我看娘子的畫工實在了得,能不能賣我幾份?娘子放心,肯定給您個好價錢。”

錢少了,恒娘還真是看不上,不過喜慶的圖案也簡單,她空間裏有不少按照照片畫出來的風景彩畫。也有自己畫的傳統的喜慶圖案。這些不過是畫工上色對於繡娘有幫助,恒娘甚至還標註了顏色的色號,這對於拿到繡圖的人來說,可是很有幫助的。恒娘想到了二哥的婚事,聘禮需要布料,而父母也需要好衣服,好料子。等新媳婦進門了,若是沒有點好東西當胡蘿蔔釣著,怕是新媳婦不會聽話。

想到這些,恒娘就同意了,一下子拿出了10幅大圖,20幅小圖,這些小圖不僅可以做荷包,還可以做手帕。恒娘用這些圖換了300兩銀子,20匹素鍛、素羅、妝花緞、妝花紗,還有織錦緞。另外還買了圖案不錯,適合做褙子和直裰的杭綢。非常軟的素鍛也收了兩匹,打算給孩子做衣服和尿布的,一匹鵝黃色,一匹寶藍色的。最好的細棉布也要了兩匹,都是白色的,這個做內衣和裏衣都很合適。丈夫在長個子,身材也壯實了,所以衣服需要再做。

銀子給了葉磊,算是抽成,380兩的金票就留下了,而且這些絲綢錦緞也多是給他的禮物。之後恒娘又和葉磊去了一趟首飾店,買了兩支的鎏金銀簪,一對金耳環,一對兒金鐲子、一對兒掐絲銀鐲子,另外還有兩個金戒指,又給親爹買了一塊不錯的玉佩和一個扇墜,正好花了500兩銀子。這些都是打算給父母撐門面的東西。

葉磊一再的說,讓恒娘不用給家裏花這麽多的錢,但是恒娘作為最受寵的孩子,她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義務讓父母以後的日子過的順遂一些。兩個人又去買了一些桂花蜜、棗花蜜和一些果露,還買了不少的冰糖和燕窩。這東西雖然貴,但恒娘覺得吃的不錯。另外,冬蟲夏草和阿膠也又買了一些,等生產之後,自己恐怕用的上。

恒娘還買了許多粳米,胭脂米,上好的面粉和紅豆、大棗、核桃等,還買了海鮮的幹貨,另外一些皂角液、珍珠粉等日常會用的東西也準備了。雖然現在的珍珠粉磨的不如空間的細膩,但總歸是要準備的,省的被人發現,而眉筆也買了,還有一些金粉、銀粉,一些口脂也不錯,恒娘準備買些回去,將來送禮。只可惜沒有什麽好的香水,對於香料,恒娘覺得實在不夠費事的,再說她身上自帶茉莉花的香味,想要別的也沒用。不過天氣熱了,去考試的丈夫肯定可以用的上。

恒娘沒想著把丈夫拉回來,她反而在省城兜兜轉轉,看了好幾天,之後又所有所思,這讓熟悉他的葉磊擔心起來,就問道,

“恒娘,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二哥,是有打算,我手裏有兩件金貴東西,但是,卻擔心燙手。我又想在省城盤一個鋪子,可需要資金,也需要人手。”恒娘沒有隱瞞,直接說到,

恒娘手裏有多少錢,葉磊是最清楚的,他覺得妹妹早就應該這樣做了,不過妹妹說的話,也確實是個問題,於是說道,

“東西出手不難,我認識一些人,都是和大人物、有錢人打交道的,但是你若是開鋪子,這個需要準備,人手也得慢慢的找。”

恒娘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她想開繡莊,就得有繡娘,有繡品。想開書坊,那更是需要和大商戶打擂臺。若是做酒樓生意或者是脂粉聲音,倒是很合適的。這個,倒是需要好好的籌謀一番了。胭脂水粉的鋪子好做。但是她並不想做什麽高檔的,她要物美價廉,她知道如何制作香皂,知道如何制作潤膚霜,也跟知道如何制作胭脂水粉。所以,她生產之後,就開始開始試著籌備了。等丈夫又了地位,或者是規模慢慢的從小做大,拉上幾個大戶,那就萬無一失了。

有了主意,恒娘就開始有計劃的買東西了。比如燒堿,比如各種花露,還有花種子。當然,空間裏有不少的花種,另外,還有實驗用的器材,也定制了,讓人趕著做出來。等一切結束了,她們一行人這才往家裏走。

回到家裏,恒娘就給丈夫回信,說了自己去了省城,遇到了許多有趣的東西,還說自己現在很能吃,肚子又大了。現在婆婆和娘家親媽都限制她吃東西,怕孩子太大了不好生,在信裏和丈夫好一頓抱怨,說自己饞肉饞的直留口水,晚上也會餓醒。而且現在入秋了,更想他了,因為崔毅是個大火爐,夏天的時候,恒娘一個勁兒的往外踹他,等天冷了,又抱著他不放,手腳都放到他身上。崔毅那個時候還笑稱,恒娘是卸磨殺驢。

恒娘也說了,孩子最近不消停,有點時候,都能摸到小腳了,他在自己的肚子裏翻身,可是嚇人了。她經常晚上被折騰醒了,很是想念他的陪伴。還說崔毅在給孩子讀書的時候,他很老實,現在自己讀書,反倒不安生了。還說自己酸辣不忌,都喜歡,婆婆和她娘都說,這一胎肯定是女兒。讓崔毅可別不待見女兒。

崔毅壓力很大,總覺得自己還有許多不足的地方,忙碌的學習生活,讓他尤其盼著媳婦的信,夫妻兩個半個月一封信,信的厚度都很竟然,沒事的時候,他就會拿出過去恒娘寫的信來。這一次妻子賣了絹帛,得了不少銀子,已經買了田,還給他拿了200兩銀子過來,還說丈夫建功立業,妻子紡織種田,他們分工不同,他更加的辛苦,讓他千萬要吃好睡好,多鍛煉,給的銀子不要去喝花酒,參加什麽酒宴,要是被發現了,以後回來就搜身,聽到風聲,她陪嫁的洗衣板就有了用處了。

關於洗衣板的事情,恒娘還是當笑話說的,還說了什麽葡萄架盜了,貓抓傷了臉,等等懼內的笑話,不過恒娘的語氣裏非常的羨慕,讓崔毅怕怕的。

三十六 真相驚人

挺著大肚子,能掙什麽寵?再說了,現在正是他改刻苦攻讀的時候,別說自己,就是有什麽人打算耽誤崔毅上進,那都是不行的。崔毅的身邊也葉文達,更有新買來的下人,這下人買了頭一個任務就是要把人看好了,老家那邊的信不能送給他,直接都給扣下來,只有恒娘和崔大河寫信給他,是他看的見的。

