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婚禮打臉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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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銘顧不上回答邊城的話,就邁開腳步,追了過去。

“紫銘會不會有危險?”

望著紫銘消失的方向,蘇淺暖很是有些擔心。

萬一紫銘看見的真的是那個鬧事的女生,萬一那個女生破釜沈舟,也對紫銘出手……

“沒事的,蘇小姐,紫銘是跆拳道黑段。一般人,傷不了她。除非遇上真正的高手,實力又相差太大,不然沒人能從她手上討得了便宜。”

見蘇淺暖擔心,言冰出聲安慰道。

蘇淺暖驚訝地轉過頭,紫銘是跆拳道黑段?

那言冰呢?難道她也……

“蘇小姐,您不要誤會。紫銘是小時候身體不大好,三天兩頭的生病。少爺嫌養這麽個病娃太費勁,就送她去武館學習了一段時間。我是一點功夫也不會的。”

養紫銘太費勁,難道紫銘是邊先生養大的?

蘇淺暖只知道言冰、夏雪可蔥和紫銘四人都是邊城從蘇黎世帶過來的,卻不知道紫銘是邊城養大的。

那其他三個人呢,也都是邊先生帶大的麽?

她記得言冰好像比她小兩歲,今年二十三,如果包括言冰在內都是邊先生帶大的,那邊先生那時候得多大?

“邊先生,你是屬什麽的?”

蘇淺暖忽然好奇地問道。

仔細想想,她好像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邊先生幾歲來的。

“少爺屬龍的。”

不等邊城回答,一道微喘的氣息搶先一步回答道。

紫銘小跑地跑了過來,“我是十歲那年,少爺把我從孤兒院給領回來的。”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起自己孤兒院的出身,並沒有一點介懷。

孤兒院?

蘇淺暖越聽越糊塗,十年前,邊先生也就才十九歲吧,一個少年領養一個十歲的稚女做什麽?

“關於她們幾個的身世,日後我再有機會告訴你。”

知道蘇淺暖對言冰、夏雪她們幾個的來歷起了好奇心,邊城承諾日後有機會再告訴她,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人呢?”

邊城轉頭看向紫銘。

紫銘小臉一跨,秀氣的眉頭打了個結,“對不起,少爺,我給跟丟了。不過,我可以肯定一定是那個鬧事的女生!”

視頻上的那張臉,她都快對著看一個星期了,絕對不可能認錯!

邊城其實在開口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連方都跟丟的人,紫銘會追不上,實在再正常不過。

無非是想要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罷了。

能夠從方的眼皮底下順利逃脫,紫銘又跟丟了的人,絕對沒有她外表看上去給人的那樣簡單!

“少爺,如果紫銘真的沒有認錯人,她見到的真的是那個鬧事的女生,那她出現在這裏,只是一個巧合,還是還想著對蘇小姐不利?”

言冰說出自己的擔心。

要是後一種,那就太可怕了!

蘇淺暖臉色一白。

手心被人握住,蘇淺暖低頭,對上邊城黑潭般沈靜的眸子,只聽他低沈地道,“不管是哪一種,本少爺絕不會再給她可乘之機!”

下一次,她絕不會再有哪有的好運!

……

娛樂圈當紅花旦蘇妍即將與富二代未婚夫大婚,兩人的婚禮,從婚禮宣布之初,就受到了社會各界的矚目。

時間終於來到11月11日的這一天,這場萬眾期待的盛世婚禮即將在一艘名為“愛麗絲”的豪華郵輪上舉行。

“你一個人可以嗎?”

車內,邊城握了握蘇淺暖的手,有些黏濕,知道她有些緊張,有些不大放心地問道。

蘇淺暖抽出自己的手,手放在把手上,準備下車,“我可以的,邊先生盡管去忙工作上的事吧。”

原本,邊城是要和蘇淺暖一起去參加婚禮的,結果邊先生的員工臨時打電話給他,說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親自回去處理一下。

蘇淺暖想到等會兒要面對那麽多的人,難免會有些犯怵,但,她總該學會一個人面對的,是不?

