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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癡情的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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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晚晚,你吃醋了?”

司琰臣的話瞬間催出了女人的眼淚。

她別過頭去,暗罵自己怎麽這麽不爭氣?這有什麽好哭的?

她忍著抽噎,故意很兇的回答他:“我吃什麽醋?我才沒有吃醋。”

看到女人纖瘦的背影,司琰臣又心疼又好笑。她都哭鼻子了,還說她自己沒有吃醋?

她這個口是心非,他是怎麽也學不會。

男人輕輕地觸碰女人的手,女人突然將手拿開,語氣激動,“你別碰我!”

她的模樣,像極了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司琰臣突然從女人的背後將她緊緊抱住,叫她名字的聲音無比的暧昧,“晚晚,你聽我說。”

“我不聽!”女人哭著掙紮,他才不要他抱她,他剛才一定和江萱發生關系了,她嫌棄他,她再也不喜歡他了,他就是一個渣男。

“晚晚,”男人緊緊抓著她的手,不讓她掙紮,“今晚是江萱父親江勇的生日。江勇,你知道吧?咱們集團一個重量級的股東,他過生日,我沒有不去的道理,你也看見了,車上不止有江萱,還有江勇,我把他們父女送回家我就著急的來找你了。”

林晚晚停止了掙紮,眼淚止不住地淌下。

她沒有看到車上還有江勇,她只看到司琰臣為江萱打開車門。

就算是車上還有江勇也和她沒有關系,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和她解釋什麽?

可是,司琰臣白天也沒有理她,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有給她發消息,他一點兒也不在乎她。

她失蹤了,他都不著急,他都不去找她。他就是不在乎她,都是假的!

林晚晚越想越覺得委屈,抽噎的更厲害了。

見女人哭得這樣傷心,司琰臣心疼的厲害,他想將女人轉過來,好好的安慰她,可女人卻無比的抗拒。

他一直知道,晚晚的脾氣很大,不好好的哄一個晚上,晚晚是不會消氣的。

他只好繼續在她的耳邊道:“晚晚,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知道,我白天沒有及時的聯系你是我不對,可我那個時候和我媽談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我想讓她對你改變看法,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我又要和家人去給江勇過生日。晚晚,我讓你傷心了,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

其實,司琰臣白天也想抽空給晚晚打一通電話,問問她在哪裏,在做什麽,有沒有好好地吃飯。並且告訴她,下雨了,別亂跑,在家裏睡個好覺。

可是他拿起了手機,又覺得時間太緊,他沒辦法認真地哄晚晚開心,還是等到晚上一切都忙完了,去公寓找她,再哄她開心比較好。

可他沒有想到,他送江氏父女回家的一幕被晚晚給看到了,現在還害的晚晚為他傷心。

林晚晚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她止不住的抽噎,然後翻了一個白眼,“誰說我是為了你傷心?我才不是為了你傷心呢,我是因為失業了傷心。”

她才不會讓男人覺得她心裏有他,她在乎他。所以,她才和他撒了一個無比幼稚的謊言。

司琰臣覺得好笑,晚晚吃醋的模樣可愛,她死不承認,垂死掙紮的模樣更可愛。

他捏了捏她軟綿綿的臉蛋,柔軟的唇蜻蜓點水般地觸碰在她的臉上,“誰說晚晚失業了?晚晚沒有失業,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將你開除。”

林晚晚躲避男人貼在她臉上的唇,模樣傲嬌,“開除我的人可是你的媽媽。”

“晚晚,我說了,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將你開除。”

司琰臣的這句話語氣篤定,這讓林晚晚覺得安心,也讓她覺得感動。可是,她不可能再回江南集團上班,她也不可能真的接受男人對她的愛。

她也只能自己吃悶醋,自己生悶氣,自己一個人歡喜,自己一個人難過了。

她道:“開除我就開除我,我才不稀罕呢,以我的能力,我還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一個江南集團的職員,我不稀罕!”

司琰臣愈發覺得女人可愛,他將女人轉過來,這次,女人沒有抗拒。

他看著臉頰緋紅,模樣動人的晚晚,有些心悸。

心動到了極致,便會心悸。

他俯下身,和女人詫媚地笑著,“晚晚說的對,以我們晚晚的能力肯定能找到比江南集團職員更好的工作。比如說……”

司琰臣加深了臉上的笑意,“比如說司琰臣的妻子,司家少奶奶的職位。”

林晚晚聞言,臉更紅了。

她懊惱地白了男人一眼,別過臉去。

這個男人,嘴裏就沒有一句正經話。

整天胡說八道,沒個正經,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她不屑的鼻哼一聲,微微嘟嘴,“司琰臣,誰要做你的妻子了?我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嗎?”男人似笑非笑,拿起剛才被晚晚扔到一邊的深藍色衣物,“如果晚晚不稀罕,把這個放在床上做什麽?你老實告訴我,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拿著我的衣物睹物思人……”

“司琰臣!!!”

林晚晚被男人的話羞得別過臉去。

他就胡說,什麽睹物思人?

她昨晚可是一把就將他的衣物給扔了,只不過早晨起來,她覺得那衣物礙眼,又扔在了床上,等晚上下班的時候她再還給司琰臣,並且她要好好的咒罵他,罵他沒個正經,就是一個大流氓!

林晚晚轉過身去,不給男人看她的臉,“司琰臣,你別胡說了,我才沒有呢,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個色鬼流氓?”

色鬼流氓?

晚晚這樣說他,他可就不高興了。

司琰臣走到床的另一邊,看到晚晚通紅的臉頰。

女人垂著頭,不肯擡頭看他。

她剛準備轉過身去,司琰臣卻突然捧起了她的臉。

男人無所顧忌地看著她淡雅的臉頰,認真的告訴她:“晚晚,你可是誤會我了,我不是色鬼流氓,我可是一個癡情的傻男人,我昨晚拿著你的黑色蕾絲,睹物思人,漫漫長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難受,你永遠體會不到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怎麽熬過來的。”

“……”

林晚晚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這個男人,說的就和真的似的,她差一點兒就要相信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那點兒流氓的小心思,他不就是想要睡她嗎?

還一個癡情的傻男人,呸——

她信他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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