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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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曦曦跟林婉躺在一張大床上，正說著悄悄話。
“對了，你跟孟寧那個人渣在樓下說什麽了？許貝懷孕流產的事情千萬別跟他說啊！她不讓。”
林婉側身提醒。
“知道。我不過是問了問一直給自己開脫的孟寧，這個文學系，自稱翩翩君子的男人，讀沒讀過曹子建的《君子行》？
既然當初自己給林巖插足爬床的機會，事中事後沒有采取一點避孕的措施，就表明他不反對有個和林巖共同的孩子。
如今說什麽借口推脫，未免太沒擔當了。既然說孩子無辜，那作為負責任的父親。愛孩子的基本就是好好愛孩子的母親。還來找許貝做什麽？
難道讓許貝給他做小三。良心，責任，愛情都要兼得。那他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看低許貝了。許貝可是有道德，骨氣的人，不象他們沒羞恥。”
“說得好曦曦。“不作死就不會死，孟寧早晚後悔死。
讓他在那裝什麽重情重義的情聖，好男人。這回老婆孩子都沒了，下半輩子就陪著那個女哥們在那裝個夠吧。
再說他那叫什麽好男人啊！
對一個女人負責的是好男人，對幾個女人負責，不過是滿足自己大男子心理，假仁假義，自私虛偽渣男而已。”
提到那對狗男女林婉瞪圓了眼睛。
“可惜那孩子，當初許貝說懷孕的時候多高興啊。”
說著話曦曦情緒低了下來。
想到她可能想到自己身上去了，林婉趕緊轉換話題，生怕她觸景傷情。
“也許那渣男還在那做白日夢。如果林巖不放棄，等孩子生下來，讓許貝當便宜媽媽。他可以左擁右抱呢。”
曦曦回身對著林婉眨了眨眼睛調皮一笑。
“林婉，你說的讓我想起來一句話。
對於渣男們來說，無論你怎麽作妖我都不會停止愛你--活著能做到這點的女人我們管她叫娘親。”
“哈哈，曦曦你怎麽這麽逗。說的太好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曦曦才想起打開自己的手機。上面幾個未接來電。想了想。先給婆婆回了個電話。
“媽媽，嗯，好。今天晚上我就回去住。嗯。”
掛了電話嘆口氣，想到對自己一直關心有加的公婆心底黯然。
手指在電話按鍵上猶豫了一下，先給魏遲回了個電話。
“魏遲，嗯。昨天真是多虧你了。沒事了。許貝的情緒好多了。啊，爺爺大壽你也過來嗎？好啊。那沒什麽事我先掛了。再見。”
沒想到魏遲也要來參加羅世晨爺爺的壽宴。也對，魏家老爺子年齡大了。魏遲是唯一的孫子，代表魏家出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了看電話上，剩下的那個未接來電，是自己的丈夫。回還是不回？
羅世晨三個字在手指下滑來滑去。下唇已經咬出一道印子了，曦曦垂下眼簾到底沒有按下去通話鍵。
不知道電話裏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羅世晨會跟自己講些什麽。反正晚上也會在婆婆家見面，算了吧。
辦公室裏，看著新手機一天。也沒等來自己想要那個人回電話的羅世晨，狠狠咬了咬牙。望著窗外明媚的夏日陽光，眸光冰冷幽暗。
明天就是羅世晨爺爺的80大壽。今晚曦曦是要回婆婆家裏住的。
回婆婆家前，曦曦去自己家取了給爺爺的生日禮物，自己的換洗衣物。又到水果超市按照家裏人的口味挑選了水果。買了幾樣特殊的小點心。