邊城拉住了她,蘇淺暖只感覺到一股力道將她往後一扯,接著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邊城原本打算點到即止,結果上了癮,圈在懷裏,很是啃咬糾纏了一番,這才松開了放在她腰間的手,大掌摩挲著她的脖子,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暧昧的熱度,“等本少爺忙完就過來找你。”

蘇淺暖被吻得手腳發軟,根本沒聽清邊城說了些什麽,胡亂地點了點頭,推開車門,逃也似地下了車。

海風吹得蘇淺暖臉上的燥熱褪去了一些。

蘇淺暖逃也般地下了車。

一陣海風吹來,幾縷發絲垂落下來,蘇淺暖將其撩到爾後。

擡頭,就看見了“愛麗絲”豪華游輪白色的甲板上,布滿了粉紅色的氣球和鮮花,氣球和粉紅色的玫瑰花隨風搖曳,遠遠地看去,像是一片粉紅色的花海。

蘇淺暖從小就對大海向往不已,因此她希望自己的婚禮能夠在海上舉行。

潮起潮落,再沒有什麽比這潮汐更為長久的了。

她曾經將整個願望說給淮然聽。

那時他在忙著父親交給他的工作任務,她以為她沒在聽。

如今,他終於實現了她的願望,將她夢想中的婚禮舉辦得盛大而又隆重,只不過,新娘不是她而已。

想來也是諷刺。

心裏清楚,即將等待她的會是什麽,就像是一個即將奔赴沙場的戰士,蘇淺暖挺直腰背,緩緩地登上甲板。

蘇淺暖一出現,就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小三門事件尚未平息,誰能料到,當事人竟然真的敢在這個風口浪尖前來參加婚禮?

原本圍繞著其他嘉賓采訪的媒體,全部都一窩蜂朝她湧了過來。

“蘇小姐,關於網上的視頻您一直也沒有解釋,請問您是默認了嗎?

”蘇小姐,關於網上您曾經是慣三,插足他人感情的流言您如何看待?“

”蘇小姐,請問您有什麽想要祝福的話送給兩位準新人的呢?“

……

媒體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鉆。

來之前,蘇淺暖以為自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她設想了幾個記者可能會問的問題,也想好了相應的應答之策。

面對記者狂轟爛炸似的提問,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什麽說辭。

好在,蘇淺暖沒有忘記來之前邊城所特意交代過的——如果媒體問了她不想答或者是回答不上的問題,那就微笑。

起初,蘇淺暖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笑容有些僵硬,後來發現,微笑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困難,於是笑容又擴大了幾分。

那日去商場,蘇淺暖什麽都沒有買下。

後來,邊城索性讓知名服裝設計師上門來為蘇淺暖量身打造一件禮服。

今天,蘇淺暖身上穿的就是時下最紅的服裝設計師為期精心設計的衣服——一件明黃色的露肩禮服。

長如瀑布的頭發紮起,盤成一個丸子頭,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胸前掛了一條玉佛的項鏈,越發襯得她肌膚凝白脂嫩,略施粉黛,顏色天成。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顧盼生姿,粉嫩的嘴唇令人十分想要一親芳澤。

蘇淺暖這一笑,她身上那種幹凈明媚的氣質就越發的明顯。

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幹凈的笑容。

一時之間,媒體竟然忘記了要問的問題。

一道溫婉的女聲在此時響起。

”你們這些記者,就愛唯恐天下不亂。不是跟你們解釋過了,網上的視頻不過是有心人的斷章取義麽?怎麽還纏著蘇小姐問東問西。

蘇小姐既然來了,必然是真心祝福我和淮然的。我說的對不對——姐姐?“

蘇妍巧笑倩兮地挽上蘇淺暖的手臂。

媒體面露詫異,網上關於兩人是堂妹的傳聞竟然是真的?

這段時間以來聲名狼藉的蘇淺暖當真這位當紅花旦的姐姐?

