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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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解釋下。”花千骨看向他點了點頭。楊哲翊拂袖走了下來抽出了冰霜劍,道:“此劍便證明了一切。”楊哲誠道:“上古寒冰劍,怎麽會在你這?”楊哲翊道:“我既然可以創派,那也可以滅派。”說完便擡起了手,白子畫道:“哥,你冷靜一下。”楊哲翊不語,停下了動作。

☆、兄弟爭鋒,時光倒流

楊哲翊不語,停下了動作。

楊哲翊淡淡的說:“哼,回不去了,白子畫,我勸你別攔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氣。”白子畫從高臺上淩空飛了下來,衍道道:“你不是他的對手。”花千骨也飛了下來,握住了白子畫的手小聲說:“師父,別。”楊哲城道:“我和他打。”白子畫聽了,說:“你們誰都不許插手。”楊哲翊笑道:“那好,成全你。”心裏卻想“我雖是知道一切,但還是回到從前便好。”楊哲翊動手,抹掉了所有人的記憶,動用禁術回到了從前,小骨剛拜入長留的時候了。在這之後,從此,楊哲翊便消失不見,世間無人見過。

☆、桃花林

人間,花千骨與白子畫一起在人間歷練,回到了花蓮村,村子外面多了一片桃花林,讓倆人不解。兩人在走進了桃花林,在一個竹屋前停了下來。花千骨走了過去,輕輕的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小女孩,說:“有什麽事嗎?”花千骨剛要開口,就聽見白子畫說:“姑娘,可以借住一晚嗎?”那個小女孩聽了說:“當然可以,請進。”倆人走了進來,“雪兒,來客人了?”那個小女孩聽了說:“嗯,師父。”花千骨道:“多謝了。”那個叫雪兒的小女孩,帶著花千骨與白子畫進了倆間客房說:“今晚,你們就住這了,我先去去了。”說完便離開了。

她又走進了一間房間,說:“師父,安排好了。”那個人道:“我知道了。”說完放下了手中的書。繼續說:“雪兒,去練劍吧!一會兒我去檢查。”於是,她離開了。

☆、神秘男子

客房,花千骨說:“師父,我先出去的。”說完她離開了,那個叫雪兒的小女孩正在桃林中練劍,花千骨楞住了,竟是長留劍法。雪兒停了下來,道:“姐姐?你怎麽在這?”花千骨笑道:“我出來走走,對了你叫雪兒?我叫花千骨。”雪兒說:“姐姐,那個是你情郎?”花千骨一楞,說:“他是我師父。”雪兒“哦”了一聲,說:“姐姐,我一會兒師父要來檢查,一會聊,好嗎?”花千骨點了點頭,此時,一個白衣男子走了過來,他一身白衣,臉上還戴著一副白色的面具,頭發而是一種銀白色。他緩緩開口道:“練的怎麽樣了?”雪兒聽了說:“弟子,正加緊練習。”那位白衣男子說:“今天有客人,回去吧。”雪兒點頭,說:“師父,你身體不好,別著涼了。”說完,轉頭對花千骨說:“姐姐,我門進去聊。”花千骨點頭,倆人回到了屋裏。

☆、前輩???

倆人走進入了屋裏,花千問:“你師父怎麽了?”雪兒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師父也不說,我也不敢問。我本是孤兒,要不是師父收留,我估計都餓死了。”花千骨道:“哦,你的童年都是你師父照顧的?”雪兒點頭,說:“你別看他冷冰冰的,其實特別好說話。”花千骨聽了說:“與我師父道很相似,對了你師父尊姓大名?”雪兒搖頭說:“我不知道,他從未說過,姐姐的師父叫什麽?”花千骨說:“我師父,是長留上仙。”雪兒聽了說:“姐姐,我帶你去桃林裏轉轉,這片桃林是我師父親手種的。”花千骨點頭,倆人跑了出去。白衣男子找到了白子畫說:“你只是她師父而已嗎?”白子畫點頭,問:“前輩尊姓大名?”白衣男子說:“我?”白子畫點頭,白衣男子說:“以後你便會知道,有緣自會相見,還有你不要失去了再後悔,另外,雪兒她是個好孩子,麻煩你把她帶去長留學藝。”白子畫一楞,微微鞠躬出去了。

