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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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許貝借酒澆愁的林婉也喝多了。醉貓一樣的兩個人被曦曦和簡顏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搬到了大床上。立刻就不省人事的發出了呼呼聲。

簡顏建議:“曦曦我們今天就睡在隔壁吧。顏景熠他們今天聚會。這幫人聚在一起今天肯定不會回來了。我們明天出去玩一起出發也方便。”

曦曦也是渾身酒氣的不舒服。又放心不下林婉。同意了簡顏的話,到了隔壁先進到浴室裏洗澡。站在淋浴下溫水沖刷了很久,才舒服了一點就聽見浴室外的簡顏說話。

“曦曦,江簡回來了。我跟他再開間房了。今天你自己住吧。對了,臨睡前在去看一眼那兩個醉貓別吐了。房卡放在桌面上了。”

滿頭泡沫的曦曦閉著眼睛回答:“你放心吧!我能看好她們。你好好跟江簡甜蜜去吧!”

洗完澡,本來喝了兩杯高度酒的她按照平常是應該倒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今天卻意外的有些興奮。也許是白酒和平時紅酒的不同吧!

(bingo答對了它是先讓你大腦興奮之後就會陷入深度睡眠的。)

穿好浴袍打開隔壁的房門,看看這兩個醉鬼依然睡得香甜,一點也沒有要醒的意思。

嘆口氣把許貝散亂的頭發整齊的整理到耳後。看著她眼角依然留有的淚痕,想到她說的每天聽到孩子叫她媽媽沒法入睡的話,這一瞬間曦曦的心痛不可擋。頭也跟著狠狠疼起來。

不行。她知道的,這感覺不對。她不能任由自己陷入到這種低沈的情緒中去。

想到曾經跟羅世晨徹底感情破裂,情緒失控去看心理醫生叮囑過自己的話。

曦曦強迫自己去想其他的事情,卻怎麽也做不到。

想跟人說說話分散思維,可林婉睡得直打呼。自己想睡又怎麽也睡不著。

也不知為什麽,就想到了許貝的藥瓶。看看說明書最初可以一片,以後可以加大量。

想了一想,依舊頭疼難忍的她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徹底的深度睡眠。也不管是第一回吃,身體一點也不耐藥,索性倒出了兩顆藥吞了下去。

回到房間看了會電視,困意終於不可抵擋的湧了上來。不知道是那兩顆藥的功效還是那兩杯高度酒的作用。

關電視的時候,曦曦掃了眼屏幕的右上角 23:20。

地下停車場裏,顏景熠扶著魏遲到了酒店,直達客房的電梯看著他不停響起的電話。魏遲臉紅氣粗的說:“我自己能行,你走吧。”

看他還算清醒,行動也都沒問題。顏景熠掃了眼表00:50,給他按好樓層按鈕。覺得自己仁至義盡的家夥,反身上車跟程勳他們歡樂去了。

很難受,身體的欲望仿佛不可控制。魏遲能體會到那一股股熱流在身體裏亂竄,五臟六腑好像著了火。

卻不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那種想要,是被動的不舒服的完全不同的感覺。

知道現在他需要的是冷水給他降溫。房間的走廊裏他已經解開了外套,松了領帶。手正在襯衫的紐扣上動作。

叮,房間的門打開了。

套房的外間,熱的要炸的魏遲三兩下脫下衣服,赤|裸了上身。藥物的作用下他全身的血液瘋狂著都朝著雙腿間湧去,漲硬得讓他生疼了。

哢的一聲,麻利的把皮帶啪嗒抽出來甩到地上。

嗓子幹的要裂開,魏遲大步走到房間的冰箱前拿出水。冰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滑到胃裏,瞬間壓下了那股邪火。

冰水帶來的舒爽讓魏遲長舒口氣。幹脆的把剩下的冷水撲倒了自己的臉上。

可是還不夠,而且這些也只是暫時的。身體上最後的一塊小布也從健美的身型上被拋開。

魏遲沒有像顏景熠建議的那樣,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面對這種情況都會選著的最簡單方法。自給自足的來一發,讓欲望發洩出來。

