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根本不用背。”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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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看笑話的,再去血洗了木葉!”他是來真的,今天要跟對方決一死戰!鳴人四人也是如臨大敵,只能做好迎戰的準備。

酋長一看事態嚴重了,立馬出面調解,她早就想到了會出現這一幕。“你還有心殺別人?別忘了,你哥也是木葉忍者!他也是受著同樣的教育長大的!他甘心親手做出這樣的事兒,就代表著他也是傻忠誠的人!你還是先省省吧,你哥不用血洗都快掛了,他瘦的像剛洗過澡的貓一樣!”

“你?”佐助用極端覆雜的眼神望著她,“你說什麽?他快掛了?還瘦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小黑貓怒吼一聲,求他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

凜沒有回答他,她只是看著卡卡西,“覺得我壞吧?一切都是我惡意陷害你們,引導你們接近實情而已。我把養育我,給我飯吃,教我生存技能的村子貶低得一文不值!既然我是個無情無義的人,那麽請你們憎恨我,詛咒我!我這一生只能做惡人,我所犯下的惡行我都承認。老天自會懲罰我,國民會背棄我,朋友會遠離我,我逃不掉的。但不是今天!木葉不改革,忍界不改革,還會有越來越多像我這樣的人!所以,現在你們趕緊走吧,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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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他們走了,每個人都帶著萎靡不振的情緒,像是被人紮了幾根釘子一樣。

凜用這種步步誘導的方式,向佐助揭露了滅族的因果。她利用了卡卡西的沈默,和佐井的自我辯解。不然的話,空口無憑,佐助怎麽相信她?

可是這麽做也太殘酷了!不僅僅是對別人,對她自己很殘酷。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等待著懲罰,她是打算粉身碎骨嗎?她做這一切是圖什麽呢?

卡卡西受到的沖擊不小,他回想了一下身邊的孩子。不會表達感情的佐井,憎恨著家族的寧次,以及手段陰狠的凜。他們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像小櫻這種身心健全的孩子反而是少數!

在寬大的書房裏,只有凜和佐助對峙。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小黑貓平靜的聲音裏透著點點瘋狂。

“沒錯,三年前就想明白了。”

“你跟我哥有聯系?”

“是啊,三年前就聯系上了。”

迎接凜的,只有佐助冰冷的刀鋒。細長的草雉劍帶著涼風架在酋長的脖子上,劍的一段深深的插|進她背後的墻裏。

“神田凜!!你覺得耍我有意思嗎!?看我痛苦有意思嗎!?如果你早點兒告訴我,我也不會像個白癡一樣又哭又喊,到處亂轉!”

酋長卻是不以為意。不得不說,此刻的她冷靜又殘忍。“我看透了你那點兒本事,才決定瞞著你的。你不是寧願把靈魂賣給惡魔也要得到力量嗎?現在後悔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結局美好不就行了?中途吃點兒苦算什麽?”

“我不會原諒你。”小黑貓說出了這句話,轉身走掉了。

“你給我站住!”酋長是真的動了怒,“你需要10塊錢,我借給你8塊,所以你覺得我反而欠了你兩塊?你這個沒良心的,我也不會原諒你!”

☆、黑貓兄弟的戰爭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了!!今天偏早一點兒。

話說,有沒有剁手黨啊?

作者君一上淘寶就什麽都想買,覺得什麽東西都有用。

木葉是惡魔的巢穴,宇智波是被妖怪生吞活剝的祭品。這就是佐助最真實的心聲。

雅致的院落裏,一只黑色的小貓躲在被窩裏默默的流眼淚。帶魚太過尖銳,她的每句話都直|插|胸口,以至於卡卡西他們完全無法反駁。

不反駁就意味著默認了,真相就是如此殘忍。

他總以為是宇智波太高貴了,所以不稀罕和其他家族說話。但其實是別人察覺了他家大勢已去,紛紛避開了。

表面上溫暖的地方私底下卻很薄涼。宇智波不也是木葉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嗎?已經不把他們當自己人看了嗎?

