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根本不用背。”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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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帶怪人死到臨頭還不忘激怒佐助，順便表達一下對鼬的不滿。“我沒想到他是那種人。他在臨死之前都對你說了吧？”
“把汙名當做美譽，把仇恨當□□的代價。他接受了滅族的任務，條件就是讓你活下去。你在他心裏果然很重要。”
團藏吐了口血，“忍者意味著自我犧牲。古往今來，類似鼬的人多得是。多虧了這些人的付出，世界才能平穩的運轉。可是，鼬卻洩露了機密。作為忍者，他是不合格的。他簡直是木葉的叛徒！！”
“至於神田凜，她跟本連忍者都不算！她是個主動跳進湯鍋裏的小蟲子，差一點兒她就死了！”
團藏毫不掩飾他對鼬的鄙視，現在他又用懊惱的語氣評論凜的性命。
“早知道她的命這麽硬，就不該派中忍殺她。應該派上忍！”
小黑貓難以控制怒火，現在的他只想殺了對方。他也的確這麽做了。只見他緊緊的攥了拳頭，團藏立刻被須佐能乎捏得鮮血四濺。
可是誰想到，這一切不過都是幻術！團藏早就對佐助施展了伊邪納岐...
這一場惡戰，打得太艱苦了。水月和重吾分別對付團藏的兩個侍衛，到現在也分不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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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北方的海面上，凜的游輪還在拼命的全速前進。
鼬的病情絲毫不見好轉，每天喝下去的藥根本不能減輕他的痛苦。不過是圖個心理安慰罷了。
現在的他，全靠酋長給的項鏈勉強活著。他需要一個好大夫，綱手那樣的。
總的來說，大黑貓每天都是昏睡著的。偶爾醒過來，也只是虛弱的問問，“佐助怎麽還不回來？”
“不是跟你說了，他買【電池】去了！”酋長坐在他身邊說道，“市面上的【電池】種類繁多，他得仔細挑挑才行。不然的話，萬一跟你不兼容怎麽辦？”
只要他醒過來，凜就會不停的跟他說話。酋長怕他在睡眠中死掉。
鼬的眼睛不行了，但這完全不妨礙他“看”這個世界。因為有酋長在身邊，她總是繪聲繪色的描述周圍的一切。
比如說，“我朝裏有個大臣又幹又瘦，長得像個竹節蟲似的。他老婆又白又胖，像個面包蟲。”
......
“你怎麽不說話？不會是死了吧？”凜的聲音聽上去很緊張，“我要打你腦袋啦！”
“我還活著...”大黑貓終於回話了。
有時候，他真不知道要怎麽跟她說話，他倆的思路不在一個頻道上。
在大黑貓隔壁的房間裏，坐著一個宇智波帶土。他的對面站著卷毛貓——止水。
大多數時候，凜負責照顧鼬，止水負責看管帶土。
帶土的右半邊身子早就被石頭砸壞了，按理說他不該活著的。可是斑用一種白色的物質修補了呆禿的身體。所以說，這白色的物質和白絕是同一個性質嗎？白絕會從帶土的身體裏冒出來嗎？
凜推定，就算白絕或是黑絕活在帶土的身體裏，他們也不敢輕易出來。他們若是出來了，帶土有可能死掉。那麽斑上哪去找一個人代替帶土？其次，帶土的兩只眼睛落在凜手裏了，不管怎麽說，她都不虧！
凜也不知道，斑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反正他一定是憋屈的。下棋下得好好的，棋子突然被人偷走了，估計他連殺人的心都有。
帶土也很郁悶，稀裏糊塗的，好多事兒記不起來了。稀裏糊塗的，就被人家叫叔叔了，貌似還被洗腦了。
現在，他家的好親戚正一臉冷漠的盯著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還要被人監視？
帶土希望止水趕緊和凜換班，至少那個白發女孩兒很健談。他倆還能一起說說卡卡西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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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之國，戰鬥還在繼續。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越用越順手。可是他的攻擊，無論是須佐能乎還是天照，都打不中團藏。
因為伊邪納岐能讓敵人打不中自己的本體。
在遠處觀戰的香磷一直用感知力幫忙分析團藏的查克拉變化。而且她發現，每隔一段時間團藏手臂上的眼睛就會閉合一只，他的查克拉也急劇減少。
只要他的寫輪眼都閉上了，伊邪納岐就停止了！
正想著要通知佐助的時候，天空傳來了禿鷲的喊聲，“銀發蒙面忍者帶著鳴人來了！快點兒結束戰鬥！”
團藏和小黑貓都是一驚，鳴人來了那還得了？
他會看見團藏胳膊上的寫輪眼，以他那個正義感極強的性子。恐怕很難容忍團藏這種人。
但是他也會揪住佐助不放手。
鳴人好難纏啊！
利用團藏一瞬間的停頓，佐助向對方扔出了苦無。這只苦無被團藏輕松接住，緊接著迎接他的是佐助的一刀。
本來打算嘲笑佐助浪費精力來著，沒想到肚子上的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這一次，團藏是真的吐血了。
團藏被苦無吸引了註意力，同時也中了佐助的幻術。團藏以為最後的一只寫輪眼還睜著！但其實他手上的寫輪眼已經全部閉合了。
到此，伊邪納岐完全停止。
禿鷲充當了佐助的戰術指導，“電麻他，快點兒！”
小黑貓當然樂意這麽做，於是團藏的又挨了一記千鳥流。這下，他再也爬不起來了。
團藏若是早點兒使用止水的眼睛，估計現在他都贏了。
“比眼睛，你永遠不是宇智波的對手。”佐助有些解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卡卡西他們終於追上了佐助。
看著大戰後的狼藉地面，也看著眼睛流血的小黑貓。鳴人是真心替他難受。
佐助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沖著木葉忍者一陣大笑，他這種狂妄的表情，越來越像凜了。
“看見了吧？”他用手一指地上的團藏，“他的右眼還有一整條胳膊上都是宇智波家的眼睛！他這種垃圾，居然當上木葉的影了？一個被垃圾領導的村子，根本不是忍者村，充其量只是個垃圾場。”
“木葉到底在想什麽？居然打造了他這種類似於宇智波的怪物！那麽舍不得寫輪眼，讓宇智波活著不就好了嗎！？”小黑貓向鳴人他們咆哮。
只是鳴人不會放棄佐助，“鐵證如山，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沒有什麽東西是完美的，木葉也一樣。”
“對於不完美的東西，不是放棄它，而是應該讓它變得更好！”小狐貍向佐助伸出了拳頭。
這些東西在佐助聽起來完全是笑話。“所以呢，讓我跟你回村？讓我像你一樣試著去理解這個，理解那個？根本做不到！族人死了就回不來了，傷疤刻在心裏也抹不去了，所謂的理解都是自欺欺人！”
“恨就是恨，痛苦就是痛苦！這世上根本哪有什麽理解，有的只是妥協...”
