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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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臘月，大雪紛飛萬物蕭條，資善堂內爐子燒得正旺一片溫暖，屋外卻彌漫著一種不同往年的寒冷。
莫明敏坐在搖椅上抱著暖爐在看《京本通俗小說》，時不時被裏面搞笑的情節逗得“哈哈……”大笑。想來這世上若沒了說故事的人，那生活將會多無趣啊？
忽然，殿外遠遠地傳來了小辛急促的呼喚聲，“二小姐！二小姐……不好啦出大事了！”
見小辛帶雪奔來眼泛淚光，她匆忙起身問道：“怎麽了？”
“……老爺被抓人起來了！”
“你說什麽？”她腳下一軟，連忙問道，“現在人在哪兒？”
小辛嘴唇發白強鎮靜道：“這個奴婢也不太清楚！不過二小姐您先別著急！有殿下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辛原想寬慰幾句，不料站在角落裏的宮女小慧快步上前，借機道：“啟稟小主，這件事奴婢也聽說了，好像是今日一早，莫大人到寶文閣不久就被吏部的人給帶走了，說是犯了什麽……‘忌諱’！”
莫明敏心頭一怔！緊繃的心更是驚慌不安，“……殿下呢？他現在人在哪兒！”
小慧糾結道：“這……殿下吩咐了，說近來雪下得大，讓您盡量少出門！”
小辛急忙扶著她寬慰道：“二小姐您先別激動，大事面前您一定要冷靜啊……都怪小辛我多嘴，相信殿下一定會辦法的您別急！”
“這都什麽時候了？我爹都不知道怎麽樣了你要我怎麽冷靜！這個時辰……應該是在博雅樓吧？還是在勤政殿……我要一個個去找！”她慌張提步往外走，小慧急忙道：“……殿下應該還在勤政殿和皇上議事呢，小主此去恐怕不妥。”
“二小姐……咱們先別去了。”她一把推開小辛的勸阻，飛奔就跑。
“二小姐，二小姐……您等等我啊！”
迎著寒風，白茫茫的一片大雪，莫明敏披一身深紅鬥篷，神思慌亂冒雪前行，心焦默想：“爹爹！爹爹……你不能有事啊，一定不能有事！”
所謂理智，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遇到危險時化為了烏有，要她如何冷靜？她那件深紅的鬥篷好似一道深紅色的血跡留在了大雪裏。
———————————————————————————
“呵！好美的雪景啊！”勤政殿外，皇上喜上眉梢興嘆道，“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如此美的雪景，眾愛卿可有興趣陪朕一同踏雪尋梅？”
普安世子眉心微蹙，秦檜忙俯身道：“皇上今日好雅趣，臣等榮幸之至！”
皇上開懷一笑，一眾人低頭微笑踏步而去，忽然，一聲聲急促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殿下！殿下……”
眾人一驚止住了腳步，轉身一看竟然是她！皇上身邊的大公公道：“放肆……竟敢驚擾聖駕！”
“誒……”皇上微微一笑，擺手示意公公退下。莫明敏一臉的焦急，氣喘籲籲行禮道：“兒媳參見父皇……萬福金安！”
皇上慈愛看著她笑道：“起身吧！這麽冷的天，你也有興致出門賞雪啊。”
站在皇上身邊的普安世子眉頭微蹙，微微對她搖頭示意趕緊離開！白雪中，她面對一眾大臣，又見悶葫蘆給自己暗示的神色，自知此時不合時宜！她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道：“兒媳……兒媳有一事相求！”
話音一落，普安世子心頭一顫！皇上不禁一笑道：“哦？有什麽事就說來聽聽，要何賞賜父皇都準了！”
她一臉焦急道：“……啟稟父皇，兒媳方才得知父親不知是犯了何錯就被吏部的人給抓走了！”
皇上一驚側身道：“確有此事嗎？”秦檜八字胡微微上揚，低頭答道：“回皇上，微臣也是剛剛才得知，莫大人被拘禁在吏部。”
皇上微笑的臉龐一下變得嚴肅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普安世子趕忙道：“父皇……這件事恐怕多半是有個誤會，就交由兒臣去調查處理吧！”
皇上微微頷首道：“嗯。”
忽然，吳國舅俯身道：“皇上，莫大人主持寶文閣的史書修撰工作已經多年，一向都是盡忠盡職，從未有過差錯。這次肯定是底下哪個不長眼睛的，辦事之前也不看看是誰，眼花看走了眼抓錯了人！”
吳國舅假意以退為進，以褒為貶，自知這話說得不錯，但那句“底下的人不長眼睛，辦事之前不看看是誰”一定會讓皇上心裏不太舒服的！自古以來，帝王之家，父子既為親情骨肉，同時也是政治對手。
兩鬢斑白的皇上心頭一痛，不禁想如今底下人辦事，究竟是看朕的眼色，還是在看普安世子的眼色？他威嚴道：“來人啊，把吏部親事官帶來見朕！”
