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2.他居然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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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一瞬間變得淩亂。

自己根本就未曾想過,離道子還會有假的時候。

我飛快地跑回離道子身邊,把耳朵附在他的胸膛上。

沒有那微弱的心跳聲!沒有!他不是離道子!

立即彈開,警覺地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他淡淡地看著我,並不回答。

“你口口聲聲說冥紙張騙了我,即是說他沒死咯,你又該如何證明?”

他緊抿著唇,眸子變得冷沈。

看他沈默的樣子,定然其中有詐!

我慢慢地往後退步:“你沒辦法證明,我猜的沒錯吧?你到底是誰?離道子怎麽會這樣對我!我就奇怪了,他今天怎麽變得那麽好人的感覺。”

話音一落,他沈聲道:“我平時是虐待你?讓你打從心底地認為我是個壞人?”

“你別裝了!離道子是活死人,他明明有影子的!還有心跳聲!你這個冒牌貨!”我邊退邊說。

他步步趨緊:“嗯?原來你觀察我,這麽心細?”

看著他那陰鷙的眸子,我心下莫名感到了極度的恐懼。

對了,他能碰我,那可怎麽辦?生死扣在他那裏不生效啊!除了離道子之外,生死扣對其不起作用的人,就只有他了!

我頓住,疑惑地看著他:“鬼王印風?是你?”

不知道是我猜對了還是怎麽地。

他的臉瞬間就陰沈下來:“華笙,你背著你夫君在外偷人,不怕事發東窗?膽子真是越變越大了!”

實在捉不透這話裏的分量。

我步步驚心地問:“印風,我親你的事情純屬開玩笑,不過你告訴離道子。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感情波動,畢竟他對我只是虛情假意,話說,你有必要裝成離道子的樣子?還是你被蘇幻曦拋棄了,來找我求安慰?”

他眸子頓時冷若冰霜:“繼續說。”

為什麽隱隱覺得,他好像非常生氣?

這弄得我有點暈頭轉向,他到底是不是印風啊?

“你到底想幹什麽?印風,雖然我害死你的孩子,還把你手下撬走,這不太好,其實我不太明白為什麽你要跟離道子,跟地府作對,退一步風平浪靜,對吧?”

“很好。”他冷冷地盯著我。

我怯懦地幹笑:“你跟離道子還有蘇幻曦的前世姻緣,我是不知道,你要想得到蘇幻曦,那就去爭取啊!別來找我,我心裏就只有離道子一個人,哎呀,你到底要幹嘛?”

這話似乎起了作用。

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你如何分辨我不是離道子?”

果然不是離道子!

我立馬就來氣了:“呵,離道子才不會來救我,他本來就對我見死不救,這一點,你就錯了,還有,我從來不會相信,我眼中看到的人。”

離道子曾經說過,讓我不要相信自己看見的人,也許他們不是人,印風就不是人。

“嗯,孺子可教也!”他冷不丁地露出一個陰冷的笑。

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到我的面前,一手緊扣住我的右手,一手攬上我的腰。

冰涼的薄唇貼上了我的雙唇,冷得心顫,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我的貝齒,在我的領地大肆侵略,狂躁而又霸道。

我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撲通撲通,心跳極快。

上回,我跟印風親吻的時候,明明不會動心的,該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這個女人,色膽包天!”他輕啄了幾下我的唇,眼睛含笑地說。

“印風,你這個混蛋!”我揮起左手準備去扇他的耳光。

他目光一沈,對著我的唇又咬又舔。

這一下,我驀然心軟,便垂下了手。

為什麽,他留在我的唇齒間,都是清幽的海鹽味?這不是離道子才有的味道嗎?

忽然,他咬破我的下唇,還用舌頭舔了一下。

刺痛令我潘然清醒。

我滿臉通紅,近距離地對著他那雙依舊冷沈的眸子。

他一把捏了捏我的臉頰:“我是誰?”

天啊,我腦子都亂了。

我原地怔了半天,有些反應不過來:“你,你,阿離?”

他滿意地揚起唇角:“你這個女人,還不算太笨。”

“為,為什麽,你沒有影子?你的心跳呢?你怎麽不早點解釋?”我居然說了那麽多貶低他的話,難怪他會生氣了。

離道子恢覆一臉淡漠:“聽話就對了,別輕信任何人,包括我。”

“你,我。”我有些語無倫次。

“紅娘送你回去。”他打了個響指。

前方路燈下,猛然出現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垂頭散發地站在那裏。

我慌忙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角:“阿離,我,我跟鬼王沒什麽。”

為什麽我要解釋?他跟蘇幻曦是怎麽一回事,他都沒跟我解釋!

