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蛇販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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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識相的，就乖乖地把我們放出來，然後雙手抱頭，任我們處置。”
面對著諸多的罵聲，阿唐卻是翻了翻白眼。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你們以為我傻啊，我放了你們，你們就真的會放過我麽？”
所有人的話語都頓了一下。
過了片刻，罵聲卻是更盛。
甚至阿唐的十八代祖宗，也都紛紛粉墨登場了。
“吵死人了！”阿唐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一拳，打在罵得最響的那個人臉上，讓他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這樣子看起來，好像又有些不太對稱了，傷腦筋……”
阿唐看著那個暈倒的人，瞄了瞄左右，不懷好意地說道。
他輕描淡寫地走到每一個鐵籠前，手起拳落，砰地一下，便會有一個人乖乖地安靜下來。
等到他走遍十四個籠子的時候，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鬼腳七還沒有被打昏，卻是驚恐地在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頭禽獸。
“算了，全部打昏了好像不太好看，要不就不打你吧。”
阿唐滿懷好意，有些溫柔地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怕你太吵了。這樣好不好，我把你綁起來，然後再把你的嘴巴堵上，這樣你就不會再罵人了。”
阿唐嘴上說著，他的手也沒有停頓，毫不客氣地這樣子做著。
鬼腳七在他的手裏，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很快被他綁得嚴嚴實實，還把嘴巴給堵上了。
“耽誤了不少時間，我還要去找那兩位好心人呢，就不陪你們玩了哈。”
阿唐微笑著說道，朝著這個客廳中的所有人都擺了擺手，“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賺錢的機會……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來找你們哈。”
阿唐毫不客氣地離開。
留下的只有一大堆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鐵籠子。
鬼腳七嗚嗚叫著，左右打量，周圍都是他被打昏的手下。
他奮力掙紮著，想要從牢籠內逃脫。
可惜那個傻子傻歸傻，綁人的手法卻異常地專業。
鬼腳七掙紮了半天，反而覺得那些繩索越來越緊。
這個時候，卻有聲音從外面響起。
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板讓我們來這裏接貨，怎麽沒有看見人呢？”
“不知道，聽說做這個生意的那個黑心華被砍死了，接手的是另一個，好像叫做鬼腳七。
這個鬼腳七的心被黑心華還要黑，坑人坑得更狠，這個月已經搞了好幾批貨過來了。”
“上頭的事情，大家都少管。
我們安安心心地接我們的貨就行。
不過說起來，這些家夥也真的是命苦，被送到大馬的礦井裏，應該是不要指望能夠活著回來了。”
鬼腳七嗚嗚叫著，想要讓這幾個大漢把自己放出來。
那幾個大漢卻是看著這十幾個擺得整整齊齊的籠子，一齊眼前一亮：“原來這些貨物統統都在這裏啊。”
鬼腳七繼續嗚嗚叫著。
他想告訴那些大漢，他們真正要接的貨，此刻還在隔壁。
籠子裏的這些都不是貨物，而是跟他們打交道的生意夥伴。
可惜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倒是有一個大漢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到他有話要說。
“你看看，這個家夥好像想說話，是不是想告訴我們什麽事情啊？”
另一個大漢卻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說道：
“別多事，他們被打昏或者綁起來，肯定有他們被打昏或者綁起來的理由。
你松開了他的嘴巴，萬一他告訴你，他是星島四大家族某一個富豪的私生子，那你該怎麽辦？又或者你能怎麽辦？
你放了他，得罪的是九蛟城寨，以後你的生意都不要做了？
你不放他，搞不好得罪的是四大家族，牽扯進這些豪門恩怨當中，你還要不要你的腦袋了？
你要想好好地活著，就不要多事。
捂住你的耳朵，閉上你的嘴，安安靜靜地把這一趟貨接完，就算是完成我們今天的任務了。”
在那一刻，鬼腳七的心裏，很想操那個大漢的十八代祖宗。
他想說，你哪只眼睛覺得，我會像是哪個富豪的私生子。