聽到皇上要親自審理，大公公領命道：“是。”
不一會兒，只見一位身穿綠色官服的官員俯身前來，跪下行禮道：“微臣劉一忠，參加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參加普安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一臉嚴肅道：“說，今日是誰命你將莫學士抓走的！”
天子威嚴面前，劉一忠不慌不忙緩緩道：“回皇上，是皇上您的禦令！”皇上頓時怒上心頭質問道：“……朕何時命你這麽做了！”
劉一忠大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神色鎮定道：“回皇上的話，‘年終考核’是您欽定給吏部的一項重任，微臣不敢辜負陛下的信任，有所懶怠！”他轉身從身後侍從手中拿過一沓書稿，舉過頭道：“微臣帶來了這個……還請皇上禦覽！”
皇上見他如此淡定自是一臉不悅，示意公公拿上來。劉大人緩緩道：“皇上，這些都是莫大人主持修撰的史稿，其中盛讚仁宗皇帝其仁德盛世，振古無及。但在中間一處卻引用了《孫公談圃》中的一段，‘仁廟皇嗣未立，群臣多言。獨韓魏公有力，一日殿上陳宗廟大計，上不得已頷之……晚年每遇見真廟諱日，群臣拜慰，必聞上慟哭，其聲哀咽。’……”
皇上臉色越來越難看，忽然怒道：“……放肆！”
眾人嚇得跪倒在地，普安世子一把拉過明敏的手一同跪下，狠狠地緊握不放，生怕她再沖動行事。
劉大人緊接著道：“微臣以為，無論是誰都不能以這樣的方式來暗示諷刺皇族宗廟之事，尤其是拿來影射陛下的後宮之事！臣等以為……”
一話未盡，皇上甩手將書稿一把砸在劉大人臉上，震怒道，“可惡至極！天家之事，豈能容你等鼠輩指指點點！來人啊……傳朕的旨意，此次編纂史書的一幹人等全部收監關押！凡是搬弄是非、誹謗朝政者一律執以截舌之刑！凡聽市道之人謗議者通通懲以劓刑！”
龍顏震怒！眾人嚇得叩首在地，不敢出聲，大雪中彌漫一股可怕的氣氛。
“截舌！劓刑！”莫明敏嚇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來不及多想其中原委擡頭哀求道：“父皇……兒媳自知朝堂法則是金科玉律，但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小女的父親也絕不敢妄言宮闈之事，暗自影射，還望父皇明察啊！”
普安世子心頭一怔臉色刷白，這究竟是天意還是人為？情急的她竟不知今日是一腳踩在了皇上心中最大的‘忌諱’上！
寒風中，皇上一張鐵青的臉冷冷道：“‘父皇’……？哼，朕的元懿太子早已不在，何曾有你這聲父皇？”
她一驚，還不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就被普安世子拉著叩首跪地。寒風中，皇上面無表情冷冷道：“看來仁慈只是會滋長不軌之心，這些個長舌婦實在是可惡至極！朕竟不知有人竟有此番言，秦檜，你即刻替朕擬旨：增設皇城司巡察親事官、親事卒。凡妄言朝政後宮者，徹查到底，嚴懲不貸！”
秦檜心中暗喜，俯身得令道：“微臣遵旨！”
原來，自元懿太子夭折後，就曾有傳言說皇上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這麽多年來，縱然普安世子和恩平世子兩位養子孝賢備至，但終究不是親生兒子！如今不料這一‘隱痛’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開了！皇上不禁心想：“這些學士是在利用‘仁宗皇帝’無子之事來影射朕無子嗣，借此諷刺朕有愧宗廟！”
不知莫老爹為何會卷入這一場文字獄中？嚴酷的聖旨之下將會發生什麽呢？極重親情又沖動感性的她又將會如何救父？普安世子將面臨何種艱難選擇？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章分解。
註釋：
1.北宋第四位皇帝宋仁宗（趙禎）無子，濮王趙允讓的第十三子（趙曙）成為宋仁宗養子。後繼位為宋朝第五位皇帝，即宋英宗。
2.文字獄是知識分子因言論文字獲罪的一種冤獄，各朝代都有此類記錄。其中，宋代文字獄較多，諸如奏邸之獄、烏臺詩案、同文館之獄、車蓋亭詩案、胡銓奏疏案等等，幾乎盡人皆知。宋代的文字獄有以宋高宗一朝最多。
3.紹興十四年前後，秦檜等人大興‘’文字獄’，因言論獲罪者無數。黃龜年、白鍔、張伯麟、辛永宗等人受害；趙鼎、李光等被流放到海島。因‘立嗣一事’罷免了吳表臣、蘇符等七人。一時間，秦檜借機下令禁止言論，由其子秦熺任秘書少監，負責撰修國史。
