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太奎完敗。 (39)

關燈
,敏京打開自己的手提包,取出手機,邊拔著電話,邊向在瑩解釋道:“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你認為最重要的,——沒有男伴,我給你提供了一個比元江河更適合你的人選。”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了,只聽到手機那邊蒼老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餵,有什麽事嗎?”

敏京很從容地問道:“爸爸,我記得您前兩天有跟仁居講過,您也收到了京龍集團的邀請函,您當時還說過,這種宴會就應該是年輕人的聚會,自己不會參加,是嗎?”

爺爺沈默了一下,敏京說的這些都是實話,當時是自己也就是跟仁居閑聊的時候隨口說了這麽一句,當然自己也是真心不喜歡這些折騰人的東西,老人還是喜歡安靜舒適一些,在一群晚輩面前端著長輩的架子也怪累的。不過,現在一聽敏京的口氣,明顯在這個節骨眼上,是有事找自己了,難免是自己拒絕不了的,看來又得受累了!

爺爺下意識地緊了緊眉頭,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是的!”

“那麽也就是說,現在您還沒有收到其他的邀請了?”敏京的聲音裏透出濃濃的喜悅。

爺爺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有些無力地說道:“是的!”

敏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容拒絕地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那麽,爸爸,您現在可以接受您親孫女在瑩的邀請嗎?她剛剛被元江河拒絕了,正孤身一個人,傷心欲絕,不知道該怎麽一個人面對今天晚上的酒會呢!”

爺爺心中無聲地嘆息了一聲:哎,敏京話中的兩個主人公都是自己疼愛的晚輩,責罵誰也舍不得,只能舍了自己的一身老皮囊,來照顧一下受傷害的那一個了。

☆、疑心

爺爺有些無奈地說道:“好的,我一會兒就回去,一切由你安排吧!”

“太好了,爸爸,謝謝您的幫助!”敏京感激地道完謝,結束了通話。

在瑩瞪圓了眼睛,看著敏京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最頭疼的問題給解決了,只覺得母親好厲害呀!

敏京享受著在瑩崇拜的目光,平靜地解釋道:“要說做你的男伴,你爺爺可比元江河合適多了,又不突兀,又能彰顯你的孝心,又能表現出我們這個家庭的溫馨和和睦,更能體現你在鄭家繼承人的獨一無二的地位!這麽多的好處,豈是是一個元江河就可以給你的。至於你爺爺人嘛,這段時間生活一直很規律,早餐後,都要跟到附近的公園散散步,然後去跟一些老朋友聊聊天喝喝茶,一準沒什麽大事,一問一個準!'

在瑩無限敬重地看著敏京,在這一刻,只覺得母親的形象無比的高大,仰慕地說道:“母親,你對這些事情了解的好清楚呀!感覺好像你無所不知,即使是一些瑣事,你都能知道的這麽詳細,我從來都不知道爺爺還有這個習慣!”

敏京欣然接受了在瑩的稱讚,一點兒也不覺得誇張,如果自己沒有這點本事,怎麽會有如今的地位和身份?並趁機教導著在瑩,道:“你要知道,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會影響你的一生。誰也不能預料你下一秒遇到困難時,會需要怎樣的幫助,所以不要輕易忽略掉每個可能給你帶來機會的細節!以後,要多看多想多思,知道了嗎?”

在瑩謙遜地接受了敏京的意見,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敏京見在瑩把自己的話放在了心上,也便不再去多說了。有些事情,只有自己遇到了,並真實經歷了,才知道其中的不易。在敏京的心中,在瑩已經是個很優秀的女人了,無論是學識還是能力,再加上樣貌和身份,哪一樣拿出來,那不是挑尖的。只是現在年輕,少了點歷練,等經歷的事情多了,自然便能成長起來。

敏京看著在瑩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頹廢,現在也沒什麽事情了,難得輕快地說道:“接下來,就要開始我們最重要的環節,——打扮的漂漂亮亮,做我們光彩照人的公主!”

一聽敏京的話,在瑩才懊惱自己怎麽忽略了這樣重要的事情,忐忑地說道:“可是,母親,我還什麽都沒有準備呢!”

