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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江州之行,兇險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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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縣城,此時卻發生著詭異的事情。幾日下來,柳依洛一直都在書房中陪著風雲清處理事務!

“宮主。”寒星神色匆匆出現在門外,看樣子似有要緊的事稟報。

“進來。”風雲清仍舊低頭處理事務,並沒有擡頭看門外之人。

得到他的允許,寒星進入書房,急忙將一封信遞給風雲清:“這是江州縣,朱泚來得緊急信。”

看著眼前的信,風雲清停了下來。接過手,立即拆閱,突然臉色大變。急忙吩咐寒星:“去把淩軒找來。”

“是,宮主。”寒星並不知信上是何要緊的事。

柳依洛見風雲清神情呆滯,不知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雲清,出了何事?”只見風雲清沒有作答,將手裏的信遞給她。細細看完信上的內容,也為之震驚:“怎麽可能?得了瘟疫而死的人怎麽還會從墳墓裏出來殺人?這簡直不可思議。”

風雲清也無法相信信上所說:“的確讓人無法相信!”在江湖多年,也曾經歷種種怪事。可如今這樣的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江州分舵已經被這場怪異的瘟疫擊散,看來朱舵主的情況不容樂觀。”柳依洛擔心這場瘟疫是沖著風雲宮而來。

過了一會兒,寒星已把楚淩軒找來:“雲清,急著叫我來所為何事?”

“淩軒,你看看吧。”柳依洛將信遞給他。

楚淩軒看完,已知風雲清叫他來的目的。只是他也無法相信信上的事:“這怎麽可能?”

“如今就全靠你了!”風雲清上前拍著楚淩軒的肩。示意他後面要做的事。

“這..”可楚淩軒面對這得怪異的事也沒有把握,有些猶豫:“若真是疫癥,或許我還能幫上一二。可這等怪事卻不在我能力範圍。你這次可難住我了!”

風雲清自是明白!如今不在江州,也不了解那的真實情況,為了能弄清事實。決定前往:“看來得親自前往江州了。”有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次的事沒有入表面那般簡單。此行非去不可:“來人。”

一聲呼喚,守在門外的寒星與碟語已進來。他們也已經了解是何事:“宮主。”

“即刻去收拾好細軟,明日一早啟程趕往江州。”風雲清不想再耽擱下去,怕會有更多無辜之人受害。

“是,宮主!”

楚淩軒見寒星兩人出去,看向風雲清,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似有話與柳依洛說。想著不便在場:“那我也去準備,明早好啟程。”

“嗯。”風雲清應了一聲,楚淩軒便已離開。書房裏只剩下了他與柳依洛倆人。來到她的身旁:“洛兒,這次你就別去了,月兒與尹毅的親事還要你做主。你就留下,等我回來!”他深知此次不同與以往,又怎忍帶上柳依洛去冒險。

可以柳依洛的性子,怎肯依他:“月兒與尹毅的事不急,大可等我們回來再辦。與其整日在風雲宮為你擔驚受怕,何不與你一起去面對。”她是鐵了心要隨風雲清去江州,見眼前人神色猶豫。一把握住他的手:“你我說好的,不論如何都要在一起。怎的如今你卻讓我留下,那你我之間的誓言又算什麽?”

風雲清見柳依洛言辭肯定,也深知她的脾性。只能妥協:“好,無論江州之行將面臨何等危險。我們同在..”說完緊握柳依洛的手!

柳依洛見風雲清答應讓她同去,便急忙趕回竹苑向月兒說明。月兒與尹毅都很深明大義,並沒有未親事延遲的事不悅!

“宮主。”殘鶯得知消息,避開所有人來到了書房。

風雲清正在整理一些事,聞聲停下:“可有事?”

殘鶯楞了一會,硬著頭皮說出:“明日一早可否讓屬下一同啟程?”

“不行。”風雲清了解殘鶯的身手,不帶上她只是不想讓她去送死。

“宮主誤會了!”殘鶯早就猜到風雲清不會同意,所以來之前就已想好了對策:“屬下不是要去江州,宮主去往江州定會經過月城。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爹。”說完眼裏竟泛起了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風雲清細想了一會,明白這是殘鶯三年來第一次開口要求什麽。也明白她思念親人的心,便允了:“回去準備吧。”

“是,宮主。”聽風雲清答應,殘鶯立刻露出了笑容。三年她自是了解風雲清的脾性,此次她另有別的目的!

冬日的早晨遲遲未見天明。已過卯時,大地還是一片昏暗,似也畏懼冬季的寒冷不肯蘇醒。可風雲清幾人已在與風雲澈作別,準備啟程趕往江州!

“姐姐,到了江州一切小心。”月兒本想跟去,柳依洛卻不許。只能留下。

柳依洛拉過月兒的手交給一旁的尹毅:“等我回來就讓你們成親,你要照顧好月兒。”

“姑娘放下。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月兒的。”尹毅說完,緊緊握住月兒的手。

見此,柳依洛也可以放心離開。看了殘鶯一眼,隨後上了馬。一行人便快馬加鞭奔騰而去!因不想耽擱,一路上很少停下來休息,只有待夜幕降臨,才稍作休息。

趕了幾日的路,眾人都感到疲憊。露宿在荒郊野外,身旁雖有柴火取暖,可依舊感到寒冬的冷,每個人都睡得不太安穩。

楚淩軒睜眼醒來,見風雲清卻醒著。看他樣子,似在守著一旁的柳依洛。小心翼翼來到他的身旁坐下,看了眼已睡去的殘鶯,輕聲問:“你怎會帶上她?”