“嗯。”他冷冷地應了一聲。

而後,他逐漸地消失在公路的一頭。

“夫人。”紅娘突然出現在我的旁邊。

我已經習慣了她的恐怖出場,滿是愁緒地應道:“回去吧。”

拿起手機一看,才知道已經是深更半夜了,只能呼叫一輛出租車。

等待的路上,我自惱自羞地一路走著,紅娘跟在我的身後。

“夫人,你莫要發怒,道爺是被事情耽擱了,才這麽晚去救你的。”紅娘以為我憤怒的是離道子太遲來救我。

我輕淡地問:“紅娘,你知道為什麽離道子會沒有影子?沒有心跳聲嗎?他不是活死人嗎?”

“道爺怕趕不上,就冒險脫了肉身前來救你,從我跟著他起,他從未脫離肉身,一旦離開肉身,肉身隨時隨刻會被其他的鬼魂占據,自己就真正變成了鬼,要是他沒了肉身的保護,厲鬼或者鬼王是可以將他吃了,夫人,道爺只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

“嗯。”

因了紅娘這一席話,我剛才所有的煩惱頃刻間都煙消雲散了,反而整個人都感到輕飄飄起來,嘴裏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膩。

天啊,離道子竟然吻了我?這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嘻嘻。”我笑不攏嘴。

紅娘見我心情愉悅了,便道:“夫人,說句不該說的,你不該這般懷疑道爺,他如何對你,我是看在眼裏的,他向來不茍言笑,跟你一起的時候就不一樣,他的臉上會出現別的表情,他早就不理會地府的事情,為了你,他還是接手了,道爺向來寡言,可是他暗地裏為你做的事情。真是掏心掏肺的。”

他不說,我又怎麽會知道?

我自嘲地一笑:“紅娘,他的目的還沒出現之前,我都不會認為他對我是真心實意的,還有,他不還有蘇幻曦那個前世戀人嗎?他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夫人,前世不過雲煙,過去則罷,道爺連自己的命都與你糾纏一起,怎會有他人?你別多想了,這樁姻緣來之不易啊。”

紅娘是離道子的人,自然會替他說話。但她的每一句話,我都愛聽。

然而,我又不敢聽,怕聽多了,整顆心臟裝滿的都是他,我會呼吸不過來的。

於是,我沒搭上紅娘的話,她也不敢再多言語。

回去醫院已經是淩晨兩點。

離道子也回來了,他坐在父親的病床旁邊,直挺挺的後背,瞅上一眼,腦海就回想前兩個小時的事情。自己不禁臉上一紅。

他聽到動靜後,語氣十分淡定:“把燈放在床頭,明日,你父親便會醒來。”

我乖乖聽話地把燈放在病床旁邊的櫃子上,看著那還有半截的燈芯,有些擔憂地問:“這燈芯快沒了。”

離道子擡了下眼皮,牛馬不相及地來一句:“你先去輸血。”

張師傅千叮萬囑讓我在燈芯用完前把老爸的魂叫回來,目前為止,我才叫回了一個,還有那麽多的照片,恐怕這燈芯也會用盡了,也許張師傅就是純心騙我,不然怎會沒有燈芯呢?

思來想去,我還是乖乖地躺回病床,護士很快就滿眼惺忪地跑來替我輸血。

透明的管子被血液灌滿,困意如同潮水一般朝我湧來。

我硬撐著眼皮,看了好一會離道子那挺拔的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老爸那清正宏亮的嗓音。

“阿笙,你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一睜開眼,老爸那張有了眼角紋的臉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果然,離道子說到做到了。

我一把抱住了老爸:“你怎麽能睡那麽久?”

“平時睡得少,就一次性睡個飽啊。”老爸和藹地笑著,又道:“阿離說你貧血,是不是你二嬸虧待你了?”

離道子還真會說瞎話!不過這話倒說得不錯!

我無憂無慮地露出笑臉:“沒有,二嬸跟著二叔一起走了,臭蛋也走了,可能是二叔在地下覺得孤單,把他們兩個也拉下去了。”

老爸推開我,嚴肅地看著我:“不要亂說話!”

之後,我對老爸扯個謊,說是二叔早就入土了,二嬸傷心過度跟著走了,臭蛋在學車的時候不小心撞上電線桿,意外而走。

老爸是個老實人,輕易就被我騙到了。

離道子拎著兩袋子的早餐進來,老爸很開胃地吃了兩大碗清真面,離道子沒吃,我對正常食物有些反胃,離道子就塞了兩個包子給我,我吃下去,察覺裏面有肉。

老爸嚷著說自己沒事,要趕回工地裏去幹活,我不肯,他只好回我的租房裏住著。

出院的時候,我要把那盞油燈帶走,還給冥紙張,當我看到油燈裏的燈芯竟然還有一大截。像是嶄新的一條燈芯,剛燃燒沒多久。

為何離道子會說老爸今日會醒,他肯定是趁著我睡著,自己跑去把老爸的魂喊回來了。

真是,總是那麽容易令我心動!

