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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這誤會老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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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賦啟一腳踹壞了休息室的門,闖進來看到的一幕卻是,自己的妻子半裸著上身,而站在她面前的卻是自己的二哥,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著劉光光的裹胸布。

劉光光一看到賦啟,便一把推開了男人,一邊拉起自己的衣服一邊朝賦啟狂奔過去。

賦啟的臉色很恐怖,劉光光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兇狠的眼神,她本想撲進他的懷裏,卻硬生生的被嚇楞在了他面前。她眼角還掛著淚,又害怕又委屈的看著她,然後內疚的低下了頭。以為賦啟肯定要罵她了,結果這個男人竟一把將自己攬入了懷裏。劉光光訝異了一秒,下一瞬間就抱著賦啟哭了起來。

屋子裏的氣氛極為不穩定,兩個男人表情各異的沈默著,嚇壞的女人像個孩子一樣哭著。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像上次那樣沒完沒了的哭,小小的將壓抑在心裏的恐懼發洩了出來,劉光光就止住了眼淚,她又在賦啟衣袍上擦了把鼻涕眼淚,雖然現在很生氣,可是在劉光光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賦啟竟沒忍住為這身衣服苦惱了一下,上一身兒就是這樣扔掉的,再扔他還真是沒什麽閑心去裁新衣。

“三弟,這,我,我真不知道她是個女人......”男人見劉光光不哭了,便尷尬的跟賦啟解釋道。

“你再看看她是誰?”賦啟壓抑著怒氣說。

“誰?”男人有點懵,趕緊偏頭去看藏在賦啟身後只露出半張臉的劉光光,卻看了半天都沒有想起來這是誰。

“等等!他是二王爺?”劉光光聽那個男人叫賦啟三弟,想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她趕緊站出來仰著頭問賦啟。

賦啟點了一下頭。

“我勒個去!”劉光光眼睛瞪得老大,她轉過身用手指著那個男人,“你你你!你簡直禽獸啊,居然對自己的弟妹下手!”

“你不要說話,乖乖在這兒站好!”賦啟被她這樣一說更加生氣,他打住她,將她胸前沒扣好的兩個盤扣扣了起來。然後朝二王爺走去。

“三弟,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二王爺知道真相之後開始怕了,他趕緊解釋道,“我就在宴會上見過弟妹幾次,她當時又畫那麽濃的妝,我真記不得她長相啊,而且,而且她今天穿成這樣,我就以為她只是一個小倌。”然而賦啟根本不搭理他的話,依舊冷漠的看著他,見賦啟已經走到面前了,二王爺不由得退了一步,又趕緊道歉說,“三弟,你你你別生氣了啊,我道歉還不成?再說我也沒有把她怎麽樣啊。”

然而,賦啟卻以狠狠的一拳回應了他的道歉,他這一拳下了狠手,徑直的將二王爺打到在地上,突然被打的二王爺一臉懵逼的看著地面,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麽?他三弟竟為了一個不受寵的馬子打他?

“我也沒有把你怎麽樣。”賦啟對地上的人說了一句,然後就牽著劉光光走了。

等到有人聽到動靜跑過來查看時,就只看到二王爺在狼狽的摸著傷口,整理衣服。

時修跑來的時候,已經有好幾人在屋子裏了,大家都在問二王爺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二王爺什麽也沒有說,沈默的從這些人身邊走過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時修攔住了他,一把抓了他的衣領,憤怒的問道,“她去哪兒?你對她做了什麽?”

二王爺沒有回答他,只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揚起了嘴角,將他的手掰開,整了整衣領,便徑直走掉了。

一路上賦啟都沈默著,劉光光跟在賦啟身後也沒有說話。

“誰帶你進去的?”直到上了馬車,賦啟終於開口問道。

“時修。”劉光光低著聲音回答到。

“你跟他仍然交往密切?”賦啟猜到就是他,只是心裏不想承認而已,是他自己放任她不管的。

“我們只是朋友,他人挺有意思的,我覺得跟他相處著挺輕松,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麽,而且沒有人知道我是王妃,大家都以為我就是一個小倌。”劉光光盡量的解釋道。

賦啟沒有說話,顯然聽到這話很生氣。

“我,我不知道會讓一些人註意到我,誤以為我是,是時修的,小倌兒。”劉光光見賦啟不回答,又趕緊說,“我以後會盡量少跟他接觸,行,行嗎?”