“但是我，不想妥協！”小黑貓也不準備跟鳴人他們動手，他哥還等著換眼睛呢。耽誤不得。
佐助的小夥伴們趕緊圍在他的身邊，重吾主動把團藏抗在自己身上。
只需要一個手勢，水月他們自然能心領神會。一時間，佐助四人拔腿就跑。卡卡西他們在身後緊追不舍。這是抓住佐助最好的機會了，說什麽也不能錯過。
眼看著都快追到海岸線了，一只禿鷲俯沖而來，直奔卡卡西的頭發。
老光棍兒很靈活，這種攻擊根本打不中。再說了，禿鷲也只想幹擾他們一下。
“你最好放佐助離開，不然的話...。”二鷲對卡卡西欲言又止。通靈獸像主人，二鷲得意洋洋的表情，神似酋長。
“不然怎麽樣？”卡卡西問道。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和佐助的距離又加大了。
“若是佐助能按時抵達泉之國，她就把宇智波帶土還給你！”
聽見這個名字，卡卡西差點摔倒在雪地上。
但他仍然是理智的，這一切不過是攻心罷了。“帶土早就死了！”
二鷲縮了縮脖子，“不要隨便否認他的存在啊！就是因為他看見了木葉發生的一切才不願意回村的！啊，對了，包括琳的去世，他目睹了全過程。那個跟你交手的螺旋面具就是帶土。”
二鷲給了卡卡西致命一擊，正中要害。
“這些事兒要不是帶土親口說的，我和我的主子怎麽會知道呢？不要再追佐助了，你們去跟鐵之國的武士道個歉，因為團藏不能去開會了。”
卡卡西覺耳朵聽不見聲音了，眼睛也看不見了。他只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帶土，還活著。
鳴人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老師，他那頹廢中帶著慌亂的表情讓人心酸得想哭。
他在雪地上站著不動，大家也不能繼續追趕佐助。現在他的狀況更令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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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之國的會談大廳裏，四個村子的影都到了，唯獨火影沒來。
“看來新上任的火影不是很可靠啊，居然讓老年人等這麽久。”年紀最大的土影開始抱怨。
“簡直是目中無人！！依我看，火影絕對是故意的，他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裏！！”脾氣最暴躁的雷影忍不住捶了一下桌子。
大齡女青年水影則完全岔開了話題，“不守時的男人毫無魅力，不值得交往。”
只有我愛羅沒說話。
由此可見，五大忍村之間的關系相當不好。
鐵之國的武士——三船負責主持會議，他也不喜歡不守時的人。可是人活在世上，哪能不遇到意外呢？
團藏的確是遇到“意外”了。
在香磷的幫助下，佐助他們一路避開了鐵之國的巡邏武士。並且順利的找到了他們的救生艇。
即便水月帶著一身傷，他也得充當人力推進器。
再往前走一陣子，那裏有泉之國的大船等著他們。
而四位影在會議大廳裏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卡卡西帶著鳴人進來了。
“我來代替火影向大家道歉，因為我們村的火影遇到了一些意外。”
“你的意思是，木葉又要選舉新火影了！？”雷影的大嗓門幾乎掀翻了屋頂。
☆、酋長告白卷毛貓
作者有話要說： 想吃全家桶，想吃火鍋。
啊，對了。要開始虐佐助了。有人開心嗎？
泉之國的皇宮裏住著一批貴族子弟，這些男孩兒唯一的任務就是博得酋長的歡心，然後他們才能成為在幕後呼風喚雨的人。
但是宇智波家的三只黑貓入宮的那天，這些出身優越的男孩兒們卻有了危機感。
她對宇智波，尤其是鼬的關照，幾乎到了令人側目的地步。
只有她最信任的幾個人，才能進鼬的房間，比如說白。
她總懷疑會有人殺了大黑貓，然後拿他去換賞金。
“後宮佳麗”們著急啊，紛紛拜托和自己關系好的侍女去打探消息。這三個黑發的傷殘人士到底是什麽人？
可是國君的臉色超級嚇人，就連平時跟她關系最好的侍女長也不敢隨意詢問。
在鼬有能力自保之前，凜不許任何閑雜人等靠近這個院子。
大黑貓醒著的時候，常常感到不好意思，甚至覺得愧對於她。
誰能想到，小時候自己最不看好的那個人，反而成了今後要依靠的人呢？
現在的他只盼望著能在臨死之前看著佐助跟凜重歸於好。
兩周後，風塵仆仆的小黑貓回來了。這個人一回來，就直奔他哥的房間。他偉大的尼桑看上去相當消瘦，氣息也很弱，但他卻是活著的！
“給我哥換眼睛。”他說。
同時，重吾把淒慘異常的團藏放在了地上。不知道這一路上，他挨了多少次電擊。。。
“你的確是把【電池收納盒】帶回來了，可是這些眼睛都不能用了。”蹲在地上，酋長發出了惋惜的聲音。
佐助能把他帶回來就不錯了，沒辦法再苛求他什麽。
這些眼睛並不是用來欣賞世界的，而是用來施展忍術的一次性產品！
佐助遭受了不小的打擊。
“總之，先把這只眼睛還給止水哥吧。”酋長親自動手挖下了團藏的右眼。
這是多好的一只寫輪眼啊，全家族通用，外人也能用。小黑貓多希望能把這只眼睛給他哥安上！
也許止水也正有此意，總之他說，“本來應該由我來承受的痛苦，都轉嫁到他身上了。所以，這只眼睛送給鼬吧。”
小黑貓趕緊點頭，“我的眼睛也給我哥一只！”
對此，酋長表示不讚同。“我希望你們保持最好的狀態，兩只眼睛肯定比一只眼睛強。變成獨眼龍的話，實力必定大打折扣。太可惜了。”
“那你說怎麽辦！？”佐助急了。
酋長只能看向一言不發的帶土，就算不好意思也得開口，“把你的眼睛借給鼬吧，我向你保證以後會還給你的。”
“隨你。”帶土不答應也不行，但至少凜還知道征求一下他的意見，減少了他的不滿。
這件事兒，是她做的太保守了。早點兒給大黑貓換上帶土的眼睛就好了，他也少受點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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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裏，酋長和這裏最好的醫療忍者正在奮戰。
在這個世界裏，換眼睛並不是什麽高難度的事兒，就像換燈泡一樣，把舊的擰下來，再把新的裝上去。但是大黑貓太過虛弱了，他的生命好像已經失去了光澤。
“聽天由命吧，你得做最壞的打算了。萬一他死了...”
