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查爾斯先生(2)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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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華在電話裏匯報著。

“霍氏?”

“霍氏新上任的總裁把霍氏的勢力伸到了京都,不知為何,他的矛頭直指慕容華陽。之前他和慕容華陽合作,在關鍵時候撤資,讓慕容華陽損失慘重,慕容集團的股票一路下跌,重創了慕容華陽。”

“你有他資料嗎?”

“霍氏總裁一直是個謎一樣的人,查不到他的資料。”

“不管怎樣,他對我們來說是有力的助攻手。”

慕容雲敏掛了電話,她打開電腦,輸入霍氏總裁。

“霍擎蒼”她念著這個名字,她的心裏莫名得升騰起一陣酸澀。她好像在那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

一大早,她強迫自己從睡夢中醒來,她的腳步還有些虛浮地走下樓,“總裁。”顧凱站在樓下。

“發生什麽事了?”她一個激靈,腳下也加快了速度。

“傅氏在錦城郊區的一個正在建的一幢樓倒塌了,有三個人當場死亡,十個人受傷。”他的語氣非常沈重。

“政府已經介入了,懷疑是使用偽劣的鋼筋導致。”他看了一眼慕容雲敏的神色,猶豫著繼續說到:“同時——傅氏的商場出現了假貨的新聞。”

慕容雲敏閉上了眼,吸了一口氣,“王媽,幫我拿衣服。”

“婧婧啊,吃口粥再去。”嵐琴趁著王媽去拿衣服,把粥放到她手裏。雖然她現在味同嚼蠟,但是她不忍心看著媽媽擔憂的樣子,還是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

等她和顧凱走出別墅,車子已經停在了門口,她沒有註意今天多了幾輛車。車門打開,她就發現已經坐在車裏的顧遠修。她還沒進去就已經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低氣壓,還有他那雙如沼澤深淵般深不見底的雙眸。

慕容雲敏坐了進去,她還沒開口,手機就響了。

“小敏,我已經在路上了,等我回去,不要沖動。”容仲堯知道她的個性,所以放心不下。

慕容雲敏幾乎能想象電話那頭容仲堯執拗的表情,她揉了揉太陽穴,把手機抓起來按在耳邊:“我不能永遠靠你們保護,再說他們欺人太甚!”她說話時的眼睛血紅,握著手機的手也緊了緊。

“你別忘了自己的處境,不要意氣用事。”

“你在教訓我?”

“我在提醒你。”原本安靜的空氣裏似是有劍拔弩張的氣焰。

慕容雲敏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她的語氣裏夾雜著隱忍。“我知道了,你快點回來吧。”

“好,保護好自己。”他的聲音嚴厲中不失撫慰,讓她想起哥哥那表面嚴厲實則心軟的脾氣,頓時心裏沒有了氣,反而酸酸的。

車子在盛世的門口停了下來,“顧遠修,你什麽意思?”慕容雲敏看著旁邊的男人。

顧遠修回答她的是黑色的背影。她旁邊的門開了,顧遠修站在車門前。

“下來吧。”

“我要去公司!”慕容雲敏迎上他深邃的眼神。

話剛說完,慕容雲敏的身子就騰空了,男人彎下腰,手伸進車裏把她抱了出來。

“顧遠修,你放下我!”她的嗓音因為提高而顯得分外尖銳。

而顧遠修卻並沒有因為她的掙紮而放下她。

“你丫的混蛋!”她連粗話都喊出了口。

男人的面部表情卻沒有變,只是他周圍的危險氣息越來越重了,一路上的員工們都低下了頭,就算萬分好奇是哪個女的敢挑釁總裁但都比不上丟了飯碗啊!

女子的身上幾乎沒有什麽肉,他抱在手上有點硌手,他的臉越發地陰沈。

顧遠修把她放在總統套房的床上,然後轉身就擡腳離開了。

“顧遠修——”

門關上了,她知道他不會放她出去。

他走沒多久,外面的幾個黑衣保鏢隨著侍應生送來了一桌子的食物,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坐下來吃了一些。

顧遠修離開後,坐上車,劃開手機,“小敏她已經在酒店裏了。”

“我在機場了。”

容仲堯掛了電話,立刻趕向公司。公司的大門已經是水洩不通,連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處都蹲滿了想要爭頭條的的記者,裏面的傅氏員工無法出去。

------題外話------

老傅!你再不回來,老婆都快被拐跑啦!