晚上,四人坐在一桌上吃飯,白衣男子時不時咳幾聲,雪兒邊吃邊照顧他,白衣男子說:“雪兒,明天隨上仙一起去長留。”雪兒點頭道:“徒兒一切聽師父安排,師父,我走後你要多保重,雪兒有時間就回來看你。”白衣男子說:“嗯,雪兒真聽話。”

☆、'寒冰'

晚飯後,白衣男子坐在竹屋前的臺階上,雪兒從屋裏走了出來,說:“師父,徒兒走後師父要好好照顧自己。”白衣男子聽了說:“好了,雪兒別擔心師父我,我沒事。對了,雪兒這把劍為師就交給你,此劍名曰'寒冰'你不要負了這把好劍。”雪兒點頭,接過了這把劍,說:“師父,徒兒定不會讓您失望。”

客房,花千骨問:“師父,你真的要帶雪兒回長留?”白子畫點頭,說:“嗯,雪兒這個姑娘仙資特別好,是個苗子。”花千骨說:“師父,那你是怎麽安排的?”白子畫聽了,說:“把她帶回絕情殿。”花千骨“哦”了一聲。

第二天早上,白衣男子把三人送出了桃花林,便轉身離開了。三人離開了這裏。雪兒道:“上仙,我們去那?”白子畫說:“你稱我尊上就好,我們現在回長留山。”雪兒“哦”了一聲,花千骨說:“師父,雪兒交給我了。對了,雪兒你以後跟我住。”雪兒點頭。

☆、回到長留

回到長留之後,花千骨拉著雪兒去了絕情殿悄悄地說:“雪兒,哎你別看我師父平時冷冰冰的其實很好說話的。”雪兒無奈的說:“千骨,我知道,我平日裏聽我師父說尊上是挺好說話的。”花千骨“哦”了一聲,便傳來了儒尊笙簫默的聲音“千骨,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是師兄帶回來的?”花千骨說:“恩,她叫雪兒。雪兒,這是長留儒尊,也是我師叔。”雪兒道:“儒尊好。”笙簫默聽了說:“是個好苗子。”說完擡頭看了雪兒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長留大殿,白子畫說了一切,打算去找憫生劍說完便離開了大殿。絕情殿,倆人玩的不亦樂乎,白子畫說:“為師,打算去找憫生劍,要離開一段時間,照顧好雪兒。”花千骨點了點頭,白子畫便離開了。

而,當天晚上憫生劍出鞘,卻進入了一個白發男孩的墟鼎裏,成為了憫生劍的主人。而,他就是那位白衣男子的轉世。當天晚上被白子畫帶回了長留,長留因此也被推向了為劫不覆的深淵。

☆、浩宇憫生

男孩醒來便已經在長留山的絕情殿上了,三尊也對他沒辦法。不僅是取不出憫生劍,也找不到他的記憶,一片空白。男孩坐了起來,正發現花千骨和雪兒正在照料自己便說:“這裏是什麽地方?”雪兒說:“這裏是長留絕情殿,千骨去叫尊上,說他醒了。”花千骨道:“好。”說完便跑了出去,不一會兒,花千骨帶著白子畫走了進來說:“你叫什麽名字?”男孩說:“我叫浩宇。”白子畫示意花千骨和雪兒出去,倆人立即退下了,白子畫說:“憫生劍,以認你為主人,便交給你保管,千萬不要落到邪人手中,以後你和小骨與雪兒一起修行,你不必約束長留門規。”說完便離開了,白子畫叫來倆人,交代後便回房了。

長留沸騰了,尊上都帶回了倆人回長留都住在了絕情殿裏,許多人都十分好奇。

☆、歷練

幾個月過去了,浩宇已經完全掌控了憫生劍,而,雪兒也有很大的進步。這天早晨,浩宇依舊在桃花樹下練劍,這時,閃過一道白影,浩宇提劍沖了過去,狠狠地劈了下去。白影躲開了,說:“不錯,有進步。”白影現出身形,此人正是白子畫,浩宇說:“拜見尊上。”白子畫說:“馬上下山歷練,你和雪兒也去。”浩宇點頭,說:“弟子,這就去準備。”說完離開了,回到了房間。他知道這次是七殺來攻,看來要提前準備了。於是,三人拿著行李下了絕情殿。

剛下去,便被人圍了起來,浩宇不語,到是雪兒很快與他們打成一片。所有人在落十一的帶領下下了長留山。浩宇,很不情願的跟這眾人走在一起,雪兒說:“千骨,他怎麽了?”花千骨搖頭,浩宇道:“我不想進去。”倆人一驚,於是在落十一的命令下,既管他不願意還是被拉到了城門面前。

☆、秦王浩宇

落十一帶著眾人來到蜀國城門前,那裏有一個身著將軍服裝的人,對進入城門的人進行嚴格排查。

輕水疑惑道:“發生什麽事了?查得這麽嚴。”

“不會是抓我們的吧?”