家族到底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兒?連彎腰駝背像個回旋鏢一樣的老奶奶和戴著尿不濕的嬰兒都得死?

尼桑被逼殺了全族,帶魚作為目擊者被人刺殺過,那個叫佐井的接受了命令打算殺死他。

滅口,滅口,滅口。

滅口之後誰能獲利?答案是村裏的某幾個人。包括那個叫團藏的吧?

威脅尼桑滅族的人裏有他嗎?尼桑殺死父母時是什麽心情?

一想到這個,佐助就像是吞了一整盒大頭針似的。疼啊!原以為這雙炙熱的眼睛早已把一切情感都蒸發掉了才對,沒想到還能有淚水流出來。

他居然一直把鼬當成仇人來恨,卻不知道真正的仇人正躲在背後冷笑呢。

小黑貓發誓,他要把幕後黑手統統揪出來!

如果說尚且無辜的孩子們都得死的話。

那麽請問,那些陰謀逼死宇智波的人是不是該處以極刑?

只是可憐了尼桑背負著沈重的秘密和罵名,漂泊在外。他最愛的,同時也是害了他的村子卻是永遠也回不去了。

還有很多事兒佐助想不明白,於是他打算現在就去問問帶魚。她想得比較多。

可是剛從被窩裏鉆出來,他就立馬躺下了。哪有臉去找她!?

人都說,哪怕是七老八十了,只要父母還健在,一個人就能保留些稚氣。曾經有父母的他,在父母懷裏撒潑打滾。父母死後,他又在帶魚身邊撒潑打滾。

他是一個渾身稚氣,從沒成熟過的人。享受著別人寵愛的同時,把情緒發洩在對方身上。

他在暴怒的時候說了最絕情的話,做了最絕情的事兒。如果他的刀鋒再偏離一點兒的話,她脖子上的動脈就斷了。

這麽想著,就驚出了一身冷汗。真相,幾乎是她用命換回來的!

無論是對鼬也好,對凜也罷。他都感到羞愧。

悲憤,後悔,委屈。這三種情緒像是颶風一樣,在深不見底的苦海上,肆意的把他遲來吹去,吹到瀕臨絕望的深淵。

就這樣爬起來,再躺下,又爬起來。經歷了許多個回合之後,他終於放棄了。

窗外的月亮略帶青蒼之色,由於被天上的雨雲遮掩,顯得有些若隱若現。

就快下雨了。

陰沈的天空被暴雨沖刷一次就會晴朗,而他抑郁的心情就算再痛哭幾場也晴朗不了。

“帶魚那邊肯定沒睡好,估計她也哭了吧。”小黑貓對著濕冷的空氣說道。“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佐助在這邊捶胸頓足,而酋長卻在寢宮裏呼呼大睡!白天要處理各種事物,到了晚上還要算計卡卡西他們。她是真的心力交瘁了。

吃過了夜宵的她,倒頭就睡。心情不好也擋不住困意,是不是?

粗神經也是個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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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酋長的話說,佐助不過就是個患者。他的確病了,但是他在慢慢恢覆。

從第二天起,作為國君的她又開始了整日的繁忙。而小黑貓只是在宮裏轉一轉或是發個呆。

不是不想知道家族的事兒,只是在打聽消息之前他應該先道歉。不是不想道歉,只是錯事兒做的太多,不知道從哪兒開口。

那種苦悶的滋味兒,就好像是往嘴裏灌巖漿一樣。

他不理酋長,酋長也不會主動找他。

直到幾天之後的一個夜裏,負疚在心的佐助終於憋不住了。

當時正好有一只烏鴉飛進她的寢宮,這只不祥的小鳥像是一縷黑煙似的鉆進她的耳朵裏。

聽完了消息,酋長沈默了好幾秒,之後她默默的打開了一個抽屜。那裏放著她從木葉帶來的紀念品,留個念想。

那麽深的抽屜裏沒放幾樣東西,凜細長的手指撫過卡卡西送的紫藤花手絹。最後停留在了“小草莓”上面。

那是小時候,她的暗戀對象止水哥送的離別物品,之後他就死了。不過就是個皮筋罷了,上面綴著個塑料草莓。以她如今穿金戴銀的地位來看,這小草莓真是寒酸至極。

不過現在,她卻懷著興奮的心情,給自己梳了個麻花辮兒,還把小草莓綁在了頭發上。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吵鬧聲。小黑貓跟門口的侍衛還有侍女長吵起來了。

