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根本不用背。”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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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把腦袋揚得高高的,死也不會向止水低頭。

卷毛貓帶著笑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你這炸藥一樣的脾氣,怎麽對你坦誠?年紀小,實力差,沈不住氣。你不是做大事兒的人,你哥和凜看透了你。”

這是實話。但是沒人愛聽實話,尤其是現在的佐助。如果他當初冷靜點兒多動動腦子的話,就會察覺很多東西,也不會和跟酋長分手。她一定是帶著糟糕的心情叛逃的。

他把手放在草雉劍上,“我的實力怎麽樣,要打一架才知道!”他是真的想和止水一決勝負。

“佐助!不許你這麽跟止水說話!”鼬一頓呵斥。於是小黑貓在瞪了止水幾眼後恨恨的離開了。

鼬累得很,對佐助怒吼都成了體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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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宮裏的氣氛很怪。

侍女也好,侍衛也罷,每個人都很緊張。還有這種壓抑又吵鬧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兒?

直到念經的聲音和詭異的樂曲混合起來的時候。佐助才知道,原來是凜生病了。

一大群神職人員在給她驅魔,祈福呢。

事態盡可能的朝著凜的設想發展了,她甚至還得到了四個宇智波。

平時的她開足了馬力爭取想要的一切。一旦得到了,緊繃著的弦也就斷掉了。

本該起床誦經的酋長,卻病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佐助心裏著急,不知道她吃藥了沒有?光念經有什麽用呢?根本不治病。

當他趕到凜的寢宮門口時,他發現自己來晚了,“後宮佳麗”們比他速度快,比他更上心。

這群出身高貴的男孩兒們每一個都掛著關切的表情,每一個都想進屋去探望國君。他們的父親或是叔叔舅舅也正往皇宮裏趕。

一排排的皇家侍衛把寢宮圍得水洩不通,幾個年長的侍女在應付男孩兒們。

國君沒結婚之前,不可能放異性進入寢宮。男性神職人員雖然破例進去了,但他們只能在外殿施法。更何況,屋裏還有一群比惡鬼還可怕的老侍女盯著呢。

佐助就站在一棵大樹後看著。如果他沒跟凜分手的話,他就可以命令這些白癡滾開。

奇異的語調響了好一陣子,神官和僧侶才陸陸續續的出來。後宮佳麗們也不甘心的走了。

小黑貓終於找到了機會,從寢宮的後面打開了突破口。侍衛們只覺得腦袋暈了一下,也就一剎那的功夫,佐助就從窗口翻進去了。

“我剛才一陣天旋地轉。”侍衛甲小聲說道。

“我也是,恐怕是站的時間太長了吧。”侍衛乙隨聲附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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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屋的小黑貓就聞見了不知名的香料味兒,以及混雜在其中的濃濃藥味兒。

他的運氣不錯,這裏寢宮裏的內殿,就是酋長睡覺的地方。

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能說這裏的每一個物件都是上等器具。大體上,從住所的布置情況,就能推斷主人的品味氣質。

她的房間簡單大氣,但是缺乏生活的情趣。

房間正中央垂著精美幔帳的地方就是她的床了。

佐助輕聲走過去,悄悄掀起的幔帳。那裏面果然躺著一個白發的美女,她閉著眼睛,臉頰很紅。凜的頭發隨隨便便的披散在枕頭上,然而密密叢叢的,並不顯得淩亂。

佐助坐在床邊,默默的看了一會兒。然後他把凜的腦袋擡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她的腦門很燙的,燒得厲害。

酋長的相貌本就十全十美,生病的她更有了一種嬌弱的美感。小黑貓摸著她的頭發,根本不舍得放下。

如果這個人柔弱一些該多好,若果多依賴他一些該多好,她自己也少受點苦。

可惜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如果。

“你好些了嗎?”小黑貓問道。

......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我真的錯了,對不起。”

“我知道你醒著,所以你爬起來罵我吧,打我也行。”

凜一直都沒出聲音,更不睜眼睛。於是佐助嘗到了五內俱焚的滋味兒。“宇智波家的事兒解決了,所以你跟我沒話可說了嗎?”