有長得像我這麽醜的富豪麽？
或者這個富豪的品味有這麽獨特麽？
可惜，他卻是什麽都說不出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大漢牽引著他們的籠子，將他們蒙上黑布，搬出了樓，最後扛上了車。
在這一刻，鬼腳七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在這一刻，他也終於體會到了那些被賣人蛇的無辜者們，內心的無助和絕望。
可惜，一切都沒有辦法回頭了。
任何奇跡都沒有發生。
車子緩緩地發動，鬼腳七甚至能夠聽到車子的周圍，傳來了幾聲熟悉的話語，應該是有他認識的人在那裏。
可惜，並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這裏。
也沒有任何人多事地向要拯救他。
車子晃蕩著，緩緩地駛向那未知的黑暗中。
這就是九蛟城寨。
這就是生活。
就連阿唐，也不知道他離開之後，鬼腳七所遭遇的那些變故。
離開了鬼腳七的住所之後，他追尋著喪屍和阿明留下的氣息，一路向前。
喪屍和阿明都沒有改變路線，卻是選擇了原路返回。
這也大大減少了阿唐找尋他們的難度。
到一個轉角，阿唐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了微笑。
在他的正前方，便是喪屍和阿明。
兩人卻是正站在一處簡陋大煙館的面前，低聲地爭執著。
“老大，你拿到了九百一，只給我五十塊，這樣不太公平吧？”阿明小聲地抗議著。
“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啊？
能夠分你一點，已經對你很不錯了。你吃我的喝我的，你以為平時花的、用的不是我的錢啊？”
很顯然，喪屍卻是不願意再給阿明任何好處。
有這八百多，足夠他在這間簡陋的大煙館享受一個星期了。
雖然這間大煙館的煙土質量差一點，摻雜了許許多多的雜質，不但容易熄火，吸入時候還帶有一股異味。
不過它最大的好處是便宜。
能夠一百多塊錢讓人吸到飽的地方，哪怕是在整個九蛟城寨中也沒有幾家。
對喪屍這種癮君子來說，能夠像這樣子欲仙欲死地活著，多活一天都是賺到的。
他之所以給了阿明五十，還是怕這個小子多嘴，把他們販賣人蛇的消息給說出去。
兩個人正在面紅耳赤地爭執著，一雙手卻突然搭上了他們的肩膀。
阿唐微笑著說道：“兩位好人，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你們不是說帶我去見達哥的嗎？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有見到他呢？”
喪屍和阿明一扭頭，就像見到鬼一樣跳了起來。
“你是怎麽跑出來的？”阿明急切地問道。
“沒有啊，我沒有跑，而是慢吞吞地走出來的。”阿唐笑瞇瞇地說道。
“他們都沒有攔住你嗎？”喪屍心中的疑雲大氣，扭頭朝著阿唐的身後看去。
在阿唐的身後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追逐他的大漢的影子。
“沒有啊，他們都很客氣，一會兒工夫，就都找到一個好地方睡覺了。
那個七哥還是睜大著眼睛，看著我走出來的。
不過他什麽話都沒有說，還沖我一個勁地點頭呢。”
阿唐爽朗地微笑著說道。
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其他人都被他塞進了籠子裏，算是找到了一個好地方。
而那些人被打暈之後，也跟睡覺沒有任何的區別。
鬼腳七確實也是睜大著眼睛，看著他走出門口的。
只是鬼腳七的嘴巴被阿唐堵得嚴嚴實實的，就算他想說話，估計也說不出口。
至於朝阿唐一個勁的點頭，其實鬼腳七應該是像送瘟神一樣，巴不得阿唐快點離開了。
“不會吧，這幫死人蛇販子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不但給了錢，還連人也都不要了？”喪屍狐疑地說道。
這裏面一定有古怪。
雖然喪屍已經染上了深度毒癮。
不過沒有發作的時候，他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自然也知道，這當中肯定是出了什麽變故。
要說那些人蛇販子會大發慈悲，就算用喪屍腳下的雞眼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人蛇販子都會大發慈悲，不如說天下的老鴇都是處女啦！
不過，此刻阿唐就像一個瘟神一樣，死死地將他們兩人纏住。
要想不惹禍上身，只有盡快地把他送走了。
喪屍和阿明互視一眼。
阿明點了點頭。
他的腦子更靈活，自然早就已經想清楚了一切問題。
“要不……再賣他一次？”阿明用唇語向喪屍示意著。
“還能賣去哪裏呢？”喪屍卻是感覺有些頭痛。
既然已經將這個阿唐賣給了鬼腳七一次，雖然在九蛟城寨中還有其他的人蛇販子，卻是不能夠再找他們了。
一貨二賣，在九蛟城寨中是大忌諱。
那些心狠手辣的人蛇販子同出一門，早就已經劃分好了各自的渠道範圍，自然不可能為了這一點點小事情大動幹戈。
