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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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王府只怕不安寧,你住宮裏吧,免得回去鬧起來。”北若痕不知想起什麽,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北輕塵無所謂的挑了挑眉,他早就習慣了,不過如今回去的確比較麻煩,還是躲幾天比較好。

……

“妹妹心情很好吧?”董貴妃冷笑一聲,眉眼淩厲的看向環妃。

環妃掩唇,咯咯咯的笑,“姐姐說的什麽話?皇上不是都說了會調查嗎?事情究竟如何,等幾天不就知道了,姐姐何必如此大動肝火呢?有時間,還不如把二公子的毒解了。”

董貴妃冷哼一聲,殺氣騰騰的甩袖離去。

環妃收起笑意,輕哼了聲,漫不經心的道:“走,跟本宮去太後宮裏請安。”

明月答了聲“是”便扶著環妃往太後宮裏去了。

董貴妃滿身怒氣的回到寢殿中,將所有人都敢了出去,氣悶的坐在梳妝臺前,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妖魅的容顏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粉色帷幔的大床突然被掀起,床板下走出一個俊美的中年男子,健碩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更有成熟的魅力。

“寶貝,怎麽了?這麽不高興啊?”男子走到梳妝臺前,從後面擁住董貴妃,輕笑著問道。

董貴妃只聽著這聲音,身子便已經軟了一半,怒氣更是散盡,只是嬌嗔的瞪了眼男子,怒道:“還不是你那蠢貨兒子!我都已經給那個死丫頭下了藥,他竟然還沒有得手,反而被廢了手,中了毒!”

中年男子赫然便是禮親王北玄,聽到小兒子的慘狀,北玄不僅沒有絲毫的擔心,反而低低的悶笑起來,輕啄著董貴妃小巧的耳垂,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不是正好嗎?省的以後讓你出手。”

“討厭!”董貴妃扭了扭身子,似是不經意的擦過北玄的大腿根,卻惹得北玄身子緊繃。

“你這個小妖精!是不是想我了?”北玄粗糙的大手摸進了董貴妃的衣服內,惹得她嬌喘連連。

“才不想你!你沒良心,這麽久都不來看我,只怕已經忘記我了!”董貴妃嬌軟的撒嬌著,手卻急不可耐的去澈北玄的腰帶。

“寶貝,不要急!我今天一點好好的陪你!”北玄邪笑著,攔腰抱起董貴妃走向傳遍,進了密道。

……

雲夭被雲希抱著出了皇宮,剛坐上馬車,雲希便有從瓷瓶中倒出一個黑色的藥丸,塞入雲夭的嘴巴裏面。

“夭夭,你太亂來了!既然和雲一拿了毒藥,就該連解藥一起拿上?難道你就沒想過會誤傷自己嗎?”雲希一邊是心疼,一邊又是生氣,忍不住教訓雲夭,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充滿了擔憂。

“哥哥,對不起!”雲夭抱住雲希的胳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身子軟軟的倒在雲希的身上,撒嬌道:“哥哥,真的好疼,我以為我要死了……”

“胡說什麽!什麽死不死的!”雲希氣急的訓斥道:“有哥哥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雲夭吸了吸鼻子,忍住眼底的淚水,重重的“嗯”聲。

蘋果檸檬坐在一邊,低著頭,盡量降低存在感,實在是無顏面對小姐公子。

過了會,雲希有低聲嘆氣道:“夭夭,過幾天,哥哥會幫你打造一些暗器的,這樣的事情,下次不會再出現了。”

雲夭乖巧的答應了,不過還是無比慶幸她看過那麽多小說電視劇,那麽多的經驗告訴她抹毒多麽的管用。

“北思遠真的說了那些話?”

“沒說,但是他承認了,就算這次的事情他沒打算這麽做,可他肯定有這樣的心思。”雲夭想起北思遠當時瘋狂的表情,身子忍不住一抖。

果然是個變態啊!

47 世子變話嘮

雲夭短暫的清醒後,在馬車上又昏了過去。

雲王爺早就得到消息,雲夭在宮中闖禍了,怒火中天的派了管家攔截兩人。

“世子,王爺要見你和大小姐。”管家攔住馬車,聲音平淡的說著。

雲希懷中抱著昏迷過去的雲夭,臉色黑沈,“滾!”

管家身子瑟縮,硬著頭皮道:“世子,請不要為難老奴!”

“為難你又如何?”雲希冷厲喝道,“你若不讓開,便小心你的狗命了!”

管家身子發抖,半響,默默退到一邊,讓馬車通過。

雲希強忍著怒氣,身子僵硬,如果不是雲夭急需救治,他定然不會就此算了,自他回來,雲王爺每每對著他們兄妹,眼底有著連他自己都掩藏不住的厭惡,對他尚且如此,遑論以前只有雲夭一人的時候?