☆、9.總裁霸氣

“女人的驕傲,在於男人為她拒絕了多少誘惑;男人的驕傲,在於女人是否甘願陪他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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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敏在房間裏來回地走著,此時的每一秒鐘都像被無形地拉伸著,空氣中氤氳著窒息般的蒼白。她走到玻璃窗前,正午的陽光晃得她睜不開眼,她用一只手擋在眉梢,向下望去,樓下都是黑色的保鏢。她現在沒有手機,她走回房間,躺在白色的床上。她的頭微轉,入目的是床頭灰色的座機。她立刻支撐起身子,從床上爬過,拿起了座機的聽筒。

“餵,我需要一份沙拉。”

“好的,您稍等。”電話那頭的接線員甜美標準化的聲音傳來。

沒過多久,酒店的房門打開了,一個身著黑白服裝的年輕侍應生走了進來,後面的兩個保鏢站在門口,十分警惕。

“你們先出去吧。”慕容雲敏對門口的兩個黑衣保鏢說到。慕容雲敏的身份讓兩個保鏢有些遲疑,但還是關上門出去了。

侍應生並不知情,所以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有手機嗎?”

“嗯嗯。”她低著頭點了點。

“借我用一下。”

“好。”

慕容雲敏打通了驍驍,“請問您是哪位?”

“驍驍——”

“總——總裁?”驍驍疑問的口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嗯,是我,公司情況怎麽樣?”

“總裁,我在外面進不去,大門口都是記者。”

“聯系琳達她們,我在盛世邊上的超市等你們。”

“好的,總裁。”通話結束,慕容雲敏還給了侍應生手機。

……

門從裏面打開,黑白工作服的女子低著頭推著車子向電梯口走去。

“總裁——!”驍驍,琳達和凱瑟有些遲疑地看著穿著黑白套裝的慕容雲敏。

“我要回公司。”

“不可以啊,總裁,現在都是記者。”驍驍激動地阻止慕容雲敏。

“如果當將軍的都臨陣逃脫,那憑什麽讓士兵去送死呢?”慕容雲敏的聲音中有一股堅定的力量,似鋒利的箭頭刺破竹子的一瞬間,幾個人都被她的話怔住了。

“總裁,我有辦法。”琳達突然說到。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都看向她。

黑色的奔馳車在傅氏大樓門口停下,車門還未打開,就吸引了門口上百名記者的目光。她們一致朝著黑色奔馳車的方向看,密集的目光堪比雷達的掃射,連一只小小的蒼蠅都逃不過她們的追捕。

門響處,副駕駛的門打開了,身著黑色職業裝的凱瑟走了下來。

“是傅總身邊的秘書,我在酒會上見過!”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的喊聲,所有的記者都湧向黑色的奔馳車。一群人敲打著車窗,向裏面張望著。

“裏面的是傅氏新上任的總裁!”又不知是哪個貼在茶色玻璃上的記者的聲音,人群頓時沸騰了。

就在眾人都湧向黑色的奔馳車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兩個身影走進了傅氏的大樓。

“哇,太厲害了!”驍驍一邊走一邊朝身後黑壓壓的人群望去,感嘆到。

慕容雲敏黑超遮面地朝專用電梯走去。

“總——總裁好!”站在走道裏的玻璃窗前張望著樓下“戰況”的職員剛回過頭,就發現了某總裁,嚇得差點把手裏剛倒好的咖啡潑了出來。

“立刻叫公關部的人過來開會。”慕容雲敏甩下這幾個字就朝著總裁辦公室走了進去。跟在後面的驍驍還不忘回過頭朝已經石化的某職工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盧主任,立刻向媒體發出聲明,傅氏將就此次事件召開專門的新聞發布會,希望她們不要堵在門口影響傅氏的正常運行。還有,如果哪家媒體還繼續蹲守在傅氏的門口,傅氏將取消其資格。”

“而且如果哪家媒體在傅氏未發表正式聲明前,在報紙上隨意刊登有損傅氏形象的言論,傅氏——將——追究其責任。”慕容雲敏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上面的話。

“是。”盧主任一邊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慕容雲敏的話,一邊被她霸氣地話震得冷汗直流。

驍驍走在慕容雲敏地身後,對於眼前霸氣側漏的總裁,滿臉的崇拜絕不亞於對傅錦衍的迷戀啊!