“國君的寢宮是男賓止步的地方。您是國君的貴客,更應該守規矩才對。”侍女長的語氣中禮貌與施壓並存。

國君沒結婚之前,雄性生物是不可能走進她的寢殿的。就算要養貓養鳥,都得選母的!

“哼,”小黑貓冷笑一下,為了顯示他和凜的與眾不同,他拿出了目空一切的氣勢,“我和她的事兒,外人管不著!”

侍女長也是淡然一笑,“您和國君才是外人,不是嗎?”

住在內宮的貴族男孩兒有好幾個,每一個都覺得自己能成為國君的“內人”!

就是這句話,驚醒了小黑貓。讓他知道他和酋長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現在,她睡覺的地方叫寢宮。她再也不是跟他擠一張床,搶被子的帶魚了。

她變成了主宰一方海域的大白鯊。就連鳴人,白癡油豆腐,也變成了閃閃發光的金子。

而他,依然是個豆包。

佐助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一直看,一直看。帶魚她,可能不會再為他敞開大門了,連窗戶都沒有了!

像是掉進冰窟窿裏一樣,小黑貓的身體開始發僵。

“餵!”背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他幾乎以為這只是個幻聽。

“你來的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這一次,他回了頭。酋長就在臺階上站著,佐助感覺她像個仙女似的,整個人都在發光。

當然了,凜已經把“小草莓”摘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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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跟著弓箭手,他和凜走在前面,直到一處靜謐的池塘邊才停下。

“剛才你哥傳話過來了,說是讓你到宇智波據點見面。他說他想贖罪,希望能死在你手裏。”

佐助一聽這個,馬上又管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有什麽罪!?該贖罪的是木葉!”

“殺死父母的罪。”酋長出奇的冷靜,同時也很冷酷。“為了父母,難道你不該去揍他一頓嗎?”

小黑貓攥著拳頭,死盯著她的臉。這國家的緯度並不高,但他卻覺得呼吸異常困難。

她說的是沒錯,無論如何也不該殺死父母...

“我做不到...做不到殺了他。”佐助松開了拳頭,人也垮下來了。

“我沒讓你殺他啊,我只是說讓你揍他一頓。你是比別人少長了一個腦子嗎?還是說連揍他一拳的能力都沒有!?”

聽完了這話,小黑貓像是得到解脫了一樣,靈魂都要升天了。那是擺脫了困惑後的輕松,也是解決了難題後的快意!但是冷風吹皺了池水,拂過耳邊的是樹葉嘩嘩的響聲。他又瞬間清醒了。

酋長似乎是覺得冷,只見她攏攏衣服,並且微微一笑,“我這裏很冷吧?明明是盛夏節氣,卻刮著這麽涼的風。跟我的性格一樣,讓人掃興,是不是?”

凜這麽一自嘲,竟然顯得她相當成熟,智慧。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容易暴怒的她了。

佐助本想告訴她,他覺得這種性格很好。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現在的他,還有資格說這個嗎?

“屁|屁快要凍僵了,我先回去了。”凜轉身要走。

小黑貓腦子裏的弦幾乎都要斷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若是現在放她離開,他倆之間的情誼也就斷了。

於是這個傻小子抓住了她的胳膊,像是要跟她掰手腕兒似的,他使出了吃奶的勁...

酋長倒也沒有拼命掙脫,他倆就這樣對看了好幾十秒。

最後,小黑貓出了滿頭大汗,心臟咚咚跳動,“你恨我嗎?”

