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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落幕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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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和她一起經歷了幾乎是命懸一線的遭遇,可是為什麽她不能和他試著將從前的傷痛學著撫平?

突然出現這個讓她充滿恨意的名字徘徊在腦海裏時,因為宋郁而變得暖融的心頓時冷了下來。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怕他會……不會的,我不會讓他靠近我的,你知道momo對我有多重要,我已經踏上了t市的土地,你再讓我等,我根本就做不到,通過這件意外,我只有更加的確定我邵靖雨一定要和莫少南撇清關系,他的霸道狂妄,為所欲為和肆無忌憚只會讓我更加的恨他,我不想我的後半生還要生活在他的壓迫和困擾之下,我真的會瘋掉的。”

“逃跑真的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我不找麻煩,我刻意躲著,可是麻煩還是會陰魂不散的主動找上門,我突然想清楚了,解決問題最徹底的辦法只有自己主動去找出問題的癥結與根源,用自己的力量徹底斬斷它,這樣,我才能真正的解脫。宋郁,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看著她著急的樣子,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撕開她好不容易結痂的傷疤,她疼,他也會感覺到痛苦難受,他很想告訴她,既然她知道莫少南本來就是個肆無忌憚的人,她這一去,能完好無缺的回來,這種概率幾乎很微小。

他是男人,莫少南也是男人,而且都是氣血方剛正值壯年,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能做到無動於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何況她的消失時間長達兩年,那種積壓在心裏的思念與愛欲是能將一個人徹底刺激成瘋子的。

然而她有著她自己的執念,他不想她去,是因為怕莫少南會傷害她占有她,這是出自一個男人最本能的忌憚甚至是嫉妒,可是momo是她的女兒,他有什麽理由能阻止她去要回自己的女兒?舍與不舍的思想鬥爭恰如是最矛盾的心情,就好像是在夜霧裏摸索著出口,很難……

“我陪你去。”他定定的說道,抓著她肩膀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她看著他明顯緊繃的眼神,凝重的表情,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像是給他一種保證。

“好,我們一起去。”

到達靖安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坐在副駕駛的邵靖雨看著車窗外逐漸變黑的天,她的神經也逐漸變得惶惶不安起來,這條路曾經是她每天上下學的必經之路,她在這條路上來回走了半年多的時間,她突然有些害怕起來,就像是故地重游,可是這個地方明顯有著她最抵觸最不想回憶的過去。

“我們到了。”宋郁的提醒將她飄走的思緒匆匆拉了回來,她有明顯的怔楞,跟著‘哦’了一聲就去打開車門,可是一只腳剛下地整個人就被安全帶給拉扯了回來,後腦勺不其然的撞在了頭頂的邊框上,疼得她一張臉瞬間皺了起來。

“我……我沒事兒……”她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牽強的笑,伸手就去解安全帶,可是縱使在有些昏暗的車廂內,她滿身的慌張與恐懼引起的肢體顫抖都清晰的落進了宋郁的眼中。

他覺得生氣,心疼又無奈,傾身上前幫她打開了安全帶,靖雨忙說了聲謝謝,可是就在她慌不疊的下車時,宋郁一把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脖頸,跟著整個人便湊了上去,在她明顯震驚疑惑的目光中吻了她。

雖然只是唇與唇的簡單觸碰,可是邵靖雨還是怔住了,她滿目的錯愕,楞楞的看著宋郁的臉就在她的咫尺之間,鼻尖幾乎就要貼在一起,而他的氣息帶著明顯浮動不穩的頻率落在了她的感官周圍。

氣氛頓時變得異常微妙。

“別太緊張,不然你還沒有開始出招就已經處於被動的下風了,我就在車裏等你,我和莫少南之間其實一直有著說不清的恩怨,但凡我在場,他都會像一個被點燃的炸彈,我不怕,但是你和momo可能就不能全身而退,如果有什麽變故,你一定打電話給我,我會立刻進去把你帶出來。”

“宋郁你……”

“我只想讓你在裏面的時候可以想起我這個吻,然後會想起你現在是我的老婆,所以要保護好自己行嗎?”

