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不忘初衷,方得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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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皚皚,映著紅梅簇簇。梅資清秀,梅香清幽而淡雅。風雲清與柳依洛攜手漫步在梅花林中,感受此刻只屬於他們的氣氛!

“你是怎麽讓它們齊時綻放的?”觀雪賞梅的同時,柳依洛也存在疑問,梅花雖不懼寒冷,可現氣溫過冷,根本不適於它們盛開。

風雲清並不打算告訴她,笑著故弄玄虛:“山人自有妙計!”

當走到一棵梅樹下,柳依洛忽然註意到了雪中的黑物。細看仔細,突然笑了起來:“你不說,我也猜到了。”說完上前蹲下身來,拾起雪中的那塊黑物。原來是塊未燃盡的木炭:“可是因為它?”

“這都讓你猜到了!”風雲清接過柳依洛手中的木炭繼續道:“我只是命人用木炭給樹取暖,達到梅花綻放的溫度。”這就是他令一片梅花齊齊綻放的辦法。隨後壓下一旁掛有絹帛的樹枝,強調了一點:“但是,這些可都是我親手所寫、親手一張張掛上去的。絕無假人他人!”

柳依洛看著那些絹帛:“原來這兩人你一直在忙這些。”想起之前因殘鶯的事生氣,著實不該:“雲清,我是否太過於小氣。沒有一點容人度量?”

風雲清輕輕一笑,將她擁入懷中:“傻瓜,這說明你心裏很在乎我。之前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從今以後不會了。”

從他話裏,柳依洛聽得出是何意:“看來淩軒把什麽都告訴你了。”

“你別怪他,他也是為我們好。”風雲清擔心柳依洛責怪楚淩軒,急忙解釋:“若不是他,我又怎知你心裏的想法。只是今後若有什麽,我希望你能坦白與我說。可好?”

柳依洛離開他的懷中,點點頭應了聲:“嗯。以後我也不會再為不重要的感到不悅了。”現一切說開,心裏也放松了許多。回想之前,似乎都顯得太多餘。

“雲清,上次在靈山你的劍從何而來?”柳依洛還沒想好將流星劍一事告訴風雲清。此時她也只是想再看一遍流雲劍法。

風雲清也不想對她有何隱瞞,向後退了幾步:“你看好了。”說完一個旋轉,便把腰間的流雲劍抽出。上前遞給柳依洛:“這把劍我一直隨身攜帶,只有在危難時才能讓它出現。因為劍身柔軟,又配了像腰帶的劍鞘。所以一直以來少為人知。”

這就是流雲劍?心裏默默說了一句,接過劍,仔細觀察起來,暗道:流雲劍與流星劍相差無幾,材質都是一樣。只是劍柄與劍鞘不同。在雲清身邊這麽久,他也未看出我腰間的流星劍。也不知他是否知曉雙劍合並之說?世事竟這般巧合,讓我與他擁有世間有情之劍。

拿著流雲劍想到了許多,一時出了神。直到風雲清喚她:“洛兒!”見她已回神繼續問:“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

“沒什麽。”柳依洛掩飾心裏的慌張,害怕被風雲清看出端疑:“我只是在想,世間竟有這樣的劍。真是奇妙!”將劍遞還給風雲清。

“其實,這樣的劍有兩把。”風雲清接過流雲劍,打算告訴柳依洛流星劍一事:“另外一把名流星,也不知現在何人身上?”

從這裏,柳依洛已肯定風雲清是知曉有流星劍的:“你是從何得到這把劍的?”

“那是我十歲那年的事了。”風雲清看向遠處,訴說起了往事:“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遇見它原來的主人,也就是我師父。那時我還小,也不知他為何將流雲劍法傳給我。直到十五歲那年,師父才將關於這把劍的一切告訴我。”

柳依洛很想知道他是否知道雙劍合並之事,又問道:“那流雲劍與流星劍有何關連?”