別說用手去撫慰一下已經腫脹僵直男人的寶貴與驕傲,他連看都不屑看一眼自己身下勃勃昂揚的小兄弟。

就好像那不是他男人的驕傲,而是些無關緊要,甚至令人厭惡,蔑視,仇恨的東西。

大步走向浴室方向昏暗的臥房裏。只有床頭留下的暈黃燈光帶來的一絲光影。

本該平整光潔的床上,軟被下,女人的側身曲線凹凸鮮明地映入眼簾。

在商海沈浮多年,什麽齷齪招數沒見過,就是他自己私底下見不得人的手段也沒少用。

本性中的殺伐果斷又回來了。毫不遲疑轉身就走,現在他首要的是離開這個房間。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外間去找短褲。

一低頭卻正看見茶幾上帶著曦曦照片的鑰匙扣,被這變故打斷自己計劃的魏遲赤條條的怔楞在外間。臥室床上的人會是曦曦嗎?

不再深思熟慮,也顧不得什麽陷害陰謀,就算眼前是寫著陷阱的萬丈深淵,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毫不猶豫的走回臥室,無意識的放輕了自己的腳步。

繞到床的另一邊,魂牽夢繞的一張臉出現在眼前。

分不清今夕何夕,這一瞬間,魏遲的心臟仿佛要跳出胸口。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快的跳躍。眼前的一切是夢嗎?

看著床上清麗的睡顏,魏遲蹲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一縷調皮的發絲橫在曦曦玉白的臉上。

他伸出手去,溫柔無比輕輕的撥開它去。藥物作用下,還滾燙的指尖碰觸到心尖尖那軟玉般微涼的臉頰。

幸福的魏遲好似三月的柳枝在春風春雨中緩緩地舒展著血脈身子,不由得在心底喟嘆一聲。真舒服。

這一下肌膚相觸,就好似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開始還只是小心翼翼的一碰即離到輕柔緩緩的撫摸,曦曦沒有一點醒來的意思。疑惑擔心的魏遲俯身過去在她耳邊輕輕呼喚:“曦曦,曦曦。”

淡淡的酒味從曦曦清淺的呼吸中傳到他的鼻端。哼笑了聲心想,這個傻丫頭,又喝酒了吧!

放下心的他借著傾身的動作,情不自禁的吻上了睡美人光潔的額頭,鼻尖,粉唇。

等到理智稍稍恢覆的時候,本該在地上半跪著的魏遲已經到了床上。側身把曦曦半抱在了懷裏。

眼前是光裸的肩膀,白皙的鎖骨,一對圓潤膩白上粉紅的小櫻微微挺立,手下面是緞子一樣嫩滑的皮膚。

左手在柔嫩修長的大腿上滑動,向上來到圓潤的蜜桃上留戀不舍。他細碎的吻輕輕柔柔的落在曦曦的發間。

此刻的曦曦溫軟順從的不像話。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裏。魏遲帶著悲哀的欣喜,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和自己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不去理會下腹又熱又緊的蓄勢待發,反正自己從來也管不了它。反正它從不會為自己盡一次男人的本分。

抱著曦曦在懷裏的魏遲嘆了口氣,眼前的這一切多象是多年前聖誕求婚成功的晚上。

那時候,他鼓足了勇氣,千百次的祈禱,飛到萬裏之外的異國他鄉。

在古典風情酒店裏燃燒的壁爐前。兩情相悅剛剛互許終身的一對有情人也是這樣,第一次坦誠相見。想要把年輕純潔的身體交付給決定終生廝守的伴侶。

當滿面嬌羞的曦曦眼神堅定希翼的解開潔白睡衣袍帶,那無暇玲瓏的女體讓當時剛剛19的魏遲本能血脈賁張,心神激蕩口幹舌燥,眼睛發紅。胸腔裏的一顆心如同擂鼓。

當年的那些片段,每一幕都烙印在他的心上腦海。在分開的9年裏,多少次的午夜無眠中痛苦的折磨著他。也甜蜜的安慰著他。

還記得當時他緊張的手不停打顫,心都抖的厲害,那時候魏遲心底不停安慰著自己給自己打氣鼓勵。

心想著,沒關系,放輕松,那些步驟你不都牢牢記住了嗎?