慕容雲敏站在辦公室的玻璃墻前,俯視著傅氏的大門口,人群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散去。

“仲堯,查到了嗎?”慕容雲敏撥通了容仲堯的電話。

“你在哪裏?”

“容特助覺得我應該在哪裏?”

“你在公司裏。”他說的是肯定句。

“我沒事。”

“我馬上上來。”容仲堯掛了電話,就向電梯走去。

他發了一條信息給顧遠修,他揉了揉太陽穴,以慕容雲敏的性格,她又怎麽可能乖乖地呆在酒店裏呢。

------題外話------

謝謝收藏!

☆、10.誰敢動我妻子!

“有問題的貨是哪個品牌的?”慕容雲敏坐在辦公室的黑色椅子上。

“威士雅。”

“貨經手的人都查了嗎?”

“查了,沒有問題,不存在調包問題。”市場部總監說到。

“可能是威士雅的貨在出廠前就存在問題。假貨的仿真度很高,對於我們的銷售員的辨別能力很高。”

“爆料的人查到了嗎?”慕容雲敏轉向顧凱。

“一個老顧客,中年婦女,丈夫是一個外科主任。”

“她在購買時沒有發現嗎?”

“她說她相信傅氏,所以沒有仔細看。”

“沒有仔細看。”慕容雲敏重覆了這句話,臉上似笑非笑。

“凱瑟,你在傅氏商場裏買包嗎?”

“嗯。”突然被問及的凱瑟反應過來回答道。

“你上一只包是什麽牌子,什麽材質,花紋是什麽?”

“COACH的雙拉鏈玫瑰色手包,裏面是雙層的,我挑了好久。”

“總裁,我知道了。”顧凱立刻快步朝外走去。

“總裁,厲害。”凱瑟恍然大悟。

“為什麽啊?”一旁的驍驍看著大家,有一種“眾人皆醒我獨醉”的迷茫。

“傻瓜。”凱瑟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她一個經濟小康的女人,買一只上萬塊錢的包能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嗎?,我在傅氏商場裏買的時候都貨比三家,她一個人精一樣的女人,能不挑三揀四嗎?”

問題就出在她身上。以威士雅的品牌和傅氏員工的能力而言,貨自身有問題的概率小之又小。

“總裁,她的女兒在美國買了一套房子,價值五百萬美金。”

“還有,倒塌的樓盤的鋼筋存在問題,是回收的劣質鋼材。水泥裏的石灰摻雜得太多,水泥的硬度不夠。”琳達報告著查到的情況。

“負責人已經跑了。”說完,她臉上的表情憤憤的。幾個人的神情都很沈重,慕容雲敏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撐在額頭上。

“現在情況怎麽樣?”她忽然擡起頭看向市場總監。

“已經暫停了城郊樓盤的建設,市司法局在調查,司法局新上任了一個局長,和傅氏一向沒有打過交道。”

容仲堯趕到了醫院,他在處理這次事故的傷亡者的賠償和善後工作。

這兩件事使得傅氏剛穩定的股市急轉直下,超過了之前的最低點,商場的銷量急劇減少,眾多奢侈品要求退貨,傅氏地產受到重創。

“總裁,傅董事聯合眾多的董事要求立刻召開董事會。”

慕容雲敏轉過椅子,望向錦城高樓林立的市中心,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外表的堅強和冷酷並不能徹底掩蓋她內心的脆弱和害怕,她終究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子,面對商場的風雲詭譎,她到底還是害怕的,無助的。

“傅錦衍,你快回來吧。”她站起身,一只手扶在玻璃的墻上,眼角的淚水滑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雕刻下一道水紋。

擦幹淚水,她又恢覆成了那個下屬面前霸氣完美的總裁。

董事會,這又是一場鬥智鬥勇的硬仗,一不小心,便會前功盡棄。

她摸了摸自己已經凸起的小腹,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撫摸,在她的肚子裏動了一下,她的臉上泛起了微不可見的欣慰笑容,盡管很淺,卻足夠支撐她走下去,前路或許黑暗,但是她腹中的孩子卻是她心中的光亮,為了他(她),她也會繼續走下去。

