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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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便到了皇宮門口，兩人才下了馬車進了後宮景妃的住所。
“兒臣參見母妃。”
“靖兒見過景妃娘娘。”陸靖雲也作了個揖，常年在軍營，她似乎不會作女子之禮。
“是靖兒來了。”景妃乍見她有些意外，臉上的神情也不勝欣喜，忙過來拉著陸靖雲的手說道：“快進來坐坐。”
陸靖雲點了點頭，入了殿內，見裏面正是放著許多嫁衣描花樣，“娘娘身上可好些了沒？”陸靖雲說道。
“好了好了，一些小事靖兒就不用擔心了，你看我還有力氣拾掇你這些繡花樣兒呢。”
“這婚事讓娘娘勞心了。”陸靖雲看著這些東西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
“靖兒何須如此客氣，你常年在外不知比這要辛苦多少。”景妃拉著她的手坐下，又道：“只是可惜你的婚事也要推遲了。”
“娘娘，其實……”
陸靖雲這話已到嘴邊，卻聽見外頭傳來貴辛急切的聲音，“二皇子與雲公主都在此地呢，老奴正到處找你們，皇上召你們二人去書房呢。”
去書房？陸靖雲與陸泗對看了一眼，也猜不出是什麽事。
貴辛不由催促道:“二位快隨我走吧。”
“公公請！”陸泗作了個請勢，與陸靖雲二人跟著他前去。
“兒臣參見父皇！”陸靖雲跪下行了個大禮，才發現書房內鳳千鈞和秦召都在，還有另外一些朝臣。
“靖兒，你身上可好了？” 陸玦揮手示意她起來，目光落在陸靖雲身上。
“多謝父皇掛念，兒臣的傷已無大礙。”陸靖雲說道。
“雲公主真是好本事，換做他人受了八十軍棍怕早已作古。”秦賀瞇眼看了她一眼，又道：“不但如此，雲公主的人緣也非常廣闊，聽聞將軍府上住著一位曠世神醫，所以雲公主才恢覆得如此神速。”
陸靖雲心裏不由一怔，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鈞哥哥說的沒錯，在京城度日也絕非易事。
“哦……靖兒，果真如此？”陸玦也不由一問。
陸靖雲不知她父皇是何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樹大況且招風，別說是李重月這一手醫術。
“靖兒，這幾年你在南疆辛苦了，你雖為我大贏的二公主，卻從未清閑過，如今你回來了，也到了嫁娶之期，父皇不忍再讓你勞累。”
“父皇體恤兒臣，兒臣心裏感激，只是衛我大贏河山是靖兒一生所願，並不覺得辛苦。”
“好，好！”陸玦讚賞地看了她一眼，又道：“鳳卿年事已高，南疆確實需要年輕人，靖兒，依你之見，秦召如何？”
讓秦召去南疆？他雖身為京中禁衛軍統領，卻從未真正帶兵出征過……
“皇上，秦召年輕，是該好好歷練歷練，皇上肯給他如此良機，讓他在鳳老將軍身後潛心學習，微臣感激涕零。”秦賀說話間瞟了一眼陸靖雲。
陸靖雲正不知該如何作答時，突然外面一陣腳步聲。
“報……雁門關八百裏加急快報！”
“傳！”
“雁門關八百裏加急快報，雁門關外的雁紅山匪寨作亂，一夜間沖入關中將整個雁平縣洗劫一空。”
“什麽！”斥候一言頓時讓書房內所有人震驚。
“什麽？”陸玦轉身擡手指著斥候軍全然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匪寨竟然在一夜間破關而入，將整個雁平縣洗劫一空，“那……那雁門關的守將何在？”
“稟皇上，雁門關的守將已經被殺。”
陸玦聽聞不由“砰”地一聲一掌擊在木桌上，“反了，反了！這……雁門關的防守怎會如此薄弱，這，這雁紅山的匪寨……匪寨是怎麽一回事？”
“回皇上，雁門關外的雁紅山處於贏、安、鄃三國交界處，山上有一匪寨名為天龍寨，寨中集合了四五千匪寇，這些人平時偶爾混入關內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胡言，皆是些胡言，即是如此，為何多年不報，若不是今日他屠了我邊關一個縣城的百姓，我還不知那裏有個如此兇悍的匪寨！”贏帝甚是震怒，卻是叫堂下之人紛紛跪下。他當政十幾年來從未聽過天龍寨一事。
