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根本不用背。”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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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你不還是來找我了嗎?”

“你以為我想見你嗎?”佐助做出近似於冷笑的表情,“我只是想見識一下,你利用我家的事兒,編出了怎樣的謊話!!”

和三年前一樣,那時候的他把凜按在醫院墻上,向她怒吼。三年後,歷史又一次重演了。

他離酋長很近,所以能聞見她身上的淡淡香氣。

佐助是一陣狂風,只要再狂暴一點兒,她就會消散在風裏。

酋長略顯蒼白的臉色表示她可能是累了,也有可能是被捏疼了。但是佐助不打算放手,他自己的心也是劇痛難忍的!

凜比對方平靜,只要佐助來找她,就意味著他輸了。剩下的,只要一點點的引導他,軟化他就好。被她利用總好過被其他人利用。

看著小黑貓的臉,凜一字一句的告訴他,“我也不再是過去的我了。私闖皇宮,襲擊國君可是死罪,你這只蠢貓。”

“還有,把你的手拿開!不然的話,砍斷你的爪子!”

香磷幾次出聲提醒佐助,這房間裏有兩個相當強勁的查克拉,其中一個十分暴虐。可是對方正在氣頭上,完全忽略了她。

就在這時,從房間的陰影裏跳出一個高大的身影,這人用他寬闊的大刀朝小黑貓的胳膊揮去!

佐助靈活,他也及時拔劍擋住了對方的刀。刀與劍猛烈的相撞,甚至迸發出了一陣火花。

而從另一個角落裏,白射出幾根千本,幹擾了水月他們支援佐助。

“你是...鬼人再不斬?”鯊魚牙少年高喊一聲,“你是再不斬前輩!?”他認出了斬首大刀。

少年顯得相當興奮,那是孩子見到偶像時的狀態。

“我是鬼燈水月,我哥是忍刀七人眾之一,你應該認識他的!”

覺察到了水月的崇拜,鬼人露出鬼氣森然的笑容,“原來是霧隱的小輩,真是懷念啊,血霧村。”

然後他看向了小黑貓,“你是?該不會是拷貝忍者的學生吧?被我踩斷兩根肋骨的那個?”

酋長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音,還補上一刀,“就是他!我還幫他療傷來著呢。”

佐助是快瘋了,他那猩紅的寫輪眼灌滿了憤恨。他受不了別人觸碰他的自尊心,尤其是凜。

看著他不理智的狀態,酋長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了。“電力相當充沛嘛,你這雙眼睛。不過還是節省一點兒吧,不然以後出故障了還得給你換【電池】!”

“對了,你不是來聽我說謊的嗎?那你最好再給我幾個小時的準備時間,讓我把瞎話編的圓滿一點兒!讓我把你親愛的尼桑描畫的神勇一些,喵!”她模仿了佐助小時候的扭捏樣子,還順便親熱的叫了一聲尼桑。

這是天大的嘲諷!!

“你...神田凜...”帶著一些顫抖,小黑貓從牙縫裏擠出她的名字。

她居然明目張膽的承認了她要說謊,這是何等的勇氣,以及何等的臉皮。

“其實呢,今天是八百萬神明開會的日子,怠慢不得。一會兒我還有慶典和宴會,你們就先下去休息吧。真沒想到你們這麽早就到了,不然的話我一定把你們加進宴會名單裏。”

佐助不肯走,他不甘心就這麽被她耍弄了一番。

於是凜問道,“要跟我一起凈身嗎?要給我搓背嗎?”

其結果就是,小黑貓跟著白和再不斬走了。水月邊走邊誇鬼人的大刀。

“你想要這把刀?等我死了再說吧!”

“只要前輩死了,我就能擁有它了嗎?好期待啊~~~”水月也是個誠實的人。

大家由白領著來到一處清凈雅致的院落,遠遠的佐助就看見大門口掛著兩個宇智波風格的燈籠。紅白藍的三色家紋,紅與白是著火的炒勺,藍色代表著宇智波愛穿的深色衣服。

按理說,他家的家紋就兩個顏色。但是酋長硬要把深沈的藍色加進去,希望佐助能冷靜些。

從正門走進去,馬上能看見小巧的庭院和悉心栽培的花木。與居家風格不同,這裏是刻意追求精致富力的皇室風格。

院子裏的池塘深得水月歡心,當他發現這裏有個大號浴池的時候,他決定住在浴池裏...