更大的可能，是兩群人蛇販子聯手，將違背了規矩的喪屍他們兩個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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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諸多的罵聲，阿唐卻是翻了翻白眼。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你們以為我傻啊，我放了你們，你們就真的會放過我麽？”
所有人的話語都頓了一下。
過了片刻，罵聲卻是更盛。
甚至阿唐的十八代祖宗，也都紛紛粉墨登場了。
“吵死人了！”阿唐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一拳，打在罵得最響的那個人臉上，讓他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這樣子看起來，好像又有些不太對稱了，傷腦筋……”
阿唐看著那個暈倒的人，瞄了瞄左右，不懷好意地說道。
他輕描淡寫地走到每一個鐵籠前，手起拳落，砰地一下，便會有一個人乖乖地安靜下來。
等到他走遍十四個籠子的時候，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鬼腳七還沒有被打昏，卻是驚恐地在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頭禽獸。
“算了，全部打昏了好像不太好看，要不就不打你吧。”
阿唐滿懷好意，有些溫柔地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怕你太吵了。這樣好不好，我把你綁起來，然後再把你的嘴巴堵上，這樣你就不會再罵人了。”
阿唐嘴上說著，他的手也沒有停頓，毫不客氣地這樣子做著。
鬼腳七在他的手裏，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很快被他綁得嚴嚴實實，還把嘴巴給堵上了。
“耽誤了不少時間，我還要去找那兩位好心人呢，就不陪你們玩了哈。”
阿唐微笑著說道，朝著這個客廳中的所有人都擺了擺手，“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賺錢的機會……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來找你們哈。”
阿唐毫不客氣地離開。
留下的只有一大堆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鐵籠子。
鬼腳七嗚嗚叫著，左右打量，周圍都是他被打昏的手下。
他奮力掙紮著，想要從牢籠內逃脫。
可惜那個傻子傻歸傻，綁人的手法卻異常地專業。
鬼腳七掙紮了半天，反而覺得那些繩索越來越緊。
這個時候，卻有聲音從外面響起。
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板讓我們來這裏接貨，怎麽沒有看見人呢？”
“不知道，聽說做這個生意的那個黑心華被砍死了，接手的是另一個，好像叫做鬼腳七。
這個鬼腳七的心被黑心華還要黑，坑人坑得更狠，這個月已經搞了好幾批貨過來了。”
“上頭的事情，大家都少管。
我們安安心心地接我們的貨就行。
不過說起來，這些家夥也真的是命苦，被送到大馬的礦井裏，應該是不要指望能夠活著回來了。”
鬼腳七嗚嗚叫著，想要讓這幾個大漢把自己放出來。
那幾個大漢卻是看著這十幾個擺得整整齊齊的籠子，一齊眼前一亮：“原來這些貨物統統都在這裏啊。”
鬼腳七繼續嗚嗚叫著。
他想告訴那些大漢，他們真正要接的貨，此刻還在隔壁。
籠子裏的這些都不是貨物，而是跟他們打交道的生意夥伴。
可惜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倒是有一個大漢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到他有話要說。
“你看看，這個家夥好像想說話，是不是想告訴我們什麽事情啊？”
另一個大漢卻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說道：
“別多事，他們被打昏或者綁起來，肯定有他們被打昏或者綁起來的理由。
你松開了他的嘴巴，萬一他告訴你，他是星島四大家族某一個富豪的私生子，那你該怎麽辦？又或者你能怎麽辦？
你放了他，得罪的是九蛟城寨，以後你的生意都不要做了？
你不放他，搞不好得罪的是四大家族，牽扯進這些豪門恩怨當中，你還要不要你的腦袋了？
你要想好好地活著，就不要多事。
捂住你的耳朵，閉上你的嘴，安安靜靜地把這一趟貨接完，就算是完成我們今天的任務了。”
在那一刻，鬼腳七的心裏，很想操那個大漢的十八代祖宗。
他想說，你哪只眼睛覺得，我會像是哪個富豪的私生子。
有長得像我這麽醜的富豪麽？
或者這個富豪的品味有這麽獨特麽？
可惜，他卻是什麽都說不出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大漢牽引著他們的籠子，將他們蒙上黑布，搬出了樓，最後扛上了車。