“皇上，天龍寨所處三國交界處，據山為寨獨立施政，地理位置尷尬，數十年來三國之間為避免引起猜忌，誰也不敢亂動，也引得那匪寨因此有恃無恐……”
“閉嘴！”陸玦反手踱步走到一側掛著的地圖前，擡頭看圖上三國交界處正是群山疊嶂，連綿起伏，想必就是那裏，只是圖上只標註了雁門關，並未標示雁紅山此名，更別說是天龍寨。
贏國的西南有安國，西北有鄃國。多年來贏國與鄃國相安無事，與安國多有摩擦，只是安國向來以南疆作為切入口，這西邊三國交界之地這麽多年來也沒什麽瓜葛，因此雁門關的防守一直未得到重視。而距離雁門關三日路程的涿原城則是贏國西部一處駐兵城池，平時只想若邊關有戰事，涿原城的駐軍應該能及時趕到，誰知一夜間……
“貴辛，傳旨給涿原城守將上官林，著他帶兵一萬即刻前往雁紅山剿滅天龍寨。”
涿原城城內駐有五萬精兵，天龍寨賊寇四五千，引一萬士兵該是夠了。
“皇上，天龍寨一夜之間屠我大贏城池，此舉泯滅人性，秦召願即刻出發，協同上官將軍一同前往雁紅山剿匪。”說話間，秦召突然請命。
這……秦皇後太子一黨這麽多年都苦無軍功在身，突然間陸玦要讓秦召去南疆，估計也是秦皇後一時吹的枕邊風，沒料到秦召如此急功近利，居然請命要去雁門關。
陸靖雲心裏一驚，行軍打仗非同兒戲，怎可讓他胡來。
“皇上，秦統領乃京城禁衛軍之首，身負重責怕不得脫身，末將願即刻前往雁紅山協助上官將軍剿滅匪寇。”鳳千鈞自然知道秦賀父子的心思，心裏也是不安。
“父皇，兒臣也願前往剿匪，為父皇分憂！”二皇子陸泗也跪了下來。
“皇上……”
秦賀正要開口，卻被陸玦打斷，“都別爭了，秦召，你去吧！”
“是，皇上，末將即刻出發！”秦召領命轉身便退了出去。
鳳千鈞與陸靖雲不由對看了一眼。“都退下吧！”贏帝揮了揮手。
天龍寨？出了書房，陸靖雲不由問道：“鈞哥哥，你可聽聞過天龍寨？”方才說到雁紅山在贏、安、鄃三國交界處，陸靖雲倒曾有所耳聞，天龍寨就從未聽過了。
“也沒有確切消息，就是偶爾去酒館聽到些江湖傳聞罷了。”鳳千鈞也是一嘆，“沒想到一日作難，竟如此兇殘，殺的都是雁平縣無辜百姓，也難怪聖上震怒。”
“嗯。”陸靖雲點了點頭，“但願早日破寨，莫要再讓無辜的人受苦。”
“嗯。”鳳千鈞也點了點頭，兩人便各自回了府中。
天龍寨一事就這樣壓在陸靖雲心頭，一晃十幾日，這事卻這樣杳無音信，並沒有捷報傳來。
然而正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十幾日陸靖嬈體內的郁氣散去，辛六每天來把脈，只道靖嬈的病已經不礙，除了身體有些虛弱慢慢調理之外也無其他。開了方子服了藥，靖嬈今日竟能下床走動了，也不需要人再扶著，陸靖雲在房內看著她臉上不由抿起一抹笑容。
靖嬈臉上也是一片喜色，打開櫃子取出許多之前她讀過的醫書，“姐姐，看來以前我讀的這些書全然都是自以為是，一知半解，還不及李公子萬分之一，我定要好好研究，等李公子回來，有什麽不明白的還能請教於他。”
說及李重月，陸靖雲心裏牽著的那根線又不由地浮了起來，笑著說道：“你才病愈，切莫太勞累了。”
“姐姐放心，阿嬈知道分寸。”陸靖嬈在她身邊蹲下，頭靠在她膝上說道：“姐姐為阿嬈受苦了。”
陸靖雲擡手撫著她一頭青絲，目光不由撇了一眼身上當日贏帝給她的玉佩，說道：“母妃去的早，長姐如母，阿嬈是姐姐心裏最深的牽掛。”
“嗯。”陸靖嬈點了點頭。
“阿嬈，你在宮裏可有聽聞母妃之事？”說到兩人的生母，陸靖雲不由一問。
只覺陸靖嬈一時楞了楞，起來搖了搖頭，“聽聞母妃是生我時難產而死，父皇必定認為我是不祥之人，這麽多年，他從沒來看過我，我在宮裏也從沒聽到過有關母妃的任何事情。”
只知兩人的生母是祁妃，難產而死，有關祁妃的生平卻一概不知。祁妃之事似乎是宮裏的禁忌一般，從未有人提及。陸靖雲常年在外，更沒有機會得知，現在連一直在宮裏的陸靖嬈也一無所知。