“如果是止水哥過來看你,你會高興嗎?”

......

“那我去找止水哥。”這句話有多不甘,多酸澀啊。佐助雖然眼圈紅了,可還是顧及面子沒能哭出來。若是跟她哭鬧的話,凜會更討厭他。

用同樣的方法,小黑貓離開了。可憐了那幾個侍衛,無緣無故的挨了兩次幻術。

佐助回到了鼬的房間,止水果然在那裏。

無論如何,他也說不出口,你去看看她之類的。

相反的,他把止水盯得死死的。如果止水哥敢往寢宮方向走。他就跟止水哥決一死戰!

佐助明顯不正常,所以誰也不會去刺激他。免得他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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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的南方,木葉村裏。也有一個人病了,他就是剛剛當上火影的卡卡西。

吃不下,睡不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坐在臨時搭建的辦公室裏處理各種事物,已經兩天沒睡過了。

所有人都勸他去休息,可是只要一躺下他的思維就會異常活躍。凜的事兒,宇智波的事兒,還有帶土的事兒。

許多小妖怪在他的腦袋裏瞎蹦跶,他的頭都要炸了!

於是他又坐到了書桌前,攤開一卷信紙,拿起毛筆。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寫信給凜問個清楚。

可是從哪兒開始寫呢?

因為許久不落筆,一滴墨水掉在信紙上,形成了一個圓圓的黑點兒。

即便帶著面罩,大家也知道卡卡西的臉色必定是相當難看的。凜不信任包括他在內的所有木葉忍者!她的秘密只屬於黑暗,從某個角度來說她是個真正的忍者!

帶土真的還活著嗎?宇智波家的事兒,她到底插手了多少?想起來就讓人心驚膽戰。

堂堂的六代目火影,被酋長折騰成這個模樣,的確挺慘的。就算她病倒了,也足以震懾任何人。

“她是世界上最不好說話的人了。”卡卡西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萬念俱灰。

還是給她寫封信吧,她要是真想找你麻煩,你是躲不掉的。與其躲不掉,還不如單刀直入的問,問痛快了為止!就算被她刁難了也是好事兒,至少還能知道她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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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在床上躺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她終於恢覆工作了。

她的臥病,對大臣們來說也是個獻殷勤的好機會。送藥材的,送護身符的,還有帶著神官進宮祈福的。所以說,她跟本沒休息好。

也許是高燒烤幹了她身體裏的暴躁因素吧,總之,大病初愈後的酋長變得溫和多了。

她的生活繁忙卻井然有序,所到之處必定被大群的侍女和護衛簇擁著,顯得聲勢浩大。

有好幾次,小黑貓都在身後跟著酋長,想要找個說話的機會。可是她身邊還隱藏著忍者的氣息,就是為了提防佐助。她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隨便呼來喚去的帶魚了,想道歉都沒機會。

小黑貓自認為有實力放倒她身邊的所有人,可是每當他打算跳出來的時候。凜都會提早一步吩咐下人,一會兒叫某某少爺進來,我有東西送給他。或是叫某某人陪我吃晚飯。

帶魚是故意的!她知道佐助躲在暗處才特意這麽說的!

每當看見凜和哪個貴公子在一起有說有笑,他的肝火立馬往腦袋上湧。有時她會和侍女提起,誰家的大少爺風趣幽默,誰家的二少爺長相有特點。佐助當時就想用草雉劍把這些人全都削成渣渣!

然後小黑貓會陷入無盡的後悔,為什麽要和帶魚分手呢?因為她說跟他在一起只是為了看他笑話。

心胸狹窄的他,年幼無知的他,真的信了。

佐助認為凜就是惡毒的,三年來不曾改變。

直到現在小黑貓才明白,原來是凜早就看透了木葉的陰謀。為了讓他離開木葉這個兇險的地方才故意傷害他的。

她是深海裏的大白鯊,既能沈下氣靜靜等待,也能抓住時機猛撲獵物。跟她比,他只是揮舞著鉗子的蝦兵蟹將。實力暫且不論,心理素質輸了一大截。

不僅如此,他總覺得最近的酋長漂亮得要命。其實漂亮很簡單啊,只要你的眼睛,鼻子沒長錯位都叫漂亮。可是為什麽大自然的殘次率這麽高!?

