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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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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並沒有著急的去找工作,而是坐在咖啡店裏發著呆。

天空漸漸陰沈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大雨便沖刷了整座城市。

她拿出手機,沒有來電,也沒有短信。

她對著手機屏幕輕輕地笑了一下。

直到天黑之後,這場大雨才停了下來,她離開咖啡店,準備吃個晚飯回家。

路過帝都酒店時,她看見了司琰臣。

她看到司琰臣紳士的為江萱打開車門,之後,他繞到駕駛室,將車駛了出去。

此時,正在開車的司琰臣沒有看到,不遠處的後方,他擔心了一整天的女人正靜靜地註視著他的車子離去的一幕。

江萱的父親江勇是集團一位德高望重的股東,而今日,正是江勇的生日。

司琰臣與父母一同出席了江勇的生日宴會,宴會結束後,他驅車送江勇江萱父女回家。

車子停在江家的莊園前,江勇有意邀請司琰臣到家中坐坐,喝杯茶。

司琰臣本不應該拒絕前輩,但是他一天都沒有聯系晚晚,心中倍感著急,他要去找晚晚。

司琰臣向江勇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不了江叔叔,我女朋友白天生了我的氣,我現在要去找她。她脾氣很大。”

江勇聞言,笑容僵在了臉上,他點點頭,“好,那你去吧,要耐心的哄女朋友開心。”

“謝謝江叔叔。”

江勇和江萱下車後,看著那輛離開的布加迪,臉色均不好看。

他的女朋友,林晚晚!江萱真是想不明白,那個林晚晚究竟有什麽好?和她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土包子。

而江勇,更是臉色陰沈的可怕,女兒能嫁給司琰臣,這對於江家的前程來說有重要的意義。

沈冬暖和司獨清都很喜歡女兒,他們那裏沒有任何問題,可偏偏這個司琰臣品位獨特,放著他這麽優秀的女兒不喜歡,非要去喜歡一個小秘書。

呵,他江勇也是縱橫情場的風流鬼,他的艷.情多到數也數不清,無非是一個小秘書,他去解決了這個女人。

江勇向女兒投去了一個安慰的目光,“萱萱,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煩惱了,爸爸幫你解決。”

江萱聞言,眼眸泛起明亮的光潤。她就知道,任何事情,沒有她父親做不到的。

司琰臣一通又一通的電話打給林晚晚,可對方就是不接聽他的電話。

不就是他媽媽今天開除了她嗎?她至於連他的電話都不接了?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這都不是個事,以後他養她!

晚晚,接電話啊。

司琰臣將車開到公寓樓下,他大步跑上樓,拍打晚晚家的房門,可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司琰臣不確定晚晚究竟在不在家,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晚晚,你把門打開好不好?除了我之外,再沒有任何人能將你開除,晚晚,你明天就回公司上班,誰都開除不了你。”

“晚晚,就算是你被開除了,那也沒有關系,以後我養你,我給你換房子,換跑車,每天都買黑色蕾絲,買漂亮的新裙子,晚晚,把門打開好不好?我好想你。”

然而,房間內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司琰臣打電話叫了開鎖公司,不一會兒的時間,開鎖公司的人便來了。他們將公寓的房門打開,司琰臣走進去,沒有看見女人的身影。

九點半了,晚晚不在家,她會到哪裏去呢?

晚晚,你究竟在哪兒?

司琰臣看見床上放著一件深藍色的衣物,那正是他昨晚脫下來的……

他立即離開房間,驅車駛往A市大學,也許晚晚在她最喜歡的那家面館吃面呢?

他來到小面館,裏面坐著很多女孩,可她們都不是他要找的晚晚。

司琰臣又驅車來到晚晚弟弟的墓碑前,可晚晚也不在這裏。

墓地外,司琰臣靠在車上的身影格外落寞。

他決定回公寓等,他要等她,一直等,她總會回家的。

司琰臣回到公寓後,站在空蕩的走廊裏著急的等待。

一個小時後,他聽到了一個略顯疲憊的腳步聲。

他側過臉,與晚晚秋水盈盈的眼睛四目相對。與此同時,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

她喝酒了。

“晚晚!”男人輕聲叫她。

林晚晚以為她看錯了,想不到司琰臣居然會在這裏,他不應該是和江萱共度良宵去了嗎?

還是說,他和江萱約會完,就急匆匆的來找她了,那他還真是挺忙啊。

她邁著疲憊的步伐走到房間前,然後,她看到她家的房門是敞開的。

她微微挑眉,她家遭賊了?

賊來她家有什麽好偷的?也就能偷幾袋方便面吧?

林晚晚沒管那麽多,她很累,也很困,現在只想睡覺。

她走進房間,甩手將房門關上,只是她不知道,房門臨關上之前,司琰臣走進了房間。

她真的太累了,衣服都沒有脫,也沒有洗漱便將自己的身體扔在了床上。

她覺得身下有什麽東西硌的她很不舒服,她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昨晚司琰臣脫給她的深藍色……

林晚晚瞬間清醒,急忙將手裏的東西扔到一邊。

司琰臣看到女人居然把他脫給她的衣物給扔了,心中不悅。

他躺在女人的身邊,撐著額頭柔情似水地看著她,“晚晚,怎麽?你今天不喜歡這個顏色了?”

林晚晚聞言,原本昏昏沈沈的腦袋立即清醒了許多。

她坐起身,警惕地打量著司琰臣,“你來我這裏做什麽?你和江萱約會完了,就來找我,你忙不忙啊?”

他和江萱約會?

他沒有和江萱約會,他只是陪同父母去參加了江萱父親江勇的生日宴會,晚晚怎麽亂給他扣帽子。

他沒有做過的事情他可不背鍋。

“晚晚,我沒有和江萱約會。”

“呵、”女人嗤笑一聲,眼眸深沈且又迷離,“我都親眼看見了,你別再騙我了。”

她說過,男人心,海底針,以她的智商,她永遠都想不明白一個男人的心裏正在想什麽。

聞言,司琰臣更加覺得疑惑。晚晚親眼看見了?

那不可能,他今天距離江萱最近的一次,也無非是為她打開車門而已。

他之所以紳士的為江萱打開車門,那是看在江勇的面子上。如果沒有江勇,他是看都不會看江萱一眼的。

難道說,他為江萱打開車門的一幕被晚晚看見了?

怪不得晚晚會喝得這麽多,喝得眼含秋水,喝得臉頰緋紅,喝得讓人疼愛。原來,她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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