“烏鴉嘴!”霓漫天瞥了一眼說這話的弟子,同時他們卻被一群官兵給圍住了。

那位身著將軍服的人走過來,看到花千骨,打開手裏的畫像,對比了一下,“沒錯,就是你!”花千骨也看到了畫像裏的畫,疑惑不解。

落十一舉手行禮道:“將軍,我們是東海派弟子,前往太白山,參加武林大會,有什麽誤會嗎?”

那位將軍走過去,“誤會?沒有誤會,”然後指著花千骨,“你、還有你們,都得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落十一問道。

“皇宮!”說完便轉身前行。

花千骨上前道:“是朗哥哥讓你來接我們的嗎?”

那位將軍一頓,轉身看她,“誰?”

“朗哥哥!”

“大膽!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諱。”將軍憤怒道。

落十一道:“皇上是我們的朋友。”

“朋友?”將軍上前,“自稱皇上朋友的人多的是,我怎麽知道是真的假的?”

“你回去告訴皇上一聲,真假自見,我們這次有任務下山,實在不便。”落十一如實道。

“不便?”將軍一抽劍,“現在方便了嗎?你們最好現在就跟我走。”

霓漫天上前怒道:“不許對師父無禮!”

那位將軍轉頭看著她,落十一伸手制止霓漫天,霓漫天只好退下,落十一直視他,將軍不甘示弱,也回瞪著落十一,雙方形成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就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那位將軍看見了花千骨後面的浩宇,立即跪拜道:“拜見秦王。”

☆、蜀國

所有人驚呆了,浩宇搖頭說:“都說不想來了,麻煩死了,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烈行雲,放我們進去。”烈行雲點頭,所有人都進去了。浩宇走在最前面,花千骨說:“雪兒。”浩宇說:“我,其實在許多年前私自離開了這裏,都有好幾年了。”心裏想:“這都是前世的事,他怎麽會知道?” 此時,東方彧卿急忙趕過來,對那位將軍說:“烈將軍,烈將軍,他們呢?”烈行雲說:“大學士,你來晚了,秦王回來了,他們早進去了。”東方彧卿道:“我知道了。”說完便離開了。

皇宮裏,孟玄朗責備著烈行雲,“我是讓你請人回來,不是去抓人的,還好沒傷到人。”

“回皇上,你平常說請誰回來,不就是抓誰回來嘛,我還以為這次也一樣呢。”烈行雲楞頭楞腦道。

孟玄朗怒瞪著他,無語道:“你···”

烈行雲連忙認錯道:“皇上,我誤會了。還有,秦王回來了。”

孟玄朗一驚,說:“什麽?算了,隨我去□□。”

☆、□□

所有人被浩宇帶到了□□,浩宇說:“這裏就我一個人,你們就住這了。”雪兒說:“你是什麽人?”浩宇說:“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落十一說:“你到底是誰?”浩宇說:“我?以後你們就會知道了。”說完擡手抹掉了他們這段記憶,便離開了大殿,把所有人帶去了客房。

許久,所有人醒了過來,雪兒看見浩宇說:“你怎麽在這?”浩宇說:“我怎麽不能在這?”花千骨說:“好了,十一師兄有任務。”於是三人走了出去。所有人剛出□□就被孟玄朗被堵在門口。孟玄朗旁邊站著東方彧卿,浩宇說:“你來這幹什麽?”花千骨說:“郎哥哥,你怎麽來了?”東方彧卿聽了說:“骨頭,皇上聽說你們在這所以來了,秦王都失蹤好多年了,如今他回來,皇上來看看。”花千骨點頭,浩宇說:“我早不是了,這府你幹脆拆了。”落十一說:“皇上,我決定了,我們準備在城外安營紮寨!還有,浩宇是尊上親口托給我的,他不能離開,他既然以不是秦王,皇上請自便。”說完帶人離開了這裏。