至於佐助,只要尊重他的姓氏就好了。他的房間裏自然是一切物品應有盡有,畫著炒勺的屏風,疊放得整整齊齊的新衣服。

說是不知道他們要來,但還是準備好了他們所要的一切。她為什麽這麽愛說謊呢?

“有什麽需要的,不用客氣,吩咐下人去做就好。”白囑咐道。

“站住!”佐助叫住了要離開的少年,他討厭對方男主人的架勢,以及他容光煥發的臉。

惡女人對他很好嗎?

白在這兒過得很開心,他喜歡這兒濕冷的空氣以及充足的水分。國民們雖然有時候略顯神經質,但卻因為信教所以相當自律。最重要的是,他和再不斬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安定下來了,他們還有了同伴以及學生。

“你跟著她多久了?”

白並沒有回答佐助的問題,他只是告訴佐助,“請你多信任她一些。還有,她今天的一切都是應得的。一個人能受多少苦,就能享多少的福。”

信任她?信任她的結果就是被騙的連渣都不剩。

佐助決定了,聽完了他家的事兒他就會離開這個地方。

而在泉之國南方的海面上,航行著一只小船。船上的人大家都認識,是新集結的第七班。卡卡西親自帶隊。

鳴人雖然苦悶,但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急躁,坐在船艙裏修行。

如果說佐助的內心充滿了仇恨的話,小狐貍還能理解。但是凜呢?她為什麽要離開?

據說她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

卡卡西自然也是思慮萬千,那種縈繞在心頭的不安感又回來了。他敢肯定,我愛羅信件上描述的人就是她!

年老體衰的風之國大名被泉之國的宗教迷得死去活來,所以兩國才得以建交的。

她對木葉心有芥蒂,但她知道我愛羅會傳信過來的。無非就是想引他們去泉之國。

她到底要幹什麽?

明知道要被她算計了,卻不得不跳進陷阱的滋味兒真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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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帶著泡澡後的熱氣找重吾搭話,“你說,佐助和那個神田凜是什麽關系?從沒聽說過有她這個人。”

“這個問題你最好去問佐助。不過,最好少管別人的私事兒。”

就像是沒聽見對方的意見似的,水月繼續說道,“她居然無所顧忌的嘲笑了佐助。這說明她和佐助的感情一定非比尋常,她確定佐助不會殺她。要麽她就是個無所畏懼的瘋子。日子太無聊了,我真的好想弄清楚啊!”

重吾蹲著觀察樹坑裏的昆蟲,過了好久他才說,“那個女人,很難纏。”

香磷妹子也把真心放在了佐助身上,她比任何人都在意佐助身邊的異性。對於這個能讓佐助改變行進路線的女人,她是警惕異常的。

現在,她就站在佐助門外,看著對方拿起一張紙條,然後又氣急敗壞的撕碎它。

那紙條上寫著:“我這裏很冷,每天都風吹屁|屁涼。別忘了多披一件袈裟。”

香磷感覺得到,佐助的查克拉波動異常劇烈。

不遠處傳來奇異的曲調,小黑貓拿了劍往外走。另外三個人自然是緊跟著。

酋長換好了衣服,端正的坐在大殿最上方。自她之下,左右兩邊依照地位坐滿了高官貴族以及他們的家屬。

離她最近的自然是教主和藤原。

她現在穿著淺橘色繡著蝴蝶飛鳥花紋的外套。和上午的仙鶴,青松不同,她現在要突出的是親和力。

穿著奇裝異服的各派神官輪流走過來向她致意,感謝她的重視和豐盛的午宴。

國教教主就在一邊充當主持人,在凜記不住對方教派的時候,他會出聲提醒一下。免得國君丟面子。

“我覺得她的聲音不怎麽柔軟細膩,”水月藏在大殿裏,說出了這句話。

“眼神看起來也有些薄涼,總之就是不可愛。”

“沒錯,我也這麽覺得。”香磷感覺自己遇到了知音。

可是誰知道,少年馬上話鋒一轉,似乎專為了與她作對:“可是男人就喜歡她這種不好掌控的女魔頭。男人都是賤骨頭,你說是不是啊,佐助。”

小黑貓把嘴抿得緊緊的。

“哦!!下來了,下來了。敬酒了!!”