到婆婆家的時候，羅世晨已經到了。一家人正坐在沙發上說話。看著曦曦大包小包的進來，大姐迎了過來。看到點心裏，老字號的特色軟糕。笑著誇她。
“曦曦就是有心，爸爸之前還嘮叨想吃這個了呢。”
小人精佑佑早就沖過來，幫忙提著點心，仰著笑臉叫著。
“小舅媽，你都買什麽好吃的了。”
摸了摸她可愛的笑臉。曦曦逗她。
“哎呀，我買了好多吃的。還有一大盒五顏六色的馬卡龍呢！本來是要給佑佑吃的。可是媽媽說，佑佑最近長胖了。不能吃甜的。怎麽辦啊？”
阿姨切了水果，倒了茶過來。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說話。
佑佑窩在曦曦的懷裏，左扭右扭。曦曦打開精致的扁盒，顏色鮮艷圓乎乎的馬卡龍冒出來。
看了看盒子裏可愛的甜點，小丫頭回身窩在曦曦的懷裏。在她耳邊悄悄說：“小舅媽，佑佑明天開始在減肥。好不好啊？”
“小壞蛋，這個本來就是特意給佑佑買的。”
“小舅媽最好了，小舅媽我要吃粉色的。”看起來興高采烈的佑佑窩到曦曦懷裏甜笑著撒嬌。
看著曦曦溫柔耐心的哄著佑佑吃點心，擦嘴巴，說悄悄話。婆婆回身看了一眼。在旁邊跟丈夫下著棋，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的兒子。暗暗嘆口氣。
對兒子心思不是很了解的羅母心裏暗暗想著。不怪世晨這麽在外頭胡鬧幾年，也沒對外邊的女人動過半點心思。更沒和曦曦或吵或打鬧個雞飛狗跳，也不許別人說她一句不好。
就看曦曦永遠帶著微微笑意，說話動作都輕柔含蓄，那清新落落的樣子，就是有火也沒法子沖她發出來吧。
更何況不管是對羅家的大小親人，世交朋友從來是禮數周全，謙和妥帖。實在是沒法不讓人喜歡心疼。
不過兒子的年齡擺在那，很多事情還要靠他們老人推一步的。
“世晨，你跟曦曦結婚七年了。這兩年工作也穩定下來。什麽時候，給我和你爸添個孫子，孫女啊！不然過幾年我們退休了。別人家都帶著小孫子出去旅游什麽的。咱家就我跟你爸兩個孤零零的，有什麽意思。”
那邊的曦曦，聽婆婆說起這個有些敏感的話題，沒有接話也沒有擡眼。羅世晨餘光看了曦曦一眼，心頭微微一窒，故作漫不經心的回話。
“媽，你跟我爸怎麽就孤零零了。不是還有佑佑嗎？我還年輕，不著急。”
“年輕，你今年可都34了。再說你不著急，曦曦過幾個月可就滿28了。懷孕本來辛苦，女人年紀大了恢覆就更不容易了。
你也心疼心疼你老婆。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明年我看不見小孫子，就找你算賬。”
瞪了一眼兒子，羅母下了死命令。
“媽，這種事還帶強制的啊。我又不是送子觀音，說有孩子馬上就能有的。您找我算賬幹嘛？我也太冤枉了啊。”
對母親的話，感到無語的羅世晨哭笑不得。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只要你收收心，沒事別總往外跑，小孫子明年肯定能有。這種事，當然怪你們男的。難道還能怪女人嗎？
曦曦這麽喜歡孩子，又懂事聽話。當然不會反對，我不怪你怪誰。”
羅母嘴上說著兒子，眼睛卻看著兒媳婦。
話題中心的曦曦在邊上並不接話，專心的陪著佑佑。小家夥卻不放過她。奶聲奶氣的聲音清楚的不行。
“小舅媽，你要給舅舅生小寶寶了嗎？那我是不是要當姐姐了。”聽著孩子的問話，曦曦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過來。
“怎麽佑佑想要當姐姐嗎？”
看兒媳婦的態度。都是打年輕時候過來的。想到兒子這三年過分的荒唐。羅母狠狠剜了兒子一眼。
又瞪了一眼悶悶不說話，低著頭只顧吃水果，不肯幫著自己打圓場的女兒。幹脆的直來直去自己親自出馬。
