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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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委屈的看著雲非宸,想哭卻又不敢哭,樣子十分惹人心疼。

“不必了,既然你找到你爸爸了,我走了!再見!”原來是叫雲鈴朵啊,二小是小名。言歡搖搖手,還是再也不要見的好,她受不了小毛孩兒。

“媽媽……”二小不死心,哀怨的叫著。

言歡回了個淩厲兇狠的眼神,不再理會,快速往前走去,暗道:晦氣!

快要到家時,二小的叫聲傳來,“媽媽,等等我!”

言歡氣惱,猛然轉身,“你是沒有媽嗎?逮著人就叫媽!”

吼完,擡頭正對上雲非宸深邃的雙眸!雲非宸見她面色難看,尖削消瘦的臉漲得通紅,忙道:“對不起,剛才是我誤會你了,二小已經告訴我了,謝謝你救她。二小她……的確沒有媽媽!”

“啊?”言歡皺著眉頭。

“她媽媽生她的時候去世了!”雲非宸解釋道!

怔楞半晌,言歡道:“那就能隨便逮著人就叫媽了?誰給她的權力?”語氣不由的放軟了許多。

雲非宸張了張口,一臉歉意,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他之所以跟過來,一是道歉,二是因二小似乎挺喜歡這人。

他和他父親整日忙著做生意,很少陪二小,家裏只有年過半百的保姆阿姨看著!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帶著二小出來逛逛。沒想到出了東湖,他上廁所的功夫,就不見了二小。他急的滿頭大汗,詢問過路人,說是看到二小被一個年輕人帶走。他當即便報了警,又不甘心在原地等警察,便開始四處尋找。

找到這邊菜市場,聽有人說這裏有女人扔小孩兒,跟著過來看看,細看才發現是二小抱著人家的大腿。

又見言歡含著怒火的揚手,以及二小嘴邊上的手指印,當下沒來得及思考便以為言歡打了二小,而且還要打她。

二小在家一直都很乖,很聽話,他從來沒有見過她抱著誰叫媽媽,更別說抱著人家要吃的。所以他斷定,二小是很喜歡這人的。

見他誠心道歉,言歡臉色稍微好了點,“知道添麻煩就好好看著!”

說完,低頭看著掛她腿上的二小,“你下去,什麽毛病?動不動就抱腿,下來!”

聞言,雲非宸笑容僵硬了片刻,忍了忍。

“小姐,你有工作嗎?”雲非宸醞釀了一番,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言歡皺眉,“有啊!幹嘛?”

“嗯……我家二小好像很喜歡你,可不可以請你當她的保姆?”他自以為這麽紳士的說話,是沒有什麽問題。

對於別人可能沒問題,可是對言歡,討厭小屁孩兒的她來說,就是大問題,還有,保姆?小毛孩兒的保姆,還不如讓她直接拿刀去捅黎子洋兩刀。

“來來,大哥,你看到那邊那輛車沒有?”言歡皮笑肉不笑道!

雲非宸不明所以,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

言歡:“看到那幾個輪子沒有?”

雲非宸點點頭:“嗯!看到了!”

“請你帶著她,跟那幾個輪子團一團——滾,跟著車軲轆滾!”言歡語氣驟變。

“你……”雲非宸惱怒,第一次有人叫他滾。有心罵兩句,但言歡被他捏過的手腕,上面的紅腫刺激了他的眼,牽過二小。

“二小,我們走!”

“爸爸,我要媽媽。是不是二小不乖,她才不跟我們回家?”二小垂著頭,看起來十分可憐。

不去看二小的樣子,言歡扭頭就走,心想:‘簡直太不乖了!’進了院子,把門關的嚴嚴實實。

她現在住的這裏是一條老舊的巷子,巷子裏的房子都是老舊的兩層小院兒,院兒裏有的住了五六家,有的住了□□家……言歡和於瑾住的這個小院兒只住了三家人!到也不是很擁擠!

“言言回來啦!”是隔壁的游阿姨,和於瑾很合得來!休息的時候經常來她們家串門!她和她老公李大偉也在莞爾新區的制衣廠上班!

“是啊!游阿姨,我先進屋了!”言歡笑笑,原主和她也沒什麽話說,這樣也不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心裏已經醞釀了一場大戲,作者還是沒把握寫得精彩!

談話

深深的看了眼緊閉的院門,雲非宸抱起二小,溫聲道:“她不是媽媽,媽媽回不來的,知道了嗎!”

“嗯!爸爸,二小只是很想她。”將頭埋進雲非宸的肩,摟著他的脖子,二小喃喃道。

感到脖間的溫熱,雲非宸嘆氣,撫著二小的背,“回家吧,爺爺該著急了!”

“爸爸,我餓了!”

“好,回家吃你最喜歡的雞腿!”頓了一瞬,想到了什麽,又問道:“二小還記得是什麽人帶走你的嗎?”

二小沈思片刻,點點頭,“記得,他有一頭黃卷毛,我畫給爸爸看!”

