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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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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親王妃一口氣憋著,怒目而視:“你就是雲王府世子?”

“我是雲希。”雲希面色寡淡的糾正著,心裏多少猜到禮親王妃來這裏的目的,不過,會有那般簡單嗎?

“看來你也知曉本王妃今日來的目的,本王妃便直說了,將那個賤人和解藥交出來,否則,不止雲王府,本王妃一定讓你終生悔恨!”禮親王妃目光陰森,直直看向雲希,本來端莊的面容此刻微微的扭曲。

“王妃請回吧,解藥已經沒有了。王妃要幹什麽無需與我報備,事情到底如何皇上比王妃更加清楚,王妃若是覺得皇上判的不公平,只管去找皇上,雲希恕不奉陪!”

雲希看了眼雲一,目光冷淡,徑自轉身回了屋內。

雲夭已經吐了兩次黑血,毒已經完全解了,只是因此導致身子虛弱,又因為重傷,只怕沒有一年半載是恢覆不了的。

外面傳來禮親王妃的怒喝聲,繼而又傳來打鬥聲,雲希始終坐在雲夭床邊默默看著那張慘白的小臉,絲毫不擔心外面如何。

許久之後,外面終於平靜下來。

雲一在門外道:“公子,人已經走了。”

“嗯,夜裏安排人守夜。”

“是。”

北輕塵午夜來過一次,雲一出面阻攔,他只問了句“你家小姐還未醒來?”

打過一場後才終於從雲一口中得到一個“是”字,之後便沒有在逗留,飛快的離開了。

雲夭一直昏睡到隔日下午才醒來,渾身痛的已經麻木了,只是肚子餓得受不了,嘴巴裏不僅苦澀,還有點血腥味,總之難聞的緊。

“醒了?”雲希坐在躺在不遠處的軟榻上,眼底微微泛著青色,看樣子,昨夜也沒有睡好。

雲夭捂著嘴巴,“哥哥,我要洗澡!”

雲希微微一怔,坐起身看了眼雲夭,挑著眉角看了半響,才緩緩的說:“好。”

然後起身,彈了彈衣擺上的褶皺,這才步履清閑的出去了。

蘋果檸檬很快準備好熱水,還有洗漱的工具送進屋裏來,因為雲夭渾身疼又沒力氣,這次洗澡完全就雙胞胎代替了,雲夭全程緊繃著身子,只覺得渾身難受。

盡管蘋果檸檬也是女人,但她也沒有被女人摸來摸去的奇怪嗜好。

終於收拾幹凈後,雲夭長出了一口氣,僵硬的身子也慢慢放軟,只覺得終於活了過來。

穿著中衣鉆入被子後,雲希端著白粥和藥進來。

“先喝點白粥,墊墊肚子,你受了重傷,油膩酸辣的都不能吃,只能吃清淡的。”雲希端起白粥,舀起一勺,輕輕吹涼,才送到雲夭的嘴邊。

雲夭一口吃下,癟癟嘴,“那我只能喝白粥嗎?”

再這樣下午,她一輩子都只能是旺仔小饅頭,連小籠包都是奢望了。

“剛解了毒,要吃清淡的,等過些日子你的傷好些了,再吃別的。”雲希聲音很溫柔的,可是那目光不知怎麽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哥哥,你確定你不是在公報私仇嗎?

雲希嘟嘴,乖乖喝著粥,沒敢再出聲反駁。

剛見面的時候,雲夭真的覺得雲希是個太溫柔的男人,後來事實證明,雲希也不過是個披著白面皮,內裏卻是黑芝麻的包子,完全黑在心裏,坑死人不償命。

這種天然黑的人,還是少惹為妙。

喝完粥再喝藥,雲夭還是覺得肚子裏面空蕩蕩的,雖然白粥沒味道,不過總比餓肚子強,於是,雲夭一口氣連喝了三碗白粥才終於有了飽了的感覺。

雲夭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滿足的抿了抿嘴,突然又想到什麽,轉頭問雲希:“哥哥,我們怎麽回來的?”

“皇上讓我們回來的。”說起北若痕的時候,雲希不動聲色的註意著雲夭的神情,卻發現雲夭只是很吃驚的看著他,問:“這麽說北思遠沒事了?”