☆、文字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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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敏坐在搖椅上抱著暖爐在看《京本通俗小說》，時不時被裏面搞笑的情節逗得“哈哈……”大笑。想來這世上若沒了說故事的人，那生活將會多無趣啊？
忽然，殿外遠遠地傳來了小辛急促的呼喚聲，“二小姐！二小姐……不好啦出大事了！”
見小辛帶雪奔來眼泛淚光，她匆忙起身問道：“怎麽了？”
“……老爺被抓人起來了！”
“你說什麽？”她腳下一軟，連忙問道，“現在人在哪兒？”
小辛嘴唇發白強鎮靜道：“這個奴婢也不太清楚！不過二小姐您先別著急！有殿下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辛原想寬慰幾句，不料站在角落裏的宮女小慧快步上前，借機道：“啟稟小主，這件事奴婢也聽說了，好像是今日一早，莫大人到寶文閣不久就被吏部的人給帶走了，說是犯了什麽……‘忌諱’！”
莫明敏心頭一怔！緊繃的心更是驚慌不安，“……殿下呢？他現在人在哪兒！”
小慧糾結道：“這……殿下吩咐了，說近來雪下得大，讓您盡量少出門！”
小辛急忙扶著她寬慰道：“二小姐您先別激動，大事面前您一定要冷靜啊……都怪小辛我多嘴，相信殿下一定會辦法的您別急！”
“這都什麽時候了？我爹都不知道怎麽樣了你要我怎麽冷靜！這個時辰……應該是在博雅樓吧？還是在勤政殿……我要一個個去找！”她慌張提步往外走，小慧急忙道：“……殿下應該還在勤政殿和皇上議事呢，小主此去恐怕不妥。”
“二小姐……咱們先別去了。”她一把推開小辛的勸阻，飛奔就跑。
“二小姐，二小姐……您等等我啊！”
迎著寒風，白茫茫的一片大雪，莫明敏披一身深紅鬥篷，神思慌亂冒雪前行，心焦默想：“爹爹！爹爹……你不能有事啊，一定不能有事！”
所謂理智，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遇到危險時化為了烏有，要她如何冷靜？她那件深紅的鬥篷好似一道深紅色的血跡留在了大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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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美的雪景啊！”勤政殿外，皇上喜上眉梢興嘆道，“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如此美的雪景，眾愛卿可有興趣陪朕一同踏雪尋梅？”
普安世子眉心微蹙，秦檜忙俯身道：“皇上今日好雅趣，臣等榮幸之至！”
皇上開懷一笑，一眾人低頭微笑踏步而去，忽然，一聲聲急促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殿下！殿下……”
眾人一驚止住了腳步，轉身一看竟然是她！皇上身邊的大公公道：“放肆……竟敢驚擾聖駕！”
“誒……”皇上微微一笑，擺手示意公公退下。莫明敏一臉的焦急，氣喘籲籲行禮道：“兒媳參見父皇……萬福金安！”
皇上慈愛看著她笑道：“起身吧！這麽冷的天，你也有興致出門賞雪啊。”
站在皇上身邊的普安世子眉頭微蹙，微微對她搖頭示意趕緊離開！白雪中，她面對一眾大臣，又見悶葫蘆給自己暗示的神色，自知此時不合時宜！她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道：“兒媳……兒媳有一事相求！”
話音一落，普安世子心頭一顫！皇上不禁一笑道：“哦？有什麽事就說來聽聽，要何賞賜父皇都準了！”
她一臉焦急道：“……啟稟父皇，兒媳方才得知父親不知是犯了何錯就被吏部的人給抓走了！”
皇上一驚側身道：“確有此事嗎？”秦檜八字胡微微上揚，低頭答道：“回皇上，微臣也是剛剛才得知，莫大人被拘禁在吏部。”
皇上微笑的臉龐一下變得嚴肅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普安世子趕忙道：“父皇……這件事恐怕多半是有個誤會，就交由兒臣去調查處理吧！”
皇上微微頷首道：“嗯。”
忽然，吳國舅俯身道：“皇上，莫大人主持寶文閣的史書修撰工作已經多年，一向都是盡忠盡職，從未有過差錯。這次肯定是底下哪個不長眼睛的，辦事之前也不看看是誰，眼花看走了眼抓錯了人！”
吳國舅假意以退為進，以褒為貶，自知這話說得不錯，但那句“底下的人不長眼睛，辦事之前不看看是誰”一定會讓皇上心裏不太舒服的！自古以來，帝王之家，父子既為親情骨肉，同時也是政治對手。
兩鬢斑白的皇上心頭一痛，不禁想如今底下人辦事，究竟是看朕的眼色，還是在看普安世子的眼色？他威嚴道：“來人啊，把吏部親事官帶來見朕！”