☆、安營紮寨

所有人離開了秦王府,孟玄朗和東方彧卿隨著眾人來到了野外。所有人搭好帳篷後,落十一看著周圍的官兵搖搖頭,然後走到孟玄朗和東方彧卿的面前,“時候不早了,兩位請回吧。”正準備躺下的孟玄朗,坐起來道:“師兄,今晚我想留下。”落十一拒絕道:“你們兩人在這兒,太引人耳目,實在是不方便。”“哎,”孟玄朗連忙站起來,“可是···”落十一擡手制止他,“你雖然是一國之君,但也算我長留弟子,師兄的話也不聽嗎?”孟玄朗無法,只好應道:“那好吧,師兄,師弟告辭。”東方彧卿微提唇角,他不算長留弟子,所以不用走,正在他暗自慶幸時,孟玄朗回頭看他,“大學士,你怎麽還不走?”東方彧卿行禮道:“皇上先行一步,微臣隨後就到。”“那不行,我現在有重要的軍務大事,要跟你商量。”

“軍···”

孟玄朗見東方彧卿絲毫不動,便上前拉住他一起離開這裏。花千骨從帳篷後走出來,松了一口氣。

☆、蜀國歷練

翌日,落十一吩咐眾弟子,“今天的任務是,你們每個人做一件自己願意和能做的事情,為當地鄉裏造福,但記住不得使用仙術,明白嗎?”

“明白!”

“好,分頭行動。”

“是!”眾弟子分散離開了。

花千骨走在繁華大街上,見到一個乞丐抱著自己的兒子,苦苦哀求著:“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吧,發發慈悲,救救我兒子,孩子病了幾天了······”

花千骨見狀,急忙跑過去,“大嬸,他怎麽了?”

“孩子病了好幾天了。”女乞丐哭聲道。

“我略懂一些醫術,讓我幫他號個脈吧。”說完,花千骨便拿著孩子的手,開始號脈。

女乞丐連忙道謝,“謝謝你···”

號完後,花千骨拿出針為孩子針灸,還好看過七絕譜中的藥理,現在的她可以獨當一面了。東方彧卿正好路過這裏,看見花千骨為小孩子看病,微微一笑。

針灸過後,孩子便醒過來,女乞丐高興地低頭看著懷裏的兒子,驚喜道:“哎,醒了,謝謝了,謝謝你。”

花千骨也面露笑容,治病救人原來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尤其是看到病人痊愈的時候。

“骨頭,你在這兒啊?”東方彧卿上前道。

花千骨起身,“東方,這個孩子得了急癥,必須要盡快抓藥煎服。”

“哦,”東方彧卿明白,吩咐他身後的下人,“來人!”

花千骨上前囑咐道:“麻煩你去一下藥房,抓一副凡煙瀉心湯給他,越快越好。”

“是!”下人得令,接過花千骨遞過來的銀兩,轉身跑去了。

花千骨回到女乞丐身邊,安慰道:“放心吧,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女乞丐連忙跪下感謝道:“活菩薩,謝謝,謝謝你了······”

花千骨連連擺手,“不用謝,不用謝,你快起來······”

東方彧卿見此,靈機一動,轉身大喊道:“哎,大家快來看啊,大夫給錢看病,小孩兒被針紮活了,快來看,快來看啊,神醫啊······”

周圍的人群都圍過來,花千骨無奈道:“東方,人家本來就沒死,好不好。”但東方彧卿置若罔聞,繼續叫喊著,花千骨也只能由著他去了。

☆、比試

輕水則跑去見孟玄朗了,花千骨在大街上免費義診,東方彧卿為她弄了一套桌椅,方便花千骨就診,一大堆的人都排著隊,等著花千骨給看病,東方彧卿也幫忙忙地不亦樂乎。

遠處的浩宇和雪兒走過來,見花千骨在看病救人,不禁感嘆道:“哦?千骨還會給人看病?”