又說了一會兒，才讓陸靖嬈躺下歇著回到主閣內的書房，找了雁紅山的地圖細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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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參見母妃。”
“靖兒見過景妃娘娘。”陸靖雲也作了個揖，常年在軍營，她似乎不會作女子之禮。
“是靖兒來了。”景妃乍見她有些意外，臉上的神情也不勝欣喜，忙過來拉著陸靖雲的手說道：“快進來坐坐。”
陸靖雲點了點頭，入了殿內，見裏面正是放著許多嫁衣描花樣，“娘娘身上可好些了沒？”陸靖雲說道。
“好了好了，一些小事靖兒就不用擔心了，你看我還有力氣拾掇你這些繡花樣兒呢。”
“這婚事讓娘娘勞心了。”陸靖雲看著這些東西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
“靖兒何須如此客氣，你常年在外不知比這要辛苦多少。”景妃拉著她的手坐下，又道：“只是可惜你的婚事也要推遲了。”
“娘娘，其實……”
陸靖雲這話已到嘴邊，卻聽見外頭傳來貴辛急切的聲音，“二皇子與雲公主都在此地呢，老奴正到處找你們，皇上召你們二人去書房呢。”
去書房？陸靖雲與陸泗對看了一眼，也猜不出是什麽事。
貴辛不由催促道:“二位快隨我走吧。”
“公公請！”陸泗作了個請勢，與陸靖雲二人跟著他前去。
“兒臣參見父皇！”陸靖雲跪下行了個大禮，才發現書房內鳳千鈞和秦召都在，還有另外一些朝臣。
“靖兒，你身上可好了？” 陸玦揮手示意她起來，目光落在陸靖雲身上。
“多謝父皇掛念，兒臣的傷已無大礙。”陸靖雲說道。
“雲公主真是好本事，換做他人受了八十軍棍怕早已作古。”秦賀瞇眼看了她一眼，又道：“不但如此，雲公主的人緣也非常廣闊，聽聞將軍府上住著一位曠世神醫，所以雲公主才恢覆得如此神速。”
陸靖雲心裏不由一怔，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鈞哥哥說的沒錯，在京城度日也絕非易事。
“哦……靖兒，果真如此？”陸玦也不由一問。
陸靖雲不知她父皇是何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樹大況且招風，別說是李重月這一手醫術。
“靖兒，這幾年你在南疆辛苦了，你雖為我大贏的二公主，卻從未清閑過，如今你回來了，也到了嫁娶之期，父皇不忍再讓你勞累。”
“父皇體恤兒臣，兒臣心裏感激，只是衛我大贏河山是靖兒一生所願，並不覺得辛苦。”
“好，好！”陸玦讚賞地看了她一眼，又道：“鳳卿年事已高，南疆確實需要年輕人，靖兒，依你之見，秦召如何？”
讓秦召去南疆？他雖身為京中禁衛軍統領，卻從未真正帶兵出征過……
“皇上，秦召年輕，是該好好歷練歷練，皇上肯給他如此良機，讓他在鳳老將軍身後潛心學習，微臣感激涕零。”秦賀說話間瞟了一眼陸靖雲。
陸靖雲正不知該如何作答時，突然外面一陣腳步聲。
“報……雁門關八百裏加急快報！”
“傳！”
“雁門關八百裏加急快報，雁門關外的雁紅山匪寨作亂，一夜間沖入關中將整個雁平縣洗劫一空。”
“什麽！”斥候一言頓時讓書房內所有人震驚。
“什麽？”陸玦轉身擡手指著斥候軍全然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匪寨竟然在一夜間破關而入，將整個雁平縣洗劫一空，“那……那雁門關的守將何在？”
“稟皇上，雁門關的守將已經被殺。”
陸玦聽聞不由“砰”地一聲一掌擊在木桌上，“反了，反了！這……雁門關的防守怎會如此薄弱，這，這雁紅山的匪寨……匪寨是怎麽一回事？”
“回皇上，雁門關外的雁紅山處於贏、安、鄃三國交界處，山上有一匪寨名為天龍寨，寨中集合了四五千匪寇，這些人平時偶爾混入關內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胡言，皆是些胡言，即是如此，為何多年不報，若不是今日他屠了我邊關一個縣城的百姓，我還不知那裏有個如此兇悍的匪寨！”贏帝甚是震怒，卻是叫堂下之人紛紛跪下。他當政十幾年來從未聽過天龍寨一事。