佐助瞪了少年一眼,“安靜點!”

她拖著有些長的衣擺,風姿曼麗的緩步從臺階走下,直奔國教教主。

凜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曾經對外人橫眉冷對的她,如今也露出這種柔軟的笑容了嗎?

她變了。

教主的外表風度,不知是說他柔和好呢,還是說他優美好。總之,他有令人說不出的值得敬重的地方。

“我們回去。”小黑貓掛著一臉的寒霜下了命令。

聽不慣的曲調持續了一天,直到深夜達官貴人們才各自散去。

夜深了,但是佐助想聽到她的說法。

夜裏的皇宮既不冷清也不太黑暗,而燈光最亮的地方是她的書房。

沒有人攔他,她的書房門外整整一條走廊都沒有侍衛。凜在等他。

那個時候的酋長正在努力的寫著什麽,估計又是民生問題吧。知道他來了,凜也放下了筆。

“我來聽聽你編出了什麽鬼話!”

酋長微微一笑。

黑夜是有魔力的,它能讓白天霸道張狂的人變得寧靜平和,至少現在的凜是溫和的。

“鬼話是說給鬼聽的,但是我們都是人,還是說人話吧。你能來,我真的很欣慰。”

“別用這種長輩的語氣跟我說話!!”佐助再一次生氣了。

“為了你哥,你連鬼話都願意聽。這說明你還是成長了,你不再是一意孤行的傻孩子了,對嗎?”

對此,佐助不想反駁。

凜站在比她高出半個頭的佐助身邊,眼神略帶決絕的望向窗外。“我只負責告訴你我看到的一切,至於真假還要你自己判斷。”

小黑貓心跳的很快,真相也好,鬼話也罷。總比兩眼一抹黑強百倍。

“滅族之夜...你哥穿的是暗部制服。現場除了我和你哥以外,還有第三個人。”

佐助聰明,一點就透。執行暗部的任務,才會穿暗部制服!滅族,是村裏下達的任務!!!

他搖晃了兩下,然後又站住了。小黑貓直勾勾的盯著酋長看,他反而冷靜下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那第三個人是誰?”

“他帶著面具,當時他想給我補上一刀的。但是你哥阻止了他。”

“我對你哥沒多少好感,但是念在他阻止了對方的份兒上。我決定報這個恩,我不想欠他什麽。”

佐助明顯是接受不了這個說法,他一個人絮絮叨叨的問著為什麽,為什麽。

想不通答案,他就捏著酋長的肩膀,一陣狂喊。

“你說,這是為什麽!?”

“你想想小時候,你哥為什麽帶著你去商店街做義工。也許這就是原因。”

小黑貓搖搖晃晃地走了,躺在黑暗的房間裏。他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他想了許多許多。

做義工是為了讓大家開心。為什麽要讓大家開心?因為其實大家不開心!大家不開心礙宇智波屁事兒!?

因為是宇智波讓大家不開心的,宇智波招人恨...

止水哥和鼬還有一些族裏的哥哥姐姐們,想要緩和跟村子的關系。

但是後來為什麽還是滅族了?和好大計失敗了嗎?

為什麽宇智波做出了努力,別人不領情呢?還要全族人的命?

帶魚說她曾被人刺殺過,有人想滅她的口。

佐助覺得事情就要露出全貌來了,但是他好像忽略了什麽?

那種感覺真好比是拿烙鐵燙胸口一般的難受,直到天色發亮晨鐘響起的時候,他也有好多事兒想不明白。整整一個晚上都沒睡的他,現在脾氣更差了。

他的小夥伴們看著他一副火山噴發似的表情,決定還是不要惹他生氣為妙。

可是從那以後,帶魚開始變得很忙,也有可能是故意躲著他。

她只說,“再等幾天吧,有幾個故人快來了,到時候咱們好好聊聊。”

☆、步步誘導求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作者君昨天去求職面試了,生了一肚子氣。

作者君委屈死了!!!好想成為自由自在的山地大猩猩~~~

幹脆全職寫作好了,話說全職作者會被餓死嗎?