“千骨可看過七絕譜的,你不是也看了嗎?。”浩宇如實道。

雪兒點頭一笑,便轉身離開,浩宇跟過去,“不去跟千骨打個招呼?”雪兒說:“她正忙著,我們也要找到合適的事幹。”浩宇伸手指著前方的欄板,霓漫天疑惑地看過去,上面貼著一個通告,說是要抓一個江洋大盜,已經在蜀國作案很多次了,官兵們都束手無策。雪兒說:“好,我們就接下這個任務,剛好看看你的本事。

☆、太白戰役(一)

經過幾天的歷練後,落十一來檢查眾弟子的成果,花千骨為百姓免費看病,已成為百姓口中人人稱讚的神醫;浩宇和雪兒一起制服了江洋大盜,解決了困擾蜀國百姓多月的難題,其他弟子也都出色地完成了任務。落十一十分滿意地點點頭,這次下山歷練,弟子們表現的都不錯。因,剛才接到世尊急報,魔界八月十五攻打各大門派,我們奉命前往太白支援,所有人便離開了蜀國。

落十一一行人到達太白門,太白掌門見他們來了,急忙從大殿裏走下來,落十一連忙躬身行禮,“緋顏掌門!”

緋顏拱手回禮,道:“非常時期,不必多禮,現在委羽山、雲盤山等其他門派前來支援的弟子已經到了,如今你們也來了,我這心裏啊,踏實多了。”

落十一點點頭,緋顏連忙回身做出請的姿勢,“不多說了,快、請、請!”

“好。”落十一行禮謝過,便帶著弟子進去了。

☆、太白戰役(二)

絕情殿內,笙簫默和摩嚴急沖沖地進來,一走進白子畫的房間,笙簫默就喊道:“掌門師兄,不好了,七殺竟然今日就攻上了天山。”

白子畫微皺眉頭,來到房中的鼎前,然後施法一揮,在鼎中央便出現了影像,笙簫默和摩嚴都圍過來,低頭看著裏面顯示的情況。

“師兄,我們要不要加派人手支援天山?”笙簫默問道。

“先按兵不動,”白子畫若有所思,“我怕他們另有所圖。”笙簫默和摩嚴點頭同意。

隨後白子畫又看了其他門派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七殺徒眾,在看到太白山的景象時,他連續換了幾個場景,笙簫默疑惑道:“掌門師兄,你在找什麽?”白子畫說:“我要親自去一趟太白。”

太白山內,落十一囑咐眾弟子,“七殺狡詐,這是你們第一次正式行動,一定要格外小心,千萬不要沖動,一切行動要聽從我的指揮,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眾弟子應道。

這時,緋顏疾步走進來,落十一連忙問道:“緋顏掌門,七殺有什麽異動嗎?”

緋顏凝重道:“剛剛天山急傳飛信,今日卯時,七殺大軍突然進犯,請求前來太白的眾仙,緊急支援!”

落十一不解道:“今天才八月十三,為何他們提前兩天呢?”

“這七殺本身就奸詐狡猾,作惡多端,哪會講什麽信用啊,只是趁我們各派的支援未到,打我們個措手不及罷了。”霓漫天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花千骨不解道,“為什麽他們要堂而皇之的下戰書呢?直接暗地裏偷襲,豈不是更容易得手?”

輕水聽此,也覺得其中必有蹊蹺,“難道他們是故意想擾亂我們的視聽?”

花千骨點點頭,“我覺得他們是想牽制我們的人手和力量,讓我們誤以為他們要攻打的是天山,讓其他仙友前去支援,這路程顛簸,最起碼需要兩天,趁著這個時候再出其不意的去攻打太白山、長留或者玉濁峰,然後我們就這樣中了他們的計謀。”

緋顏讚同道:“很有可能,”隨後分析道,“只是畢竟眾七殺人力有限,此次似乎所有的兵力,還有單春秋及他的七殺徒們,全都傾巢而出去了天山,再也沒有埋伏的力量來攻打太白山了,即便是要回來,路程至少也需要兩日,到那時,各派再趕回來,我想肯定是來得及的。”

“既然這樣,我們即刻啟程趕往天山。”落十一決定道。

“且慢,”緋顏連忙道,“師侄,你們先留在這裏以防七殺來犯。”

落十一點頭道:“這樣也好。”

☆、太白戰役(三)

天山腳下,單春秋安然地坐在那裏,面前放著美酒佳肴,他一杯杯地飲酒,此時,雲翳上前,躬身行禮道:“護法,我們的人已經集齊在天山了。”