“我哥怎麽會死！？”像是專門說給自己聽似的，小黑貓打斷了酋長。
從那一天起，佐助就每天守在鼬的病房裏，親自護理他哥。
跟鼬的柔弱相比，止水在換上了自己的眼睛之後沒幾個小時就恢覆了活力。那是重獲新生一般的暢快感。
“自己的眼睛又回來了，真好啊~~”止水感慨道。
小黑貓卻整天郁郁寡歡，他自己的尼桑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樣，他根本高興不起來。不出一個星期，佐助就顯得憔悴了許多。反正再這麽下去的話，他會比他哥先一步謝頂。
其實酋長的疲憊不亞於佐助，一堆政務積壓在身的她仍然每天準時出現在鼬的房間裏。床上躺著個瞎貓，而在椅子坐著的小黑貓還會時不時的對她露出一種生無可戀的可憐眼神。於是凜的心裏負擔與日俱增。
有可能是小黑貓偷偷哭的次數太多，鼬心疼他弟弟了。在他昏迷的第九天，這只貓的爪子動了動。由此標志著昏迷階段的結束。
接下來的事兒可想而知，大黑貓不負眾人的期待，虛弱回歸。他拆繃帶的那天，弄得就好像是誰家的媳婦要生孩子似的。
冬日的午後陽光暖洋洋的，讓人情不自禁覺得放松。但是此時此刻，病房裏卻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由於不適應明亮的光線，鼬瞇了下眼睛。當他慢慢的睜大眼睛的時候，這只黑貓淡淡的笑了。
整潔的房間，清涼透亮的玻璃杯，花瓶裏不知名的小花，以及佐助掛著黑眼圈的臉。
“真美啊...這世界。”帶著疲憊，這是大黑貓重獲新生後說的第一句話。
世界是個女人，有時她會忘記化妝，露出她最難看的一面。有些人會受到驚嚇，會破口大罵。而有些人在看過她醜陋的一面之後，仍然把她的美好記在心裏。
鼬是後者，所以說還是尊敬他吧。與重獲光明無關，一切只與他心中的格局有關。他就是大氣量的人。
小黑貓皺著眉頭流眼淚，順便也流了點鼻涕，像是個擰不緊的水龍頭一樣，挺醜的。
醫療忍者會給大黑貓帶來盡可能好的治療，那麽現在也就沒有酋長什麽事兒了。
看著別人圍著病貓又哭又笑的，她的心情想十分覆雜，什麽時候能有一個人會為她欣喜落淚呢？
文字的描述能力有限，很多感情不是筆墨能形容的。比如說孤獨，比如說嫉妒，若是連這兩種情緒都描述清楚了，那就證明這你沒那麽痛苦。
像是融化在陽光裏的一小片白雪，凜一個人默默的退出了這個房間。
她是不會躲在角落裏哭的，因為沒這個資格。她的大臣，後宮佳麗，狂熱的國民以及這個國家所有長著眼睛的生物都在等著看她最自信，最有魅力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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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註意力全在他哥身上，帶土對她並不關心。只有心細的止水，察覺了她最細微的變化。
於是卷毛貓跟了出去。
這麽大的書房裏只有一個小小的她，的確是太空曠了。但是比起擠在人群裏，看別人為鼬欣喜落淚，獨自收拾書桌都變成了一種享受。
止水的到來，她並不意外。宇智波家的人，也就他會在乎別人的情緒。
“不會打擾你吧？”止水總是帶著笑。
“怎麽會。”
潔凈厚實的榻榻米上，凜和止水相對而坐。茶水泛著香氣，但是誰都沒打算要喝。
“雖說顯得很客套，但還是要謝謝你為家族所做的一切。”說罷，他居然想給酋長來個90度的鞠躬。不過卻被及時制止了。
“別把我說的那麽偉大，我只想給自己的良心一個交代。”凜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摸了摸胸口，“作為人，眼睛可以瞎，心卻不能瞎。我察覺到了一切，所以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若是連我都躲開的話，宇智波該多寂寞呢？上路的時候，都沒有一個村民來送送他們。”
止水的臉上多了一抹哀愁，若是他能少一些天真的話，也不會被團藏暗算。家族也不至於消亡。
“看著孤獨的宇智波，我就會想起我自己。如果我處在危難中了，不也想有個人能幫我一把麽？”
“果然，這世上還是有人願意追隨我的。不然的話，我也走不到今天。說不定是佐助他媽在天上保佑我了。”酋長笑了。
既然提到了小黑貓，那就繼續往下說吧。
“我記得，你是跟佐助交往了吧？”
凜露出點苦笑，“是啊，交往了，後來又分手了。”
止水欠著身，伸手摸了摸凜的頭頂。他手心的熱度好像能傳遞給每根頭發似的，溫暖極了。
“我不在的時候，那對兒白癡兄弟沒少欺負你吧？讓你受委屈了。”
酋長的臉頰發紅，眼眶也紅紅的。也許是平時霸道慣了，所以別人覺得她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委屈。所以現在，止水的一句詢問似乎能把她的靈魂都擊穿！
她那要哭不哭的表情讓人覺得十分壓抑。於是止水張開雙臂，眼睛笑的彎彎的。
“來吧，撲到我懷裏哭一場吧！這是每個女孩子都有的特權！”
酋長帶著猶豫，不知道是痛哭一場還是應該縮回去自己忍著。
“我這樣很累的，而且還挺丟面子。你不哭就算了，我回去了。”止水說出了這句話，並且做出要起身的動作。
可是還沒等他站起來，整個人就像是被白色的彗星擊中了一樣。是酋長飛撲到他懷裏了。
像只大號的樹袋熊，凜緊緊的抱著對方的腰，還要把臉貼在人家衣服上。
全世界都是汪洋大海，只有止水是她的救命浮板。
拍拍她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一般。“覺得委屈你就哭吧，別忍著了。讓人看了難受。”
這就是她宣洩痛苦的方式，並非一聲巨響，而是一陣嗚咽。許多年前，她還坐在火影巖上哀嚎痛哭呢，如今也只是安靜的掉眼淚罷了。
“我就知道你是個小雪球，棉花糖。幹嘛把自己偽裝成大白鯊呢？”
“小雪球遲早要化的，棉花糖會被人吃掉。但是我不想死，我想活著，可是活著很艱難。”
“一個孩子，只要父母活著，他的腰桿就是硬的。可是一旦世人發現這個孩子沒有父母了，他們就不把你當孩子看了！你得給他們的孩子讓路，你得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憑什麽？我不服！我要變成大白鯊或是毒蜘蛛，讓所有人知道，我很危險。我才不管你是誰，落在我地盤上的，都是我的獵物。”
一開始凜是帶著點兒哭音的，但是說到後面，她似乎又找回了往日的兇悍氣勢。
“我還想著要當個懲惡揚善的好人呢。沒想到，這麽多年下來，我自己也成了壞人。”
“是啊，也許你是個壞蛋。但你卻壞的明目張膽，光明磊落。總比表面上笑瞇瞇，背後插一刀的小人強百倍。”止水這番話道出了他的心聲。
寧肯和大壞蛋痛痛快快的打次架，也不和道貌岸然的小人勾心鬥角。
“我知道鼬私下裏給我起外號的事兒，他管我叫白頭海雕，對不對？我把他小鹿一樣柔弱的弟弟叼走了。”
止水無奈的笑了，“鼬的身體還太弱，等他恢覆了，我一定幫你揍他一頓。當然了，還有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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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是天生的勞累命，剛醒過來沒多久的他便開始擔心蠢弟弟的感情問題了。
他用【新燈泡】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他發現帶魚不在，止水也不在。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雖說止水不會搶走帶魚，但是...還是讓佐助待在她身邊比較好。
“你去跟她道個謝，也別忘了道歉。”病貓囑咐他的蠢弟弟。
這個時間段，酋長只會在書房裏寫東西。
只要誠懇的向她認錯，她一定會原諒佐助的。也許帶魚會挖苦佐助幾句，但是佐助必須忍著。
長痛不如短痛，她罵痛快了就行。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小黑貓朝著書房飛奔而去。