“皇上，天龍寨所處三國交界處，據山為寨獨立施政，地理位置尷尬，數十年來三國之間為避免引起猜忌，誰也不敢亂動，也引得那匪寨因此有恃無恐……”
“閉嘴！”陸玦反手踱步走到一側掛著的地圖前，擡頭看圖上三國交界處正是群山疊嶂，連綿起伏，想必就是那裏，只是圖上只標註了雁門關，並未標示雁紅山此名，更別說是天龍寨。
贏國的西南有安國，西北有鄃國。多年來贏國與鄃國相安無事，與安國多有摩擦，只是安國向來以南疆作為切入口，這西邊三國交界之地這麽多年來也沒什麽瓜葛，因此雁門關的防守一直未得到重視。而距離雁門關三日路程的涿原城則是贏國西部一處駐兵城池，平時只想若邊關有戰事，涿原城的駐軍應該能及時趕到，誰知一夜間……
“貴辛，傳旨給涿原城守將上官林，著他帶兵一萬即刻前往雁紅山剿滅天龍寨。”
涿原城城內駐有五萬精兵，天龍寨賊寇四五千，引一萬士兵該是夠了。
“皇上，天龍寨一夜之間屠我大贏城池，此舉泯滅人性，秦召願即刻出發，協同上官將軍一同前往雁紅山剿匪。”說話間，秦召突然請命。
這……秦皇後太子一黨這麽多年都苦無軍功在身，突然間陸玦要讓秦召去南疆，估計也是秦皇後一時吹的枕邊風，沒料到秦召如此急功近利，居然請命要去雁門關。
陸靖雲心裏一驚，行軍打仗非同兒戲，怎可讓他胡來。
“皇上，秦統領乃京城禁衛軍之首，身負重責怕不得脫身，末將願即刻前往雁紅山協助上官將軍剿滅匪寇。”鳳千鈞自然知道秦賀父子的心思，心裏也是不安。
“父皇，兒臣也願前往剿匪，為父皇分憂！”二皇子陸泗也跪了下來。
“皇上……”
秦賀正要開口，卻被陸玦打斷，“都別爭了，秦召，你去吧！”
“是，皇上，末將即刻出發！”秦召領命轉身便退了出去。
鳳千鈞與陸靖雲不由對看了一眼。“都退下吧！”贏帝揮了揮手。
天龍寨？出了書房，陸靖雲不由問道：“鈞哥哥，你可聽聞過天龍寨？”方才說到雁紅山在贏、安、鄃三國交界處，陸靖雲倒曾有所耳聞，天龍寨就從未聽過了。
“也沒有確切消息，就是偶爾去酒館聽到些江湖傳聞罷了。”鳳千鈞也是一嘆，“沒想到一日作難，竟如此兇殘，殺的都是雁平縣無辜百姓，也難怪聖上震怒。”
“嗯。”陸靖雲點了點頭，“但願早日破寨，莫要再讓無辜的人受苦。”
“嗯。”鳳千鈞也點了點頭，兩人便各自回了府中。
天龍寨一事就這樣壓在陸靖雲心頭，一晃十幾日，這事卻這樣杳無音信，並沒有捷報傳來。
然而正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十幾日陸靖嬈體內的郁氣散去，辛六每天來把脈，只道靖嬈的病已經不礙，除了身體有些虛弱慢慢調理之外也無其他。開了方子服了藥，靖嬈今日竟能下床走動了，也不需要人再扶著，陸靖雲在房內看著她臉上不由抿起一抹笑容。
靖嬈臉上也是一片喜色，打開櫃子取出許多之前她讀過的醫書，“姐姐，看來以前我讀的這些書全然都是自以為是，一知半解，還不及李公子萬分之一，我定要好好研究，等李公子回來，有什麽不明白的還能請教於他。”
說及李重月，陸靖雲心裏牽著的那根線又不由地浮了起來，笑著說道：“你才病愈，切莫太勞累了。”
“姐姐放心，阿嬈知道分寸。”陸靖嬈在她身邊蹲下，頭靠在她膝上說道：“姐姐為阿嬈受苦了。”
陸靖雲擡手撫著她一頭青絲，目光不由撇了一眼身上當日贏帝給她的玉佩，說道：“母妃去的早，長姐如母，阿嬈是姐姐心裏最深的牽掛。”
“嗯。”陸靖嬈點了點頭。
“阿嬈，你在宮裏可有聽聞母妃之事？”說到兩人的生母，陸靖雲不由一問。
只覺陸靖嬈一時楞了楞，起來搖了搖頭，“聽聞母妃是生我時難產而死，父皇必定認為我是不祥之人，這麽多年，他從沒來看過我，我在宮裏也從沒聽到過有關母妃的任何事情。”
只知兩人的生母是祁妃，難產而死，有關祁妃的生平卻一概不知。祁妃之事似乎是宮裏的禁忌一般，從未有人提及。陸靖雲常年在外，更沒有機會得知，現在連一直在宮裏的陸靖嬈也一無所知。
又說了一會兒，才讓陸靖嬈躺下歇著回到主閣內的書房，找了雁紅山的地圖細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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