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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一口一口,又一口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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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把換洗的衣物送過來,聞言,沈了臉色。

“蘇小姐這麽快,就忘記答應過我什麽了嗎?”

他之所以還留在這裏,就是為了提醒她,她答應過什麽嗎?

蘇淺暖垂下眼瞼。

“那麽,你準備拿什麽來交換。”

“無論邊先生想要什麽,但凡是暖暖有的,悉數要去也無妨。”

她能拿什麽跟他換呢?又有什麽能給的?

不就是,這身子而已?

蘇淺暖在答應邊城的時候,就有心裏準備。

畢竟,男人對女人的企圖,來來去去,不就那麽一回事麽?

可是,現在,在病房裏,當著遲遲的面?

“不……”

蘇淺暖不字還沒說完,男人已是長臂一伸,將她給攬到了懷中。

他對她的唇瓣渴望已久,碾壓、輾轉,兩人的距離嚴絲合縫。

蘇淺暖退拒著,卻被他身上傳來的炙熱的溫度驚得縮回了手。

見狀,邊城更加欺壓而上。

他強勢地吻著她,把她壓在了沙發上,靈巧的舌尖忙著攻城略地。

“先生,您換洗的衣物——”

小陳推門進來,在看清楚房間內的情形後,迅速地關上了門!

艾瑪,眼睛要瞎了!

這兩人要不要這麽熱情似火的?

小陳靠在墻邊,心還在噗通噗通跳著。

天呢,先生方才的眼神好恐怖,這是,要吃人吶~

當天夜晚,遲遲小朋友做了一個夢。

夢裏,有一只長得好醜的怪獸要做他的女朋友。

對於一個外貌控的小正太而言,沒有什麽比這更可怕的了。

遲遲在夢中大喊著救命。

突然,一個穿著紅色內褲的凹凸曼出現了!

凹凸曼把怪獸趕跑了,救出了妮妮。

“爸爸,你是我的爸爸嗎?”

夢中遲遲問。

凹凸曼傲嬌地點了點頭。

“爸爸!”

遲遲開心地朝凹凸曼爸爸跑過去。

跑著跑著,凹凸曼的臉,變成了邊城壞叔叔的臉,朝他張開雙臂,笑得一臉的白癡。

“爸爸!”

遲遲尖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蘇淺暖淺眠,一聽見遲遲的聲音就醒了。

“怎麽了?做噩夢了?”

蘇淺暖淺眠,一聽見遲遲的聲音就醒了。

一件薄毯自她的肩上下滑。

蘇淺暖微怔。

是邊先生,給她蓋的薄被麽?

昨晚小陳闖進來後,邊先生好像又吻了她一陣才放過她。

後來,她好像是太累還是怎麽的,給睡著了。

邊先生是在她睡著之後才離開的嗎?

昨晚要不是小陳及時闖進來,很有可能她和邊先生就……

蘇淺暖臉頰一陣燥熱。

“酥酥,我夢見爸爸了。”

小家夥滿頭大汗,小手牢牢地握住蘇淺暖的手。

遲遲的聲音將蘇淺暖從昨晚的回憶當中回過神來。

“噢,遲遲夢裏的爸爸長什麽樣子?”

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

“小,小爸爸。”

遲遲平時見到小爸爸很開心的,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卻有些心虛。

是因為,夢裏面,他把壞叔叔當成爸爸的原因麽?

以為小家夥是因為生病,所以打招呼的時候才有氣無力,萬千泉也沒放在心上。

他走到床邊,“猜猜看,小爸爸給遲遲帶了些什麽。”

萬千泉拎了拎手中的保鮮盒。

“是蘿蔔瘦肉粥!”

“猜對了。遲遲真聰明!”

萬千泉把保溫盒打開,蘿蔔瘦肉粥的清香就飄了出來。

遲遲嘴饞地咽了咽口水。

“小饞貓。”

蘇淺暖笑著點了點遲遲的小鼻尖,用勺子給他舀了一小碗,轉頭困惑地望著萬千泉道,“萬大哥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醫院?”

“上次約好,這個周末要一起去游樂場的。忘了嗎?”

他也是今天到了她家門口,按了許久的門鈴,不見她開門,以為他們母子二人出了什麽事,就命人調查了他們的下落,才知道,他們因為遲遲生病而在醫院裏。

“啊!”