“你是在害怕嗎?”

“我不想承認,可是……一個人只有在真的在乎某些人某些事情後,才會感性多過理性,面對你,我現在根本理性不了,盡快出來好嗎?我會等著你。”

“嗯,我知道。”

下車後,她又停頓了一下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才轉身往別墅大門走去。

鐵門緊閉,可是主樓卻是亮著一片燈光,她按了門鈴,等待的過程中,心再度提了起來,莫名的有些惴惴不安,她自動忽略這種浮動的情緒,深呼吸著告誡著自己一定要把momo帶出來,也一定要把自己安然無恙的帶出來。

來開門的是小何,見到邵靖雨時,她臉上掩不住的驚訝與驚喜,然而她的眼神卻轉而帶著一抹像是忌憚而恭敬的東西。

“小姐,你來啦!先生正等著你呢。”

“等我?他知道我會來?”

邵靖雨頓覺得吃驚,原來他是有蓄謀的將孩子帶走,目的就是為了引她前來,或許莫少南也知道在美國根本不是自己的地盤,想要做些什麽都會放不開手腳,甚至搞不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回到國內就不一樣了,他就像回歸大海的魚,徹底的放開手腳,繼續他的王者般的睥睨之勢。

怒火瞬間就竄上了她的腦門,她覺得自己被他耍了,就好像她的處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討厭這種被控制的滋味,整個人也因為驟然噴張的氣焰變得不再鎮定。

繞過小何她就快步走了進去,不甘與憤恨的情緒像是幽靈一般攪擾著她的神經,她只想問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把她當個傻子一樣抓在手心裏玩弄戲耍?他以為她還是兩年前那個只能被他揉圓搓扁的邵靖雨嗎?他簡直欺人太甚。

怒火上湧,沖擊著她的面部血管神經逐漸漲紅起來。

她沖進客廳,左右尋找著,嘴裏不停的叫喊著:“莫少南,你給我出來,把女兒還給我,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麽帶走我的孩子?你這是綁架,我要告你,你別以為自己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你越是這樣逼迫我,我只會越加恨你,恨你一輩子——”

她近乎瘋狂的樣子讓人幾乎不敢靠近,小何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覷著她的臉色有些為難的說道:“小姐,莫先生在樓上的書房,你應該知道怎麽走。”

邵靖雨明顯停頓了一下跟著便快步的跑上了樓,她滿目的厲色,布滿血絲的瞳孔尤為的陰郁冷沈,一把推開了書房門,入目的竟是一臉慵懶的莫少南靠坐在沙發上面,正整以暇的盯著她,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張揚與挑釁,仿若勝券在握,她喘著氣死死的瞪著他,可是打量著屋子裏卻根本就沒有看見mono的身影。

她慌不疊的走進去,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翻找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她自顧自的發瘋似的翻找,弄亂了文件,踢翻了椅子,臉色越來越蒼白,目光越來越焦灼驚恐,跟著她突然轉頭發狠般的盯著面無表情的莫少南,她艱難的吞咽著口水,雙手顫抖著握緊成拳,她恨不得立馬變出一把匕首朝著他的心臟用力的刺進去。

“莫少南,你把女兒還給我,你把momo怎麽了你這個卑鄙的混蛋,我要殺了你——”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用一種怎樣隱忍又炙熱的目光一直緊緊的尾隨著她的身影在這間屋子裏轉來轉去,她越慌亂越著急,他就越生氣越想要爆發出來,他覺得這都是她自找的,是他她逼他這麽做的,他曾經低聲下氣的幾乎求著她回心轉意再給他一個機會重新來過,可是她不光狠狠的拒絕了甚至轉身的功夫竟然和另外一個男人結婚了?

而那個男人竟然還是他這輩子最難以原諒最憎惡的仇人,他怎能不恨?怎能不嫉妒?他在這裏的每一秒鐘都控制不住的會想,她躺在宋郁的臂彎裏,會是怎樣的表情怎樣的笑臉?是不是很滿足是不是很享受?他控制不住的想她曾經躺在他身下的時候"jiao chuan"連連的媚態,是不是她在宋郁面前也是這樣?甚至更加的放肆徹底?

