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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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強硬的帶著對小舅媽戀戀不舍的佑佑上樓洗澡，小廳裏只剩下婆婆和曦曦。
羅母也是想了又想，到底是把高淩霜和兒子之間的鬧劇說了出來，想著替兒子開解開解。別讓小兩口心裏有疙瘩。
“曦曦，雖然世晨平時在外面胡來了點。可還算知道輕重分寸。不知道淩霜為什麽，就對世晨執著成這樣。
如今高家應該是弄清了真象。淩霜的事他們自己處理了。你也不要把這件事當真了，放心上當個結。”
“嗯，我知道了。媽媽放心。我不會當真的。”
淺笑答應的曦曦心裏自嘲。事到如今，有沒有高淩霜的事情又有什麽關系呢？那些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對事情也不會有半點影響。
看著媳婦乖巧聽話，可愛可憐的樣子。羅母嘆了口氣。
“媽媽知道，這幾年委屈你了。以後世晨要是在敢胡來，你告訴我。媽媽絕對饒不了他好不好。
曦曦，男人就像孩子一樣。難免會一時貪花新鮮，讓外邊的萬紫千紅迷花了眼睛。
可總歸溫暖和睦的家庭，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你寬容一點，不要跟世晨計較。兩個人好好過日子。”
“嗯，媽媽您不用擔心。我明白的。我也不會為那些事，跟世晨鬧的。”
對婆婆的話不想反駁爭辯的曦曦，無話可說只能順從的接下話來。
“我就知道曦曦最懂事大度，又寬厚。把世晨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靠在二樓欄桿上的羅世晨，聽自己媽媽和媳婦說著自己的風流韻事。說著媳婦大度懂事，毫不在意。
冷哼了一聲。
然後肩膀上重重一沈，扭頭正對上父親嚴厲的眼神。心裏罵了一句倒黴。
知道父親一定是聽到了母親說的話，知道了自己和高淩霜的事。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一頓教訓了。
果然一進書房父親鐵青著臉厲聲問他。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整天不著家。你媳婦不跟你計較，你不知道好歹，好好珍惜。還在那裏冷哼，你哼什麽哼。還有高淩霜是怎麽回事，老實說。”
這個晚上被罵的狗血淋頭的不止羅世晨一個人。同樣承擔著長輩怒火的還有魏遲的表哥趙崢。
趙崢被罵完全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無辜被連累了。
魏家的客廳裏，魏爺爺看著好容易回家住一天的冷面孫子有些無奈。
這孩子從大二跟曦曦分手就性情大變。以前愛說，愛笑，整天眉眼飛揚的男孩，不知道怎麽變成了少言寡語，內斂深沈的孤傲男人。
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說，明天去參加羅老爺子壽辰。本該高興，孫子願意參與這些世家交往。可想到他也許是奔著看曦曦去的，心裏就不是滋味。
實在揣摩不透孫子的想法。想到他現在對誰都淡然疏離的性子，不好多問，順著他。
“好，你明天去的時候，替我問候那些長輩們。”
看著孫子上樓休息。瞪了一眼想溜的外孫趙崢。用眼神把人帶到書房。
知道外公因為表弟心裏不痛快。無奈的趙崢，做好了把自己當成發洩樹洞的準備。哪知道這回無辜的怒火，還蔓延到了他這條無辜小池魚身上。
“小崢，你跟小遲的感情最好。你說小遲這幾年對女孩們沒個好臉色，是不是還惦記著曦曦丫頭呢？
我看他辦公室裏那副小時候和曦曦一起去海邊的照片，這麽多年都沒換過。
可當年是他自己先另結新歡，眼看就要訂婚了，鬧了那麽一出。讓他外公都沒臉去見訾家的大哥。我也不好意思在上訾家的門。
如今這又是怎麽一回事？他去羅家的壽宴不會再鬧出什麽吧？現在曦曦可是羅家的媳婦了。”
心裏腹誹的趙崢想那是您沒去過魏遲的公寓，不然看見裏面的裝修擺設，滿墻曦曦的偷拍，還不暈過去。
不過事情的真相，趙崢哪裏敢跟爺爺說。只能打哈哈。
“那照片風景好他看習慣了，才不換的。您還不知道他多戀舊。
再說魏遲哪裏對所有的女人都看不上眼了。您給他放在身邊的葉萱，他不是一直都帶在身邊嗎？您也說曦曦現在是別人家的媳婦了。
魏遲就是有什麽想法也機會啊！”
不過他要是沒有機會自己創造機會，我可是不知道，也管不了的。心裏有鬼的趙崢想到表弟要做的事對著外公眨了兩下眼。
聽外孫一通哈哈沒有半句實話的解釋搪塞，魏老氣的立起了眼睛。