說到這,風雲清神情有些猶豫。扭頭看了眼身旁之人。決定告訴她:“兩把劍是一對有情之劍。流星只傳女,師父曾說若是一對真心相愛的人擁有。便可雙劍合並發揮流星、流雲的無窮威力。”

“若有一天,你遇見了流星劍的傳人。你會如何?”柳依洛一時好奇。

風雲清緊緊握住她的手,笑著:“如今有了你,雙劍合並自與我無關。若真遇見,她也只不過是我同門師妹。師父也說過一切不可強求,隨緣而至!”

此刻,柳依洛很想將自己是流星劍傳人的事告訴風雲清。可不知為何,始終開不了口,也許是等待日後有個時機他會自己知曉:“可否讓我見識一下流雲劍法?”

“你是乎對流雲劍很關心?”風雲清漸漸覺得柳依洛對流雲劍一事過了頭。

“我只是好奇,上次在靈山看不太清,只是想再看一遍。”柳依洛對答自如,沒有一絲不對。

風雲清沒有起疑,應了她的要求:“好,那你看清了。”

話音一落,只見他點劍而起。劍勢如虹、似游龍穿梭。流雲劍法似比流星劍法剛硬有勁許多,仔細看去,剛勁中又帶著溫柔。招招看似簡單,可其中卻是變化多端。形如空中雲,變幻莫測。

雪花隨風雲清的劍氣飄了起來,零零落落與舞劍人相稱應。這一幕仿若畫中那般,讓人感覺像進入了畫中!

“好絕妙的劍法,剛勁有力,變化多端。”見風雲清已停下,來到他的身前。訴說她所看見的劍法!

風雲清很詫異她竟能看懂流雲劍法:“在外人眼裏,這套劍法平平無奇。”

柳依洛微微一笑,她心裏很清楚若不是懂得流星劍法。只怕也不能這麽輕易看懂流雲劍法的絕妙之處,擡頭看向天空。不知不覺已過了申時:“冬季的夜晚比以往來得早些,我們回吧。”

“好。”只聽嗖的一聲,風雲清又將流雲劍放回了腰間。與柳依洛相望一眼,便離開了梅花林。

柳依洛在離去之即,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今日的一切,她將會銘記於心,永遠也不會忘記!

尹毅與月兒正四處散步,兩人的感情如火中升,已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走在寒風中,身旁有彼此的陪伴,絲毫感覺不到寒冬的寒冷。

“月兒,今日怎麽不見姑娘?”

這兩天,月兒也看得出柳依洛悶悶不樂樣子。之前在竹苑也看見風雲清與柳依洛兩人的離開:“宮主來找她,想必是帶出去散心了。”

“哦。”尹毅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這幾個月以來,他一直很本分,沒有給風雲宮增添麻煩。

月兒這段日子也覺得尹毅的變化,以為他是在想著報仇的事:“你可是在想為家人報仇一事?”她從未忘記過尹毅與柳依洛一樣,背負血海深仇:“若你決定去報仇,我不會阻攔。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

“傻丫頭。”尹毅笑著拍了下月兒的腦袋,將她擁入懷中:“冤冤相報何時了!如今你在我心裏最重要,有你相伴,我又何苦執著於報仇?”

“尹毅!”月兒落下淚,緊緊抱著他。

感情竟如此之大,讓柳依洛與尹毅能將仇恨放於它之後。世間萬物,再沒有何物能超越過它?

“尹毅比你想得開。”雪地深情擁抱的兩人,正巧被回來的風雲清與柳依洛瞧在眼裏。

看著滿臉洋溢著幸福的月兒,柳依洛也為她高興。也很佩服尹毅,愛一個人能將深仇大恨放下:“看來我這個做姐姐的是該為她了卻終生大事了。”

“也好,風雲宮許久未有喜事了。正好大夥高興、高興。”風雲清原本對尹毅存著懷疑,可見他與月兒那般好,自入風雲宮以來,也並未做出不利於他的事。便放下了心:“可畢竟是有關終生的大事,還是先征得他們的意見為好。”

“這我自是懂得。”尹毅將月兒視若性命那般重要,柳依洛自是放心把月兒托付給他。

天色慢慢拉下夜幕。月兒在尹毅的陪送下回到了竹苑:“風大了,快進去吧。”尹毅並不打算進去,只送到大門外。

月兒還有些不舍:“那你也快些回去,別受了涼。”

尹毅笑著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柳依洛卻突然出來叫住了他:“月兒,帶尹毅進來。我有事與你們倆說!”