他不想去想,可是這種"chi luo"的畫面卻像是鬼魅一般纏著他每時每刻,刺激著他的神經,折磨著他最敏感的抵抗力,他差不多快要瘋了。

而此刻,他就像是餓了一整個冬季的黑熊,無論她的身影有多慌張有多無助甚至滿目都是對他的憎恨,此刻的邵靖雨在莫少南的眼裏儼然泛著光一般的吸引著他的所有的註意力,逐漸升騰噴張的**,他覺得自己體內所有的感官神經都像是被置放在火爐上烤一樣,好熱,好難受……

收緊的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他等著她自己靠近他,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都是她自找的,都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她失去理智的沖向他,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與痛恨,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情況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都被他死死的壓住,手腕被他用力交叉扣住,她渾身動彈不得,她掙紮反抗,用盡了一切辦法掙脫,可是他就像只發了瘋的野獸,有著無窮的力量,雙眸赤紅,帶著要吃人似的陰森,噴薄而出的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刺穿她的耳膜。

她開始慌了,害怕了,他的眼神那麽尖銳帶著霸道的恨,滿目的占有欲強烈得讓她心驚,他不管不顧的撕扯著她的衣服,甚至手掌早就迫不及待的從她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當觸碰到她柔軟細膩的肌膚時,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開始哆嗦起來。

“莫少南,你滾開——”

她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憤與痛苦,絕望的滋味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可是他根本就聽不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瞬間將她身上的衣服從脖子往下硬生生的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撕拉的聲音象征著她的最後一道防線被徹底的打破。

“莫少南,你就是個畜生,放開我——”

“為什麽?難道就宋郁可以嗎,為什麽我不行?別忘了我才是你第一個男人,也只能是你最後一個男人,邵靖雨,要死一起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

他發瘋般的啃咬著她的脖頸,恨不得在她所有有皮膚的地方都深深的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他覺得自己真是犯賤,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就像個迷失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歸屬,他貪戀她身上的味道,貪戀她帶給他任何一種震撼的滋味,他不想放手,他只想狠狠的徹底擁有她,這個念頭就像是詛咒一般控制著他的肢體行動力變得尤為的強硬霸道。

她哭了,根本做不出任何一點的反抗,她像只破敗的木偶只能任由他肆意操控著她,他侵襲著她身上的每一處,然而更讓她覺得羞恥的是,她竟感受到了似乎已經被她遺忘很久很久的感覺,那種顫栗的,驚懼的,不斷升騰起熱意的焦灼的滋味,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息,她想要大叫,想要瘋狂的大叫。

悲與恨,羞與恥的滋味讓她抓狂更讓她瘋狂,她發瘋似的揮手打在他的臉上,指甲刮擦過他的皮膚帶起的刺痛的血痕沒有讓他憤怒,反而像是一種異樣的鼓勵刺激著他的神經越發的激烈與渴望。

“雨,我的雨,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不能沒有你……回來好不好,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告訴你,得不到你就只有一起毀滅,我不會放手,我也不可能再放手,你是我的,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我愛你我愛你啊,我不許你和別人在一起,不管是誰都不允許,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莫少南,我為什麽那麽恨你——”

她的嘶吼聲幾乎沖破天際,她覺得嗓子好疼,可是所有的疼都抵消不了在他發狠般挺身進入了她體內的那一刻帶來的絕望與痛苦。

他近乎蠻橫的馳騁著,汗水不斷的從額頭滑落下來,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咆哮出聲,他想聽到她的求饒,甚至覺得只有這種方式才能真正的證明他的價值,他是不能被忽略的,然而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在發抖。

“說你愛我說啊!說你愛我——”

他的臉逐漸變得扭曲起來,緊咬的牙關幾乎泛著絲絲的冷氣,可是她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臉上只有緊閉的眼,緊咬的牙關,他怎能甘心?