“恨。”酋長給了他一個超級痛快的回答,“我在這世界上一共就恨三個人,你排第二,你哥第三。”

凜還是走了。現在的他像是沒有家的流浪貓一樣,不知往何處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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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凜的影□□,以及佐助和他的小夥伴們登上了一艘快船。這隊人馬帶著滿滿的藥品,物資往南方駛去。

從北方的泉之國到南邊的宇智波據點,絕對是一次遠征。

凜跟著去,是因為她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小黑貓的怒氣槽空了,這架根本沒法打!所以她要激怒他,讓他憎恨木葉。酋長太了解佐助了,以至於她能左右對方的情緒。

佐助是一只被套上了鐵鏈子的野獸,而她就是拉著鏈子的人。他野性不足的時候,就把繩子放一放,讓他出去捕獵。如果他鬧得太兇,就把繩子收緊點兒,免得傷及無辜。

“想當初派人殺我的是團藏,後來他又派佐井殺你。如果他不是主謀的話,為什麽對這件事兒這麽上心呢?”坐在甲板上,她開始給小黑貓灌輸仇恨。

“止水哥當初也是被他埋伏了,還被挖了一只寫輪眼呢!後來我在三代目的辦公室裏見到他的時候,他的右眼包著繃帶。弄不好,他把止水哥的眼睛按在自己臉上了。卡卡西不是宇智波的人,都能用寫輪眼。團藏憑什麽不能?”

“你們家族裏,有寫輪眼的人不少吧?那些人死了以後,眼睛怎麽處理呢?總不可能當成廢舊電池一樣扔掉吧?”

是啊,那些眼睛呢?佐助也很想知道啊。大蛇丸想把他當成容器,還不是看上了宇智波的眼睛?可是就連大蛇丸的手裏都沒有寫輪眼,所以他才利用了佐助的覆仇心理。引誘他叛逃。

“那些眼睛,難不成移植給別人了嗎?”佐助喃喃的問道,“可是我沒看見誰有寫輪眼。”

他的腦子有點兒不夠用了。

“誰會把證物一樣的寫輪眼露出來給別人看?肯定是用繃帶,用眼罩擋上了!”酋長慢慢引導佐助。

小黑貓陷入了沈默,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你怎麽知道止水哥被團藏埋伏了?”

酋長很坦然的告訴他,“因為當初是我給他療的傷啊!那天傍晚,你哥急匆匆的跑來,拎起我就走。他帶著我躲過了你家駐地附近的好幾個眼線,然後我在你家的倉庫裏見到了奄奄一息的止水哥。”

“再具體的事兒,我就不清楚了。你哥知道的比我多,讓他親口告訴你吧。”

小黑貓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沖著帶魚咆哮,“你們這些人!竟然把我排除在外了!?”

“為什麽!?我尼桑都寧願信任你,也不肯信任我!?”佐助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對此,凜只是無所謂的動了一下眉毛,“因為你哥疼你,不疼我。除非是走到絕境了,否則那些血腥的,殘忍的真相,他絕不願意讓你看見。但是對我,他卻沒有任何憐惜。”

不必遵守宮裏的規矩,她居然毫不顧及形象的躺在甲板上了,並且做出了仰泳的動作...就好像這些動作能帶給她自由似的。

“我也好想有個尼桑啊!如果我有個親生的尼桑,也不至於受你哥的欺負。”

小黑貓有些擡不起頭來,其實他家的悲劇與她何幹呢?就因為跟他在一起,所以才受了牽連的。

小時候,尼桑也沒少欺負她。

磨磨唧唧的,小黑貓打算跟她說聲對不起。可是話還沒出來,就被她打斷了。

“我跟你哥相互討厭對方,但卻覺得彼此很可靠。在你哥眼裏,你不過就是個難以成事兒的毛孩子!他寧願依靠外人,也不依靠你!!”

這是天大的諷刺...