敏京大手一揮,不甚在意地說道:“你沒有準備,我有準備呀!我一個老女人,只要還看得過去就行了,你還年輕,就要學會綻放自己的美麗!”

在瑩聽到敏京的話,怎能不知母親為了自己妥協了多少,感動的同時,也重新對今晚的酒會充滿了信心。

就這樣,母女兩人滿懷期待地開始了自己的行程。

而爺爺這邊,接了敏京的電話,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很無奈地跟老朋友說了一聲抱歉,今天有事,不能再陪他了。

老朋友看著爺爺只是接了一個電話,便改了主意,想到下午大家都已經約會的事情可能就要泡湯了,難免有些不滿地刺道:“鄭老頭,你家這位兒媳婦可真夠不簡單的,一個電話,就能左右你的決定,不是對你現在的行動了如指掌,就是對你的心思分析得透透徹徹!”

“要我說,這種人物通常都不是什麽池中之物,不是在蟄伏,就是已經志在滿滿。你這個老家夥,挑兒媳婦的眼光怎麽跟挑下屬的差不多呀!這樣厲害的角色,你那個兒子怎麽能制服得住?!”

爺爺沒有理會老朋友後半段的調侃,卻是對那個“行動了如指掌”有了一絲動容,心裏一剎那閃過無數的念頭,卻又感覺什麽也沒有抓住。

爺爺忍不住引導著話題,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的話只能說明我的眼光有多麽厲害!至於什麽行動了如指掌,你們家裏人不知道你們最近在忙什麽嗎?”

老朋友大大咧咧地說道:“無非是人老了,喜歡出門溜達一下,這些事情,又不需要一一備案。再說了,我們都是一家之主,只有被人向我們主動交代的份,哪有需要告訴他們那幫小子的!”

爺爺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能把話挑的再明了點,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如果,有人確實對你的行動都一清二楚,那一般都是怎麽回事呢?”

“那一定有人在一直關註你,或者監視你,你個臭老頭子,這個彎都轉不過來嗎?”老朋友鄙視地打量了一下爺爺,說話間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忍不住吐槽道,“我可記憶猶新啊!二十多年前,你為了我們家的那個投資項目,最後都在我辦公室裏安裝了竊聽器。好在那個年頭的技術還沒有現在這麽先進,那破玩意兒又大又容易被發現。還記得我當時火大得差點上門找你拼命!你說,我要是有事什麽‘好事’在辦公室裏被發現了,以後你大嘴巴再以宣傳,我還有沒有臉面在這個圈子裏混了呀!”

“竊聽器”三個字,一下子就點醒了爺爺,心不在焉地聽著老友講完當年的往事,不客氣地回敬道:“那你用錢收買我的助理,想跟我們公司一起競標,偷我們公司資料的事情曝光後,我不也沒有找你算賬嘛!大家都彼此彼此,誰也不要以為能揭了誰的短。好了,我也不跟你這裏瞎掰掰了,我還是早點回家,看看我們家的大孫女到底在忙什麽吧!哎,人老了,也不能太丟範兒,不是?怎麽說也要配得上我們家在瑩,不讓她到時候華麗出場的時候丟人,不是?”

老朋友看不得爺爺得意的樣子,輕蔑地說道:“切,你都老得只剩下一張皺巴拉幾的臉皮了,還講什麽範兒?”

爺爺才不理睬老朋友的嫌棄,打了聲招呼,就瀟灑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也不知道大家都喜歡在什麽時候看我的更新,想著每晚六七點的時候應該都閑著,就放在了那個時候。如果有什麽好的提議,歡迎大家留言。

☆、福利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一直閉目養神的爺爺內心並不如表面上那樣平靜。年輕的時候,為了得到目的,使出各種手段,並時刻警惕著身邊的人和事。沒想到,臨到老了,還需要別人的提醒,才能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其實,事情多麽簡單,對方能一次又一次地走在自己前面,不就是因為對自己的行動了如指掌嗎?對自己的行動了解如此之清,甚至一些只言片語的安排都清清楚楚,那不是身邊有人出賣自己,就是給自己安裝了竊聽器。