“曦曦，你年紀也不小了。趁媽媽還年輕，早點要個孩子，我也能幫你們搭把手，照顧照顧。
有了孩子也就能定性，安穩下來。好好過日子了。你說是不是？”
關於他們要孩子的事情，羅家的親友們說過多次了。這一回婆婆直接問到了自己的頭上，避無可避，躲無可躲。淡淡微笑的曦曦輕輕點了點頭。
那邊眼睛盯著棋盤的羅世晨，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話。沒聽到曦曦的回答，心裏正焦躁著。就聽見媽媽的笑聲響起。
“我就知道曦曦是最懂事最乖的。好了，世晨。曦曦可是答應了。明年要是看不到小孫子。我就讓你爸爸對你家法處置了。”
一瞬間心裏如同寒冬過去，仿佛沈浸在春暖花開中的羅世晨說不出話來。
發白的手指捏緊了棋子，喉嚨間發出輕輕的一聲“嗯”。
淋浴下羅世晨的心有點期盼，又有點慌。回身去拿沐浴露，倒出來薰衣草香味的。
這是誰準備的？他皺了皺眉。沖幹凈手想了想拿起香皂。一邊塗抹一邊又有點懊悔。
他幹嘛要遷就曦曦的喜好，她不喜歡薰衣草的味道關自己什麽事？
換上睡衣，坐在床頭。看了眼床上並排的兩個枕頭，唯一的一床被子，眼中明明暗暗幽光閃過。猛然起身，這是父母家裏，又不是他弄得。再說他們是夫妻，一床被子本來就是應該應分的。
心裏發著狠，可看著幾年沒回來住。卻依然是當年蜜意濃情時沒有半點改變的屋子。到底勉強不了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心口發堵。
推門而出，巧的很，曦曦正要進來。沒有說話的兩人錯身而過，一進一出。
同樣在熱水龍頭下，曦曦倒出沐浴露聞了聞，嘟起嘴沖掉，洗幹凈手。無奈的拿過香皂塗抹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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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跟孟寧那個人渣在樓下說什麽了？許貝懷孕流產的事情千萬別跟他說啊！她不讓。”
林婉側身提醒。
“知道。我不過是問了問一直給自己開脫的孟寧，這個文學系，自稱翩翩君子的男人，讀沒讀過曹子建的《君子行》？
既然當初自己給林巖插足爬床的機會，事中事後沒有采取一點避孕的措施，就表明他不反對有個和林巖共同的孩子。
如今說什麽借口推脫，未免太沒擔當了。既然說孩子無辜，那作為負責任的父親。愛孩子的基本就是好好愛孩子的母親。還來找許貝做什麽？
難道讓許貝給他做小三。良心，責任，愛情都要兼得。那他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看低許貝了。許貝可是有道德，骨氣的人，不象他們沒羞恥。”
“說得好曦曦。“不作死就不會死，孟寧早晚後悔死。
讓他在那裝什麽重情重義的情聖，好男人。這回老婆孩子都沒了，下半輩子就陪著那個女哥們在那裝個夠吧。
再說他那叫什麽好男人啊！
對一個女人負責的是好男人，對幾個女人負責，不過是滿足自己大男子心理，假仁假義，自私虛偽渣男而已。”
提到那對狗男女林婉瞪圓了眼睛。
“可惜那孩子，當初許貝說懷孕的時候多高興啊。”
說著話曦曦情緒低了下來。
想到她可能想到自己身上去了，林婉趕緊轉換話題，生怕她觸景傷情。
“也許那渣男還在那做白日夢。如果林巖不放棄，等孩子生下來，讓許貝當便宜媽媽。他可以左擁右抱呢。”
曦曦回身對著林婉眨了眨眼睛調皮一笑。
“林婉，你說的讓我想起來一句話。