把老爸安妥後,我以上班為借口,才出得了門。

本來想問老爸為什麽會去別墅那裏,可張大寶一直給我來電,或許是因為那個李老板的事情,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去詢問張大寶。

離道子沒有跟我出門,他被老爸纏上了,說是要一起下象棋。

出門坐上公交車。就立馬回了張大寶的電話。

他在電話那頭聲音有些激動:“你還要不要混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不來上班?”

我掏了掏耳朵:“昨晚去看別墅了,一下睡過頭,行不行?張經理?”

張大寶清咳了幾聲:“哦,你這工作態度值得表彰!非常好!”

“機票訂了沒?”

“訂了,還有半個小時,在城西的飛機場,快點去!”

一聽這話,我即刻下車,喚了一輛出租車,改道去城西。

他一直在電話裏問我:“昨晚,你看見鬼了沒?”

“嗯,看見了,所有嚇得不敢睡,張經理,你是不是該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等你把別墅賣出去了,獎你五萬塊!”

“這還不錯,我去香港,是不是可以報銷?”

“李老板說了,吃喝住行,他包了!就算事情辦不成,回來,我的位子可是你的了!”

我冷冷笑了一下。

自己的位子被搶走,還能笑得出來,看來他倒是升官了。

“張經理,我重新翻看了一下周小姐的資料,你確定是真的?她的照片沒有造假?”我盯著資料上那個長相妖冶的女人,眉頭緊蹙。

昨晚,我應該沒看錯,明明那個女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可資料上的照片渾然一變。

真是頭疼。

“不可能,那都是經過驗證的,你昨晚看到她了?”

“沒有,估計我看到的是女鬼,而不是周小姐。”

張大寶即時在電話那頭尖叫起來:“女鬼!!!!”

“你最好給我調查清楚,除了姓周那個女人買下那個別墅之外,還有誰。”

“嗯。我去checkcheck,對了,李老板恰好在這裏也請到了一個能人,他會跟你一塊登機,到香港那邊有專人接機,小笙,你要爭氣啊!不要輸給那個能人啊!”

這李老板的事情是有多麻煩?還請了另外一個?

我應了張大寶一聲後,就掛了電話。

說實話,對於李老板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去解決,畢竟自己不是這一行的人,自己當日就想著誇下海口。這樣才能引出這個大人物,現在倒好了,有點玩火**的感覺。

上了飛機,我的旁邊就坐著一個金發女人,穿著白色毛衣和黑色牛仔褲,戴著墨鏡。

她一看到我,就摘下墨鏡,笑意嫣然:“小笙,真是巧啊!”

我沒帶行李,因此就直接坐下來。

“聽印風說,老張走了。”她放下墨鏡,話裏帶刺地說。

冥紙張是真心實意地要幫我,卻因為我而喪命,心裏有點難受。

但我依舊要裝作風淡雲輕地樣子:“蘇小姐,你這一招,真是管用。”

蘇幻曦抿嘴一笑:“那倒沒你高明,小笙啊,孩子可還好?”

我沒說話,閉上眼睛,假眠。

她也識趣地不再開口。

其實,是我不敢面對她,我,我自知滿身罪孽。

內心煎熬了三個小時,飛機才停下來。要是再不停,或許我要發瘋地去跳機了。

她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一塊下機。

李老板的人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西裝,開了兩輛寶馬,分別載我和蘇幻曦前去。

香港寸土寸金,他卻住進了城隍廟裏。

我一進去,必須先換一身藍色的修行服,還得給城隍爺上香跪禮,經過繁瑣的一套程序,我和蘇幻曦才進了廟裏的後院。

一間瓦房,李老板身形精瘦,穿著簡單的灰色衣服。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

當我們進門之後,他才緩緩地睜開眼:“請坐,上茶。”

我和蘇幻曦也跟著盤腿坐在蒲團上。

蘇幻曦輕車熟路地開口:“李先生,明人不說暗話,你的情況,我要了解清楚,才能對癥下藥,否則酬勞再高,我也是無能為力。”

開場白都讓她說完了,我能說什麽?先靜觀其變咯。

李老板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之前,我賣過一棟別墅,那棟別墅鬧鬼,我被纏上了,每當我出門,都會有鬼來纏我,搬了幾次家,後來有高人指點,讓我住進廟裏,才免於一難,但是終日不出門,沒能管理好生意,現在生意出現了難題,我必須要出門一趟。”

言簡意賅,實際上。重要的事情卻沒有說清楚。

蘇幻曦不悅地反諷:“錢比生命還重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說清楚一點,不然誰都幫不了你。”