崔家的事情肯定不太能見人,不然的話,秋氏也不會瞞著她,恒娘自然不會被崔家的事情動胎氣,但卻怕崔毅因為家裏的事情影響科舉,這件事情恒娘也跟秋氏提過,正是因為秋氏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不僅崔毅那邊嚴防死守,就是崔家這邊,二房和鄒氏送的信也被攔截了下來。

今年的院試主考官,也就是本省的學正大人王洪,是一個恃才傲物,狂放不羈的人,為人也剛正不阿,遇到不順眼的同僚,言語上更是刻薄,因此,他雖然有才華,在文人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卻一直得不到重用,因此,算是一個怨男。他來出題考上,做文章若是四平八穩,很難得高分,而若是詩文也不出彩,那更是考中無望。

在王洪手下掙功名,實在有夠慘,就一個秀才,至於麽?這廝竟然出了割裂題,就是媳婦頭一次給他出的拿過‘雷風’,看到題之後,崔毅暗嘆媳婦果真是他的貴人,這‘雷風’一題,原文是‘迅雷風雷、必變’,這個題,崔毅做了不只是一篇文章,而是前前後後做了十多篇,更是找了大儒和名師指點過的。他繁覆斟酌過的,雖然考慮到了主考官劍走偏鋒,但做文章卻四平八穩,有理有據,不落俗流,因為即使再狂放不羈,但做官穩重,卻不一定為了迎合上位者,反而是為國為民的一種謹慎,這就是不同之處。

至於寫詩,更是讓人氣惱了,‘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這一句本來出自蘇武的《留別妻》這題目出的,看似是夫妻情深,背景卻是送夫出征,這也可以說是為國的大義,大義與兒女私情,怎麽看都很好寫,可是你若是按照原文寫的話,你自認能比蘇武寫的更好嗎?這就是陷阱,是難題。

不過這對於此事寫完了文章的崔毅來說,卻不難,他本來就有靈氣,有詩才,如今想起妻子為了自己辛苦操勞,頂著大肚子織布繡花,保證他後顧無憂,又在家中孝順奶奶,兩對公婆,實在辛苦。這樣寫出的文章來,就只借了開頭,後面的內容則是寫了妻子的辛苦,寫了自己無意丈夫大富大貴,卻仍然支持著自己,情意拳拳,令人感動。

考場雖然艱苦,但是有了藥油,又有花露水,倒是讓靠著茅房的號房裏很是清爽安靜,連蚊子都沒見到。吃食也是蔬菜點心,其實就是恒娘做的三明治,倒是沒有什麽受不了的,和下地收割莊稼比起來,還真不是什麽大事。這點不算苦,最困難的是怎麽抵抗壓力和安下心來。

頭一場考試結束,考生那邊就已經把主考恨死了,如崔毅這般的,還真不多。崔毅感受了一下在飯館裏交流的學子們的反應,都不是很理想,自己倒是有了點自信。

第二場考試,主考很是陰險,太坑人了,這次不是出題多麽古怪,而是出的題太簡單了,簡單到開始學習做文章的時候幾乎都做過。而恰恰是這麽普通的題,才是最難些的,因為些的太多了,看的太多了,先生講過太多了,自己都寫乏了的東西出現了,這是什麽感覺,好在崔毅最近領悟力大大提升,對四書五經經過岳父的好友們講解,看到過媳婦給準備的新的註解之後,對做文章也也有了新的想法,這才能下筆有如神助。而寫詩,也是讓人為難的很,寫的就是關於科舉考試的,這怎麽寫,無法是兩種,一種是中了,一種是沒中,但現在正考著呢。怎麽寫?還好,崔毅的腦袋夠用,沒些中不中,把詩的重點寫在心境方面,不要因為考中了就洋洋自得,不會因為不中頹廢喪氣。

考完之後,崔毅就馬不停蹄的和岳父一起回到了縣城,因為恒娘的產期快到了,大夫和穩婆早就準備好了,等到了日子也沒動靜,而崔毅回來,看到了那麽大肚子的恒娘,還是吃驚不小,一家人吃了一頓團圓飯,崔毅打算第二天回家一趟。不過,崔大河和秋氏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恒娘也好奇了起來。

吃過了飯,恒娘也沒有回房間,對崔大河和秋氏說道,“爹,娘,反正相公也考完了試了,有什麽事情,就都說了吧!我也不是經不起事兒的,就都說了吧!”

秋氏想說,但是崔大河給攔住了,這件事情,不怎麽好,也怕崔毅沒面子,更何況秋氏說話向來不給人留餘地的,因此說了陳錦兒懷孕,又說了孩子是崔毅的,崔家的人不相信崔毅有這閑心和功夫,陳家人咬死了說是崔毅的,後來找裏正和幾個族長。

在說陳錦兒懷了崔毅的孩子的時候,崔毅就差點蹦起來要反駁,不過被恒娘摁住了,讓他耐心聽。崔大河越說聲音越小,說道,

後來裏正和族長都出面了,陳家和陳錦兒看崔家很確定崔毅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因為這等於自毀前途,而且明顯事情跟陳錦兒說的不一樣。陳家和陳錦兒都頂不住壓力了,這才說了實話。

原來是陳氏看家裏人不同意讓陳錦兒趕緊過門,就想了下流招數,買了助興的藥,放到了酒裏,可沒想到,崔二河給提前喝了,陳錦兒也依照和陳氏的約定來了。黑燈瞎火,陳錦兒很是順從,等陳氏來了,一看就傻了。崔二河也傻了。之後,崔二河嘗到了甜頭,總是惦記這陳錦兒,而陳錦兒初嘗禁果,也是欲迎還拒,崔二河破了陳錦兒的身,自覺有愧,就經常買了東西去給他,甚至還給了她二十兩銀子,如此,竟然又有了幾次。一直到陳錦兒懷孕,崔二河才覺察到事情棘手。

陳家也以為孩子是崔二河的,陳氏雖然知情,但她有錯在先,只能在聞到崔二河身上的香味之後在屋裏狠狠的罵崔二河,卻阻止不了熱戀中的人。也許是因為這天地不容的事情,反而讓人更加欲罷不能,崔二河可是把陳錦兒瘋了一般的疼。所以最後陳家發現陳錦兒懷孕,才沒有說出來。

當事人都有難言之隱,這臟水也只能往崔毅的身上潑。姑侄兩個同侍一夫,這在農村也是說不過去的事情。陳家對外只能說陳錦兒病死了。陳家和整個村裏人都覺得丟臉,對陳家不齒但傳出去,自己也同是一個村子的人,也會丟臉,因此也都閉口不言,但陳錦兒也在村子待不下去了。

現在陳錦兒和她娘就在縣裏,買了個小院子,也算是崔二河的二房了。崔二河還經常來看,兩人蜜裏調油。陳氏在家氣的發昏。

崔毅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恒娘聽了也是嚇到了,這事百轉千回,也真是服了。崔二河今年也才三十二,也不算老,又是經常幹活,身體好的很,再娶一個也不算什麽,如果不是自己兒子的未婚夫加表妹就更好了。恒娘只能說,厲害了,陳錦兒,恒娘重生之後沒服過誰,但對陳錦兒絕對服,不和我好,我就嫁給你爹,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服,真服!