是了,周三吃飯的時候,好像是有聽萬大哥提起過。

“就知道你不記得了。”

萬千泉無奈地道。

蘇淺暖低頭,專註地給遲遲餵粥。

“昨晚……”

“萬大哥,你幫我給遲遲餵一下。蓁蓁和妮妮兩人肯定還沒吃的呢,我去送點吃的過去。”

蘇淺暖從床上站聊起來,把保溫盒蓋上,急匆匆地就從病房外走。

“你家酥酥在躲我。”

當事人跑了,萬千泉唯有向小家夥訴苦。

小家夥努力地伸手去夠,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萬千泉的肩膀,“革命還未成功,老萬同志,你還需努力啊。”

“人小鬼大!”

萬千泉搖頭失笑,送了口粥進遲遲的嘴裏。

“遲遲,昨晚是誰送你們來的醫院?”

萬千泉試探性地問道。

小家夥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含糊地道,“是突突(酥酥)呀。”

“就酥酥一個嗎?”

“還有蓁蓁阿姨。”

“沒有別人了嗎?”

“嗯,還有的……”

“還有誰?”

“還有壞叔叔啊。”

萬千泉眸光一沈。

果然是他。

從老胡深夜打來電話,說是一個男人抱著遲遲從單元樓裏出來,蘇淺暖則抱著隔壁鄰居家的小女孩下了樓,去往醫院,萬千泉就猜到了,那個男人肯定是邊城無疑。

他真正在意的是,邊城是否已經知道遲遲是他的親生兒子。

不過,照目前情況上來看,小暖應該是還沒有讓邊城和遲遲父子兩人相認。

呵呵,壞叔叔麽……

不知道如果邊城回到自己的兒子一直喊自己壞叔叔,會是怎樣的心塞。

萬千泉不無幸災樂禍地想。

……

邊城是早上六點多鐘左右的時候,被邊老爺子一個電話給叫回去的。

“現在馬上回來見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邊城對於邊戍的心情是覆雜的。

一直以來,他都在怪當年老頭的狠心。

六年前,老頭擅自做主,將他從瑞士綁回華夏,令他無法再繼續追尋暖暖的下落時,他不是沒有動過可怕的念頭的。

是阿傑,那個在邊家一待就待了大半輩子的老管家,告訴他,當年,老頭也是逼不得已。

他出了嚴重的車禍,當時公司又遭到了黑客的攻擊,洩出了很多的商業機密。

關家在這個時候找到,要和邊界聯姻,要他扶持邊界,關氏才肯與他繼續合作,他別無選擇。

這些年來,老頭子對他的好,他也並非無動於衷。

總歸是沒幾年就蹬腿的人,他又何必跟那老頭一般見識?

邊城這麽想著,掛了電話後,人已經坐上了就停在醫院門口的車。

也不知道老頭找他什麽事。

邊城回去的時候,邊戍剛用完早餐。

之前兩人到底隔了五年的時間,至今相處起來,仍是有點別扭。

哪怕十年前把邊城關進精神病院,也是出於對他生命的考慮,邊戍對邊城還是是心存愧疚的。

那時候,他的野心太大,一心只想著把企業做強做大。

所以在孫子出事的時候,他在盡可能行辦法保他一條命的時候,也想著如何把企業損失降低到最低。

為了彌補回爺孫兩人錯過的五年時光,這六年來每次得知邊城會回來,大都會坐在沙發上等他。

哪怕爺孫兩人見面說不到一句話,也寧可坐在沙發上,只為看他這個孫子一眼。

不過這一次,邊戍一反常態地沒有在他回來的時候就坐在沙發上等他,而是命夏雪,在他回來後,請到書房裏去。

書房裏,小陳竟然也在。

“你當真對一個上了年紀,且有了孩子的女人動了心思?”

邊城眸光陡然銳利地看向小陳。

小陳瑟縮了下。

“你別看他。這些天你天天早出晚歸的,當真以為別人是智障,瞧不出你行為反常?

何況,你昨晚半夜都沒回來,後來命小陳回來拿換洗衣物,我當時還沒睡,湊巧碰見了,我問了他,他才肯說的。”

“老頭,這是我的私事。”

邊城瞇了瞇眼,對於邊戍私底下打探他的私事已是不悅。

“混賬東西!我們邊家是什麽身份!豈能隨便讓你娶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進門?

