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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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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明庭給春時的驚喜被近乎實時轉播到了微博上,春時在車門前的停頓給了身後的媒體和粉絲機會,本就舉在手裏的照相機將那一幕真實的記錄了下來。

畫面中的柏明庭英俊帥氣氣質溫和,但手裏的玫瑰卻紅的耀眼,和捧著它的人既違和卻又分外融洽的同時出現,而柏明庭眼神中流露的愛意,都是因為站在車門外的那個人。

春時和柏明庭是公開的情侶關系,宣布的高調但平時卻很少一起露面,他們的生活很簡單又很註重隱私,媒體鮮少有機會能拍到他們同時出現,這次幾乎是第一次,沒有特意安排過但卻在無形中粉碎了很多東西。

他們很好,沒有像外界盛傳的那樣可能早已分手,也不是所謂的利益交換的包養關系,有些東西是騙不了人的,愛意分散在空氣裏和只可意會不可言說之中,很多原本就相信春時的粉絲不用說,那些還在模棱兩可的也有不少被拉了過來。

無憑無據的傳言抵不過一張真情流露的照片,當然也有人說這是刻意在炒作,或者冷嘲熱諷春時有手段把柏明庭騙的團團轉,眾說紛紜,而春時和柏明庭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們無心在生活中扮演誰,更加不希望把私生活放大到給無數人觀看,碰巧被拍到那就拍了,但再多的解釋就沒必要了,當然春時在看到微博上粉絲紛紛向他們發出祝福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

隔了兩天的周末柏明庭不需要加班,剛從法國回來的春時也是空閑的,在家裏睡了兩天精氣神兒都補了回來,也想出去轉轉了,就約上譚海譯一起去了近郊柏明庭朋友開的馬場。

春時在柏明庭身上得到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知道他並非瘦弱甚至還會散打之後,春時又知道了他還會騎馬。

這個就很簡單了,用譚海譯的話說應該叫富二代的基本技能,小時候家裏都會請專門的人回來教,所以他也是會的。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完全不會騎馬,所有經驗都來自之前拍戲時擺擺樣子的春時絲毫沒有自卑,只覺得那個世界挺遙遠,倒也不是完全無法想象,更樂得於有兩個很厲害的人在,她先嘗試著學習了一下發現並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熟練掌握的便幹脆放棄,坐在柏明庭的馬上又輕松又自在,特別適合她。

午餐是馬場的朋友精心準備的,他在後院裏自己養了雞,吃的東西都是純天然的綠色食品,燉出來的雞湯異樣鮮美,還有土雞蛋也要比菜市場賣的雞蛋好吃很多,弄得春時都有點心動,而旁邊的譚海譯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你別想了,弄兩只老母雞在柏家的院子裏走來走去你覺得像話嗎?庭子他爺爺要是知道了非得氣的直接殺回來不可。”

他說的太有畫面感了,春時忍不住腦補,旁邊的柏明庭似乎原本想些什麽,但剛好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之後就走了出去。

“背著你偷偷接電話,這是有事啊。”譚海譯說著還輕輕用手指碰了碰酒杯,那副樣子明顯唯恐天下不亂,春時被他弄得無奈,搖了搖頭順便把一只雞腿夾到了自己碗裏,雞湯裏的肉沒有太多油脂可以稍微多吃一點,在法國那兩周她一直在嚴格控制飲食,現在回來了也不能直接放松下來,要不然會反彈的很厲害。

她根本就沒去想柏明庭如何接電話的問題,哪怕現在譚海譯挑明說了春時也完全沒懷疑,但柏明庭這通電話確實是想背著春時的。

其實要說起來和春時的關系並不大,但涉及到的有些事可能會勾起春時不好的回憶,所以柏明庭才不想春時知曉。

自從柏乾輝離開之後柏明庭一直都有在派人盯著他,柏乾輝沒有去美國找那個給他生了孩子的女人,先去的是日本,在那邊等了一個星期之後又轉到了法國,最終在巴黎落腳,還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公寓,除了日子過的奢靡些倒是一直還算安分守己,只是依舊不改風流習性換女朋友的頻率很快,前一陣子還和一個女學生在歐洲旅行了一圈。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在浪漫的法國沒有固定伴侶也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不過很快負責盯著柏乾輝的人發現他在深夜叫了一次救護車,不僅如此可能還涉嫌吸食和販賣毒/品。

