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二章 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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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咬著唇,又說了一遍,“司琰臣,你放手。”

“晚晚,求你,別這樣對我。”

他求她?

是她求他才對,她也求他,別這樣對她。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晚晚,我什麽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

司琰臣不知道,他輕而易舉的一句話,瞬間便催出了女人的眼淚。

視線模糊,霓虹在她的眼裏變成了朦朧的畫卷。

林晚晚用盡全力,掙開了男人的懷抱。

她在街道上跑著,希望可以甩開司琰臣。

可是她知道,她甩不開的。

眼淚淌下,她終於跑回了家,她重重地摔上門房,將自己的身體扔在了床上。

她知道司琰臣一直跟著她,她知道司琰臣此時就在門外,她大喊:“司琰臣,你走吧,你回去啊,你回去!”

你回A市去,你回到你原來的生活去。

她沒有聽到司琰臣給她的回應,但她知道,他在。

她抽噎著,不知不覺,她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來時天還沒有亮。

她起身,打開房門,看見男人就坐在她的門前。

一瞬,她心軟了。

眼淚不停地落下,她蹲下身,看著他清瘦的臉頰。

他瘦了,瘦了那麽多。

司琰臣睜開眼睛,對她溫柔入骨地笑了一下,他說:“晚晚,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林晚晚又氣又心疼,他怎麽可以這樣?

“你走!別守在我的房門前,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司琰臣笑,“警察一般不管家事,除非你對我家暴。”

林晚晚聞言,不爭氣地笑了出來,她沒有好氣道:“要家暴,也是你家暴我。”

司琰臣的大掌輕輕撫摸女人的後腦勺,“晚晚,我怎麽舍得家暴你?”

林晚晚站起身,不理他了。

她回到家裏,就要關上房門,可誰知,男人的動作極快,一只腳抵在門邊,她的門怎麽也關不上。

林晚晚著急了,她蹙起了眉頭,問道:“你要幹嘛?”

司琰臣也不知道他自己要幹嘛,他不想惹女人不開心,可他真的害怕看不見她。

於是,他語氣接近哀求地道:“晚晚,讓我進去,好不好?我找了你很多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想進去睡一覺。”

林晚晚才不上他的當,她以前,已經上過他好多次當了。

她搖頭,堅定地吐出兩個字,“出去。”

“晚晚。”司琰臣開啟耍賴模式,和女人撒起了嬌,“我好累的,我想睡一覺,求你了,好不好?難道你都不心疼我嗎?”

司琰臣的一句話,瞬間便讓女人的心泛起了漣漪。

她當然心疼他了。

看著他消瘦的臉頰,看著他坐在她的門外,看著他一宿都沒有睡一個好覺,她的心,比誰都疼。

可是,她不能心軟啊,她的心一軟,她又和司琰臣糾纏不清了。

於是,她也求他,“司琰臣,你走吧,別再讓我心軟了。”

看到女人滿臉淚痕的模樣,司琰臣更不會走。

他稍稍用力,原本就沒有吃晚飯的女人往後退了好幾步,倒在了地上。

司琰臣急忙走進房間,將房門關上,他抱起倒在地上的女人,給她道歉,“晚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晚沈著臉,十分不悅。

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呵,他現在都對她家暴了。

男人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晚晚,摔疼了沒有?哪裏疼?我給你揉.揉。”

林晚晚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家暴了她,現在還要趁機占她的便宜,給她揉.揉?

他想得倒是美!

“司琰臣,在我發火之前,你出去。”

司琰臣聞言,微微蹙眉,這女孩子還真是一會兒一個樣。翻臉翻得比翻書還要快。

剛才還淚眼朦朧地說別再讓她心軟了,一轉眼的功夫,便成了在她發火之前,他出去。

他有節奏地晃動雙腿,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晚晚,不要對老公這麽兇,好不好?老公一宿沒睡,你就心疼心疼老公吧。”

心疼他?

他以為她不心疼他嗎?

只是,她要怎麽心疼他啊?

她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她故作冷漠,“我不會心疼人,從來都不會。”

司琰臣勾唇笑笑,柔聲在女人的耳邊說道:“晚晚不會心疼人?那老公教你啊。”

言畢,司琰臣抱著女人起身,往床邊走去。

林晚晚的心跳加快,她知道,他又要和她耍流.氓了。

她在司琰臣的懷中晃動身體,直到司琰臣將她放了下來。

此刻,她雙眼通紅地站在司琰臣的面前,幾乎是奔潰地喊道:“司琰臣,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你走,你走啊!”

她越是這樣,司琰臣就越是不能放心地離開。

他看到她的額前有一縷碎發,他擡手,想幫她將額前的碎發別在耳後。

可是,晚晚卻情緒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上去。

那一口,她知道她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咬他,她流出熱淚,心疼到窒息。

她真是想不明白,她那樣心疼他,為什麽還會這樣用力地咬他呢?

她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

琰臣,對不起,一定很疼吧?

此刻,司琰臣疼得直咬牙,他問道:“林晚晚,你是屬狗的嗎?”

林晚晚松開他的胳膊,不忍看他胳膊上的牙印,她怒懟回去,“司琰臣,我屬螳螂的,我克夫!”

“我命硬,不怕克!”

“……”林晚晚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然後,她想到了什麽,又說道:“我屬螃蟹的,橫著走路。”

“沒事,我司琰臣的老婆,能橫著走路。”

“……”

林晚晚徹底無語了,根本就和他說不出個什麽。

但她不甘心,又道:“我屬蜈蚣的,嚇死你!”

司琰臣的嘴角輕輕上揚,“沒事,我就喜歡你敗家,走,咱們買鞋去。”

林晚晚快要吐血。

他倒是快離開這裏啊!

都咬他咬得那樣疼了,他怎麽還不和她生氣?還不摔門就走呢?

司琰臣問:“晚晚,你猜我屬什麽的?”

林晚晚翻了一個白眼,“你屬蒼蠅腿的。”

“錯,我屬於你的。”

林晚晚翻了一個白眼,嗤笑一聲。

油嘴滑舌!整天不務正業,就知道調.戲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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