下周六,你就給我去相親。”

讓邊城去相親這個想法,邊戍由來已久。

當年他從瑞士綁了他回來,他這幺孫已是恨他入骨,這個時候就算是他安排他去相親,他也不會同意,只不過讓爺孫兩人的關系惡化罷了。

好不容易近些年兩人的關系有些好轉,邊戍也不想破壞現狀。

可現在不一樣啊。

既然他能夠對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有了興趣,何妨去跟別的姑娘試試?

“我不去,要去老頭你自己去。”

邊城說著,就要往外走。

“難道你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媽媽的下落?”

邊城猛地回過頭。

他的瞳孔劇烈地收縮。

什麽意思?難道當年他媽媽,真的沒有死?

“我可以告訴你,當年你媽媽的死是怎麽一回事。作為交換條件,你必須答應我去相親。”

哈!

現世報麽?

昨晚他才強迫了暖暖答應他的條件,否則就不肯幫她。

現在,終於也輪到自己被威脅了麽?

這種感覺,真特麽,不爽~

“告訴我,你的回答。”

邊戍面容嚴肅地看著他,不依不撓。

邊城薄唇緊抿。

“如果你當真知道我母親當年自殺的真相,為什麽現在才選擇告訴我?”

邊城並不輕易上當。

邊戍深深地看了邊城一眼。

這脾氣,和他年輕的時候,多像啊。

方才一臉嚴肅的邊戍,忽然嘆了一口氣。

“安寢,我老了,時日無多了。”

有些秘密,他原本是想要帶到棺材裏去的。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

在生命的最終,他也想過幾天含飴弄孫的日子。

邊界,他是從未放在心上過的。

當年把他捧上那樣的高位,無非也是為了使他放松警惕,不要對安寢趕盡殺絕而已。

他太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孫子了。

“好,周六,我會去。不過,你的算盤,註定會落空。”

邊城轉身大步地離去,以至於,沒有看見邊戍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的芒光。

呵呵,傻小子。

爺爺像是那種會打沒把握的賬的人麽?

腳步聲遠去。

邊界拿起書房的座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老瀟啊~我跟我孫子都說好啦。就在這個周六。

你孫女不會臨時反悔吧?

那就好。

放心。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是用綁的,我也會把他給綁上婚禮!”

☆、【138】 夫人,給我

周六,榮禦閣,錦城最負盛名的酒樓之一。

古色古香的VVIP包廂內。

瀟伊人坐在爺爺瀟長牧的身邊,時不時地拿眼偷瞄坐在對面的邊城,眼含春光。

天知道,當爺爺告知她,相親對象是邊城的時候,她的內心有多麽得狂喜。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呢?

爺爺以前竟然和邊家老爺子是同事!

相比瀟伊人的滿眼春光,邊城始終眉目淡淡。

邊戍暗中碰了碰邊城的手肘,壓低嗓音道,“我是讓你來相親的,不是讓你來給我當石頭的。”

邊城抿了抿薄唇,如果不是爺爺拿母親自殺的真相來作為交換條件,他才不可能出席這蠢到底的相親宴。

“食不言,寢不語,爺爺。”

自從爺孫倆鬧翻以來,這還是邊城首次喊邊戍爺爺,只不過是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語境下,怎麽聽著,怎麽像是一種諷刺。

瀟長牧年輕時營營於官場,爺孫兩人的不對勁自然全落入他的眼中,尤其是,相親到現在,邊城全程黑著臉,他縱然是個蠢的,也能瞧出邊家這孫子的不情願了。

想他瀟家伊人怎麽說也是個醫大高材生,模樣也俊,配他邊城哪裏配不上了?

他還沒嫌邊家孫子年紀大呢!

瀟長牧沈了臉色,邊戍只得笑著打圓場,“來,伊人,多吃一點的。這一桌子的全是你喜歡吃的菜吧?來之前安寢可以是特意跟我打聽了你的喜好的呢。”

“真的嗎?”

瀟伊人偷偷地睨邊城一眼,見邊城沒有反駁,不由地紅了臉,一副嬌羞的模樣。

瀟長牧聞言,也緩了緩臉色,總算還有點心。

“安寢,你們慢慢吃。我和你瀟爺爺晚上還要參加一個老鄉的飯局,我們就不留下來打擾你們兩個小年輕了。安寢,你可要替我多陪陪伊人,不能欺負了她去,知道了嗎?”