晚上,崔毅一個晚上都在書房,恒娘也不去打擾,這件事情誰勸都沒有用。不過恒娘有點理解陳錦兒,從實用度的角度來說,找一個熟練工和一個童工,她的選擇還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恒娘來看,自己調教出來的男人,可比熟練工好。

三十七 小三元

有些事情,別人是勸不好的,尤其是恒娘,第二天,崔毅就回了老家一趟,當天晚上就回來了,回來之後,繼續他們的小日子,天天給恒娘讀書,恒娘也沒問別的,只是問了自己的兩個小徒弟現在如何了,做功課了沒有。崔毅回去,恒娘本來打算帶些東西回去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

恒娘的預產期過了,過了一個多星期了,就連恒娘都有點擔心了,好在這天,恒娘終於發動了,請了大夫和穩婆。恒娘肚子疼的昏天黑地,只想著快點出來吧!穩婆讓她使勁,可怎麽使勁?後來還是產婆說,就跟出恭一樣,這才算是掌握了竅門。

可是恒娘的這一胎並不順利,整整一天,折騰得恒娘腦子裏啥想法都沒有了,崔毅在門外等的更是焦灼。不就就聽說孩子的腳先出來了。穩婆也嚇壞了。崔毅在門外簡直是嚇死了。臉色一片鐵青,好在恒娘的腦子還是好使的,讓老媽去弄些大蒜來,碾成沫兒,抹在孩子的腳丫子上,然後推回去,再揉肚子,轉胎位。終於,孩子生下來了。

等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崔毅也喜形於色,可馬上就聽到一聲,“見紅了,大夫……”,又是一陣亂糟糟。崔毅也不知道如何才好了,大夫很快就進去了。給恒娘開了藥,還用了針,剛剛穩定下來。就有一個人闖進來了,

“毅兒,曹大夫在這裏嗎?快找來,你二娘動了胎氣,快!”

崔毅的臉一黑,他媳婦生死未蔔呢!此時秋氏站出來了,說道,“縣裏又不只一個大夫,你非得一棵樹上吊死啊?恒娘這裏見紅了,怎麽可能放大夫走。”

“可錦兒……”

屋裏的恒娘聽的真真的,不是她計較,別說她現在有事,就是沒事也不能放,縣裏可不只是一個大夫。就算是二房的二娘,但做了妾的女人,身份和她本就不同,這個時候,不是東方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讓不得。

曹大夫剛給恒娘用了針止血,還不敢保證會不會有反覆,也是不敢離開的,因此走出去對崔二河說了幾句。對於崔家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曹大夫卻不可能不知道。回頭進來就咕噥了幾句,恒娘沒打算聽,但也知道是曹大夫不想去的。好像說的意思,曹大夫經常就被請去,卻又沒什麽大事。又說算計藥丸子,吃藥多了不好之類的。

恒娘身體沒事了,此時崔毅也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抱自己的孩子了,他才16。就當爹了,驚訝,喜悅,真是有點樂的找不到北了,本來以為是女兒的,沒有想到是個八斤的大胖小子。想著都開心。剛想回家報喜,葉磊就匆匆的跑到後院,大聲喊道,

“妹夫,妹夫,你中了,小三元,這一次又是案首,哈哈,妹夫,好樣的。”

崔毅剛被打胖兒子砸暈了一回,這一回更暈了,呵呵的笑道,“我兒子就要小三元。”

屋裏的恒娘聽了,感覺天昏地暗,你又不是碼字寫小說的,怎麽起個名字還這麽費勁,小三元?還大四喜呢?不知道內情的人,肯定以為這是孩子的爹娘肯定是成天碼長城的。

崔毅雙喜臨門,不僅得了大胖兒子,更是考中了秀才,16歲的秀才,這放到哪裏都是一件了不起的稀罕事。通知一件下來了。崔毅明天就得回家去準備宴席,崔大河兩口子都得回家,只留下恒娘和孩子,讓劉氏照顧著。

孩子餓了要吃奶,就得給恒娘催奶,劉氏拿著大毛巾,放到熱水裏,很燙的熱水,敷在胸口,然後雙手揉,這叫開奶,必須得將奶塊揉軟了,疏通了奶管,這才能讓大人和孩子都少遭罪。不如疏通不夠徹底,奶管堵塞,那很可能得急性乳腺炎。這種病不止讓孩子不能喝母親的奶水,更是會讓坐母親的陷入高熱,也是非常危險的。

不夠這揉奶,太他娘的疼了,恒娘在屋裏哇哇大叫,崔毅急得不行,看到媳婦生孩子不叫,也沒哭,岳母這番下來,竟然把媳婦折騰的哭叫連連,別提多慘了,他可是心疼壞了,

“岳母,還是別揉了。”

劉氏不管她,這是每個女人都要經歷的一遭,她也是為了女兒好,雖然心疼,也不覺得如何,閨女嬌氣她是知道的。繼續……

“啊……疼死了我了……”崔毅哪裏知道,生孩子不哭,是因為生孩子是她盼著的,有什麽好哭的,叫?那多費力,不能叫。可這時候她是可以由著哭的。

看著媳婦眼淚掉下來,這邊還讓大伯母摁著,簡直是上刑,上去拉著他岳母,“娘,算了,你看恒娘多疼!”

劉氏看著秋氏,意思是你把這二貨拉開,秋氏也覺得崔毅這是礙事的,直接將他推出去了。心疼媳婦的年輕人他們看多了,愛著的時候,那是千般好萬般好,等日子長了,管你死活。

晚上,兒子總算是吃上奶了,恒娘的身體好,奶水也足夠,更是有營養,小三元一吃奶,她這肚子還疼,據說是宮縮,這也在空間的書籍裏看到過,孩子吃奶,對於母體來說,也是非常有益的。

看著躺在炕上的媳婦和兒子,崔毅雖然高興,但想到家裏的事情,心情也不免沈重起來。恒娘看著丈夫,也是心裏暗自嘆氣,有這拖後腿的爹娘,真是讓人歡喜不起來。

不過恒娘不能光是這麽看著,這不僅是崔毅的事,也是崔家的事情,名聲不好,對整個崔家來說,都是大事,而且,崔毅另外一方面也是憂心自己的親娘。看自己的親爹的樣子,崔毅心裏怎麽能不恨不怨呢?於是對崔毅說道,

“相公,你現在的身份不一般了,對於家裏的事情,也得多上點心。我想著,崔家的名聲,還是要挽回才好。而二嬸那邊,也需要你。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我說了,你聽聽可好?”