一周後的某個深夜,鳴人他們站在了皇宮外圍。

“那麽,咱們怎麽進去?”佐井提出了疑問。

翻墻還是從正門進去?這是個問題。誰也不知道她的性格變了多少,會不會給面子等等。

“光明正大的進去!我了解凜,對她使手段才會激怒她。”鳴人的一股熱血填在胸口。

“如果國君不是她,咱們道個歉,離開就是了。只要咱們光明磊落,對方也不會為難咱們的。”

大家看著鳴人的背影,感覺有他這種勇往直前的人真好。

沒有呵斥與驅趕,也沒有漫無止境的等待。

卡卡西四人帶著期待與不安,被人領著來到了她的書房門口。

面前的雕花大門顯得有些華而不實,以忍者的實力,估計隨便拍一下它就碎了。但是現在,大家卻覺得這扇門堅不可摧。

世界被劃分成兩個部分。門的另一邊有一個全新的,他們根本不熟悉的神田凜。

“凜!!”鳴人猛的推開房門,扯著嗓門喊開了。“真的是你!”

酋長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很古怪。

一方面她有些高興,另一方面她又有些猶豫。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談話恐怕沒有那麽溫馨美好。

雖說如此,凜還是起身迎接了他們,“你變帥了,鳴人。小櫻也漂亮了好多。”

這四人馬上環顧四周,“佐助呢?”鳴人原以為他的好基友也會一臉傲慢的在房間裏等他。

“已經派人去叫他了。”

“我就知道他會跟你在一起。”鳴人松了一口氣,“你倆果然不會分開。”

佐井見過佐助,那一次他是略帶失望的。鳴人視為兄弟的佐助,是那麽冷淡。鳴人拼命要守護的羈絆,在對方眼裏一文不值。

佐助是無情的爬行動物。

而眼前的神田凜,是另一個被鳴人掛在心裏的人。他口中的大好人!

他用藝術家挑剔的眼光打量了酋長一番,不得不說她是美的。穿著鮮艷外衣的她美得快要燃燒起來了。

但她也是可怕的。如果說佐助是條毒蛇,那麽她就是耍蛇人。只憑她一句話,毒蛇就會出去傷人。

凜沈默了幾秒,像是不孝子見到了年邁的老爹那般痛苦愧疚。最終還是艱難的朝著卡卡西叫了一聲,“老爸...”

對方也沈默了,本來有一堆話要質問她的,到頭來還是什麽也說不出口。

單純的鳴人一方面為她如今的地位感到驕傲,另一方面他覺得若是凜能放棄這一切跟他回村就更好了。皇宮這麽大,又冷冰冰的,根本不是家!但如果凜堅決不肯的話,他也會尊重她的選擇。那麽至少,他要把佐助帶走!可是,如果沒有她的話,那感覺一定是很怪!無論怎麽打算鳴人都覺得不圓滿。

左右為難之際,卡卡西帶著難以言喻的沈重聲調開口了。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我就是我呀,我是出生於泉之國名門的神田凜。我的老媽為了一些事兒聯合著情人害死我爸和族人。情人做了國君,老媽成了皇後,還生了個弟弟。於是,我就沒用了。”

“後來,我殺死了國君,□□了老媽,流放了弟弟,我自己成了國君。就這麽簡單。”

她很輕松的說了這些話,就好像在描述別人的故事。

她越是這樣,別人就越是心驚。“我的事兒不重要。”

“怎麽不重要!?”鳴人看上去很受傷,如果他有狐貍耳朵的話,估計連耳朵都是耷拉著的。

“你竟然悶在心裏這麽多年?如果說出來的話,至少我能安慰你...”

“我說過的,還記得嗎?從波之國回來的時候,在馬車裏。”

那時候,她說她爸是是大貴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相當於護國大將軍!老媽雖說人品差了點兒,但也是從民間選拔上來的頂尖美女。

“你一天到晚胡言亂語,誰會信你!?卡卡西只想扶額。“為什麽不能正經點兒?”

“因為胡說八道不用負責任,而真正重要的東西都在我心裏,我死都不會開口!開口即是死!”

“萬一有人把我的存在告訴我媽怎麽辦?我會被抓回去,會被殺掉!”