邊戍看了看手機上的時機,想著他們兩個老家夥也差不多該撤了,於是就對瀟長牧使了個眼色。

瀟長牧配合地站起。

馬上就要邊城兩人獨處,瀟伊人心裏一陣狂喜,面上仍舊是裝出不舍的樣子,“爺爺,邊爺爺,你們現在就走麽?”

“是啊,那邊的飯局已經是晚了。誰能想到,這飯局都湊一起了呢。伊人啊,你和安寢兩人好好聊聊,你們年輕人,有話題,啊。”

老爺子說著,便拉著瀟長牧一起離開了包廂。

包廂裏,只剩下了邊城和瀟依人兩個人。

“瀟伊人,我對你沒興趣。”

邊戍一走,邊城便決定速戰速決。

他用餐巾按了按嘴角,淡漠地道。

瀟伊人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可是邊爺爺說……”

邊爺爺剛才說,他為了今天晚上的飯局,特意提前打聽了她的喜好,他也沒有否認,不是麽?

“不過是場面話,瀟小姐,又何必當真?”

男人的嘴角勾起涼薄的弧度,瀟伊人握著手提包的指尖泛白。

——

“伊人,這包藥粉無色無味,你尋個機會放入邊城的酒水當中。事成之後,你把你倆的照片給拍下來,要是他敢不認賬,我們就到媒體那裏曝光他。不怕他邊城不就範。”

想起來之前爺爺交代的,瀟伊人把滿腹的怒氣也壓了回去。

爺爺說得對,邊城這樣的男人,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想要得到他,必須要費點手段。

就算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的又如何?

總歸,她會是以後的邊太太!

這麽想著,瀟伊人一掃之前的蘊怒。

她分別給邊城和自己倒了兩杯紅酒,站起來,落落大方地敬酒,“邊大哥所言極是。

感情之事,確實沒辦法勉強。這杯酒,就當是我敬邊大哥。祝你我今後能夠各自覓得良緣,各自幸福安好。

邊大哥該不會是這一點面子也不給吧?”

邊城能夠看得出來,瀟伊人之前非常的生氣,甚至忍不住想要發火。

是什麽,令她情緒轉換如此之快?

瀟伊人已將高腳杯遞了過來。

“邊大哥可是擔心這酒有問題?不如,伊人先幹為敬。”

瀟伊人仰頭,將原先遞給邊城的酒一飲而盡,把酒杯倒轉,表示自己已經喝了個一滴不剩。

只不過可能是喝得太急的緣故,轉身咳個不停。

邊城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倒是沒想到這個瀟伊人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樣子,為人倒是挺爽朗。

“瀟小姐多慮了。”

她原先倒給他的那杯酒已經被她自己喝了個精光,邊城順勢拿過她桌前的那一杯,一飲而盡,也學她方才的樣子,將酒杯倒轉。

瀟伊人一眨不眨地盯著邊城上下滑動的喉結。

他喝了,他真的喝了!

太好了!

邊城放下酒杯,推開椅子便站起了身。

瀟伊人沒有攔他。

邊城緊繃的神經,在踏進電梯的那一刻,終於得到放松。

嘖,他也未免太多疑了。

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使出什麽手段?

一杯葡萄酒,對於邊城而言,實在算不得什麽。

奇怪的是,他的身體竟逐漸地發熱了起來。

是太久沒有飲酒的緣故?

電梯抵達一層,邊城從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起初腳步還算是穩健,沒走幾步,開始有些頭重腳輕。

邊城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需要極力才能穩住身形。

“邊大哥,你怎麽了?”

瀟伊人的驚呼聲在身後響起。

早在邊城進了電梯,瀟伊人緊接著也馬上乘坐另一部電梯下了樓。

她看見邊城如此精神地從電梯裏走出,還以為爺爺給的藥沒效果。

直到邊城踉蹌了一下,瀟伊人才敢走上前。

她需要確認,爺爺給她的藥,是不是起了效果!

“邊大哥,你還好麽?”