風雲清將一根木柴丟進火裏,向楚淩軒說明:“去江州會路過月城,她只不過是掛念父親,想回去看看而已。並不打算隨我們去江州。”

“這是她請求的?”楚淩軒卻不太相信殘鶯此行的目的只有這麽簡單,可個中緣由卻不能明裏向風雲清說明。因為他曾答應過柳依洛,不能告訴風雲清殘鶯的另一面,已經失信了許多。這件事不想再失信她。

冬天的夜晚格外寒冷。柳依洛不由得將蓋著的披風緊了緊。風雲清見此,立即將自己身上的解下為她蓋上。卻不料,她卻睜眼醒了來:“怎麽醒了?趕了這麽多天的路你也定累了吧?”

其實,柳依洛早已在楚淩軒過來時便醒了來。只是出於好奇想知道他們說什麽,才假裝睡著。起身坐了起來,將風雲清的披風為他披上:“已經睡了好一會了。”

“洛兒,明日大概巳時便到月城。我與你回去看看可好?”風雲清本來早就想提,可害怕觸動柳依洛的傷心事。一直未提,可就要到了月城,他只有提出。

卻不想柳依洛拒絕了他的提議:“不必了。”她只是不想耽誤行程,再者,柳雲山莊早已不在,去了只會想起往事。也害怕再見齊山上的百座墳墓:“現也不知江州是何情況,若我們耽擱一日便有無辜之人受害。我們只有盡快趕到江州,才能阻止這場瘟疫帶來的災難。”墳墓裏的人終已亡故,何不用悼念的時間為活著的人做點事?

風雲清為柳依洛感到心疼,也明白仇恨在她心裏不可抹去,摟她入懷:“離天亮還早,再睡會吧!”

“好。”應了一聲,便依偎在風雲清的懷中。閉眼感受他的胸膛的溫暖。只是已無法再睡去!

冬季的黑夜總是那麽漫長,可即便如此,黑夜總會退去,迎來光明。風雲清幾人又繼續趕路。

懷中沈重的心緒到了月城。幾人在城門外停了下來,待殘鶯與他們分別。

“宮主,你們不如進城歇會吧!”殘鶯看出他們並無進城之意。

風雲清也不想給柳依洛徒增傷悲:“不了,趕路要緊。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多陪林文幾日再回吧。”

“多謝宮主!”殘鶯不想進城,此次回月城只不過是她的借口。如今到了這,也只有先回去敷衍一下風雲清。後面她自有打算。

見殘鶯已經進城,幾人又繼續前行:“駕..”趕往江州刻不容緩。

殘鶯進城後則直奔林府而去,三年未見林文,心裏也是很掛念。到了門外,看守大門人的遠遠就認出了她。高呼著跑進了府:“老爺,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進入府裏,一切未變。還是她離去時的模樣!

“詩嫣..”林文聞訊趕來。殘鶯已在廳堂!

“爹..”父女三年未見,怎能不想念?一見面便擁抱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緩解了相見的喜悅。林文尋問起來:“你怎麽回來了?”急忙向殘鶯身後張望:“宮主呢?可是與你一起?”

“宮主他們去江州了。”殘鶯將風雲清的去向告訴了林文。

林文得知後,臉色發生了變化。殘鶯看出他的不安:“爹.你怎麽了?”

只聽林文先嘆了一聲:“哎..”隨後在一旁坐了下來望著殘鶯:“女兒啊,如今江州是何等危險。你怎能因私事離開呢?”江州的事已傳遍。他又怎會不知。

“爹.你放心。此次我自有打算!”殘鶯坐下安慰林文,也打算將一切的事告訴林文。

林文在得知風雲清與柳依洛的事後,也非常失望,卻也又不甘。父女倆經過一番商量之後,殘鶯便立即離開了月城。向江州的方向趕去!

此時遠在京城的宇文韞也聽聞了江州的事,神色匆匆進了宮。得知文帝不在書房而在椅梅殿,便隨即趕去。

“王爺。”到了椅梅殿,卻被皇上身邊的內侍阻攔:“皇上不便見你,王爺還是先回吧。”

宇文韞心掛著江州的事,不想就此離去。已顧不得其他,闖入椅梅殿!

“王爺、王爺!”身後的內侍跟在身後,多次阻攔,卻都未將宇文韞攔下。

“臣弟有事求見皇上!”到了椅梅殿大殿中,便跪了下來。他自是知道不該闖入後宮嬪妃的寢殿,可為了江州的百姓。他只有這麽做!

文帝與椅妃從內殿裏出來,坐在上方。看著大殿中跪著的人:“王弟有何要緊事啊?竟然闖到了椅梅殿來。”文帝心裏知道宇文韞是為何事而來。前幾日不見他,也是為此。

“皇兄幾日未曾臨朝,可知江州一帶發生了瘟疫。百姓苦不堪言!”宇文韞知道會激怒文帝,可他卻不能不說。

文帝似知道江州的事,表情也毫不關心。淡淡說了句:“朕自有打算,你先回去吧!”留下一句便摟著椅妃又進入內殿中。

“皇兄、皇兄..”任憑宇文韞如何呼喚。卻都不肯出來!

“王爺,你先回吧!江州的事皇上早有打算!”一旁的內侍見宇文韞還在跪著不肯離開,出言相勸。

宇文韞起身,看著內殿的方向。心裏對文帝的冷淡感到一絲氣憤,拂袖轉身離開了椅梅殿。

回到府裏,思來想去。文帝對江州的的態度讓他起了疑,總覺得有事瞞他。決心去往江州弄清,深夜,便與疏影出了京趕往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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