本就是個美人的她,如今穿著精美華貴的衣服,畫著艷麗的妝容。這人的姿態好比是盛開的海棠花,帶著露水,映著陽光。用春花來比喻,雖然與季節不符,但他真的有這種想法。

酋長比佐助大了兩歲多,年滿十八的她,比熊孩子階段成熟了許多。小黑貓八歲便失去了母親,凜身上濃濃的姐姐氣質,對佐助來說根本就是致命的!

一回到房間,佐助就看見鼬在床上躺著。他和凜,到底是怎麽忍過來的?

佐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凜總是和別的男孩兒在一起,故意刺激他。或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她還是不肯理你嗎?”大黑貓問。

佐助搖搖頭,感覺他快哭了。任何跟酋長有關的事兒,比如她喜歡的菜,都能引起佐助情緒上的海嘯,可能是流淚,憤怒或是沮喪。

他改名字叫撐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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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皇宮裏發生了一件大事兒。這件事兒鬧得驚天動地,以至於酋長不得不重新審視她和宇智波的關系。

事情是這麽開始的。

某一天,小黑貓帶著陰郁的情緒在花園中閑逛,企圖和酋長來一個不期而遇。

可是佐助先碰上了一位心機“佳麗”,對方個子不高,白白凈凈的。勉強談得上帥氣,但其實沒什麽特色。

這人帶著不耐煩的表情在花園裏蹲守,他垂下來的頭發都顯得無精打采,那是對虛度青春的無聲抗議。

“我受夠這種日子了。”他對下人說。“國君好幾天了沒叫我一起吃飯了,我爸還送了那麽貴的藥材給她。她不會沒看見吧?”

“我爸在她面前不得志,一年多了也不見升官。只有我受寵,家族才能跟著平步青雲。”

下人馬上低聲附和,“老爺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遲遲不能升官,是國君的失誤。”

“不肯重用我爸,她早晚會後悔的。當了國君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據說國君和前皇後長得可像了,她坐在大殿裏的樣子,就好像是前皇後在主持朝政一樣。”

“前皇後兇險,國君更兇險。一不小心就會她啃得連渣都不剩。”佳麗似乎是出了點兒冷汗,然後問下人,“我跟她聊服裝問題,她會喜歡嗎?”

“真是太愚蠢了!你這個話題!”小黑貓代替下人回答了這個問題。“不用她動手,你也得變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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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裏,燈火搖曳。

一對兒貴族夫婦在酋長面前抹眼淚。

男的又黑又瘦像個竹節蟲,女的又白又胖像面包蟲。

“我們兒子從沒受過這種罪,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連命都快賠進去了!”大臣負責控訴,他老婆負責哭喊。

小黑貓對倒黴的佳麗伸出了鋒利的貓爪。他是能跟團藏死磕的人,貴族男孩兒根本禁不住他的揍。

那位佳麗的慘狀就不描述了,現在也只能用生死未蔔來形容。

“這件事兒,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的。這些日子他就住在宮裏安心養病,我會把最好的大夫和最德高望重的神官調到他身邊去。”

大臣依舊不肯松口,“我們兒子只想見您一面,這麽卑微的願望都實現不了,還要遭毒手。真沒有天理了?”