瀟伊人踩著高跟鞋,疾步上前,擡起邊城的手臂,繞在自己的脖頸你上,假裝關切帝問道。

女性發育良好的部位,有意無意地往邊城只穿著短袖的手臂上蹭去。

玫瑰花香水味鉆入邊城的鼻尖,邊城眉頭緊皺,“我很好。”

他拒絕瀟伊人的攙扶,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推開,瀟伊人的臉色很是有些不好看,不過想到事成之後,她就會成為邊太太,瀟伊人只得暫時忍氣吞聲。

她再一次追上了邊城,手扶著他的手臂,柔聲開口,“親愛的,人家都勸你少喝點,你非不聽。你看看你,連走路都走不穩了。還說自己沒醉。”

投註在兩人身上的好奇的目光散去。

原來這男的是喝了酒啊,難怪對女朋友這麽不客氣。

耍酒瘋嘛,可以理解。

邊城聞著那刺鼻的玫瑰香水味,只覺一陣反胃。

他用力地推開了瀟伊人。

“邊大哥,你要去哪裏?邊大哥!”

瀟伊人在後面跺腳,連忙追了上去。

該死!

那杯酒有問題!

小陳的車子就停在門口。

邊城疾步走出榮禦閣,“嘭”地一聲,關上了車門,上了車。

瀟伊人眼睜睜地看著邊城上了他那輛賓利車,那叫一個恨。

爺爺不是說,那藥藥性極烈,絕對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受得住的麽?

可惡!

……

晚上九點。

“叮咚,叮咚,叮咚——”

蘇淺暖剛哄遲遲上床睡覺,急促的門鈴聲便響了起來。

小家夥這個星期二就已經出院了。

只是精神還是有些萎靡。

原來那天,葉蓁蓁給兩個小家夥下了兒童面條作為晚餐,馬虎大意的她忘了看日期,這才導致兩個小家夥吃了過期面條後一直嘔吐。

好不容易哄得小家夥睡著了,怕會吵醒到他,蘇淺暖趕緊去開門。

門一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便跌了進來。

蘇淺暖下意識地尖叫出聲,男人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熟悉的氣息令蘇淺暖一楞。

她出神的功夫,邊城伺準時機,一把將她推至在門上,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

門發出“嘭”地一聲聲響。

蘇淺暖的後背重重地撞擊著鐵質的防盜門,痛得她眼淚差點沒有掉下來。

時夏,兩人都只穿著短袖。

邊城身上炙熱的溫度令蘇淺暖感到事情的不對勁。

她想要問他發生什麽事了,可他的吻來勢洶洶,哪裏給她把事情問清楚的功夫。

怕吵醒遲遲,蘇淺暖又不敢大聲疾呼。

雙手握成拳,抵在他的雙肩,蘇淺暖用力地推拒著他。

她的那點力道於他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

那如貓叫的聲音越發刺激得男人體內的邪火愈發竄得老高。

他的手來到她的腰部,壞心地捏了一下。

“嗯~”

蘇淺暖的身體本來就相當地敏感,何況,又是多年未經人碰觸的敏感部位。

一聲呻吟聲從她的唇瓣溢出。

邊城猛地將蘇淺暖提了起來,齒唇相沫,疾步往臥室走去。

蘇淺暖拼命地掙紮,“不,不可以,遲遲在房間裏。”

此時,邊城尚且有一絲的清明。

他強壓下體內奔騰的邪火,低頭看她,低聲地問道,“客房在哪一間?”

聲音沙啞得可怕。

蘇淺暖耳尖充血。

這要她怎麽回答?

告訴他,好像是同意他去客房裏……

但是不告訴邊先生,邊先生會不會不管不顧地就闖進主臥?

蘇淺暖還在天人交戰,邊城速度地打量了眼房間的布局,抱著她,精準地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遲遲已經四周歲,蘇淺暖有意在今年暑假就讓他養成自己單獨睡一個房間的習慣,所以在客房備了一張一米五的兒童床。

一水兒的哆啦A夢圖案的四件套,目的就是為了引起小家夥的興趣。

小家夥偶爾也會在小床上睡個幾萬,只不過他大病初愈,蘇淺暖這才讓他跟自己一起睡,好讓他睡得深一些。

客房的門是虛隱著的。

邊城一腳踹開次臥的門。

蘇淺暖心尖一顫,生怕會驚動主臥的小家夥。

好在,主臥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響。

蘇淺暖來不及松口氣,整個人已被摔在了床上,她甚至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就知道這個房間就是客房的。

蘇淺暖掙紮著起身,男人高大的身子便壓了下來。

“不,不要!”