崔毅來了精神,他正為了這件事情發愁呢!說道,“你盡管大膽的說,我不會怪你。”

恒娘說道,“世間熙熙皆為利來,世間攘攘皆為利往,想平息留言,就要給大家一個,陳家不得不送一個女兒嫁到崔家的理由。而這理由,就是利益,我剛好買了一個莊子,打算種植鮮花,用來做胭脂水粉,陳家若是也種植鮮花,也只能賣給我們,再加上從我們家借錢買地,又簽訂了合約收購鮮花,那麽,在聽到大房想要你過繼的事情之後,陳家和崔家的姻親關系就不會這麽牢固了,所以,必須再嫁一個女人到二房。”

說道這裏,看崔毅沒有反對,就繼續說道,“銀子咱們出,直接給陳家買地,但這銀子,必須是得跟二嬸借。這樣,二嬸以後在陳家才會比陳錦兒更有地位,在二叔那裏,就不會落了下風,陳錦兒沒有靠山,自然不敢多折騰,這也就保證了二嬸在家中的地位。”

崔毅點了點頭,說道,“那給我娘多少銀子?”

“1000兩銀子!買50畝上等田都夠了。”這也是恒娘現在可以動的全部銀子了。金票是不能動的。

崔毅聽到這裏,不說話了,問道,“這銀子我得還你,可我……”

就算是當了官,1000兩銀子也不是小數目了。恒娘呵呵的笑了,說道,“沒銀子,拿肉償吧!看看外面的小娘子陪宿一宿多少銀子,你就照著給,我就按照你說的一點一點的扣!”

剛說完,恒娘就被崔毅吻住了,不死不休的架勢,就在恒娘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崔毅才起來,和恒娘的臉貼的很近,說道,“夜渡資?我知道,一文錢一夜!放心,你相公可以立字據!”

輪到恒娘傻眼了,一文錢一宿?這不得還個幾十年?哈,他想賴賬!馬上回答道,“寫字據,別以為我不會要賬,還得畫個表格,你在我這裏過一宿,算你還一次,若是不能用肉償,銀子番200倍!”

崔毅笑了,不一會兒,就寫好了。還畫了下個月的表格,還簽字了,內容非常非常的明白,還堅持必須是晚上,做了那事才算是還債了。恒娘翻白眼,這家夥臉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了?

三十八 恢覆身材

崔毅第二天就會崔家,還帶走了恒娘給的1000兩銀子,不過,他還留下了160兩銀子和一對兒白玉蘭花的耳墜子,這和恒娘的那支簪子卻很配。也不管他是哪裏掙來的私房錢,直接搜走了,看崔毅的樣子,還挺高興被搜身的,不過恒娘還是給了他10碎銀子和200文銅錢,他回去總是要打賞的。其他的費用自然有崔家出。

新一季的收成馬上就上來了,恒娘這一次的碧粳米應該會留下來不少,總要夠她和崔毅和老少一年吃的,這東西養人,等孩子過了六個月,恒娘也打算給兒子吃點米油的。至於莊子上的產出,則可以都賣掉,他們家雖然要了五成的收益,但是稅卻都是包了的。以後恒娘打算在旱地和山地種植鮮花。而且還不會影響果樹的生長,又能讓自己的化妝品有了原料,這莊子就得在自己的手裏,而且不能佃租出去了,不過他們也是會雇傭一些人,給的工錢不會少,算下來,幫著恒娘照顧花田,除草,收割,也是要雇傭不少人的,而且如果大量的生產化妝品,用的工人更多,因此,也不怕那些雇農會不滿。

崔毅回到家中,雖然來人很多,但氣氛還是有些古怪的,就比如憔悴的親娘,陳氏看到出息的兒子回來了,抱住崔毅就是一頓痛哭,秋氏看著不像話,直接將陳氏拉進去,崔毅先是跟鄒氏還有崔大河幾個招待客人,然後和家裏人商量著宴席的事情,族裏也來人了,說是要擺三天的宴席。等人都走了,崔毅就去見陳氏了。

剛商量完了事,崔二河就說幫忙買宴席的材料的名義,到縣裏去了,其實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崔毅心裏也是不高興的。等人散了,就趕緊去找陳氏。陳氏見到兒子進門就開始大哭,崔毅能說什麽呢?算計兒子不成,自食惡果。

崔毅摁住陳氏坐下來,跟陳氏說了恒娘的法子。一聽這話,陳氏來了精神,兒子給她1000兩銀子,讓她借給娘家買地,收成也有著落,這是既有裏子,又有面子的事。馬上就要起身去娘家。被崔毅給拉住了。說道,

“娘,你心裏得有個章程了,現在陳錦兒做了我二娘,我爹的意思也再明顯不過了,以後你怎麽跟我爹相處?現在我爹在興頭上,若是你強扭著,對你沒好處,這銀子既然是借去買田,種植花草,若是陳家人不聽,那崔家的聲譽也難以挽回,陳家也是一樣。還有一件事,娘,恒娘雖然說是大房的媳婦,但是說到底還是向著您的,這個時候您需要明白,表面上怎樣不重要,他心裏可是把你當娘的,不然也不會把全部的銀子都給您了。娘,恒娘是個聰明的,您也別總想著要她的強,也不用你對她多好,您心裏明白,她是向著你的就行。不過這事,卻不能露出了,不然恒娘在大伯那邊的日子可不好過。”

陳氏也不是真傻,此時也明白,說道,“你放心,我知道咋和她處,這回的事,是娘做的不對,以後還得指望我的好兒子。她是你媳婦,總歸是和咱們一條心的。我知道了。”

崔毅此時又說道,“娘,如果錦兒那邊生了兒子,我可能會被國際給大伯家,到時候,您怎麽辦?您和爹處好了,兒子才能是您兒子啊!”

這個陳氏也想過,聽了兒子的點撥,也明白了,母子兩個商量了一下,之後就去了陳家。

陳大兩口子對於閨女出的事情很是生氣的,但名聲已經這樣了,再埋怨有啥用。陳氏的大哥陳德良和大嫂陳李氏更是恨陳氏,不過這次,崔毅帶著陳氏來,還帶著銀子,得了地,還能有錢掙,這樣的好事那裏找去?