當時因為並沒有特別確鑿的證據,所以柏明庭只是加派人手繼續盯著柏乾輝,一直到剛剛,跟在柏乾輝身邊的人發現柏乾輝和他的小女朋友在酒店裏與人交易,便打了電話過來,而柏明庭也很果斷,他讓對方通知了法國警方。

然後就在下午他們從馬場回程的時候,柏明庭接到了短信,內容很簡練:【事情已經辦好。】

他當時並沒有回覆,一直到回家以後,柏明庭才在書房裏再一次撥通對方的電話,他要把之前他們收集到的有關於柏乾輝的證據都交給警方,用匿名的方式,不過作用似乎也不大了,因為在電話中柏明庭得知,柏乾輝竟然在被逮捕的過程中意圖襲警,光是這一項罪名就不小,估計要在裏面一段時間了。

這倒是讓柏明庭完全沒想到,在他的印象裏,柏乾輝是一個聰明且務實的人,懂得在混亂中為自己爭取最切實的利益,這樣的人竟然會做出襲警這個如此不明智的舉動,可柏明庭很快又意識到,柏乾輝並不是以前的那個柏乾輝了,他現在在吸/毒。

這便是毒/品的威力吧,能讓一個人在短時間之內性情大變,甚至可能到達六親不認失去理智的地步,柏明庭想到春時,父母家庭這些本應該是溫馨的字眼卻成了她最深沈的夢魘,甚至是被外界詬病的猶如汙點一樣的存在。

春時問過柏明庭,害怕嗎,還說她不值得被愛,說明她本身也從未能做到對這件事釋然,處之泰然的將其當作一個過往,而是猶如禁忌一樣,需要小心翼翼,連恐懼都要加以掩飾。

她是害怕的,所以才會問柏明庭,害怕嗎。

而在柏明庭眼中,春時已經足夠勇敢,可那份恐懼大概深至靈魂,猶如烙印一般,已經存在太久太久了。

柏明庭從沒想逃避什麽,之所以不提是因為他不希望春時受到傷害,無論春時是誰,從哪裏來又經歷過了什麽,他愛的是春時這個人,便全然接受她的一切。

不僅僅是接受,他還希望自己能給春時帶來溫暖和保護,想給她一個家的念頭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只是在這一刻最為強烈,哪怕他們現在已經足夠親近,可和切實的成為一家人之間,到底是還有些不同。

其實柏明庭知道也始終記得,春時還從未對他說過愛那個字,說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可他並不急切的一定要春時親口說出來,更不會去做任何強迫她的事,如果春時願意,那柏明庭會很高興,可如果春時一直沒有說出口,柏明庭便會一直等著,哪怕是等到生命的盡頭他也願意,因為可以和春時一起走過剩餘的時間,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至於說春時的忌憚到底是什麽,柏明庭想他能大概猜到一些。從本質上來說,春時應該是一個悲觀主義者,她總是習慣把事情放在最糟糕的位置上,越在意就越是如此,放棄對她來說是熟悉且更容易接受的,所以她不太會給自己過多的期待,可能對他們的戀情也都還抱著有一天就算一天的想法。

或許從某一方面來說也是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沒信心,柏明庭有時候會這樣想,但灰心喪氣並不存在,他也並不懷疑春時對他的感情,哪怕曾經的譚海譯和他說過很多次,但柏明庭看得比誰都清楚。

春時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的很多決定很多選擇,都在用行動述說著她本人並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看在眼裏的柏明庭可能比春時自己都還要更清楚這一點。

組建一個家庭可以填補信心和安全感,柏明庭希望能讓春時感覺更踏實也對他們的感情更有信心,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柏明庭本人也很渴望。

他父母去世的早,對爺爺的感情又很覆雜,在過去的很多年裏,柏明庭對家這個概念已經很淡漠了,可並不代表他就不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他和春時的家,未來還會有他們的孩子,他們愛的延續。

將心比心,柏明庭覺得春時大概也和他保持著一樣的想法,有些抗拒也有害怕當仍舊期待,只是這一切對春時來說要更陌生更遙遠,所以她的渴望也被埋藏的很深。

想到這裏的柏明庭突然有了決定,他準備馬上著手,就先從求婚戒指開始,在柏明庭看來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因為在他很小的時候有一次曾經對他媽媽手上戴著的戒指好奇,那時他媽媽臉上露出的笑容柏明庭至今還記得,還有那個有關他爸爸是如何向他媽媽求婚的故事。

那麽美好,所以柏明庭也想給春時同樣的幸福,就算被拒絕也無所謂,他不懼怕失敗,春時不接受那他就繼續努力,一直到春時願意接受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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