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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太奎完敗。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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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得出他們聽到江河的介紹後,那嘲諷、冷笑的眼神,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紅兒一下子臉色就變得鐵青,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打算在事情未發展到不可控制的情況之前轉身離開。

江河早料想到紅兒的態度,一下子就抓住了臂彎裏的手,不讓她收回,還若無其事地介紹道:“紅兒,這是京龍集團的負責人,岳子涵。”

介紹完了,才歪著頭,在紅兒的耳邊說道:“這是我的好朋友,我不需要跟他客套,你也不需要緊張!”

“誰說我緊張了?我只是不屑於聽某人所謂的謊言而已!”紅兒也明白這樣轉身離開,會讓江河丟面子,勉強穩住情緒,生硬地低聲回道。

子涵認識江河多年,見過他參加各種的宴會,不是單身,就是朋友呀,助理呀,頂多有時候是個女秘書之類的。對於女伴的要求,他一直秉持著寧缺毋濫的態度,在朋友間飽受鄙視。這次,照例,他也以為紅兒是他的下屬,沒想到,不聲不響地,竟然帶著女朋友來了?這是鐵樹開花的節奏嗎?

驚訝之餘,再看向紅兒臉色不好,立馬會意到她剛剛那反常的動作,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歡快地幸災樂禍道:“怎麽了,這是怎麽了?嘖嘖,不知道我是不是理解錯了,元大律師這是追人還未成功嗎?太稀罕了,元江河這樣金燦燦的大招牌,還有人敢無視?!”

江河冷眼掃了過去,不冷不熱地說道:“我怎麽能跟大集團的繼承人岳子涵先生比呢?你的個人魅力當然是無限可嘉!我聽說最近有某人的初戀情人找來了,正在酒店裏住著?還不能避開,每天眼巴巴地面面相視,也不知道是誰比較難堪!”

“咦?岳總經理,你這是遇到熟人了嗎?我老師見你半天都沒有回去,讓我過來看看。”火藥味很濃、現場一觸即發的時候,一個說著中文的女聲突然插了進來。

紅兒和江河聞聲望去,只見那個女子身穿黑色無袖的長裙禮服,簡潔幹練,短發不過耳際,蓬松而有層次,又不失高雅,全身無一個首飾,卻因為生動而自信的氣質增色不少,讓人只覺得眼前一亮。

紅兒望著眼前的人,明明很熟悉,卻又覺得很陌生,一時竟然就這樣魔怔了。

那女子看著紅兒毫不掩飾地直楞楞地看著自己,微微一楞,就回過神來,掛著大大的笑臉,伸出手,打著招呼,道:“你好!是你呀!我們還真有緣分呢!沒想到能在這裏再次見面。”

紅兒疑惑地問道:“你是?”

女子輕輕一笑,也不生氣紅兒沒有認出自己,解釋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記得我了!還記得幾個月前在這裏不遠的那個街角,我曾經把你從馬路上拉回來嗎?我當時還把你當做中國人了,狠狠地說了你一頓!”

紅兒繼續迷茫,機械地伸出手,跟女子握了握。

“還沒想起來呀!你不是當時失戀了嗎?說他有了女朋友,傷心得差點……”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日,見到大家都沒有很來看,覺得好傷心呀!

☆、重逢

紅兒立馬瞪圓了眼睛,想起了那次初見子涵,失戀得差點想不開,想輕生,當時是有一個中國女子救了自己,把自己從馬路上拉了回來,還被狠狠地訓了一頓,這樣丟臉的事情,怎麽能說出來?

再說了,現在的心境也變了,再談起過去,又多了幾分尷尬。

那時,自己曾難過的想要輕生,不僅是因為失戀,還因為生活的壓力和對未來的絕望;現在,難過是有,生活也有了新的希望,那些不堪,不需要再次去掀開。

特別是面對子涵,自己已能控制住那份十年的執著,並決定藏在心裏了,不再顯露。自己已經沒有立場來跟對面的子涵有什麽瓜葛了。對自己而言,他是自己喜歡了十年的人;對他而言,自己只不過是無足輕重的路人甲而已。

反應過來的紅兒怎麽會再讓她說出來,立馬打斷了她的陳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驚喜地說道:“奧,我想起來了,你可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嘛!真意外,在這裏能碰到你,還沒有跟你鄭重地道個謝呢!真是十分感激你呀!”