“總裁,董事們已經在會議室了。”

“嗯。”

她走出辦公室,迎面走來的容仲堯在經過的時候在她邊上說到,“人已經被抓到了是故意換掉的材料,司法那邊有顧遠修。”

“嗯。”

“不要怕,我在你旁邊。”

“嗯。”她吸了一口氣,在門口停了一下,才走進會議室。腳踏入會議室,她就感受到了“如狼似虎”的眼神,她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濃,身處高位,眼前的這些人在有利益的時候,打著利益均沾的算盤對你客客氣氣,在危急時刻,卻是翻臉不認人地恨不得把你剝皮拆骨地壓榨幹凈,然後再潑上一盆冷水,踏上千萬只腳,虛偽自私,貪婪詭譎。

她面對的是一群眼睛泛著綠光的猛禽,踏入這裏的開始的每一步,她都得如履薄冰。

“傅太太,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的補救措施呢?”

“股市大跌,超過了最低值,你作為傅氏的代總裁,責任不可推卸。”

“商場的假貨問題和你之前打亂了商場的經營策略有著莫大的關系。”

“大樓倒塌,導致傷亡,這與你監管不力有關。”

連珠炮似的詰問在她剛坐下來時就朝向她襲來。她沒有過大的情緒波動,畢竟,她對於他們沒有報太大的希望,早就料到了的事情還不能夠左右她的思緒。

“王董,如果有一天外面有個女子突然抱著一個孩子跑到你家,聲稱孩子是你的,你在沒有查清楚孩子的情況下,你會立刻向你妻子道歉嗎?”慕容雲敏的看向第一個出聲的王董事。

“莫名其妙。”

“對啊,在還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補救措施又怎麽可以隨意呢?”

“還有,如果一個男人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卻反過頭來怪罪自己的妻子監管不力,他還配做男人嗎?”她森冷的聲音在會議室裏響起。

“還有,若那個女人的賬戶裏平白多了一筆巨額,你會怎麽想?”

“傅太太,請你不要扯開話題。”

慕容雲敏給了容仲堯一個眼神,他把調查的結果放到投影儀上,還有錄音裏的聲音。

錄音裏的負責人供出了是有人給了他錢,讓他把鋼筋替換掉,但是他不知道會出這麽大的事情。

“這些都是一面之詞。”

“哦,劉董這麽想要傅氏出紕漏啊?”慕容雲敏擡起頭,眼睛盯著他回避的目光。

“請大家看看這份資料。”

“這是傅先生和傅太太簽的婚前協議,協議表明傅太太得不到傅總的任何財產,但是傅總會定期支付贍養費。”下面立刻有一陣陣討論聲響起來。

“溫小姐,我作為傅錦衍的大伯,不能讓他的事業毀在你的手裏。”傅斯成此時終於出聲了。

慕容雲敏的指甲死死嵌在肉裏,她剛想要出聲,門忽然被外力大力地踹開,“誰敢動我妻子!”

------題外話------

吼吼吼,老傅回來啦!

☆、11.嗯,我回來了。

沒有人不想被寵愛,沒有人願意做全天候全副武裝的英雄。

海棠,是一種很神奇的植物;栽種在花盆裏,就會長成花;栽種在土裏,就會長成樹。人也和海棠一樣,被人寵愛,被人心疼,被人在乎的時候,就變成了公主;沒人喜歡,沒人關心,沒人保護的時候,就變成了聖鬥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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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錦衍冰冷的聲音讓站在前面的董事不禁一個哆嗦。他此時的面容高貴而淡漠,倨傲如昔,卻倍加冰冷。

傅斯成的瞳孔不自覺得收縮,放在腿上的手把褲腿攥得皺成了一團。

“傅董年紀大了,應該好好休息,不勞你費心公司的事情了。”傅錦衍一只手插在口袋裏,眼神裏卻是森然的冷意。

原本喧鬧的會場裏此時卻闃靜一片,傅錦衍的出現似是將整個會場的氣場給改變了。原本那幾個言辭犀利的董事此時卻沒有了一點聲音。他們深知傅錦衍的手段。同時也在暗暗後悔,當初是傅斯成保證傅錦衍不會回來了,他們才會站在傅斯成一邊,如今,他們卻是站錯了隊伍。沈默,是他們現在自保的手段。