“好。”單春秋放下酒杯,“曠野天果然想出個妙計啊!我們就先屠太白,掏了緋顏心肺,從墟鼎裏取出太白山鎮守的幻思鈴。然後再趁眾人飛速趕去太白山救援之時,再重回天山,然後立刻攻玉濁峰,還有長留山。”單春秋一口飲下一杯酒,大笑起來,然後起身拿出不歸硯,七殺徒眾一起消失在天山。

七殺一眾突然出現在太白山,門內弟子一驚,紛紛上前做防禦姿態,緋顏也帶著長留眾弟子從大殿內出來。

“這山上和山下,都布滿了結界和陣法,七殺居然還是出現在太白殿上,他們是怎麽做到的?”花千骨疑惑道。浩宇說:“是不歸硯。”

單春秋不屑道:“小小緋顏,今日你若交出幻思鈴,我可饒你不死。”

“哼!太白弟子,結降魔陣!”緋顏命令道,一眾太白弟子整齊地擺下陣法,緋顏飛身上前,落在降魔陣後。

單春秋不屑地看著太白弟子,“攻!”七殺徒眾應聲攻去,上前的一批七殺徒眾一沖過來,就被降魔陣給擊飛了,單春秋道:“小小道士耍點小把戲,還挺唬人的,”他回頭問向雲翳,“你說該如何啊?”

雲翳帶著面具,上前道:“擒賊先擒王!”

單春秋奸笑一聲,“叫般、若、花!”他身後的一名七殺徒眾領命下去了。

不一會兒,一道曲線流動的光襲擊了太白弟子,他們紛紛翻身倒地,而那道光直直沖向緋顏,緋顏一劍揮下,那道光變成一個身穿藍衣的女子,雙方交起手來,緋顏剛擊退般若花一段距離,就忽感不適,般若花趁此直擊緋顏的墟鼎,試圖奪走幻思鈴。

見此情景,花千骨急忙上前,一掌擊向般若花,般若花註意力都在緋顏身上,一時不察被擊飛,落十一也趕上來,扶住緋顏,“掌門,你沒大礙吧?”

緋顏嘴角流血,他喘著氣道:“我沒什麽事。”

落十一扶起緋顏,“漫天、朔風,保護掌門回大殿。”

“是,師父。”漫天和朔風扶著緋顏上去了。

般若花在單春秋面前跪下,道:“護法,我已探查清楚,幻思鈴並不在緋顏的墟鼎中。”

“看來他們早有防備,非逼我屠了太白,才肯給我幻思鈴嗎?”單春秋陰狠道,“追!”

七殺徒眾趁太白陣勢打亂,強攻上來,落十一連忙回頭吩咐道:“長留弟子,快退!”

眼看著七殺徒眾漸漸逼上來,雪兒拔出寒冰劍,自語道:“寒冰,看你的了。”然後飛身在半空中,一劍斬下去,此劍威力巨大,一眾七殺徒眾紛紛滾落下臺階。

所有人都楞住了。

☆、太白戰役(四)

雪兒手握寒冰劍,向七殺眾人劈了下來,此時傳來了幾聲火鳳聲,殺阡陌化解了這一擊,雪兒被震飛,浩宇接住了她,把她交給了花千骨,說:“所有人退回大殿,這裏交給我。”所有人示意退回了大殿,寒冰劍受到了浩宇的召喚,飛到了他的手上說:“殺阡陌,你傷害她的,我今天十倍奉還。”殺阡陌說:“有意思,今天陪你玩玩。”浩宇道:“接招。”倆人在空中過了三招,殺阡陌說:“不錯,不錯,小子比白子畫有意思。”此時,雪兒在眾人的醫治下醒了過來,看見外面的景象驚訝道:“師父?,他怎麽會來?”話音未落,所有人驚呆了,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

幾招下來,殺阡陌逐漸體力不支,說:“你是什麽人?”浩宇道:“交出神器,今天的事就算了,否則別怪我不手下留情。”殺阡陌一驚,說:“單春秋,把不歸硯還給他。”所有人一驚,單春秋只好把神器交給了他,殺阡陌說:“我們來日在比,撤。”七殺撤軍,白子畫也來了,浩宇把神器交給了白子畫,寒冰劍飛回了雪兒的墟鼎,浩宇說:“這個傳音螺,你找到合適時機交給雪兒。”白子畫道:“好。”