“你失戀過嗎?我怎麽不知道?”江河皺著眉,顯然對自己剛剛聽到的這個消息十分不喜,口氣都生硬了很多。

紅兒被問得岔了氣,輕咳了兩聲,才拉著江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等會兒再給你解釋!”

江河看著眼前礙眼的兩人,害的自己此刻心情不爽,立馬周身開啟了冷氣模式。

那女子這才註意到紅兒身邊有一個這樣親密的男伴,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輕拉了一下子涵,低聲問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子涵感到江河散發的冷氣,打了一個冷戰,不怕死地低聲回道:“這麽明顯的事情,還用我說?”

兩人雖然低聲討論,卻沒有刻意回避紅兒和江河,兩個當事人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紅兒尷尬地想找個洞鉆進去,江河則是自動把冷氣調得更大了。

那女子此刻才遲鈍地接受到江河的冷氣團,明白是自己說錯話在前,趕緊補救,想打破眼前的囧局,對紅兒講道:“那個,我們都見過兩次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陳紅,來自中國,現在我的導師跟岳總經理有項目合作,我是助手。”

江河心情不爽,當然也不會讓他人有了好心情,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話:“嗯,可以再補充一句,程子涵先生的初戀女友!”

眾人一致更加沈默了。

紅兒不想氣氛太僵,連忙救場道:“陳紅嗎?真巧,我叫陳紅兒,我們同名……哎!”

紅兒說出同名之後,再仔細看向陳紅,那樣熟悉的臉,又聯想到江河的話,——子涵的初戀女友,才驚訝地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心跳的劇烈,仿佛要隨時蹦出來。

原來,那熟悉感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曾經的自己,而那陌生是因為自己以前一直留著齊劉海,長發,從未嘗試過這樣簡潔的短發,也沒有露出過光潔的額頭,再加上自己一直放不下子涵這個心結,而整日帶著輕愁的安靜的樣子,從未像現在一樣輕松、舒展、自信、飛揚,如同脫胎換骨一般,不再相同。

是啦,自己一夢醒來,已經跨過了四年的光景,大家都在成長,唯有自己還活在過去。現在,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紅兒透過眼前的陳紅,望向四年前絕望而蒼白的自己,原來,那個自己,不僅被自己拋棄了,連陳紅自己也拋棄了那個影子。

心,為現在的陳紅感到驕傲,又為那個失去的影子而感到疼痛,仿佛,自己的心也被挖去了一角。

江河很快就發現了紅兒的異樣,眼神中透漏出的傷痛讓他不由跟著難過,突然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河伸出手,緊緊地握住紅兒。

感覺到手上的溫暖和力度,紅兒擡頭看向江河,仿佛跌進了一個溫柔的漩渦,那裏面滿滿的都是關心。

是了,如今,有了身邊的這個人,再來面對過往,已經,恨,無從而對;愛,也隨風而逝了。

一味地追憶過去,卻錯了現在的幸福,才是自己現在最不能容忍的疼痛。想透了這點,紅兒覺得一身輕松。自己不再是陳紅;陳紅,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

註視著光彩照人的曾經的自己,紅兒很容易就從她身上感覺到了她發自內心的快樂。

這樣就好,大家都圓滿了,自己不用再去背負沈重的過去,可以簡簡單單地放開雙臂,迎接全新的明天了。

“原來,你們也見過一面呀?我們還真是都有緣呀!”子涵不禁感嘆著道。

“難得岳總經理這樣的大人物也會跟我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談緣分,真是擔當不起呀!”陳紅疏離地禮貌一笑,淡淡地諷刺道。

子涵氣息一窒,果然,女人都是小心眼的生物,不能輕易得罪,尷尬地不知如何開口。再次見到陳紅,看著她的改變,子涵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只是兩人之間一別數十年,當年又什麽都沒有說起過,自己現在又有了女朋友,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面對陳紅,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有意避開與她的相處。