聽到皇上要親自審理，大公公領命道：“是。”
不一會兒，只見一位身穿綠色官服的官員俯身前來，跪下行禮道：“微臣劉一忠，參加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參加普安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一臉嚴肅道：“說，今日是誰命你將莫學士抓走的！”
天子威嚴面前，劉一忠不慌不忙緩緩道：“回皇上，是皇上您的禦令！”皇上頓時怒上心頭質問道：“……朕何時命你這麽做了！”
劉一忠大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神色鎮定道：“回皇上的話，‘年終考核’是您欽定給吏部的一項重任，微臣不敢辜負陛下的信任，有所懶怠！”他轉身從身後侍從手中拿過一沓書稿，舉過頭道：“微臣帶來了這個……還請皇上禦覽！”
皇上見他如此淡定自是一臉不悅，示意公公拿上來。劉大人緩緩道：“皇上，這些都是莫大人主持修撰的史稿，其中盛讚仁宗皇帝其仁德盛世，振古無及。但在中間一處卻引用了《孫公談圃》中的一段，‘仁廟皇嗣未立，群臣多言。獨韓魏公有力，一日殿上陳宗廟大計，上不得已頷之……晚年每遇見真廟諱日，群臣拜慰，必聞上慟哭，其聲哀咽。’……”
皇上臉色越來越難看，忽然怒道：“……放肆！”
眾人嚇得跪倒在地，普安世子一把拉過明敏的手一同跪下，狠狠地緊握不放，生怕她再沖動行事。
劉大人緊接著道：“微臣以為，無論是誰都不能以這樣的方式來暗示諷刺皇族宗廟之事，尤其是拿來影射陛下的後宮之事！臣等以為……”
一話未盡，皇上甩手將書稿一把砸在劉大人臉上，震怒道，“可惡至極！天家之事，豈能容你等鼠輩指指點點！來人啊……傳朕的旨意，此次編纂史書的一幹人等全部收監關押！凡是搬弄是非、誹謗朝政者一律執以截舌之刑！凡聽市道之人謗議者通通懲以劓刑！”
龍顏震怒！眾人嚇得叩首在地，不敢出聲，大雪中彌漫一股可怕的氣氛。
“截舌！劓刑！”莫明敏嚇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來不及多想其中原委擡頭哀求道：“父皇……兒媳自知朝堂法則是金科玉律，但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小女的父親也絕不敢妄言宮闈之事，暗自影射，還望父皇明察啊！”
普安世子心頭一怔臉色刷白，這究竟是天意還是人為？情急的她竟不知今日是一腳踩在了皇上心中最大的‘忌諱’上！
寒風中，皇上一張鐵青的臉冷冷道：“‘父皇’……？哼，朕的元懿太子早已不在，何曾有你這聲父皇？”
她一驚，還不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就被普安世子拉著叩首跪地。寒風中，皇上面無表情冷冷道：“看來仁慈只是會滋長不軌之心，這些個長舌婦實在是可惡至極！朕竟不知有人竟有此番言，秦檜，你即刻替朕擬旨：增設皇城司巡察親事官、親事卒。凡妄言朝政後宮者，徹查到底，嚴懲不貸！”
秦檜心中暗喜，俯身得令道：“微臣遵旨！”
原來，自元懿太子夭折後，就曾有傳言說皇上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這麽多年來，縱然普安世子和恩平世子兩位養子孝賢備至，但終究不是親生兒子！如今不料這一‘隱痛’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開了！皇上不禁心想：“這些學士是在利用‘仁宗皇帝’無子之事來影射朕無子嗣，借此諷刺朕有愧宗廟！”
不知莫老爹為何會卷入這一場文字獄中？嚴酷的聖旨之下將會發生什麽呢？極重親情又沖動感性的她又將會如何救父？普安世子將面臨何種艱難選擇？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章分解。
註釋：
1.北宋第四位皇帝宋仁宗（趙禎）無子，濮王趙允讓的第十三子（趙曙）成為宋仁宗養子。後繼位為宋朝第五位皇帝，即宋英宗。
2.文字獄是知識分子因言論文字獲罪的一種冤獄，各朝代都有此類記錄。其中，宋代文字獄較多，諸如奏邸之獄、烏臺詩案、同文館之獄、車蓋亭詩案、胡銓奏疏案等等，幾乎盡人皆知。宋代的文字獄有以宋高宗一朝最多。
3.紹興十四年前後，秦檜等人大興‘’文字獄’，因言論獲罪者無數。黃龜年、白鍔、張伯麟、辛永宗等人受害；趙鼎、李光等被流放到海島。因‘立嗣一事’罷免了吳表臣、蘇符等七人。一時間，秦檜借機下令禁止言論，由其子秦熺任秘書少監，負責撰修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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