“糊弄我，你是不是看外公老了。就隨便拿話搪塞我。”
“外公您說什麽，糊弄您，我哪敢啊。”
趙崢看著外公瞪圓的眼睛，趕緊服軟。
“不是糊弄我嗎？葉萱這些年能留在小遲身邊。
一是因為本身能幹。
二來是我把她放在小遲身邊，小遲尊重我。
三來小遲拿她處理一些女人糾纏，也方便。對嗎？
別以為我老了就看不見這些小把戲。想騙我你們還嫩著呢。小遲對葉萱連個真心的笑模樣，一句軟話也沒有過。
那是男人對女人的態度嗎？我老了，可不瞎。”
聽著外公心底有數的話，趙崢在心裏腹誹。您看的到清楚，說的也明白。那還一次次的把葉萱用各種借口找來。千方百計的撮合他們。像是明白外孫心裏想什麽，魏爺爺嘆息一聲。
“死小子，你以為我願意費心費力。厚著老臉的當媒婆啊。
還不是這7，8年，小遲身邊也就葉萱呆的時間久。還能跟他說上幾句話。哪怕是公事呢？
怎麽也比撮合那些，一句話不肯搭理，一個笑臉也不露的女孩子容易吧。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看趙寧那丫頭圍著小遲身邊也2年了。還不是約會都沒有過一次。”
對於老爺子這種挑容易的下手做法，趙崢也同意。
“外公，您做的都對。要是我也會這樣的。不過魏遲自己不喜歡，怎麽都是白搭的。我估計就是魏遲沒遇到自己喜歡的，看對眼的。
表弟那個人您還不知道，死心眼的要命。看不上眼的，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肯讓自己低頭遷就一下的。”
老爺子點點頭。
“是啊，小遲這性子象我，也象他父親。對感情就是太專一，太執著了。”
想到當初因為自己的固執，害的兒子跟遲家的姑娘只好私奔在外。導致遲家的女兒難產死在外面，兒子終生未娶。自我折磨十幾年，最後也是早逝身亡的下場。魏爺爺心裏悔恨愧疚難受的不行。
一邊的趙崢心裏憤恨，就是那個把愛情看成唯一的癡心舅舅。完全不負責任的父親。
因為兒子長得象難產死的愛人，就遷怒十幾年。不帶見兒子就算了，臨死還破壞了兒子的終身幸福。
雖然他也在當天丟了一條命。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可憐還是可恨好。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一步走錯，後悔莫及。誰想到曦曦會那麽快就訂婚，結婚了呢。讓小遲有個改過自新，幡然悔悟的機會都沒有。
也怪小遲自己，誰讓他圖一時新鮮，亂來了。
小崢，你知道小遲外公跟訾家老爺子，是磕過頭的過命兄弟。我們兩家能冰釋前嫌共同撫養小遲，訾家的老兩口可幫了不少忙。
我可不能對不起人家。你遲爺爺更不能讓自己外孫子，去插足老大哥孫女的家庭。要是讓我知道，他對曦曦有什麽不軌的想法。
我就打斷你們兩的腿。”
最後這句話，老爺子說的是擲地有聲半點不含糊。
“外公，您怎麽這樣啊？這裏有我什麽事啊。沒有我一點關系，怎麽就要打斷我的腿啊。”
趙崢為自己無辜被連累，要受這無妄之災，委屈冤枉的不行。
“我不管。你們這麽好，小遲他做什麽你能不知道。他做壞事，你不攔著，還不及時跟外公匯報。就是同犯，要一樣受罰。
垂頭喪氣的趙崢被外公教訓的心裏流了幾盆眼淚，狂喊著表弟，魏遲啊。你是我哥。你是我大爺。你快點把事情解決吧。不然，我就要被你和外公折磨死了。
樓上的魏遲聽不見表哥內心淒慘的呼喚。正在衣櫃裏挑明天婚宴上要穿的衣服。
想到曾經曦曦說的。最愛自己這雙桃花眼。自己直直盯著她的時候，能讓她不自覺得心旌神搖，在生氣也忍不住就要對他笑。
魏遲緊緊貼著鏡子。觀察自己的眼睛。
還好，依舊是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微微上挑的眼尾處，沒有一點細紋。不過怎麽臥蠶下面有點發黑。是這兩天熬夜的緣故嗎？
打開電腦搜索。晚上十點的時候，美男子給自己機靈的男助理打電話。要眼膜，還要盡快送過來。也不管商店是不是已經關門了。
Boss，就是任性。
到廚房裏那找出土豆切了幾片。不理爺爺詫異，和表哥驚悚的眼神。雲淡風輕徑直上樓去。
被boss心血來潮，任性的要求，弄得滿頭黑線的男助理。迅速的發動了自己所有的女性朋友。拿著各種牌子眼膜，飛速開往boss家裏。
心裏祈禱boss這種脫線的行為，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不然一定會讓朋友們覺得自己變態的。自己將來還要找女朋友的啊。
Boss，求放過。
相比較魏遲那邊的胡亂折騰。羅世晨這邊倒是睡了個安穩覺。
被父親劈頭蓋臉罵的灰頭土臉的羅世晨，耷拉著腦袋往自己的臥室走。正看見大姐下樓。
“世晨，曦曦在我屋裏給佑佑講故事呢。一會那個小磨人精睡著了。她就能回去了。真是的，對她小舅媽比我這個親媽都親。”