佐助的胸口憋了一口氣,自己一個人躲到船艙裏去了。這樣很好,要的就是他的苦悶。

他需要把苦悶一股腦的發洩出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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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的每一天,對與小黑貓來說都是煎熬的。他恨不得船開得快點兒,他要親口問問尼桑,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於酋長,他是想接近卻又負疚在心。再跟她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是自己厚顏無恥了。於是他就坐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偷偷的看上她一眼。等她擡起頭來的時候,佐助就趕緊把臉扭過去。

長著眼睛的人都察覺到了,佐助和她不一般。

佐助在面對水月他們的時候會變身成冷酷的領導,但是在凜的面前他簡直就是個小心翼翼的怕被卡桑拋棄的熊孩子。

她的頭發長得這麽長了?坐在甲板上的時候,頭發甚至會垂在腿上。又白又細,像是蜘蛛絲一樣的頭發,纏在他心裏。

他感覺自己要被某種情緒燒焦了。

不管目的地再怎麽遙遠,只要走下去,總會到達的。

酋長最後囑咐他,“我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你們的戰鬥估計有外人在附近監視著,畢竟你哥還沒脫離組織呢。別把事情弄砸了。你是去報仇的,不是去跟他團聚的!”

佐助一個人登陸去了約架地點。他的小夥伴們跟酋長在一起,他們的船就停在遠處的海面上。

黑貓兄弟的見面沒有那麽溫馨美好,鼬殺死了父母。這是佐助不願意原諒他的地方,但是又心疼他受的苦。他被兩種情緒夾在中間,剛被左邊的情緒扇了一巴掌,又被右邊的情緒踹了一腳。

抱著為了父母揍他一頓的心裏,佐助先出手了。但他即便在大蛇丸身邊留學了三年,也不是老哥的對手。

鼬也沒打算讓佐助!把弟弟當成對手看,才算是尊重他!

兩人之間你來我往,用上了看家本領。這算得上是一場忍者間的頂尖戰鬥了。兩只會噴火的貓打起來了,你給我一爪子,我揪你的胡子...

當然了,戰鬥現場沒這麽可愛!這裏溫度極高,電閃雷鳴,並且飛沙走石,連負責監視的絕都叫苦不疊。

誰也沒留情面,因為他倆心裏都憋屈,需要發洩。

只有絕——這顆蘆薈,發現兄弟倆的狀態有些不對。但他又說不清哪裏不對。

最後,身體極度虛弱的鼬吐血倒下了,而他的眼睛也完全看不見了。

累到了極致的小黑貓,就在他哥身邊躺著不起來。遠遠的看上去,鼬死了,而佐助是殺死哥哥後的空虛無助。

另一方面,木葉眾人也沒閑著。由卡卡西帶隊,他領著鳴人,小櫻,雛田,和牙往兄弟倆的決鬥場趕去。至於他們是怎麽得到的消息,這就不清楚了。

可是誰知道,這些人被一個憑空出現的面具男擋住了去路。那個人帶著橘黃色螺旋形面具,還聲稱自己是宇智波斑。從面具上唯一的開孔處,卡卡西可以看見他的寫輪眼。

這人純粹是為了來拖後腿的!他不希望鳴人他們趕到佐助身邊去。

面具男來了以後便是一陣東拉西扯,雖然雙方交手了。但是“斑”卻熟練掌握了空間忍術,任何攻擊對他都是無效的。

直到絕跑過來告訴他,鼬死了。他才用空間忍術離開。

可憐的卡卡西,和這個人戰鬥了這麽久,都不知道他就是宇智波呆禿!也許卡卡西發覺了什麽,只是不敢相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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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跑到兄弟倆的身邊,剛想檢查一下鼬的生死,天空中就傳來一聲禿鷲的叫聲。

不好!?呆禿心裏一驚,他被人埋伏了!

原以為等著他的會是苦無或是別的什麽忍術。哪知道,從他身後飛出一人。那人快得像一道光一樣。如此速度,只有當年的瞬身止水才能做到!

來人也帶著個面具,也只開了一個孔!

這下可來不及了,呆禿看見了面具男二號猩紅的眼睛,那可是萬花筒寫輪眼!

“別天神!”

空間忍術進行到一半就被打斷了。呆禿像是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五光十色。眼前的場景像是扭曲的幻燈片一樣,他的童年,他的好友,他的成長經歷,全都被篡改了...