“我們只要嚴懲兇手,其餘的都不要。”

酋長終於體會了卡卡西的心情。凡事都怕換位思考,小時的她那麽能折騰。估計卡卡西都想一腳踹死她,她還活著全靠卡卡西的不殺之恩。

現在,她也想一腳踹死佐助。

幾天後,這件事兒的處理結果傳到了宇智波所住的院落。

“我走過無數的橋,看過無數的風景,卻沒見過你這麽不懂事兒的人。”止水數落小黑貓。

“她給那個男孩兒的父親升了官,這事兒才算勉強落幕。”

“去給她道個歉吧。”鼬和止水達成了一致。

“不去,我沒錯!”小黑貓側著身躺下了,死也不起來。

這件事兒像是一場大地震,震動的確是結束了,但餘波還在。首先是凜對待佐助的態度明顯惡化。前些日子小黑貓總抱怨凜不正眼看自己,現在帶魚總是用那種“熱辣”的眼神怒瞪他。

就好像他毀了這國家的百年基業似的,他變成了千古罪人!帶魚恨他!

這件事兒在大臣們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國君在內宮裏養著的黑發忍者到底是什麽人?那個打了人還沒挨罰的兇手是什麽人?

“我見過那個傻小子。”一位大臣說道,“別看他趾高氣昂的,其實是個鄉下廚子,國君流落在外的時候,餓暈在路邊。是那個廚子救了國君一命,從那以後他就賴上國君了。”

“他對國君的恩情,咱們很感激。但他倆的確不般配。”

“可是,國君並沒有接受過完整的貴族教育,後來還當了忍者...”

大臣們怕她不顧門第的差距,硬要跟鄉下廚子結婚。

沒過多久,酋長就感覺到了朝堂上的艱辛。以前對她笑臉相迎的大臣們突然挺直了腰桿。倒不是說他們不禮貌了,只是在辦事兒的時候,沒那麽盡心盡力了。

這群貴族出身的老狐貍結成了同盟對付她,遇事兒能拖就拖,總是抱怨任務的艱難。

酋長自然是能讓手下的忍者們血洗了這批大臣,可是問題的根源不解決,換大臣根本不管用。

老東西們怕泉之國變成廚之國,處處跟她做對。

與此同時,她的婚姻問題被大臣們反覆拎上日程。她的婚事兒不解決,大臣們就不會讓她舒坦。看來她也沒能一手遮天。

為了瓦解他們的同盟,她先拉攏一些人的兒子,讓他們受寵。孩子不受寵的那些大臣自然心中不服氣,所謂同盟遲早會散的。

可是帶魚累啊!歷史上多少帝王都是毀在了婚姻上?後宮人數太多,帝王自己都無從選擇,一碗水根本端不平。怨恨慢慢發酵著,最後演變成勾心鬥角,手足相殘。

小黑貓徹底陷入了頹廢,白天發呆,夜裏流眼淚。佐助難受,鼬躺在他身邊也睡不著。

“要是卡桑活著就好了,她肯定有辦法。”佐助說出了這句話。

“對不起。”鼬道了歉,他把卡桑殺了。

按理說兄弟倆真該抱頭痛哭,可是鼬比較理智。

“她還是喜歡你的,她寧願承受那麽多也不肯把你交出來受罰。這件事兒,不是你的錯,但也全是你的錯。宮裏的男孩兒們對她沒有真感情,大臣們也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用兒子的傷換了高官厚祿。皇室的事兒,貴族的事兒,不是咱們忍者能弄明白的。”

“但是,你是男人。是男人就要學著承擔,別給女人添麻煩。”

“去道歉吧。”

過了好久,佐助才說,“明天去。”

世上的情侶有好多種狀態,為什麽他弟弟和帶魚卻這麽扭曲呢?鼬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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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貓仿佛是得了拖延癥。他都答應了會去道歉的,可是卻一天一天的往後推。

等到過了新年,水仙和臘梅都開了,他也沒去道歉。

這天的陽光特別好,他把鼬裹得嚴嚴實實的,推著他哥去外面欣賞風景。

黑貓兄弟剛一出院落,就見到兩個熟人。其中一個是酋長本人,另一個是國教的教主。

昨天剛剛下過雪,內宮裏一片銀裝素裹,松樹上和結了冰的池面上泛著白色的霜氣。被積雪覆蓋的小橋上,寒煙繚繞,富有意趣。教主撐著一把傘,怕樹上的積雪掉在凜身上。他伸手拉著酋長走上小橋。