沒想到,今天一起碰到了熟人,自己還沒有說一句,便被陳紅頂的氣有些不順了。

江河每次與子涵對峙,都是半斤對八兩,勝負各半,好容易看到他輕易就被說得無言以對,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覺得解氣,心情大爽,冷氣也關小了不少,很樂意做落井下石的事情,便道:“可不是,這位岳先生就是喜歡自作多情,而且又心氣高,不是一般人都不看在眼裏。陳小姐一定也是經歷過這般不公的待遇,是吧?”

子涵不幹了,這什麽人呀,當著面就開始說自己的壞話了:“餵,元江河,有事說事,不準隨便人身攻擊!”

江河淡定地一掃:“我只是就事論事!”

眼見著兩人又掐了起來。

兩位女士都無語了。

☆、子涵的苦笑

陳紅直接忽視兩人的“基情”,走到紅兒身邊:“原來我們同名同姓呀!太有緣了,我就說,上次一見到你,就感覺特別親切,平日裏,我最不喜歡做的事就是多管閑事,那次人群中一眼就註意到,看到你難過,我就心痛得不行,後來,一直想再遇到你,都沒有機會。這次,終於見到你了,說什麽也要留一個聯系方式給我!”

紅兒一笑,也不客套,高興地說道:“你不要聯系方式,我也會跟你要的!我怎麽能連救命恩人怎麽聯系都不知道呢?你先記一下我的手機號吧,我現在的住址不定,以後再告訴你!……”

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有時候,全是靠著緣分。陳紅雖然沒有跟紅兒多接觸,卻本能地感覺到對方發出的善意和信任。紅兒更不用說,那就是曾經的自己,人再如何改變,本質又有何差別。

兩個男人還在互瞪中,兩個女人已經交頭接耳,好成了一個人。

兩個男人無奈地看著兩個女人已經開始說悄悄話了,完全忽視了身邊的其他人等。

陳紅一擡頭,看見兩人還在這裏發呆,直接不客氣地講道:“總經理,你怎麽還在這裏站著?帶著你朋友去見見我導師吧!我可聽話過元江河大律師的大名了,你的導師和我導師也是早就認識的。”

說完,再也不理睬他們,挽著紅兒,開心地說道:“紅兒,我們不用理會他們男人之間虛偽的客套,說來說去都是那些格式化冰冷的外交辭令,聽起來都能瞌睡著。走,我們去那邊的休息去,拿點食物,取點飲料,坐著慢慢聊!我跟你講呀,以前我就是在這個酒店裏上班的,經常參加這種酒會,沒有什麽新意,完全不用太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只要自己開心就可以了……”

自己以前有這麽熱情嗎?紅兒迷茫了,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只是一個長得很像自己,又恰巧同命的另一個時空的陳紅呀?

只來得及匆匆掃了江河一眼,就被拉走了。

“這就是你的初戀?人是不是有點太輕浮了?你就這眼光?”江河不悅地看著陳紅拉走了人,這新出爐還冒著熱氣的女朋友連個手都沒有牽夠,就被人給拐跑了。

子涵嘆息一聲,聲音中含著滿滿的懷念,道:“哎,她以前跟你女朋友一樣淑女,婉約,四年前,出了點意外,醒來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

江河和子涵認識這麽多年,自然對他是十分熟悉,光聽語氣,就知道,這個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是有位置的。看著現在,他都有了自己的女朋友了,還這麽多情,冷諷道:“你對你的初戀還是滿關註的嘛,連她出事,你都知道!”

子涵想著過往那些不好的回憶,沒有心情跟著鬥嘴,平述道:“當年,她出事的時候,我曾去看過她。只是那時,她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比我更合適、更能給她幸福的人。”

喜歡一個人就應該用自己的能力去給她幸福,而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想著別人可以給她幸福。這樣的人不是聖人,就是無情的人。

江河嘲諷道:“你怎麽能看一眼,就能確定那個人就比你合適她?”