在這一刻，鬼腳七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在這一刻，他也終於體會到了那些被賣人蛇的無辜者們，內心的無助和絕望。
可惜，一切都沒有辦法回頭了。
任何奇跡都沒有發生。
車子緩緩地發動，鬼腳七甚至能夠聽到車子的周圍，傳來了幾聲熟悉的話語，應該是有他認識的人在那裏。
可惜，並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這裏。
也沒有任何人多事地向要拯救他。
車子晃蕩著，緩緩地駛向那未知的黑暗中。
這就是九蛟城寨。
這就是生活。
就連阿唐，也不知道他離開之後，鬼腳七所遭遇的那些變故。
離開了鬼腳七的住所之後，他追尋著喪屍和阿明留下的氣息，一路向前。
喪屍和阿明都沒有改變路線，卻是選擇了原路返回。
這也大大減少了阿唐找尋他們的難度。
到一個轉角，阿唐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了微笑。
在他的正前方，便是喪屍和阿明。
兩人卻是正站在一處簡陋大煙館的面前，低聲地爭執著。
“老大，你拿到了九百一，只給我五十塊，這樣不太公平吧？”阿明小聲地抗議著。
“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啊？
能夠分你一點，已經對你很不錯了。你吃我的喝我的，你以為平時花的、用的不是我的錢啊？”
很顯然，喪屍卻是不願意再給阿明任何好處。
有這八百多，足夠他在這間簡陋的大煙館享受一個星期了。
雖然這間大煙館的煙土質量差一點，摻雜了許許多多的雜質，不但容易熄火，吸入時候還帶有一股異味。
不過它最大的好處是便宜。
能夠一百多塊錢讓人吸到飽的地方，哪怕是在整個九蛟城寨中也沒有幾家。
對喪屍這種癮君子來說，能夠像這樣子欲仙欲死地活著，多活一天都是賺到的。
他之所以給了阿明五十，還是怕這個小子多嘴，把他們販賣人蛇的消息給說出去。
兩個人正在面紅耳赤地爭執著，一雙手卻突然搭上了他們的肩膀。
阿唐微笑著說道：“兩位好人，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你們不是說帶我去見達哥的嗎？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有見到他呢？”
喪屍和阿明一扭頭，就像見到鬼一樣跳了起來。
“你是怎麽跑出來的？”阿明急切地問道。
“沒有啊，我沒有跑，而是慢吞吞地走出來的。”阿唐笑瞇瞇地說道。
“他們都沒有攔住你嗎？”喪屍心中的疑雲大氣，扭頭朝著阿唐的身後看去。
在阿唐的身後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追逐他的大漢的影子。
“沒有啊，他們都很客氣，一會兒工夫，就都找到一個好地方睡覺了。
那個七哥還是睜大著眼睛，看著我走出來的。
不過他什麽話都沒有說，還沖我一個勁地點頭呢。”
阿唐爽朗地微笑著說道。
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其他人都被他塞進了籠子裏，算是找到了一個好地方。
而那些人被打暈之後，也跟睡覺沒有任何的區別。
鬼腳七確實也是睜大著眼睛，看著他走出門口的。
只是鬼腳七的嘴巴被阿唐堵得嚴嚴實實的，就算他想說話，估計也說不出口。
至於朝阿唐一個勁的點頭，其實鬼腳七應該是像送瘟神一樣，巴不得阿唐快點離開了。
“不會吧，這幫死人蛇販子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不但給了錢，還連人也都不要了？”喪屍狐疑地說道。
這裏面一定有古怪。
雖然喪屍已經染上了深度毒癮。
不過沒有發作的時候，他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自然也知道，這當中肯定是出了什麽變故。
要說那些人蛇販子會大發慈悲，就算用喪屍腳下的雞眼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人蛇販子都會大發慈悲，不如說天下的老鴇都是處女啦！
不過，此刻阿唐就像一個瘟神一樣，死死地將他們兩人纏住。
要想不惹禍上身，只有盡快地把他送走了。
喪屍和阿明互視一眼。
阿明點了點頭。
他的腦子更靈活，自然早就已經想清楚了一切問題。
“要不……再賣他一次？”阿明用唇語向喪屍示意著。
“還能賣去哪裏呢？”喪屍卻是感覺有些頭痛。
既然已經將這個阿唐賣給了鬼腳七一次，雖然在九蛟城寨中還有其他的人蛇販子，卻是不能夠再找他們了。
一貨二賣，在九蛟城寨中是大忌諱。
那些心狠手辣的人蛇販子同出一門，早就已經劃分好了各自的渠道範圍，自然不可能為了這一點點小事情大動幹戈。
更大的可能，是兩群人蛇販子聯手，將違背了規矩的喪屍他們兩個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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