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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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只是哄笑,無人給林晚晚讓路。

她想從人群中擠出去,可是不知道誰推了她一下,她靠在了吧臺櫃上。

她再次想要沖出人群,卻引起了幾個人的不滿。

“你推什麽推?”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挑釁地看著她,“你想打架啊?”

林晚晚又說了一遍,“請讓我過去。”

“你剛才推了我,道歉!”

林晚晚忍著怒氣,給她道歉,“對不起。請讓我過去!”

女人不依不饒,借著酒勁為難她,“對不起就完了?你態度可以好一些嗎?”

林晚晚沈默。

人群裏,有人損道:“不就是一個被豪門拋棄了的女人嗎?憑什麽推了人不道歉?”

林晚晚很想懟回去,她剛才已經道歉了,況且也是對方攔著路,不讓她過去的。

可是她知道,和這幫喝醉酒的人說不清楚道理。

她只好又說了一遍,“對不起,請讓我過去,好嗎?”

她的語氣很誠懇,然而,還是沒有人給她把路讓開。

所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她拍攝,“快看,司琰臣的前妻,江南集團的前少奶奶,居然淪落到這般田地。”

林晚晚垂下眼眸,已經不奢望他們能將路給她讓開了。

她現在只希望,這群人能快點兒找完樂子,然後該幹嘛該幹嘛去。

一個中年男人收起手機,目光覆雜地看著林晚晚,然後,他調侃道:“長得還挺漂亮,怪不得司琰臣會看上她。”

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冷笑,接上他的話,“長得好看又怎樣?還不是被豪門給拋棄了?”

男人問道:“林晚晚,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林晚晚不說話,只是靠著吧臺櫃站著,她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除了這冰冷的吧臺櫃可以靠著之外,她再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

見林晚晚不說話,男人有些不耐煩了,“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此刻,林晚晚非常的後悔,她就不應該著急地出來找工作。

“是個啞巴,怪不得會被豪門給拋棄呢,原來是個啞巴啊!”

接著,又是一陣哄笑聲。

林晚晚垂著眼眸不說話,可對方卻變本加厲,伸手摸了一下她的下巴。

這次,林晚晚忍無可忍了,她道:“請你別碰我。”

“碰你怎麽了?你以為你還和以前一樣金貴啊?”

言畢,那男人又是上手摸了林晚晚的臉。

林晚晚沒有猶豫,拿起吧臺櫃上的酒瓶就向那男人砸去。

還沒等周圍的人群反應過來,那男人的臉上便流下了血跡。

接著,酒吧裏亂成一團,有女人尖叫著:“打人了!林晚晚殺人了!”

那男人惱羞成怒,一把提起林晚晚的衣領,就將她給扔了出去。

林晚晚倒在地上,昏天地暗。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她聽到了一個讓她思念已久的聲音,“別碰她!”

酒吧裏所有人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人身材頎長,面容冷峻,一身黑色的西裝高貴不可侵犯。

有人認出了他,“司琰臣!”

司琰臣走過來,將倒在地上的女人扶起。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他脫下外套,將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然後,他走到剛才推了晚晚的那個男人面前,對準他就是一拳。

那男人倒在地上,瞬間酒醒了不少。

司琰臣狠狠地道:“你欺負我老婆?你活膩了?”

此時,酒吧裏噪雜的音樂聲也停止了,所有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大氣不敢出。

司琰臣轉身,走到晚晚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司琰臣俯下身看著面無表情的女人,“怎麽來這種地方工作了?”

他很生氣,可他忍了。因為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晚晚,怎麽能剛一見面就和她生氣?

這些天,他一直在南城找晚晚,他在社交平臺上看到了有人發布的視頻,視頻上面,竟然是他日日尋找的女人。

他立即來到這間酒吧,就看到晚晚被那個男人推倒在地上的一幕。

他的心,別提有多疼了。

女人不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到男人的影子上面。

“晚晚。”司琰臣輕聲叫她,“和老公回家。”

林晚晚搖頭,視線漸漸模糊。

她和他回家做什麽?

她會氣死他媽媽的。

萬一沈冬暖又以死相逼,他們該怎麽辦?她該怎麽辦?她究竟是該留下,還是該離開?

司琰臣就知道,女人不會這麽輕易地和他回家的,於是,他哄她:“晚晚,那你不想和老公回家,那你想去哪裏?老公帶你去。”

林晚晚依然搖頭,眼圈通紅,模樣惹人憐愛。

她擡起眼眸,聲音有些沙啞,“司琰臣你走吧,我不和你回去。你回到你家人的身邊去吧。”

“晚晚,我不能沒有你。”

“你終有一天會忘記我的。”

他輕輕開口:“晚晚,你想讓我忘記你?”

林晚晚堅定地點頭,告訴他說:“是的,我想讓你忘記我。”

言畢,林晚晚轉身,想要快一點走出司琰臣的視線裏。

終究,她還是被他給找到了,可他找到了她,那又能怎樣呢?

她心意已決,要離開他。

晚晚的背影決絕,決絕得刺痛了司琰臣的心。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無論如何,他不能再讓她走了。

司琰臣大步追上去,從她的身後緊緊抱住了她,“晚晚,你要走,我和你一起走。”

他的語氣無比的堅定,他決定了,無論晚晚去哪裏,他都要跟著,寸步不離。

他知道她不想再回到讓她傷心的A市了,其實,婚禮那天,他沒能做成她的新郎,他的心有多疼,沒有人知道。

他加重了語氣,又說了一遍,“晚晚,求你了,你要去哪裏,把我帶上,求你了。”

司琰臣的這句話,讓她想到了那天,他對她說:“晚晚,求你了,不要走,回家去等我。好不好?回家等我!”

她當時答應了他,可她還是走了。

她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裏的人。

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她說:“司琰臣,放手。”

可是,司琰臣就像是沒有聽到的一般,依然緊緊地抱著她,就好像,她原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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