俯身便用力的咬住了她的嘴唇,不管不顧的吻著,兩廂的糾纏只讓她覺得天旋地轉,她拼命的搖晃著腦袋想要躲避,可是他的手掌就像烙鐵一般死死的扣住了她的兩邊,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你是要我死嗎?我已經結婚了啊!”她痛苦的哭喊出聲,可是回應她的只有更加強烈的力道,她覺得自己要死掉了,為什麽還在喘氣?為什麽還有知覺?momo怎麽辦?宋郁怎麽辦?

她明明是人妻了,可是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根本不是她的丈夫。

“宋郁宋郁,對不起……對不起——”

她瘋狂的大叫,不管不顧,她該怎麽辦?她明明答應他要完好的回到他身邊的啊!現在怎麽辦?怎麽辦?她後悔了,她為什麽一定要堅持這個時候來找momo?她錯了,她甚至卑微的想,若是知道會有這樣的遭遇,她應該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給了宋郁才對啊!

縱使曾經在y市的她被莫少南掌控著,心和身體都被他拿走了,可是在美國的她,有了momo以後的她從來都是潔身自好的,沒有任何的男女關系,她想對於一個叫rainy的女人來說,她就是幹凈的,可是現在,rainy也不再幹凈了?她還怎麽去面對她的丈夫呢?怎麽面對宋郁? ,

“你幹什麽?你要幹什麽?莫少南求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會死的——”

她看不見他的臉,可是腿間的皮膚摩挲著他柔軟的發絲,她覺得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了。

這一刻,她心裏的憧憬,對於未來的承諾,還有那個此刻正在別墅外面等候著她安然無恙出門的男人,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漸漸的離她遠去。

這一刻,她想不到任何事,想不到momo會怎樣?她知道莫少南一定會將她照顧得很好的,即便她親口說過那不是他的孩子,可是她還是願意相信,她不會傷害momo的,有些東西是時候該舍棄了吧?

她能舍棄嗎?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的,不就是冷血一點,心狠一點麽?她活了這麽久,從來都是別人對她狠對她冷血,她什麽時候也可以親自體驗一回這種滋味呢?

她望著天花板,滿眼的空洞,因為孩子,她註定一輩子都會跟他糾纏在一起,她永遠沒有自我。

那麽,她不要孩子了行嗎?

番外:思念是一種病(16)

爆發的一刻就如萬千煙花瞬間綻放開來,他仿佛看到了繽紛的色彩,絢爛的火光,每一個都是那樣的讓他澎湃讓他舒暢,讓他無與倫比的興奮。

莫少南覆在她身上靜默了許久,書房內一片寂靜,她睜著雙眸看著天花板,感知到自己清晰明朗的心跳聲,她的心口和他的胸膛緊貼,似乎有著同一種頻率,在起起伏伏著。

“莫少南,現在你滿意了吧?我要謝謝你,謝謝你終於讓我找到理由可以放下一切,沒錯……就是放下一切。”

他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她微微轉動著瞳仁看著他雙臂撐起身體,兩人間的距離逐漸拉開以後,她的眼眸明顯閃過一抹覆雜的波動,下一秒幾乎一躍而起,右腿勾著他的勁腰,左腿頂住床鋪,從未有過的力量使得她成功的翻身而上,將他牢牢的抵在了床鋪裏。

破碎的衣服還掛在她身上,脖頸處延伸到胸口的位置遍布清晰可見的紅痕,有些甚至已經發紫,那些代表著暧昧與情欲的痕跡就像煙頭戳在了她的皮膚上,她依舊能感覺到清晰的疼痛與熱度。

他顯然有些楞神,壓根不知道她這麽做的用意,可是他不願意去考慮別的可能,只是潛意識的覺得看到了邵靖雨的回心轉意,這種尤為暧昧讓人躁動的姿勢讓他興奮,讓他難以自控的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你就是我的一切,我不可能做到放下你,我們還有女兒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在美國的時候,你誑我momo不是我的孩子,可是親子鑒定結果表明她就是我的女兒,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你差點就讓我們父女遠隔重洋再也見不到了,你知道我那個時候得有多氣你嗎?”

