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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強占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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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言的聲音雖然輕,但足以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南宮藝面色一變:南宮言不是應該一直昏睡嗎,怎麽這麽快就醒了過來?

寒冷的夜風“嗖嗖”地灌進南宮言的身體裏,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幾乎都不見了,只不過是披著蘇向晚的外衣而已。

“我的衣服呢?!”南宮言雖然驚訝,卻沒有慌亂,她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皇後聽了南宮言的驚呼,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道:“放心,言兒你雖然不是本宮的親生女兒,但本宮掌管後宮,絕不會讓欺負你的賊人跑了!”

南宮言剛剛才清醒過來,雖然發現了事情的怪異,可思緒還是有些混沌,道:“皇後娘娘,您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皇後一向厭惡自己,這次來自己的宮殿,肯定也是黃鼠狼給你拜年——不安好心。

皇後望向南宮言的眼神忽然悲傷起來,極為難地道:“本宮知道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可是本宮還是要告訴你事情的真相,言兒,你……被他強占了。”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指著蘇向晚,認定了她就是罪魁禍首。

皇後語氣又是哀婉又是淒涼的,仿佛真的為了南宮言而難過一般,唱作俱佳。

只是她如果是真的關心南宮言,就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將南宮言“失身”的事情公之於眾,讓她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

南宮言攏了攏身上的外衣,美眸中閃爍著濃濃的震驚,道:“蘇景?她強占了我?!”

皇後微微側過頭去,“嗯”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宮言突然狂笑不止,蘇向晚強占她?這是她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蘇向晚也很無奈,這麽烏龍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南宮言突如其來的瘋笑,落在皇後和南宮藝眼裏,就變成了南宮言受了刺激,一時接受不了清白已毀的事實而癲狂了。

皇後大義凜然般地道:“言兒,你放心,這件事本宮一定會替你做主。”

南宮言想要開口說什麽,腳下卻突然一軟,應該是蒙汗藥的藥勁還沒有過,蘇向晚拍拍她的手,示意自己可以應付。

皇後銳利的目光一凝,她覺得南宮言和蘇景的表現都很奇怪,既沒有她想象中的大哭大鬧也沒有奮力掙紮,反而兩人都特別冷靜,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看她們胡鬧了那麽久,是時候該反擊了,蘇向晚清冷的目光掃過南宮藝,最終停留在皇後身上,“皇後娘娘說草民強占公主,可有什麽證據?”

皇後傲然道:“天色已晚,蘇公子卻還逗留在宮中,難道不是心懷鬼胎?”

蘇向晚勾唇冷笑:“南宮公主與草民乃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聊聊天又有何不可?”

“哼,聊天……”皇後看了一眼衣衫淩亂的南宮言,道:“蘇公子和公主聊天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蘇向晚挑挑眉,不慌不忙地道:“草民剛踏進公主的寢殿,公主便已經人事不省了。”蘇向晚的目光看著南宮藝,眼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南宮藝被蘇向晚淩厲的眼神嚇了一跳,她怎麽感覺蘇景已經看穿了一切,慌忙低下頭去,躲避蘇向晚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有人搗鬼?”皇後語氣冷冷,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度,滿目嚴厲:“這可是公主的寢殿,外面有侍衛把守,本宮剛進來時,宮殿裏只有蘇公子一名男子,並未見到其他人,這樣一來,難道本宮還冤枉了蘇公子不成?”

“草民就是被冤枉的。”蘇向晚下巴微微擡起,語氣傲然,目空一切。

皇後道:“蘇公子說你是被冤枉的,可有什麽證據?”畢竟南宮言和蘇景獨處一室可是很多人都親眼看見了,如果蘇景拿不出什麽實質性的證據,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命令侍衛動手抓人了。

蘇向晚粲然一笑,自信滿滿,“證據嘛,草民當然有。”

蘇向晚伸手拉起南宮言的袖子,露出那顆暗紅色的守宮砂,映著白嫩的胳膊,格外清楚。

南宮言居然還是處子之身,怎麽可能!