凜終於從止水的懷裏出來了，她馬上用寬闊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臉。
她穿了好幾層衣服，艷麗又講究。止水不懂顏色搭配，他只覺得那層層疊疊的袖口十分好看。
隔了好幾層布料，還擋住了臉，凜才有膽量說出這句話，“我一直很喜歡止水哥。”
“我喜歡你愛說愛笑，也喜歡你痛快的性格。在我眼裏，你像天上的銀河一樣閃閃發光。跟你比，我簡直就是個小土丘。就算再怎麽伸手，也摸不到你。摸到了你，都怕弄臟了你。”
凜看不見止水略顯驚愕的臉，止水也想不到凜有這麽自卑的一面！
“我深深的嫉妒你的女朋友，也嫉妒所有被你另眼相看的雌性生物，包括在商店街多給了你一個西紅柿的大嬸！”
“我希望你能拋棄女朋友跟我在一起，因為我不比她差！可是如果你真這麽做了，你就不是你了，至少不是那個被我尊敬的你了。”
門口響起了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小。走掉的人，是小黑貓。
他都聽見了什麽？凜的表白來的深切，但是它們匯聚在一起足可以擊垮佐助的心理。
雖然他的衣服是幹的，但他的整個狀態像是被人用水潑過似的。不是白開水，是止水！
他知道要想忘記一個人，最好的兩味藥是時間和新歡。他和帶魚認識十年，其中有三年不在一起。對於很多情侶來說，分開三個月都是致命的，更何況三年？
至於新歡，佐助敢保證他沒有新歡。但是凜卻不一定！
他倆早就分手了，是他提出來的。那他現在還難受個屁？
你將如何回憶我，帶著笑或是很沈默？他帶給凜的回憶一定不快樂。
小黑貓的腦袋上有一團如影隨形的霧雲，他就那麽傻呆呆的進了他哥的房間。
看樣子，他是受了天大的打擊。鼬從沒見過他弟弟有這種萬念俱灰般的表情，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要問些什麽。
“原來她喜歡止水哥，我早該想到的。”小時候的她，只要站在止水面前就會顯得比較靦腆。
大黑貓也沈默了，帶魚的確喜歡過止水。
但他還是給佐助打氣，“她一定更喜歡你。不然的話，以她那種性格不會跟你相處那麽多年。”
小黑貓不說話，他只是回憶了一下過去。全是他撒潑打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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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裏，凜放下了袖子。
“我是真的喜歡止水哥，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本想著要和你一起笑的，最後卻陪著佐助一起哭了。人越想要什麽就越沒什麽。”
卷毛貓最後還是笑了，“你還是那麽痛快，拿得起放得下。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可是我忘不了女朋友，更忘不了死去的族人。看來你我的命裏沒有彼此。”
“可不是嗎，我沒這個命。”酋長把想說的都說了，她現在的心情像窗外的天空一樣開闊又透明。
看了看這間有些奢華書房，止水問到，“你也經歷了很多吧？”
“有機會說給你聽。”這代表著，凜現在不想說。
止水回到了大黑貓的病房，佐助立馬向他投來冰冷的目光。
他胸前的衣服明顯皺了一片，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淚痕呢。小黑貓認為止水在向他炫耀！
一想到帶魚的表白，佐助就激動異常，他用通紅的眼睛盯著止水。
鼬不禁呵斥他的蠢弟弟，“把寫輪眼收回去！”止水是他最尊敬的人，也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佐助的事兒。
也許直到今天，大黑貓才肯承認佐助的不懂事兒。
身心疲憊的他閉上了眼睛，凜在跟他弟弟相處的過程中，忍受了多少？
佐助也徹底蔫下來了。
人心是不待風吹而自落的花，他這陣狂風，已經把名為神田凜的花吹落了吧？
☆、小黑貓淚流成河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更新來啦。
喝了杯咖啡，連續兩天都睡不著。
倘若青草上的露水和山巔的雲煙永不消散，世上的戀人永遠不分開。縱然有大千世界，又哪裏有情趣可言呢？世上的萬物，原本就是變動不定的。戀人之間也正是因為有誤會，猜疑，和隱瞞，才妙不可言。
可是佐助恨死了這種隱瞞。
夜已經很深了，但他清醒得很。他哥就躺在旁邊，睡得很沈。鼬□□靜了，以至於小黑貓幾次爬起來去檢查他的死活。
把窗簾拉開，清涼的月光便會流淌進來，從院落到房間裏都是沁人心脾的氣象。
那天卡卡西他們來的時候，他只聽到了關於宇智波的那段。她的事兒，佐助沒聽見。她是怎麽得到現在的地位的？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凜曾經的生活重心是照顧他。但現在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月亮了，而他是失去了家族的野貓。他倆已經不般配了。
小黑貓在鼬的身邊坐了一整夜，也痛苦了一整夜。
第二天，從清晨起就刮著寒冷的北風，院子裏的水塘結冰了，上面冒著寒煙。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念經聲和鈴鐺的聲音聯手叫醒了虛弱的鼬。這只病貓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他愚蠢的弟弟在旁邊枯坐著，表情跟掉進糞坑裏的人差不多，反正都是生無可戀。
“你沒睡嗎？”鼬問道。
小黑貓搖搖頭。
“她在我心裏挖了個洞，我以為她要害我。誰知道，她只是想用感情填滿我。”佐助說道，“有你們著這樣耍人的嗎？你和她，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因為太愛你了。”
聽見這個，兩行眼淚立馬奪眶而出，順著小黑貓的臉頰流到嘴角，然後又流進領子裏。他用手背去擦，眼淚就在手背上流。往前俯身，眼淚掉在地上。挺直了胸，眼淚會滴在腿上。就算喉嚨發幹，全身顫抖，眼淚還是不可遏制的向外洶湧。
他現在的悲戚不亞於滅族的夜裏。
最後，小黑貓向鼬大喊，“人和人在一起靠的是坦誠，秘密只會毀了一切！”
“你還太年輕，還不懂什麽是秘密，也不懂什麽是愛情。”止水推門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帶土。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佐助趕緊把眼淚擦幹。決不能在止水面前丟面子。
“有人跟你說話了嗎？要你說教？”小黑貓立馬頂了回去。
止水脾氣好，或是以他的心胸，根本不會把佐助的無理放在心上。
但是大黑貓要求佐助向對方道歉，傷了佐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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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帶怪人死到臨頭還不忘激怒佐助，順便表達一下對鼬的不滿。“我沒想到他是那種人。他在臨死之前都對你說了吧？”
“把汙名當做美譽，把仇恨當□□的代價。他接受了滅族的任務，條件就是讓你活下去。你在他心裏果然很重要。”
團藏吐了口血，“忍者意味著自我犧牲。古往今來，類似鼬的人多得是。多虧了這些人的付出，世界才能平穩的運轉。可是，鼬卻洩露了機密。作為忍者，他是不合格的。他簡直是木葉的叛徒！！”
“至於神田凜，她跟本連忍者都不算！她是個主動跳進湯鍋裏的小蟲子，差一點兒她就死了！”
團藏毫不掩飾他對鼬的鄙視，現在他又用懊惱的語氣評論凜的性命。
“早知道她的命這麽硬，就不該派中忍殺她。應該派上忍！”
小黑貓難以控制怒火，現在的他只想殺了對方。他也的確這麽做了。只見他緊緊的攥了拳頭，團藏立刻被須佐能乎捏得鮮血四濺。
可是誰想到，這一切不過都是幻術！團藏早就對佐助施展了伊邪納岐...