如今瞧兩人姐妹情深的樣子,一時間,記者竟然摸不透,網上的傳聞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不過他們之所以來參加婚禮,一部分的原因,不就是為了弄清楚這段日子一來穿得沸沸揚揚的視頻小三門事件麽?

蘇妍和鄭淮然兩人一起在招呼,聽見門口的動靜,想著媒體能夠替她刁難刁難蘇淺暖,不曾想,那幾個記者那麽沒用,問的問題一點水平都沒有不說,竟然被蘇淺暖一個微笑就迷住了。

簡直莫名其妙!

”走,姐姐,我帶你去見爺爺他們,親戚們都已經來了。各位,姐姐我就先帶走了,你們沒意見吧?“

今天新娘子最大,記者們也不過是受邀前來觀禮的,哪敢有什麽意見。

蘇妍於是笑容燦爛地拉著蘇淺暖離開了。

鄭淮然端了一杯白酒走了過來,視線掃過一旁的蘇淺暖,他的眼裏閃過一抹驚艷,為了不讓自己露出破綻,他很快便移開了目光,挽著蘇妍的腰身,溫聲道,”爸讓我叫你過去一起招呼客人。“

蘇妍眉頭微蹙。

她剛剛才見過公婆,公婆說今天她這個當新娘子的肯定會很累,賓客就由他們二老招呼就好,要她只負責招待她家這邊的親戚就好……

蘇淺暖心存疑惑,卻仍舊是配合地跟隨鄭淮然離開。

走出去沒幾步,蘇妍像是想起什麽,折回來,對蘇淺暖道,”人們總是愛人雲亦雲,姐姐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人們自然是愛人雲亦雲的,不過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有多難?

她想要知道的是,在這人雲亦雲裏,芳芳又扮演了怎樣推波助瀾的角色?

蘇淺暖目光平靜地看著她,那雙眼睛太過幹凈,仿佛一潭古井般,不見一點喜怒,倒顯得她這句話有些多餘。

蘇妍變了變臉色,卻還是勉強笑道,”我和淮然還要去招呼別的客人,招待不周,還請姐姐見諒。“

蘇淺暖沒興趣配合她演什麽姐妹情深的戲碼,漠然地點了點頭,便徑自離開了。

看在其他人的眼裏,只覺蘇妍深明大義,而這個蘇淺暖確實不會做人。

”為了錢,竟然給老男人當小三,還想搶妍妍的男人,天,她竟然還有臉來!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誰知道呢。大概臉這種東西,她沒有吧~~~“

”難不成是來鬧婚禮的?“

”鬧婚禮?那也得有資本吧?她哪一點比得過妍妍?

“比妍妍不要臉啊~哈哈哈~”

蘇淺暖找了工作人員,問清楚了女方親戚桌所在的大概方向。

蘇淺暖掏出手機,想要問母親他們具體是在哪一桌,親戚們的尖刻的笑聲就那樣鉆入她的耳裏。

“暖暖這樣丫頭啊,打小就聰明,以後肯定大有出息。”

“我家那個不省心的臭小子要是能像暖暖這樣乖巧伶俐就好了。”

“暖暖模樣長得俏,學習成績要好,比那個只會打扮的芳芳強多了。”

“……”

此一時彼一時,小時候對她讚不絕口的親戚,如今見她混地不如芳芳,恨不得將她踩在地裏,不得翻身。

那些刻薄的話語,一點也不必網絡上那些鍵盤俠們客氣多少。

電話遲遲沒有接通,這是,嫌自己給家裏人丟人,所以故意不接她電話麽?