此舉不僅安撫了陳家,也挽回了兩家的名聲。再傳出過繼的傳言,大家都會相信。之後,崔毅又跟陳氏吹了不少風,名頭什麽都是虛的,兒媳婦還是你的兒媳婦,到時候都向著你,孫子也是您親孫子,他身上流著你的血。

此時陳氏才想起自己已經有孫子了,雖然她手裏的銀錢不多,但兒媳婦1000兩銀子都給了她,她還能計較那點小錢嗎?給兒子20兩銀子,讓兒子給自己的親孫子打一個小金鎖。如此在鄉下,也算是厚禮了。

宴席幾天,崔毅也沒閑著,不僅要去重謝自己的啟蒙恩施,還得去縣城請縣學裏的老師,老丈人也得來。他回去順便參加了小三元的洗三,又跟恒娘說了半天的話,這才被催著離開。

宴席結束了,崔毅就打算把家裏的事情整頓一番。恒娘的莊子收成上來了,暫時放在莊子的庫房。至於碧粳米,產量還是不高,但因為有經驗了,比去年多收了200斤,不過,恒娘發現,今年的秋天很是不對勁,因為天氣冷的太早了,而且溫度也比往年要冷的多。

等崔毅來的時候,恒娘就說了,擔心來年會有旱澇,所以今年的收cd不能賣,碧粳米也要留下。家裏的家禽家畜養的多,也不好再買,而且,他們家的田地、莊子都要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引水的地方,有沒有排水的地方。若是需要用銀子,她這裏還有。

對於恒娘生的大胖小子,可是得了崔家所有人的喜歡,都說這孩子是帶福氣的,鄒氏還特意的來了一趟。恒娘更是先用照相機給兒子照相,然後對著照片,將孩子畫下來,上了色,可是跟照片不差什麽。連崔毅都喜歡上了給孩子畫像的事情。

崔毅有事忙了,恒娘則是在娘家做月子,一坐就是兩個月,生過孩子的女人,和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自然是不同的,尤其是讓男人流連忘返的地方,更是需要恢覆,所以恒娘每天用空間的泉水洗浴,配合藥材和護膚品保養皮膚,同時也加強鍛煉,瑜伽都撿起來了。用手試了一次,趕緊恢覆到生孩子前的狀態了,不過這還不夠,恒娘吃著燕窩,也用空間水泡了蜂蜜來喝。身體的毒素和惡露清除的很快。

不達到最完美的狀態,一旦讓男人心裏膈應一次,那可就很難再翻身了。不過生了孩子還是有好處的,就比如胸部,那是大了許多,一下子從c達到了e,當然,等不餵奶了,應該也就是d。腰身是必須要縮回去的,為此她才練了瑜伽,肌肉也要恢覆彈性,皮膚,尤其是肚子,更是需要好好的整治,而且還不能只解決松弛問題和妊娠紋,必須讓肚子上的膚色也恢覆白皙。

崔毅雖然和自己的生母說了很多恒娘的好話,但是恒娘可不相信陳氏會如何的信她,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可能會好。恒娘也不會相信崔毅對她始終如初,人都是會變的,不抱希望,才能保證,不失望。

孩子生完一個月,恒娘就開始在單獨的一個房間裏鼓搗花粉、蠶絲、蜂蜜和火堿等物,就是打算將手工化妝品做出來。等做出了樣品,又要做出容器和提煉的器材。這些步驟必須分工,而且需要一些人手,恒娘想到了莊子上的人,秋收之後,若是讓這些人忙乎起來,那麽,來年在莊子上種植花卉,就不會有問題。

葉磊此時也給恒娘帶回來從省城買來的人,有先前跟著葉文達和崔毅的兩個小廝,崔忠、崔良,一個婆子姓杜,做飯很好,另外還有一個丫鬟,據說是識文斷字的犯官家的大丫頭,對葉文達和崔毅的照顧還不錯,尤其將兩個人的書畫都管理的不錯,她叫菲菲,今年17歲了。這對於一個丫頭來說,可算是不小了。恒娘親自見了她,長得算是清秀,難得的是眼神清正。恒娘也覺得,親爹在看人方面還是很靠譜的。

菲菲一來,恒娘也多了幫手,很多事情都可以讓她出面了。聽說菲菲還有一個親娘在,恒娘也讓人去尋了。這才葉磊也帶了其他的下人胡來,都是簽了死契的,老實的。

先讓人摘花,然後請莊子上的人進行第二步,然後才是買來的下人分步驟加工,最後讓人包裝。至於做的口紅管、睫毛刷之類的,則是讓專門的打鐵匠做的,當然,也是她自己買的鋪子。一切就緒,就開始在莊子裏生產了。最先做的是香皂,所用的香料也都在懷孕的時候準備好了。其他的原料也都齊了,等大批量出貨還需要一些時間。

三十九 敲打

過了兩個月,天氣也冷了,崔家那邊也忙活完了,崔毅去了恒娘的嫁妝田,莊子查看,又看了自家的田地。覺得有必要挖一個水壩,就放在上游,下游也需要一個排水渠。當初崔毅的大哥,就是因為和鄰村掙水,這才被打死的。

莊子那裏挖排水渠,田地這邊則是蓄水排水都要考慮,工程不小,若是自家家出資的話,崔家承受力不夠,再說即使幹了這兩項工程,將來也不可能就一家用。所以崔毅提出這個想法,願意出資500兩銀子,修水壩和排水溝的時候,裏正和族長們都是非常讚同的。幾個族長也以本族的名義共出資200兩,其他人家過的一般,但也願意出力。終於在兩個月後完工了。

崔毅做事,可是非常認真謹慎的,為了自家的地,也順便為了全村的人謀福利,他的堂哥就是因為搶水死的,崔毅此舉,不僅是以德報怨,而且還是心胸寬廣啊!當然了,和桃花村搶水的二道溝子村,也自發的來幫忙,彼此都算是世仇了,如今倒是可以安靜的一起工作,讓明白內情的人都感嘆世事無常啊!

崔毅因此而積累了治水的經驗,熟悉了土木工程,地圖繪制、水利工程,甚至還學會了收買人心,經歷此事,倒是讓崔毅成熟了不少。而因為他的名氣大了,來請他喝酒的人,和他攀交的人,送禮的人也多了起來,這讓恒娘有些擔心,這小相公會不會飄飄然啊?