他說的有些動容,帶著一抹隱忍的後怕,只是看著眼前的情形,他覺得這種經歷真的都不算什麽了,就好像風雨後的彩虹,總是要經歷些困難,只要結果是美好的,他就不願意再去計較了。

邵靖雨勾了勾唇角,散亂的黑發,淡然的神情,瓷白的肌膚,動靜之間總有一種無形的妖嬈嬌媚像是雲霧一般散發了出來。

他突然有些看呆了,他甚至開始慶幸自己的堅持真的沒有白費,她太過獨特又純粹,這樣抓人心扉的女人是個男人都不會想要錯過,他甚至突然有些明白從前的顧星辰和現在願意和她結婚的宋郁,男人最本能的喜好與征服欲和占有欲都會在第一時間清清楚楚的表達出來,那就是非這個女人莫屬。

“你想要momo對嗎?”她問道,嘴角的笑意一直縈繞不去,莫名的勾人心魄。

他頓了下,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睛鼻尖延伸而下到她的嘴唇,每一個觸碰都讓他感覺到異常的滿足與歡喜。

“你和孩子我都要,本來我們就應該在一起不是嗎?我已經離婚了,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會給你們應有的身份和地位,你就是我的妻子,momo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光明正大的孩子。”

“你想要momo對嗎?”

她沒有過多的回應,只是再度問了這個問題,她的臉色很平靜,依舊淺淺點點的笑意,看不真切她的真實想法,可是卻總有一種會讓人下意識的覺得但凡她說的話都只有想點頭的意識。

他笑著點了點頭道:“對,我要孩子。”

在他的意識裏,momo就是她的命就是她的所有,只要留住了孩子,她就永遠逃不脫,他很確定也很篤定,他甚至已經看見了未來的他們一家三口會是怎樣幸福生活的畫面。

“那麽……孩子就給你吧!以後就辛苦你了,她很乖,不會輕易的哭鬧,只是她需要你的回應,不管是她開心還是難過的時候都不要去忽視她,你要多點耐心去多給她一些回應,她不會給你太多麻煩,就像我一樣,她知道自娛自樂,momo是個很讓人省心的孩子,我想……你會照顧好她的,甚至比我更會用心的照顧好她……”

“你……你要做什麽?”

她逐漸退開與他保持距離,慢慢的滑下身站到了地板上,他還仰躺著,面對她驟然離去的身體有著明顯的意外與疑惑。

莫少南猛地坐了起來,可是邵靖雨已經退開到了臥室門口,她將被他扯爛的衣服悉數隴上,手上的動作明顯帶著焦急與慌張,甚至有一種無言的顫抖與害怕,她怕自己會撐不住最後的意念,會再度後悔,會後悔做下的這個決定。

momo會不會恨她?會不會恨她這個媽媽為了自己的自由而拋棄了她,把幼小的她丟給了她的爸爸?可是她沒辦法啊!她該怎麽辦呢?她就像被逼得站在了絕望的懸崖邊,她有勇氣跳下去擺脫當下的困境,可是她不甘心啊!為什麽一直是她被追逐被逼迫呢?莫少南不就是仗著拿住了她的軟肋嗎?以為這樣就可以徹底的掌控她,無論她怎麽反抗躲藏都篤定她一定逃不脫他的手掌心。

可是她就是不願意屈服,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她僅有的一點力量給他最後的一記攻擊,她不想這樣,可是她沒有辦法怎麽辦?

“你知道嗎?我答應過宋郁,接到momo後,明天就去和他領結婚證去,我們在美國登記可是在中國是不被法律承認的,他擔心他緊張,他怕我會再度消失逃走,可是他從來不會逼我,他尊重我,他甚至願意放低姿態來迎合我……”

“莫少南,我從來都只想要一個平平淡淡的生活環境,我覺得我找到了,我不需要轟轟烈烈的愛情,那都是過眼雲煙,我愛上一個人愛得太痛苦太仿徨,我現在學聰明了,我選擇愛我比我愛他更多的男人,我選擇這種更讓我有安全感的相處方式,我覺得我的決定沒有錯,可是我所有對新生活的憧憬都被你毀了——”

“rainy沒有了,她被一個叫莫少南的男人給侮辱了……她本來應該是屬於宋郁的,是我錯了,是我的執念把我推進了火坑,是我活該,我自取其辱……可是你呢?你該滿意了吧?你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得到的東西都得到了,你是不是很想仰天長笑呢?”