這樣來,一切都就可以解釋得清清楚楚了。

爺爺按捺住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想跟江河所一聲自己的發現。手已經按在了口袋裏,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機也有可能被監聽了。

爺爺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這人來家裏幫工也有一二十年了吧,平日裏倒是挺可靠的。只是,誰又能保證“知人知面又知心”?人為了利益,良心總是欠缺。自己可以肯定,給自己安裝竊聽器的人,一定就是身邊最熟悉的人。不過,也不應該草木皆兵,他應該不在監聽的範圍之內,畢竟自己也只是外出有事才會叫到他,難道那些人真的閑的連不著邊際的人也開始關註了?那樣,自己也開始懷疑對手的智商了。

爺爺輕咳了一聲,跟司機說道:“小張,借你的手機看會兒新聞呀!這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手機都忘記充電了,關鍵時刻,就喜歡掉鏈子!”

司機小張沒有多加思考,就把手機交給了爺爺,並積極地報備了密碼。

爺爺打開手機,苦著臉,裝成很隨意的樣子,偷偷給給江河發了一條信息:“我可能被監聽了,勿回。爺爺”

趕緊又刪除了聊天記錄,再胡亂點了幾下手機,嘆氣地說道:“哎,人老了,不服老也不行了呀!你們年輕人的手機,我是用不了了,也不看懂。看看這些個東西,都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也不敢亂點。還是我那老古董的手機好用,好操作,簡單。不看了,休息一下算了!”

說著,就把手機又遞給了小張。

小張收回手機,安慰道:“怎麽會呢?董事長,您可是老當益壯,人老心不老呀!咱們整個大集團公司都等著您來掌舵呢,一個小小的手機怎麽可能難住您呢!您也就是沒有用過這些新鮮玩意,才一時這麽說的。”

爺爺無限感概地說道:“哎,你也不用安慰我,人老了,精力不行了呀!”

這一路,爺爺愉快地跟司機聊起著天。

回到家後,爺爺又光明正大地打電話給江河,講要去參加酒會,需要他安排一下。

這邊,江河看到短信,眼中厲氣一閃而過。原來對手就離自己這麽近,還對自己最敬重的人如此對待,完全觸了他的逆鱗。

只是這個手機號有些陌生,看著爺爺的信息,也知道他現在不怎麽方便,只能先耐心等待了。

很快就收到了爺爺的電話,自然也明白了爺爺的用意,為避免節外生枝,江河沒有多講,只答應都由他安排。

江河看了一眼不遠處仍在被造型師折騰的紅兒,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結果了。

起身,走到一處安靜、視野不錯的地方,可以隨時察覺到他人的行動,而又不影響自己說話。

這才放心地打通了電話。

江河未開口,電話那邊先是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沒過多久,立馬響起了錢助理高昂的聲音:“BOSS,我今天放假!”

江河對此充耳不聞,不去理會錢助理的引申義,直接問道:“你現在忙什麽呢?”

錢助理見江河這麽不給面子,只得老老實實地講道:“Boss,你忘了,今天可是京龍集團的酒會呀!作為很榮幸被盛情邀請的客人,怎麽能讓主人丟臉呢?”

江河不耐煩地皺皺眉:“講重點!”

錢助理自然對江河的脾性十分了解,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就聽出了其中的不耐煩,也不敢再多賣關子了,解釋道:“我這不是正陪著女朋友逛街,買衣服,打扮嘛!咱雖然不要求像boss一樣,華麗地出場,然後晃瞎一群鈦合金眼,也不能讓人看得直翻白眼,說咱寒酸,對不?再說了,我出醜了,boss,你也丟臉,是不是?”

江河忽略掉錢助理多餘的修飾詞,歸納了一下,就是現在現在沒什麽正事,便命令道:“你立馬到鄭家去接一趟我爺爺,然後去**會所,那裏的情況你熟悉,爺爺也要參加今晚的酒會,你幫我替爺爺裏裏外外重新購置一身新衣。一切聽從爺爺的安排,小心行事!”