這一場惡戰，打得太艱苦了。水月和重吾分別對付團藏的兩個侍衛，到現在也分不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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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北方的海面上，凜的游輪還在拼命的全速前進。
鼬的病情絲毫不見好轉，每天喝下去的藥根本不能減輕他的痛苦。不過是圖個心理安慰罷了。
現在的他，全靠酋長給的項鏈勉強活著。他需要一個好大夫，綱手那樣的。
總的來說，大黑貓每天都是昏睡著的。偶爾醒過來，也只是虛弱的問問，“佐助怎麽還不回來？”
“不是跟你說了，他買【電池】去了！”酋長坐在他身邊說道，“市面上的【電池】種類繁多，他得仔細挑挑才行。不然的話，萬一跟你不兼容怎麽辦？”
只要他醒過來，凜就會不停的跟他說話。酋長怕他在睡眠中死掉。
鼬的眼睛不行了，但這完全不妨礙他“看”這個世界。因為有酋長在身邊，她總是繪聲繪色的描述周圍的一切。
比如說，“我朝裏有個大臣又幹又瘦，長得像個竹節蟲似的。他老婆又白又胖，像個面包蟲。”
......
“你怎麽不說話？不會是死了吧？”凜的聲音聽上去很緊張，“我要打你腦袋啦！”
“我還活著...”大黑貓終於回話了。
有時候，他真不知道要怎麽跟她說話，他倆的思路不在一個頻道上。
在大黑貓隔壁的房間裏，坐著一個宇智波帶土。他的對面站著卷毛貓——止水。
大多數時候，凜負責照顧鼬，止水負責看管帶土。
帶土的右半邊身子早就被石頭砸壞了，按理說他不該活著的。可是斑用一種白色的物質修補了呆禿的身體。所以說，這白色的物質和白絕是同一個性質嗎？白絕會從帶土的身體裏冒出來嗎？
凜推定，就算白絕或是黑絕活在帶土的身體裏，他們也不敢輕易出來。他們若是出來了，帶土有可能死掉。那麽斑上哪去找一個人代替帶土？其次，帶土的兩只眼睛落在凜手裏了，不管怎麽說，她都不虧！
凜也不知道，斑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反正他一定是憋屈的。下棋下得好好的，棋子突然被人偷走了，估計他連殺人的心都有。
帶土也很郁悶，稀裏糊塗的，好多事兒記不起來了。稀裏糊塗的，就被人家叫叔叔了，貌似還被洗腦了。
現在，他家的好親戚正一臉冷漠的盯著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還要被人監視？
帶土希望止水趕緊和凜換班，至少那個白發女孩兒很健談。他倆還能一起說說卡卡西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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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之國，戰鬥還在繼續。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越用越順手。可是他的攻擊，無論是須佐能乎還是天照，都打不中團藏。
因為伊邪納岐能讓敵人打不中自己的本體。
在遠處觀戰的香磷一直用感知力幫忙分析團藏的查克拉變化。而且她發現，每隔一段時間團藏手臂上的眼睛就會閉合一只，他的查克拉也急劇減少。
只要他的寫輪眼都閉上了，伊邪納岐就停止了！
正想著要通知佐助的時候，天空傳來了禿鷲的喊聲，“銀發蒙面忍者帶著鳴人來了！快點兒結束戰鬥！”
團藏和小黑貓都是一驚，鳴人來了那還得了？
他會看見團藏胳膊上的寫輪眼，以他那個正義感極強的性子。恐怕很難容忍團藏這種人。
但是他也會揪住佐助不放手。
鳴人好難纏啊！
利用團藏一瞬間的停頓，佐助向對方扔出了苦無。這只苦無被團藏輕松接住，緊接著迎接他的是佐助的一刀。
本來打算嘲笑佐助浪費精力來著，沒想到肚子上的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這一次，團藏是真的吐血了。
團藏被苦無吸引了註意力，同時也中了佐助的幻術。團藏以為最後的一只寫輪眼還睜著！但其實他手上的寫輪眼已經全部閉合了。
到此，伊邪納岐完全停止。
禿鷲充當了佐助的戰術指導，“電麻他，快點兒！”
小黑貓當然樂意這麽做，於是團藏的又挨了一記千鳥流。這下，他再也爬不起來了。
團藏若是早點兒使用止水的眼睛，估計現在他都贏了。
“比眼睛，你永遠不是宇智波的對手。”佐助有些解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卡卡西他們終於追上了佐助。
看著大戰後的狼藉地面，也看著眼睛流血的小黑貓。鳴人是真心替他難受。
佐助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沖著木葉忍者一陣大笑，他這種狂妄的表情，越來越像凜了。
“看見了吧？”他用手一指地上的團藏，“他的右眼還有一整條胳膊上都是宇智波家的眼睛！他這種垃圾，居然當上木葉的影了？一個被垃圾領導的村子，根本不是忍者村，充其量只是個垃圾場。”
“木葉到底在想什麽？居然打造了他這種類似於宇智波的怪物！那麽舍不得寫輪眼，讓宇智波活著不就好了嗎！？”小黑貓向鳴人他們咆哮。
只是鳴人不會放棄佐助，“鐵證如山，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沒有什麽東西是完美的，木葉也一樣。”
“對於不完美的東西，不是放棄它，而是應該讓它變得更好！”小狐貍向佐助伸出了拳頭。
這些東西在佐助聽起來完全是笑話。“所以呢，讓我跟你回村？讓我像你一樣試著去理解這個，理解那個？根本做不到！族人死了就回不來了，傷疤刻在心裏也抹不去了，所謂的理解都是自欺欺人！”
“恨就是恨，痛苦就是痛苦！這世上根本哪有什麽理解，有的只是妥協...”