“我告訴你……我……我認了,我用我的最後一點清白跟你換取徹底的自由,我下賤我無恥,我都認了,你不是要孩子嗎?好,我把孩子給你,都給你,你要的都拿去吧!直到現在我居然才有勇氣為了自己自私一次,但是你記住,我和momo分開也都是你造的孽,我不會屈服於你,是你逼我們母女分開的,我也不要再恨你,恨一個人太過痛苦,只會讓我一輩子都得不到安寧。”

“知道我想幹什麽嗎?我只想重新找回我想要的安穩的生活,我知道momo一定會怪我,可是我認了……只要能跟你徹底了斷,我寧願放棄我的女兒,我放棄我放棄——”

她的敘述逐漸變得激烈起來,有著難以掩藏的痛苦與痛恨,她的眼眸赤紅,極度的痛苦之下,整張臉都變得蒼白而扭曲,她緊握的手掌,泛白的骨節都昭示著她此刻難以承受的隱忍與自責,說出放棄這個詞於她來說無疑於天打雷劈,可是她就想逃,逃得遠遠的,逃到一個沒有叫莫少南的地方,沒有肆意承受他的逼迫的地方。

她幾乎是奪門而逃,赤著雙腳,腳步慌亂而沈重的往樓下奔逃,完全不要命的架勢也嚇了樓下的保姆等人一跳。

“邵靖雨,你站住,你給我站住——”

莫少南驚天的怒吼從身後傳了出來,她越加的慌張害怕,感覺不到腳掌心踏在堅硬的路面上被咯得疼痛,她堅毅的眸色,冷硬的面部表情,都在為了一個目標而存在,只要出了鐵門,就是她向往的自由天地。

宋郁一直靠著駕駛車門,等待的時間讓他止不住的慌亂,已經好久沒有碰過煙草的他破天荒的從抽屜裏掏出了一支幾乎被他遺忘的香煙,他將香煙咬在嘴裏,火機不停地在他指間翻動著,他不時的擡眸看向那燈光明亮的屋子,只期望著那個窈窕的身影可以快點出來,他只想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真當他親眼看著那個明顯滿身驚慌無措的奔跑過來的女人時,他頓時楞住了,掩不住的吃驚在她最後一把撲進他懷裏的時候變成了無限下墜的心痛與憤怒。

“對不起宋郁,對不起,我錯了,我應該聽你的不該來找他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對不起……”

她的哭聲就埋在了他的胸口,他只覺得兩肋深處針紮般的疼,疼得他幾乎抽氣了,手掌發著顫緩緩的貼上了她的後背,像是綁著一塊沈重的巨石,直到緊緊貼住她明顯顫抖的後背時,他才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他卻是這麽的難受,那些一直讓他覺得擔憂恐慌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她的痛苦,他自己的憤怒與心疼都化作了對莫少南濃烈的憎惡,眼眸逐漸變得犀利,儼然帶著難以抹滅的兇狠,幾乎要吃人的嗜血。

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他努力斂下心中的酸楚,沈下那不斷起伏不停的呼吸,他覺得自己的眼睛又幹又澀,有一種潮濕的東西不斷的蠢蠢欲動,想要從眼眶溢出來,他拼命的忍,努力的保持住呼吸,他不想在她最為絕望脆弱的時候還要眼睜睜的看到他失望而痛恨的淚水,那一定會成為再度對她最致命的打擊。

“別忘了,我們明天要去登記結婚,你答應過我的。”

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也明顯感覺到緊摟著她肩膀的手逐漸發冷僵硬,可是他覺得拿起一把尖刀的力量一點也沒有減少,他真想一刀狠狠捅進莫少南的心臟,讓他也體會一次自己此刻的狂躁與心痛。