錢助理見自己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清楚了,江河還裝作什麽事情也沒有,不得不省略到過多的帶彎的心思,直接說了情況,哭訴道:“老大,我為你當牛做馬這麽多年,你看我,好容易有了一個女朋友,正在關鍵時刻,如果這個時候掉了鏈子,丟了幸福,你讓我下半生如何孤苦伶仃地一個人生活呀!boss,你的爺爺重要,我的女朋友和一生的幸福也重要呀!”

江河擰了擰眉頭,這都什麽跟什麽呀,自從錢助理交了女朋友,只感覺他的話更多了,帶著的含義也更深,厭煩地說道:“說吧,什麽要求!”

錢助理也知道今天自己是加班定了,但也得給自己要點加班福利不是?看著女朋友在專賣店裏左挑右選,仍是沒有什麽滿意的,向江河開口道:“那個,那個,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了。你也知道的,女人都是愛美的視覺性生物,我如果不能讓她現在滿意了,以後還不被嫌棄死呀!所以,你看……”

多年的工作搭檔,錢助理翹翹尾巴,江河就知道他想做什麽,如果不是他那越來越話嘮的個性,自己還是十分樂意多給他加點福利的。

江河實在是沒有耐心聽錢助理那些是拐彎抹角的廢話,打斷了錢助理再與自己周旋的談話,直接開出了條件,並下了最後通牒,道:“我在**工作室,帶著你女朋友,半個小時趕到,過期不候!”

☆、驚艷

“真的嗎?”錢助理見江河這麽好說話,這麽痛快,心情十分興奮,感覺像是天上掉餡餅砸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不,錢助理這邊不等江河再多說什麽,已經高興地忘乎所以了,都忘了掛斷電話,就開始跟自己的女朋友炫耀起來:“親愛的,聽過**工作室嗎?咱們這次也奢侈一次,不在專賣店裏挑挑揀揀了,趕一會私人訂制!我跟你,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就能進去的,……”

江河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話的內容怎麽聽怎麽像是自己是個冤大頭呢?再加上錢助理獻媚的語氣,讓人直接起雞皮疙瘩,嫌棄地立馬掛斷了電話。

爺爺這邊的臨時變故,自然有人已經上報給了敏京。

敏京正忙著給在瑩收拾爛攤子,自然是沒有空管這些,再說了就一晚上,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有什麽事情發生,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

江河這邊,搞定了錢助理,又打出了一個電話,給朋友智仁,也不問他現在有沒有空,直接囑咐道:“我爺爺等一會兒會過去,你安排一個可靠的人幫忙重新給他定制一身,記得是裏裏外外都要是新的。換下的衣服,你小心處理一下,不要被人發現什麽異常,讓人看看是不是安裝了竊聽器。”

“這麽嚴重?”智仁聽著江河這樣鄭重的語氣,再聽著話語,只以為自己是多想了,這又不是拍諜戰片,又不搞什麽情報,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就發生在身邊。

其實收到爺爺的信息,也同時點醒了江河。自己的調查怎麽會每次一有消息,就又立馬陷入僵局?肯定是對手知道了自己的行蹤。那麽他是怎樣對自己的行動了如指掌的?竊聽,是最好的方法,還是在關鍵人物爺爺身上,最危險也最安全。

江河並沒有解釋,只是簡單地叮囑道:“小心點,不要被對方發現了!”

智仁見江河不愈多說,但也知道他不是一個捕風捉影的人,自己也跟著小心點不會錯,慎重地承諾道:“我明白了!”

江河也無心再看文件了,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期。對手不僅心狠,還手段也高明,不然,他們也不會現在才發現這個破綻。

竊聽嗎?