傅錦衍的眼睛掃視了眾人一眼,才走到了前面。顧凱滿臉的激動,他拉出慕容雲敏身旁的椅子。

他走近慕容雲敏,四目相對,裏面有一種炙熱。燈光擠在他倆中間,像一張無形的網。他們彼此看著,暧昧又刻骨銘心。慕容雲敏覺得,自己會在他堅定的眼神裏化成一灘水。

她冰涼的手忽得被包裹在一只寬厚而溫暖的掌心之中,此時的她就像是浮沈在水中的葉片停靠在了一塊巨大的浮木之上,心,有所安放,不再浮浮沈沈。

他坐下,翻開文件,眼神深邃。

……

當會議結束之時,他站起來,低下頭看著她,手握住她的手臂時,她沒有發現他眼底的心疼。

傅錦衍感受到了女子的手腕愈加得纖細,他輕輕扶起她,一把攬在了懷裏。就在他踏入會議室裏看到她的第一眼,他早就想要將她攬入懷中。

他緊緊抱著她,之前的想念和擔憂此時卻全都被懷裏的女子所替代。他不顧一切地在海裏游著,又走了一天一夜才找到車子,他的心裏想的念得都是眼前的女子。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和孩子。

慕容雲敏摸了摸男人的背,牙齒忍不住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傅錦衍看向她。

“我沒有做夢吧?”慕容雲敏的手撫上他的肩膀。

“嗯,我回來了。”他再次攬住她,她發絲間清新的洗發水的香味讓他的心安定了下來。

“這麽多天,你到底在哪裏啊?”慕容雲敏錘著他的背。

當你愛上了一個人,就突然有了一種力量,仿佛既有了軟肋,又有了盔甲。

“我被困在島上,沒有船只,我等了好幾天才有一只捕魚的小船出現,中途船遇上了風浪,我在海裏游著,沒有陽光,我不知道方向,但是一想到你的笑臉,我的整個人都亮起來了。”

“你有沒有受傷啊?”她雙手扶著他的胳膊,從上往下檢查著。

“我沒事。”

“總裁。”郉越和顧凱站在門口。

“總——總裁”琳達她們驚喜地叫道。

慕容雲敏和他一起走進了辦公室,桌子上都是她還未處理的文件。

“你去換件衣服,洗個澡,休息一下。”她推了推他的胳膊。

“好。”然而他似乎不舍得離開,眼睛一直看著她。

“驍驍,幫我定餐。”她撥通了內線的電話。

當他從休息室裏洗完澡出來時,就看見女子低著頭坐在電腦前看文件的樣子。女子海藻般軟軟的落肩長發被撂在耳後,她的嘴唇微抿。

燈光下,她看文件,他看她。

他不在的日子裏,是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替他支撐起了集團,他的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

她舔了舔唇。

傅錦衍註意到她的小動作,站起來給她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餵她喝下。

“你回來了,這些就交給你了。”慕容雲敏站起身子,揉了揉腰。

“老婆,去睡會吧。”傅錦衍一把抱起她,走向休息室。

他伸手慢慢的摸著她的臉上的輪廓,慕容雲敏被弄得有些癢了輕輕的哼了一聲,他才收回手,將她抱緊,就這麽看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的起身走向辦公室。

外面,顧凱把這幾個星期的事情都向他匯報了。他聽見女子為他所做的一切,既心疼又感動。他的缺席讓她獨自承受了那麽多,他看向休息室,視線沒有離開。

“被裁去的員工都已經找召回了。”顧凱說到。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他此時就像是修羅般,眼神中是危險的氣息。

“越南那邊已經了徹底毀了了傅斯成的勢力。”顧凱看了一眼傅錦衍,繼續說到。

……

傅氏在他不在的時候腹背受敵,那些表面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人一旦有機可乘之時便會像蒼蠅般盯著裂縫,他自小已經看慣了人情淡薄,商場裏的詭譎陰謀,所以他才會冷漠而堅硬,只有這樣才會百毒不侵。

當他回來時,一切的跳梁小醜又都收斂了他們的野心,變得安分。但是,他不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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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敏:當你不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裏,我遇到的所有糟糕的事,但最後,我只想告訴你:

我想你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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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回來了,又要開始虐汪了!謝謝大家的收藏哦。有什麽疑問的記得留言哦,或者可以加我的QQ:2357005019

記得備註哦!或者也可以發給我郵件!嘿嘿嘿,我等著你們哦!