禿鷲又發出了第二聲信號。接下來,酋長利用逆通靈術,快速的通到這兒來了!反正離得也不遠。

先是利用土遁壓緊了一整片土地,為的是擠死負責監視的絕!但是效果好不好就不知道了。她對絕的能力不太了解,只知道他似乎能無限分裂。

對著面具二號喊道,“我們走,止水哥。”

她扶著佐助,從天而降的止水拎著鼬和呆禿。他們就這樣在幾秒鐘之內完成了一個黃雀在後的計劃。

等卡卡西他們趕來的時候,凜和止水早就用瞬身術逃走了。

“赤丸說,這裏有凜的味道...”

☆、佐助出門買電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早上去掛號了。五點起床,六點到醫院。

然而,我沒掛上號!人太多了!

哈哈哈哈,誰來安慰我一下?

止水的突然出現恐怕嚇壞了好些人,至少佐助的表情相當酸爽。

這位曾經的宇智波天才少年使用瞬身術的速度比酋長快得多,即便他還拎著兩個大活人。

剛一上船,凜就把佐助扔給香磷了。這位眼鏡少女愛慕佐助,她絕對會不遺餘力的救治他。

小黑貓和他哥的床鋪挨著,中間只隔了一條細細的過道。他就側著頭緊緊地看著他哥,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酋長從口袋裏拿出一條不起眼的項鏈,二話不說就把它掛在鼬的脖子上了。

“這項鏈可是各派教主祝福過的!能消災去病,延年益壽。”凜說話的語氣像是個神棍。

但其實這項鏈是她成為國君的時候,系統給的獎勵。據說是能增加17%的生命值。

她一個健康人,帶著這種東西沒有任何感覺。

就在此時,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仔細一看,原來是大黑貓手上的戒指碎了。三年多前,凜送給鼬一個戒指(3%忍術抗性),還騙他說這是佐助買的。

酋長最希望看見的,就是他把戒指當成佐助的替身,時刻戴在身上。等到兄弟決戰的時候,這戒指能幫他抵抗一些忍術。這樣的話,他活下來的幾率又大了一些。

希望他對弟弟的愛能救他一命吧。

大黑貓病得厲害,估計是血繼病,凜根本治不了。她帶來的醫療忍者也束手無措,大家只能商量著,給鼬灌了點兒藥汁。

佐助異常悲痛,因為他哥的胸膛已經不怎麽起伏了。跟死了差不多。

好不容易誤會解開了,卻要永遠的失去他。這不公平!

偏偏在這種時候,酋長還要煽動小黑貓的情緒。“他離開家的時候還是個孩子呢。一個人漂泊在外,能過什麽好日子?無非就是看不慣的景色,吃不慣的飯,還有睡不慣的床。”

聽完了這個佐助更難受了。尼桑吃了一堆苦,背負了那麽多心酸,已經夠可憐了。老天還要把他的命也一起收走嗎?

年幼的孩子是無能為力的,但他們卻能通過觀察卡桑的表情來分辨事態的嚴重性。小黑貓也是無能為力的,於是他看向了帶魚。

而帶魚正蹲在地上研究呆禿的臉。

他毀容了,從臉開始,他的半個身子都是用某種白色的物質填充的。如果當初他死了,也不會遇到這麽多辛酸。大家是畫筆,是顏料,每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各盡其職,然後把這世界描繪成一幅慘淡的地獄圖。宇智波家出了好幾個悲劇人物,呆禿也是其中之一。

他是個倒黴蛋,大笨蛋,可憐又可恨。

不過他的眼睛不錯,一只寫輪眼,一只輪回眼。挖出來給大黑貓安上?

想著想著,她的表情就嚴肅下來了。鼬的身體這麽差,強行給他換眼睛,他能適應嗎?

萬一不兼容怎麽辦?

佐助了解帶魚,她是為了成功不擇手段的人。連她都露出這種表情的話,看來尼桑是沒救了。

一想到這個,小黑貓就無法保持冷靜。帶著一身的傷,他從床上爬起來大吼,“如果我哥死了,全木葉都得陪葬!”