“但是我，不想妥協！”小黑貓也不準備跟鳴人他們動手，他哥還等著換眼睛呢。耽誤不得。
佐助的小夥伴們趕緊圍在他的身邊，重吾主動把團藏抗在自己身上。
只需要一個手勢，水月他們自然能心領神會。一時間，佐助四人拔腿就跑。卡卡西他們在身後緊追不舍。這是抓住佐助最好的機會了，說什麽也不能錯過。
眼看著都快追到海岸線了，一只禿鷲俯沖而來，直奔卡卡西的頭發。
老光棍兒很靈活，這種攻擊根本打不中。再說了，禿鷲也只想幹擾他們一下。
“你最好放佐助離開，不然的話...。”二鷲對卡卡西欲言又止。通靈獸像主人，二鷲得意洋洋的表情，神似酋長。
“不然怎麽樣？”卡卡西問道。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和佐助的距離又加大了。
“若是佐助能按時抵達泉之國，她就把宇智波帶土還給你！”
聽見這個名字，卡卡西差點摔倒在雪地上。
但他仍然是理智的，這一切不過是攻心罷了。“帶土早就死了！”
二鷲縮了縮脖子，“不要隨便否認他的存在啊！就是因為他看見了木葉發生的一切才不願意回村的！啊，對了，包括琳的去世，他目睹了全過程。那個跟你交手的螺旋面具就是帶土。”
二鷲給了卡卡西致命一擊，正中要害。
“這些事兒要不是帶土親口說的，我和我的主子怎麽會知道呢？不要再追佐助了，你們去跟鐵之國的武士道個歉，因為團藏不能去開會了。”
卡卡西覺耳朵聽不見聲音了，眼睛也看不見了。他只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帶土，還活著。
鳴人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老師，他那頹廢中帶著慌亂的表情讓人心酸得想哭。
他在雪地上站著不動，大家也不能繼續追趕佐助。現在他的狀況更令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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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之國的會談大廳裏，四個村子的影都到了，唯獨火影沒來。
“看來新上任的火影不是很可靠啊，居然讓老年人等這麽久。”年紀最大的土影開始抱怨。
“簡直是目中無人！！依我看，火影絕對是故意的，他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裏！！”脾氣最暴躁的雷影忍不住捶了一下桌子。
大齡女青年水影則完全岔開了話題，“不守時的男人毫無魅力，不值得交往。”
只有我愛羅沒說話。
由此可見，五大忍村之間的關系相當不好。
鐵之國的武士——三船負責主持會議，他也不喜歡不守時的人。可是人活在世上，哪能不遇到意外呢？
團藏的確是遇到“意外”了。
在香磷的幫助下，佐助他們一路避開了鐵之國的巡邏武士。並且順利的找到了他們的救生艇。
即便水月帶著一身傷，他也得充當人力推進器。
再往前走一陣子，那裏有泉之國的大船等著他們。
而四位影在會議大廳裏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卡卡西帶著鳴人進來了。
“我來代替火影向大家道歉，因為我們村的火影遇到了一些意外。”
“你的意思是，木葉又要選舉新火影了！？”雷影的大嗓門幾乎掀翻了屋頂。
☆、酋長告白卷毛貓
作者有話要說： 想吃全家桶，想吃火鍋。
啊，對了。要開始虐佐助了。有人開心嗎？
泉之國的皇宮裏住著一批貴族子弟，這些男孩兒唯一的任務就是博得酋長的歡心，然後他們才能成為在幕後呼風喚雨的人。
但是宇智波家的三只黑貓入宮的那天，這些出身優越的男孩兒們卻有了危機感。
她對宇智波，尤其是鼬的關照，幾乎到了令人側目的地步。
只有她最信任的幾個人，才能進鼬的房間，比如說白。
她總懷疑會有人殺了大黑貓，然後拿他去換賞金。
“後宮佳麗”們著急啊，紛紛拜托和自己關系好的侍女去打探消息。這三個黑發的傷殘人士到底是什麽人？
可是國君的臉色超級嚇人，就連平時跟她關系最好的侍女長也不敢隨意詢問。
在鼬有能力自保之前，凜不許任何閑雜人等靠近這個院子。
大黑貓醒著的時候，常常感到不好意思，甚至覺得愧對於她。
誰能想到，小時候自己最不看好的那個人，反而成了今後要依靠的人呢？
現在的他只盼望著能在臨死之前看著佐助跟凜重歸於好。
兩周後，風塵仆仆的小黑貓回來了。這個人一回來，就直奔他哥的房間。他偉大的尼桑看上去相當消瘦，氣息也很弱，但他卻是活著的！
“給我哥換眼睛。”他說。
同時，重吾把淒慘異常的團藏放在了地上。不知道這一路上，他挨了多少次電擊。。。
“你的確是把【電池收納盒】帶回來了，可是這些眼睛都不能用了。”蹲在地上，酋長發出了惋惜的聲音。
佐助能把他帶回來就不錯了，沒辦法再苛求他什麽。
這些眼睛並不是用來欣賞世界的，而是用來施展忍術的一次性產品！
佐助遭受了不小的打擊。
“總之，先把這只眼睛還給止水哥吧。”酋長親自動手挖下了團藏的右眼。
這是多好的一只寫輪眼啊，全家族通用，外人也能用。小黑貓多希望能把這只眼睛給他哥安上！
也許止水也正有此意，總之他說，“本來應該由我來承受的痛苦，都轉嫁到他身上了。所以，這只眼睛送給鼬吧。”
小黑貓趕緊點頭，“我的眼睛也給我哥一只！”
對此，酋長表示不讚同。“我希望你們保持最好的狀態，兩只眼睛肯定比一只眼睛強。變成獨眼龍的話，實力必定大打折扣。太可惜了。”
“那你說怎麽辦！？”佐助急了。
酋長只能看向一言不發的帶土，就算不好意思也得開口，“把你的眼睛借給鼬吧，我向你保證以後會還給你的。”
“隨你。”帶土不答應也不行，但至少凜還知道征求一下他的意見，減少了他的不滿。
這件事兒，是她做的太保守了。早點兒給大黑貓換上帶土的眼睛就好了，他也少受點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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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裏，酋長和這裏最好的醫療忍者正在奮戰。
在這個世界裏，換眼睛並不是什麽高難度的事兒，就像換燈泡一樣，把舊的擰下來，再把新的裝上去。但是大黑貓太過虛弱了，他的生命好像已經失去了光澤。
“聽天由命吧，你得做最壞的打算了。萬一他死了...”