☆、12.老婆,我的後宮裏只有你一個人!

清晨,晨光熹微,慕容雲敏睜開眼,擡起頭,看見男人俊美的側臉,一切又仿佛是在夢中。她的額頭輕蹭他略帶青碴的下巴,輕微的疼痛從額頭上傳來,原來真的不是夢。

她看著他微薄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偷偷靠上去,如蜻蜓點水般地印上一個吻。她心虛地剛想要離開,後腦勺忽地被一只手按住,然後微張的嘴唇被男子靈活的舌頭撬開,舌頭被攝住,傳來一陣酥麻,彼此的呼吸也交纏著……

一個持久的吻過後,她喘著氣,頭擱在他的胳膊上。

“傻瓜,到現在還不會換氣。”傅錦衍好笑地看著她的樣子,寵溺地用手指在她的鼻梁上刮了兩下。

他輕輕抽出他的手臂,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就起身穿衣服了。她也跟著他起來。“怎麽不多睡會兒?”他扣著襯衫的扣子。她搖了搖頭,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傅錦衍問她餓不餓的時候她正坐在窗邊看顧城的詩。

詩裏說:“我多麽希望有一個門口,早晨太陽照在草上,我們站著扶著自己的門窗,門很低太陽卻很明亮,草在結它的種子,風在搖它的葉子,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

此時她也沒有回答傅錦衍餓不餓,而是倚在廚房的門欄上傻傻地看他。

他在做他的菜,她在偷吃著菜看他,彼此不說話心裏十分溫暖。

裊裊煙霧隨風去,道道菜香撲鼻來,塵世煙火自是兩個人的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心中的溫暖早已越過窗外明亮的太陽,千山萬水的蔓延去。

這幾天傅錦衍很忙,早出晚歸,但是只要他有時間就會親自下廚,而她卻格外清閑。

她在網上翻一些菜譜,專門找那種最簡單但是又貌似比較上檔次的。她是個廚房殺手,這點她很清楚,王媽在一旁打下手,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既好笑又心疼。

然後,燒茄子,茄子燒得黑黑的,紅燒魚,魚燒得皮肉模糊,幹煸豆角,成了水煮的,麻婆豆腐,好鹹好鹹。

全部都上桌後,她很尷尬的問傅錦衍:“你還吃的下嗎?”他穩了穩手中的筷子,說:“色香味俱全,怎麽吃不下呢?”

說完,動作優雅地吃起來,表情還十分滿足,吃了兩碗米飯。看得她都傻眼了。

“真的很好吃嗎?”她又問到。傅錦衍詭異地說到:“真的挺好吃的,媳婦做的,能不好吃嗎?”

“那下次你回來我還做給你吃。”她高興的說道。

「然而,傅錦衍的心在滴血。。。哈哈哈」

她給自己舀了幾勺麻婆豆腐,“老婆,辣的,少吃點。”

他發現很多菜都是辣的,“王媽,最近的菜怎麽這麽多辣的啊?”王媽踟躕地看了看坐在傅錦衍對面的慕容雲敏。

“我最近特別想吃酸的,都說酸兒辣女,你不是喜歡女兒嗎?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某女說得特別真誠,小眼神賊可憐。

傅錦衍手裏的叉子差點滑落,他的眼角抽了抽,說到:“最多是個女漢子。”

“噗——”慕容雲敏剛入口的菜噴了出來。

“王媽,還是把這些菜端下去吧!”