很快,二哥就成親了,作為多年的兄妹,合作夥伴,恒娘給二哥的新婚禮物除了避火圖,還有一套用水晶鑲嵌的銀鎏金頭面首飾一套,金手鐲一對,玉簪一對,一男一女用的,此外還給了二哥100兩銀子當私房錢。從自己庫房裏找了四匹上好的妝花緞送去。二嫂屈瑩果然是個好的,現代賢惠媳婦的代表了。看她如此,恒娘也是替哥哥和父母開心。

距離鄉試還有兩年呢!有多少大好青年,年輕秀才公止步於鄉試這個門檻啊!競爭的激烈程度,絕對比她當年考公務員要強很多。等崔毅來接她回家的時候,恒娘就開始仔細的觀察,神色淡淡的,對於崔毅身上帶著的‘俗氣’,很是不滿。

這天葉家給女兒外孫和女婿踐行,當然準備了上好的酒菜,晚上恒娘這邊的行李都大包好了,崔毅才醉醺醺的回來。看到臉色淡淡的恒娘,一個激靈,頓時醒酒了,等丫頭出去了,小三元也被奶娘抱著走了,崔毅才湊到恒娘的身邊,問道,

“娘子,怎麽了?心情不好?”

恒娘已經換了衣服,洗漱過了,說道,“只是一時間身份設定偏離了軌道,有點迷茫了。”

迷茫了?是從少婦變成人母不適應了?看恒娘的心氣似乎不太好,趕緊去洗漱沐浴了。最近崔毅一直很忙,恒娘又說做雙月子,崔毅這才讓自己忙的很,如今恒娘可以和他回去了,崔毅已經做好了讓娘子搜身的準備了,為此,他還精心的準備了不少。洗漱之後,還帶著荷包和衣物回來,可惜,進了門,就看到媳婦似乎已經準備要睡了。

崔毅如何忍得,但洗漱過後,他的腦子更清醒了,恒娘的話,明顯是有深意的,腦子一轉,就明白了,心裏也帶著心虛。吹燈,上床,摟過恒娘,她果然很是冷淡,

“娘子,你有什麽話,不能和為夫說啊?”

恒娘馬上轉身,“為夫?崔秀才很有威嚴啊!是打算在鄉下做個富家翁嗎?”

崔毅一下子就聽明白了,有些羞愧,不過馬上轉移了話題,說道,“你今天怎麽不搜身了。不怕我藏私房錢?”

“你若是拿了不該拿的錢,那也肯定做了不該做的事,我看不慣,可我又管得住你嗎?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你既然和一些達官顯貴,地主鄉紳混都一處,我不喜歡看的,怕是數不過來,因此,我有些迷茫,我得做一些心理建設,從誥命夫人變成村婦或者繡娘,或者地主婆,今生怕是都戴不上金頭面了。不過也好,都說悔教夫婿覓封侯,做個地主婆也是不錯。等到你二娘生了兒子,估計就會讓你過繼了。對你來說不是好事,畢竟是本來可以正大光明的坐享齊人之福的。”

連消帶打,讓崔毅有些無所適從,但恒娘的話,卻又句句都敲在他的心上,即使他想反駁,都沒有勇氣,心虛的很,反省一下,自己的確是太頹廢了,功課都荒廢了,知道錯誤,馬上開口,說道,

“恒娘,都是我不好,我以後肯定不會和那些人應酬了,一心讀好書,你看好不好?”

崔毅的好態度,可沒讓恒娘開心起來,淡淡的說道,“你就算是能控制了自己的腳,你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麽?那些鄉紳富豪,為什麽和你應酬,不過是看你未來可期,若是你鄉試落榜,你看那些人會怎麽對你。博取名聲,換來社會地位,這應該是你屢試不第之後應該去選的路,如今的你,活動範圍不出縣城,最多去過府城,還是眼界太小了。你不知道天下有多大,我看看,還是讓我爹找找關系,送你去杭州書院吧!到時候我會跟著的。”

“是,聽你的,不成也沒關系,我再找別的書院。”

說道正經事,恒娘的註意力終於轉移了,繼續說道,“若是找個好老師也是可以的。這個,怕是得出點血了。”

“什麽意思?”崔毅不明白,出錢?出錢能請動的老師,會教好他嗎?

恒娘說道,“找一個老師,最好是做過官的,但又不能名聲太壞。也不能和政治掛鉤。送上讓他心動的禮物,應該可以的。不過最好還是去書院,因為書院的老師多,不會分派別,要知道,選擇一個老師,很可能也選擇了他所屬的儒家學派或者是政治派系,這對你不好。”

崔毅驚訝,也羞愧,沒有想到,恒娘竟然有如此心思,這可不是一般女人會有的。這讓崔毅心裏的那股邪火更勝,如此美好的女人,屬於他,這是幸運,想到他可能是自己的堂嫂,這個想法讓他心裏覺得空嘮嘮的,覺得沒有安全感,即使生了一個兒子了,卻還是讓他覺得自己可能失去她,過去的一切太美好了,恒娘太美好了,他不能失去,這種可能讓他發瘋發狂。

恒娘這邊想著怎麽讓丈夫拜師呢!這邊崔毅沒心沒肺已經小心的退了恒娘的所有衣物,自己的腿被擡起來,恒娘還沒反應過來,等崔毅沖進來,恒娘痛的尖叫起來,

“啊……疼死我了。”

“啊……好緊,乖,放松點,怎麽比原來還緊……”崔毅此時也不好過,箍的他又痛又是難耐,一下子翻身將恒娘翻過去,讓她趴在炕上,自己附身上去,一邊咬著恒娘的耳垂,讓恒娘好放松下來。

恒娘是很生氣的,這個人,在她說正事的時候,竟然還有功夫,有這個閑心……氣死她了。不過崔毅顯然對於恒娘的身體很滿意,對於她說的話,更不是沒聽見,相反,這似乎是刺激他的原因,一邊想方設法的讓恒娘順從他,一邊跟喊口號是的,什麽的‘給你誥命夫人’,‘你是我的。我都給你。’還說什麽,“你的心裏只能有我。”

對此,恒娘表示,這個家夥長歪了,這個家夥受了什麽人的挑撥了,心裏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想到自己曾經是他堂兄的未婚妻,這種不安可以理解。所以,崔毅折騰了一宿,恒娘也就拼死陪著了。半夜裏,恒娘怕這家夥操勞過度,還給他沖了一杯帶著苦味的蜂王漿,讓他喝了。這家夥,爽過之後很是聽話。

第二天,崔毅神清氣爽,一臉出風得意,恒娘這邊可是瞌睡連連,幸好家裏準備的是馬車,還有奶娘京氏,身邊還有幫忙的菲菲,不如自己這一路上還真搞不定自家的小霸王。天氣冷,馬車雖然被改造過了,但還是有些冷的。這一次帶了好幾個人回去,恒娘也帶了不少的東西,織布機以及先運回去了,崔家那邊肯定也都準備好了。

等到了村裏,秋氏頭一個出來迎接他們,看到恒娘,招呼都不打,直接把小三元抱走了,直接抱到了鄒氏的屋裏,恒娘這邊吩咐了菲菲和京氏收拾行李,讓崔忠和崔良幫著卸車。自己也跟家裏人打招呼,進了正房。

氣氛有些不尋常,鄒氏雖然很開心見到了小三元,但顯然不夠,這和上次見到小三元的時候,明顯冷淡了一些。這邊秋氏和陳氏都看著孩子,崔家的男人們也都在,等崔毅安排好了東西,鄒氏就讓京氏把孩子抱走,恒娘和崔毅留下來。這明顯是有事要說,恒娘坐著,沒有先開口,還是崔毅忍不住,問道,

“家裏出了什麽事了?”