☆、結束

等一切結束後,所有掌門都來了。白子畫看著浩宇說:“不歸硯,暫時交給你保管。”浩宇說:“哦。”說完把不歸硯收回了墟鼎裏,緋顏說:“尊上?”花千骨說:“師父。”浩宇走到雪兒面前,說:“雪兒,我……”雪兒說:“浩宇?”浩宇為她輸入真氣為她療傷,花千骨說:“師父,怎麽回事?”白子畫說:“以後在說,小骨。”

在太白山的門前,緋顏憂心忡忡地對白子畫說:“尊上,太白大戰只是一個開始,神器的所在勢必會讓魔道一一查個清楚,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防不勝防啊。現在各門派只有你和長留能靠得住了,所以尊上,緋顏懇請尊上盡快突破天地人和第十重,才能讓魔道有所顧忌,讓正道有所心安吶。”

浩宇走了出來說:“別把什麽事都扣在尊上身上?”緋顏說:“少俠,你竟然可以憑一己之力打敗殺阡陌,緋顏佩服佩服。”浩宇說:“當時,也是沖動,。”緋顏伸手向門內做個請的動作,“尊上、少俠裏面請,慶功宴就要開始了。”

白子畫點頭後,便轉身走進去,浩宇跟在他後面。

☆、慶功宴會(一)

太白大殿外,東方彧卿看見花千骨,急忙上前,“哎,骨頭,你怎麽樣?有傷沒?”

花千骨驚喜道:“東方,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在太白有危險,就急忙趕過來了,沒想到竟晚了一步,蜀國的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妥當了。”

“哦。”花千骨放心道。

“好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東方彧卿道。此時,浩宇和白子畫走過來,他只得收住話,“尊上···”

花千骨一聽白子畫來了,高興地回身跑到白子畫身邊,“師父,你終於來了,害得小骨等了好久。”

白子畫只微微點頭示意,便走進大殿,花千骨走到東方彧卿身邊時,笑著對他一眨眼睛,東方彧卿便也笑著跟花千骨一起走進去。紫熏從門外的拐角處走出來,看著白子畫的背影,心生嫉妒,“子畫,你對花千骨還真是縱容。”

花千骨剛一坐下,雲隱便上前行禮道:“雲隱拜見掌門。”

“雲隱?”花千骨連忙站起來,“你帶蜀山弟子來了。”

雲隱點點頭,歉意道:“對不起,掌門,我們來晚了,沒能幫上掌門。”

“沒關系的,有師父在,你們還有出場的機會?”花千骨打趣道。

雲隱一聽,知道花千骨是為他寬心,他笑道:“確實如此,這次太白大戰,多虧了尊上啊。”

花千骨驕傲地點點頭,這時,太白弟子敲響大鼓,雲隱行禮道:“哦,掌門,那我先坐回去了。”

“嗯,好。”花千骨應道。

☆、慶功宴會(二)

慶功宴正式開始,長留和其他門派都在大殿的左右兩邊坐好,緋顏坐在上座,宴會一開始,他便站起來,正色道:“各位上仙,蜀國賢臣,各門派的掌門、同道們,太白一戰驚心動魄,今天我們還能在此一聚,我緋顏,要敬各位一杯,大恩不言謝,太白門香火存續。是今天在座的諸位,為我拼來的,我緋顏先幹為敬!”說完,緋顏便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他的人也都舉起酒杯,一幹而盡,緋顏繼續道:“正道之正,貴在懲惡揚善,為了救太白於存亡之危,為了使神器不落七殺之手,大家都赴湯蹈火,損失慘重,這第二杯酒是為了那些拼盡全力,而離我們而去的同道們,青山綠水,告慰英靈,願義士安歇。”然後他將杯中酒灑在地上,其他人也都一一效仿,敬重地告慰英靈。

緋顏繼續道:“現在,陰霾暫去,大家就盡興吧!”隨後音律響起,眾人都放松地開始享受宴會。

緋顏端著酒杯走下來,來到花千骨和白子畫的桌案前,“尊上,緋顏對你的敬仰和感激之情,難以言表,多謝尊上及時趕來,為我太白擊退七殺,請!”緋顏一飲而盡,將酒杯倒扣看著白子畫。

白子畫起身端著酒杯一飲而盡說:“這次,都是他的功勞。”隨後緋顏轉頭,看向浩宇,為自己續上酒,走過去,“少俠,這次你可立下了汗馬功勞我緋顏更是要敬你一杯啊。”

浩宇端起酒杯,“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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