蘇淺暖驚恐地往後退,那日的恐怖經歷仍舊記憶猶新。

很奇怪。

明明那邪火在體內叫囂著,非她的身體熄滅不可。

可他還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她在他的身下顫抖。

“夫人,求你,給我,給我。”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臨摹著她的耳廓,在她的耳邊一聲聲誘哄著,充滿了難掩的忍耐。

那一聲夫人,令蘇淺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

“邊先生,你叫我什麽?”

蘇淺暖紅著眼眶,難以置信地擡頭望著邊城。

邊城意識混沌,卻還是認得懷裏就是他等了多年的女人。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珠,“暖暖,乖,別哭。我為夫會心疼的。”

蘇淺暖的眼淚越掉越兇。

邊城的眼底染上些許的茫然,然而,很快,就被一片赤紅所取代。

------題外話------

白天帶小祖宗出去玩了,晚上特麽睡了倆小時,給我醒了!

以至於一直沒時間碼字!

預告:應該下一章就要和好了~

ANYWAY

今天是平安夜。

祝大家節日快樂撒!

推薦好友文文《病嬌男神暖寵萌妻》/我愛木木

傳聞南家三少南書錦有兩個人格,一個霸道傲嬌,一個呆萌抑郁,而這兩個人格,都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抑郁人格:“我有一種良藥,她叫宋惜顏。”

霸道人格:“宋惜顏就是我南書錦的妻子!我沒認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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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間救下受傷的南家三少,沒想到這家夥有兩個人格不說,一醒來還抱著她叫“老婆”!

☆、【139】 女人你皮癢了(四少撩妻忙)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一室的光亮。

初夏的陽光,曬進房間,帶著暑氣的悶熱。

睡夢中,蘇淺暖感覺到一個暖爐貼身烤著自己。

熱,好熱。

背上起了層薄薄的汗,蘇淺暖難耐地扭了扭身體,試圖離那火爐遠一些。

不曾想,那暖爐竟自己長了腿,又朝她靠近了幾分。

實在是太熱了,熱得人喘不過氣。

蘇淺暖伸手,去把邊上的暖爐給推開。

暖爐紋絲不動。

秀眉微擰,蘇淺暖踹開了被單,絲絲涼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

“唔~”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然走光的小女人,發出滿足的喟嘆。

邊城的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女人近乎全果的身體,心情覆雜。

女人身上青紫密布的吻痕,就那樣毫無遮攔的映入邊城的視線當中,清清楚楚地提醒著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以及過程到底有多激烈。

昨晚,他並非一開始就想著要跟她上床的目的,會讓小陳開車送他來這裏,全然是下意識的行為。

真的見到了她,內體的邪火便一發不可收拾。

依稀記得他是強上了她,可過程當中,她好像也並沒有多強烈地反抗。

最為重要的是,她和萬千泉,並沒有住在一起!

否則他昨晚不可能登堂入室,只怕剛進門就會被趕出去。

這樣的發現令邊城欣喜若狂。

邊城恨不得現在就把蘇淺暖給搖醒,問清楚她和萬千泉到底是何種關系。

瀟伊人下的藥比他以為的還要兇猛,一直到天亮,他才放過她。

身上黏黏的。

昨晚兩人沒有洗澡就睡了,這對於潔癖的邊城而言,無疑是個酷刑。

邊城決定先洗個澡,等洗完澡後,再等蘇淺暖醒來,問個清楚。

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一走出房門,就看見洗手間裏,一個露著白花花的屁股的小人兒,正背對著他噓噓。

似是有所感應。

遲遲把自己的小寶貝放好,提拎上褲子,轉過身,冷不伶仃見到了黑藻叢中的大寶貝。

“啊!”

一大清早,自己家裏忽然多了一個人,是什麽體驗?

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幾乎快要掀翻了屋頂。

孩子的聲音,對任何一個母親而言,都是最敏感的聲音。

蘇淺暖從睡夢當中驚醒過來。

她倏地坐起身,因為動作力度太大,身上的肌肉拉扯般的一疼。

昨晚的記憶翻江倒海地湧了上來。

遲遲!

顧不得許多,蘇淺暖穿上睡衣,急急忙忙就往外跑去。

客廳裏,一大一小,對峙著。

“我們必須得好好談談。”

遲遲雙手環胸,站在沙發前,小臉嚴肅地瞪著坐在沙發上,赤果著身體的男人。

“談什麽?”

