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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琰辰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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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獨清來到江南集團,找到司琰臣。

辦公室裏,父子二人激烈地爭吵。

這麽久以來,這是司琰臣和父親第一次爭吵。

以前,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司琰臣對待父親的態度都很克制。

可是父親非讓他和晚晚肚子裏的寶寶做親子鑒定,這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我不會去做親子鑒定,這件事情我不會妥協!”

聞言,司獨清氣得喘不上氣,“司琰臣,你真是想氣死我嗎?做個親子鑒定而已,有那麽難嗎?”

“我說了!不行!”

司獨清從兒子的眼中看到了他深深地憤怒。

兒子的脾氣他是了解的,既然兒子說不行,那看來他就是鐵了心的不去做鑒定。

但是司獨清不甘心,他看著兒子濃密烏黑的頭發,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拿到幾根?

他狼狽地離開,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上車之後,他重重地嘆氣,他決定,如果林晚晚的孩子生下來不是司家的,那他便立即將這個孩子送走!

想到這裏,司獨清也釋懷了,親子鑒定不做就不做吧。

中午,司琰臣回到家中,他的氣已經消了不少,他從來不把在外面的氣帶回到家裏。

他看到垃圾桶裏有一封信,寄信人是周野川。

他從垃圾桶裏拿出這封信,發現信封還沒有被拆開。

童姨看到這一幕,說道:“早晨這封信送來以後太太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就扔進垃圾桶裏了,我們也不敢問。”

司琰臣點點頭,然後拆開了信封。

他讀完了信,也將信扔進了垃圾桶內。

周野川給晚晚道了歉,並說永遠都不會再打擾她的生活,希望她能過的幸福。

在司琰臣的眼裏,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餐桌上,林晚晚和琰臣說起了過幾天就是他生日的事情。

司琰臣其實並不想舉辦生日派對,他只想和晚晚還有諾諾在一起過。

但是林晚晚還想著在琰臣的生日宴會上報覆司獨清,她是一定要給琰臣安排生日宴會的。

司琰臣見晚晚興致這麽高,也非常高興,他道:“那聽老婆的安排。”

林晚晚加深了臉上地笑意,想要摸摸他的臉頰。

但是她的手剛伸出來,司琰臣就躲開了。

林晚晚蹙眉,她很生氣,琰臣怎麽可以躲開她?

轉念一想,林晚晚想明白了,誰讓她前兩天總是想偷他的頭發呢?

司琰臣笑了笑,道:“晚晚,你看你多壞,把我欺負的都有心理陰影了。”

聞言,林晚晚的眉蹙得更深了,自己有欺負他嗎?

只是想拔他幾根頭發而已他都不配合。

幾天後,琰臣的生日在長河華府舉辦。

林晚晚面帶微笑,迎著賓客。

看到沈冬暖和葉秋後她笑臉嫣然,然後,她開始尋找司獨清的身影,如果司獨清沒有來,那她豈不是報覆不了司獨清了嗎?

張望了一陣,她看到司獨清從車裏下來。

她頓時便松了口氣,看到司獨清後非常親切。

林晚晚是女主人的同時也是主持人,老公的生日宴會她要親自主持。

切蛋糕之前,她說道:“非常感謝媽媽將琰臣養得這樣優秀,更感謝媽媽同意琰臣和普普通通的我在一起。”

聞言,沈冬暖滿意地笑了,她心想林晚晚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看到沈冬暖笑得心滿意足,林晚晚繼續拍著彩虹屁,“今天是琰臣的生日,我們請媽媽和叔叔與琰臣一起切蛋糕,以後琰臣的每一個生日媽媽和叔叔都要為琰臣切蛋糕……”

言畢,賓客們歡呼著。

沈冬暖和葉秋對視一眼,然後倆個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二人手拉著手,一起切了蛋糕。

賓客們歡呼沸騰,司琰臣和林晚晚笑得純粹。而司獨清,悶悶地看著這一幕,怎麽都覺得不舒服。

他一口酒下肚,心裏的不悅沒有減少半分。

他是琰臣的父親,怎麽所有人都選擇無視他呢?

此刻,林晚晚將諾諾拉到一邊,教她說了幾句話,諾諾聽後,點了點頭。

“媽咪,我知道啦。”

然後,諾諾手裏拿著一碟蛋糕去找爺爺了。

司獨清看到諾諾,很是欣慰,他心想,其他人都是沒有良心的人,只有諾諾是有良心的好孩子,來給他送蛋糕了。

諾諾眨眨眼睛,問道:“爺爺,蛋糕好吃不好吃?”

司獨清點頭,“好吃。”

接著,他又摸了摸諾諾的頭,“還是諾諾對爺爺好,知道給爺爺送蛋糕,你爹地和媽咪,都不給爺爺來送蛋糕。”

諾諾笑著,“爺爺,大家都說你一年之內離了兩次婚,粑粑的臉都沒有地方擱,所以躲著你。”

聞言,司獨清怔住了。

然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蛋糕也不想吃了。

他看著沈冬暖和葉秋以及林晚晚和琰臣站在房門口言笑晏晏,更是覺得自己是孤家寡人。

他摸了摸諾諾的頭,說道:“諾諾去找你麻麻和粑粑吧,爺爺要走了。”

諾諾撇了撇嘴,又問道:“爺爺這麽早就要走啊?不再玩一會兒嗎?”

“不了不了,爺爺年紀大了,熬不了夜,要早一點睡覺。”

諾諾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爺爺,那你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我去找麻麻和粑粑了。”

“哎哎好。”

司獨清離開長河華府,一直嘆著氣。

遠遠地,林晚晚看到司獨清離開,她裝作沒有看到,繼續和賓客們笑著。

非要逼著她去做親子鑒定,怎麽也要報覆一下,不報覆怎麽能對得起肚子裏的寶寶?

林晚晚也覺得有些累了,她要回房間去休息一下。

只是不巧的是,她在廚房裏見到了藍嬌。

林晚晚沒想到藍嬌也來了,她不禁蹙起了眉頭。

她沒有邀請藍嬌,而且剛才在院子裏時也沒有看到藍嬌的身影,所以她是什麽時候來的?

藍嬌見她面露疑惑,而且還蹙著眉頭,便問道:“怎麽?不歡迎我嗎?”

林晚晚的回答寫在臉上,隨即又不客氣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藍嬌笑了一聲,“我是媽的幹女兒,琰臣是我哥哥,我哥哥過生日,難道我不應該來嗎?”

林晚晚很不理解,為什麽有的人喜歡認幹媽和幹爹?

能打母女局和父子局的都是高人,但是有這歪心思為什麽不去做些真正有用的事情呢?

有錢的幹媽和幹爹都不是傻子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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