目光隨著那人的轉動,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話語中卻透著幾分灰敗,子涵淡淡地說道:“我在那裏待了一周,每天看著那個人細心照顧著她,鼓勵著她,看著她在那個人的鼓勵下,一點一點走出陰影,重新有了活力。期間,我也不甘心過,兩次在她面前走過,她都沒有註意到我。”

江河挑挑眉,難得子涵還有這種經歷:“被無視了?”

子涵深吸了一口氣,原來很多事情並不是那麽難面對地,很坦然地說道:“對,被無視了。那種心被偷了的感覺很不舒服,我當場就逃跑走了。”

江河看著子涵十分坦誠,自己也不好再落井下石,只是問道:“你確定,她是真的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嗎?”

子涵苦笑道:“她好像把我們的過往真真正正地放下了。這次在韓國見面,都一直公事公辦,表現的像普通的同事一樣,我想問她這些年過得怎麽樣,都沒有機會。”

江河上下打量了一遍子涵,覺得眼前這個為情所困的人怎麽這麽眼生呀?這還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嗎?忍不住,又刺激了某人一下:“你當年不是學校有名的大眾情人嗎?這點小計倆都看不出來嗎?如果她真的放下了,為什麽還要出現在你面前?”

子涵聽著江河絲毫沒有朋友之義,看不得自己好過,剛剛的悲傷被略過,毫不示弱地回諷過去:“你呢?人家怎麽還像不太情願做你的女朋友?”

被說中了自己不願承認的事實,江河身體一僵,很快,在別人沒有察覺之下,就恢覆了正常,反問道:“她有反對嗎?”

子涵怎麽會是別人,把江河的那一點點的別扭全看在了眼中,搖搖頭,嘖嘖地挑釁道:“哎,真該讓以前的朋友們都看看,我們的冷面學霸終於有人收拾了!”

江河淡然地回道:“嗯,大眾情人也會為情所困,八卦味會更足!”

兩人說話間,有人已經忍不住跳了出來,直接擋在了紅兒她們的路上。

江河一見,就準備過去解圍,被子涵一把拉住了。

江河回頭,緊皺著眉頭,無聲地詢問。

子涵搖搖頭,解釋道:“這種事情,交給女人們自己就可以解決,你去了之後,只會忙上加忙。”

擋著紅兒道的來人,不是別人,就是在瑩的鐵桿粉絲百合,此刻正趾高氣昂地看著紅兒,輕蔑地問著話:“餵,醜女人,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紅兒沒有應付過這樣的場面,想直接無視,繞開走人。

百合怎麽能讓人無視自己的存在,更何況自己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餵,問你呢,醜女人!”

☆、缺失的四年

陳紅早就忍不住了,直接更加難聽地諷刺道:“這是哪裏來的狗呀,在這樣的場合怎麽能隨便亂吠?”

百合再笨也能聽出陳紅這是在罵自己,立馬生氣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誰呢?”

陳紅輕笑,對手太低能怎麽辦?悠哉地回答道:“誰答應,當然就是說誰了?”

百合被氣得說不上話來,當然也知道柿子撿軟的捏,說不過旁邊的,還直接找正主就行了,眼睛一斜,趾高氣揚地說道:“餵,醜女人,你跟元江河什麽關系?我可警告你,回答的時候,可想好了,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多妄想,要看清自己的身份!”

“咦,你這是在說什麽?說元江河嗎?原來他是個東西呀?我回頭可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陳紅不客氣地諷刺道。

“你!”百合一時氣急攻心,智商抓急的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手指指著陳紅,放了狠話,“你們不要太得意!元江河也就是我們家在瑩配得上,你不要最後自取其辱,癡心妄想!”

是個泥人,都要有個脾氣的。

紅兒挺直腰桿,淡淡地一笑:“我最後的結局好不好,那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了!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那個你們家的在瑩,她現在一定心情不好,因為癡心妄想,自取其辱了!”