南宮言不可置信地連連後退,她明明在南宮言身上下了媚香,媚香可是**藥中的極品,只要聞上一點兒就再也把持不住,南宮言和蘇景中了媚香理應幹柴烈火,顛鸞倒鳳才是,南宮言不可能還是處子。

皇後咬牙切齒,看著南宮言胳膊上的守宮砂,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蘇向晚目光閃閃,一看皇後和南宮藝的表情,就知道她們肯定還做了其他的手腳,只不過沒有實現罷了。

皇後快速反應過來,道:“即便公主依然是完璧之身,可你看了公主的玉體,按南疆律法,必須處死。”

皇後不愧是人精,能夠那麽快找到新的突破口,只可惜註定要讓她們失望了。

蘇向晚唇邊的笑意更濃,向前走了一大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

皇後眉頭一皺:這蘇景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蘇向晚伸手解下青白的發冠,如瀑的長發傾瀉而下,本就英俊的容顏在這一刻卻格外的絕美,襯得她肌膚晶瑩如雪,清新自然的氣質更顯飄逸出塵,不似凡人,宛如畫中走出的九天仙女。

“你……你是女的?”南宮藝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誰能想到一個玉樹臨風的美男子眨眼之間就變成了絕世美女,這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也是震驚不已,紛紛揉起眼睛來,莫不是他們看花了眼?

蘇向晚淺笑盈盈,道:“皇後娘娘,對草民給出的證據可還滿意?”

蘇向晚嘴角的笑容落在皇後眼裏,就變成了無聲的挑釁,怪不得她之前一直胸有成竹,冷靜鎮定,原來是藏著這麽一手。

她們之前的指控在此刻通通變成了笑話,女的怎麽強占女的,而且,被女的看了身體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完全無罪。

皇後看著蘇景明媚的小臉,長長的指甲紮進了肉裏,自己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這一層,鬧出了個天大的笑話。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你怎麽不說話?”蘇向晚道。

皇後壓下心底的怒火,道:“原來是一個誤會,蘇公子,哦不,蘇小姐,本宮宣布你是清白的。”

蘇向晚看著皇後,目光盈盈,笑得意味深長,皇後的逼迫讓自己不得已暴露了女兒身,怎麽能讓她一句“誤會”就敷衍了事呢,必須得讓她出點兒血,讓她明白自己和南宮言不是好惹的才行。

“既然草民證實了自己的清白,草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皇後娘娘。”

皇後看著蘇向晚燦爛的笑容,心裏驀然升起很不好的預感,目光沈了下去,淡淡道:“什麽事情?”

“皇後娘娘的椒房殿距離公主的寢殿十分遙遠,皇後娘娘怎知這裏出了事,還那麽湊巧地帶著侍衛前來,將草民抓個正著?”蘇向晚的聲音清明悅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只要是有腦子的人稍微一想,都知道這裏面有蹊蹺。

皇後面色一變,故作鎮定道:“本宮閑來無事,就想著出來散散步,正巧聽到有人驚呼,便急忙趕了過來。”

蘇向晚狀似了然地點頭,“原來皇後娘娘喜歡半夜散步,這習慣當真是與眾不同啊。”蘇向晚重重強調了“與眾不同”四個字。

皇後一口惡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嗆得連連咳嗽,美眸中寒光閃爍,“與眾不同”本來是自己用來形容蘇景和南宮言的不正當關系的,沒想到現在卻被蘇向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這四個字又原封不動地安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樣就承受不了了?

蘇向晚冷笑,繼續問著皇後:“如若今天草民不是女子之身,是不是就要被娘娘冤屈地送去砍頭了?”

蘇向晚字字鏗鏘,帶著被人冤枉的不甘和委屈。

清靈的質問聲聽到皇後的耳中,透著濃濃的嘲諷,皇後的嘴唇緊咬,過了良久才一字一頓道:“蘇小姐哪裏的話,本宮不是那樣黑白不分的人。”

“那娘娘是承認對草民有愧疚了?”蘇向晚問道。

皇後憋了半天,吐出一個字來:“是。”

蘇向晚眨眨眼睛,道:“那就請皇後娘娘對草民說一聲對不起吧。”

皇後怒瞪著蘇向晚,大吼:“蘇景,你不要太蹬鼻子上臉了。”自己是堂堂地一國之後,怎麽可能向一個低賤的下人低頭認錯,那豈不是丟盡了自己的臉面,蘇景這樣的人即便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蘇向晚摸摸鼻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似乎下一秒就要滴落下來,看得人心裏心疼得不行,“原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只是皇室中人說出來欺騙我們老百姓的,草民只想要娘娘的一句道歉,怎麽就是蹬鼻子上臉了?”

皇後氣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這個蘇景居然這麽能言善辯,咄咄逼人,把人心全都拉向了她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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