“你們看著辦吧。”李老板沒再多言,兀自站起來,回了旁邊的裏屋去。

“小笙,你看怎麽樣?”蘇幻曦反倒問起我來。

“你看著辦。”我沒什麽好說。

李老板跟下的人,安排我們住在李老板的隔壁。

屋子簡陋,一張木床,一襲棉被,再無其他,倒真的像個修行的出家人。

我沒睡下,心裏想著如何讓李老板出門一趟。我才好問他,關於那個建築師的問題。

在香港呆了幾天,李老板每天就在房間裏練練瑜伽,喝喝茶,用電腦看看股市,處理文件等等,機械地重覆著一樣的日子。

蘇幻曦一言不語地觀察了好幾日,我這個不懂的人,每天絞盡腦汁地想方設法令李老板出門一趟。

五天過去,我滴水未沾,肚子一直集聚寒氣,我也不好顯露出來。

這天。我實在受不住了,脾氣急躁地拉起正在吮茶的李老板就往門外走去。

可能是肚子裏的孩子太饑餓了,令我爆發力驚人,四個保鏢根本沒辦法阻攔我。

李老板那時臉都青了,怒吼著我:“放開我,你這瘋子!”

“不出去,誰也不知道你到底會怎樣,你又不說,誰能幫得了你?”我沈靜地說道。

剛把李老板的身子拉出去一半,他的臉立即漲紅,仿佛被人扼制住了咽喉。

我不管,直接將他甩了出去。

突然間,他整個人痙攣,渾身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暴漲,臉色青白,那四個保鏢見狀,立馬把他擡進去。

李老板剛被擡進屋裏,他的每根血管砰砰地爆開,一條條白色肥大的蟲子從裏頭鉆了出來,爬滿了整個屋子。

胃酸作祟,我忍不住一陣幹嘔。

大約過了四五個小時,李老板身上的蟲子才完全爬光,可能早有準備,五六個男人手腳利索地將屋子打掃幹凈,還有三四個醫生適時地處理了李老板身上的傷口。

我完全沒想過,會是這麽一個場景,還以為會把那些什麽鬼給逼出來,然後讓蘇幻曦捉了,要不然就是我吃了,但是,鬼還沒出來,李老板都險些丟了性命。

是我一時心急。

看著被紗布裹成木乃伊的李老板,心下有了愧疚。

李老板一醒來,劈頭蓋臉就罵道:“你什麽玩意?滾!立馬給我滾!”

蘇幻曦在一旁,冷目靜觀。

實在是太丟人了。

然而,我肚子空虛的要命,真想一口就把那該死的李老板吃了。

肚子一餓,邪惡的想法總是冒出來。

這個時候,我就特別討厭自己,像個怪物。

正當我不知如何招架之時,他來了。

“你不也出門了嗎?答應我妻子的事情,是不是要做到?”離道子用傘柄敲了幾下地磚。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外面的人都是幹什麽的?吃閑飯的?現在都給我滾蛋!”李老板怒不可遏。

離道子悄然地握住了我的手,淡然道:“我相信李老板發財致富的歷史,新聞界的朋友都會很感興趣。”

“其他人都出去,這位先生和華小姐留下。”李老板突然話鋒一轉。

蘇幻曦笑瞇瞇地瞅著離道子:“英雄救美?挺老套的戲碼,道爺。”

“有事沖我來,與她無關。”離道子沈聲道。

“你們兩個未免太殘忍了,一會嘴巴上說著愛我,一會又去維護另一個女人,呵。”她那目光如同冷箭,朝我這裏射了過來。

我一楞。

離道子說愛她了?真是,我真是個笨蛋!前一秒竟然還為他的出現心存感激。

蘇幻曦一離開,我就甩開了他的手。

李老板笑了幾下,由於疼痛又止住了:“華小姐果然眼光獨特。”

“我沒什麽時間,快說,那棟別墅的建築師是誰?”我心情不佳,語氣更是冷氣逼人。

“你先生既然知道我的事情,那麽他肯定知道建築師是誰,為何你要費勁周章來找我?看來,你們兩個的關系。跟外面那位蘇先生......”

這個李老板真是八卦!

我慍色道:“不關你的事。”

不過,他說的話,真的很刺中我軟肋。

離道子明明什麽都知道,偏偏,他就是不說,非得讓我親自去找。

離道子摸了一把臉,才緩緩地開口:“那棟別墅的建築師叫華清。”

李老板打趣道:“華小姐,華先生不會跟你有什麽關系吧?”

我二話不說,拖著李老板,踹開門,將他扔了出去。

轉身,盯著站在那裏紋絲不動的離道子:“你們,是覺得,耍我很好玩嗎?”

肚子仿佛有一塊尖冰,正要戳穿我的肚子爬出來。

我痛得蹲下身子,語氣輕若雲煙:“離道子,我很累,身體很累,心很累,愛你們,愛得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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