帶魚變了,她正慢慢脫去暴躁,逐漸變成正常人。或者說,她會成為沈穩大氣的女皇。

凜氣度高雅,容姿清麗,只是看著都覺得一股幽香襲來。大黑貓認為,她是春晨亂開在雲霞間的山櫻。她對教主靦腆一笑,嬌艷之色四散洋溢。

卡桑的眼睛可真毒啊,一眼看中了她。

“他是誰?”鼬問道。

“國教教主!”如果聲音能殺人的話,教主已經死一萬遍了。

艷麗的美女和輕聲細語的貴公子,的確很般配。

酋長在政務上遇到了麻煩,不然她不會借用教主的力量。他是宗教領袖,若是能和他綁在一起的話,皇位更穩定。

教主自己也樂意這麽做,政權和神權結合是最好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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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認為,把佐助弄成今天這樣,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為了弟弟的幸福,這只病貓竟然站起來了。還跑到了凜的書房,嚇了她一跳。

“你能站起來了?”

“為了佐助,沒什麽做不到的。”

“佐助的確錯了,但是看在他年幼無知的份上,再原諒他一次吧。”厚著臉皮也要說出這句話。

“佐助能給我什麽?”她問。

“他能給你不摻雜任何利益的愛!”

“我要這種愛做什麽?能幫我穩定政權嗎?別跟我談感情,它對我來說太虛幻了,說變就變。

錢和權才是我最好的幫手!”

大黑貓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帶魚讓他打住。

“你的病,我這兒治不好,回木葉吧。什麽時候想走,告訴我一聲,我派船送你們。以後佐助跟誰結婚,就別告訴我了,我不想知道。”

凜叫人送走了鼬,這只貓精疲力竭,躺在床上起不來。

“她是這麽說的?”佐助問。

“你還是去道歉吧,跪著求她原諒你。”

“我明天去。”

就這樣又拖了兩周,小黑貓漸漸感覺出皇宮的氣氛變了。

最近宮裏安靜得很,每個人看上去都小心翼翼的。從帶魚到女傭人,大家的衣著也日漸樸素。凜開始退去妝容和飾物,換上純色的素凈衣服。

某一天早上,誦經的聲音超級大,佐助心裏滿是是翻江倒海的慌亂感。她的書房裏,連個影分|身都沒留。

抓住一個端著花瓶的女傭人,佐助焦急的問道,“她去哪兒了!?”

侍女似乎是被小黑貓嚇到了,腦子裏一空,她說,“國君在佛堂落發呢。”

☆、別讓初戀成絕戀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高考了,祝願高三的讀者們都能有個理想的成績!!

少吃點兒肉和辣椒,免得上火,怪難受的。高考太不容易了,註意休息。

小黑貓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外加一陣眩暈。

落發在他的意識裏意味著出家,變成尼姑。說白了就是,他和凜的緣分完全斷絕了。

佐助在皇宮裏住了好些日子,自然知道佛堂在哪兒。他立馬飛奔而去,眼前的景物在迅速倒退,他刷新了家貓的最高時速。

宏偉的佛堂近在眼前,從那裏面傳來一陣陣的念經聲。原本應該讓人心無雜念的莊嚴誦經聲,此刻卻成了環繞在佐助心頭的魔障。

兩排女傭人穿著素凈的衣服站在門口。佐助的到來讓她們大驚失色,誰也想不到,還會有人來幹擾落發儀式。

侍女們紛紛阻攔佐助,嘴裏喊著什麽,對神不敬,受罰之類的。

小黑貓才不管那套,直接推開眾人,一劍砍斷了緊閉的大門。所有人都傻了眼。

這間佛堂十分寬闊,桌子上擺放著經卷,佛像的裝飾,連盛放凈水的杯子都十分精致雅潔。擺在正殿中央的巨大佛像把他的“惡行”看在了眼裏。屋裏的和尚們也不停地說著罪過,罪過。