崔大河說道,“縣裏來了個媒婆,是給你說媒的,對方是縣裏家的庶出小姐,從小在嫡母跟前長大,今年14歲。”

四十 再定親

本縣的縣令周道興是南方的世家出身,不過是旁系,30考中了進士,政績平平家裏有正室夫人王氏,也是有家底的,另外還有一個燕姨娘,據說很漂亮,另外還有幾個小妾,燕姨娘生了庶長子和庶長女,另外,王氏還生了一個嫡女,今年才7歲。

恒娘知道縣令這個人,更知道關於王氏和燕姨娘的傳說,這門婚事,拒絕不得,而且,以周縣令的人際資源和關系網來說,對崔毅是很有好處的。恒娘此時開口說道,

“這門親事拒絕不得,不說周縣令和縣令夫人的為人,就說他背後的勢力和對相公日後科舉的幫助,這門親事也拒絕不得。”恒娘說道,

這話別人不明白,但是崔毅卻是聽出了隱含的意思。鄒氏放心了,她真怕恒娘這邊鬧起來,如今聽恒娘這話,可是沒看錯她。崔大河也不是一般人,但是自己現在有了孫子,家裏的釀酒生意更是紅火,他也無所謂。

崔二河今天回來了,但顯然對於崔毅的這個親事還是有些猶豫的,他似乎不太滿意這個親事。而崔毅,一直都在皺眉,聽到有人提親皺眉,聽到恒娘的話餓在皺眉。

三房一家也有盤算,他們不想伺候大家小姐,但好在他們是在隔壁的院子,影響有限。既然恒娘這裏沒有問題了,這親事就能定下來了。恒娘直接回房,秋氏也在,但正如恒娘說的,他們已經有了小三元,其他的事情,那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更何況這件事情,大房是絕對不能說出別的話的,那等於讓二房的人和崔毅都覺得二房真的存了過繼的心思。一個連中三元,前途遠大的兒子,崔二河和陳氏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不管陳錦兒生的是什麽。

奶娘和菲菲就住在小三元的房間裏,崔忠和崔良住在三房那邊,恒娘帶回來的吃食也放到了倉庫裏。自己的織布機如今也直起來了,恒娘開始一邊教育徒弟,一邊繡花織布,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崔毅和周倩的婚事就定下來了,崔家這邊給了不少的聘禮,算下來,有500兩銀子了。這可比恒娘多很多了。

秋氏難免心裏不平衡,不過現在周家的小姐定下來了,但是因為周倩才14,所以婚期訂在兩年鄉試過後,也就是兩年之後的秋天,這算是給了恒娘喘息之機。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恒娘覺得有些虧欠,或者是覺得恒娘會心情不會好,所以回來之後,崔毅一直都睡在恒娘的屋裏。白天讀書,偶爾和崔珣交流一下。而恒娘除了餵奶,教徒弟,更多的時候還是繡花、畫畫,織布,這一次還是織絹帛,而且這次用的真絲是黃色的,隱隱的泛著金光,這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

恒娘回來之後,就從空間當中將上等的真絲和貴重的布料拿出來了。不過金票和貴重的首飾還是放在了空間當中。晚上,崔毅還要讀書寫文章,練字,而恒娘則趁著中午睡午覺的時候和晚上天黑,孩子睡了之後,就進入空間研究其他化妝品。尤其是面膜,恒娘用蜂蜜和蠶絲開始研制面膜,這東西,對於皮膚是非常好的。用的蜂蜜大多選自外面買的普通花蜜,當然,空間水是用了的。空間水加上一點蜂蜜,就是化妝品最後的一部,若是用空間外的東西想達到這個效果,用的蜂蜜量就大了。而且還需要幾種非常貴重的藥材,這個可不合算。而且恒娘也沒打算做的惹人註意。

另外,定做的包裝也得了,還差的就是將鐵質的口紅管子上漆,繪圖。而在省城管鋪子的,就是原來那個鋪子的掌櫃,一個叫紅娘子的三十歲小寡婦,帶著一個十三歲的女兒,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前一段時間因為兒子病了,欠了不少的銀子,這才出售店面,沒有想到,新主子還用她,不僅裝修了店面,更是換了新貨。

恒娘給這個胭脂鋪子起名叫回春坊,主打的是香皂和潤膚乳液,不管是包裝還是香味,都很是獨特,護膚的功效她可是親身體會到了。而恒娘給的化妝手冊,她也跟著學了,會做十幾種妝容,另外,鋪子裏還兩個幹凈的小姑娘,都是十三四的年紀,看著聰明伶俐的,都是跟著紅娘子學化妝,招待客人的。兩個小丫頭,一個叫晶晶,一個叫瑩瑩。

在恒娘的莊子上,恒娘已經開始大批量生產了,回春坊賣的化妝品價格不高,一兩銀子一盒潤膚乳,可以用兩個月,香皂一塊300文,批發的話,一塊200文。因此,作坊很快就忙了起來,工人在廠裏工作一月1兩銀子,滿勤獎勵200文,加班費也有。這已經讓在工廠上班的人過的不錯了。若是家裏有兩個人都在上班,那日子可是不錯的,而且工廠還包吃包住。對於來年春天他們要都種植花卉,這些原本的佃戶可以說是一點怨言都沒有。這無疑讓恒娘放心不少。而山上開始種植果樹苗,這果樹苗也是恒娘用空間的種子培植的,已經準備了兩年了,中間打了個時間差,讓葉磊也沒有懷疑。

恒娘自從出了月子,崔毅開了葷之後,這事就免不了,恒娘有些控制,但是崔毅現在已經一米八,身材因為打拳鍛煉,又跟著幹活,可是壯碩不少,恒娘又不能用武力解決,用文的,和他談,但有了欠條,人家正大光明的要還債,恒娘總不能自食其言吧!