“好!”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雲非宸的桑塔納前!

二小只是個子小,其實已經五歲半,在繪畫和記憶方面有著異稟的天賦,拿出車上的紙筆,不一會兒就畫出了一幅惟妙惟肖的人像。

拿過二小手中的畫,雲非宸眸光冷冽,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揉著耳朵,咬著手指,言歡仔仔細細地審查了一遍又一遍桌上的企劃書。

兩個月匆匆過去,言歡這段時間已經適應這個新的身份。上個月她聽說殺她的兇手已經落網,過了審,叛了死緩。

她還驚喜,以為是黎子洋終於沒逃過法網。特意去了巷子口一家唯一有黑白電視的小店,花了兩塊錢,看了莞爾新聞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黎子洋。是一個長相普通,身形瘦小的中年男人。

她可以保證,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當下大失所望,心下也了然,看來是黎子洋買了條命替他頂罪。

怒氣騰騰的她,找不到發洩,跑到莞爾雅岸,敲開她全額付款的家,才知道,那房子已經被賣掉。

她也冷靜了下來,黎子洋費了這麽些勁,除非她原來的身體站起來說話,否則很難找到證據證明黎子洋就是兇手。還有就是袁圓出面指證,可他們本就是一丘之壑。要讓袁圓指證,怕是艱難!

由於莞爾雅岸是新樓盤,監控還沒有完善,整個莞爾雅岸的監控器還沒有啟用,所以根本沒有證據證明黎子洋是兇手。

放棄了匿名舉報的想法,言歡去了監獄,想從那個頂罪之人那裏套出什麽。

獄警告訴她,那人不見人。

言歡恨得牙根疼,憑借上一世對榮華五金和榮安華的了解,加上這兩個月她所見聞的榮華內部,做一套發展企劃案。

榮華其實很簡單,就如表面看到的那樣,五臺車牙機,專門做後加工,接別人送來的半成品車牙。八臺生產機,接的多是軸承。

後加工只有四人車牙,生產機加上修機師傅也就八人,全檢室狹小,QC到打包出貨的人,全是女孩兒,加起來也只有六個,基本上一個人做兩個人的事。

全廠上下,加上老總榮安華,也就不到三十人,和源泰相比,真的是太小。

以前有一陣,源泰忙不過來,自攻螺絲那方面的單找過榮華。生產方面,榮華的品質確實也是很好。最近言歡打包出貨才發現,榮華的客戶只有兩家,而且這兩家,她也只道,是雲氏和陽啟兩大生廠企業。

“言言,你睡了嗎?”於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沒呢,媽,您請進!”言歡將企劃書放好,起身開了門。側身請於謹進了屋。

這兩個月,她也親眼見到了於謹的辛苦。早上三點就得起床,收拾好,打著電筒,去江邊批發市場拿菜,再用小車推著菜到舊巷子賣菜,一守就是一天。

早飯和午飯,她都是隨便對付,有時候是隔壁新巷的林叔給她送飯。看她耳鬢旁的白發,言歡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柔聲道:“媽,您不要去賣菜了,我都已經領了工資,不是都給您了嗎?不要存著,我不需要,夠我們的開銷了,看您搞得那麽累!”

於謹笑笑,拉過言歡,替她揉著手,“我們言言的手,就是這麽纖細好看,不該去做那麽粗重的活。你的錢媽媽留著,媽媽多掙一點,為你存一筆豐厚的嫁妝,以後才不至於到婆家受苦……”

不動聲色的抽離被於謹握著的手,道:“媽,您想多了,我不需要什麽嫁妝!”

她的確不需要嫁妝,經歷過一世黎子洋,她不會再輕信任何人,把自己的終身交付於他人。

“傻孩子,你胡說什麽。嫁人一定要有一份豐厚的嫁妝。不然就會像媽媽一樣,嫁給你爸爸,你爺爺奶奶他們從來就沒有尊重過我,時常埋怨我連份嫁妝都沒有,念叨別人家的兒媳嫁妝多豐厚……”

知於謹可能想到自己和蘇前敬的婚姻,言歡沒有再說什麽,轉了話題。

“媽,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看了墻上的掛鐘,九點半,以往這個時候,於謹都已經睡下。

聞言,於謹有些局促。思量一番,“言言,媽媽想找個人幫著一起照顧你!”說完急急低下頭。

“媽,我還年輕,不……”

言歡不假思索,幾乎是脫口而出,看於謹那害羞的樣子,隨即明了,她真蠢啊。

輕笑道:“媽,是林叔嗎?”

林叔名叫林樺,五十歲左右,是隔壁新巷一幢出租房的房東,光一個月的房租就夠開銷,還經營了一家小副食店,家境不差。

每次見了她都手足無措,最近才好了些,主動打招呼不說,還送了她不少小玩意兒,雖然她一樣都沒要。

難怪呢,原來是打算拉擾她呀!