說完,挽著陳紅,揚長而去。

百合氣得直跺腳,可恨自己一張嘴說不過兩張嘴。

陳紅回頭看了一眼百合,得意地揚起嘴角,才跟紅兒一起走開了。

江河和子涵看著那邊平靜地收場,貌似還占了上風,便不再關心了。

子涵看著終於防松下來的江河,調侃道:“哈哈,原來元大律師緊張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好了,我們走吧!去見見我的客人!”

紅兒好笑地看著陳紅略顯幼稚的小動作,打趣道:“這樣好玩嗎?”

陳紅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那是!你不覺得這些人的嘴臉,很可笑,很好玩嗎?”

明明陳紅比自己大,反而現在自己像個小老太婆。紅兒不能理解陳紅怎麽現在玩心這麽大,很隨意地問道:“不過,你的韓文倒是說的不錯!我記得幾個月前,你可不是很會說韓文的!”

一說到這個,陳紅更加得意忘形了,都能看到她的尾巴高高地翹了起來:“也不看看我是誰!堂堂的海外留學生,高等學府的資深研究生,區區一個韓語,哪能難到我!三四個月,足夠我把它的日常用語說的很流利了!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麽我的導師那麽多學生,會找了我來韓國陪他實習。”

紅兒現在對時間這個詞特別敏感,想到幾個月前子涵來了韓國,陳紅就跟著來了;現在子涵在韓國要發展,陳紅便跟著也來了,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麽聯系,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紅兒眼珠一轉,試探地說道:“奧,四個多月前岳先生來韓國,看來已經有準備到這裏發展了。你們導師那時候就開始準備與京龍集團合作了?”

陳紅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恩,恩,可能吧!”

紅兒一看這架勢,哪裏還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陳紅還喜歡著子涵吧,不然,不會逼著自己那麽短的時間辛辛苦苦去學習韓語,不聲不響地又追來這裏。

哎,原來,陳紅的心一直都沒有變,自己是該感概她的癡情,還是該輕嘆她的傻氣。

紅兒更是對陳紅親近了不少,原先只是以為她已經變了,不再是以前的自己。現在,看來,時間在流逝,心卻一直沒有改變。

等兩個陳紅到了用餐區,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下來時,彼此已經有了莫名的信任。沒人來打攪她們,兩人聊得更加自在,不到半天的功夫,便把各自的家底給兜了個精光。

例如,紅兒講了自己因父母突然雙亡,現在暫住在江河家裏當保姆,還有五個弟弟妹妹,而陳紅也講了自己的經歷。

紅兒這才知道自己缺失的這四年時光,陳紅過得有多艱難而又多輝煌。

四年前,陳紅失戀回家,準備安靜地接受父母的安排去相親,結果,當夜,父母和妹妹出去散步,回家的途中,被一輛酒駕的車輛撞飛了。因為當時車速太快,三個人,最後都搶救無效,身亡了。

陡然間,失去了所有的親人,陳紅了無求生的意念,有了自殺的想法。

意外的是,父母安排的那個相親對象在約好的時間,沒有見到陳紅,打聽到了陳紅家裏發生了這樣的噩耗,找到了當時正在給父母和妹妹辦葬禮的她。看著她消沈的樣子,給她講了之前她父母找她交談的話。

原來,那天晚上,父母和妹妹不是去散步,是約了他去見面。

當時她的父親鄭重地跟他說道:“我女兒是一個心事很重的好姑娘,她有什麽苦,有什麽怨,從來不在家人面前講,都一個人默默的承受。她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喜歡一個人,就一條道走到黑,也不知道回頭,但她也是個重承諾的人,這次她從外面回來,答應我們要重新開始,我便相信,她一定會做到。也許,你們相處之後,會發現她不是個很熱情、活潑、哄人開心的女孩,但她一定會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合格的妻子。如果你能看到她的好,請珍惜她!如果你不喜歡她,也沒關系,不用勉強,早早說清楚就可以了。今天說這麽多,也不是想要你表什麽態,只是我們全家都希望你能看我們的誠意,我今生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我的一雙女兒能高高興興地找到自己的幸福。”