對於渣男們來說，無論你怎麽作妖我都不會停止愛你--活著能做到這點的女人我們管她叫娘親。”
“哈哈，曦曦你怎麽這麽逗。說的太好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曦曦才想起打開自己的手機。上面幾個未接來電。想了想。先給婆婆回了個電話。
“媽媽，嗯，好。今天晚上我就回去住。嗯。”
掛了電話嘆口氣，想到對自己一直關心有加的公婆心底黯然。
手指在電話按鍵上猶豫了一下，先給魏遲回了個電話。
“魏遲，嗯。昨天真是多虧你了。沒事了。許貝的情緒好多了。啊，爺爺大壽你也過來嗎？好啊。那沒什麽事我先掛了。再見。”
沒想到魏遲也要來參加羅世晨爺爺的壽宴。也對，魏家老爺子年齡大了。魏遲是唯一的孫子，代表魏家出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了看電話上，剩下的那個未接來電，是自己的丈夫。回還是不回？
羅世晨三個字在手指下滑來滑去。下唇已經咬出一道印子了，曦曦垂下眼簾到底沒有按下去通話鍵。
不知道電話裏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羅世晨會跟自己講些什麽。反正晚上也會在婆婆家見面，算了吧。
辦公室裏，看著新手機一天。也沒等來自己想要那個人回電話的羅世晨，狠狠咬了咬牙。望著窗外明媚的夏日陽光，眸光冰冷幽暗。
明天就是羅世晨爺爺的80大壽。今晚曦曦是要回婆婆家裏住的。
回婆婆家前，曦曦去自己家取了給爺爺的生日禮物，自己的換洗衣物。又到水果超市按照家裏人的口味挑選了水果。買了幾樣特殊的小點心。
到婆婆家的時候，羅世晨已經到了。一家人正坐在沙發上說話。看著曦曦大包小包的進來，大姐迎了過來。看到點心裏，老字號的特色軟糕。笑著誇她。
“曦曦就是有心，爸爸之前還嘮叨想吃這個了呢。”
小人精佑佑早就沖過來，幫忙提著點心，仰著笑臉叫著。
“小舅媽，你都買什麽好吃的了。”
摸了摸她可愛的笑臉。曦曦逗她。
“哎呀，我買了好多吃的。還有一大盒五顏六色的馬卡龍呢！本來是要給佑佑吃的。可是媽媽說，佑佑最近長胖了。不能吃甜的。怎麽辦啊？”
阿姨切了水果，倒了茶過來。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說話。
佑佑窩在曦曦的懷裏，左扭右扭。曦曦打開精致的扁盒，顏色鮮艷圓乎乎的馬卡龍冒出來。
看了看盒子裏可愛的甜點，小丫頭回身窩在曦曦的懷裏。在她耳邊悄悄說：“小舅媽，佑佑明天開始在減肥。好不好啊？”
“小壞蛋，這個本來就是特意給佑佑買的。”
“小舅媽最好了，小舅媽我要吃粉色的。”看起來興高采烈的佑佑窩到曦曦懷裏甜笑著撒嬌。
看著曦曦溫柔耐心的哄著佑佑吃點心，擦嘴巴，說悄悄話。婆婆回身看了一眼。在旁邊跟丈夫下著棋，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的兒子。暗暗嘆口氣。
對兒子心思不是很了解的羅母心裏暗暗想著。不怪世晨這麽在外頭胡鬧幾年，也沒對外邊的女人動過半點心思。更沒和曦曦或吵或打鬧個雞飛狗跳，也不許別人說她一句不好。
就看曦曦永遠帶著微微笑意，說話動作都輕柔含蓄，那清新落落的樣子，就是有火也沒法子沖她發出來吧。
更何況不管是對羅家的大小親人，世交朋友從來是禮數周全，謙和妥帖。實在是沒法不讓人喜歡心疼。
不過兒子的年齡擺在那，很多事情還要靠他們老人推一步的。
“世晨，你跟曦曦結婚七年了。這兩年工作也穩定下來。什麽時候，給我和你爸添個孫子，孫女啊！不然過幾年我們退休了。別人家都帶著小孫子出去旅游什麽的。咱家就我跟你爸兩個孤零零的，有什麽意思。”
