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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矯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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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點頭,她笑得嫵媚,一遍又一遍地說:“很好!很好!”

林伯西和林譽熙立即打起了警惕,林譽熙尖著嗓子問道:“李莫嚴,你給了她什麽東西?”

李莫嚴冷笑,轉身離去。

“李莫嚴!”林譽熙踏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去追男人,可男人大步離開的背影看上去無比的決絕。

林伯西則是警惕地問林晚晚:“Caflin小姐,請問李莫嚴給了你什麽東西?”

林晚晚笑而不語。

這時,司琰臣的手機生龍活虎的響起,她接起電話,是司機到了。

林晚晚輕輕搖晃司琰臣的肩,男人猛地醒來,將女人緊緊抱住,“小心肝兒,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你不理我了,你跑,我追,可我怎麽也追不上你。”

咦~

林晚晚鄙夷地翻著白眼。

他還能再矯情一點兒嗎?

戀愛中的女人是詩人,那戀愛中的男人呢?會變成矯情的小男孩嗎?

高中時代,她曾在一本星座書上看過,一個男人在他真正愛的女人面前,會變成一個幼稚又黏人的小男孩。

她一直以為那是胡說的,可就在剛才的一刻,她才知道,原來星座書上說得是真的。

只是,司琰臣愛她嗎?

不,他僅僅只是想泡她。

司琰臣這副小男人的樣子讓她想起了弟弟。林晚晚為司琰臣將西裝外套穿好,扶他站起。

林晚晚不知道,自從弟弟死後,她沒有再對哪個男人露出過這樣溫柔又甜美地笑容了。

林晚晚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林伯西,然後叫了司琰臣“老公。”

“老公,你慢一點兒哦,扶好我,我們回家家。”

報覆的感覺,原來這般酸爽。

林晚晚扶司琰臣上了車,立即長籲一口氣,她覺得累,非常的累,此時,她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覺。

這一切,該結束了。

司琰臣突然緊緊抱住了女人的腰,將頭埋在她的懷裏。

林晚晚被他的這一舉動給嚇壞了,她怪叫:“司琰臣你做什麽?你放開我!快放開!我生氣了!”

司琰臣!!!

他剛才占她的便宜還沒有占夠,現在又來占她的便宜。

臭不要臉!喝醉了也不是理由,就是臭不要臉。

司琰臣沒有松開女人的腰,而是擡起眼眸聲音綿綿地問女人:“老婆,你已經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我就抱抱,就想在你的懷裏躺一躺。老婆,你別拒絕我。”

老婆?

剛才叫她小心肝兒她已經覺得夠酸的了,現在連“老婆”都叫出來了!

她什麽時候答應他做他的女朋友了?

就算是她答應他做他的女朋友,他也不能叫她“老婆。”

反正沒結婚就是不能叫,叫得多了,就廉價了。

林晚晚撩去額前的碎發,認真的和司琰臣講清楚,“司總,我非常感謝你剛才在我的仇人面前幫我,但我之所以叫你‘老公’不過是我狐假虎威罷了。”

看著司琰臣懵懵懂懂的樣子,林晚晚不確定他是否聽懂了,她又認真的和他說了一遍。

“司總,我剛才叫你‘老公,’那是在林伯西面前演的,讓他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然後他就不敢欺負我。司總,你懂了嗎?”

這一次,林晚晚很確定她已經和司琰臣解釋的非常清楚了。

但是他有沒有聽清楚她就不知道了。

畢竟她無法知道司琰臣現在究竟醉到了什麽程度。

不過,她看得出來,司琰臣的表情隱藏著失落,他眼裏的星光黯淡了下去。

那一瞬,林晚晚很心疼。

他讓她想起了弟弟。

他喝醉後像個孩子的模樣讓她想起已經離開她三年的弟弟。

一瞬,鼻子微酸,林晚晚落下眼淚。

“晚晚。”司琰臣擡手,抹去女人臉上的眼淚。

她為什麽哭?

是因為他剛才抱她嗎?

他笑得小心翼翼,笑得討好,“晚晚,我不欺負你了,你別哭,對不起,我總是惹你生氣。”

林晚晚搖頭,張開了手臂,“司總,我們回去大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知道你又累又困,你枕著我的腿,睡吧。”

司琰臣有些不敢相信,他怔怔地看著晚晚,一動不敢動。

林晚晚笑了一下,扶住他的後腦勺,讓他慢慢地枕在她的腿上。

司琰臣躺下的那一刻,她覺得溫暖。

他讓她想起了曾經和弟弟相依為命的溫馨歲月。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下。

林晚晚扶司琰臣下車,她沒有讓司機幫忙,現在已經很晚了,司機也肯定想快一點兒回家。

走出電梯,她聽到男人說:“晚晚,我餓了。”

林晚晚想到司琰臣那驚人的飯量,他現在說他餓了,她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她看到一個穿著淺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站在她的門前,手中拿著一個文件袋。

對方看到她後,露出了一個標準的職業化微笑,“您好?請問您是Caflin小姐嗎?李總讓我將這個交給您。”

林晚晚點頭微笑,接過女人手裏的文件袋,“謝謝。”

“不客氣。”

女人離去時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讓林晚晚的後背泛起一股涼意。

在這深更半夜的時刻,那高跟鞋的聲音聽上去還真的有些詭異。

林晚晚在司琰臣的西裝內兜裏找他的家門鑰匙,可怎麽也找不到。司琰臣是將他的家門鑰匙放在哪裏了?

褲兜?

林晚晚又在司琰臣的褲兜裏翻找。

此刻,司琰臣原本就泛著紅暈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他很不好意思地開口,“晚晚,你摸錯地方了,不在那裏。”

林晚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恨不得將司琰臣給殺了!

流氓!色鬼!無恥!

林晚晚的臉被氣得通紅,她兇道:“司琰臣,你的家門鑰匙呢?你自己找!”

聞言,司琰臣好一陣失落,他在自己的衣兜裏找家門鑰匙。

晚晚剛才伸手在他的胸膛上亂摸,他的感覺很奇妙,也很享受。接著,晚晚又將手伸入了他的褲兜,在他的大腿上亂摸。

他知道了,晚晚是想和他……

是想和他做孤男寡女應該做的事情。

晚晚肯定沒有經驗,所以摸錯了地方,他糾正她,誰知,她原來是在找他的家門鑰匙。

司琰臣此刻的心情別提有多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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