身體沒骨頭似地倚進沙發,邊城翹著腿,好笑地睨著眼前這個,方才見到自己還鬼叫鬼叫,一會兒工夫就擺出一副小大人派頭的小鬼。

“你喜歡酥酥嗎?”

“嗯?”

沒想到小家夥問的是這個問題,邊城倒是一怔。

不過邊城可不認為,這個問題有跟一個小蘿蔔頭探討的必要。

“小鬼……”

才想著要說些什麽敷衍過去,只聽小家夥一本正經地道,“你是我長這麽大以來,酥酥第一個帶回家過夜的男孩子。雖然我比較喜歡小爸爸,但是如果酥酥比較喜歡你的話,我也可以勉強……”

坦白說,自從他上次在馬場上救了酥酥以後,他對他的印象,還不至於太糟糕了。

邊城的心狠狠地一跳。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雙手激動地按在小家夥的肩膀上。“你剛剛說什麽?”

“邊先生,你幹什麽!”

蘇淺暖從次臥裏走出,看見的就是邊城激動地按著遲遲肩膀的一幕。

她快速地走了過去,推開邊城,把遲遲護在了懷裏,雙眸戒備地瞪著他。

邊城松了手,薄唇微抿,低頭徑自註視著遲遲,“小鬼,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酥酥,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在問他喜歡不喜歡你哎,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遲遲拉過蘇淺暖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放心,一切有我在的架勢。

見狀,蘇淺暖目露茫然之色。

“做主,做什麽主?”

“昨晚你們不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嗎?電視裏說了,男孩子和女孩子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就會生寶寶的。啊!酥酥是不是很快就會有小弟弟小妹妹了?!”

遲遲一臉雀躍地問道。

遲遲好想有個軟乎乎的妹妹啊。

“羞羞事?誰跟你說這些的?!”

蘇淺暖窘迫地漲紅了臉。

“反正我就是知道。”

小家夥揚了揚下巴,神氣活現地道。

“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樣子。刷牙洗臉了沒?快去,等會兒過來吃早餐。”

蘇淺暖輕拍了一下他的小腦袋。

“哼。大人真沒意思。說不過本寶寶,就只會使用武力鎮壓本寶寶。”

蘇淺暖汗,只是輕拍一下,也算是武力鎮壓?

“去刷牙洗臉。”

蘇淺暖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小家夥嘟囔著,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進洗手間之前,一步三回頭,不忘偷瞄客廳裏的兩個大人是怎麽回事。

“邊先生,你跟我來。”

像是察覺到他好奇的視線,蘇淺暖不由分說地拽著邊城就往次臥的方向走去。

蘇淺暖“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一轉身,唇瓣擦過溫熱的肌膚。

蘇淺暖臉頰一紅,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以手捂住眼睛,“啊,啊,你,你怎麽不穿衣服?”

察覺到他的窘迫,他一手撐在門扉上,一手將她困於她和門扉之間,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暖暖可是在害羞?”

心情因遲遲的那句酥酥從未帶男孩子回家過夜而大好,低沈的嗓音不由地夾雜些許揶揄的調笑。

“嘖,昨晚的衣服都丟地上了,他又沒有隨身攜帶換洗衣物的緣故。

他就是準備出去沖澡的,穿衣服出去,豈不多此一舉?

何況,他剛才就一直赤果著身體,這女人到現在才發現,是有多遲鈍?

”邊總不要開玩笑了!“

蘇淺暖拍開他的手,從他的手臂下繞過,往後退了幾步,警戒地跟他保持安全的距離。

”昨晚……“

邊城想要問,昨晚他是不是弄疼了她。

哪曾想,他才剛開了個頭,蘇淺暖就快速地打斷了他的話,冷著張俏臉道,”昨晚的事情我們就當成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還請邊總穿好衣服,盡快離開我家。“

”邊城的臉色瞬間陰了下去。

眼底卷起一股風暴,墨色的眸子微瞇,邊城不悅地盯著她。

“你當著是這麽想的?”

“是。”

蘇淺暖口是心非地道。

如果換成是之前,恐怕邊城早就被她給氣得摔門而去,不過現在,他可不會輕易地就被她給氣走。

薄唇微勾,邊城似笑非笑道,“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

蘇淺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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