蘇淺暖沒有再打,也不願意問其他親戚。

她環顧了下四周,最後找了一桌尚有空位的位置坐下

婚禮請的是著名的電視主持人。

婚禮尚未開始,在名嘴的熱場下,現場氣氛已被炒熱。

隨著浪漫輕快的結婚進行曲響起,原本嘈雜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一襲白紗的新娘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地走向紅毯的那一端。

蘇淺暖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了一身同樣一身白色西裝的鄭淮然。

曾經令她心動不已的男人,如今即將當著她的面,牽過另一個女人的手,度過漫長的一生。

她和他,再無任何的瓜葛。

主持人極盡煽情地說著新郎新娘甜蜜的過往。

有人感動落淚,有人激動鼓掌,有人好奇地,觀察她的反應。

蘇淺暖從盤子裏拿了顆龍眼,專註地剝著果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新郎新娘都交換戒指了,蘇淺暖還在位置上穩穩地坐著,這讓記者以及其他看熱鬧的賓客們大失所望。

什麽都沒有發生啊~

主持人宣布新郎親吻新娘,大屏幕實況直播。

新郎新娘擁吻的畫面,成為多少人心中最美好的記憶,如果,沒有接下來發生的這場大鬧劇的話——

酒席過半,蘇淺暖桌上的人已有一部分人離開。

她已經按照母親吩咐的,露過面了,爸媽應該可以向爺爺交代了吧?

蘇淺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推開椅子站起。

“姐姐,你怎麽坐到這桌了?我找了你好久。”

蘇妍不由分說地拉著蘇淺暖就走。

原來是到了新娘要拋捧花的時候。

親朋好友裏所有未出嫁的女孩子,在主持人的提示下,全部都聚集在臺下,張開雙臂,爭著搶著要搶捧花。

“三、二、一——”

主持人一聲令下,女孩子們全部蜂擁地往前擠。

只有蘇淺暖一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結果,捧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腳邊。

“恭喜姐姐,看來姐姐的好事也將近了。”

蘇妍從臺上走下來,彎腰撿起地上的捧花,巧笑倩兮地將捧花交到蘇淺暖的手裏。

湊近她,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低聲笑道,“身敗名裂的滋味如何?”

蘇淺暖猛地握住她的手手腕,震驚地看向她,“是你做的?真的全部是你做的?”

是她找人把那個剪輯過的視頻放到網上去,是她在網絡上大規模雇傭水軍黑她?

蘇妍大大方方地承認,她得意洋洋地道,“我早就說過,你鬥不過我的!”

蘇妍笑著將捧花交到蘇淺暖的手裏,爾後清清脆脆地道,“姐姐,祝你早日找到人生的另一半。”

蘇淺暖忽然很想將蘇妍臉上礙眼的笑容給剝落下來。

她也真的那麽做了。

“啪!”

一個巴掌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蘇妍的笑容當即就僵在了臉上。

蘇妍捂著發疼的臉頰,目光死死地瞪著蘇淺暖,那一雙眼睛像是要跳出眼眶一般,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怎麽也沒想到,向來是個軟柿子的蘇淺暖竟然會對她動手,而且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她難堪!

“不如,現在由你來告訴我,這一巴掌的滋味如何?”

“蘇淺暖,你!”

“我早就告訴你,再軟弱可欺的人,也並非沒有底線。”

菱唇抿成一條線,蘇淺暖的眼底迸發出凜冽的芒光。

她仿佛變了一個人般,再不是過去那個逆來順受的蘇淺暖,此刻她整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竟然令蘇妍都忌憚三分。

蘇妍這一忌憚,就失去了還手的先機。

當著賓客的面,她又不能象個潑婦一樣上前撕扯,只能瞪著發紅的眼圈,擺出大受委屈的模樣。

正在應酬賓客的鄭淮然聽說蘇妍與蘇淺暖起了沖突,心急如焚地趕了過來。

見到鄭淮然,蘇妍眼淚一落,便撲進了他的懷裏

之前鄭淮然一聽到蘇淺暖三個字,他也沒等親戚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原本擔心蘇淺暖會在蘇妍手下吃了虧,沒想到卻是蘇妍委屈地撲進他的懷裏。

不想深究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原因是什麽,眼下,也只能關切地問懷裏的蘇妍道,“發生什麽事了?”