“老婆,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他坐在沙發上,她坐在他的身旁,“老婆,我去上班了。”他緊了緊領帶,似乎還戀戀不舍。

“我也去,好不好?反正我現在是無業游民。”她抱著他的手臂,搖了搖。

“好。”傅錦衍本來想要她好好休息的,但是他不忍心拒絕她。

她走到玄關處,拿出了一雙白色的球鞋,今天的她打扮得隨意而休閑。她坐在玄關處的小沙發上,剛想要彎下身子,手裏的鞋就被傅錦衍接過去了。

他一只腳跪在地毯上,高大的身體蹲在她的面前,輕輕擡起她的腳,套上球鞋後,又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他又把垂下的鞋帶細致地塞進綁好的鞋子裏。

車子在傅氏的大門口停下,傅錦衍精致的皮鞋從車子裏邁出,他走到另一邊,從拉開的車門裏扶出慕容雲敏。

他的手沒有放開她,兩個人就這樣出現在傅氏的大樓裏。

“總裁,早!”一大早出現在大廳裏的女職員都是最多的,這一點警衛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剛才打招呼的女職員如癡如醉地看著總裁的背影,看著冷酷的大老板體貼的牽著太太的手,頓時芳心碎了一地。不過,公司裏的男員工都快樂瘋了。

“總裁,早。”傅錦衍剛踏進秘書室,就發現秘書室竟然在認真地工作,她們全部穿上了黑色的職業套裝。

"怎麽樣?我把你的——後宮打理得很好吧?”走進總裁辦公室後,慕容雲敏一臉傲嬌地看著他,話語中還有酸溜溜的味道。

“老婆,我的後宮裏只有你一個人。”他貼著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更加深了這話的暧昧。

她瞪了他一眼,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她靠在沙發上,他坐在電腦前,她偶爾偷偷看他幾眼,他也看看她,有時候眼神相撞,卻都微微一笑。

“總裁——“驍驍打開了一條門縫,猶豫著,似乎外面還有幾個人推搡著她。

慕容雲敏笑了笑,“東西我都讓子煙準備好了。

“耶,總裁萬歲!”

“現在,他是總裁,所以,我請客,他買單。”慕容雲敏指了指傅錦衍。

……

“我想著,有一天,微風下,夜色中,聽星空細語,在夢中呢喃,耳語著——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而你,在身畔,望著我的臉,滿眼溫柔,笑而不言????”

------題外話------

哈哈哈,我去西安玩啦,這幾天更的會慢點。明後天送上慕容雲敏的過往,老傅的情敵,吼吼吼!

☆、13.回憶是一種痛(一)

七月,西藏那曲,藏東高山峽谷區,即著名的橫斷山地,海拔高、氣候寒冷、自然條件惡劣的藏族聚居地。

特戰隊被派到這裏端掉西藏的頭號毒販的老巢,被派出去的幾個人都失去了聯系。慕容雲敏和王老頭被留在了拉薩,住在藏民家裏的她焦急如焚。她穿上黑色的羽絨服,趁著門口的幾個保護她們的人不註意,徑直跳上了路邊運送物資的黑色越野車,司機忙著卸貨,並沒有把鑰匙拔下來。她把急救箱往後面一扔,別開鑰匙就往那曲跑。她偷聽到王老頭和上級的對話,要求去那曲支援。

此時,天空蔚藍如明鏡,成片的紅色房屋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猶如一片海洋,經堂中傳出低沈吟誦聲,時而高亢,穿過山谷,繞過山梁。

……

一個穿著黑色毛衣的男人半倚在一處房屋的墻壁後面,暗紅色的血不斷從他捂著腹部的指縫間流出來,男人牙關緊咬,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顯然是痛到極致,盡管如此,他的唇角依舊是微微上揚的弧度。

房屋的另一側是兩個人急促的腳步聲,其中一個人問:“大哥,人呢?可不能讓他跑了,他可是殺了我們好幾個兄弟,我們一定要把他幹掉!”“噓——”“你他媽的小聲點,他可是特戰隊的精英。”被詢問的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極是煩躁道。

“這裏離縣城不遠了,大哥。”

“知道了,閉嘴!”

躲在屋後的男人聽見他們說到自己的名字,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這一次,或許是真的逃不掉了。

說話的時間,兩人距離男人藏身的墻已經不足十米,他們越走越近,走至墻壁後面,卻只發現那裏蹲著一個穿著藏袍的藏族女人,長巾遮住臉和頭發,只有兩個眼睛露出來。

看她的模樣,似乎正在小解。

兩個男人嫌棄地皺了皺眉頭,但不敢多事,迅速走開了,這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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