凜又再次換上了平和的笑容,“我本來是想和湯之國建交的,因為他們的港口不錯。但是人家說我的國家是大邪神教的發源地,拒絕了我。沒有辦法,我才選擇了風之國。我就知道,我愛羅會給木葉寫信。話說你們是來看我的?”

“不是來看你。而是這一次,我要把你和佐助一起帶回去!”小狐貍滿腹豪情的喊出了這句話,他不會再錯過這次機會了。

“你覺得我會放棄地位跟你走?木葉能給我什麽?”酋長反問了一句。

鳴人略顯焦急,他眼裏的凜不是貪圖地位的人,“地位能給你一個家嗎?即便能給,也是虛幻的。回木葉吧,我和佐助是你的同盟軍,咱們約好的!”

酋長帶著有些嘲諷也有些淒涼的表情笑了,“你和佐助還有小櫻才是同盟軍,我是被排除在外的。一無所有的人,是我。”

“凜...”卡卡西不敢相信,像她這樣的人會有這種想法。原以為她不把任何瑣事放在眼裏。

聽到這話,鳴人安靜了,他不是不能理解凜的心理狀態。

“小時候的我,被所有人排除在外。沒有理由的,大家憎恨我,無視我。我恨每一個人,我恨每一件事兒。也曾想著要離開木葉或是報覆所有人。但是你來了,我的世界亮起來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你這種大膽又溫暖的人。你簡直是個神仙!”

“你拯救了我,卻拯救不了你自己嗎?那麽這一次,輪到我來救你了。”

不知道酋長的真實想法是怎樣的,但她只是無所謂的笑笑。“按理說,我應該落下幾滴感動的淚水才對。只是,我的淚腺一向不發達。而且我也不是什麽天使,恐怕今天你就會見識到我最邪惡的一面了,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不過我真想不通,你為什麽非要讓我回木葉不可,我是如此不招待見的一個人。”

“你不招人喜歡,是因為你太暴躁了!村裏的孩子都被你打了一個遍,那些孩子不是非挨打不可的!”卡卡西想到了自己給別人賠醫療費的時候。那幾年,只要他不在村,凜立馬會惹出亂子來。

“你們都覺得我很殘忍吧?對於無辜的孩子也照打不誤。很多人都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愧疚之心。”凜緩了緩情緒,之後一臉平靜的說道,“沒有,完全沒有。天道輪回,因果有序。木葉欠的債都是要還的,但是由誰來還呢?”

“鳴人從小跟我在一起,欺負他就相當於欺負我。可我不善於忍耐欺淩,我會拼命還手。在這麽冷酷的環境裏,一個好人想要翻身,必須變成壞人!”

“誰不是人生的?鳴人的父母在那個世界該多痛苦呢?我要讓全木葉的成年人體會一下,當他們的孩子無故挨揍的時候,家長是什麽心情!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愛子之心!?”

“當旁人對鳴人的苦難露出冷笑的時候。我從他們的惡意中誕生了,把他們的惡意施加在他們的孩子身上!”

酋長帶著揶揄的神色看了看卡卡西。“人人都說妖怪可怕。但是,妖怪不就是從黑暗的人心中生長出來的嗎?木葉的人只會咒罵妖怪,卻從不凈化自己的內心。”

“把孩子當成妖怪來憎恨的木葉,要我怎麽回去?我再狠毒,也不過是把那群人雲亦雲的傻孩子打了一頓而已。我可沒罵他們是妖怪!”酋長不懷好意的笑了,“你可別說,成年人是為了鍛煉鳴人的心智才故意這樣對他的。只給他一個人這種待遇,對其他孩子太不公平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太過悶熱,就算隔著面罩她也能知道卡卡西的臉色一定是痛苦異常的。尤其是當她提起妖怪,父母這樣的字眼的時候。她那薄荷糖般又涼又辣的嗓音對他來說簡直是惡鬼的叫聲。

她到底知道了什麽!?好幾年以前他就想到過,若是凜知道了木葉對鳴人的所作所為,她該何等鄙視木葉。

小狐貍看上去很蠢,但其實很敏感。她是在用以暴制暴的方式為他報仇嗎?他很確定,凜知道或是聽說過一些他的身世。索性咬咬牙,一股腦告訴她算了!

“凜...其實我的體內...”