早年林叔的妻子出車禍去世,留下一雙兒女,林叔和他母親一手將兒女帶大。如今兒女都事業有成,常年不在家。林老奶奶她也見過,很慈祥和藹的老人。

於謹臉色緋紅,帶著嬌羞,點點頭,“嗯,你林叔他對我很好,他跟我提了一起過日子,我想想還是問問你的意見。”

她一向沒什麽主見,唯一一次的主見大概就是帶著言歡凈身出戶,不領蘇前敬的情。可惜這樣的主見,卻是害苦了女兒。

言歡看她樣子,坐正了身子,正色道:“媽,只要林叔是值得您托付的人,我自然沒有意見。可您真的了解林叔嗎?我說的是人品,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才認識小半年吧。媽,先不急好嗎?”

她認識了黎子洋十多年都沒有看清那人的真面目,若不是自己親身經歷,她也想不黎子洋是那樣的人!

“言言,你不同意嗎?”

於謹垂頭,有些哽咽。言歡最不喜歡她動不動就掉眼淚。

“您想哪裏去了,我的意思是您可以先和林叔處著看看。確認林叔是不是真的值得您托付的人,再討論結婚。”

她有些無語,於謹這小女兒家受委屈的模樣,怎麽讓她感覺自己才是家長。

她的真實年齡也就比於謹小十歲的樣子,剛開始叫於謹做媽,她是說不出的渾身別扭。好在於謹為人溫和開明,事事以她為先,對她真的是好的沒話說。只是一個稱呼,慢慢也就適應了。

於謹太過溫婉,自尊心也極強,她怕於謹再受傷會受不了,就如原主那樣。

“你瞧我……好!媽聽你的,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早點睡。這幾天我看你老熬夜,好不容易養起來了一點肉,都又快熬沒了。”說著撫上了言歡的臉。

言歡有些僵硬,身子微微向後仰,巧妙的辟開於謹摸她臉的手,打著哈欠。

“媽,我還真是有點困了,您也早點睡。明天開始就不要去賣菜了,您要是實在覺得閑,院兒裏那塊空地種點花花草草也行,我養得起您!”

“轉眼言言都長大了……”

“媽,快去睡吧!”

言歡及時阻止於謹繼續感慨。要是再讓他感慨下去,那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去了。

“好好,媽去睡了!”說著於謹便起身往外走去。

目送於謹回了房,言歡關上房門,癱倒在床上,腦海裏不斷想著事情,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



第二天言歡起了個大早,於謹沒有去賣菜,做好了早餐等她。

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職業小西裝,包臂裙,頭發挽了個利落的發髻。原主的身形不高,但纖細苗條。高腰的包臂裙,讓她看去顯著腰以下全是腿的視覺沖擊。

一馬平川的胸,也漲起了兩個小包包。

原主本就白凈,言歡調養了兩個月,原本病態蒼白的臉色這時候已經是粉嫩白皙,不用塗脂抹粉也俏麗可人。精巧的唇塗了點口紅,讓她看上更加精神有活力。

滿意的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言歡收點了東西,吃了早餐便出了門。

一路哼著小調,手裏挎著她剛發工資便買的手提包,原主那個印有櫻桃小丸子的帆布包她實在難以接受,她看不出可愛之處在哪裏。

“於——言——歡?”劉東升走到她跟前,有些不確定的叫道。

“劉主管早啊!”言歡拉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和劉東升打著招呼。

作者有話要說: 架空架空架空,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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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升細看了兩眼,打趣道:“小姑娘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喲!”

自那次言歡‘走錯’事件後,劉東升每次在上下班路上遇上言歡都會和她打招呼,攀談兩句。言歡也回以禮貌不失儀的回應,漸漸地也相熟起來。

當然,這是劉東升的想法,言歡對他可是很熟悉。

他總覺得於言歡的談吐舉止,給他一種親和熟悉的感覺,很像他死去的前任老板。可能是她們的名字很像,讓他和於言歡說話時總有代入感吧。但這代入感居然不違和,倒是讓他很是驚奇。

言歡笑笑,玩笑道:“劉主管說得好像哪天不漂亮似的!”

“哈哈,瞧我這張嘴,你每天都很漂亮,今天格外漂亮!來,請你吃糖。”

接過劉東升遞來的糖,鮮紅色包裝紙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雙喜字。

“劉主管,您女兒要結婚了嗎?發喜糖了。”

她記得劉東升的大女兒和原主差不多大吧,也是到了結婚的年齡。上個月還聽他說找了個不錯的男朋友,這麽快就結婚了?

“哪兒啊!這是黎子洋給的,整個源泰都有,下個月初和那個女人結婚。連那個女人帶來的兩個孩子都改了姓呢!嘖嘖,真是……這言老板才去世多久!”

劉東升帶著嘲弄的話,言歡一笑置之,她現在對於黎子洋能幹出的任何事都不覺得驚奇。要說還有什麽感情的話,就只剩恨。

從劉東升那裏了解了些八卦,袁圓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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