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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鑰匙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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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他的家門鑰匙放在哪裏了?

怎麽找不到呢?

哦對,他想起來了,他故意將家門鑰匙放在了公司,然後他今晚要睡在晚晚那張可愛的小床上。

司琰臣害怕晚晚生他的氣,懷疑他是故意不拿鑰匙的,如果那樣的話,晚晚肯定就不管他了。

所以,司琰臣裝出一副無辜又呆萌的模樣,像是犯錯那般小聲地說道:“晚晚,我找不到我的家門鑰匙,好像是丟了!”

此刻,林晚晚除了翻白眼之外不知道她還能再說些什麽。

司琰臣果然是喝好了,喝得連家門鑰匙都丟了。

林晚晚只好扶著男人走進了她的房間。

司琰臣頎長的身軀躺在這張小巧的粉色沙發上,莫名有種喜感。

他半瞇著眼睛,嘴裏不停地說:“晚晚,我餓,我的肚子在響呢,我想吃煮面,我要吃煮面……”

“好,你等等……”

林晚晚將李莫嚴給她的文件袋打開,她大致地看了一遍,確實是她要的東西。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戾地笑容,這一切,該結束了。

阿晨,三年了,姐姐終於能讓他們付出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小心肝兒,老婆……我餓,我想吃煮面。”

林晚晚頓時覺得心中煩躁,她剛準備開口咒罵,卻看到男人蜷縮在沙發上的模樣難受又憋屈。

她心一軟,沒了脾氣。

想吃煮面是吧?

她突然想起,家裏剩下的那幾袋方便面上次就已經全部給司琰臣煮了吃了。

算了,她現在出去買吧。

林晚晚拍拍司琰臣的臉,道:“司總,我出去買方便面,很快就回來。”

男人沒有回應,模樣像是睡著了。

林晚晚搖搖頭,心想:司琰臣這個酒量真是醉了。

她來到樓下的超市,買了一箱方便面和幾根火腿腸,想不到司琰臣居然愛吃這樣的垃圾食品,她還以為像司琰臣那樣的人只吃山珍海味和歐式大餐呢。

回到家中,她驚訝的發現剛才躺在沙發上的男人不見了。

他到哪裏去了?

林晚晚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居然在她的家裏洗起了澡,他還真不把他自己當外人?

林晚晚強忍著怒氣,可她又不能說什麽,她總不能拍著浴室的門大罵他不要臉。

算了,先給他煮面吧,等他吃飽了,老老實實的睡著了,今晚也就會安全的過去。

要知道,每天有一匹色狼在你的身邊,那種時時刻刻都要警惕防備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水剛燒開,她聽到男人從浴室裏傳來的聲音,“晚晚,給我拿一塊毛巾。”

林晚晚心裏那個氣呀!

他一定是故意的!

浴室裏沒有毛巾嗎?

他為什麽要讓她拿?

林晚晚回眸,驚訝的發現浴室裏的幾塊毛巾全部放在了書桌上。

司琰臣!

他還要不要臉啊?

他故意將浴室裏的毛巾放在外面,然後讓她拿給他。

林晚晚拍拍胸脯,如果不調整情緒,她真的會被這個男人給活活氣死。

“晚晚?你有沒有聽到?我要毛巾。”

呵、林晚晚在心裏冷笑,司琰臣,你隨便!反正我不可能會給你拿。

方便面和調料包一起下鍋,香味飄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司琰臣在浴室裏再也忍受不了了,他裹上林晚晚的粉色浴巾就走了出去。

聽到開門的聲響,林晚晚回眸,快要奔潰,她尖叫著道:“司琰臣,你自己的衣服呢?你為什麽要裹我的浴巾?”

司琰臣用小指摳鼻,表情呆萌無辜,他說:“我的衣服上都是酒味,不能穿。”

林晚晚沈痛地閉上了眼睛,她將鍋裏的面盛到盆子裏,端在餐桌上,向司琰臣招手,“司總,快過來吃吧,吃完老老實實的睡覺,乖乖。”

晚晚叫他什麽?

叫他“乖乖?”

司琰臣的眼眸閃閃發亮,他喜歡這個稱呼。

司琰臣大口吃面,吃得津津有味,這樣的生活可真美好,一定要想辦法每天都過上能在晚晚家洗澡,吃晚晚煮的面,睡晚晚小床的日子。

飯飽過後,司琰臣轉身看到晚晚正躺在沙發上看手中的文件。

晚晚怎麽能睡沙發呢?

不行,晚晚也要和他一起睡在床上。

男人走過去,還不等林晚晚反應過來,就將她給公主抱起。

林晚晚嚇得臉色煞白,她打在男人的胸膛上,罵道:“司琰臣你幹什麽?你放我下來,流氓!色鬼!放我下來!”

司琰臣將情緒激動不斷掙紮的女人放在床上,女人剛要起身下床,卻被男人給抱在懷裏。

他道:“晚晚,你和我一起睡在床上,沙發上睡得不舒服,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動手動腳。”

林晚晚都快要被他給氣得暈過去了。

都他.媽.的睡在一張床上了,他還不會對她動手動腳?

他是gay嗎?

呵,要想她和他睡在一張床上也不是不行,除非……

林晚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她柔聲道:“司總,你想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司琰臣猛地點頭。

林晚晚笑得千嬌百媚,“那行,司總你揮刀自宮,你揮刀自宮我們就睡在一張床上,蓋同一張被子。”

司琰臣差點兒吐血,林晚晚!!!

太壞了!!!

司琰臣咬咬牙,想要強吻女人,吻到她頭腦發暈,讓她腦子裏再也別想打他什麽壞主意。

可他又不敢,他害怕晚晚會哭,會說她好難過,她會抑郁的話。

司琰臣撩去林晚晚額前的碎發,柔情似水地註視著她,“晚晚,你就當我已經揮刀自宮了,行不行?”

林晚晚搖頭,語氣傲嬌,“不行。”

這可怎麽辦?

司琰臣犯了難,隨即,他又道:“晚晚,我深更半夜地揮刀自宮,血流一地,你不會害怕嗎?”

林晚晚依然搖頭,眼眸在燈光下仿佛繁星般閃亮,“我不害怕,我會溫柔的給你包紮傷口的。”

司琰臣語塞,對這個女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他真的沒有色心,他只是不想和晚晚分開,想和晚晚待在一起。

他舍不得晚晚睡沙發。而他也不能睡沙發,因為那張沙發實在是太小,他睡上去腿都伸不開呀。

索性,他就借著酒勁耍賴皮吧,反正他每次喝醉之後,晚晚都會寵他,順著他的。

司琰臣抱著女人躺下,抱著她的力氣非常大,仿佛要將她塞進他的心臟裏。

林晚晚在司琰臣的懷中動彈不得,她都快要喘不上氣了,謀殺!絕對是謀殺!

司琰臣要謀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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