對此,她只是沖著小狐貍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悶在心裏是個結,說出來卻是個疤。我們身上的傷疤都太多了,所以別說了。”

話已至此,酋長回木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為了活躍氣氛,也為了引出下一個話題。凜說了這句話,“風吹屁|屁冷嗖嗖,佐助洗澡慢悠悠。真不知道他是洗澡慢,還是不想見你們。”

卡卡西了解凜,她越是平靜的時候,也越是讓人膽戰心驚的時候。

她是蜘蛛精,她在冷靜的織網,但凡是粘在網上的獵物,無論是不是無辜的,一律都會被她扼殺!

恐怕今晚,他們四人會成為犧牲品吧?會被獻祭給惡魔嗎?無論如何,不能讓她掌握了先機,否則會被她繞暈,然後被她“殺死”!

酋長察覺到了老光棍兒的警惕。

“佐助不來沒關系,他的事兒都可以跟我說。”凜擺出了經紀人的架勢。

“那你就讓人催催他,讓他趕快出來,我雖然不是他的親兄弟,但至少我能讓他解解氣!有什麽仇恨,就發洩在我身上吧!因為你們是我的同伴,我決不會讓同伴走上絕路!”

“哈哈哈!”酋長像聽見了笑話一般,狂笑一陣。幾乎讓人懷疑她神智不清。

“讓佐助走上絕路的是木葉啊,與你何幹?你要大包大攬在自己身上?以後管你叫傷痛吸塵器好了,你這個小可愛!!木葉殺了他一族,你還想讓佐助回去送死?”

人是好奇心很重的動物。什麽都不懂的時候拼命要弄個明白,等真相大白了卻想把自己灌醉。

小狐貍有好奇心,也或是對佐助太過關註。反正他就是想知道,木葉到底對佐助做了什麽?

到此為止,卡卡西知道,他們很難逃走了。但他仍然試圖勸說鳴人,“佐助的事兒,要他親口說才算數!別人說的,都是別人的想法,不能代表佐助!”

“佐助要是知道的話,他會掀翻了木葉村的!”酋長嘚瑟起來是真氣人,那是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你到底知道了什麽?”今天的卡卡西沒有擋住他那只寫輪眼...讓凜有些難過。

“你也用這只眼睛看過其他同伴嗎?你只用它對付過敵人吧?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起,你開始戒備我的?”

不擅長嘴炮的卡卡西不知道如何反駁才能不被誤會,“我是怕傷害你,萬一咱們動起手來,我能第一時間制服你!”

凜根本不聽老光棍兒的解釋,她只顧攻擊卡卡西的弱點“我沒見過帶土前輩,但是他一定很信任你,所以才會把珍貴的寫輪眼送給你。他想讓你用這炙熱的眼睛去看破謊言,你卻用它冷眼旁觀。萬一呆禿前輩回來了,他該多傷心呢?依我看他是相當偏執的人,弄不好失望至極,以至於狂性大發都有可能。”

“你居然用宇智波的眼睛看著宇智波被滅族了?這是多大的諷刺呢?”

“別說了...”老光棍兒受了猛烈一擊,連聲音聽上去都有些可憐。

“有時間站在他的墓前默哀,還不如做做努力,去協調一下宇智波和村子的關系!”

“拜托你...別說了!!!”不堪重負的他,終於吼了出來。

“當然了,不是你的錯。”凜露出溫和的表情,但是她的語言卻比刀子還鋒利!“是全木葉的錯!從高層到擺地攤的平民,都有錯!”

“佐助被情緒困住了,想不明白。但是我不會!別把我當成傻子,順著事件一直想下去,就能得出結論!我在渦之國的時候被人刺殺過!就因為我是滅族之夜的目擊者,那個人——團藏怕我說出真相!”

當酋長想在語言上壓倒對方的時候,她就會開啟機關□□式,讓對方喘不過氣來。

“宇智波一貫不好相處,這是人盡皆知的。之前好幾十年磕磕絆絆都一起走過來了,怎麽8年前卻突然不行了呢?木葉知道如何處理人際關系,他們只是懶得處理和宇智波的關系了!

那幾個高層想只想著把黑貓一族殺了,然後像強盜一樣把利益分一分!”