蘇妍擡起梨花帶雨的臉,哽咽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我只是說了句祝姐姐早日找到另一伴……姐姐便惱了。也許,也許姐姐本來就不喜歡我。很小的時候起,姐姐就不喜歡我……”

美人垂淚,總是惹人心疼。

“胡鬧!看你不順眼便可在你成親之日當眾給你難堪嗎?”

蘇權體杵著拐杖,在蔡麗的攙扶下,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走來。

“向你妹妹道歉。”

蘇權體看向蘇淺暖,強勢地命令道。

“爺爺您為什麽,問都不過問一句,便認定了是我的錯呢?”

“你說什麽?”

蘇權體一時愕然。

蘇權體和蘇妍一樣,一時間被蘇淺暖與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有些怔楞。

以往,他讓大丫頭跟二丫頭道歉,大丫頭可是一聲都不敢吭的!

“是,我是從小就不喜歡她。我為什麽要喜歡她?

我來初潮,她把我染有顏色的校裙偷偷地塞進我的書包裏,然後用零食賄賂我們班最調皮搗蛋的那個男生,讓他在我一到學校的時候就搶走我的書包,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我那件校裙從書包裏取出,令我被同學嘲笑了整整一個學期。

體育課,她把故意把我的運動鞋給藏起來,害我大冬天光著腳,被體育老師罰站操場。

我喜歡一個人,長達七年,交往五年,快要談婚論嫁,那人當眾求婚,單膝跪地,卻是跪在你蘇芳芳的面前,蘇芳芳,你告訴我,這樣的你,憑什麽要我喜歡?你再告訴我,剛才的那一巴掌,你冤不冤?”

眸光直直地盯著蘇妍,後者臉色相當難看。

“就算妍妍真的做過那些事又怎麽樣?誰小時候沒有做過幾起惡作劇?

還有,你說的什麽喜歡一個男人七年、五年的,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們妍妍有什麽關系?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都快談婚論嫁了,男人還跟別人跑了,那是你自己沒本事,少找我們妍妍的晦氣!”

蔡麗一把拉過蘇妍,怒目瞪向蘇淺暖。

什麽叫豬一樣的隊友?

蔡麗的話聽起來好像是在為女兒開脫,殊不知聽在眾人的耳裏,這分明等於間接承認女兒做過的事情。

話一說出口,蔡麗就意識到要壞事。

糟糕,她中了蘇淺暖這死丫頭的激將法了!

賓客們指指點點,蘇妍緊握的雙手,指甲緊緊地扣進肉裏。

“啪,啪,啪,啪。”

突兀地拍掌聲在此時響起。

“好一個護短的母親。蔡女士對女兒的拳拳愛護之心,還真是令邊某人嘆為觀止。”

一道低沈慵懶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但見一人坐在輪椅上,拍著手,眉目如畫,五官精致,氣質慵懶。

邊某人?

有人註意到邊城的自稱。

邊姓絕不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姓氏……

腿腳不便,又是這樣出眾的相貌和不俗的氣勢,難道這人就是傳文當中,那個喜怒無常,做事全憑一己喜好,行為處事全無章法可言,偏偏跺一跺腳就能讓錦城經濟風雲變色,掌管了錦城半個經濟帝國的戰秦集團總裁,邊城!

眾人正驚疑不定。

“邊先生,你怎麽來了?”

蘇淺暖腳步輕快地朝邊城走過去。

“怎麽?暖暖不想早點見到本少爺麽?”

“……”

蘇淺暖瞪他,這種問題,非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問出來麽?

“可以走了麽?”

邊城淺笑著伸出手。

“嗯。”

蘇淺暖將手交到他的手裏。

“等等,你休想就這樣離開。打了人就想走?沒這麽便宜的事!今天你必須向我們家妍妍道歉!”

蔡麗緊緊地握住蘇淺暖的肩膀。

邊城眸色一沈。

就在這時,暧昧的喘氣聲響徹大廳。

蘇淺暖轉過頭。

只見原本播放著新郎新娘相識以來的溫馨視頻,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換成了高清無打碼的營養片,主角正是今天的一對新人。

眾人目瞪口呆。

臺上,縱然有著豐富主持經驗的主持人都傻眼了,握著話筒遲遲沒有出聲。

“關了!快關了!聽見沒有,聽見沒有!”