陳紅當時聽到這席話,終於大哭了出來。父母和妹妹為了自己失去了生命,自己就有義務背負起他們的期望,幸福地生活下去。

於是,陳紅浴火重生了,跟那個相親對象成了好朋友。

那個相親對象是研究生,是學霸,耳聞目染之下,陳紅用一年的時間,埋頭苦讀,考上了北京知名大學的研究生。在校期間,學業優異,又被選派到美國做了兩年的交流生,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這次算是跟著導師最最後一次實習。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大家留言,提意見。沒有大家的關註,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動力;希望大家多給點動力。

☆、熱鬧

原來,自己丟失的這四年,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精神上的痛苦遠比生存的壓力要沈重的多。紅兒可以想象,這四年多來,陳紅一個人過得有多孤獨多寂寞。喜歡一個人的十年或許很傷心,總是求而不得,但至少心中還有牽掛,還有希望。只有一個人的四年卻是空寂無邊的沙漠,自己隨時都會被飛沙吞沒。

特別是此時此刻,紅兒聽到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去世的消息,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眼睛就紅了。原本,還曾想過以後有機會了,回中國去看看父母和妹妹,即使不能相認,也希望他們能過得好,可是,現在呢?因為這個不爭氣的自己,先走一步了。

這種“子欲孝而親不在”的傷痛,怎能讓人好受。

看著紅兒落淚,想起件件往事,陳紅也難過,但好在一切都已近過去了四年,淚水也早已經哭幹了,眼圈只是微紅,還有空安慰安慰紅兒,打趣道:“看著你比我還傷心,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你父母出事了呢!”

紅兒淚眼朦朧,很想說,確實是我的父母出事了,但喉嚨仿佛堵塞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紅兒此時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經歷那麽多,親人的離世自己沒有親身經歷,是無法想象當時的絕望的。此刻,自己已經背負著陳紅兒的命運重活了一回,更是消減了不少那樣的傷痛。

同時,更加慶幸能重新遇到這個自己,原本以為缺失的蒼白的自己被這個堅強而又脆弱的自己補全了。從此,她的人生不再有缺憾,她的過往不再是負擔。

紅兒伸出手,緊緊地握住陳紅,這樣就好,兩人都不再孤單。

在兩人互訴衷腸的時候,酒會上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四周都是熱鬧喧嘩的交談聲。

鄭家一家四口,也齊齊到場了。

敏京挽著仁居的胳膊,一如既往的驕傲如女王,俯視著眾人,高貴文雅地走在最前面,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仁居盡職地充當著綠葉的職責,低調地襯托著紅花的魅力。

幾步之後,是一身火紅的在瑩,扶著深灰色西裝的爺爺,一少一老,一紅一灰,都是自信滿滿,華麗而又張揚。

四人進來,自然有不少的人圍了上來,各自走向自己的圈子。

其中,最熱鬧的要數在瑩這邊的人了!

在酒會未開之前,圈子裏早早就開始瘋傳,在瑩終於把江河這個高嶺之花給拿下了。沒想到,大家都懷著各種心思想要祝賀的時候,卻發現江河身邊的女主角另有其人,特別是剛才在瑩的鐵桿粉絲百合在那個女人身上沒有得好,敗下陣來。現在女主角在瑩更是只得自己爺爺相配,雖然不失禮,卻也讓許多有心看笑話的人笑破了肚皮。

早已有人按耐不住,開始向在瑩匯報戰況了,無事挑撥,道:“在瑩,我跟你說,元江河今天竟然帶了女伴來,還眼生的不行,肯定不是咱們圈子裏的人。韓國有多大,咱這個上流社會又能有多大,如果是圈子裏的人,我們不認識,也不該都見著面生,不是?”

有人打抱不平,道:“不說這個女的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的,就看那長相、那氣質,差我們在瑩就不是一點兩點,也不知道元江河的眼光怎麽這麽怪?”

有人好心,道:“說不定,也就是元江河的一般下屬,今天帶過來捧捧場子,你沒有見現在到場都快一個小時了,元江河都沒有過去再找那個女人嘛?百合,你剛才不是過去跟那個女的打過招呼嗎?她有說什麽嗎?”