果然是一個好手段!知己知彼,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確定了事情的真相,那麽下一步,計劃也可以順利地鋪展開來了,完全不用再束手束腳,無從下手,也許還可以引蛇出洞,看看對手到底是誰。

雖然事情還沒有什麽進展,江河已經開始計劃下一步該怎麽走了。他始終堅信比別人多想一點,比別人早走一步,才能成功。

錢助理帶著女朋友趕在二十分鐘之內,到了工作室,放下女朋友,拍著胸脯,保證圓滿完成任務,笑逐顏開地就留下女朋友,閃人了。

江河也不為難其女朋友,大手一揮,叫朋友,也就是這裏的老板丹尼過來,安排了一個助理,任其隨意發揮去了。

只是最後走時,沒有打個招呼,或者是根本就忘記了還有這號人的存在。快到點的時候,其女朋友才叫來錢助理接自己去參加酒會,正好錯過了那一場整個酒會最熱鬧的一幕。

錢助理的效率高,朋友的辦事效率也高,很快,就收到朋友的電話。智仁也十分驚訝,真的有這樣離譜的事情發生在一個老人身上,那一身衣服,就發現了三個竊聽器,太聳人聽聞了。

一時之間,電話兩邊的人都十分心情不好。

等江河這麽忙完了,再回頭來找紅兒。

只見那簡潔而又不失華麗高雅的白色修身拖地禮服映襯下,紅兒的身材顯露無疑,頭發被高高地束起,露出白皙的頸部和鎖骨,散亂的斜劉海恰如其分的給人增添了幾分慵懶,化妝後立體了的面容和明亮的大眼睛,一下子就讓整個高貴清雅的氣質更加生動,仿佛突然墜入凡間的仙子一般,無辜地看著眾人。

最美的,就是那回眸一笑。

一剎那,江河只覺得耳邊靜悄悄的,僅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整個人都被她驚艷的“咚咚”亂跳了起來,勉強控制著表情不變,但那炯炯有神的專註、過於火熱的視線卻洩露了他的心情。

這就是自己的公主嗎?

江河癡迷地看著紅兒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心,也一步一步漸漸沈淪。

好友丹尼托著紅兒的手送到江河面前,挑挑眉,那雌雄莫辯的漂亮臉蛋上盡是得意,難得能在江河面前露一手,丹尼怎能不好好炫耀一番,得瑟地說道:“怎麽樣,滿意嗎?我像不像童話故事中的魔術師,施了魔法之後,把灰姑娘變成了美麗的公主?我現在把這位美麗的公主交給你,並祝你們有一個快樂的夜晚!”

紅兒被說得臉一紅,轉開視線,不敢直視江河。

江河從驚艷中回過神,溫柔地接過紅兒的手,專註地繼續欣賞著紅兒難得盛裝的樣子,認真地說道:“不,她不是灰姑娘,她是我的睡美人,她不需要魔法的特效,只是一直在沈睡,等著他的白馬王子來喚醒她的美麗!”

丹尼看看江河,再看看紅兒,自己就看出一個普通的女人經過自己化腐朽為神奇的化妝術之後,變得漂亮了,沒見到什麽睡美人呀?!疑惑地問道:“灰姑娘和睡美人不都是一樣的童話故事嗎?我怎麽沒有察覺的出其中有什麽差別?”

江河別有深意地說道:“當然不一樣!灰姑娘沒有魔法的幫助,就會一直是受欺負,只能是打掃衛生的女仆,而我的睡美人不一樣,她一直是我的公主,不管她是在沈睡,還是醒來,都不會有所改變。”

紅兒聽著他們在講童話故事,也詫異江河的怪異理論,望向江河,只見他正看著自己,好似那些話是在說給自己聽,可是這與自己有何幹?

☆、睡美人

灰姑娘嗎?最後穿著水晶鞋,嫁給王子,他的朋友是在暗示自己高攀了嗎?

那睡美人呢?最後也是嫁給了來拯救自己的白馬王子,又是在暗示著什麽?自己又沒有在沈睡呀?

想不明白,便被紅兒拋到了腦後。

許久之後,紅兒再次回憶記起今天的事情,回想起江河現在的話語,才明白,自己就是他的睡美人,一直在沈睡,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去理睬外面的人。直到有一天,白馬王子歷經千辛萬苦、披荊斬棘、滿身傷痕,救醒了自己的公主,才讓她重新綻放耀眼的光芒。

只是,那時,自己心中已經只剩下滿滿的思念,心疼這個深愛著自己、保護著自己的人。

江河見紅兒半是恍然半是不解的眼神,便是知道她並沒有完全體會到自己的苦心。不過,這又如何,最終,還是要嫁給王子,過上幸福的生活,不管過程如何,不管作為王子需要跨越的艱難有多少。

