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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拿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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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琰臣道:“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讓我們去做親子鑒定。”

司琰臣這句話表面上是對林晚晚說的,實際上他是對父親說的。

誰都不能讓他和晚晚去做親子鑒定。

而司獨清,瞪著這一幕卻說不出話來。

他很想狠狠地罵琰臣一頓,可是他又不想和琰臣因為這件事情吵架。

況且他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只要林晚晚答應做親子鑒定,琰臣答不答應無所謂,他擔心的是林晚晚不答應。

司獨清從他們二人的身邊走過,離開了長河華府。

入夜,林晚晚睡不著,她覺得琰臣應該睡著了,於是,她拔了兩根琰臣的頭發。

既然司獨清這麽擔心孩子不是琰臣的,那她就用鑒定結果讓司獨清安心。

只是她剛拔下他的頭發,司琰臣就醒了。

二人四目相對,司琰臣伸手和她要頭發。

林晚晚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問道:“什麽?”

“頭發。”

“什麽頭發?”

司琰臣在心裏暗笑,還和他裝?晚晚把他當成傻子嗎?

於是,他松開女人的拳頭,將他的兩根頭發扔到了一邊。

然後,他將她擁入懷中,輕輕地拍打她的後背,“睡吧,不許偷我的頭發。”

林晚晚囧,她真是做什麽事情都騙不過他。

翌日,林晚晚想從司琰臣的枕頭上找幾根頭發來,可是沒想到他的枕頭上面幹幹凈凈,連一根頭發都沒有。

林晚晚長籲一口氣,琰臣怎麽不掉頭發呢?

司琰臣剛去公司,司獨清便來了。

林晚晚知道司獨清來這裏做什麽,無非是讓她偷琰臣的頭發然後去做親子鑒定。

不等司獨清開口,她便說道:“爸,親子鑒定我會去做,中午琰臣回來我會想辦法拿到他的頭發。”

司獨清聞言,松了口氣,他又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在心裏怪我,但是周家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不想最後落得個和周崇山一樣的結局。我知道之前你被周野川帶走是你身不由己,這個不是你的錯,但是你肚子裏的孩子,我必須要保證是我們司家的血脈。”

司獨清的話讓林晚晚覺得很難受,可她強忍著心裏的難受,和司獨清點了點頭。

司獨清知道林晚晚不高興,他淺啜一口茶水,轉移了話題,他問道:“葉秋對沈冬暖好嗎?”

林晚晚出於報覆,說道:“很好,葉秋叔叔很疼人,前天我和琰臣去吃晚飯時看到媽比以前漂亮了許多,女人過得好不好,其實都寫在臉上。”

司獨清沒有說話,然後起身離開了。

林晚晚越想這件事情越覺得生氣,她不是一個大度的人,所以她要想辦法報覆一下司獨清。

在過幾天就是琰臣的生日,她要在家裏給琰臣隆重的辦一場生日派對,然後,在這個派對上,她要讓沈冬暖和葉秋在司獨清的面前大秀恩愛。

對!就這樣報覆司獨清!

中午,司琰臣回到家中,林晚晚依然想辦法拿到他的頭發,但是以她的道行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別說拔他的頭發了,就連他的身邊她都過不了。

司琰臣淡淡地道:“晚晚,你如果在想著要拔我的頭發,那寶寶出生之前我們就分房睡。”

林晚晚笑,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分房睡就分房睡,誰怕誰啊?”

“嗯?”司琰臣的目光犀利,那眼神,讓林晚晚咽了一口唾沫。

林晚晚改變戰術,又詫媚道:“不是的琰臣,你不要這麽緊張,我是看你有白頭發所以……”

司琰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好吧,林晚晚知道,她敗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沒關系,等晚上琰臣睡著了她在拔他的頭發。

她就不相信,他莫非還能一晚上不睡不成?

再說了,昨天晚上是因為她太著急,還沒等琰臣睡著的時候她就動手拔了他的頭發。

晚上,二人各懷鬼胎的入睡。

半個小時後,她覺得琰臣的呼吸這麽勻稱,一定是睡著了。

她輕輕地捏住他的頭發,還沒等她拔,司琰臣就已經用他毛茸茸的大眼睛看著她了。

林晚晚被他嚇得不輕,她的手僵住了。

然後,她傾城一笑,輕輕地撫摸他的頭發,“琰臣,我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林晚晚編不下去了。

司琰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我們剛認識的時候……然後呢?”

“然後……我們相愛了,回想那個時候……”

林晚晚真的編不下去了。

可司琰臣不依不饒,“回想那個時候怎麽了?繼續……”

林晚晚覺得,她快要吐血了。

她笑著道:“睡吧,琰臣。”

再次入睡時,林晚晚的心跳加快,她根本就拿不到琰臣的頭發啊。

不知不覺,她睡了過去,等她醒來時,發現躺在身邊的男人不見了。

“琰臣?”

她輕輕地叫他,卻沒有任何回應。

她看到床頭櫃上有一張紙條,是琰臣鳳表龍姿的字跡。

【擔心你拔我的頭發,我去客房睡了。】

林晚晚哭笑不得,躺下繼續睡。

翌日,吃早餐時司琰臣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林晚晚點頭,“非常好。”

“可我睡得不好。”

“怎麽了?”

司琰臣無比委屈地看著她,“因為身邊沒有你。”

林晚晚吃早餐的手,僵住了。

司琰臣又道:“你就知道虐待我,虐待的我都不敢和你一起睡了。”

聞言,林晚晚覺得自己很冤,“我沒有。”

司琰臣不說話,只是傲嬌地看著她。

吃完早餐後,司琰臣送諾諾去幼兒園,之後,他再去公司。

司琰臣剛走,林晚晚就接到了司獨清的電話。

司獨清問她拿到琰臣的頭發了嗎?

林晚晚捏捏眼角,然後道:“沒有,我沒有拿到琰臣的頭發,他知道我想拿他的頭發,總是躲著我,不讓我得手。”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陣,然後說他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司獨清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林晚晚那麽痛快的答應去做親子鑒定一定有問題。

原來她只是想拖延時間。

她是琰臣的枕邊人,要拿到琰臣的一根頭發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怎麽會拿不到?

她就是在找理由拖延。

看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真的很有問題。

司獨清無比的著急。林晚晚現在已經八個月了,馬上就要臨盆,如果孩子真的不是司家的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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