百合低頭抿了一口酒,裝作沒聽到,沒有擡頭回答她的問題。

有人誠心想看在瑩的笑話,道:“你是什麽眼神呀?沒看見元江河頻頻註視著那個女人?我敢保證,她要有什麽事情發生,元江河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人家是看到自己的女伴有人陪,在這裏能找個朋友不容易,不想打擾而已!這叫體貼,懂不懂呀!”

有人相互不和,拆著彼此的臺,不客氣地反駁道:“就你眼神好!我看,你是看小說、電視劇多了,思想也被那些虛假的東西給蒙蔽了。元江河會體貼人,那我的名字以後倒著念!”

誰不會說兩句風涼話,那人早涼涼地回道:“恩,說句老實話,你的名字倒著念,比正著念好聽多了,還是你比你父母有文化!”

……

在瑩聽著眾人的口水戰,只覺得頭痛萬分,卻還要保持著自己無所謂的高貴外表,努力淡定地裝著淑女,臉上帶著適宜的微笑。

聽著眾人的話題走偏了,視線都不在自己身上了,才問身旁今天意外安靜的百合:“她們都說的是真的嗎?今天哥哥竟然帶了女伴來,真是稀罕呀!那位現在在哪裏?你給我指一指?”

百合見在瑩好像沒有註意到別人說自己曾去找那個女人,心裏舒了一口氣,被那樣一個人給頂得說不出話來,太丟臉了,趕忙指給在瑩看,道:“呶,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正在那邊跟人吃著東西呢!那邊坐在用餐區沙發上一白一黑禮服的兩個,穿白禮服的那個!”

在瑩順著所指掃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邊的情形。因為周圍的人呢都是三五成群,唯獨她們兩周邊五米之內沒有一個人。在這個熱鬧的場合,也算是標新立志的一景。

在瑩細看過去,只覺得那個女人的樣貌十分眼熟,在記憶中搜索了一番,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浮上了水面,她就是那個自己辭退的一無是處的陳紅兒,酒吧裏太奎求婚的對象,為此,俊河還差點跟自己吵起來,現在又跟江河扯上了緋聞。

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騙了太奎,蒙蔽了俊河,又來勾引江河,她以為她是誰,可以把元家人玩弄於手掌之中!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就那點小伎倆,都不夠自己看的。

☆、在瑩的大禮

在瑩低眸,遮住那一閃而過的陰狠,狀似隨意地說道:“奧,原來是她呀!”

周圍的人雖然在說其他的話題,但都個個豎著耳朵,註意著在瑩這邊的動靜。一聽在瑩這麽說,就像魚兒聞到魚餌一樣,全都靜了下來,聽著八卦。

有人早已按捺不住好奇之心,問道:“在瑩,怎麽,你認識這個女人?”

在瑩嘆了一口氣,好像想起來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般,懊惱地說道:“哥哥,今天一定是被她騙了!”

眾人一聽,這是有故事的呀!那都是來了精神勁兒,有人捅了捅百合,示意她趕緊幫著問問具體情況。

百合也是傻的,知道是當槍使,還巴巴地趕著上前,真的問向在瑩,道:“在瑩,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在瑩再次嘆息了一聲,才苦惱著說道:“早知道這個女人這麽有心計,我當時就該小心點的。這個女人以前是我們公司的職工,後來因為業績太差,被我辭退了,還找過俊河幫忙說過情。後來,不知道怎麽就認識了俊河他們的侄子太奎,我親眼看到太奎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求過婚,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又跟哥哥一起出席酒會。哎,你說現在的女人,怎麽都這麽朝三暮四呢?”

眾人一聽,這還是一女三男的爆炸性新聞,頓時聽得心花怒放,平靜的日子終於有了勁爆的節目,還發生在從未有過任何花邊新聞的元氏兄弟身上,太讓人熱血沸騰了。

眾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入口處又走進來這個事件的另外兩個男主角,——永遠溫文爾雅的俊河和年輕充滿活力的太奎,這下好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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