“宋郁對不起……對不起……我已經……我已經不再幹凈了,我承受不起你的好……”

“不……rainy不在了,可是我還有邵靖雨,是重新回到y市的邵靖雨,她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那個倔強又頑強,不會輕易服輸屈服的女人,我喜歡的女人就是這個樣子,我只想要她的未來,她的從前與現在是怎樣的我都不想去管,我只想和她好好的迎接我們的未來,我相信我們一定會變得很好。”

“宋郁,我什麽也沒有了,momo不再屬於我,我終於自私了一回,為了我的自由我放棄了我的女兒,放棄了一切關於她的記憶和快樂,老天一定會懲罰我的對不對?可是我不怕……我想要自由難道錯了嗎?”

“如果老天一定要懲罰就連我一起懲罰吧!我陪你一起好嗎?”

“宋郁,謝謝你……我欠你的,欠你太多……”

“那就和我明天去登記可以麽?”

“絕對不可能,你們敢——”

怒吼聲如雷般炸響,卻又夾帶著沈重的嘶啞與低沈,莫少南的眼神犀利得如同黑夜的豺狼,不斷靠近的腳步就是他逐漸積聚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張開他的獠牙把搶走他獵物的對手撕扯成碎片。

“莫少南,她從來不屬於你獨有,即便她生了你的孩子,可是她依舊是自由的,她的選擇也永遠不會是你,你自以為是的霸道與逼迫只是笑話,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你若再敢糾纏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那你來啊!來對付我啊!我告訴你姓宋的,這輩子我都不會對她放手,你有能耐就跟我拉鋸戰試試,反正我們都有了孩子,而你連她一根毫毛都沒碰到過吧?這就是區別,你看看她的脖子,看看她的身體,每一處都留下了我莫少南的印記,她是屬於我的,連她的身體也只會對我的碰觸產生激烈的反應,你才是個笑話懂嗎?懂嗎?”

“住口,住口住口……莫少南,你就是個人渣,你卑鄙無恥,我恨你——”

發狠的巴掌幾乎用盡了她的所有力氣,手掌鈍鈍的疼,可是她的心卻如撕裂般的痛,痛得她難以呼吸更難以言語,她滿目的痛恨,眼球幾乎帶著兩顆火球只恨不得將莫少南燒成灰燼。

“你敢反抗我?你居然當著這個人的面打我?”

莫少南不敢相信,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眸極度的厲色讓他整張臉都變得異常兇狠可怕。

“你一直在毀我,不停地欺辱我,眼睜睜看著我自生自滅,卻還能大言不慚的出現在我面前說你離婚了,可以帶我回去了……你是神嗎?你以為你無所不能嗎?莫少南,我恨不得殺了你——”

她開始甩開他的手,可是他抓著她的力量像是烙鐵一般,扣得她手腕很疼,可是此刻的邵靖雨只有面無表情,她不停的甩,可是卻絲毫沒有變動,她陰沈著一張臉,張嘴就咬住了他的手腕,下了死道的力量。

她的眸色只有滿目的冷而硬,咬住他手腕的氣勢就像緊咬著獵物咽喉的猛獸,只有一個目的縈繞著她的神經,那就是離開,離開這個叫莫少南的男人。

血如小蛇般沿著他的皮膚滑了下來,他卻感覺不到疼,他只看到她尖銳森冷的眼神,就像對待著一個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拿著這個吧!”

她看著他竟然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瑞士軍刀遞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臉上卻還帶著淺淺的微笑,沒有一點的惱怒,反而帶著一種期望,就好像等待著那把尖銳鋒利的刀子一點一點刺進他的心臟。

邵靖雨沈默著,突然眸色極快的閃了一下,一把就將他手裏的軍刀搶了過來,打開就將鋒利無比的刀尖抵在了自己的心窩處。

“莫少南,你再逼我,我就把自己變成一具屍體送給你。”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滑落在了她的臉頰,她就像是失了靈魂的木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機械的操控一般,她的心是空的,無知的。

“難道……我就不會變成屍體的那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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