“我哥怎麽會死！？”像是專門說給自己聽似的，小黑貓打斷了酋長。
從那一天起，佐助就每天守在鼬的病房裏，親自護理他哥。
跟鼬的柔弱相比，止水在換上了自己的眼睛之後沒幾個小時就恢覆了活力。那是重獲新生一般的暢快感。
“自己的眼睛又回來了，真好啊~~”止水感慨道。
小黑貓卻整天郁郁寡歡，他自己的尼桑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樣，他根本高興不起來。不出一個星期，佐助就顯得憔悴了許多。反正再這麽下去的話，他會比他哥先一步謝頂。
其實酋長的疲憊不亞於佐助，一堆政務積壓在身的她仍然每天準時出現在鼬的房間裏。床上躺著個瞎貓，而在椅子坐著的小黑貓還會時不時的對她露出一種生無可戀的可憐眼神。於是凜的心裏負擔與日俱增。
有可能是小黑貓偷偷哭的次數太多，鼬心疼他弟弟了。在他昏迷的第九天，這只貓的爪子動了動。由此標志著昏迷階段的結束。
接下來的事兒可想而知，大黑貓不負眾人的期待，虛弱回歸。他拆繃帶的那天，弄得就好像是誰家的媳婦要生孩子似的。
冬日的午後陽光暖洋洋的，讓人情不自禁覺得放松。但是此時此刻，病房裏卻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由於不適應明亮的光線，鼬瞇了下眼睛。當他慢慢的睜大眼睛的時候，這只黑貓淡淡的笑了。
整潔的房間，清涼透亮的玻璃杯，花瓶裏不知名的小花，以及佐助掛著黑眼圈的臉。
“真美啊...這世界。”帶著疲憊，這是大黑貓重獲新生後說的第一句話。
世界是個女人，有時她會忘記化妝，露出她最難看的一面。有些人會受到驚嚇，會破口大罵。而有些人在看過她醜陋的一面之後，仍然把她的美好記在心裏。
鼬是後者，所以說還是尊敬他吧。與重獲光明無關，一切只與他心中的格局有關。他就是大氣量的人。
小黑貓皺著眉頭流眼淚，順便也流了點鼻涕，像是個擰不緊的水龍頭一樣，挺醜的。
醫療忍者會給大黑貓帶來盡可能好的治療，那麽現在也就沒有酋長什麽事兒了。
看著別人圍著病貓又哭又笑的，她的心情想十分覆雜，什麽時候能有一個人會為她欣喜落淚呢？
文字的描述能力有限，很多感情不是筆墨能形容的。比如說孤獨，比如說嫉妒，若是連這兩種情緒都描述清楚了，那就證明這你沒那麽痛苦。
像是融化在陽光裏的一小片白雪，凜一個人默默的退出了這個房間。
她是不會躲在角落裏哭的，因為沒這個資格。她的大臣，後宮佳麗，狂熱的國民以及這個國家所有長著眼睛的生物都在等著看她最自信，最有魅力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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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註意力全在他哥身上，帶土對她並不關心。只有心細的止水，察覺了她最細微的變化。
於是卷毛貓跟了出去。
這麽大的書房裏只有一個小小的她，的確是太空曠了。但是比起擠在人群裏，看別人為鼬欣喜落淚，獨自收拾書桌都變成了一種享受。
止水的到來，她並不意外。宇智波家的人，也就他會在乎別人的情緒。
“不會打擾你吧？”止水總是帶著笑。
“怎麽會。”
潔凈厚實的榻榻米上，凜和止水相對而坐。茶水泛著香氣，但是誰都沒打算要喝。
“雖說顯得很客套，但還是要謝謝你為家族所做的一切。”說罷，他居然想給酋長來個90度的鞠躬。不過卻被及時制止了。
“別把我說的那麽偉大，我只想給自己的良心一個交代。”凜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摸了摸胸口，“作為人，眼睛可以瞎，心卻不能瞎。我察覺到了一切，所以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若是連我都躲開的話，宇智波該多寂寞呢？上路的時候，都沒有一個村民來送送他們。”
止水的臉上多了一抹哀愁，若是他能少一些天真的話，也不會被團藏暗算。家族也不至於消亡。
“看著孤獨的宇智波，我就會想起我自己。如果我處在危難中了，不也想有個人能幫我一把麽？”
“果然，這世上還是有人願意追隨我的。不然的話，我也走不到今天。說不定是佐助他媽在天上保佑我了。”酋長笑了。
既然提到了小黑貓，那就繼續往下說吧。
“我記得，你是跟佐助交往了吧？”
凜露出點苦笑，“是啊，交往了，後來又分手了。”
止水欠著身，伸手摸了摸凜的頭頂。他手心的熱度好像能傳遞給每根頭發似的，溫暖極了。
“我不在的時候，那對兒白癡兄弟沒少欺負你吧？讓你受委屈了。”
酋長的臉頰發紅，眼眶也紅紅的。也許是平時霸道慣了，所以別人覺得她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委屈。所以現在，止水的一句詢問似乎能把她的靈魂都擊穿！
她那要哭不哭的表情讓人覺得十分壓抑。於是止水張開雙臂，眼睛笑的彎彎的。
“來吧，撲到我懷裏哭一場吧！這是每個女孩子都有的特權！”
酋長帶著猶豫，不知道是痛哭一場還是應該縮回去自己忍著。
“我這樣很累的，而且還挺丟面子。你不哭就算了，我回去了。”止水說出了這句話，並且做出要起身的動作。
可是還沒等他站起來，整個人就像是被白色的彗星擊中了一樣。是酋長飛撲到他懷裏了。
像只大號的樹袋熊，凜緊緊的抱著對方的腰，還要把臉貼在人家衣服上。
全世界都是汪洋大海，只有止水是她的救命浮板。
拍拍她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一般。“覺得委屈你就哭吧，別忍著了。讓人看了難受。”
這就是她宣洩痛苦的方式，並非一聲巨響，而是一陣嗚咽。許多年前，她還坐在火影巖上哀嚎痛哭呢，如今也只是安靜的掉眼淚罷了。
“我就知道你是個小雪球，棉花糖。幹嘛把自己偽裝成大白鯊呢？”
“小雪球遲早要化的，棉花糖會被人吃掉。但是我不想死，我想活著，可是活著很艱難。”
“一個孩子，只要父母活著，他的腰桿就是硬的。可是一旦世人發現這個孩子沒有父母了，他們就不把你當孩子看了！你得給他們的孩子讓路，你得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憑什麽？我不服！我要變成大白鯊或是毒蜘蛛，讓所有人知道，我很危險。我才不管你是誰，落在我地盤上的，都是我的獵物。”
一開始凜是帶著點兒哭音的，但是說到後面，她似乎又找回了往日的兇悍氣勢。
“我還想著要當個懲惡揚善的好人呢。沒想到，這麽多年下來，我自己也成了壞人。”
“是啊，也許你是個壞蛋。但你卻壞的明目張膽，光明磊落。總比表面上笑瞇瞇，背後插一刀的小人強百倍。”止水這番話道出了他的心聲。
寧肯和大壞蛋痛痛快快的打次架，也不和道貌岸然的小人勾心鬥角。
“我知道鼬私下裏給我起外號的事兒，他管我叫白頭海雕，對不對？我把他小鹿一樣柔弱的弟弟叼走了。”
止水無奈的笑了，“鼬的身體還太弱，等他恢覆了，我一定幫你揍他一頓。當然了，還有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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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是天生的勞累命，剛醒過來沒多久的他便開始擔心蠢弟弟的感情問題了。
他用【新燈泡】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他發現帶魚不在，止水也不在。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雖說止水不會搶走帶魚，但是...還是讓佐助待在她身邊比較好。