那邊的曦曦，聽婆婆說起這個有些敏感的話題，沒有接話也沒有擡眼。羅世晨餘光看了曦曦一眼，心頭微微一窒，故作漫不經心的回話。
“媽，你跟我爸怎麽就孤零零了。不是還有佑佑嗎？我還年輕，不著急。”
“年輕，你今年可都34了。再說你不著急，曦曦過幾個月可就滿28了。懷孕本來辛苦，女人年紀大了恢覆就更不容易了。
你也心疼心疼你老婆。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明年我看不見小孫子，就找你算賬。”
瞪了一眼兒子，羅母下了死命令。
“媽，這種事還帶強制的啊。我又不是送子觀音，說有孩子馬上就能有的。您找我算賬幹嘛？我也太冤枉了啊。”
對母親的話，感到無語的羅世晨哭笑不得。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只要你收收心，沒事別總往外跑，小孫子明年肯定能有。這種事，當然怪你們男的。難道還能怪女人嗎？
曦曦這麽喜歡孩子，又懂事聽話。當然不會反對，我不怪你怪誰。”
羅母嘴上說著兒子，眼睛卻看著兒媳婦。
話題中心的曦曦在邊上並不接話，專心的陪著佑佑。小家夥卻不放過她。奶聲奶氣的聲音清楚的不行。
“小舅媽，你要給舅舅生小寶寶了嗎？那我是不是要當姐姐了。”聽著孩子的問話，曦曦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過來。
“怎麽佑佑想要當姐姐嗎？”
看兒媳婦的態度。都是打年輕時候過來的。想到兒子這三年過分的荒唐。羅母狠狠剜了兒子一眼。
又瞪了一眼悶悶不說話，低著頭只顧吃水果，不肯幫著自己打圓場的女兒。幹脆的直來直去自己親自出馬。
“曦曦，你年紀也不小了。趁媽媽還年輕，早點要個孩子，我也能幫你們搭把手，照顧照顧。
有了孩子也就能定性，安穩下來。好好過日子了。你說是不是？”
關於他們要孩子的事情，羅家的親友們說過多次了。這一回婆婆直接問到了自己的頭上，避無可避，躲無可躲。淡淡微笑的曦曦輕輕點了點頭。
那邊眼睛盯著棋盤的羅世晨，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話。沒聽到曦曦的回答，心裏正焦躁著。就聽見媽媽的笑聲響起。
“我就知道曦曦是最懂事最乖的。好了，世晨。曦曦可是答應了。明年要是看不到小孫子。我就讓你爸爸對你家法處置了。”
一瞬間心裏如同寒冬過去，仿佛沈浸在春暖花開中的羅世晨說不出話來。
發白的手指捏緊了棋子，喉嚨間發出輕輕的一聲“嗯”。
淋浴下羅世晨的心有點期盼，又有點慌。回身去拿沐浴露，倒出來薰衣草香味的。
這是誰準備的？他皺了皺眉。沖幹凈手想了想拿起香皂。一邊塗抹一邊又有點懊悔。
他幹嘛要遷就曦曦的喜好，她不喜歡薰衣草的味道關自己什麽事？
換上睡衣，坐在床頭。看了眼床上並排的兩個枕頭，唯一的一床被子，眼中明明暗暗幽光閃過。猛然起身，這是父母家裏，又不是他弄得。再說他們是夫妻，一床被子本來就是應該應分的。
心裏發著狠，可看著幾年沒回來住。卻依然是當年蜜意濃情時沒有半點改變的屋子。到底勉強不了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心口發堵。
推門而出，巧的很，曦曦正要進來。沒有說話的兩人錯身而過，一進一出。
同樣在熱水龍頭下，曦曦倒出沐浴露聞了聞，嘟起嘴沖掉，洗幹凈手。無奈的拿過香皂塗抹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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