蔡麗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她松開了蘇淺淺暖,沖到了臺上。

她尖著嗓子,厲聲喊著,要求要工作人員趕緊把視頻給關了。

“抱歉,女士,視頻是由總控直接播放的,但是總控那邊剛回饋,那邊的設備出現了一些故障,我們的人已經在極力搶修。”

工作人員滿頭大汗地出現。

搶修?

等你們搶修完,我女兒的清白可就全毀了!

“那就關電閘,把電閘給關了!”

蔡麗尖叫著,氣急敗壞。

“是,女士,我們這就去把電源給關了!”

工作人員又急急忙忙地走了,屏幕上的男女還在賣力演出著。

那是個營養大片合集。

私人住所、酒店裏、沙灘上、度假村,幾乎每個你所能想象得到的地方,都有兩人熱情演出的痕跡。

爾後,畫面轉換,視頻裏的男主角不變,女主角則成了蘇淺暖。

視頻的內容也正常許多,無非是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飯,一起逛街,如同每個情侶所做的事情一樣。

有細心的賓客註意註意到時間。

12年、13年、14年……一直到16年的近期,視頻上清清楚楚地標註了時間。

所以,誰才是真正破壞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蘇妍承受不住打擊,昏了過去。

鄭淮然在父母的提醒下,趕緊抱她回船艙休息。

“是你,是你搞得鬼,對不對?”

見女兒昏倒,臺上的蔡麗發瘋般地朝蘇淺暖沖了過來。

“是你,一定是你做的!你一直嫉妒妍妍比你漂亮,比你聰明。你這是想要毀了她啊,你,你好狠的心!”

蔡麗守著就要朝蘇淺暖撲過去,在她靠近她之前,一直鐵臂攔住了她。

方華不知何時出現,如山岳般的身軀擋在她的面前。

“為什麽,我們家蘇妍到底怎麽得罪你們了?你們要這麽害她?”

蔡麗聲淚俱下,直到現在,她都沒有為自己女兒所做的一切反省,她認為所有的錯都在蘇權暖身上。

有重要的母親寵著,當女兒的會做出那些任性的事,實在是一點也不奇怪了。

這場童話般的開頭,在一個母親聲嘶力竭的哭聲當中倉促地落下了帷幕。

事已至此,賓客們自發地散去。

趁人不註意,蘇淺暖推著邊城從大廳的側門,混入賓客當中一起離開。

“視頻是邊先生找人動的手腳麽?”

除了邊城,蘇淺暖還有誰可以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瞞過現場的工作人員,偷偷換了視頻。

“怎麽?暖暖可是心軟了?”

邊城斜眼看她。

蘇淺暖搖了搖頭,她沒有那麽聖母。

她沒有什麽對不起蘇妍的,走到這一步,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芳芳挑釁她在先,她也不會有意要給她一個教訓,扇了那一巴掌。

如果不是她裝可憐,如果不是爺爺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要求她道歉,她或許不會激動之下,就將她做過的事情公之於眾。

至於那個視頻,如果不是她和淮然太過肆無忌憚,又怎麽會被人拍到那麽多的視頻。

“誰?!”

走在兩人身後的方華忽然低喝一聲。

有一道身影混在賓客當中,慌忙地跑下郵輪。

蘇淺暖只感覺身旁一陣疾風刮過,方華已混入賓客當中,快速的身形緊緊地跟著那道可疑的身影。

方華追著那名女生去了。

邊城和蘇淺暖在停車的地方等他。

上一次,方華大意,讓那名女生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這一次,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特種兵孤狼的行動力是驚人的,前後不過五分鐘,邊城已經押著一名掙紮不已的嬌小身影遠遠地走了過來。

在看清楚來人的長相後,蘇淺暖吃了一驚。

只見方華抓住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書吧裏,朝她潑熱開啡的那個鬧事的女生!