“你還是這麽沈不住氣啊,佐助。”止水笑著說道,然後他默默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這只卷毛貓的右眼處是一個黑洞。

“止水哥...真的是你?”小黑貓體力不支,再一次躺下了。

“是啊,我還活著。做不到隨意赴死,於是又掙紮著活下來了。不過你倒是長高了不少。”止水的思緒飄向了遙遠的過去。“想當年,你還那麽小。不是纏著你哥,就是玩兒小恐龍模型。”

說罷,止水哈哈的笑了一陣。他總是顯得那麽輕松,不由得讓人覺得安心。

這些東西,也就止水敢說。佐助根本不敢去回憶自己美好的童年,因為太疼了。

“你哥的確病的不輕,但是你沒必要那麽激動。我好歹也姓宇智波,咱們族人的身體構造,我還是知道一點兒的。”止水開始安撫佐助。

“宇智波家的血繼病,可以說是由寫輪眼引起的。若是能給你哥換上合適的眼睛,說不定...”

後面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佐助打斷了,“你是說這世上還有完好的寫輪眼?告訴我在哪兒!在木葉村嗎!?還是被誰拿走了!?”

“你還是先睡一覺吧,明天我再告訴你。關於咱們家的一切!”

“怎麽可能睡得著!?”小黑貓咆哮道。

“就當是鍛煉心智好了。”止水伸了個懶腰,“凜也累了吧?這一整天緊張死了,你也去躺會兒吧。”

酋長靦腆一笑,並且表示根本不累。

她是大白鯊,是禿鷲,是毒蜘蛛。暴躁又陰狠的她卻對著止水溫柔的笑了。

這一刻,無限接近正常女性的她,顯得很不正常!佐助不傻也不遲鈍,他似乎明白了凜的笑容裏包含了什麽。

三年不見又經歷了種種誤會的他倆,可能要就此劃下終止符了。

結婚了還能離婚呢,何況他倆早就分手了!凜是自由身,她有權利選擇其他人。

隨便這麽一想,他都受不了!他有一種自私的,同時也是自以為是的想法。帶魚不會離開他!於是佐助不停地安慰自己,凜只是敬佩止水哥...

另一邊,酋長卻是把簾子拉上了,為的就是不想跟佐助有任何目光上的交集。她坐在鼬的床邊,親自看護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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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一夜沒睡。

小黑貓心情抑郁,但是疲勞之神緊緊的黏在他身上,趕不走。最終,他還是沈沈的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這只小貓就被他家的天然卷前輩拍醒。於是兩只貓跑到甲板上去談心。

不知道航行到什麽地方了,反正大海是蒼茫的,既看不透也望不到邊。能感覺到的,只是游輪的上下沈浮,佐助的心都快被晃出來了。

尤其是當他聽說,家族有反叛之意的時候。

“16年前,有人把九尾放出來了,妖狐在村裏大肆破壞,殺死了不少村民,也犧牲了許多忍者。四代目拼了命才封印了妖狐。”

“只有宇智波家有能力控制九尾,所以村子認定了這事兒是宇智波幹的。木葉高層認為家族打算毀滅村子,而家族忍受著村子的排擠,漸漸有了□□的打算。”

“到底是不是宇智波放出了九尾!?”佐助就想知道這個。

“是!”止水無法否認。

“到底是誰!?”小黑貓的氣息陰冷嚇人,“身為宇智波,卻要毀了宇智波?”

止水不說話了,於是佐助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很多事情並不覆雜,只要順著思路想下去就好。然後他想到了那個在船艙裏昏迷的面具男。

如果他不是關鍵人物的話,帶魚也不會費盡心思把他抓回來。

“他叫宇智波帶土,是咱們的親戚。”

“既然是親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佐助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哥跟他接觸的比較多,說不定他知道。我只能說,那個帶土,不僅僅是仇恨家族那麽簡單。弄不好,他是打算毀了木葉,以及全世界!”

“全世界都欠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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