若不是因為殺父是大罪,要被天下人唾棄不恥,他絕對不會一再容忍雲王爺如此糟踐他們兄妹。

雲希之前就已經傳回消息,等回到小院時,藥已經煎好,強行給雲夭灌下去後,雲希才算微微松了口氣。

蘋果檸檬顧不得處理傷口,回來後便跪在院子裏,雲希從雲夭房裏出來,看到兩人的舉動,瞇了瞇眼,冷聲道:“下去吧,下不為例。”

今日的事情怪不得兩人,若是沒有董貴妃先前下藥,只怕北思遠也不能得手,不過最終還是因為雲夭的金釵而功虧一簣。

“謝公子。”

“要謝便去謝小姐,若非她事先準備了毒藥,今日便會是你們的死期!”就算沒有被北思遠殺死,回來也會被雲希殺了給雲夭陪葬的。

兩人身子微微一抖,“屬下明白。”

……

已經得到消息的禮親王妃驚聞兒子的手被廢,又中毒命在旦夕,驚叫一聲後,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宮中已經將北思遠送回了禮親王府,禮親王妃臉色慘白,被嬤嬤扶著去了北思遠的院子,北思遠只穿著一身幹凈的中衣,右手腕處有個不大的血窟窿,血肉中泛著青紫,就連嘴唇上也變成了黑紫色,但面色卻是詭異般的紅潤,整個人好像睡著了一般安詳。

“王爺呢?王爺去哪裏了?”禮親王妃渾身發抖,淚水簌簌的落下,軟綿綿的身子靠在嬤嬤身上,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慌亂無助的高聲叫道。

嬤嬤扶著禮親王妃,聲音悲憫,“王妃,王爺不在府中。”

“快!快去找王爺!快去找王爺回來!”禮親王妃撕心裂肺的怒喊著,平常一絲不茍的發髻微微散亂,發釵也斜斜歪歪,看起來異常狼狽。

“王妃,王爺沒帶小廝,獨自出府的,如今府裏誰也不知道王爺去了哪裏。”

“遠兒,遠兒……怎麽會這樣?”禮親王妃只知道北思遠手被廢又中毒了,卻不知是為何,如今她也想不起來,只趴在北思遠的床邊大聲的哭泣著,悲痛不已。

嬤嬤心有不忍,但還是在邊上勸解著,最後才說道北思遠是如何受傷的。

“據宮裏傳話的人來說,二公子要殺雲王府的大小姐,將雲小姐打成了重傷昏迷不醒,不過,雲小姐卻用頭上的金釵刺中了二公子的手腕,誰也沒想到金釵上竟然抹了毒,後來雲世子進宮了,便去找皇上討公道,也不知裏面是怎麽說的,反正最後皇上誰也沒治罪,只讓二公子和雲小姐回去看病……”

“這麽說,我兒身上的毒是那個賤人下的?”禮親王妃眼淚瞬間止住,目光陰狠的看向嬤嬤,語氣陰森。

嬤嬤微微垂頭,“是的,王妃。皇上當時宣了太醫診治,證實了雲小姐是重傷。”

“哼!”禮親王妃緩緩站起身,目光陰森的淩厲說道:“梳妝!本王妃要去雲王府!”

“是。”嬤嬤小聲應著,扶著禮親王府回了主院中,梳妝,換上了王妃品級的命婦禮服,整個人端莊大氣,又不失威嚴。

同為王府,禮親王府距離雲王府也不過一條街的距離,但禮親王妃是去興師問罪的,仆婦丫鬟帶了不止二十,甚至出府的時候又帶了一隊二十人左右的侍衛,浩浩蕩蕩的走去了雲王府。

雲王府中,雲王爺正惱怒不已,禮親王妃卻已經到了雲王府門口,本想直接打進去,卻在門房小廝處得知雲夭根本不在府裏,不過幾兩銀子,小廝便指出了雲夭的具體位置。

禮親王妃帶著人又去了雲希的小院,這次沒有客氣,而是直接讓侍衛踹門。

轟隆一聲,小院的大門轟然倒塌,禮親王妃微微擡著下巴,帶人大步的進了小院。

雲希聞聲,從房內出來,雲一等人也已經在院中嚴陣以待。

“原來是禮親王妃。”雲希冷冷淡淡的開口,瞇著眼看了眼禮親王妃,目中無人卻又讓人不覺得失禮,好像這個人天生就該如此。

禮親王妃面色鐵青,胸口奔騰的怒氣在看到雲希後再次爆發:“將那個賤人交出來!否則,本王妃絕對不會放過雲王府!”

雲希根本不在乎雲王府的死活,“王妃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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