“哦，知道了。”鬼使神差的，羅世晨輕輕推開姐姐臥室的門。聽見裏面，曦曦那因為生病烙下毛病，沙啞的女聲，輕輕淡淡的傳了出來。
……小猴大叫起來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月亮掉到井裏去了！……老猴說大家別嚷嚷了，我們快想辦法把月亮撈起來吧！……不用撈了，不用撈了，月亮還在天上呢！……
屋子裏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靠在門邊跟孩子一樣，聽故事入迷的羅世晨猛然發覺。轉身幾步回到自己的臥室裏躺在床上。
匆忙的羅世晨跑到床上躺好，一會的功夫曦曦回到臥室裏。兩人沒有說話，她也沒有看一眼在床上的羅世晨。拿過電腦，走到旁邊的書桌前。
哼，又是一聲冷笑。羅世晨陰陽怪氣的開口。
“怎麽不在做好媳婦了，開始做工作狂了。一個搞技術的春節都沒有一天休息，天天值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公安部長呢！
如今我勸你還是早點睡吧，明天爺爺的壽宴，你這個羅家名正言順的媳婦總不好頂著一對熊貓眼出席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羅家虐待你了呢。”
“知道了。我沒工作，不過是幫林婉把她要修改的視頻做好發過去。馬上就休息。”
對於丈夫的冷嘲熱諷，曦曦微啞的聲音裏不帶喜怒。弄得羅世晨沒法再發脾氣。
果然。不過十幾分鐘，做完了的曦曦就關了電腦。掀開被子輕輕的在床的另一側安靜的側躺下來。
番外1
s市局今天混亂，熱鬧的得不像話。
上午正在安排表彰會場的時候，後勤科40多歲的王科長接到臨市交通警察打來的電話。當場急痛攻心，血壓飆升，暈了過去，就倒在會場中間。
原本說是在偏遠外地考察的她老公，出現在正是旅游好時節的臨市。
坐在副駕上，任由一個不知道有沒有駕照的19歲女孩子，開車在高速上盡情飛馳。一同前往浪漫的美景休假勝地。
不知道為什麽，車輛沒有控制好，沖出護欄，翻下高速。好在頂級豪車的配置不錯，又是大白天，兩個人被擡上救護車的時候還是活著的。不過傷的都不輕。
聽交通警察電話的意思，女孩的臉毀的不能在毀了。
至於王科長的老公，命救回來，估計也是輪椅上生活後半輩子了。領導們趕緊安排人把受刺激過度，暈倒的王科長送到醫院又聯系家屬。
別看政府機關從建築到服裝一派肅穆。內裏傳八卦的速度可不慢。火爆的消息到曦曦他們辦公室的時候，王科長不過剛送到醫院不久。
他們網絡科室的同事年紀都不大，卻也知道王科長和她老公平時多鶼鰈情深，恩愛和睦。
王科長的老公四十多歲，年富力強。軍人轉業，工作上勤勤懇懇，踏實肯幹。聽說他在單位受表彰時，深情的感謝妻子在他當兵的那些年。一個人千辛萬苦撐起一個家。
說到妻子在單位工作一天，回到家裏還要照顧孩子，侍候老人的時候，真摯的感謝妻子勞苦功高。還流下兩滴難得的男兒淚，感動了不少人。
如今正是過好日子的時候，怎麽會這樣？
小道消息風一樣迅速。想到去年單位搞活動的時候，她老公作為家屬和王科長一起合唱過《敖包相會》。那甜蜜幸福，羨煞一幫老老少少的樣子。
沒想到她老公是如此的偽君子，演戲演得真好。背著老婆跟和自己女兒般般大的女孩子搞在一起，他也下得去嘴。
午休在大食堂跟曦曦一桌吃飯的幾個年輕女同事，暢談了一番今天的八卦。有的同情，有的可憐，更有不屑和不以為然的。
剛畢業一年多的曉彤嘆口氣。
“男人真的是有錢就變壞嗎？天下真的沒有不偷腥的貓。”
正戀愛中的王玥情緒低落。
“你說女人自己工作掙錢養活自己，還辛辛苦苦經營家庭，照顧男人，最後圖的到底是什麽？不過是要他們真心用感情來回應而已。這小小要求都做不到嗎？”
比較看得開豪爽的女同事晃晃手裏的筷子。
“生活裏沒有了那些虛妄的愛情，還有友情親情，各種小幸福等待著我們的發覺，感受。既然離開男人，女人也可以活的精彩，那真還不如一個人過一輩子更灑脫自在。何況現如今大環境下的社會婚姻，對於女人來說不公平的地方太多了。”
“說到底，當下能獨立自主的女人結婚就是錯誤，離婚是醒悟，要是再婚那絕對是執迷不悟了。我決定了這輩子只戀愛不結婚。”
曉彤立下了豪言壯語。回身問：“訾姐，你說我的決定怎麽樣？英明吧！”
一頓午飯半句話沒說的曦曦淡淡笑了笑。依舊沒發表自己的看法認真吃飯。
當聽老人說起王科長和他老公是大學同學。結婚將近20年的時候。曉彤俯身趴在飯桌上長嘆一聲。
“老天啊，20年啊，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一旁的曦曦聽見20的情誼，眼神中掠過了然的光。淡粉的嘴角好似冷嘲著輕輕撇了一下，太快的動作不知道是在嘲笑，還是別的。