所以,天天睡在恒娘這裏,幾乎每天都有,隔一天還得吃頓大餐。弄得恒娘不得不天天跟著喝蜂王漿了。還得加強鍛煉,瑜伽不能放下了。每天吃的更是多,不只是恒娘吃的多,奶娘京氏餵奶也吃的多,就是崔毅吃的也多。每天都得有肉吃,有蛋有奶有青菜,為此,家裏的夥食費可是上漲了。好在碧粳米什麽的,都準備了,鄒氏也知道家裏的人多了,夥食費肯定不夠,又給了10兩,恒娘知道自己的下人,也得自己負責,因此也沒多說什麽。有10兩就不錯了。

崔毅的這門親事果然是不錯,很快的,周縣令就給崔毅找好了書院,就是恒娘心心念念的杭州書院,而且還快就要走,也就是在年後了。過年這段時間,崔毅可是真忙,不僅要去兩個岳父家裏拜年,還得去老師那裏拜年。

崔家今年出了兩批酒,留下了一批,掙了2100兩銀子,但是這銀子,卻沒有全分,只是每家分到500兩。這已經不錯了。大房那裏無所謂,二房那裏,陳氏和崔二河還吵了一架,最後崔二河分到100兩,給剛生下女兒的陳錦兒送了過去。陳氏則是把錢給了恒娘,說是還錢。

這1000兩銀子,恒娘本來也沒打算跟陳氏算,不過既然她給了,恒娘也就收下了。送年禮也很簡單,無法就是家裏的酒,恒娘做的點心,還有就是肉和雞蛋。兩個岳父家都是這樣。老師那裏也是如此。

知道恒娘辛苦,做點心也是花費不少,還讓恒娘辛苦,晚上崔毅很有誠意的感謝了恒娘一宿。這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喝的奶不夠,竟然開始惦記她兒子的口糧的。弄得小三元早上的那頓都吃不上了。還得讓奶娘餵。有點時候,孩子吃不完,恒娘這裏一漲奶,崔毅就跟蒼蠅似的盯上來。白天也不得消停了。

家裏人也都知道,崔毅要去讀書了,所以,也沒有人攔著或者說什麽,尤其是臨出發的三天裏,崔毅就是圍著兒子和恒娘轉了。小三元的大名也起了,叫崔慎言,可能是這孩子太鬧了。

臨走之前,恒娘可以很明確的感覺到崔毅的不舍,晚上也抱她很緊,早上還拉著恒娘膩歪,白天也是這樣。這讓恒娘有點擔心,將來這個男人是不是也會如此對待那個女人。盡管想好了不吃醋,但這件心裏也明白,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愛情就像是沙子,越是想握緊,它流走的就越快。恒娘很快的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好好享受來自本能的愉悅信息吧!

四十一 陪讀

崔毅要去的杭州書院距離他們這裏要走半個月,因此,除非必要,否則很難回來。而恒娘左右思量過後,還是決定,跟著崔毅到杭州書院,而且還得帶上自己的孩子一起去。丈夫離開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太久,這很可能會多出許多的變故,另外恒娘想到,自己的生意,在這個小村子,很受局限的。所以,恒娘就跟崔毅商量好了,讓恒娘跟著一起去,在岳麓山下買個院子,崔毅偶爾還會回來。而且,杭州書院就在湖南,那裏的紡織工業發達,有錢人更是多,尤其是自己需要的原料,比如蜂蜜、蠶絲、鮮花,那裏肯定是最容易得到的了。

就如紅樓夢當中的胭脂方子,在現代,很多人都對世面上的化妝品很不滿意,不僅擔心有鉛,還怕過敏,甚至可能讓自己的皮膚出現問題,因此自己做胭脂水粉的就多了。這電子書庫裏面就有這方面的資料。等實踐過幾次,就很好生產了。

崔毅對於恒娘願意來,很是開心。到了那邊,恒娘和自己就沒有什麽顧忌,過自由的正經夫妻生活了。不過天氣還很冷,恒娘的絹帛還沒有織完,所以得讓崔毅先去,買下個宅子,自己才好過去,再說,自己去之前,恒娘還得做好準備,還得說服鄒氏。秋氏和崔大河那裏是不擔心的,為了能再生一個兒子,給崔勳做嗣子,他們肯定都會同意,但是鄒氏就不同了,她會怕孩子走那麽遠的路,會生病。

這也的確是恒娘擔心的,但是恒娘也不是沒有準備的,不只是孩子,就是崔毅也得防著點生病。晚上恒娘給崔毅放了安眠藥,藥量足夠讓崔毅睡的很沈,恒娘拿出了天花疫苗,另外,恒娘也偷著給兒子打了疫苗。其實給兒子打疫苗也不是頭一次了,古代的孩子實在是經不起病的,所以按照新生兒手冊,每個階段的疫苗都是打的。給崔毅不只是打了天花疫苗,隔了幾天,又打了結核疫苗。這讓崔毅這幾天有點不舒服,很快就好了。之後又打了破傷風和狂犬疫苗等,總之在崔毅出發前都打完了。

崔毅耽誤這幾天,恒娘就已經成功的說服了家裏人,崔毅需要人照顧,沒有人比她更合適了。再說,若是能再生一個孩子,也是好的,這是秋氏親自跟鄒氏說了恒娘的給崔勳過繼嗣子的那番話,也就很快的答應了,因為在老太太鄒氏的心裏,最疼愛的就是大孫子,她對長孫的疼愛不比任何人少。

出發前,恒娘找了一個很不錯的廚娘,教她做點心糖果,烤箱也買了新的帶走,舊的留下。這都是為了鄒氏,怕等自己走了,鄒氏吃的不好。這碧粳米雖然要帶走許多,但也會留下來不少,而且還教了廚娘怎麽做粳米粥,怎麽做冰糖雪梨,老太太又咳嗽的毛病,平時什麽不能吃,什麽吃了不消化,教的很是用心。

這番用心鄒氏自然都知道了,心裏想著,這個孫媳婦沒白疼,以後更要多照看一些。這樣的媳婦,的確難得。

另外一邊,恒娘也開始讓二哥葉磊打發人,幫著到杭州書院附近的鎮子上買個宅子,若是鎮子不行,稍微遠一點的縣城也行,總之要距離碼頭和省城不遠的地方,這樣才好方便和家裏這邊聯系。

而這邊,恒娘也加快了織絹帛的速度,等過了年,總算是成了。不過這一次,恒娘沒打算在省城出售,而是讓葉磊將絹帛送到南方去出售。南方自古以來都文人聚集之地,也是大商賈的聚集之地,自己的絹帛在哪裏,賣的價格會更高。這次恒娘織的絹帛不僅寬幅更大,有一米五,而長度達到了15米。足夠做兩幅大畫,價格肯定要更高的,還是黃色的,畫出來的畫會更好看。比白色更有質感。

到了那裏,恒娘就不敢太出格了,只能將方子賣了,將制作工具的圖紙賣了,這才能更安全。這需要等到那個時候再說。而葉磊為她尋的會武藝的丫頭和小廝也選好了。

今年的年景可能不好,因此恒娘讓自己的陪嫁田和莊子上都種植了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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