慢慢來,溫柔點,你一定可以給面前愛逾性命的女孩帶來最愉快的回憶,讓她永生難忘的。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放輕松,男歡女愛理所應當的本能,你身體是健康的,只要成功一次就好了。

只有成功一次。

加油。幸福就在眼前了!

還記得當時他發抖的手,一寸寸溫柔的撫過曦曦又香又暖,還青澀的身體。還記得他滾燙的唇舌把如團軟玉似的曦曦從頭到腳比任何一次臨摹都要認真仔細的閱覽。

終於腿間的小兄弟挺立起來,魏遲心裏松了口氣的自己憑著沖動本能,把羞澀不已緊緊閉著眼睛的曦曦壓在了身下。

那個時候和現在多麽像啊。

只是曦曦沒有象9年前一樣在他耳邊發出惑人沙啞的低聲呼喚:魏遲,魏遲。

而是安睡在他懷裏。

可結果呢?

哈哈,他永遠忘不了自己哆嗦著把男人灼熱精華,噴在任自己為所欲為臉頰緋紅曦曦花房之外後,驚慌恐懼呆楞著說不出話停在曦曦上方。那剜心挖幹一樣的疼痛。

還有那時候乖巧閉眼等待了自己給她終生改變,好一會的曦曦,忍不住睜開眼睛時驚詫的表情。

無能的他無言以對,更無顏以對。

對自己的憤恨,絕望,羞惱讓他只能找個借口倉皇的逃走。

落荒而逃到機場裏在洗手間,用冷水一次次洗臉的時候。狼狽不堪的他自己也分不清當時臉上冰冷的液體是淚還是水了。

一轉眼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初的情景又一次上演了。可又能如何呢?

他沒有強制用理智去壓下心底的欲念,反正他知道自己是不會傷害到,也不可能傷害到曦曦的。他早就知道的。

9年的痛苦相思,3000多個日夜的心心念念,現在他只想與心上人做情人間最快樂的事。

盡管不會成功,不會有真切的體會可就這樣抱著吻著就好了!

用無盡的親吻,緊密的擁抱,稍解夜夜難眠的心痛,牽念。

反正他再怎麽盡情放肆,也不會給曦曦帶來一點實質影響,不是嗎?

真是世間最可悲的慶幸。

想到自己連最起碼的,做為一個男人最原始本能帶給女人的疼愛都做不到。

無力的魏遲心底翻江倒海一樣的難以忍受。

老天為什麽這麽對待自己?

為什麽把曦曦帶給自己,又把這種說不出口的痛苦難堪帶給自己?

如果沒有曦曦他也許不會多麽在乎。可偏偏一切不能如人所願。

想到當初自己逼迫曦曦離開自己之後,簡顏對自己說的。

“要知道這世界上最難過的事情就是得到又失去。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轉瞬即逝。一次的擦肩而過也許就會是一輩子的錯過。你真的要看著曦曦在別人懷裏笑。卻象陌生人一樣對你無愛無恨嗎?”

想到當初,自己捏著酒杯,忍者萬箭穿心一樣疼痛的他好半天的沈默後低低的回答。

“那樣也好。”

如今想來還疼的肝腸寸斷一樣。

可自己象舍命一樣舍棄的女孩,以為她離開無能的自己會得到幸福。可最後曦曦又得到了什麽?

此刻因為回憶眼圈發紅的魏遲身體裏有股邪火在四肢百骸間亂竄,不由自主的俯身抱緊了身下愛人狂亂的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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