午休的八卦在女人們對男人和愛情的失落絕望聲中，以憤慨嘆息作為結束。
下班，曦曦開著車回公寓。路過超市的時候買了些盒裝牛奶，幾種單片包裝的餅幹。在果蔬區挑選了些水果蔬菜。本來還要去挑點熟食，結果那邊兩個年輕女孩在熟食區打了起來。
聽看熱鬧的人笑著議論，原來是媳婦發現丈夫跟陌生女孩用小號聯系，找到女孩工作的地方大戰來了。裏面被原配堵住的女孩絲毫不害怕原配，更不覺得丟臉。回罵聲又響又脆。
“你個潑婦，神經病。管不住自己老公的廢物，活該你掙錢養家你男人還嫌棄你，都懶得碰你一下。有本事拉緊你男人的褲腰帶，別讓他非要給我花錢，非要往我床上爬啊！”
懶得看熱鬧的她出了超市，熟練的開車往自己的公寓開去。卻被堵在了路中，聽前面車主的意思，是有個女人的老公出軌。
氣的女人要跳樓，警察們忙著救人，維護著秩序暫時封路了。
被困在路上的她，先是安靜了很久。實在無聊打開收音機，裏面正播放的是一臺婚姻專家的節目。
聽了個觀眾來電。一個女人哭訴丈夫說愛她。卻還出軌不忠。主持人還在誠心建議：
“這位女聽眾，男人就像孩子。充滿了好奇心，獵奇心。你要包容體諒他。愛和性對男人來說是兩個問題。也許你們的夫妻生活太平淡讓丈夫沒了新鮮感少了激情。
你應該去試著改變自己……
被這個話題折騰一天的曦曦嗤嗤笑了兩聲。覺得主持人的話可笑到無法理解。又關上收音機。仰躺在車椅上長嘆口氣。
天哪，這個社會到底怎麽了。
上至權貴富豪，下到貧民百姓，怎麽都在糾結同一個問題。
在亞當夏娃時代，愛與性都是一體的。
怎麽如今專家們百姓們卻給他們區別定義起來。
曾經人人唾棄的事情，如今好像變得理所當然。
多少人甚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更有太多人把那些當成了身份價值的體現。完全扭曲的價值觀遍布在你的周圍，而你卻不得不去適應這社會的大潮流。
面對誘惑的時候能持守，面對艱難的時候能共苦。兩個人坦誠忠貞，互敬互愛一輩子真的那麽難嗎？
到底是人內心那填不滿的欲望慫恿曾經單純的心，還是萬惡的金錢把世界變得覆雜，又把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變得簡單直接了。
直接到成了，可以論斤清楚幹脆的買賣交易。
悵然失落間，無限嘲諷的眼睛餘光掃到自己無名指上面熠熠發亮的婚戒。
亮閃的精致美鉆，讓同事們誤會過好多次真假的大粒鉆石。真漂亮，看的眼眶發酸的她嘆口氣。原來鉆戒太大，真的會晃到眼睛的。
無奈又無力苦澀的笑了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自己那一攤亂麻還沒解決呢。看看副駕上買來準備晚餐的小菜，想想自己的丈夫如今又在哪裏山珍海味，又在哪個美人的懷裏縱情開懷呢？
思緒紛亂的她木然打開車窗，看著前方廣場上悠閑的人發起呆來。半晚的風從窗外吹進來，吹亂了她整齊的黑發。
而此時，正跟幾個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賭色子的羅世晨手氣正旺。身旁寵了幾個月的小美人芊芊端坐在他旁邊，笑唇微抿，有些冷美人感覺的臉上很有些傲氣。
她如今是跟在世晨身邊時間最久，最受寵愛的女人。
芊芊清楚自己的條件，相貌，才情，心計都不拔尖。當時和幾個女孩隨著經紀人，咬牙狠心著進房間時。面對那些年紀比自己父親還大，一個個大腹便便所謂能讓她們紅的貴人，用並不動聽清脆，有些沙啞的嗓音介紹完自己後。
早已心灰的她，沒想到年輕英俊的羅世晨會選了她，要了她，還捧著，縱著她。
暗暗思索了良久，難道是自己不象別人那樣主動，殷勤，羅世晨喜歡的款型是清冷傲然的？自以為猜透了他心思的芊芊從那後改了愛笑，愛說話的性子。把自己刻意改造成一個冷美人。
對她來說，不求天長地久，更不奢望名分，只希望這寵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大殺三方的羅世晨請大家宵夜，王源突然要去唱歌。包房裏幾個女孩歌聲或清脆或甜美，有不知道什麽心思的一個姑娘一定要芊芊唱一首。
她的嗓子在變聲期生病沒養護好，沙沙啞啞的一直是她所介意的缺憾。
在對方過度邀請下，推拒不過勉強唱了首適合自己嗓音的歌。看著幾個鼓掌女孩臉上得意的笑，知道自己表現不佳的芊芊有些落寞沮喪的坐回沙發。
身邊的羅世晨卻沒一點不喜歡，依然笑意溫和看著她，伸手在她不經意咬住的下唇上輕柔的摩挲了兩下，眼睛裏帶著憐惜珍視的光芒。好一會溫柔的抱她在懷中輕聲撫慰。
“唱的很好，哥哥很喜歡，嗓音很特別，在給哥哥唱一首好不好！”