丹尼卻是領悟了其中的真諦——“她一直是我的公主,不會有所改變。”

這樣的決心和心意,丹尼感到十分的詫異,不免多看了紅兒幾眼,想探究一下這個女子到底有多大的本領,竟然讓這樣一塊比冰山還堅硬冷漠的心化成了溫柔之水的,太神奇了!前段時間在朋友圈裏,聽人講江河為了一個女的找許久未為他人定制衣服的智仁破例,還在猜想是不是誤穿,覺得鄭在瑩終於感動了某人比這個消息更靠譜些,卻沒有想到會是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

打扮起來也是有幾分姿色,底子也還算可以,丹尼誠懇地評價了一番後,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主要是丹尼實在是平日裏見慣了各色的美女,你不能怪他的眼光很高很高。總之,他是沒有看出她有什麽特別的,甚至比起鄭在瑩,那還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心裏嘀咕著,這元江河的眼睛怎麽長的,竟然看上了她。而且江河此刻都不能忍受別人說這個女人是個灰姑娘,還言明一直是自己的公主,真真是特大新聞呀!

不行,回頭等他們走了,自己就去找個人顯擺顯擺這個特大發現,都能想象出別人被這一消息炸得外焦裏嫩的樣子了!

其實,不用有心人去宣傳,當酒會上,江河帶著紅兒出場的時候,整個酒會曾一瞬間出現了真空般的安靜。然後,馬上“嘩”地一下就都炸開了窩。

紅兒看著眾人三個一群,兩個一夥,全圍在一起,眼睛都偷瞄著自己,然後交頭接耳地議論紛紛。是個傻子,也知道他們在說自己,還不是善良的那種。有那一瞬間的心慌,輕挎在江河臂彎裏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一下。

江河察覺到紅兒的動作,低頭看見她的慌亂,擡手輕拍了紅兒兩下,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過於急躁了一些,沒有任何周全的計劃,就把人推到了眾人的目光之下。

但,一想到,還有其他人再打紅兒的主意,心,立馬又狠了下來。有得必有失,自己先得到自己想要的,再說其他的。

紅兒擡頭看向江河,望著那溫柔的安撫,心慢慢安定了下來。

江河看著紅兒不再那麽慌亂,頭微低,在紅兒耳邊,輕聲說道:“不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溫溫的氣息滑過耳際,帶起一縷垂落的發絲擦過臉頰,細微的碰觸,瞬間便讓紅兒慘白的小臉飛起了兩朵粉色的紅暈,人也不再那樣沒有精神。

江河看著紅兒的改變,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她的一顰一笑,一驚一喜,都因自己而改變,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身影,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吧!

沒有什麽時候,比這一刻,更能讓江河堅定自己的決定。

紅兒在江河的註視下,羞澀地轉開視線,掃向其他地方。

整個酒會在酒店頂層的豪華會堂裏舉行,外面是頂層的露天天臺,能俯瞰周邊的夜景,十分的漂亮。這樣的設計和中國上海酒店的設計十分相仿,只是內裏的裝飾,添加了一些韓國本土的文化氣息。

遙想當年,陳紅在酒店裏工作,舉行什麽宴會的時候,自己都是在最偏僻的角落裏註視著用餐區的情況,隨時調度整個餐飲部來應對突發情況。沒想到,會有一天,自己成為了其中的一個客人,真是物是人非呀!

視線不自覺地閑逛,忍不住掃向了用餐區,那裏曾經是自己註視的全部重點。

江河察覺到紅兒的視線,面上不顯,話語中卻帶著點點的關心,體貼地詢問道:“是餓了嗎?今天折騰了一天,也沒有好好地吃一頓飯,我們一起過去先墊墊肚子?等會兒人多了,就沒多少機會了!”

紅兒很想說不用了,這樣的場合,誰還有什麽心思去吃東西呀?!光緊張就夠填飽肚子了。擡頭看向江河,想拒絕,又轉念一想,有人陪著,當然才能更安心,就去用餐區坐一坐也是好的,總比現在站在大廳裏,被人當猩猩一樣指指點點來的好呀!