“你去跟她道個謝，也別忘了道歉。”病貓囑咐他的蠢弟弟。
這個時間段，酋長只會在書房裏寫東西。
只要誠懇的向她認錯，她一定會原諒佐助的。也許帶魚會挖苦佐助幾句，但是佐助必須忍著。
長痛不如短痛，她罵痛快了就行。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小黑貓朝著書房飛奔而去。
凜終於從止水的懷裏出來了，她馬上用寬闊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臉。
她穿了好幾層衣服，艷麗又講究。止水不懂顏色搭配，他只覺得那層層疊疊的袖口十分好看。
隔了好幾層布料，還擋住了臉，凜才有膽量說出這句話，“我一直很喜歡止水哥。”
“我喜歡你愛說愛笑，也喜歡你痛快的性格。在我眼裏，你像天上的銀河一樣閃閃發光。跟你比，我簡直就是個小土丘。就算再怎麽伸手，也摸不到你。摸到了你，都怕弄臟了你。”
凜看不見止水略顯驚愕的臉，止水也想不到凜有這麽自卑的一面！
“我深深的嫉妒你的女朋友，也嫉妒所有被你另眼相看的雌性生物，包括在商店街多給了你一個西紅柿的大嬸！”
“我希望你能拋棄女朋友跟我在一起，因為我不比她差！可是如果你真這麽做了，你就不是你了，至少不是那個被我尊敬的你了。”
門口響起了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小。走掉的人，是小黑貓。
他都聽見了什麽？凜的表白來的深切，但是它們匯聚在一起足可以擊垮佐助的心理。
雖然他的衣服是幹的，但他的整個狀態像是被人用水潑過似的。不是白開水，是止水！
他知道要想忘記一個人，最好的兩味藥是時間和新歡。他和帶魚認識十年，其中有三年不在一起。對於很多情侶來說，分開三個月都是致命的，更何況三年？
至於新歡，佐助敢保證他沒有新歡。但是凜卻不一定！
他倆早就分手了，是他提出來的。那他現在還難受個屁？
你將如何回憶我，帶著笑或是很沈默？他帶給凜的回憶一定不快樂。
小黑貓的腦袋上有一團如影隨形的霧雲，他就那麽傻呆呆的進了他哥的房間。
看樣子，他是受了天大的打擊。鼬從沒見過他弟弟有這種萬念俱灰般的表情，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要問些什麽。
“原來她喜歡止水哥，我早該想到的。”小時候的她，只要站在止水面前就會顯得比較靦腆。
大黑貓也沈默了，帶魚的確喜歡過止水。
但他還是給佐助打氣，“她一定更喜歡你。不然的話，以她那種性格不會跟你相處那麽多年。”
小黑貓不說話，他只是回憶了一下過去。全是他撒潑打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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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裏，凜放下了袖子。
“我是真的喜歡止水哥，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本想著要和你一起笑的，最後卻陪著佐助一起哭了。人越想要什麽就越沒什麽。”
卷毛貓最後還是笑了，“你還是那麽痛快，拿得起放得下。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可是我忘不了女朋友，更忘不了死去的族人。看來你我的命裏沒有彼此。”
“可不是嗎，我沒這個命。”酋長把想說的都說了，她現在的心情像窗外的天空一樣開闊又透明。
看了看這間有些奢華書房，止水問到，“你也經歷了很多吧？”
“有機會說給你聽。”這代表著，凜現在不想說。
止水回到了大黑貓的病房，佐助立馬向他投來冰冷的目光。
他胸前的衣服明顯皺了一片，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淚痕呢。小黑貓認為止水在向他炫耀！
一想到帶魚的表白，佐助就激動異常，他用通紅的眼睛盯著止水。
鼬不禁呵斥他的蠢弟弟，“把寫輪眼收回去！”止水是他最尊敬的人，也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佐助的事兒。
也許直到今天，大黑貓才肯承認佐助的不懂事兒。
身心疲憊的他閉上了眼睛，凜在跟他弟弟相處的過程中，忍受了多少？
佐助也徹底蔫下來了。
人心是不待風吹而自落的花，他這陣狂風，已經把名為神田凜的花吹落了吧？
☆、小黑貓淚流成河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更新來啦。
喝了杯咖啡，連續兩天都睡不著。
倘若青草上的露水和山巔的雲煙永不消散，世上的戀人永遠不分開。縱然有大千世界，又哪裏有情趣可言呢？世上的萬物，原本就是變動不定的。戀人之間也正是因為有誤會，猜疑，和隱瞞，才妙不可言。
可是佐助恨死了這種隱瞞。
夜已經很深了，但他清醒得很。他哥就躺在旁邊，睡得很沈。鼬□□靜了，以至於小黑貓幾次爬起來去檢查他的死活。
把窗簾拉開，清涼的月光便會流淌進來，從院落到房間裏都是沁人心脾的氣象。
那天卡卡西他們來的時候，他只聽到了關於宇智波的那段。她的事兒，佐助沒聽見。她是怎麽得到現在的地位的？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凜曾經的生活重心是照顧他。但現在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月亮了，而他是失去了家族的野貓。他倆已經不般配了。
小黑貓在鼬的身邊坐了一整夜，也痛苦了一整夜。
第二天，從清晨起就刮著寒冷的北風，院子裏的水塘結冰了，上面冒著寒煙。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念經聲和鈴鐺的聲音聯手叫醒了虛弱的鼬。這只病貓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他愚蠢的弟弟在旁邊枯坐著，表情跟掉進糞坑裏的人差不多，反正都是生無可戀。
“你沒睡嗎？”鼬問道。
小黑貓搖搖頭。
“她在我心裏挖了個洞，我以為她要害我。誰知道，她只是想用感情填滿我。”佐助說道，“有你們著這樣耍人的嗎？你和她，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因為太愛你了。”
聽見這個，兩行眼淚立馬奪眶而出，順著小黑貓的臉頰流到嘴角，然後又流進領子裏。他用手背去擦，眼淚就在手背上流。往前俯身，眼淚掉在地上。挺直了胸，眼淚會滴在腿上。就算喉嚨發幹，全身顫抖，眼淚還是不可遏制的向外洶湧。
他現在的悲戚不亞於滅族的夜裏。
最後，小黑貓向鼬大喊，“人和人在一起靠的是坦誠，秘密只會毀了一切！”
“你還太年輕，還不懂什麽是秘密，也不懂什麽是愛情。”止水推門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帶土。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佐助趕緊把眼淚擦幹。決不能在止水面前丟面子。
“有人跟你說話了嗎？要你說教？”小黑貓立馬頂了回去。
止水脾氣好，或是以他的心胸，根本不會把佐助的無理放在心上。
但是大黑貓要求佐助向對方道歉，傷了佐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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