佐助沒空在意別人的眼光,他只在意酋長。

凜身穿一套青灰色的尼僧衣服,臉上粉黛不施。她手上握著念珠,直直的跪在一個軟墊上。

當佐助看見她的頭發時,他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原本坐著能垂到腿上的長發,此刻已經被身邊的老和尚剪去了許多。那麽美麗的白發散落了一地。

凜回頭看了看佐助,她自己也露出了寂寞但卻無可奈何的表情。

小黑貓的草雉劍掉了,他都不願意去撿。他只是走過去哭著捏住了酋長的肩膀,“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虔誠事佛,不僅沒有煩憂,也洗凈心中濁念。”她的聲音聽起來都很遙遠。

“什麽消除濁念?沒有了濁念還是人嗎!?”

“你說的也許是對的,你可以看不上我的信仰,但是請你不要幹涉。你現在這樣鬧個不停,只會妨礙我的修行。”

“離開吧,讓我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兒。”

這句話讓小黑貓的表情超級難看,他真的做到了又哭又笑同步進行。

“這些年,你放手做的事兒還少嗎?所有人都認為我頤指氣使,對你呼來喚去。所有人都認為做主的是我,可是我能決定的只是晚飯吃什麽,休息日去哪兒鍛煉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兒。

但你做的都是大事兒!你故意刺激我,你的叛逃,跟我哥的聯手,在卡卡西面前戳穿木葉的陰謀。每一件事兒都按照你的劇本上演了,我是你的演員,也是你的棋子,進退都由你決定。”“你做的事兒,從沒征求過我的意見,現在卻要我承擔結果?憑什麽!?”

“你太狠心了...”小黑貓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抱歉,讓你有這麽痛苦的體驗。那時候,我也是自身難保,不然的話...”

小黑貓打斷了她,“自身難保可以對我說,大不了兩個人一起去死就好了。是死是活都無所謂的,只要能在一起就行。”

“你為我犧牲,我就高興了嗎?我只會更厭惡自己的無能與遲鈍。如果你依靠我一次,至少,陪你一起哭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你高不高興無所謂,我的目的是保護你。你死了,鼬所做的一切都沒意義了。真相會沈於黑暗,你會被人利用。我決不允許出現這種事兒。”

佐助震驚於她的冷靜與現實。只要她覺得是對的,無論多殘酷都會去做。

“我的想法對你來說不重要嗎?”

“與你的性命相比,沒那麽重要。”

“若是失去了你,我活著跟屍體有什麽區別?”

“狠毒,奸詐,刻薄,凡事不肯吃虧,這才是你。你為宇智波付出了這麽多,怎麽能不索取回報呢?我處處嫉妒你,誤會你,所以你應該起來折磨我,報覆我!”佐助的眼裏是滾燙的熱浪,足以燙傷他自己的理智。

“這世上哪有凈土?刻意追求清凈不也是一種執念嗎?你躲起來念經算什麽本事?”

酋長的目光平和,語氣也很冷靜,“我沒有逃避現實,我只是在躲你。把你的手拿開。”

他倆之間終於像是平行的河岸了,中間連艘渡船都沒有。

凜看著旁邊眉毛全白的老和尚,“繼續吧,大師。”

大師手握剪子,小黑貓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雙腿一軟,他竟跪倒在地上了,也沒覺得疼。他和他的家族,是災難之源,所有人都想躲開。帶魚已經仁至義盡了。

耳邊傳來剪頭發的聲音,哢嚓哢嚓的,每一下都紮在他的心上。

佐助甚至不敢去看,他就那樣雙手撐地,臉朝下的嗚咽著。

也許人生的悲劇不在於你吃了多少苦,而是你錯過了什麽。比如說,黑貓錯過了帶魚。

“你不用躲我了,我帶著我哥離開。但是我希望你小心貴族,他們只顧著往上爬,對你根本沒感情。你若是喜歡止水哥,就跟他在一起吧,你沒必要出家的。”

酋長沒有再回話。

不久之後,侍女遞給凜一面鏡子。

“辛苦你了大師。但是!我不是說了嗎,我要那種不長不短,好打理,顯得很洋氣知性的發型!!你只是給我剪了個披肩發而已,現在連剛畢業的下忍都不稀罕這種發型了。”

酋長的聲音聽起來很悲憤,“劉海都懸浮在眉毛之上了,簡直是遮陽棚啊!我怎麽上朝?怎麽見貴族少爺?”