這一瞬間，深情恍惚的芊芊陷落在羅世晨幽深寒潭一樣的眸子裏。她想也許在他心中自己是不同的吧！他也是對自己有一點點愛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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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母也是想了又想，到底是把高淩霜和兒子之間的鬧劇說了出來，想著替兒子開解開解。別讓小兩口心裏有疙瘩。
“曦曦，雖然世晨平時在外面胡來了點。可還算知道輕重分寸。不知道淩霜為什麽，就對世晨執著成這樣。
如今高家應該是弄清了真象。淩霜的事他們自己處理了。你也不要把這件事當真了，放心上當個結。”
“嗯，我知道了。媽媽放心。我不會當真的。”
淺笑答應的曦曦心裏自嘲。事到如今，有沒有高淩霜的事情又有什麽關系呢？那些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對事情也不會有半點影響。
看著媳婦乖巧聽話，可愛可憐的樣子。羅母嘆了口氣。
“媽媽知道，這幾年委屈你了。以後世晨要是在敢胡來，你告訴我。媽媽絕對饒不了他好不好。
曦曦，男人就像孩子一樣。難免會一時貪花新鮮，讓外邊的萬紫千紅迷花了眼睛。
可總歸溫暖和睦的家庭，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你寬容一點，不要跟世晨計較。兩個人好好過日子。”
“嗯，媽媽您不用擔心。我明白的。我也不會為那些事，跟世晨鬧的。”
對婆婆的話不想反駁爭辯的曦曦，無話可說只能順從的接下話來。
“我就知道曦曦最懂事大度，又寬厚。把世晨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靠在二樓欄桿上的羅世晨，聽自己媽媽和媳婦說著自己的風流韻事。說著媳婦大度懂事，毫不在意。
冷哼了一聲。
然後肩膀上重重一沈，扭頭正對上父親嚴厲的眼神。心裏罵了一句倒黴。
知道父親一定是聽到了母親說的話，知道了自己和高淩霜的事。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一頓教訓了。
果然一進書房父親鐵青著臉厲聲問他。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整天不著家。你媳婦不跟你計較，你不知道好歹，好好珍惜。還在那裏冷哼，你哼什麽哼。還有高淩霜是怎麽回事，老實說。”
這個晚上被罵的狗血淋頭的不止羅世晨一個人。同樣承擔著長輩怒火的還有魏遲的表哥趙崢。
趙崢被罵完全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無辜被連累了。
魏家的客廳裏，魏爺爺看著好容易回家住一天的冷面孫子有些無奈。
這孩子從大二跟曦曦分手就性情大變。以前愛說，愛笑，整天眉眼飛揚的男孩，不知道怎麽變成了少言寡語，內斂深沈的孤傲男人。
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說，明天去參加羅老爺子壽辰。本該高興，孫子願意參與這些世家交往。可想到他也許是奔著看曦曦去的，心裏就不是滋味。
實在揣摩不透孫子的想法。想到他現在對誰都淡然疏離的性子，不好多問，順著他。
“好，你明天去的時候，替我問候那些長輩們。”
看著孫子上樓休息。瞪了一眼想溜的外孫趙崢。用眼神把人帶到書房。
知道外公因為表弟心裏不痛快。無奈的趙崢，做好了把自己當成發洩樹洞的準備。哪知道這回無辜的怒火，還蔓延到了他這條無辜小池魚身上。
“小崢，你跟小遲的感情最好。你說小遲這幾年對女孩們沒個好臉色，是不是還惦記著曦曦丫頭呢？
我看他辦公室裏那副小時候和曦曦一起去海邊的照片，這麽多年都沒換過。
可當年是他自己先另結新歡，眼看就要訂婚了，鬧了那麽一出。讓他外公都沒臉去見訾家的大哥。我也不好意思在上訾家的門。
如今這又是怎麽一回事？他去羅家的壽宴不會再鬧出什麽吧？現在曦曦可是羅家的媳婦了。”
心裏腹誹的趙崢想那是您沒去過魏遲的公寓，不然看見裏面的裝修擺設，滿墻曦曦的偷拍，還不暈過去。
不過事情的真相，趙崢哪裏敢跟爺爺說。只能打哈哈。
“那照片風景好他看習慣了，才不換的。您還不知道他多戀舊。
再說魏遲哪裏對所有的女人都看不上眼了。您給他放在身邊的葉萱，他不是一直都帶在身邊嗎？您也說曦曦現在是別人家的媳婦了。
魏遲就是有什麽想法也機會啊！”
不過他要是沒有機會自己創造機會，我可是不知道，也管不了的。心裏有鬼的趙崢想到表弟要做的事對著外公眨了兩下眼。
聽外孫一通哈哈沒有半句實話的解釋搪塞，魏老氣的立起了眼睛。
“糊弄我，你是不是看外公老了。就隨便拿話搪塞我。”
“外公您說什麽，糊弄您，我哪敢啊。”
趙崢看著外公瞪圓的眼睛，趕緊服軟。
“不是糊弄我嗎？葉萱這些年能留在小遲身邊。