於是,矜持地點了點頭。

江河沒有看出紅兒的異樣,只以為自己說到她的心上,又不好意思當眾承認,才害羞,親昵地拍拍紅兒的手,寵溺地一笑,兩人走向了食物。

只是半路上,就被人截住了,是子涵。

紅兒看著來人,身體不由一僵。

江河掃了一眼,只以為她是緊張,也沒有放在心上。

子涵皮笑肉不笑地誇張地表示著自己的“開心”:“元大律師,你真是貴人事忙呀!找了你半個月,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江河面無表情,連虛偽的微笑都吝嗇給對方一個,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岳總經理,才是貴人呀!總是讓秘書來找人,我就是個閑人,你也見不到呀!”

兩人禮貌友好地互相打著招呼,握著手,視線相撞,火花四射,充滿了“基情”。只是聽著他們的話,卻讓一旁的紅兒感覺兩人像鬥嘴的小孩子,剛剛見到子涵的失神一下子就被這種喜感沖到了九霄雲外。

☆、介紹

一個是暗戀無望,決定忘記的舊情,一個是近在咫尺,已有好感的新歡,紅兒其實在心裏早已經有了決定,只是一時見到真人,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而已。

現在,看著兩人的鬥嘴,實在是讓人不能與面前冷靜自持的兩個鉆石王老五聯系在一起,笑意早就憋不住了。“噗哧”一聲輕笑了出來。

兩人這才一意識到旁邊還有人在,迅速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恢覆到正常狀態。

子涵看向紅兒,只是一瞬間,就認出來她是誰。雖然今天她化了妝,現在光彩照人的樣子,跟以前的樸素可愛完全不一樣,但都不妨礙,自己對她記憶猶新。

念頭一轉,子涵已經給自己找好了理由:這個不起眼卻讓自己莫名印象深刻的導游,也不知道她給妹妹紫珊施了什麽魔法,到現在她還津津樂道地講著,想來韓國找她玩,真是想讓自己忘記都不行。所以,自己才被迫對她印象深刻的。

不過,看著她挽著江河的胳膊,他們有什麽關系嗎?

子涵沒有客套,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咦,這不是陳小姐嗎?你現在不當導游了?”

紅兒心中有一瞬間的欣喜,沒想到就是一次簡單的相處,子涵還能憶起自己,微微一笑,道:“岳先生真是好記性,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江河看子涵認識紅兒,也很意外,一瞬間腦海裏轉過無數的念頭,面上卻一片平靜,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認識?”

子涵不疑有他,回答道:“嗯,有過一面之緣吧!記得幾個月前我來韓國,陳小姐當時給紫珊當的導游。”

江河看著別人對紅兒印象深刻,心裏忍不住泛酸,諷刺道:“一面之緣,還能記得這麽清楚,我從來不知道岳總經理這樣記性好!”

聽著江河這話怎麽酸味這麽大呢?子涵覺得好笑,又感覺不可思議,這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冷漠無情的大律師嗎?抱著這份詫異,試探著想揭穿了他的小計倆,道:“元大律師這是在吃醋嗎?”

江河心裏微微心虛一下,便強裝著不屑,橫了子涵一眼,攬過紅兒的肩膀,很自然地向他介紹道:“我需要嗎?對了,忘了跟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陳紅兒!”

這個分量足夠大的炸彈炸的當場另外兩人久久不能回神。

紅兒呆呆地望著江河,自己怎麽就成了他女朋友了?不是還沒有承認嗎?一直以來,江河都沒有怎麽表示,自己以為他是在給自己時間來習慣他,怎麽突然間就跨度這麽大了呢?而且自己不是只出來賺點外快的嗎?怎麽把自己就給這麽賣了呢?現實和所想的差距怎麽會這麽大?

他這是要帶自己在這樣大的場合公然宣布嗎?想順勢成既定的事實,也需要先給自己透個底,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呀?連一個喘息的空間都沒有,就把自己推上了斷頭臺,這也太過分了吧?

面對這樣一群陌生的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人們,自己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