……

式微莊園。

一名其貌不揚的女生雙手雙腳被縛,躺在地上。

言冰、夏雪、可蔥和紫銘四人聽說那個鬧事的女生終於抓住了,並且被方華給帶了回來,第一時間趕到客廳。

客廳裏,邊城、方華、蘇淺暖以及管家邊或都在。

“說,為什麽那麽做?”

目光冷冷地落在地上那個其貌不揚的女孩身上,邊城語調微沈。

聲音冰冷得仿佛能夠將周遭都結成冰。

一直堅持聲稱自己沒有錯的女孩狠狠地打了個寒噤。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遲疑,但很快,那抹心虛就被她眼中赤紅的瘋狂所取代、

“我沒有做錯!她是個小三!所有的小三都應該去死!”

女生嘶吼著,秀氣的五官因此猙獰非常。

蘇淺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方特助綁了她的雙手雙腳,這人只怕會朝自己撲過來。

邊城和方華迅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此時,客廳裏所有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浮上心頭——這女人別是個瘋子吧?

“可蔥,去泡杯熱茶過來。”

就在這時,眾人只聽邊城對可蔥懶懶地吩咐道。

可蔥面露猶豫。

“少爺……”

“端過來。”

邊城臉色微沈,再沒有多餘的廢話。

見邊城真的動了怒,可蔥不敢再勸,只好去廚房泡了杯茶端過來。

蘇淺暖註意到,包括管家邊或在內,大家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她的心裏忽然揚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邊先生,不要!”

蘇淺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在那一瞬間,她就是有那種感知,於是在熱茶朝那個女孩子潑出去之前,她想也不想地身伸手打翻了邊城手中的熱茶。

一部分滾燙的咖啡灑在她的手背上,蘇淺暖狠狠地倒了口涼氣。

“蘇小姐!”

“蘇小姐!”

“蘇小姐!”

言冰、紫銘、可蔥不約而同的驚呼出聲,夏雪連忙拉著她未受傷的那只手,匆匆地往洗手間走去。

好在可蔥提前預料到了邊城的動作,在熱茶裏參了點冷水,否則要真是滾燙的開水,蘇淺暖的手背非褪去一層皮不可。

夏雪扶著蘇淺暖在沙發上坐好,動作嫻熟地給做了簡單的燙傷處理。

邊城扶著輪椅的手青筋凸起,薄唇緊抿,臉色陰沈。

知道是自己沖動了,蘇淺暖鼓起勇氣,小聲地開口道歉,“對不起,邊先生。”

當她意識到邊先生想要做什麽的時候,她的身體先已經做出了反應。

“夏雪,請蘇小姐回房。”

“邊先生!”

蘇淺暖自然不想在這個時候回房。

“蘇小姐,還請不要讓我為難。”

夏雪為難地看著她。

她看向邊城,後者卻徑自移開了目光,不肯看她。

蘇淺暖緊緊地咬住下唇。

臨走前,蘇淺暖聽見邊城用冰冷到幾乎沒有溫度的聲音在問,“到了現在,你還是什麽都不肯說麽?你不說也沒關系,本少爺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

女生的身體狠狠地抖了抖。

她不笨,自然清楚地知道如果方才不是那位小姐替她擋了那麽一下,她現在根本不能安然無恙地躺在這裏。

動物都有感覺到危險的本能。

此時此刻,面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女生就清楚地感覺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他說,他說他有的是辦法令她開口,她對此,毫不懷疑……

女生蒼白的臉上閃過掙紮、猶豫,最後她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咬了咬牙關。

“好,我說。”

------題外話------

被訂閱虐到了!

一蹶不振,卵而,還是五點半就起來碼到現在。

因為不想讓還在支持胭脂的寶貝失望,因為不想對這篇文放棄……

胭脂沒有存稿,所以每天都得現碼,以後盡量爭取在早上9:55更文。

希望親們不要養文,你們的支持,此時胭脂繼續下去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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