“不要再跟他接觸。”賦啟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可他是我的朋友,我這樣對他不公平。”劉光光想這麽說,可是偷看了一眼賦啟的表情,又將這句話噎了回去,她乖順的回答說,“好。”

車裏又陷入了沈默,劉光光靠窗坐著,盡量不要讓自己去想先前發生的那場恐怖的烏龍,就是不知道這會不會讓她和賦啟之間的隔閡更深,在賦啟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眼裏,她確實是一個不安分的妻子吧,這會讓他更加厭惡自己嗎?

劉光光煩惱的想著,突然想起了還掛在腰間的荷包,她趕緊將荷包取下來,將裏面的兩枚戒指拿出來。賦啟看到她取荷包,不知道她要做什麽,故作不經意的瞟了兩眼。

“賦啟,送給你。”劉光光拿著戒指,對著賦啟說道。

賦啟看著她,沒有直接收下,而是等她繼續解釋。

“那個,我三天前去定做的,我不是賺到了第一筆錢嘛,這是給你買的禮物,不太確定是不是符合你手指的尺寸,你戴戴看,合適不合適?”劉光光說。

賦啟接過戒指,比對著要往哪個手指戴。

“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劉光光說。

賦啟聽劉光光的,將戒指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戒指的尺寸竟然剛剛好,賦啟有點小驚訝。劉光光看了一眼很滿意,她第一天見到他的時候就趁機楷了一把油,摸到了他的手,一雙很好看很標致的手,所以劉光光對他的手一直挺註意的,定戒指的時候報尺寸便自己估計了一下,沒想到竟然估的這麽準。

劉光光接著拿出另一只戒指,當著賦啟的面套在了自己右手的中指上。

“我定的一對,你一只我一只,這就是咱們的定情信物啦。”劉光光這麽說的時候,第一次感到了不好意思。

賦啟不自覺的笑了一下,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她的頭,他老看到念之這樣做,但手伸在了半空卻突然放下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裏有某種情絮在不受控制的滋長,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另一方仇恨將他的喜悅壓了下去,他心情矛盾的沈默了下來,讓自己不再去看她。

“你剛才笑了,很好看。”劉光光羞澀的說,就像一個初戀的小女孩,沈浸在這微妙的氣氛中丟失了本性。

但是賦啟卻沒有再跟她說一句話,劉光光期待的等著他的回應,卻只看到月光下賦啟冷漠的側臉,完全忽視了她。劉光光先前那一臉的嬌羞瞬間變成了怔楞,就像是被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了下來,原來他不是因為開心才笑,而是在嘲笑嗎。

劉光光呆呆的看著前方,大腦一片空白。

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如此自私的想要得到心裏有仇恨的人的愛情,不顧對方的厭惡而厚著臉皮的去增加對方的煩惱,只為了能夠有個寄托,為了能在以後的人生安穩度日,就要強行的去打擾另一個人。而自己差一點還陷在了其中,若不早點醒悟,那不僅僅是當了無恥之人,還將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人一路沈默著回到了王府,在分岔路口,劉光光朝賦啟點了一下頭,然後安靜的轉身往自己的園子走去。以前她都會很吵的跟他說“賦啟,晚安”,今晚突然變得這麽沈默,讓賦啟有些意外,想追上去問她怎麽了,可是立馬又苦笑了起來,她怎麽樣和他有什麽關系嗎?便也轉身往自己的園子走去,路過花園又看了一眼劉光光的小柵欄,柵欄裏的蒜苗總算是長高了,他很久沒有拔她蒜苗了,這一次也不拔。

休息室事件之後沒幾天,劉光光的日子又開始回到了正規上,她又開始每天穿成小廝的樣子出去鬼混,這都城裏沒人會註意她,只有那群好男風的男人,可能是因為她老是跟在時修身後,也可能是因為她扮成男人之後很合群人的審美標準吧。但是自那件事情之後,那個圈子裏的人也不再刻意去關註她和時修了,誰都聽說過了二王爺的警告,不過劉光光卻一直沒有再和時修聯系過。念之被賦啟訓了,被吩咐要寸步不離王妃,不能再由她胡來,但自那晚以後,賦啟再沒有和劉光光碰過面。

偶然路過武術館的時候,劉光光突然決定要去練武,差點被□□這樣的經歷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還是會留下很深的陰影,盡管當時她是被當成了一個男人,但是那種被力量強大的男性死死固定住動彈不得反抗不了的感受卻是真實的無助和恐懼,她想,總是把希望寄托在賦啟身上是懦弱的表現,她應該試著自己給自己依靠。

就這樣,劉光光和念之開始了每天往武術館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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