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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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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

周野川坐在沙發上,仆人端給他一杯茶。

他抿了一口,是爺爺生前最喜歡的茶。

周嚴晢迎面走來,沖著他輕輕地笑,“弟弟,你身體怎麽樣?還好吧?”

“很好。”

言畢,周野川又補充一句,“你很失望吧?”

“弟弟,我求之不得你的身體能康覆,我為什麽會很失望?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周野川笑而不語。

周嚴晢費盡心思不擇手段地得到了周氏集團,他是什麽樣的人,所有人心知肚明。

周野川道:“你根本就不是周家的人,周氏集團我一定會拿回來的。”

周嚴晢加深了臉上地笑意,他根本就不把周野川放在眼裏。

他做事情一向萬全謹慎,怎麽可能會沒想到周野川醒來的這一天?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將昏迷中的周野川殺掉。

可是那樣的話,他的疑點就太大了。

所以,他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一個可以讓周野川對他言聽計從的辦法。

他道:“弟弟,你剛醒來不去見你的母親嗎?你變成植物人時你的母親可是急壞了。”

周野川的心重重一沈,他知道,周嚴晢在用母親威脅他。

他昏迷了這麽久,按理說醒來應該能看到母親守在他的身旁,但是沒有,他醒來沒有見到母親。

當他聽蕭城說周氏集團落入了周嚴晢和周嚴凱的手裏時,他只想快一點將周氏集團奪回來,卻沒有仔細地想母親到哪裏去了。

此時,他已經明白,母親在周嚴晢的手裏。

他攥緊了拳頭,狠狠地問道:“我媽,她在哪裏?”

周嚴晢不急不緩地笑了笑,道:“你自己打電話給她。”

周野川撥通了母親的電話號碼,韓淑接起電話,聲音聽上去非常的憔悴,“野川,你醒來了,你真是擔心死我了,野川你怎麽樣?你能動嗎?”

周野川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周嚴晢,他對電話那頭說:“媽,我能動,你不用擔心我。”

“這就好,野川,和媽媽去歐洲吧,別在A市了。周嚴凱說了,只要你到歐洲去,別再回來A市,他就也送我去歐洲。”

“媽,你在哪裏?”

韓淑輕嘆一口氣,“媽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已經被他們軟禁了三個多月了。”

聽到這裏,周野川狠狠地攥緊拳頭。

他將目光移到周嚴晢的身上,冷笑一聲。

掛斷母親的電話後,周野川和周嚴晢妥協,“好,我去歐洲,你們把我媽放了。”

周嚴晢笑道:“只要你聽話一直待在歐洲不回來A市,我自然會將你媽媽送到歐洲和你團聚。”

言畢,周嚴晢轉身離開。

周野川知道,他必須妥協,他沒有別的辦法。

當務之急,是先救母親出來。

……

晚上,司獨清來到長河華府和兒子兒媳共進晚餐。

他現在恢覆了單身,是個形單影只的老人,將自己的晚輩看得非常重。

他聽說孕婦也是可以做親子鑒定的,今天晚上他來和琰臣林晚晚吃飯,也是想讓琰臣和林晚晚肚子裏的孩子做個親子鑒定。

晚餐吃得很安靜,也不知道為什麽,林晚晚覺得司獨清心事重重。而且司獨清看起來好像也蒼老了許多。

司獨清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口,還是等吃完晚飯和琰臣單獨說這件事情吧。

晚飯過後,司獨清先在廚房找到了林晚晚。

他先客氣地說道:“讓童姨洗就好。”

林晚晚道:“沒事,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

司獨清點了點頭,很欣慰地看著她,“我聽說周野川醒來了。”

林晚晚“嗯”了一聲。

“他下午飛去了歐洲,和外界說他以後不會再回來A市。”

林晚晚點頭,這件事情她也聽說了。

司獨清又問:“周野川沒來糾纏你吧?”

“沒有。”

聞言,司獨清點了點頭,“那就好,反正周野川親口說了,他以後不會再回A市來。”

“嗯。”

林晚晚覺得,司獨清簡直就是在和自己尬聊。

回眸,林晚晚看到司獨清離開了廚房。

她心想:司琰臣走到今天這一步真是何必呢?當初沈冬暖求著他回心轉意,可他非要和沈冬暖離婚娶斯諾,如今和斯諾過了一年還不到,就又要離婚,真不知道他圖什麽!

司獨清來到琰臣的書房,和他說了讓他和林晚晚肚子裏的孩子做親子鑒定的事情。

司琰臣不同意,也很生氣,他和父親道:“晚晚是我的妻子,你不應該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司獨清看到兒子生氣,也不在乎,“你要知道,林晚晚懷這個孩子的時間很敏感,那正是她被周野川帶走的時間,必須要做一個親子鑒定,如果林晚晚敢確定這個孩子是你的,那她怕什麽?”

“不是怕!”司琰臣看著父親的眼睛,怒道:“而是完全沒有必要。”

“做親子鑒定的事情非常有必要!周家的下場你也看到了,誰也沒有想到周氏集團最後會落入兩個野種的手裏,難道你也想讓我們司家步這樣的後塵嗎?”

“別說了!”司琰臣怒火中燒,“爸,你和我商量任何事情都行,但是唯獨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司獨清聞言,更是生氣,他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執迷不悟!

“琰臣,你有想過司家的以後嗎?你有想過萬一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嗎?如果不是……”

“爸!”司琰臣打斷他,“說夠了你就離開這裏吧。”

“你……”

正當司獨清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推開。

林晚晚走進房間,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她看了看司琰臣,又看了看司獨清。

她說:“好的,我同意做親子鑒定。”

司琰臣立即上前扶住了女人的肩膀,他道:“晚晚,去和諾諾玩,我和父親只是在說話,沒事。”

林晚晚當然知道司琰臣只是在和司獨清說話。

她當然知道。

他們說話的聲音那麽大,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她剛上樓,就聽到了他們父子之間的對話。

既然司獨清這樣擔心,那就做一個親子鑒定吧,省的讓司獨清整日提心吊膽,隱隱擔心。

那種感覺她知道,提心吊膽的感覺,隱隱擔心的感覺,有多煎熬。

她臉上的表情柔軟下來,“琰臣,沒事的,我們去做親子鑒定,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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