月兒看向尹毅,倆人一臉疑惑。並不知柳依洛要跟他們說些什麽,與尹毅進入屋裏。坐了下來:“姐姐,什麽事?”

柳依洛並不打算直接說重點,沒有回答。看向尹毅問:“這幾個月你可想過報仇?”

“沒有。”尹毅不曾猶豫,迅速回答。

“為什麽?”柳依洛不明白,同時身負血海深仇。他卻為何能放下!

尹毅拉過身旁人的手,深情的看著月兒:“如今在世上沒有什麽比月兒更為重要,我想我父母也不希望我活在仇恨之中。若他們能看見如今我過得這般好,想來也是高興的。”

尹毅這翻話觸動了柳依洛的心弦。她也幾度想放下仇恨,可卻都無法忘記。如今尹毅能為月兒放棄報仇,這讓她很高興。也放下了以往擔心的事!

“我想選個吉日讓你們成親,你們覺得如何?”繞了一圈,才回到要說的正事上。

月兒羞紅著臉低著頭:“我只有姐姐一個親人,一切自由姐姐做主。”

“那你呢?”得到月兒的答案,隨後又問尹毅。只等他點頭同意!

“全憑姑娘做主就是!”尹毅神情有些異常。可最終也笑著答應,只是笑容卻有些牽強。

月兒的終生有了歸宿,柳依洛也了卻了心中的一樁心事。第二天一早,征得風雲清的同意之後。便帶上月兒與尹毅,三人去了峻城,準備置辦一些成親時要用的物品,而這些她必須親自準備!

三人相繼去了成衣鋪,讓夥計為月兒與尹毅量好了尺寸,定做喜服。隨後又來到了首飾店,讓月兒挑選嫁妝。

不經意間,柳依洛眼神落在一件不起眼的物件上。拿在手裏仔細看了起來,原來只是兩塊木牌,下方還掛著紅色的細穗。與其餘珠寶相比卻顯得寒酸。可外觀卻是吸引住了她!

“在天願做比翼鳥。”輕聲將一塊木牌上刻的字念了出來,又看向另一塊。同樣刻了字:“在地願為連理枝。”從這兩句詩便知這是一對。

老板見她似乎很是中意,上前解說:“姑娘,別看這對木牌不起眼、不名貴,可其中的寓意卻是十分珍貴的。這是鳳凰樹制成的。”

“鳳凰樹?”柳依洛從未聽說過此樹。

“鳳凰樹是鮮為人知的樹。世間也少見,樹本身就象征著比翼雙飛。被譽為愛情之樹,所以這對木牌名為比翼雙飛。”老板耐著心作了詳細的說明。

柳依洛聽完老板的說明,越看越喜歡。決定將這對木牌買下:“這我要了,多少銀子?”

老板張開一只手掌,笑著:“不多,就五兩銀子。”

“什麽?”月兒一聽急了:“就一對木牌就賣五兩,還不多?”

“呵呵..”老板輕笑兩聲,使出生意人三寸不爛之舌:“情本無價嘛!雖說是木制的,可它的含義可濃重了不是?”

“可是..”

“好了。”月兒本還想與老板談論。卻被柳依洛攔下,只見她掏出銀子:“好個情本無價。”付過銀子,將那對比翼雙飛放入了懷中。又繼續讓月兒挑選嫁妝!

一切置辦妥當,已是過了一日。入了夜,三人來到了靜園。準備在此歇息一夜,待天亮之後再回風雲宮。

深夜,柳依洛遲遲未睡。看著那對比翼雙飛若有所思,心裏期望與風雲清如上面所說“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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