一是因為本身能幹。
二來是我把她放在小遲身邊，小遲尊重我。
三來小遲拿她處理一些女人糾纏，也方便。對嗎？
別以為我老了就看不見這些小把戲。想騙我你們還嫩著呢。小遲對葉萱連個真心的笑模樣，一句軟話也沒有過。
那是男人對女人的態度嗎？我老了，可不瞎。”
聽著外公心底有數的話，趙崢在心裏腹誹。您看的到清楚，說的也明白。那還一次次的把葉萱用各種借口找來。千方百計的撮合他們。像是明白外孫心裏想什麽，魏爺爺嘆息一聲。
“死小子，你以為我願意費心費力。厚著老臉的當媒婆啊。
還不是這7，8年，小遲身邊也就葉萱呆的時間久。還能跟他說上幾句話。哪怕是公事呢？
怎麽也比撮合那些，一句話不肯搭理，一個笑臉也不露的女孩子容易吧。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看趙寧那丫頭圍著小遲身邊也2年了。還不是約會都沒有過一次。”
對於老爺子這種挑容易的下手做法，趙崢也同意。
“外公，您做的都對。要是我也會這樣的。不過魏遲自己不喜歡，怎麽都是白搭的。我估計就是魏遲沒遇到自己喜歡的，看對眼的。
表弟那個人您還不知道，死心眼的要命。看不上眼的，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肯讓自己低頭遷就一下的。”
老爺子點點頭。
“是啊，小遲這性子象我，也象他父親。對感情就是太專一，太執著了。”
想到當初因為自己的固執，害的兒子跟遲家的姑娘只好私奔在外。導致遲家的女兒難產死在外面，兒子終生未娶。自我折磨十幾年，最後也是早逝身亡的下場。魏爺爺心裏悔恨愧疚難受的不行。
一邊的趙崢心裏憤恨，就是那個把愛情看成唯一的癡心舅舅。完全不負責任的父親。
因為兒子長得象難產死的愛人，就遷怒十幾年。不帶見兒子就算了，臨死還破壞了兒子的終身幸福。
雖然他也在當天丟了一條命。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可憐還是可恨好。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一步走錯，後悔莫及。誰想到曦曦會那麽快就訂婚，結婚了呢。讓小遲有個改過自新，幡然悔悟的機會都沒有。
也怪小遲自己，誰讓他圖一時新鮮，亂來了。
小崢，你知道小遲外公跟訾家老爺子，是磕過頭的過命兄弟。我們兩家能冰釋前嫌共同撫養小遲，訾家的老兩口可幫了不少忙。
我可不能對不起人家。你遲爺爺更不能讓自己外孫子，去插足老大哥孫女的家庭。要是讓我知道，他對曦曦有什麽不軌的想法。
我就打斷你們兩的腿。”
最後這句話，老爺子說的是擲地有聲半點不含糊。
“外公，您怎麽這樣啊？這裏有我什麽事啊。沒有我一點關系，怎麽就要打斷我的腿啊。”
趙崢為自己無辜被連累，要受這無妄之災，委屈冤枉的不行。
“我不管。你們這麽好，小遲他做什麽你能不知道。他做壞事，你不攔著，還不及時跟外公匯報。就是同犯，要一樣受罰。
垂頭喪氣的趙崢被外公教訓的心裏流了幾盆眼淚，狂喊著表弟，魏遲啊。你是我哥。你是我大爺。你快點把事情解決吧。不然，我就要被你和外公折磨死了。
樓上的魏遲聽不見表哥內心淒慘的呼喚。正在衣櫃裏挑明天婚宴上要穿的衣服。
想到曾經曦曦說的。最愛自己這雙桃花眼。自己直直盯著她的時候，能讓她不自覺得心旌神搖，在生氣也忍不住就要對他笑。
魏遲緊緊貼著鏡子。觀察自己的眼睛。
還好，依舊是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微微上挑的眼尾處，沒有一點細紋。不過怎麽臥蠶下面有點發黑。是這兩天熬夜的緣故嗎？
打開電腦搜索。晚上十點的時候，美男子給自己機靈的男助理打電話。要眼膜，還要盡快送過來。也不管商店是不是已經關門了。
Boss，就是任性。
到廚房裏那找出土豆切了幾片。不理爺爺詫異，和表哥驚悚的眼神。雲淡風輕徑直上樓去。
被boss心血來潮，任性的要求，弄得滿頭黑線的男助理。迅速的發動了自己所有的女性朋友。拿著各種牌子眼膜，飛速開往boss家裏。
心裏祈禱boss這種脫線的行為，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不然一定會讓朋友們覺得自己變態的。自己將來還要找女朋友的啊。
Boss，求放過。
相比較魏遲那邊的胡亂折騰。羅世晨這邊倒是睡了個安穩覺。
被父親劈頭蓋臉罵的灰頭土臉的羅世晨，耷拉著腦袋往自己的臥室走。正看見大姐下樓。
“世晨，曦曦在我屋裏給佑佑講故事呢。一會那個小磨人精睡著了。她就能回去了。真是的，對她小舅媽比我這個親媽都親。”
“哦，知道了。”鬼使神差的，羅世晨輕輕推開姐姐臥室的門。聽見裏面，曦曦那因為生病烙下毛病，沙啞的女聲，輕輕淡淡的傳了出來。