凜攥著拳頭掄了好幾圈,看樣子是氣急了。大師往後躲了躲。他是和尚,從他手裏剪出來的發型不可能時髦。

她甚至流下了憤恨的淚水,“經營一個國家多難啊!地方上繳的稅款總也收不上來,然而處處開銷都很大。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想省點兒理發錢,你還這麽對我?”

這一哭,算是哭出了一個國君的心酸,以及治國的艱難。身處高位卻事事不如意。

稅款收不上來,所以她想通過免費理發來節省一點開支。神一樣的邏輯!

那一刻,佐助幾乎癱軟在地,他感覺不到重力,感覺不到世界。胸口處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把他以前經歷過的和沒經歷過的痛苦與掃興全都吸附進去。他笑著的流下一串晶瑩的淚珠。

她在理發的時候,他跪著哭了好幾分鐘。在如花似玉的年紀遇見你,被你耍得流鼻涕。

小黑貓擡起掛著淚水的臉,帶魚的新發型,真的好土氣啊。

“這麽醜,朕要駕崩了!沒有貴族少爺願意跟我聯姻,政權就會不穩。萬一哪天局勢動蕩,國家覆滅也都是你害的!”她把一切罪過推給了大師。

小黑貓的理智從天界回歸了,但他的心跳和血壓在平穩上升。他大口的喘氣,爬起來喊道,“我娶你好了,你別去禍害柔弱的貴族少爺了。這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沒人禁得住三番五次被你捉弄的。”

很顯然,劉海成了她的執念。帶魚看著小黑貓,淡淡的問道,“我的發型醜嗎?”

“一點兒也不醜。”

傲嬌的黑貓沒有說出口。真正醜陋的人,才不會甘願承受和奉獻而無怨言。人的美醜與發型和容貌無關。

凜和佐助都掛著眼淚,帶魚先沈默了。於是小黑貓開口問道,“你不出家了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出家?我最近事事不順,又累得很。所以才讓大師給我減去一部分頭發,表示我願意受戒。同時也希望借佛祖之力擺平一切麻煩。”

“我這國家裏每天都有無數人通過落發的方式消除雜念,如果每個人都因此出家的話,國家早就滅亡了。”

“還有一點,”凜的表情很神秘,她湊到佐助的耳朵邊,“一般人我不告訴他。找和尚剃頭不用花錢!專門有那麽一批人,只要頭發長了就跑去廟裏,說是看破紅塵了,想落發。無非就是想省點兒理發錢。”

佐助終於明白了什麽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裏的國民都不正常。

“但是,我覺得這樣做很無恥!”帶魚說到,“連和尚的勞動力都騙,這樣的人不可能獲得佛祖保佑的。”

她剛才也這麽做了,但她有勇氣承認錯誤,就是好樣的。

然後她說,“我得趕緊立法。以後去廟裏剃頭得交費,當做寺廟的收入。這樣,我就能從廟裏收稅了。”

她還掛念著稅收呢。

大師還在旁邊聽著,他搖了搖頭。在他眼裏,國君是個無藥可救的人。

“不管怎麽說,”佐助吸了吸鼻子打算來一次真情流露,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回想過去,我屢次傷害你。這些傷害都是罪過,你還願意原諒我嗎?”佐助的眼神漂移不定,不知該放在哪兒合適。

“我騙了你三年,和大蛇丸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是帶著恨度過的吧?。”她說,“你所承擔的痛苦,早就抵消了你全部的罪過。而且我剛才還耍了你一次,也算是報仇了。從今以後,你只會碰到好事兒,不會再有痛苦了。”

最後一句話算是帶魚的祝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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