除了這個原因,雲夭實在想不到皇上為什麽會放她回來。

“現在沒事了。”

“現在?那之前有什麽事?”雲夭是記得自己當時的力道,北思遠的手就算不廢,只怕也不會完好如初了。

“北思遠的手廢了,毒也已經解了。”雲希淡淡說道,“太後娘娘有一顆解百毒的藥丸,被禮親王要去給北思遠吃了,他現在人沒事。”

雲夭嗤了一聲,只覺得北思遠每天都在走口口運,這樣竟然也能活下來。

“哥哥,你說皇上信不信我說的那些?”雲夭微微有些擔心,北思遠如果沒事的話肯定醒了,手廢了,他們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這次只怕北思遠想把她活剮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沒有追究你。”雲希微微瞇眼,似是不經意的說道:“夭夭,你昏迷的時候喊了皇上的名字。”

“啊?怎麽可能?”雲夭震驚的連嘴巴都忘記合上,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

“在禦書房,你喊了‘若痕’,這是皇上的名諱。”雲希慢悠悠的又補了一句。

這下,雲夭默然了,不僅長相一樣,就連名字也一樣嗎?

在禦書房內,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話,雲夭卻還是感覺到了,這個人和那個人是不同的,即便容貌一樣,名字一樣,可他們的性格還是南轅北轍,他不是他!

雲希敏銳的察覺到了雲夭情緒的起伏,瞇了瞇眼,卻是什麽都沒有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許久,雲夭長長的嘆了口氣,算了吧,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就算今生她不是妖孽,也不會再與他有糾葛了。

帝王後妃,何止三千,他豈能做到一心?

昏昏沈沈的,雲夭又睡了過去,這樣,身上的疼痛才能減輕一些。

朦朦朧朧間,似乎有人坐在了她的床邊,雲夭微微皺眉,掙紮了一番,瞇著眼看過去,模糊的人影,陌生的氣息,讓雲夭一驚,“是誰?”

“是我。”北輕塵的聲音微微沙啞,說話間還伴隨著酒氣。

雲夭微微松了口氣,猛然聞見一股酒氣,又狠狠的皺眉,怒道:“北輕塵,你離我遠點!”

北輕塵雖然喝了酒,可意識還是清醒的,不過稍微有些遲鈍而已。聽到雲夭的低喝,他咧著嘴笑了下,半響,才慢悠悠起身,坐到了床邊的繡墩上。

“你,那天說的都是真的?”北輕塵的聲音顯得飄渺虛無,聽不清其中真實的情緒。

雲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假的!”

“呵呵呵……”北輕塵低低的輕笑出聲,“是真的吧,我知道是真的……”

雲夭聽出北輕塵笑聲中的悲痛,突然就有點可憐他了,這些日子她也多少了解了北輕塵在禮親王府的地位,雖然身為世子,也是禮親王和禮親王妃的嫡長子,可遠遠沒有北思遠受寵愛,從小就被放養長大,北思遠磕著碰著了,禮親王妃肯定會心疼,會替北思遠出氣,而北輕塵,即便受傷了,也只能得到一句“沒出息”而已。

這樣的生活讓雲夭想到了前世在孤兒院的生活,算起來,北輕塵比她慘,至少她是因為沒有父母,而北輕塵有父母,卻依舊被忽視,現在長成紈絝,其實也很正常吧。

“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借酒消愁?”雲夭想要坐起來,卻扯動了傷口,疼的她呲牙咧嘴的,最後也只能認命的繼續平躺在床上。

她現在和殘廢差不多,不能翻身,坐不起來,就連說話都覺得嗓子疼。

“……我和皇上喝酒去了,他這個人很陰險,灌我喝了許多,不過最後我還是將他灌醉了。”北輕塵慢慢的解釋著,黑暗中的眼神迷離。

“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去了,我都躲在皇上那裏,他們不會問我去了哪裏,不會關心我,不過就算他們問了我也不會說的,真麻煩,府裏應該都亂了天了,他們哪裏還有工夫在意我有沒有回去呢……”

北輕塵絮絮叨叨的說著,一會說現在,一會說以前,一會又是小時候,嘴巴好像裝了發條一樣,一刻都沒停過。

雲夭無奈的嘆氣,她知道有些人喝了酒會變得和平時不一樣,沒想到喝了酒的北輕塵會是個話癆子,不過聽著是挺慘的,就這樣的待遇,居然還讓北思遠先有了除去北輕塵的想法,北思遠果然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什麽都想占盡。

北輕塵說著說著,雲夭沒忍住瞌睡又睡了過去,北輕塵說了許久,說到嘴巴都幹了,可是沒有得到一聲回應,覺得好委屈,便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床邊,俯下身去看雲夭,瞇了瞇眼,看到雲夭安靜的睡顏,大概真的是喝多了,他看了許久,然後慢慢的靠近,伸出舌頭在雲夭的小嘴上舔了一下。

“嗯,苦的。”嘴巴裏默默念了一句。

又看了許久,緩緩起身,揉了揉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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