……小猴大叫起來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月亮掉到井裏去了！……老猴說大家別嚷嚷了，我們快想辦法把月亮撈起來吧！……不用撈了，不用撈了，月亮還在天上呢！……
屋子裏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靠在門邊跟孩子一樣，聽故事入迷的羅世晨猛然發覺。轉身幾步回到自己的臥室裏躺在床上。
匆忙的羅世晨跑到床上躺好，一會的功夫曦曦回到臥室裏。兩人沒有說話，她也沒有看一眼在床上的羅世晨。拿過電腦，走到旁邊的書桌前。
哼，又是一聲冷笑。羅世晨陰陽怪氣的開口。
“怎麽不在做好媳婦了，開始做工作狂了。一個搞技術的春節都沒有一天休息，天天值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公安部長呢！
如今我勸你還是早點睡吧，明天爺爺的壽宴，你這個羅家名正言順的媳婦總不好頂著一對熊貓眼出席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羅家虐待你了呢。”
“知道了。我沒工作，不過是幫林婉把她要修改的視頻做好發過去。馬上就休息。”
對於丈夫的冷嘲熱諷，曦曦微啞的聲音裏不帶喜怒。弄得羅世晨沒法再發脾氣。
果然。不過十幾分鐘，做完了的曦曦就關了電腦。掀開被子輕輕的在床的另一側安靜的側躺下來。
番外1
s市局今天混亂，熱鬧的得不像話。
上午正在安排表彰會場的時候，後勤科40多歲的王科長接到臨市交通警察打來的電話。當場急痛攻心，血壓飆升，暈了過去，就倒在會場中間。
原本說是在偏遠外地考察的她老公，出現在正是旅游好時節的臨市。
坐在副駕上，任由一個不知道有沒有駕照的19歲女孩子，開車在高速上盡情飛馳。一同前往浪漫的美景休假勝地。
不知道為什麽，車輛沒有控制好，沖出護欄，翻下高速。好在頂級豪車的配置不錯，又是大白天，兩個人被擡上救護車的時候還是活著的。不過傷的都不輕。
聽交通警察電話的意思，女孩的臉毀的不能在毀了。
至於王科長的老公，命救回來，估計也是輪椅上生活後半輩子了。領導們趕緊安排人把受刺激過度，暈倒的王科長送到醫院又聯系家屬。
別看政府機關從建築到服裝一派肅穆。內裏傳八卦的速度可不慢。火爆的消息到曦曦他們辦公室的時候，王科長不過剛送到醫院不久。
他們網絡科室的同事年紀都不大，卻也知道王科長和她老公平時多鶼鰈情深，恩愛和睦。
王科長的老公四十多歲，年富力強。軍人轉業，工作上勤勤懇懇，踏實肯幹。聽說他在單位受表彰時，深情的感謝妻子在他當兵的那些年。一個人千辛萬苦撐起一個家。
說到妻子在單位工作一天，回到家裏還要照顧孩子，侍候老人的時候，真摯的感謝妻子勞苦功高。還流下兩滴難得的男兒淚，感動了不少人。
如今正是過好日子的時候，怎麽會這樣？
小道消息風一樣迅速。想到去年單位搞活動的時候，她老公作為家屬和王科長一起合唱過《敖包相會》。那甜蜜幸福，羨煞一幫老老少少的樣子。
沒想到她老公是如此的偽君子，演戲演得真好。背著老婆跟和自己女兒般般大的女孩子搞在一起，他也下得去嘴。
午休在大食堂跟曦曦一桌吃飯的幾個年輕女同事，暢談了一番今天的八卦。有的同情，有的可憐，更有不屑和不以為然的。
剛畢業一年多的曉彤嘆口氣。
“男人真的是有錢就變壞嗎？天下真的沒有不偷腥的貓。”
正戀愛中的王玥情緒低落。
“你說女人自己工作掙錢養活自己，還辛辛苦苦經營家庭，照顧男人，最後圖的到底是什麽？不過是要他們真心用感情來回應而已。這小小要求都做不到嗎？”
比較看得開豪爽的女同事晃晃手裏的筷子。
“生活裏沒有了那些虛妄的愛情，還有友情親情，各種小幸福等待著我們的發覺，感受。既然離開男人，女人也可以活的精彩，那真還不如一個人過一輩子更灑脫自在。何況現如今大環境下的社會婚姻，對於女人來說不公平的地方太多了。”
“說到底，當下能獨立自主的女人結婚就是錯誤，離婚是醒悟，要是再婚那絕對是執迷不悟了。我決定了這輩子只戀愛不結婚。”
曉彤立下了豪言壯語。回身問：“訾姐，你說我的決定怎麽樣？英明吧！”
一頓午飯半句話沒說的曦曦淡淡笑了笑。依舊沒發表自己的看法認真吃飯。
當聽老人說起王科長和他老公是大學同學。結婚將近20年的時候。曉彤俯身趴在飯桌上長嘆一聲。
“老天啊，20年啊，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一旁的曦曦聽見20的情誼，眼神中掠過了然的光。淡粉的嘴角好似冷嘲著輕輕撇了一下，太快的動作不知道是在嘲笑，還是別的。
午休的八卦在女人們對男人和愛情的失落絕望聲中，以憤慨嘆息作為結束。
下班，曦曦開著車回公寓。路過超市的時候買了些盒裝牛奶，幾種單片包裝的餅幹。在果蔬區挑選了些水果蔬菜。本來還要去挑點熟食，結果那邊兩個年輕女孩在熟食區打了起來。