“但是村子不能動手,誰動手誰就是惡人!於是,鼬背了黑鍋。”

所有人的後背都冒了冷汗,她在說什麽?這些事兒是天大的機密吧?難道是她胡編的?

“像他那樣的強者也不得不屈服,因為親弟弟是個人質,落在木葉手裏了!鼬必須殺了族人,再潛伏到某個組織裏當間諜才行!他敢不聽話,村子就殺了佐助。反正他這種殺死族人的“敗類”,理應得到教訓!木葉得到了所有的好處。”

“感謝木葉,這一招我學會了!剛剛登基的時候,我也是這麽對付反對派的。”

酋長的臉色開始變的哀愁,“卡卡西,我敬重你,也敬重其他忍者。但是我不理解你們。你們有著強勁的實力以及寬廣的人際關系。為什麽不能用你們的勢力幫宇智波一把呢?”

“我知道不是你們的錯,你們都是忠誠的忍者。所謂忍者,不過就是工具,沒資格過問村裏的決定。我尊敬你們的忠誠,但我又憎恨這種忠誠。”

“就好比夫妻二人吃三個餅,只剩下最後一個餅的時候,丈夫說,誰閉嘴的時間長,這餅就是誰的!後來家裏進小偷了,他當著夫妻的面翻東西。而夫妻卻誰也不肯開口,就這麽看著小偷拿走家裏的寶貝。何其愚蠢啊!”

“忍者受的教育不也是這樣麽?只要乖乖的閉嘴服從就好了,誰敢開口質疑誰就是不忠誠!

那對兒夫妻若是大喊一聲,抓小偷!毛賊也不至於這麽囂張!”

“木葉的知名忍者們,若是聯合起來質疑木葉的話,高層那幾個人也不敢這麽囂張。”

“質疑,不代表背叛!有質疑,才有改變!”

之後,酋長上下打量了一番佐井。“你就是代替佐助的人?是想填補他的空缺呢?還是想幹脆把他的命都替掉呢?能進入第七班,你的身份不簡單吧?是團藏的人?”

被她那雙薄涼的眼睛瞪上一下,可真不好受。

一直插不上話的小櫻終於站了出來,現在的她願意為佐井擔保,“凜,請你相信。他不是那樣人。雖然一開始有些摩擦,但他的心意已經被大家認可了。”

“是麽?你們認可他是你們的事兒,我就是不喜歡他虛情假意的臉!有他在,我不會讓佐助出來!”

佐井自然會為自己辯解,“的確,我是接受了上面的任務,來接近第七班的。我奉命殺死佐助!”

“但是鳴人對佐助的情誼感染了我,並且讓我試著找回了曾經的自己。現在的我,只會幫助鳴人把你們帶回去!”

酋長聽完了這番話,用力的給佐井鼓了掌。“你承認就好,有人曾派你殺死佐助!你是木葉的人,那麽你的上司也必定是木葉的人!也就是說,木葉打算單方面違背和鼬的約定,殺死佐助了!”

突然,敏銳的卡卡西察覺到了身後滔天的殺意。

佐助終於進來了,也不知道他在門外聽了多少。總之,這只黑貓是徹底發了瘋,他指著卡卡西他們說道,“原來是這樣!一切都連上了,我早該想到的!你,阿凱,阿斯瑪,日向家,奈良家,還有其他消息靈通的大家族,你們早就察覺到了木葉的風向。所以大家都開始疏遠宇智波!”

“你們看著我的族人倒下,聽著他們的哀鳴。沒有人幫他們一把,連句提醒都不給。所有人都躲開了,等著宇智波去死!!!”

“可恨啊,木葉村!竟敢逼他親手殺死父母和那麽多無辜的孩子...所有人都是殺人犯!!”

鳴人向前走了一步,打算拍拍佐助,但是小黑貓卻露出了紅眼睛和草雉劍!“你們這些人,沒少在背後嘀咕我家的事兒吧?你們把我幻想成悲劇主角,憐憫我,安慰我,咒罵我的哥哥是殺人魔!”

佐助的聲音很獨特,同時又帶著毛茸茸的質感。但是現在,他每說一句話都像是一聲悲戚的嗚咽,帶著皮開肉綻的痛感。

“你們誰也別想走!我先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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