聽看熱鬧的人笑著議論，原來是媳婦發現丈夫跟陌生女孩用小號聯系，找到女孩工作的地方大戰來了。裏面被原配堵住的女孩絲毫不害怕原配，更不覺得丟臉。回罵聲又響又脆。
“你個潑婦，神經病。管不住自己老公的廢物，活該你掙錢養家你男人還嫌棄你，都懶得碰你一下。有本事拉緊你男人的褲腰帶，別讓他非要給我花錢，非要往我床上爬啊！”
懶得看熱鬧的她出了超市，熟練的開車往自己的公寓開去。卻被堵在了路中，聽前面車主的意思，是有個女人的老公出軌。
氣的女人要跳樓，警察們忙著救人，維護著秩序暫時封路了。
被困在路上的她，先是安靜了很久。實在無聊打開收音機，裏面正播放的是一臺婚姻專家的節目。
聽了個觀眾來電。一個女人哭訴丈夫說愛她。卻還出軌不忠。主持人還在誠心建議：
“這位女聽眾，男人就像孩子。充滿了好奇心，獵奇心。你要包容體諒他。愛和性對男人來說是兩個問題。也許你們的夫妻生活太平淡讓丈夫沒了新鮮感少了激情。
你應該去試著改變自己……
被這個話題折騰一天的曦曦嗤嗤笑了兩聲。覺得主持人的話可笑到無法理解。又關上收音機。仰躺在車椅上長嘆口氣。
天哪，這個社會到底怎麽了。
上至權貴富豪，下到貧民百姓，怎麽都在糾結同一個問題。
在亞當夏娃時代，愛與性都是一體的。
怎麽如今專家們百姓們卻給他們區別定義起來。
曾經人人唾棄的事情，如今好像變得理所當然。
多少人甚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更有太多人把那些當成了身份價值的體現。完全扭曲的價值觀遍布在你的周圍，而你卻不得不去適應這社會的大潮流。
面對誘惑的時候能持守，面對艱難的時候能共苦。兩個人坦誠忠貞，互敬互愛一輩子真的那麽難嗎？
到底是人內心那填不滿的欲望慫恿曾經單純的心，還是萬惡的金錢把世界變得覆雜，又把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變得簡單直接了。
直接到成了，可以論斤清楚幹脆的買賣交易。
悵然失落間，無限嘲諷的眼睛餘光掃到自己無名指上面熠熠發亮的婚戒。
亮閃的精致美鉆，讓同事們誤會過好多次真假的大粒鉆石。真漂亮，看的眼眶發酸的她嘆口氣。原來鉆戒太大，真的會晃到眼睛的。
無奈又無力苦澀的笑了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自己那一攤亂麻還沒解決呢。看看副駕上買來準備晚餐的小菜，想想自己的丈夫如今又在哪裏山珍海味，又在哪個美人的懷裏縱情開懷呢？
思緒紛亂的她木然打開車窗，看著前方廣場上悠閑的人發起呆來。半晚的風從窗外吹進來，吹亂了她整齊的黑發。
而此時，正跟幾個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賭色子的羅世晨手氣正旺。身旁寵了幾個月的小美人芊芊端坐在他旁邊，笑唇微抿，有些冷美人感覺的臉上很有些傲氣。
她如今是跟在世晨身邊時間最久，最受寵愛的女人。
芊芊清楚自己的條件，相貌，才情，心計都不拔尖。當時和幾個女孩隨著經紀人，咬牙狠心著進房間時。面對那些年紀比自己父親還大，一個個大腹便便所謂能讓她們紅的貴人，用並不動聽清脆，有些沙啞的嗓音介紹完自己後。
早已心灰的她，沒想到年輕英俊的羅世晨會選了她，要了她，還捧著，縱著她。
暗暗思索了良久，難道是自己不象別人那樣主動，殷勤，羅世晨喜歡的款型是清冷傲然的？自以為猜透了他心思的芊芊從那後改了愛笑，愛說話的性子。把自己刻意改造成一個冷美人。
對她來說，不求天長地久，更不奢望名分，只希望這寵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大殺三方的羅世晨請大家宵夜，王源突然要去唱歌。包房裏幾個女孩歌聲或清脆或甜美，有不知道什麽心思的一個姑娘一定要芊芊唱一首。
她的嗓子在變聲期生病沒養護好，沙沙啞啞的一直是她所介意的缺憾。
在對方過度邀請下，推拒不過勉強唱了首適合自己嗓音的歌。看著幾個鼓掌女孩臉上得意的笑，知道自己表現不佳的芊芊有些落寞沮喪的坐回沙發。
身邊的羅世晨卻沒一點不喜歡，依然笑意溫和看著她，伸手在她不經意咬住的下唇上輕柔的摩挲了兩下，眼睛裏帶著憐惜珍視的光芒。好一會溫柔的抱她在懷中輕聲撫慰。
“唱的很好，哥哥很喜歡，嗓音很特別，在給哥哥唱一首好不好！”
這一瞬間，深情恍惚的芊芊陷落在羅世晨幽深寒潭一樣的眸子裏。她想也許在他心中自己是不同的吧！他也是對自己有一點點愛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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